第789章 门在那儿 作者:未知 “你调查我?” 滕宇堂沒想到苟小小会调查自己。 苟小小清冷的目光望进他那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睛裡。 “我妹妹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個奇怪的男人,這個男人的身家背景干不干净,难道我不应该了解一下嗎?”苟小小反问他。 大概是职业病,苟小小的安全防范意识,一直做的很好。不管是对周围的环境,還是对身边的人—— 滕宇堂隐忍着怒气,握着拳头,竭力克制着自己。 苟小小似乎在故意刺激他,“你還有什么话要說嗎,滕先生?” 滕宇堂怒视了她一阵儿,突然冷冷一笑,“你的意思是說,我故意接近娜娜,是为了贪图她外公给她留的财产?” 苟小小再次反问他:“难道不是嗎?” “你有什么资格這样說我!”滕宇堂怒声道,“现在她外公的财产大部分都在你手裡,你說什么都是对的,所以你可以冠冕堂皇的来指责我!你摆什么姿态,你无非也是觊觎娜娜外公的东西! 我好歹是为娜娜的身体着想!娜娜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這個病,在国内治愈的机会很小,但是到了国外,我可以帮她找到很多机会! 你拿了她外公的钱,就给她提供這样的居住环境,让她住在一個男人窝裡。你当娜娜跟你一样不要脸嗎!娜娜小,她不懂事,你当她周围的所有人都不懂事嗎? 你把她控制起来,无非就是想要把她牢牢地攥在你手裡,让她外公给她留的东西,不会落到其他人手裡!你這個女人,果真跟外面传言中的一样,真是好歹毒得心思! 我不知道耿老先生为什么会托你照顾娜娜,依我看,你压根儿就沒有把老先生的遗嘱放在心上!你是不是巴不得娜娜早点死,甩掉她這個拖油瓶,然后好侵占她外公给她留的所有财产!?” 在滕宇堂停嘴时,苟小小颔首,气定神闲道:“滕先生,你的想法,我已经充分了解了。” 滕宇堂不過是把他那些歹毒的心思,强加到了苟小小身上,把苟小小想成是跟他一样坏的人。 滕宇堂放狠话:“我劝你還是赶紧把属于娜娜的,都還给她!不然我就曝光你!” 苟小小把从李水仙那儿收到的调查资料甩到滕宇堂面前。 “曝光我?”苟小小笑得邪魅,“我在云析市做的那点儿事儿,早就是各大媒体老生常谈的话题了。我觉得比起跟我有关的那些老生常谈的话题,他们会更喜歡身为云城四少之一——你滕宇堂的猛料。新鲜嘛!” 看到一张摔落在脚边的照片,滕宇堂脸色骤变。 照片裡,他搂着两個外国美女,半敞着衬衣,神态猥琐,笑得下流。那幅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看看你一個人在国外活的多潇洒多自在啊,带着娜娜這個拖油瓶去,那多不方便呀。”苟小小玩味的打趣他,“滕先生,滕公子,滕少爷——” 滕宇堂呼吸粗重,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的站在连大气儿都沒喘過的苟小小面前。 “你是真心要把娜娜带去国外治病?”苟小小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在我面前說的振振有词的样子,但是我怎么听說,你在国外的时候,不是這样跟你朋友說的?你自己說過的话,不会不记得了吧?要是不记得,你可以捡起地上的材料,好好的重温一遍。你說的那些话,材料裡都有——” 這时,办公室的门霍然被打开。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苟利娜进来。 她快步走到滕宇堂身边,质问他:“滕宇堂,我问你,你跟你国外的朋友,都說了我什么?” 滕宇堂一直把头往下低,低到不能再低。 见他不說话,苟利娜捡起地上散落的材料,扫了一眼,上面写的都是法文。 她看不懂。 還有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被她丢在了地上,踩在了脚下。 她怕脏了自己的眼。 她把材料拿到苟小小面前,“小小姐,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呀?” 苟小小看着垂头不语的滕宇堂,眼裡带着冷冰冰的笑意,“你可以让這位留学生翻译一下。” 翻译? 滕宇堂好意思翻译自己的丑闻?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惹错了人! 苟利娜看一眼滕宇堂那窝囊样子,就不想理他。她把材料放到苟小小面前,心急道:“小小姐,你就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苟小小叹声气,似那她這個妹妹沒办法,大概给苟利娜解释了一下,“你這個曾经的未婚夫——宇堂哥哥,在国外不好好上学,沾染了一大堆不好的习惯,吃喝玩乐成性,還欠了一大笔债。他家裡人见他屡教不改,就放弃给他還债了。追债的人,威胁到了他的姓名。他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来了,他跟他朋友說,他打算用给你治病的借口把你先弄去国外,然后在你面前演一出落魄的戏码。依你的性格,你要是看到他落魄的样子,肯定会不忍心,還会拿出钱接济他。等他把你蚕食得一干二净之后,就把你這個拖油瓶丢在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让你自生自灭。” 苟利娜听到一半,就瘫坐到了椅子上。 听完之后,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滕宇堂,凄惨一笑。 原来,她小时候那么喜歡的小哥哥,竟是這样的人! “滕宇堂,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咳咳——”苟利娜向他咆哮一声,捂着心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苟小小起身,過去轻抚她的后背。 “为這种人生什么气啊。” 从面对滕宇堂到现在,苟小小就沒有大声說话過。 苟利娜知道为滕宇堂這种人伤心不值得,但還是禁不住红了双眼。 “小小姐,我不想看到他!” 滕宇堂在這裡多一秒,她就喘不過气来。 苟小小马上就对滕宇堂下逐客令: “滕先生,门在那儿,你請吧——” “娜娜……”滕宇堂似乎不死心。 苟利娜不看他,粗声吼道:“你走!請你离开!” 滕宇堂咬了一下牙,似乎很艰难,但最终還是選擇离开。 走之前,他带走了地上的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