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能帮一点是一点 作者:未知 滕宇堂一走,任良便从休息室出来了。 他沒想到,昔日与他和李跃峰同名的云城四少之一,居然落魄到出来骗财。 看来,滕宇堂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任良问苟小小,“滕宇堂到底惹了什么人?” “他在国外借了高利贷。”苟小小說。 自己出来作妖,還倒打人家一耙—— 任良真的是对這种人很无语。 任良心中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我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苟小小看了一眼从伤心难過的情绪中恢复過来的苟利娜,“他不善罢甘休,那我也沒办法。我又不能为了让娜娜躲着他,就把娜娜锁家裡。” 任良嘱咐她,“娜娜要出去的时候,你让梁启瑞对娜娜的安全上点心。” 苟小小白他一眼,“還用你說。” 苟利娜却不可思议道:“你们的意思是……宇堂哥……他可能会伤害我?” 任良对她說:“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疯狂的事都能做的出来。” 苟小小說:“以防万一吧——” 她准备把苟利娜的出行安全,交给梁启瑞负责。王老先生和弄宝斋那边的事還沒有解决,她现在沒有時間跟這個突然冒出来的滕宇堂周旋。 苟小小看着资料上写的滕宇堂回国的日期,心裡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既然滕宇堂早就回国了,为什么最近這段時間才冒出来? 有必要探探他回国后都干了什么。 苟小小把主意打在了任良身上。 见她坏笑着看着自己,任良预感不妙,“你干嘛這样看着我?” “你们的老朋友回国了,不去慰问慰问?”苟小小意味深长的笑道。 “你让我去找滕宇堂?”任良表示不愿跟滕宇堂這样的人多做接触。 苟小小道明她的小心机,“你去接触接触你這位老朋友,帮我打探打探他回国后的這段時間,都干了什么。” 任良犹豫了一下,接着无奈的应下来,“好吧。” 他這人比较耿直,不怎么会演戏,但有一個人就不一样了——那就是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的李跃峰。 任良决定拉着李跃峰一块儿去找他们那位昔日共同的老朋友滕宇堂。 任良和李跃峰的出现,让滕宇堂挺惊喜的。 他们三個约好一块儿去喝酒。 酒過三巡之后,李跃峰从醉意朦胧的滕宇堂口中套出了不少话。 滕宇堂說自己在国外遇到了一些困难,他家裡人也不是不愿意帮他,只是也爱莫能助。滕父的公司在国外遭到了金融危机,生意一落千丈。 其实,滕家昔日的风光,早已不在。 他跟家裡人一样要面子,不愿让人看出自己的落魄,就借了很多钱装门面,结果欠了一屁股债。他老子自顾不暇了都,哪還有余力管他。 他這次回国,就是想办法弄点钱還债的。 滕宇堂還請任良和李跃峰看在昔日情谊的份上,伸出援手捞他一把。 任良表示自己的父亲就是個穷当兵的,家裡沒什么钱,自己每個月吃的還是学校裡发的补贴。 李跃峰也表示他爱莫能助的心情。他跟人合伙做生意,也是借了家裡人的钱,全投到生意上了,他自己连本都還沒捞回来呢,又怎么捞兄弟? 跟滕宇堂分道扬镳后,李跃峰和任良一块儿回到苟小小的大本营。 一见到苟小小,李跃峰就讨床铺,“小小,找张床给我睡!” “回你家睡啊!”任良要撵他走。 李跃峰把他推一边去,“小小還沒說话呢,你瞎嚷嚷個什么劲儿啊。” 苟小小同情的看着他,“我在电话裡听水仙姐說了,你把家裡的钱都投进去了,气得叔叔阿姨他们天天给你脸色看。” 李跃峰可怜巴巴的哀嚎:“是啊!我现在一回家,他们就在我跟前唠叨唠叨,沒完沒了的唠叨,我都快烦死了!你這儿地方大,你随便给我腾個地方就行了,让我在你這儿借住一阵儿。” “行吧。让丁叔带你找地方睡去吧。”苟小小把李跃峰扔给丁叔。 任良很不情愿让李跃峰住在這裡。 這样的话,李跃峰不是天天都能跟苟小小见面啦! 等李跃峰跟着丁叔一走,他就向苟小小发表意见,“你怎么让他睡你這儿啊!” “那又怎么了。我這儿男人那么多,多他一個也不多。” 任良說:“他最近這段時間,不是在跟红哥混嗎,红哥那儿又不是沒地方。” 苟小小不以为然,“他都這样了,红哥的情况能好到哪儿去?两個人情况都不好的人在一块儿,那就是互相拖累。自己都快顾不過来了,哪還有功夫顾别人?咱们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找到睡的地方,李跃峰又跑来了。 之前跟滕宇堂喝了不少酒,他這会儿走路,感觉整個人都是飘的。不過好在他脑子還是清醒的。 李跃峰扶着任良停下,醉醺醺的对苟小小大着舌头道:“小小,那個……那個张忠有……” 苟小小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不明白他這会儿提起這位新上任沒多久的警察局局长做什么。 “张忠有怎么了?” 李跃峰摇头晃脑,把一部分醉意和瞌睡甩掉。 “你不用怕他!”李跃峰說,“他现在被我死死的攥在手上,他不敢嚣张!” “你是不是揪着他的小辫子了?”苟小小猜想。 李跃峰摆了一下手,“這你不用操心。以后你想让他干什么,你找我!我保证他对你服服帖帖!” “行了,你赶紧睡去吧!”任良把他提溜走,“你房间在哪儿,我送你過去。” 把李跃峰送回房间扔到床上,任良转身就去找苟小小,把今天他们从滕宇堂那裡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她。 苟小小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回国后沉寂的這段時間,就是在想办法弄钱?” “他喝醉后,是這么跟我們說的。”任良想了一下,“我觉得他防着我跟跃峰呢,沒跟我們撂实话。” “他不說筹钱,說弄钱……這個‘弄’,很有意思啊。” 听苟小小這么一說,任良仔细一琢磨,也觉得滕宇堂說的话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