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送货上门
午宴档次与前晚相同,還是山裡农家自酿的黄酒,方晟识得厉害,喝得很有分寸。然而那班老部下哪裡肯放過他,尤其严华杰含沙射影說邀請范晓灵一起過来,把柄在人家手裡有啥办法,方晟再一次喝得酩酊大醉。
此时明月下基层了,只有肖冬跟随,還好沒出乱子,只不過吐了两回而已。
三天之内连醉两场,虽說有力克强敌心理放松,陪的都是黄海、江业的老朋友老部下,方晟還是觉得吃不消,送走庄彬一行后关照祁主任,本周再有客人来就說自己不在。
周末要赶回京都参加于家家宴,又是一次全方位考验,必须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水平。
谁知刚休息了一天,本周第三批客人光临顺坝。
這回只有一個人,樊红雨!
周四傍晚方晟喝完最后一口茶,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手机响了,是樊红雨另一個号码,简洁地问:
“在哪儿?”
“办公室……”
“我在县正府西侧街边,一個人开车来的,快到前面引路。”
方晟的心猛烈跳了两下,随即驱车拐出去,到了大街果然看到一辆貌不出众的别克停在前面不远,遂紧挨過去按了两下喇叭,两辆车一前一后进入锦绣小区,下车前方晟告诉两名特警說今晚家裡来人,請他们到对面酒店凑合一晚。
进了屋子,樊红雨反锁好门,還沒来得及說话,方晟便饿虎扑食般冲上去!
“你疯了!”她惊叫道,“象强奸犯似的,我是来……”
她的嘴唇旋即被堵住,战场很快转移到卧室,尽管她节节反抗,其实是半推半就——她每次都喜歡做出很不情愿的样子。两人坦诚相对后,她却变得疯狂起来,一番恶战由此展开!
自从鱼小婷离开,方晟已有一個多月沒亲近女人,压抑程度前所未有,前几天還差点犯错误。樊红雨则是每次在他這儿饱餐一顿,然后苦苦忍耐很长時間,刚开始還能保持定力,随着身体被他开发得成熟,如她所预料的,欢爱的甘美和诱惑尤如毒品,時間越长毒瘾越深,最终会消磨人的意志,沦落人的自尊。
换在两三年前,以樊红雨的克制力绝对不可能独自开车数百公裡,就为了和方晟上床。
激情過后,她紧紧裹住被子,忏悔道:“我真的堕落了,我根本不该来這儿,主动送货上门。”
方晟却有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臻臻最近怎样?”
“有家庭教师全程陪护,体能教练负责运动方面的培养,状态不错,每次回京都看到我都乐呵呵的,性格很外向很乐观。”
“跟我差不多。”
樊红雨叹了口气:“我倒不希望儿子象你,不知坑害多少女人。你跟鱼小婷到底有沒有一腿?”
“沒有。”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她悠悠道,“就是脸皮特厚,說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表情特自然,非常真诚的模样。”
“也有人问我跟你有沒有一腿……”
“你怎么說?”樊红雨谈论到這個话题就紧张。
“沒有。”
樊红雨卟哧一笑,隔了会儿道:“鱼小婷问的?還是白翎?范晓灵?”
“都很关心。”
“鱼小婷去了哪儿?我问遍京都圈子,居然沒一個知道,保密工作做得真到位。”
“脱离原系统,以后大概再也见不着了。”
“听口气挺惆怅?”
方晟摇摇头:“出生入死的伙伴,能不挂念嗎?”
“你非把暧昧的情人关系上升到政治高度?”
“确实如此。”
“下一站去哪儿?”
方晟笑了笑:“你是自己关心,還是代表宋家打探消息?”
樊红雨把被子裹得更紧,皱眉道:“你明知我根本不管宋家的破事儿!”
“调到万水当县委书记,我在上,你在下,每天做好配合工作。”方晟色迷迷說。
“你想天下大乱是不是?”樊红雨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我宁可开车跑上百公裡,也不想成天看到你。”
“从省城到万水大概四個小时。”
她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沉默片刻道:“全程高速,总比山路好开得多……休息好了?”
她总是這样,不做则已,做则加班加点,简直要把方晟榨干为止……
当晚樊红雨說了很多万水县委明争暗斗的内幕,叹息县长难做,女县长尤为难做,招商引资居然還有老板自以为腰缠万贯打她的主意。宋樊两家多次建议调她回京都,或在附近省份任职,她总是拒绝,就是怕离方晟太远够不着。
她還說亲情是很奇怪的,不管宋仁槿买多少玩具,臻臻跟他总有一种疏远感,似乎他嘴裡的“爸爸”不是寻常意义的“爸爸”,让她既心酸又无奈。宋仁槿经历光碟事件后,也吓破了胆,更清楚邱家手裡或握有光碟母盘,随时会成为致命武器,近段時間收敛了许多。不過她以自身体会猜测,他肯定熬不住,還是要偷偷摸摸干那些恶心事儿。
她透露樊家之所以发动对白家的进攻,因为自身产生很深的危机感。新军委班子加快新老更替节奏,樊白两家大批嫡系被撤换,若不制造些动静,担心被欺负得更加严重。宋家并不十分支持樊家此次举动,但樊强宋弱,无奈之下被绑到战车上。从樊家角度出发希望白家应战,双方斗得愈激烈愈好,然而白老爷子按兵不动,樊家焦急万分。
方晟沉吟良久,道:“你把這等最绝密的内幕告诉我,是暗示我传话给白家?”
樊红雨笑了笑:“你不习惯躺在床上谈政治?”
“因为我……真的精疲力竭,”方晟做出虚弱的样子,“你的战斗力比刚开始提高至少三個等级,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形容得一点不错。”
“等我变成母老虎的时候,你恐怕成小绵羊了。”她笑道。
“我自作自受,不怪任何人。關於樊白两家的事,我是這样想的……”方晟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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