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约战】
差不多将近9点半的时候,杜秋月家的门铃响起,正在客厅和林南商议着该如何开口的杜秋月急忙站了起来,来到门口开门。
仍旧是那般风姿绰约,穿着一件乳白色雪纺长裙的杜乔一走进来,就疑惑的问道:“出什么事了,這么早找我?”
“沒……也沒什么事。”杜秋月一边关着门,一边把眼神望向林南,似乎想让他說。而杜乔此时也狐疑的望向了林南,不知道两人唱的這到底是哪一出。
无奈之下,林南也只得站了起来,看向杜乔道:“杜姐,今天我和秋月找你来,其实也沒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和冯泉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你脸上的伤,是不是被他打的?”
听到這些,杜乔的脸色骤变,攥着手包的手紧了紧,沒有回答林南的問題:“你问這些干什么?那我是我們两個的事,好像与你无关吧?”
“姐……”杜秋月此时走了上来,抓着杜乔的胳膊道:“我知道咱俩两姐妹感情一直不算好,但是我毕竟是你的亲妹妹,怎么能忍心见你受苦啊。”
“我沒有受苦……”杜乔不动声色的将杜秋月的手拿来,脸上却隐约透出几丝痛苦的表情,却沒想到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杜秋月的眼神,只见她猛的将杜乔的衣袖向上一滑,胳膊上无数道带着血印的鞭痕触目惊心。
“啊!”杜乔吃痛,用力的咬了咬牙,而杜秋月和林南却是震惊不已。就算昨天顾谦已经說過,杜乔的身上可能满是伤痕,但如今亲眼所见,還是让两人不由得心中一揪。
“姐……”杜秋月的眼泪霎時間滑面而下:“你還說你沒有受苦,那這……這又是怎么回事!”
“唉……”杜乔长叹一声,仰面抽噎着,似乎让两人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但最终還是禁不住悲从中来,伏在杜秋月的肩膀上痛哭了起来。
此情此景,看在林南眼裡,对冯泉的恨意又多了一分。這时,杜乔慢慢的从杜秋月的肩膀上抬起头来,无奈的抽噎道:“沒办法,小月……姐真的沒办法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杜秋月皱眉追问她:“姐,你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我們說說,說不定我們能帮上你呢。”
“嗯……”杜乔点了点头,這痛苦的经历已经在自己心裡憋了很久很久,如今终于有了能倾诉的地方,自然很快便将事情的经過娓娓道来。
原来,正如顾谦所說,杜乔原来是在冯泉他父亲冯启明家的灯具厂裡做会计,一次偶然的碰面,比他小11岁的冯泉竟然看上了她,并且开始穷追猛打,說什么都要和杜乔在一起。而由于年岁的原因,杜乔一直都沒有同意,而且還把他送的东西都尽数退了回去。不想冯泉见软来不成,竟然串通他父亲公司裡的人,在杜乔平时喝水的保温杯裡下了药,杜乔在不知不觉下喝了水,很快就晕了過去,随后在公司的储藏室裡被遭遇了冯泉的强暴。
而在這過程中,冯泉为了逼她就范,還拍下了上百张**和录影,其中许多张照片摆出的姿势看起来就像是两人心甘情愿在一起的模样,并且在杜乔醒来时便拿出来给她看。
稀裡糊涂的遭到了冯泉的魔爪,并且還被拍下了這些,杜乔伤心欲绝,但并沒有决定因为就范。不過就当她准备离开贼窝就去报警的时候,冯泉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杜乔彻底放弃了這样的心思。
“乔姐,你還有個女儿在一高上学是吧?我劝你還是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不然的话,就算你报警把我抓进去,我爸怕也不会放過你女儿吧?”
听了冯泉這番话,杜乔心如死灰。在冯启明的公司干了也有小一年的時間了,冯启明是什么人,杜乔很清楚,如果自己把他的儿子弄进了监狱,他能不能放過自己倒還是小事,可要是自己的女儿无关受到牵连,杜乔這辈子恐怕都不能原谅自己。
女儿是自己的命,所以为了女儿,杜乔沒有报警,并且還在冯泉的威逼利诱下,成了他的女人。
可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会丧**体的杜乔在跟了冯泉之后才发现,這個比自己小11岁的男人,其无耻和凶狠程度却要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在外面,冯泉不知道還有多少其他的女人,而在家裡,每次他把杜乔找来,都会想尽各种方法侮辱和殴打她,似乎只有這样,才能满足他那变态的**。
如此,過去了将近三個月,杜乔的身上已是遍体鳞伤。而每次看他躺在床上熟睡的模样,刚刚受到伤害的杜乔就恨不得一刀戳攒他的心脏,不過,一想到女儿,杜乔最终還是沒有這么做。
……
听完她仿佛带血的泣诉,杜秋月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大卸八块。而林南也是青筋直冒,心中翻腾不已,将自己的拳头攥的咯吱作响。
“姐……不能再這样了。”杜秋月扶着半跪在地上的杜乔,抹着眼泪道:“就算是为了媛媛,可也不能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啊。”
“我……我也是沒办法啊。”杜乔抽泣着看着她:“小月,你知道么?昨天他让我,让我找机会把你骗到家裡,然后偷偷给你下药……”
“什么!”林南一下子就沙发上跳了起来,這边杜乔接着道:“我……我不肯答应他,他就打我,還用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折磨我。”
“他简直不是人!”杜秋月紧咬下唇,点点血丝都渗透了出来。
“呼……”林南长吁了口气,眼中布满凶煞:“杜姐,秋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林南……”杜秋月看着她冰冷的眼神,有些害怕道:“你千万别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放心。”林南面色逐渐平静下来,随即一边掏着电话走向厨房,一边对两人說道:“這事你们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嗯?”两人都不解的看着他。
這边,林南来到厨房阳台,关上门,拨通了冯泉的电话。约莫响了七八声,冯泉那懒洋洋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谁啊,這么早的给老子打电话。”
“你是爹我。”林南冷声說着,听的冯泉暴跳如雷:“X你妈,你谁,敢跟老子這么說话?”
“怎么?”林南轻哼一声:“這才過去一天,就不认识你南爹了?”
“南爹?”冯泉嘟囔了一句,紧接着似明白了過来,厉声骂道:“小兔崽子,你活腻味了,敢和你大哥這么說话!”
“呵……大哥。”林南不屑的冷笑一声:“冯胖子,别忘了,咱们已经恩断义绝了。”
“妈的!”冯泉火道:“小崽子,我是不是给你点脸了?怎么,你以为有谦子保着你,我就不敢动你是么?”
“废话少說!”林南不耐烦道:“晚上8点,河西大坝西边桥下,我等你,咱们做個了断。”
“就凭你小子?”冯泉不屑的一笑:“好,這是你說的,到时候你要是不来,可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我Tm带着人直接去把你家都砸了。”
“哼!”林南懒得再和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从厨房阳台开门走出来,回到客厅,杜秋月担心的看着他道:“林南,你刚才在和谁通话?”
“沒谁。”林南沒理会她的追问,而是看向杜乔道:“杜姐,你今天就在秋月這待着,哪都别去,你的事,我会去找冯泉商量,明天就会有结果的。”
听他這么一說,杜秋月更加担心起来,皱眉看向他道:“林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都和冯泉恩断义绝了么,那你還怎么和他商量?”
“放心。”林南宽慰她道:“這么多年兄弟,总還有些情分在裡面,再說了,不還是有我三哥呢,我們一起去劝他,說不定他会给個面子。”
“真的?”杜秋月狐疑的看着他。
“嗯。”林南点点头,来到门口穿起了鞋。
這边,杜乔擦着眼泪看向林南道:“林……林南,你不用为我的事操心,只要你能說通他别打小月的心思就好,至于我,反正這身子都已经被他糟蹋的污秽不堪了,還在乎些什么。”
听着這些话,林南心痛不已,摇了摇头道:“杜姐,你别這么說,相信我,事情很快就会有转机的。”
說着话,林南开门而出,身后犹传来杜秋月的喊声,嘱咐他一切小心。
来到楼下,林南并沒有急着去什么地方,而是先靠在楼门前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心中考虑着该如何应对今日的约战。
冯泉在宁海市的**上认识不少人,自己也有一批兄弟,而林南只认识一些学校裡或者学校周围的小**、小流氓,和人家根本不在一個档次上。
但,别忘了,林南手中可還有一样秘密武器,那可是曾经令天下英雄都瞬间失去抵抗能力的绝世奇药:悲酥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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