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如玉】
“怎么你不喜歡去窑子?你……我們男人怎么能不喜歡去窑子么,真是的。”血燕子說完拉着林南就往**楼裡走。两個脂粉满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见到两人往裡面走,赶紧就迎了上来,勾肩搭背的揽着两人进到大厅裡。血燕子眉头紧锁,显然是十分的不习惯,林南早看出了端倪,虽然他也很恶心這种女人,不過還不至于是血燕子這付样子。“暧呦,我說我這右眼皮怎么直跳呢,原来是有贵客到来啊。”一個敦粗的胖女人边說着边迎了上来,显然是這妓院的老鸨了。“给我們找一间干净点的房间,再叫两個象样的姑娘上来。”血燕子装模做样的摆弄着派头,滑稽的样子让林南看了都想笑。而那老鸨岂能看不出来。来妓院的那裡有說要什么干净点的房间的,又不是吃饭。不過她倒沒往别的地方想。只是以为血燕子是那裡来的爆发户,心裡决定狠宰他一把。“两位公子這就随我上楼吧。”老鸨笑着引两人往楼上走,這妓院也不算大,不過楼上也有十几间屋子。老鸨引着两人到了最左边的一间厢房,血燕子大大咧咧的推门进去,只见屋子裡還算干净,便点了点头道:“行,你出去吧。”“两位公子稍等。姑娘们马上就到。”那老鸨呲牙一笑,转身去了,血燕子一伸手道:“大哥坐吧。”“好。”林南点点头坐了下来,這时两個粉衣妓女扭着腰进了屋,血燕子眉心一簇,勉强做笑道:“来来来,陪大爷坐会儿。”說着還拉過一個女人搂到怀裡。做個亲密的样子。林南强忍住笑意,而那妓女心裡也是暗骂道:“那来的土包子,沒玩過女人是怎么的,真恶心。”“大爷,怎么不說话。”另一個妓女也凑了過来,林南见過女人无数。对這种胭脂货色自然看不在眼裡,冷哼一声道:“把门关上。”那妓女微一楞神,心裡更是暗骂:“一对土包子,上来就要关门。”虽然她這么想,不過客人的吩咐她是不敢违背的。只能回身将门关紧了,這才凑到林南面前来嗔道:“大爷這么急做什么。”“去去。你就坐這就行了。”林南撇了她一眼,把折扇放到桌子上。旁边的血燕子心裡陡然升起一鼓好感,那不是结拜兄弟之间的好感,而是另外一种异样的感觉。但他面上却還是装着一负老油條的模样,冲着那妓女笑道:“别怪他,我這位兄弟总也不来這种地方,所以比较生疏。”這句话在林南听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而且看着血燕子那负“久经沙场”的模样就更觉可笑的不行。而血燕子怀裡那個妓女心裡也是笑的不行,而且還暗骂道:“你以为你比他强多少,抓着我的手摸来摸去,能摸出花来?”這两個古怪的嫖客倒也真有点意思,不過這两個妓女可懒的管你会不会嫖,只要你给钱,别的人家都不放在心上。這时血燕子忽然问道:“光是你们两個在這,也太无趣了,有沒有会唱小曲的娘们找一個来给我們助助兴?”两人妓女听他這么问,其中一個连忙答道:“有,我這就给您叫去。”“好好好,快去快去。”血燕子松开那女人,其实他早就恶心的不行了,只不過要做戏给林南看,所以才勉强装出這么一副样子来。那女人拉开门快步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一個穿着粗布黄杉,三十来岁年纪,长相普通,不過身材纤细,并且两手抱着琵琶的女人来。林南一看她容貌,微一皱眉,看了看血燕子,不知道他搞的什么鬼名堂。這时那女子款款一礼道:“两位大爷,想听個什么曲。”林南怎么也想不出這么样一個女人的声音竟然如银铃一般儿清脆,顿时心神一荡,又仔细瞧了她几眼。而血燕子也诈做吃惊道:“好嗓子,好嗓子,得,今天我就听你唱曲了,你们都下去吧。”說着掏出两锭银子来一人分了一锭。两個妓女接了银子,又听他說不用自己陪了,這正是巴不得的事,赶紧千恩万谢的去了。血燕子见两人下了楼,将门关紧,回身来低声对那女子說道:“你這次的易容可真够难看的了。”那女子瞥了他一眼哼道:“和這群臭男人混在一起,自然要扮的难看些。”“原来她是易容!”林南微微一惊,心裡对他真实的容貌顿时好奇了起来。而那女子从来沒见過林南,便又问道:“這位公子是?”血燕子笑了笑,拍了拍林南的肩膀道:“這是我新结识的大哥,很讲义气,是個好兄弟,而且他也要扳倒齐讽這個狗贼,可以說是和我們同路。”“噢?”那女子显然要比血燕子精明的多,用眼睛上下仔细的观瞧着林南,似乎对他并不太信任。林南明白她的意思,淡淡一笑道:“姑娘莫非怀疑我是狗贼派来的奸细?”那女子被林南问的一楞,有点不好意思的摇头道:“既然是燕子的朋友,如玉怎会怀疑。”她這么一說,血燕子也笑道:“就是嘛。我這位大哥要真是年狗贼派来的,恐怕早就将我拿去官府了。”血燕子大大咧咧的模样如玉已经见怪不怪了。不過林南毕竟是外人,如玉虽然嘴上說不怀疑,心裡還是对他有所防范,這些林南心裡自然也是明镜的。“你在這到底查到什么沒有啊。”血燕子终于忍不住问到了正题上。如玉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埋怨他不该說问這件事。林南藐见他眼神,哼了一声道:“姑娘无须如此,萧某出去就是。”說完起身就走。血燕子忙拉住他看向如玉道:“我說如玉,我都說了這是我大哥。不是奸细,你還怀疑什么啊!”如玉這时才略微放心了些,不過警惕之心還有,只听她低声說道:“齐讽经常来這裡找一個叫赛西施的女子,我想他勾结朝廷大员的书信定是藏在了赛西施手上。”“噢?”她這番话倒勾起了林南极大的兴趣,勾结朝廷大员,這件事连林南都不知道。竟然让這個女子查了出来,看来她果然不是一個简单的人物。血燕子听完,低头沉思了半饷又低声问道:“齐讽应该不会傻到把书信藏到一個妓女手裡吧。”如玉脸色严肃,回他道:“你错了,這正是齐讽的高明之处。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把這么重要的东**在一個妓女的手裡,所以就算是有一天真的查到了他头上。那個朝廷大员也可以保的住。”林南听她解释的有理有节,暗暗佩服這個女子的高明,不過也想到了另一個方面,便随口道:“齐讽如此狡猾,那裡是要保住那個大员。我看他是想用這些书信威胁那個大员在危难的时候保护自己吧。”如玉听他這么一說,深觉有理。对林南投以一個赞许的目光接着道:“不错,他们就好像是一條绳子上的蚂蚱,齐讽知道自己的事迟早要败露,而他有恃无恐的资本只怕就是這個朝廷大员了。”林南恩了一声点头同意她的想法,血燕子忽然哼了一声道:“還不都是那個狗皇帝养的一帮酒囊饭袋,听說這個齐讽就是给皇帝找過几次女人就立了大功赏赐了不少金银。”……這话弄的林南一窘,忍不住苦着脸道:“只怕皇上也不一定知道這些事吧。”如玉听他這么說,哼了一声道:“皇帝高高在上能知道些什么?底下的事還不都交由大臣们处理?当今的皇上算不得昏庸,至少为百姓做過许多好事,只是下面的大臣是好是坏,有时候皇上恐怕也不知道。”這话听的林南舒服,而且如玉在林南心中的好感也又多了一层。血燕子看着两人這一唱一合的模样,啧啧叹了两声道:“诶呦,瞧你们這一個鼻孔出气的模样。”說着又看向如玉道:“今天可真奇了怪了,平时我們的如玉大小姐是最能和别人唱反调的,今天這是怎么了,不会是?”說到這嘴向林南這边撇了撇,惹的如玉的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你胡說些什么,你喜歡就嫁了去。”如玉一羞之间,把一副小女儿的神态表现的淋漓尽致。而血燕子的脸也唰的一下子变了色,粗的嗓子哼道:“你胡說些什么,我是男人怎么嫁他。”如玉這才明白原来林南不知道血燕子是女儿身,暗叫一声该死,倒不知道该如何给他开脱了。最后還是林南咳嗽了一声,装做什么也不明白的架势,叉开话题道:“既然如玉姑娘认为那些书信就藏在赛西施那,那我們该怎么才能把它取来?”
如玉听他這么问,沉思了一会儿道:“這几天我和赛西施接触過,這個人心计很深,绝非等闲之辈,齐讽之所以能把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自然也說明了她并不简单。不過最近我发现有一個男人每到午时就会来**楼后面的茶摊喝茶,直到赛西施探出头来和他对望几眼他才会走,想来這個男人和赛西施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林南沒想到如玉的心思竟然如此细腻,诧异之间也增添了许多好奇。而血燕子听完這些则不耻的哼道:“你的意思就是說那男人是赛西施的姘头了?”如玉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埋怨他的用词不雅,而血燕子却不管那些,接着說道:“我們是不是应该抓到她的姘头来威胁她交出书信?”如玉听他左一個姘头右一個姘头的,也不回他话,只是看向林南问道:“公子以为该怎么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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