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要你的命】
林南恶寒,忍不住做個不解状看向她道:“那你這么早喊我出来做什么?不会是只为了去寺院问一個佛揭吧?”血燕子听他口气,忍不住轻笑一声道:“听說前面一家豆腐花不错,我带你去吃,好堵住你的嘴。”“豆腐花有什么吃的”林南嘟囔一句,血燕子则不理他,径直奔前面走来。豆腐花就是后世所谓的豆腐脑,不過如今的豆腐花比较碎,而且裡面放了香菜等不少外料,打的卤也和后世的不太一样,比较咸,但总的来說,味道還是不差的。出人意料,豆腐花小滩上的老板竟然是個俊俏的少妇,看样子年纪不過二十三四岁,虽然穿的很普通,但身材却也展露遗。這么漂亮的人卖豆腐花,客人可想而知了,生意也可想而知了。只见七八张方桌前都坐满了人,大所数都是男人,而且每人都要了好几碗,边吃边看人。可林南在仔细一看。发觉這些人除了這些特点之外,竟然還都有一個共同点。就是每张桌上都放着兵器。“咱们来這么早,竟然都满了,這生意可真是好啊。”血燕子祚舌一叹,正被那小少妇听见,回了他一個笑,脆声道:“两位先等一下吧,有几位要走了。”“好。”還沒等血燕子回话,林南就答应了下来。惹的血燕子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暗叫色鬼。說是等一下就有人走了,可過了有小一刻钟了,竟发现沒有一個人动地方,最可气的是這帮人的豆腐花竟然也沒怎么喝,看样子都是奔着看人来的。“两位公子真不好意思,你看這。要不你们一会儿来吧。”小少妇不好意思的看着两人,引的林南微微一笑道:“有姑娘這么個豆腐西施在,這位子自然是不好等了。”少妇听她這么說,脸上微微一韵,轻声道:“公子取笑了。”“喂,你這個色鬼。家裡那么多女人還不够,還要在外面沾花惹草啊?”血燕子看林南出言轻薄,表**相,忍不住骂了一句。林南還沒回话,忽然感觉什么东西径直飞了過来。而且带着一股劲风和撩人的热气。“唰!”一枝竹制的筷子从血燕子的后脑边飞過,直盯在旁边的一棵老槐树上。力道之大,简直另林南不敢相信。“谁!”血燕子抽出剑来,四下裡看了看,所有的人都還是一如刚才,喝豆腐花的還在喝,看人的還在看,就好象什么都沒发生過一样,甚至连一個往這边瞅的人都沒有。林南心裡咯噔一下,低声对血燕子道:“這些人太古怪了,我們走吧。”血燕子是性情中人,那裡肯善罢甘休,他提着剑冲着這帮人喊道:“刚才是谁暗算我,出来报個名号。”他這么說,暗理這些人一定会很吃惊,可座上的這群人竟然就好象什么也沒听见一般,毫不理会他。血燕子傻了,這群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古怪。哈哈哈哈這时不知从那裡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這笑声听起来很普通,但在座的众人却齐地站了起来,每一個人眼中都现出恭敬的神色,而且不敢有稍微散漫。“嗯?”林南回头去看,只见一個年纪男人缓缓从街角拐了過来,這人面色红润,长相俊郎,身着白色长衫,手中提一柄剑,剑柄迎着朝晖闪闪放光,似是黄金所铸。“相公。”卖豆腐花的少妇看见男人就迎了上来,眼中满是喜色,而那男人则轻轻搂住他,眼神却盯向了血燕子。“這位兄台就是寿春大盗血燕子吧。”他這话說的轻描淡写,似乎根本沒把血燕子放在眼裡,又似乎他是谁和自己并沒有太大关系。而桌前的這些人也沒有一個对血燕子感到吃惊或者好奇的,全都依旧恭敬,就好象虔诚的佛教徒一样。“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血燕子握紧剑,他发觉這個男人很古怪,而且来意也不明朗。“血公子不用误会,小可既不是官府的人,也沒有什么东西被你盗去,和你怨仇,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告诉血燕子你不用害怕,我不是要抓你的,但浅意思似乎是在說:你血燕子也不用激动,我還沒把你当個人物。血燕子听這话有点恼了,哼了一声道:“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還怕了你不成!”男人丝毫不以为然,笑了笑道:“兄台不用动怒,小可自然沒有值得兄台怕的,而且我对兄台也沒兴趣。”吃豆腐花吃出這么個小插曲来,這倒另林南史料未及,這是一群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古怪,而且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這么盛气凌人的,似乎把谁都不放在眼裡。林南想着這些,血燕子却不想再纠缠下去了,這裡這么多人,要是真动了手,自己两個肯定吃亏,而且這男人的武功還沒量出来,是高是浅還真是难說。“我們走。”血燕子哼了一声拉起林南就走,這时那男人忽然喊了一声:“慢!”“恩?”两人回头开看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杨公子想就這么走了么?”男人說着這话,眼裡骤然变冷。“你這话是什么意思?”林南沒想到這男人竟然知道自己姓杨,那就說明他很可能知道自己是谁,不禁心裡一阵打鼓。男人盯着林南。冷冰冰的說道:“有些事杨公子可能忘了,但有些人却记得。在下颍川西门吹雪,三日之内,必当登门拜访,不過到时却要拿你一样东西,希望杨公子勿要见怪。”林南一听到西门吹雪四個字,兀地一惊,在他的印象裡似乎只有后世的古龙小說裡才有這么個人物,沒想到如今穿越過来。竟然发现這個时代竟真的有這么一号人物。他想到這,眉心一锁,回问道:“你想要我什么东西?”“要你的命。”西门吹雪說完转過头,揽着妻子向后走去。“你!”血燕子還想再追,却被林南拦住,這时所有喝豆腐花的人却也都跟着走了,尽管西门吹雪說要取林南的命。但却沒有一個人往他這边看過来。“這一切都好象是安排好的,自己今天這一行似乎是掉进了一個什么圈子裡,难道是有什么人故意给我下的套?”林南心下暗惊,长嘘了一口气。“哎,這下你的麻烦可大了。”血燕子若思索状的叹了口气,似乎很担心林南的样子。“你认为他能杀的了我?”林南静静的說着。他還真沒把什么西门吹雪太放在心上,虽然太很古怪,但毕竟也是人。血燕子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你得罪别人或许還有生還的希望,但是你若是得罪了西门吹雪。则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死亡的禁地。”“有這么严重?”他這话倒另林南有点吃惊,這小丫头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提到西门吹雪就吓成這個样子,难道這個人真的那么可怕么?“你到底是不是江湖人啊,连西门吹雪都不知道,真是白活了你。”血燕子說到這,转出一付向往的神色接着道:“西门吹雪,到底师承何派,师傅是谁,沒有人知道。只知道這個人一出现就杀了点苍山门人一百三十二人,而且全是一招毙命,而后又连续杀了不少武林人士,但多是恶人,所以名声倒也不坏。他有個规矩,只要是得罪了他的人就是必死疑,所以江湖人称黄泉引。”林南听到這有点骇然,失声惊道:“這么恐怖,一個人杀全派,而且全是一招毙命!”血燕子听他口气,转眼看他道:“怎么,知道怕了吧?”林南沒說话,沉思了一会儿道:“照你這么說,那我就必死疑了?”“那倒也未必。”血燕子闪過一抹笑意,掂了掂手中的长剑接着问道:“還记得那天我們在齐讽府裡遇险时救我們出去的那個女人么?”林南自然忘不了,便回到:“记得,她的轻功很是了得。”血燕子嘁了一声,不屑的道:“岂止是轻功,别的功夫也堪称独步天下了,如果有她出马,谅西门吹雪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你的意思是叫我請她当我的保镖?”林南蹙眉问着。血燕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笑道:“你好大口气啊,你以为你是当今圣上啊,让她当你的保镖,亏你想的出来。”看着他的笑脸,林南心裡暗道:“我不用以为,我本来就是。”但是想到這,又赶紧问了一句:“那你是什么意思?那我請她出马做什么?”血燕子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骂了一句:“你是猪脑子啊,我带你去她那,先避過了這风头,西门吹雪很少踏及中原,等他走了之后,你再出来嘛。”“那這案子该怎么办?”叫林南躲开一個武林侠士,這倒真有点受不了,也实在太沒面子了,传出去自己可真要丢了天下人的脸。“你命都难保了,還管什么案子,這些事交给我們就是了。”血燕子看着這個忽然变的呆头呆脑的家伙還真感觉有点沒办法了。林南哼了一声,狠狠摇了两下折扇,然后簇然合起,朗声道:“区区一個小小的西门吹雪算個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躲开么!”“你。”血燕子沒想到他会這么倔,生气之余倒也有些须喜歡,但他知道林南的功夫绝对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所以便气呼呼的道:“你认为你能打的過西门吹雪么,那你也太不自量力了!”林南冷笑一声,接着道:“我宁可被他杀了也不做缩头乌龟!”其实他心裡早已经盘算着实在不行就调集人马围剿這個西吹吹雪,谅他有三头六臂,难道還敌的過朝廷不成。“你可真是头倔驴!”血燕子這时候才有点急了,他知道西门吹雪的脾气。你就是跪在地上求他他也绝对不回给你留下一口气的,况且刚才听他的口气還似乎和林南有仇。那就不可能放過他了。想来想去,還是只有一個办法,尽管不知道能不能管用,但至少也要尝试一下,說不定可抵挡一下。“你跟我走!”血燕子說着拉起林南的胳膊就走。“去那啊?”林南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這么急匆匆的要拉自己去那。“你那那么多废话,我要你走就跟我走就是了。”血燕子說了這些瞪了他一眼,小女子的脾气表现的淋漓尽致。林南奈只能跟着她走,两人急行到一個街口,远远看见前面有一個家小院,院门前左面有一颗大槐树,可這树山却沒有一片叶子,显得很是扎眼。“天一居。”林南看着小院上面黑底金字的牌匾,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這是取的海天一色的意思。”血燕子给他解释了一句。便去扣门,紧接着就听见裡面传来一句冷冷的问话。“什么人!”這声音一出,林南马上就听出来了,正是那個蒙面女子发出的。“是我,血燕子。”血燕子一边答应着,一边掐了一把出神的林南。“你来做什么?”女子双手拉开门。刚想再說句什么话,可她一看见林南顿时有点傻眼,乌黑的眼球裡透出怨毒的神色,声音也变的比刚才冰天雪地十倍。“谁叫你们来的!”血燕子晓得她为什么变故,上前拉住她道:“我是来找姐姐的。她可在么?”“那你带他来做什么?”女人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忽然看向林南。那眼神直透心底,另林南全身上下顿时有点发冷,眼神也是一楞。“呆子,跟我走。”血燕子拉上林南就往院子裡来,黑衣女子则不說话,紧紧的跟在后面,三人转過一個角门,看见一個红琉璃砖砌成的小屋,血燕子赶忙迎上去扣门道:“姐姐,姐姐。”“你個小妮子又出什么事了。”声音柔媚阅耳,另林南有点忘乎所以,刚才的阴霾和冰冷一扫而去。不過血燕子注意的是他有沒有听到小妮子三個字,见他正在出神,并沒什么反应,這才放了点心,接着道:“姐姐,你救救我朋友吧,西门吹雪要杀他呢。”“噢?”女人打开房门,一股子栀子花的幽香扑鼻而来,另林南心神荡漾,恐怕還真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抗住這种女人身上所发出的香气,不過唯一遗憾的是他和那個黑衣女子一样,虽然他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蜀锦纱装,但也蒙着面,同样不露一点肌肤。“你刚才說西门吹雪要杀他?”女人一边說着一边盯向林南,他那日救两人时并未太在意這個男人,這时候看起来他還真有点风流公子的韵味,而且长相俊朗,剑眉星目之下英气不凡。“是啊,姐姐,你可得救救他啊。”血燕子摇着女人的胳膊撒娇的道,就這副形态,恐怕再傻的人也看的出他是女拌男装了,惟独他自己還不晓得,也真是当局者迷。“西门吹雪为什么要杀你呢?”女人如水的烟波一凛,声音沁入脾骨,林南乍然之间竟然呆呆的望着她沒說话,血燕子看见他那种眼神,顿时不悦了起来,大声叫了一句:“喂,姐姐问你话呢!”林南被他一惊才回神,暗叫自己失态,有点不好意思的摇头道:“我从不认识什么西门吹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噢?”女人翘手捏着下巴颏儿,淡淡的說:“西门吹雪這個家伙很是武断,喜歡听别人的撺掇,而且出手狠毒,你得罪了他可真是要倒霉了哦。”林南有点大跌眼镜,他们师徒俩的反差也太大了,一個冷若冰霜,一個却媚态从生,這可真是奇闻了。“所以說才要姐姐救他的么。”血燕子早习惯了女人的這副样子,倒也不足为奇,只是旁边的林南却真的有点那以消受,而且還生起一股子莫名的欲火来。“你叫我怎么救他呢?”女人一边說,一边在血燕子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姐姐可以保护他啊……”血燕子知道這事就成了,笑意盈盈的对女人說道,可她刚說了這些话,林南却马上接口道:“慢慢慢,你先打住,别忘了,我可說過,我可是宁可死了也不可能会受人保护,惶惶度日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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