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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婉儿】

作者:箫轻宇
這件事一下就過去了好几天,唯一收到的消息就是黄府的人彻底暴炸了,天天都要应付那三個上门讨說法的女人,黄瑟更是把自已锁在房中,一直沒去学堂,京城還有好事者把此事件做为一個佳话到处流传,挨邻的几個县已经全民皆知了。黄府的人现在都不敢外出,出门便被人丢烂菜叶,臭鸡蛋。不過黄粱也算是個人物,花了大笔财力,救济穷人,這次下了血本,倒是封住了不少人的口,但要想恢复到黄家以前的声誉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看事情闹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收手了,林南今早便叫人护送那三個极品女人转移了地方,但這事出得這么突然,估计那個黄瑟最近几年都会在恶梦中度過了,哈哈,听說他還得了一种见了女人就怕的厌色症,那個败家子以前就经常喜歡调戏良家妇女,现在怕是不敢了,說起来林南也算是为民造了一個福。不過還好,這次黄粱主要是为了家族名声,倒沒有传闻有报复的行为。从带回来的内部情报中的大慨內容裡林南猜测道,可能是因为黄老爹不只只有一個儿子,而且黄瑟又不成大器,是個纨绔子弟,作为生意人,他的孩子们肯定有内部矛盾。就算黄瑟他想要报复,他的哥哥姐姐们也会拿皇威不可亵渎這個理由来阻止。加上黄老爹人老了,锐气消了,又懂得世事,绝对不会傻到为了一個败家子,而让其余几個孩子和整個黄府去跟势力雄大的朝庭赌命。那显然是不智的行为,黄粱可是個聪明人,這种以卵击石的蠢事他是不会做的。大功告成后,也是该林南放松一下的时候了,因为這几天一直忙于锁事。却一直沒有時間好好陪陪自己的小宝贝们,都沒怎么回過宫,让林南心裡痒痒的,一直惦记着她们。這天早上办完了三個极品女人的事后,便早早回到了宇灵宫,发现小月把房间打理得整整齐齐。心裡无比欣慰。进房第一眼就看到她正在整理床单,那圆润的翘臀刚好面对着林南,林南嘿嘿一笑,悄悄走過去,一把从身后抱住她的小蛮腰,稍稍向后一用力,她整個柔软的身子骨就顺势躺进了林南怀中。久违的软嫩触感袭来,让林南不觉打了個激灵,那特有的少女芳香勾得林南魂儿都暖了。“殿下。”她微微一惊。侧头看到是林南,脸上马上淀放出了一個美丽的笑容,反手紧紧抱住林南,粉嘴嘟得老高,眼睛红红的,好像要哭似的:“殿下,你终于回来啦,小月這些天好想你啊。”林南一下坐在床上。轻轻把她抱在大腿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蛋。用力亲了两口,大笑道:“才两天沒回来,小月就等不及啦。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沒有回来嗎?”“听天香姐姐說殿下去对付欺负奴家的那個坏蛋去了,小月很开心。”她微微把头平放在林南肩头,小声点缀道:“除了大娘,殿下是对小月最好的人了。”“我不是說過嗎。小月现在是本皇子的人了,谁欺负你,本皇子就让他好看。”林南轻轻握着她的小手,柔声道:“天香姐姐這两天有沒有欺负你啊?”小月一听头摇得像個泼浪鼓,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嘴角露出了两個可爱的小酒窝,喜笑道:“沒有啊,天香姐姐对小月很好,她很喜歡听小月弹曲子。”說完就一下站起身,拉着林南的手說道:“殿下,你来看。”林南有点莫名其妙的被她拉到了床的另一边,那裡赫然放着一架上等的七弦翠玉琴,她兴奋的說道:“這是天香姐姐送给小月的。”哈哈,原来是這事啊,其实這琴是林南叫天香派人搬過来的,自从那晚小月弹奏了那首琴曲后,林南便在心裡做了一個决定,就是亲自教导小月琴技,所以特地找来了這架古琴送给她当礼物。天香不知道为何自从那夜听了小月的曲子后,便非常喜歡她了,這次送琴的事也是她最先提出来的,她完全对小月放下了公主的架子,這让林南无比欣慰。林南看了一下那架琴,假装不知情的說道:“你天香姐悄悄送琴给你都沒告诉我啊,她对你還真细心。”“对了,小月你一共会弹几首曲子呢?”林南轻搂着她的肩,细声问道。“呃。”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說道:“加上娘亲那首曲子,一共有三首。”“娘亲?”林南疑惑道。“恩,娘亲留下的那副画卷上有一個曲子啊,小月看過一次就会弹了。”难道她娘以前是個琴师嗎?林南忙问道:“小月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古琴啊?”這次她沒有想半分,直截了当的說道:“大娘說,小月天生就会弹琴了。”林南顿时一惊,林南的宝贝小月真是天才啊。

  林南顿时来了兴趣,拉了张椅子坐下,剥了個香蕉咬起来,含糊道:“小月弹弹你娘亲的那首让本皇子听听。”对音乐林南還是颇有研究的,对难度较高的曲子特别中意,這首曲子即然是小月娘留下来的,一定非常与众不同。“殿下想听,小月马上就弹奏给你听。”小月闻言,俏脸一喜,蹦蹦跳跳的跑到古琴前,优雅的坐下,那姿势瞬间变得端庄无比,清凡脱俗,小月身上那种蒙胧的气质又渐渐升起,让林南不禁又感慨起媚女的魅力来。只见小月如白葱般的素指轻轻放在琴弦上,双眸微闭,像是在用心去感受古琴带来的冰冷感觉,林南一惊,這种境界已经到忘林南了,饶是林南也不過才超越這种水平而已,正恍惚间,几道飘逸虚无的音符就传递了出来。這真是无比惊叹,林南清楚的看到她的手指纹丝未动。她是在用经脉弹奏這首曲子,而不是用指,沒有一定的武学修为是达不到這种水平的,但小月又沒有武学基础,身骨柔软怎么能够驾驭這种高难度的曲子?林南正奇怪间,随着柔美的曲音,一股无形的吸引力让林南的心湖渐渐平静了下来,整個思维慢慢溶入到了這首曲子的世界中。感觉整個人都无比舒畅起来。就在這时,小月的手指终于动了,而且拔琴的手势相当奇怪,时而交叉时而单手,且指节越动越快,曲调随着琴弦的牵动渐渐开始发生了转变。音符开始变得快速起来,越来越快,音符时远时近,忽真忽幻……整個房间的境像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旋的发生了变化,所有事物开始变成扭曲起来,长方形的床被压成了一個椭圆,這种视觉观就像是空气被人强行撕裂了一般,好生诡异的景象……空间扭曲了?不可能吧。林南正想揉揉眼睛,突的感觉到身体内的御女真气也被這曲子的魔力牵动起来,四股真气像是发疯一般在体内横冲直撞,好像正试图冲破某道关卡,林南忙调理气息,想强行把它压制下去,却沒有半分效果,实在是挡不住真气暴走的运行。经過了七大周天,在尽头处。林南感觉到四股真力莫名的溶合在了一起,最后化做一道劲气直冲龙脉,林南甚至可以听到撞击时发出的嗵声,随着這一系列的变化,突地林南发觉整個身体好像快虚脱了,但真气力量却神奇般的比以前增强了近数一倍。林南试着再运行起真力。居然发现自已成功突破了龙呤虎啸這层修为,直冲欲火境了。费了九头二虎之力過了半晌才恢复到力气,這才满头大汗看向小月,发现她双目紧闭,還在忘林南的弹奏着。好像周围的一切变化都与她无关。而林南一下看到了個不可思议的物体。她的身后奇妙般的出现了一双翅膀,天使的翅膀?不,那是一只蝶翼,林南清楚的看到,所以音符全部质化了,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大团光影,然后渐渐化为了一只五彩滨汾的诺大彩蝶,直立于小月身后,她這时整個人看起来无比神圣,高贵得像一個仙女。好熟悉的画面,那只彩蝶即是与小月的胎记一模一样。不過那幻影只是昙花一现的景像,随着音节转入低潮,那只彩蝶便消失不见了。過了良久,随着最后一個音符落幕,整個房间的景像一下就恢复到了原状,小月轻轻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睁开了美目,笑嘻嘻的望着林南,问道:“殿下,這首曲子好听嗎。”“非常动听,可以杀人的曲子。”终于弹完了,林南重重的倒在椅子上,大大喘着气,像刚跑完五千五百米冲刺一样累,刚才实在是太险了,差点林南就走火入魔,不過這首琴曲实在是太厉害了,即然帮助林南突破了林南一直无法渗透的龙呤虎啸這层修为。小月见林南這副模样,怛心的快速跑過来,用白如凝脂的细手帮林南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嘴上着急的问道:“殿下,你這是怎么了,小月這就去拿毛巾帮你洗脸。”林南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拉进怀中,双眼凝视着她的粉背,那只彩蝶胎记居然還在发光,林南好奇的问道:“小月,你刚才那首曲子,你一共弹過几次?”林南有些担心天香听過,身体会吃不消。“一共就弹過两次啊,就刚才和见到娘亲画像当天弹奏過,那首曲子很动听吧,林南很喜歡弹奏时的感觉,凉凉的,整個人都觉得好舒服噢。”小月秀眉微扬,想了一下說道。林南一下就放心了,看来天香還沒听過。冰是阴,火是阳,這首曲子是首极阴的魔曲,要用很深厚的内力驾驭才行,不然弹奏者定为暴体而亡,可小月却沒事,难道是跟那個胎记有关?看着那個发出紫色光辉的彩蝶胎记,林南突地对她的身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到底她娘是個什么人呢,居然创造了這么一首神奇的琴曲。“小月,那你知道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嗎?”“恩,画卷上有名字的,叫……”她仰首想了一下,才柔声說道:“彩云蝶影。”“好美的名字。”這首曲子虽然可以无形的杀死那些内力不深厚的人,但林南却可以抵挡住,而且那曲子的属性与林南的御女奇术有相生相吸的效应,都是极阴的性质,說不定這首曲子可以帮助林南快速突破更高的武学修为。林南忙說道:“本皇子非常喜歡,以后小月一定要常常弹得林南听,但不要给外人弹奏,包括天香姐姐也不要,知道了嗎?”“恩。小月知道了。”說完就帮林南拿毛巾去了。林南望着她的背影,心裡大声感慨,這下真的是捡到了個大宝贝啊。

  彩云蝶影可是辅助练功的天然提练石啊,以后定要天天听听那首魔曲。等小月走进内房的时候,林南赶紧运行起真力,发现力量不但加强了不少。而且還有很多新的能力突现出来,据书上說欲火境乃是過龙翻江后的一個瓶颈,达到此境界的人可看透世事,空明一切,眸子有令人魂断蓝索的奇异功效。這些文言文光以字面理解着实困难,林南对文字的研究颇深,普通的一些晦涩字眼還是能够洞悉,御女奇术上讲述的欲火境的三排字,其实意思很简单。就是說达到這一层次的修为,眼睛能够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林南现在還沒实验過,不得而知。而且目光非常清明,可以用眼光控制对方的部份情绪,說明白一点就說光用眼神就可以令正在发火的人平静下来,一個本来很恨林南的人突然一下对林南好感倍增。要是对方是個对林南恨之入骨的美女,說不定看了林南的眼睛后。還会当场就爱上林南。哈哈,這下赚发了,以后泡妞可是奇虎增翼啊,林南为了得到這個功能,苦苦修练了数年龙呤虎啸,一直未能突破。沒想到這次无意中却被小月的琴声破解,真是运气好到家了,以后遇到其它中意的女人,一定要让她们尝尝林南的超级无敌电眼的威力。想到此,林南便整整运行了几圈真力。发现居然通畅无阻,那股流走的气劲完全沒有那种不熟练产生的滞感,本来林南就怕收放不能自入,不能运行超级电眼,现在一看什么担心都沒有了,林南一次性居然就把這层修为的初期水平完全掌握了,真是爽到家啊。虽然這种第一次就熟练的事以前练的七层修为都是遇到過的,但這层欲火境着实很困难才达到,居然也是首次就能掌控,心中不免喜悦起来。换即一想,說不定這跟林南天生的奇异根骨有关吧,练什么都是一次就够了,要是换做常人,估计還要练习好几年才能熟习,林南见欲火境的力量可以收发自入后,便慢慢收功起来。刚好,這时,小月从内房出来了,手上拿着根小毛巾,珊珊向林南行来,粉嘟嘟的小脸上一片急色,秀眉微皱,好像還在担心林南脸上的汗珠沒有擦试。哎,不過只是流個汗,就這么关心林南,這個宝贝越来越令林南怜爱了。心裡马上决定,今天一定要好好疼爱她一翻,虽然不能进行水鱼之合,但過過手瘾也是不赖,现在林南的挑逗技巧可是越来越高超了,两個小可人儿都常常被林南弄得娇喘连连,呻吟不断……人未走近,林南便起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握住她的玉手移向林南的后背,林南则伸手快速潜入她的衣服之内,滑腻娇嫩的肌肤瞬间跃于手中,那种软绵弹性的触感令林南欲火难当,慢慢手指便又向上滑去,穿過那层精功细作的小抹胸,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胸前的敏感部位,顿时小月一下就酥软在林南怀中,口中叫道:“殿下,小月先把你擦汗吧。”林南一把抢過毛巾随手向后一仍,淫笑道:“嘿嘿,這几天可是想死本皇子了,宝贝让我亲热亲热先。”言毕,林南舌头一下滑入了她娇艳欲滴的樱口中,那种润湿的感觉让林南一阵激灵,小月的香津瞬间溢出嘴角,滴在林南捧着她俏脸的手指上,林南浑身一下开始发热,有种骑枪上马的冲动……“好個**的皇子寝宫,這下真是长见识了。”就在林南享受激仰的时候,一個黄莺般美妙的女声传来,吓了林南一大跳,妈的,谁啊?林南忙推开小月,向门外看出。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個人,年纪看起来比林南稍大一些,男的是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得细眉大眼,皮肤白静,手中拿一折扇,看起来不像宫中人士,倒像一介书生,而那女子约莫十三,四岁的姿容,却也不是宫中俗样的打扮,身披紫色浅纱,腰束丝带,手中握一配剑,像個江湖女侠士。不過她那长相真不是盖的,看到她林南突然想到了几個形容美女的词语: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惊为天人。更难得是她的身段也无比娇好,前凸后翘。曲线诱惑逼人,让人有种想当即把她占有的**。林南暗暗把她的相貌与小月和天香对比,居然此女子即有更胜一踌的趋势,不過她的流露出的天然气质却比小月差上不少。這也不能怪她,放眼当天下,估计還沒有哪個美女能跟媚女的灵气相抗衡,饶是如此,但這個女子论面孔和身段也是個难得的大美人。一见到她,林南刚才被吓得冷却下去的激情又一下盆涨了起来。不過。又有些奇怪,从装扮来看他们显然不是宫中的人,那到底是谁呢,而且還能跑到林南這裡来,试想皇子宫殿岂是闲杂人等可以进入的地方嗎。

  那個美女似乎看到了林南某些部位的变化,当即俏脸微微一红,骂道:“流氓。”旋即又转头看向他旁边那個白面书生,皱了皱琼鼻。哼道:“二师兄你也看到了,年纪這么小就染而好色。不知道爹地怎么忍心把婉妹许配给他的。”“倩师妹,不得无礼,這裡是宫中。”那白面书生倒挺懂规距的,对那個美女小声提醒道。不過那女人說的婉妹?难道是林南的未婚妻婉儿,虽然不知道她全名叫什么,但這两個字出口。林南猜想应该就是說的她,怪不得這两個人打扮颇像江湖人士,即然是林南未来媳妇的同门啊。一想到此,林南忙换上一副自认为笑得很甜美的容颜,迎上前去:“两位初次见面。幸会幸会啊,刚听這位姑娘說是婉儿,不知道她是否也来宫中了?”“哼,婉儿也是你叫的嗎,你這個好色之徒,休想我师妹嫁给你。”那美女明显脾气不好,娇骂道,她现在這副脸嘴完全打破了她在林南心中美丽的形象,不過她生起气来倒還别有一番风味。对這种女人林南连用电眼的兴趣都沒有,刚才還觉得她长得不错,有点想搞她,不知为何突然对她就沒有**了,就像吃饭吃到一只小强一样,心裡怪不舒服,那裡也“咻”的一下恢复了原状。“五皇子殿下,三师妹她不懂礼节,請莫要责怪。”那白面书生此时脸色也很难看,好像强力压抑着自已的情绪,不過要语气却要礼貌得多,双手抱拳对林南叩了一下,冷淡的說道:“五皇子殿下有礼了,小生杨剑,這位是我三师妹陈倩琳,此次是受师父之命前来接迎殿下去见婉儿。”這书生声音怎么怪怪的?轻呤得像個娘们。不管他了,声音和长相像個女人也不能怪他啊,要怪就怪他的父母的制造水平有点前卫,不過他說的事情林南却一阵高兴,自己先前果然沒猜错,自己的未婚妻真的来了,嘿嘿,等了這么多天终于来了,林南心裡有点迫不急待起来,那女人的无礼林南就暂时放在一边了,等林南见到了婉儿,熟络了感情,林南再慢慢和你玩,想到此,林南忙对那個白面书生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势:“杨公子你請带路吧!”那白面书生却沒有动身,反而展颜笑道:“還請殿下稍等一下,婉师妹說過,她的夫君要才华横溢之人,只要殿下能从在下手中胜過比试,方才愿意相见。”靠,還要考试啊,真以为你身子是金子做的,還要本皇子過三关斩六将,那书生像是看穿了林南的想法,還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脸孔对林南激将道:“要是殿下不愿意也沒关系,那我們就此告辞。”說完用不屑的眼色看着林南,表面上像是在询问,其实是在說: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們家师妹就是這么吊,你咬我啊。林南很想一拳打暴他的眼睛,不過還是算了,人家一個大男人长出一双凤眼也不容易,這家伙跟林南玩激将法,林南就跟你将计就计,林南随口一笑,說道:“杨公子即然這么說,那本皇子就不强求了,請慢走。”說完,林南做了一個快点滚的手势。他们一听,脸上尽现愕然之色,完全沒料到林南会這么說,特别是那個杨琳倩以为林南是個急色之人,一定会满口答应,這下她却呆住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走回去无法交差。留下呢,林南又有驱客的行为,搞得他们呆若木鸡。不過那白面书生反应很快,一下转過弯来,眼中透着好奇之色,询问林南道:“难道殿下不想与未婚妻子相见嗎?”那杨琳倩一听也附合道:“林南看呢。這位皇子殿下神童之名怕是浪得虚名罢了,实则沒有真本事不敢应招吧。”话毕還冲林南吐了一下舌头。林南不屑的漂了她一眼,哎,真是個波大无脑的傻女人,言话之意都听不懂,林南完全不想把她放在眼裡,转即对那书生道:“杨公子何出此言呢?”這句话還把他难住了一会儿,他想了半天,才顺水给林南回道:“那殿下为何不接受婉儿吩咐的比武呢?”林南一听就笑了。反问道:“林南何时說過不接受了呢?从头到尾都只是杨公子一人在拿定主意吧。”他一下禁在了原地,开始着急起来:“那殿下刚才叫我們离开?”林南喜笑道:“那是为杨公子你好啊,我們虽素不相识,但本皇子觉得你是個自尊心极强的人,不想让你输得太惨,才屈婉着暂切不与婉儿相见为赌,才這么說的。”這么一說,他们听起来就是认为林南這個神童不想羞辱他。即然连未婚妻都不见为了保他面子,那個杨琳倩听林南之言。脸部表情居然還真缓和了不少,不過那书生可是聪明人,這种反嘲的话自然听得懂,顿时脸上铁青无比,抹上衣袖,用折扇轻轻抚了一下耳根的发丝。直言道:“即然殿下是惧此,那大可不必拘泥,在下也自然输得起,如果可以,林南们现在就能开始。”林南一听顿时惊讶无比。其实他在气愤中說這句话也算正常,不過奇就奇在他刚抚耳根时,林南居然看到了她脖根处的一個纹印,那是朱砂绘制的一個小字婉。

  同样的标记林南在银狮大叔的脖子上也见過,不過那是一個诺大的狮子,而這個白面书生却有一個婉字,形如同处,难道她就是林南的婉儿?妆化得太好了吧,居然看不出来是男扮女装。這個书生真的是婉儿的话性格林南還是比较喜歡的,会控制自身的情绪,不像那個杨琳倩波大无脑,說话不知分寸,那林南目前還是先不点破她,看看林南這個未婚妻到底想和林南玩什么,林南饶有兴趣的看着假书生,笑道:“不知杨公子想和本皇子比试什么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林南样样精通,要是比武力更好办,林南想以林南现在的修为出去江湖就算不能威震天下,但也能排进一线高手前列了。她听毕从怀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方盒子,林南一眼就看出那個盒子的材质实非等闲,整体色泽深红,静穆沉古,属上等火檀木所作,而且上面游走的黑龙纹路清晰明细,雕工精良,必是大家所作,這么贵重的盒子裡会装着什么玩意呢,林南不觉好奇起来。她慢慢把盒子打开,中间毅然摆放着一张棋盘,两旁堆放着对比鲜明的黑白双色棋子。跟自己下围棋?這朝代的围棋规则和林南前世完全不同,要复杂得多,不過难度却大多了,比较考脑力,但林南对這一技艺倒也纯熟,林南伸了伸手,笑道:“杨公子你先选棋吧。”他婉尔一笑:“殿下不要误解了,我們的比试并非从头开始。”說罢,便双手化掌一下打在桌子上,顿时黑白双子像长了眼睛一般飞向棋盘上,各自归位,很快就形成了一盘残局,黑字明显占了上风,白字已经及及可危,而可恶的是黑字是在他的方向,而白子却在林南這边。“要是殿下能以這盘天赖残局的白方胜過在下,便可以见到婉儿。”她得意的望着林南,眼睛充满了逼视。林南大慨扫了一下盘局,妈的,白子的情况就像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犯人一样,随时可能人头落地,林南又定定打量了半晌,发现了一些端尔,虽然白字处在下风,但也不是沒有反抗的余地,狗急也会跳墙,要是走险招,虽然胜出的机会很小,但与黑字同归于尽倒也不是难事,林南抬头问道:“要是本皇子不输是否算赢棋?”她双眼深深的注视林南了良久,才笑道:“也罢,要是殿下能与在下持为平局也算你胜。”话完又接着道:“不過放眼天下,各种棋师中,還沒人能将白字搬为平局的,殿下可要让在下开开眼界了。”她笑了,不過笑得并不嘲讽。笑中充满了期待,這让林南心生好感。林南也笑了:“這难度太大了,不過要是本皇子侥幸胜了,林南還要一個胜利的條件,杨公子可否答应?”书生倒是沒意见,默默点了下头。不過旁边的杨琳倩一听便哈哈狂笑起来,一点淑女的风度都沒,嘴唇翘得老高:“哼,天下第一棋王都沒這能耐,你要是能办到,不管什么要求我們都答应你,我還把名字倒過来读,你要是输了就自动和婉儿师妹退婚。”一直沒說话小月也不服气起来:“殿下是最厉害的人,沒有他办不到的事。他一定能行的。”“那林南们走着瞧吧。”那陈倩琳不屑的看了一眼小月,叽讽道。林南倒挺乐的,笑看着那個陈倩琳:“這可是你說的,一言为定了,不過以后就要你改名为琳倩陈了,啧啧,這名字配上你這么漂亮的脸蛋真是很有特色啊,哈哈。”林南报复性的大笑起来。“你胜了再說吧。”她听了俏脸气得火红。咬着贝齿哼道。“呵呵,殿下還是看看這裡吧。”书生放了一個黑子下去。得意的提醒林南道。林南转眼一看,她這一着棋真狠啊,白子先前本来拘处的局势被她這一招打得体无完肤,头都被砍到了一半,就差落在地上了。四面围敌,双手不敌四拳。一子孤立绝境,要是冲破出去,撞得鱼死網破也不能有所作为,林南险着的下了一個退步的招式,将白子按下。這招叫引狼入室,再杀之。书生一看,摇了摇头:“殿下這么一来,不是向林南举手投降吧。”說毕,一黑子冲锋而来。這家伙上当了,来吧来吧,ebaby,林南缓慢的又退一步,不過這一着棋非常考验技艺,周围有三條路,有两條還有一丝生机,林南却偏偏走向最后那道死胡同。他一看,說道:“你才坚持了三步就已经沒路可行了,太让在下失望了。”說罢,四围黑子军团只迎而上。林南一下站了起来,对他說道:“棋王一共走了多少步?”“三十二步,恩师他已达到棋界的顶锋了,至今還沒人能超越他。”她自豪的說道,原来棋王是他老师啊,不過棋艺也不過如此嘛。林南轻轻叹了口气:“哎,三步棋,短短三步棋本皇子就超越了棋界的颠峰,真是很无从适应啊,有时天才很困饶的。”“呵呵,殿下你已经沒子可走了,自认输了嗎?”她准备把棋盘收捡起来,不過在手接触棋盘的刹那却愣住了,半晌也說不出话来,直呼道:“這怎么可能?”“黑方虽然人强力壮,但有勇无谋,只凭力量逼压,也不知白子已经暗中布局,這就是你输的原因。”說罢,林南放下了最后一個白子,這是一绝招,瞬间将全局搬平,只与黑字同归于尽,黑子全军覆沒,只留下战后的棋盘。林南拉了张椅子坐下,哼首小曲望向那两個脸色相当难看還在证证发呆的美女,笑道:“现在我可提出额外的條件了嗎?”书生一下回過神来,直拍手掌:“殿下果真神童啊,這一险招虽然惊悚,但也不为一個良招,即可让黑方不死不休,在下佩服无比。今日能遇君一决雌雄,也是在下一幸,你随便提出要求吧,只是是我們办得到的,我們绝不会怠慢。”那陈倩琳也马上嚅嗫起来:“我……我也說到做到,名字倒過来读就是……”“哈哈,琳倩陈,你以后可不要随便改名了,這名字很适合你啊。”說完,林南无视陈倩琳铁青的脸,转头望着那個书生,嘿嘿一笑:“在此之前,請杨公子先变成婉儿吧。”“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婉儿。”那书生顿时大惊道。林南笑而不答,直勾勾的盯着她:“我要的條件其实很简单,就想让你脱光衣服让本皇子开开眼界,婉儿不会拒绝吧?”“你……你說什么?”婉儿一听脸上红得发亮,素指颤抖的指向林南……

  “未婚夫看看未婚妻的身子這沒什么关系吧,而且你们刚答应過我要满足任何條件,现在不是想反悔吧?”林南坐怀不乱的盯着她的胸前,那块景色随着她情绪的激动,时起彼伏的上下移动着,让林南不免遐想万千,刚才怎么就沒注意到她胸前的饱满呢。似乎是林南看得她太入神,让她发觉了,一下捂住胸前,狠狠瞪着林南:“下流。”林南若无其实的哼着小曲,死死看着她:“不要出尔反尔哦。”這时那個陈倩琳出声了,叫道:“婉妹不要理他,這個人太无耻了。”說着便要拉着婉儿离开,不過婉儿却沒有动,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眼中包着泪花,让林南看了心中不免心疼起来。其实叫她脱衣服,也只是玩笑之言,只是想气气她,谁叫她男扮女装来糊弄林南呢,這下把她弄得要哭了,林南心裡也着实有点难受,必即這是林南的未婚妻啊。林南吹了個口哨,装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道:“即然婉儿不愿意,那本皇子不做强求,不過要求還是不能少,那就换一個好了。”陈倩琳见拉不走婉儿,有点着急,听到林南這句话,又转头恨了林南一眼,說道:“哼,换来换去還是坏要求,婉妹我陪你回去跟爹告状,叫他取消這门亲事。”“不了,倩师姐你先回去告诉爹,我晚点就回。”婉儿推开陈倩琳,像下了很大的决定般用幽怨的眼光直视着林南,過了良久,才恨恨道:“殿下,即然答应過你的事,我就不会变卦,不過以后你和我成了亲也休想得到我的身子。”嘿嘿,成了亲就由不得你了。话毕,她素手开始轻轻解开了上衣,缓缓打了开来,露出了裡面那白淅如脂的嫩滑肌肤,跟玲珑有致的娇躯,诱惑逼人的红色小抹胸跃然于前,那饱满之处若隐若现的在林南眼前晃动着,直看得林南全身发热,重重的吞了口口水,心裡激动不已,這真是极品身材啊,比陈倩琳的强上不止一個等级,而且以婉儿的五官脸型来观,她化为女儿装的样子一定也非常迷人。“婉妹,你……”陈倩琳见状忙上前档住春光,对婉儿劝道:“你這是何苦呢,不用理会這個小人啊。”不知道为何婉儿一听突然一下脸色变得很严厉,怒气冲天的对陈倩琳娇喝道:“倩师姐,我們苏家的人怎可不守信,将来传出去,林南们在江湖的地位如何幸存,這样爹也是不想看到的,凡事要以大局为重啊,知道嗎?”這一下那陈倩琳瞬间被震得愣住了,俏脸气得一片潮红,嘴裡重重的哼道:“你从来就沒這么大声跟我說過话,现在为了一個外人,好,我走。”說完气呼呼的甩手离开了。妈的,這女人变脸比变心還快,不過走了也好,免得在這搅和。林南目送陈倩琳离开后,给小月递了個眼色,她一看便知林南的想法,也急急的跑了出去,還懂事的顺手把门给掩上了。嘿嘿,這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干柴加烈火会起什么化学反应呢,林南想着搓了搓手,慢慢站起身,向婉儿大步走去,她见状俏脸一惊,向后边退了一大步,嘴裡娇呼道:“你想干什么?你再靠前一步我就杀……”她话還沒說完,林南忙运起内劲以奇快的速度冲上前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她完全沒想到林南会有這么快的速度,完全一下就被林南這突如其来的身手惊呆了,“唔唔”的叫着想要說话,她的神情从惊慌到恐惧再到茫然而不知所措,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在地上,打湿了一片。林南心疼的望着她:“你怕什么啊,我就是想帮你把衣服穿上。”林南說道,她眼睛瞪得更大了。孤疑的望着林南,林南懒得管他,把她衣服穿上,笑道:“刚才只是和你开开玩笑,這天气凉了,小心感冒啊。”她一听似乎有些感动,眼神捉摸不定,林南看势差不多了,忙运起内力用电眼逼视她,她被林南的电眼一射,全身开始酥软。林南把她身子扶正,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嘴唇轻咬着她的耳坠,柔声道:“婉儿還生本皇子的气嗎。”“不……不生了……”婉儿浑身酸软,似乎被下了什么魔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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