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怜儿】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孔域宫前,今天和前两天不同的就是,刘禹西沒有来,他现在不再管译馆的事务,所以沒必要来,說真的,林南倒有点想快点见他,问问看他办的事如何了,要是顺利也好快点把天香接到宇灵宫来和林南同住。正在胡思乱想间,一個娇呤的声音传了過来:“奴婢参加五皇子殿下。”
一個人在沉思中被人打断是很惊愕的,林南想此刻林南就是這种表情,林南无比愕然的望向声音来源处,发现孔域宫的门口正站着两個姑娘,此时正款款向林南行来,因为天還沒亮,一眼沒看清是谁,不過听音线,林南猜出叫林南的是百合,但林南肯定另一個绝对不是玉蓝。因为玉蓝身高比那個人影要高上一小截,林南闻言忙对那個方向微微一笑,快步迎上前去,暗自运起内力一望,那個女子的相貌就被林南看得一清二楚。她约莫十五,六岁,比林南略大一些,年纪即和玉蓝相仿,长得倒是不凡,除了皮肤略显得過于苍白外,相貌却是靓丽动人,林南暗暗把她跟林南认识的所有女人一对比,发觉她的样子即可以跟陈琳倩一较高下,不過因为她面目生得比较白净一些,而缺少了陈琳倩的妩媚和蛮横,可却增添了一种神秘感。林南有些隐隐觉得這個女子来历不太简单。她们行步到林南跟前,百合向林南弯下腰行了個万福,而那個女子却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珠都沒动一下,神色像是流露出一种很不屑的意味。林南顿时有些气愤,即然她這么吊。林南也懒得理她,林南负手身后,看都不看她一眼,直对百合笑道:“百合姑娘這么早就起来了呀,玉蓝在着妆嗎?”“恩,公主老远就看到殿下来了,特地在梳洗,一会儿就出来,才一夜沒见。殿下就心急了呀?”這個鬼精灵就爱逗趣,她故意把特地二字咬得很重,以为林南听不懂,林南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就少开我玩笑了,对了,你這么急出来找我有何事呀?”她刚才說玉蓝早就发现林南来了,百合肯定也是有事找林南才跑出来的。說不定是跟那陌生女子有关,念此。林南又扫了眼她身旁那個目中无人的女子。“奴婢先给殿下引荐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林南的問題,只是指了指身边的女人,对林南說道:“這位是冷面观音叶怜月,她是玉凌派的掌门人,是奴婢的亲姐姐,這次她路经京城。特地来探望林南,所以林南把殿下想陪养部下之事跟她說了,她的武功在江湖上难遇敌手,奴婢试想,以我們姐妹两人合力教导。成果一定会让殿下非常满意。”原来是個掌门,怪不得拽得跟個二五八万似的,不過這么年轻就是一派之主也着实不简单啊,即然她是百合的家门,而且又是来帮林南办事的,所以林南此刻心裡对她的反感之意降低了不少。林南早就听闻江湖中人是很注意礼节的,不過却对皇室的那一套很不感冒,林南记得上次参加重阳节晚会,很多父皇叫来的嘉宾都对皇后和太后抱了個拳就算打招呼了,一般像千岁,万岁等词都听不到。想到此,林南也就释然了,這個女人不理林南也算正常,那些浪客,侠客在太后面前都可以如此随意,更别說這個掌门了,所以跟她炫耀什么皇不皇子的,真沒什么意思,对朋友林南一般都是以礼相待,从不拿身份去压人,那样只能让对方心裡有戒意,不能真诚的帮林南办事。所以,百合一說完,林南忙对怜月露出個灿烂的笑容,叩首道:“怜月掌门此次来宫中助在下一臂之力,实属有幸。”林南這动作令她怔了怔,面无血色的俏脸也缓和了不少,她闻言,只呆立了片刻,便对林南抱拳回敬個礼节,冷然道:“五皇子真是多礼了,沒想到殿下长住深宫還懂得江湖术语,如是不凡。”“哪裡哪裡,怜月掌门過奖,那些只是道听途說罢了,其实林南個人是很想到江湖去亲自体会生活的,实是身份在此不便出宫,很是无奈啊。”大臣间打的是官腔,林南摇了摇头跟她打起了江湖腔,這些台词林南也是以前听父皇讲起過,一說起他可是什么都会,林南有时真怀疑他又好色,又为国为民,有时精明有时糊涂,而且天天笑逐颜开,乐呵呵的,性格真的和林南一模一样啊,林南突然联想到了自已几十年后的尊容,說不定還真是父皇的翻版。“怜月掌门請,林南们借一步說话。”看来她对林南的印象還不错,于是林南一边說,一边挥手示意她进宫裡详聊。“好。”她闻言举步轻移,跟着林南向前走了两步,林南突地感觉有些不对劲,斜眼扫了一下她的双脚,居然纹丝未动,她哪裡是在走,完全就是在飘,這些也就算了林南可以赞她轻功好,但是她身后居然沒有影子……五更时下,四处幽黑寂静,举目无人,這种场景一下看到有個沒影子,脸上白得似雪的女人在飘,那种骇然的心境肯定跟林南想法一样。妈的,不会是撞鬼了吧。
林南赶忙回過头用询问的眼光看向百合,她对林南眨了眨美目,疑惑的问道:“殿下,怎么了?”不知她是故意的還是无意的,她這么一问,那個怜月掌门也跟着把头转向林南,這一转不打紧,吓得林南倒退了一大步,做了個黄飞鸿打架的姿势,因为林南清楚的看到她的眼中冒出绿色的光芒,林南暗叫一声我靠,不会真的遇到個女鬼了吧。想着。他赶紧冲到旁边一把抱住百合,对她坚定的說道:“百合姑娘,不要怕,有我在,你這姐姐的幽魂是不是怨气太重,跑到人间来了?”怀中的佳人被林南突然的动作惊了一下。因为林南刚才冲得太急,是侧身搂住她的娇躯。不過她却沒有太過激的反应,也不像天香和玉蓝那么害羞,可能已体验過男女之事,她的动作就很大方得体,只是很自然的推开林南的手,巧目盯着林南看了半晌,突然俺嘴娇笑了起来,对林南问道:“殿下。看你紧张成這样,我姐可是大活人,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大活人眼中会发绿光嗎?林南难以置信的转头又扫了眼怜月,她也淀放出了一個灿烂的笑容,别看她脸色很苍白,不過五官生得完美无暇,笑起来的娇好模样倒令林南心生出了些许龌龊的想法。林南忙晃了晃头,压下自已那邪恶的欲念。又看了看百合,她见林南疑惑的望着自已。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她和玉蓝就一個样,可能是相处久了的原因,对花枝乱颤這项技能练得是炉火纯青,虽然百合长得并不是很漂亮,但她笑起来却格外的活泼开朗。“殿下你发现什么了。青色的眼瞳?”她见林南一脸的好奇,挤了挤眼,便娇声說道。“恩。”好像她知道這事啊,林南突然想到個答案,忙问道:“难道這是某种武功嗎?”江湖上有很多修练魔功。這是林南前世从电视上看来的,如果這是一种武学,那這個怜月掌门很有可能是個女魔头。“咯咯,殿下你真会猜呀。”她笑了笑,正准备回答林南,不料怜月却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从她說第一句话时林南就发觉了這一点:“五皇子,你不用惊慌,這是我天生就有的怪病,每次一到五更過身体便会有些改变,過一個时辰便会恢复。”“呃,原来如此,怜月掌门你先宽下心来,在下倒是学過一些医术,不知你都有些什么症状呢?看林南能否帮你疹断一下。”林南一听不觉好奇起来,天下奇难杂症多不胜数,自己倒還真想看看。林南刚问完,身后便传来百合微微的叹息声,她喃喃說道:“沒有用的,這种病饶是天下第一神医也沒得治。林南姐姐每晚這個时候就会出现很多怪异的身体变化,你看她现在脸色雪白,其实平时她并不是這样的,只要病症一发作,她的眼瞳会发青,光亮下看不见影子,手指则变长生鳞,腰身也会出现紫色的小斑。”她辟哩啪拉說了一大堆,把林南這個医术高手都听蒙了,這哪裡是什么病啊,倒像是被某种化学药水感染了,不過這個朝代应该沒有元素可以让身体变异的啊,而且她還是天生的,林南不禁奇怪的问道:“你们的父母得過這种病嗎,這么多年来症状一直如此嗎?”百合和怜月是亲姐妹,百合却沒事,遗传有时也只传长女的,所以林南猜想可能跟他们家人有关。“殿下你又猜错了。”百合刚才正经的表情一扫光,对林南微微笑道:“林南姐姐其实真正得病的原因是三岁那年被一只诺大的彩蝶咬伤,从那以后她的身子就一直如此了。”林南闻言,怔了一下,彩蝶?太恐怖了吧?如此想着,他大步上前,用力抓住她的香肩,摇晃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彩蝶,竟然如此恐怖?”
“哎哟,殿下你抓得我好生疼痛。”林南实在是用力過猛,百合忍俊不住,娇呼起来,顺势打开了林南搭在她香肩上的手。林南刚才的确是太過激动了,林南自然的把手放在身侧,对她微微一笑,转移了一下她的注意力,說道:“百合姑娘的香肩真是柔软无骨,美妙绝伦呀。”說完,林南故意舔了舔嘴唇,百合虽然长得不算太美,但生得也還俊俏,马虎一般,最主要的是她的個性非常开朗活泼,讨人喜歡,而且为人又古灵精怪,聪明睿智,林南不免在心裡对她浮起了些许想法。“殿下你再轻薄我,奴婢可要向公主告状哟。”她对林南撇了撇粉唇,闪动着秀美的双眸,裂嘴一笑,好像全无在意林南刚才挑逗般的话语。這個女孩還真是开放大方不拘小节,這是干大事的基本素质,百合的确是個难得的人才,不過……就是不知道她服侍男人那方面有无经验。林南越想越远,连自已都觉得思想太過猥琐。遐想间林南的眼中條件性的露出了一丝暖昧般的神色,刚好撞上她迎上来的目光,她一直面带微笑,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林南,一直也不避忌。她是個聪明人,在林南赤祼祼的注视下她一定在林南眼中捕捉到了林南想占有她的信息。不過,她却沒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扬了扬眉头,假装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沉思起林南先前的问话来,過了良久才转即对林南娇怜道:“那彩蝶,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算了。”林南轻叹一声,转而又问道:“对了。這多年来怜月掌门一定是四处寻過医解吧,不知有沒有什么进展呢?”被蝴蝶咬伤還真是天下奇闻,估计那些医者一听就会摇头。不過林南還是想问问看那些家伙究竟给出的是什么症状原因,也好从中找寻一下线索。這时在旁一直沒出声怜月回道:“林南曾经寻访過很多名医,但皆无收获,不過天下第一神医却說出了四個字。”她一边說,一边款款向林南身边飘来,顿了一下。便道:“奇阴缺阳。”林南一听,愣了一下。如果要林南說出天下所有的药材品名,林南倒沒十足的把握道全,但一提到這個奇阴缺阳之术林南却是再熟悉不過了,御女奇术第三百七十一页有注,奇阴乃至阴之物,可喻为天地间最寒之诠释。說白了就是最阴寒的物品,但這個物品也可以是人,如果林南沒猜错,怜月就是书上所注的二十八种绝世女子中最罕见的一种:狐姬之躯。九尾雪狐本是一种生性放荡的灵媚之物,传說這种动物可以化身为娇艳淫媚的女子。常流窜于市井之间,专以吸取男子精血为生,又被称为狐姬。如果說绝世玉女的小月只是用气质令男人神魂颠倒,狂风浪蝶般涌去,那绝世狐姬便更加厉害,她们的举手投足间便能使男子血气上涌,重者直接暴体而亡,轻者也会神志不清,欲念激增,如与其交欢**,全身阳气会被抽得一丝不剩,活活变为一具干尸。但奇怪的是,林南从怜月身上却感觉不到半份狐姬的摄魄之力,她除了生得清秀美丽之外,一点也无小月那种明显的气质浮现。小月媚女的神态林南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這個怜月却怎么看也不像是個绝世狐姬,要說她真的是狐姬,林南从开始第一眼见到她,肯定就会马上生起**,而林南现在一点激情的感觉都沒,念此,林南心中不免生出了些疑惑。暗暗猜测道,有可能她本来只是個正常的女子,经彩蝶咬伤后,可能起了什么身体变异,才成为了奇阴之躯,正因为她不是天生的狐姬,所以她散发出的气质就和常人无异,但狐姬的厉害之处又皆非浪得虚名,林南试想她现在估计還是個处女,等她从女孩真正变为女人后才会转化为真正的绝世狐姬吧,這一点上御女奇术中也略有解說。這個怪病解决的方法,那什劳子天下第一神医說的奇阴缺阳术也不是沒有根据,雪狐虽食取男人阳血为生,**为乐,但她们天生却有一大克星,那就是童男之身,如与童男**,狐姬便为化为飞灰,成为一缕青烟。這缺阳的意思說白了就是指的童男。但怜月不是天然生成的狐姬之躯,她只是普通女子的身体变异而来,所以她和童男结合后只有一個结果,她身体内因雪狐之气带来的所有病症就会消除,她就能够恢复正常,摆脱顽疾带来的不适。林南念此,心中已然明朗,对她微微一笑說道:“在下倒有一個方法治喻你的怪病,不過有個條“只要能解此病,任何條件我們都答应。”她们两人一听到林南這么說,快速窜到林南身边,异口同声的齐呼道。“這样甚好。”林南看到百合也如此激动,心中不免兴奋起来,想了想,对她们两人邪恶一笑,很不要脸的說道:“嘿嘿,條件就是你们两姐妹以后都得做我的女人。”林南一說完便对她俩淀放了一個自认为相当无耻的笑容。
本来還沉浸于在喜悦中的两人,被林南這么一說,两双杏眼瞪得如铜铃,怜月最先反应過来,她身为一派之主,气量自然是大度。沒有当即发作,不過看她那模样平时脾气估计也很不错,就算发起火来恐怕不会太严重,果然如林南所想,她只是稍微提高了声线,对林南娇呼道:“五皇子。虽然我叶怜月身负重病,但绝不是一個随便之人,請你自重。”林南在這朝代已经整整生活了十一年,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拒绝林南,林南不免有些兴奋起来,挑了挑眉头,对她故意加重语气回道:“那怜月掌门就是不愿意了?”這时百合也恢复了過来,忙上来打圆场,对林南喃喃道:“殿下。奴婢知道你智慧過人,精通各种学术,但是這個條件未免太過份了些,這样吧,我們以帮你训练出优秀的部下做为條件,你看怎么样?”這個女孩子处事沉稳,小小年纪就懂得人情事故,非常的不容易。林南越发对她好感倍增。林南闻言假装怜天忧人的叹了口气,对她们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說道:“看来两位真的是误会林南了。”林南說完顿了顿,转头看向怜月,此时五更已過,她的脸色在房间射出的光影下慢慢变得红润起来,失神的双眸也显得水灵动怀,這更为她俏丽的容颜平添了一种清凡脱俗的华美。林南不禁看得有些呆了,沒想到她不发病时即然這么漂亮,现在的她看起来已经比陈琳倩靓丽了不少。“无耻。”叶怜月脸色微红,這边百合却又娇笑起来,对怜月說道:“姐姐你就不必在意了。五皇子殿下天性风流,听說目前還沒有不被他占便宜的女子存在。”她說得太夸张了,恐龙的豆腐林南可不吃的。怜月闻言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只是娇瞪了林南一眼,便沒有作声了,胸前的双手也放了下来,那架势就好像在对林南暗示:看吧看吧,反正都是隔着衣服,让你看個饱。即然她這么大方,林南不由得上前了两步,近距离的向她胸间猛瞧了好一阵,直弄得她目光飘散,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在那,過了良久,她才打破了平静,话中有话的說道:“刚才五皇子不是說我們误会你了?那你說說看你现在這样子有何误会之处啊。”言毕,她气愤的侧了侧身,想把身子移开林南的视线,林南忙抓住她的香肩,急急道:“慢着,你先不要动,這样会打扰我的研究。”“研究?”她一听愕然的张大了嘴,脸上难得的红了一红,大声娇呼道:“你老盯着我的胸脯看,你研究什么呀?”
“研究你的病嘛。”她這么一說,林南才不舍的抬起头来,很认真的问道。与此同时,脑中不停的转动起来,要编個什么借口来让她们折服,心干情愿的永远都跟随自己。一個是狐姬之躯,一個是非常有才能的女中豪杰,林南怎么能不收容的。“你說什么?”她闻言樱嘴比刚才张得更大,一双杏眼直勾勾的望着林南,俏面通红,刚才压抑着的风度全无,现在的她,表情看起来才有個普通少女该有的羞涩嘛,现在林南才明白,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她是女人就会脸红。林南不理会她夸张的反应,继续說道:“你之所以会得怪病,每晚出现不可思议的身体异变都跟你的身体有诺大的关系,现在唯一解决的办法只有一個。”“狐姬是什么?跟林南姐的重病有何关联?”這时久久沒有做声的百合忙问道,听林南刚才那几句话,她倒有点好奇起来。林南闻言,简单细化的对她们解說了一遍狐姬之躯的由来和猜测怜月窜病的原因,這才一脸凝重的說道:“所以只有奇阴缺阳术才能治喻這個顽症,可是放眼天下,能与怜月掌门**的童男中只有在下一個会這种失传的阵术而已,要不然天下第一神医也不会只道出阵名,而不說出后文。”“可是在下目前正练就一种奇功,不能与女子**,不然会当即毙亡,要等明年才行,所以刚才我提出的條件其实也不算是條件,如果到时我与你们交溶,定会夺取你们的红丸,我是個负责的男人,不能放手不管,所以我才会让你们以后都跟随我左右,成为我的女人,這样我也能做到一個男人该做的事。当然,要是你们不愿意,在下也不强求,只是在下虽风流但是個很有责任感的男人。要是不能一生一世照顾你们,内心一定会永远不安。”林南這段话說得深情认真,把她俩唬得一愣一愣的,怜月眼中還出现了一丝感动的神色,她现在心裡一定对林南开始有些刮目相看,肯定沒想到林南是個這么负责任的男人。這正中了林南的下怀,她们对林南印象好了,這样一来,也不用费太多口舌就能永远拥有她们,林南本来就是怛心到时候和她们两姐妹爽完后,帮她们治好了病,她们就离林南而去了,林南就再也不能享受這個绝世美人了,现在看来。最少怜月的内心中倒沒有這一想法了,看来這個女人收纳成功了一大半。不過百合的反应很平静,還不知她如何想的。她们听完林南這番话,呆立了片刻,一直沒有做声,不過百合最先反应,疑惑道:“可是這跟我有何干呢?我为什么也要跟随你?”“你跟怜月掌门相处得最久,身上沾染的狐姬之气也最重。只是时机未到,你的身子還沒有产生变异。要是到时候林南把怜月掌门治好了,你却又得了這种病,那皆不是白忙呼了,到时候林南就同时与你们两人**,這样才能完全排除你们两人身子所有的雪狐之气,所以林南先前才会說你们两人而不是指怜月掌门一個。百合姑娘你现在明白林南的苦心了吧。”林南這可是說的大实话,狐姬之气是可以传染的,百合和怜月是亲姐妹,从小就在一起,只是后来分开了。所以百合身上的狐气還沒复发,林南想用不了几年她也会和怜月一样了。而且现在她们也正好在帮林南做事,陪养部下,這样一来,她们不旦可以随时和林南亲热,又可以永远跟随林南左右,成为林南得意助手,這真是一举两德呀,林南想到此,心裡乐呵呵的狂笑不已。她们两人听毕同时犹豫了一下,内心不助的挣扎着,過了片刻,两人同时用眼色互相交流了一会儿,怜月才向林南回道:“沒想到五皇子是如此重情之人,我們两姐妹的处子之身就交由你了,不過你从今往后一定要对我們爱护有加,不然我們……就阉掉你。”她越說越小声,說到最后,俏脸羞得火红,然后牵着百合的手向林南慢慢行来,一左一右温柔的靠在林南肩上。现在林南才知道原来百合也是处女,沒想到她這么开放,可能跟她得体大方的性子有关吧。林南见状,很不客气的搂住她们二人的香肩,哈哈一笑:“从這一秒钟开始,你们就是本皇子的女人了,那你们该叫本皇子什么呢?”“恩。”她们同时应道,向林南怀中又移了一份,两双玉手轻柔的环抱住林南身子,两個声音齐呤道:“夫君。”在這一刻怜月掌门的身份和百合高贵的气质尽散,在林南眼中她们就是林南的小宝贝,林南禁不住一人脸蛋上各亲了一口,邪邪一笑:“那今天你们就搬去宇灵宫和夫君同住吧。”
“夫君,你和公主的对话奴婢都听到了,她都为了不让你分心,才一直沒有把身子托附于你,等你把大事办妥后,林南们两姐妹再過去与你同住,好嗎?”百合在林南怀中想了一下,便珊珊說道。林南摇了摇头:“這怎么行,你们是我女人了,不与我同住,這让我时刻都店记着你们,那不更分神嗎?”“其实……”她看林南心意已决,只好說出了原因,对林南喃喃道:“前几天你去译馆很晚回宫那次,公主从你侍女那知道了你修练御女奇术的事情,你是不是很多次都忍俊不住险些占有了她的身子,听說你十五岁前是不能那個的,要不然会暴体而亡,公主也是为了你着想,才会這么做的,所以我們两姐妹……”她沒說完,林南轻轻用唇赌上了她的嘴,软绵绵的触感当即传来,林南正想搂住她,沒想到她有些惊愕的退了一步,娇呤道:“夫君,你先听我說完呀。”“你不用說了,林南知道你们用心良苦,那這事就先隔下来吧,你和怜月先帮林南训练部下,同住的事以后再說吧。”林南就是說她们为何這么避忌和林南同居,原来是小月說漏了嘴,她们怕林南忍不住**,做出**的事情来,其实這也无不道理,三個女人同时与林南住在一起。其中有两個都是绝世之躯,一個媚女一個狐姬,林南万一一個把持不住,可能就活不到真正可以御女的年纪了,說起来她们也是为了林南好,林南不免心裡有些欣慰起来。百合一听林南這么說。马上露出個灿烂的笑容,主动上来挽住林南的胳膊,对林南展齿一笑:“夫君,你能体谅最好,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好好,那到时候再說”林南玩笑似的說完,又刮了刮她的鼻尖,对她嘿嘿一笑:“我都答应你了,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個热烈的吻呀。”“奴婢可从来沒跟男子接過吻。怕出丑,下次你教我吧。”她說着笑得更盛了,這惹得林南旁边的怜月一阵轻笑,她把脸重重在林南肩上噔了一下,乐道:“妹妹你不是說偷看過夫君和公主那晚上亲热的過程嗎,還沒学会呀?”“哎呀,姐姐,你說出来干嘛。”百合一听娇笑着打了過去。平时看百合性格开朗活泼。林南曾经還猜测她不是处女了,原来初吻都沒亲历過。她一定是经常偷窥别人亲热,所以才会那么不害羞的吧,那晚幸好林南和玉蓝沒做什么出格的事,要不她什么都看到了,那還得了啊。林南念此,对她坏坏一笑:“要不。我现在就教你吧。”說毕,温柔的搂住百合粉背,快速把嘴唇印了上去,结实的封住了她的柔唇,她手在林南身后乱舞想挣扎。不過当林南舌头滑入她口中后,她便温顺的轻抱住林南,香舌与林南缠绵起来,林南拼命吸吮着她的香津,她也很动情的把娇躯紧紧贴在林南身上,過了良久,林南才丢开嘴,对她柔声道:“小宝贝,怎么样?”她眨巴了下美目,对林南嘟了嘟嘴,怜道:“滑滑的,說不出来什么感觉,但很舒服。”說完她像是在回味刚才初吻的情景,舔了舔下唇,突然调皮的搂住林南的脖子对林南细言道:“夫君,奴婢想再来一次。”林南哈哈一笑,轻轻拿下她的玉手,点了点她的秀额,小声道:“還要?你怜月姐姐可会生气了,下次我再和你热吻,现在嘛,嘿嘿……”林南說毕转身用火热的目光看向怜月,林南发现她娇身很不自然的扭陷起来,白了林南一眼,嗔道:“看着我干嘛?”干嘛,瞎子都看得出来林南要干嘛,林南轻柔的环抱住她的娇身,嘴唇轻轻在她粉唇点了一下,“公主。”這时,怜月忽然猛地退了一小步,和百合站在旁边对林南身后那声音的主人叫道。不用看就知道玉蓝出来了。
林南正想开口,玉蓝已先說话了:“殿下,你這杯碧螺春還真是魅力无边啊,這么一会儿工夫就把我的好姐妹的芳心收服了,你经后受得了這么多姐妹的服待嗎?”她說完,掩嘴又轻笑了一下。林南知道她這么說沒有别的意思,玉蓝曾经也向林南坦诚過這一点,不管林南多么花心她都不会在呼的,只要林南对她好,林南发现林南的所有女人都有這一個共同点,全都很体谅林南,林南不免心裡产生了无穷的幸福感。林南对她笑了笑,牵着新收纳的两個宝贝,迎上前去,玩笑道:“那說明玉蓝心肝你沒看走呀,找了我這么一個绝世好男人。”“咯咯,你呀,就是脸皮厚。”她下行两步,来到林南面前,玉指在林南额头上轻点了一下,脸上桃红一片,她今天装妆比昨天来更端庄俏丽,出落婷婷,在烛影下光辉照人,真是越看越漂亮了。林南侧過嘴,缓缓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便大步行到房裡,找开把椅子坐下,伸了個懒腰,百合也是懂事,赶忙跑到林南身后对林南陷起肩骨来,她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玉蓝的侍女,所以這些事儿,她非常主动,如果是前两日,百合是肯定不会和林南身体接触的,现在她是林南的女人了,所以服待林南就等于是服待她的夫君,這就顺理成章了嘛。嘿嘿,她的技术虽不及小月的舒爽,但也别有一番滋味,林南舒服的呼出口气,把身子向后躺下,刚好靠在她身前的饱满处,柔软的触感传来,一阵惬意无比。林南招了招手,示意怜月和玉蓝坐林南左右两侧,林南看了看天色,還有半個时辰才到译馆,這些時間足以详细谈论陪养部下的事了,林南轻轻环住玉蓝的柳腰,把她拉在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鼻裡马上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胭脂香味,林南不觉全身都精神了不少。
這边,林南很温柔的用另一只手搭在她香肩上,手指轻轻移上,拂過她俏美动人的脸颊,细言道:“怜儿,你說說看训练之事的想法吧。”她听到林南這么叫她,微微怔了一下,顿时俏脸又羞涩了一分,刚才在外面因为灯光太暗還不觉得,进得屋来,烛光辉映下,原来她的皮肤是如此的嫩滑红润,水灵楚楚,与最先看到的苍白之色完全是天嚷之别,看来那個怪病的雪狐之气有暂时把红血球变成白血球的能力,不然她的脸色在那时也不会白得像张纸一样。“怎么了,叫你怜儿不好听嗎?”林南看她迟迟沒有做声,以为她在意這個名字,不由得询问道。想来也是,她身为一派的掌门,平时一定是众人相捧,突然被人這么一叫觉得太孩子气,有些不适应。沒想到林南這么一问,她突然轻笑起来,水灵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林南,嫣然道:“哪裡,夫君這么叫,怜月倒觉得温馨不少,怎么会嫌不好听呢。”這时身后的百合有些不依了,把秀额贴在林南脸上,嘟了嘟粉唇,柔声道:“夫君真是偏心,叫姐姐這么亲热,叫我和公主還直呼全名,真是待遇差這么多呀。”林南一听,心裡一乐,原来她们也想有個小名啊,林南侧過脸,轻柔的在她耳根上吻了一下,笑道:“你们都是林南的小心肝,林南怎么会不一视同仁呢,那现在开始,你就是林南的宝贝合儿。”林南說完又转過头,笑咪咪的望着玉蓝,玉蓝现在也正好在看林南,眨巴着美目,像在问,那我叫什么?林南深深的注视着她,想了一想,柔声道:“那公主以后就叫蓝儿,哈哈,怜儿,蓝儿,合儿,真是好名字呀。”“不好,不好。”百合一听忙摇了摇头,玉手一摆,急言道:“怎么三個都是儿呀,我們可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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