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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自行车】

作者:箫轻宇
刚坐下不久,夏易跑了进来,坐到几人旁边,他就是個婆婆舌,刚一坐下就沒完沒了的讲起他這几天的训练成果,林南则不断地点头,嘴裡哼哼恩恩的敷衍着,林南现在最关心的是那些大臣们,则沒怎么把他的话听进去。不一会儿,大厅裡就闹闹哄哄起来,只听见无数的“王臣相你好”,“李大人好久不见”,“久仰久仰”,“幸会幸会”等寒暄之词。說真的,這可是林南第一次看见如此盛大的场面,除了每年年终的春宴和重阳大宴外,平时還很少有這么隆重的宴請。這次所有大官都到齐了,林南总算是把京城的朝臣们都看了個够了,加上林南過目不忘能力,凡被林南见過的人林南都不会忘记。林南观察了许久才看出座位安排的高明,在一片乐融融的节日气氛中,绝大部分的官员其实是分成了好几個圈子,圈子与圈子之间泾渭分明,几乎沒有交集,想必這就是朝中的各大派系了。而奇怪的是大皇兄和二皇兄的势力分布得很开,倒看不出来哪些是他们的人。很快林南也看到孔域和刘禹西来了,刘禹西成为林南谋士的事,朝中各人都知道,二皇兄也清楚,他好像并沒有怀疑上什么,只是觉得是刘禹西投靠的林南,而不是林南特意收纳的他。一来他们就朝各自的位置坐去,孔域是坐在一大片朝臣堆中,想必那就是他所說的宫中最大的势力群,而刘禹西是林南的谋士自然坐林南身后,不過林南看了半天,就他一個人与林南同坐,嘿嘿,這下沒人可以注意到林南。殊不知林南的势力可能也有好一小部分朝臣了。正在林南观察之余,只听云牌被击响,然后是钟鼓齐鸣。今天最重要的人物,老太婆和父皇出场了。全场顿时肃静,鸦雀无声,齐刷刷的跪伏在地上。随着一個太监的一声“恭迎皇上,恭迎太后。”全场马上整齐的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這时父皇携着老太婆从偏殿走入大厅,满意地看着盛大的场面和一地的文武百官,就座到高高的龙椅上,手一挥,自然有人替他喊话:“免礼平身。”众人又是齐刷刷的高呼:“谢万岁”上千人一起发出的声音加上室内的回音,更显得气势非凡。林南偷偷注意了一下,大皇兄和二皇兄嘴角均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意,大概都想当皇帝。一副奸诈的模样。待到众人起身,重新入席完毕,那個太监又喊道:“皇上有命,宴会开始,宣异国贵宾晋见。”今天因为有宴請,所以杰瑞和汤姆斯两人沒有训球,估计早早就来這准备了。话音一落,两人便在一個小太监的带领下按着彩排過的样子走了进来。虽然早就告诉他们会有很多官员在座。還是不免被浩大的人群给镇住了。在异大陆他们并不是上层人士,经历的世面不大。哪裡见過這么多官员贵族齐聚一堂,即使是第一次面圣时也不過三四百人左右,与今天相比就天差地别了。两人来到场中抬头看见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上不怒而威的父皇,赶忙跪在地下,用生涩的中文叫道:“参见皇上。”這句還是林南教的。两人今天穿着专人替他们缝制的,由他们想像得出最贵族气的西式服装。腰上系着一把长长的宝剑,看起来颇有些另类,這引起了殿内一片议论之声,好在事先有過通告,沒有人敢对他们指指点点的。父皇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两人手一挥,旁边太监代言:“平身。”接着那太监又道:“有請杰瑞少侠献礼。”林南一听少侠两字就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听到這句话,本来有些紧张的杰瑞,总算是有点回复過来了。按照几人的要求,他解下自己的佩剑递上,這把剑据他說是法兰特国王上次赐他的,此剑不太锋利,想必只是好看之用,上面的花纹确是非常漂亮。這是杰瑞一直作为的宝贝而随身携带的,估计他是不愿意作为礼物献出,但是他可能觉得這些日子几人大商朝待他们還不错,所以他還是忍痛割爱了。另有两個太监后面跟着,手裡捧着装上了玉雕外框的一面玻璃镜子,以及四瓶用玉匣锦盒装着的红葡萄酒。這几样东西其实早已经献上,不過为了今天的场面,又从贡品宝库裡“借”了出来。

  “杰瑞少侠送上御用佩剑一把,宝镜一面,葡萄美酒四瓶,谨祝皇上圣安。”小太监又扯起公鸭般的嗓音吼道。法兰特出葡萄酒這是杰瑞提起過的,不過這只有西域才有,一般的大臣都很少喝到過。虽然礼物不多,不過其中有了一把御用佩剑,分量就大不一样了。按照大商朝的惯例,递上武器代表了俯首称臣,所以父皇高兴无比,太后也露出了笑脸。懂得察言观色的在座文武百官见龙颜大悦也都开始纷纷跳出来祝贺父皇圣威浩大,父皇一听更是乐得哈哈大笑,得意非凡,亲自說道:“着则儿宣读朕的旨意。”這次轮到林南了,林南马上起身站到父皇的面前,恭恭敬敬的从太监手裡接過一封圣旨,开始大声宣读起来。第一遍用汉语,得让大家都听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异国贵宾杰瑞与汤姆斯,远渡重洋,历经千险,来林南大商朝做客,送上珍奇礼物若干。杰汤二人劳苦功高,特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钦此。”听到了赏赐,两個外国人忙笑逐颜开,对父皇大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朝臣们一看机会来了,忙又全部跪倒了地上,再次共祝吾皇圣威感化世外异人。林南暗想怎么拍马屁也能拍的如此整齐,望望太后,她正在微微点头,看来是早有安排。林南站在父皇下首,宣旨当然不用跪拜,看着下面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群臣的背部,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原来当皇帝是這么吊呀,不過就是太過于忧心烦重了。二個外国人领了圣旨后。就坐入了使节区的席位,开始用英文互相交谈起来,林南看他们表情就知道爽歪了,开玩笑那一笔赏金可不是小数目。下一個节目是由林南用中文介绍法兰特一些国民人情,林南几句敷衍過了后,林南趁此马上对父皇說道:“父皇。儿臣有事禀告。”“则儿所奏何事啊?”父皇对林南的表现很满意,笑呵呵地看着林南。“两個异国贵宾明年就要回国,儿臣明年也可出宫,想亲自造船送他们回到故乡,以示林南大商朝礼节有道。”林南一說完,全场开始议论纷纷。不過父皇可是清楚林南得很,他肯定知道林南有什么计划的,他现在凡事都是由着林南来,他听林南說完。哈哈一笑:“准奏,明日宫中工业片区全全由你指挥。”林南看老太婆也沒說什么便心裡一阵窃喜,又扫了一眼二皇兄,他一副蛮不在呼的样子,他肯定不知道林南是做船去死亡岛,林南见百官有些争议,暗想這帮家伙不吃甜头不帮忙,林南又对父皇道:“父皇。听闻异国使者述說,他们送贡的葡萄美酒与西域美酒不同。并非存期越长香味越浓。多藏无益,不如赐予百官,同饮共乐。”父皇一听,又哈哈大笑:“好!五皇子则儿翻译有功赐美酒一瓶,其余打开,百官共饮。”這下大伙眼睛都亮了。忙跪下感谢皇恩。林南发现這时很多双眼睛扫向林南,都是赞许的目光,這让林南心裡高兴非凡。杰瑞虽然家境不好,不過到底也是跟国王喝過酒的人,对葡萄酒要求挺高。他献上的那几瓶都是他认为的酒中上品,林南也才会放心让他献出来共饮。虽然酒瓶子挺大,但四瓶酒数百人本来也是不够,再去掉赐给林南的那瓶,剩下的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虽然每人只能分到一小杯,但這种美酒可遇不可求,他们也一脸知足的表情。不多时浓郁的葡萄酒的香味便飘满了整個大殿,也分不出是西域的還是法兰特的。几個酒瘾比较大的官员更是一副陶醉之色。父皇一声令下,全场起立,举杯共饮。林南早在父皇和老太婆耳边轻轻告诉他们两种葡萄酒不同之处,不然就此一口喝下必定闹出一场风波。各位朝臣则沒有什么心理准备,有几個差点把喝进去的吐了出来。這是两瓶颇有年份的干红葡萄酒,法兰特国特产之一,糖度极低,按前世的水平只有百分之三以下,贸然入口定是又酸又涩,必须先在空气中摇晃一会,与氧气接触一阵,才会散出浓郁的香气,味道也会好转。小口微啜,回味也会让人心醉。吐归吐,不過看到父皇沒什么动静,众人也不敢有什么表示,都在想办法如何漱口。刚才還在懊恼沒有分到美酒的现在则庆幸自己的好运了,他们大概认为這酒已经坏了吧,按照俗话說這些人就是:暴殄天物。酒也喝了,接着由几個宫女展开数幅画卷,林南和玉蓝便开始向着众人介绍起来。根据安排,两人介绍的主要是法兰特的一些风土人情,顺着不知道正确与否的地圖一個個讲来,配合画出来的人物形象,建筑式样,给场中的众大臣无比的震撼是肯定的。略去他们比两人不一样科技学术不谈,而是详细介绍他们那在两人看来一些不可思议的风俗,像吃了饭做腹卧撑呀,等等一些奇怪的习惯,讲的同时,台下时不时会引起一片惊呼或者一阵大笑。父皇也摸着他的几缕胡须和老太婆低声的說着什么,看来他们和所有人一样,对几人所述之事大感惊奇。林南遍观全场,发觉這些大臣,皇族非常的虚假,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哎,在宫中生存斗争中,有时换换面具做人才能活得更长。足足讲了大半個时辰才大概介绍完几人所了解的法兰特的全部信息。玉蓝因为是译馆主事,所以大部分都由她来叙述,有时她說不上来的,林南便加上几句,這個宝贝和林南配合得倒是不错,直听得群臣心痒难耐,要不是父皇和老太婆坐在上面,只怕要冲過来要求几人把那精彩的地方再细细解說個几遍,這些人也喜歡吹牛打屁,恐怕今天听到的故事就是他们回去以后的饭余闲话了。几人话一說完,六皇妹這时出场了,虽然她不得父皇宠爱,但是她再怎么說也是皇女。可是几人大商朝的公主,這种大事還是得叫她来的,這次她出来估计是老太婆的意思,老太婆平时对皇子皇女都不加偏爱,是一视同仁的,這一点她做得倒是挺公平。這样正好,要不然以她的权势帮林南的两個皇兄就不好办了。這個六皇妹很害羞,可能是经過培训的,她此次出列的姿态倒是端重,她手捧着几人在译馆装册成书的翻译谱献给父皇,這個书的名字是林南取的,本来想取什么字典的,一想算了,他们都不懂什么叫字典說出来不贴切。還是翻译谱容易叫人理解一些,反正這本书就是汉语加英文的翻译本。父皇一看是這個东东,龙颜大悦,加上今天是大宴,他也不想失了颜面,所以对六皇妹重重地赏赐了一番。并且把她升为了正书大使,原来的正书大使已经告老還乡了,正好缺位。而且這個职位非常的高,是专门负责管理宫中各种文案的。說白了就在整理這個朝代的各种事迹,也就是這個朝代的歷史,当然她不是负责写,负责写的叫蛇史官,林南以前就认识,上次那個给林南令牌的高难度老太监就想在這個歷史上把后宫写上一笔。现在六皇妹负责這工作了,以后开开后门的事就方便多了。林南曾经就有预感,她总有一天会帮到林南,果不其然,现在她有官职了。以后得多加利用一下這個便益。這时从百官中走出一人,伏地跪下,說道:“参见万岁,老臣有事启奏。”這個大臣林南不认识,不知道他干嘛的。父皇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示意他說出来。“臣名德,刚才六公主殿下所献之翻译谱,乃联系异国与我大商朝之纽带。我朝泱泱大国,却无一本汉字典册,全国语言,数以千计并无规范,以至南北不能相知,东西难以互通。臣斗胆請皇上降旨,编制林南大商之典,遍查文字词汇之源,传之后世,以至人人皆知,到时吾皇可享這不世功业。”“不错,爱卿言之有理,准奏,封名德为制典者,总领治典一职,着吏部派遣人手,天下卷籍任卿查阅。为期十年,典名就叫……”父皇想了一下,不知道取什么名好,林南脱口而出道:“不如就叫汉语大字典吧。”“则儿,這名甚妙,好就叫汉语大字典,明日起你就着手去办。林南一听就呆了,沒想到林南随口說的名就這么定下来了,难道林南前世的汉语字典真是林南发明的名字?那真是爽呀。不過這個叫名德的人倒是很有远见,想必是個人才,有机会认识一下他。接下来就是赏析异人的宝物,就是那面铜镜,那面清晰的镜子引起了全场的轰动,几人大商朝一般使用的镜子都是抛光的铜镜,即使最上乘的工艺,和這面镜子的清晰度来比,也是相差甚远。听說很多宠妃都想跟父皇要,可他都沒有答应,看来实在是太過好用,而且就只有一面,父皇不舍得送人吧。林南是第一次看到這面镜子,也让林南大吃了一惊,当然不是因为林南沒见過玻璃镜子,而是這面镜子包含的工艺实在太让林南垂涎了。玻璃的色泽、镀层的均匀、表面的光洁都大大超出了這朝代具备的生产能力,和两個外国人聊了那么久,竟然沒有发现那個大陆上的工艺水平已经达到了這么高的水准了。這种境子要是林南来做再改造又可以成为发明创始人了,不知道那两個异人知不知道镜子的制法,要是知道的话,就可以省掉林南不少時間和精力了,下次聊天林南得好好问问,說不定還能了解到一些制造方法。這些事搞完后,接下去的宴会便是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了。這些节目以前還新鲜,现在看了都烦了,林南无聊得紧,但又不能提前离席,只好跟问個不停地夏易一直聊到了结束。

  熬了半天,终于搞完了庆功宴,现在林南就该着手办造船和研究科技的事了。因为看了宝镜和麻将的想法,林南决定发明一些东西出来,以后肯定对林南有帮助的。前些天,林南足足想了好几天,理了很多材料单子,既然父皇把整個工业区都让由林南控制,這可让林南爽到歪了,工业区裡面什么都有。手工艺,木匠,船工活,应有尽有。反正還有半年的時間,除了造船林南還可以研究点别的东西,创造点這朝代沒有的东东出来吊一下。林南左思右想决定造個自行车来玩玩。林南先配备高手铁匠木匠若干,還要一应俱全的工具和材料。在這個时代,匠人的地位是很低的,所以那些人很容易满足,对他们好点就会对林南忠心了。父皇圣旨一下,负责工业区的刘大人索性把皇城后门外专修皇家器具的工坊先交给了林南使用,這個地方林南准备来搞高科技,嘿嘿,至于船房方面的事林南早就让孔域的熟知张大人着手去办理了。船图林南也拿去了,暗中秘密有人运输矿石,提炼矿石,還有专人挑染矿石,让它色泽看起来不那么纯良,一切事务办好后,林南就决定不常去看了,那個地方表面是在做一個木船。其实是在帮林南打造米鲁大船,林南如果常去肯定会令人生疑。对于孔域林南现在是非常信任他,林南吩咐他先脱离刘禹西的任务,帮林南管船房的事,這样也落得林南清闲,正好可以胡乱搞搞其它的科研。反正不管怎么样,林南命令他六個月内一定要让船建好。其它的事就由来林南准备,孔域不但精明而且又能干,他办事林南是绝对放心了,开玩笑,几十年的老油條了。沒点能力早就挂了,還能活到现在嗎。既然一切事务都分配觅当,林南也就沒什么顾虑了,就可以全心全意搞工坊的科研了,来到工坊后了解一下這边的情况,其实宫中的器物现在都是由几個制器世家包办,這個小作坊已经可有可无了,内务府早就想把它取消掉了,只是一直拖着還沒执行,平时只是修修一些小毛小病,可怜了十几個技艺杰出的各种工匠,空有一身惊人手艺,却只能对着别人的作品修修补补。和刘大人办完接承手续后,那几间房子和十几個工匠就算是归林南了,当然,林南想要去還是要有令牌,這可是在宫外和以前译馆一样。林南分配好人手后,把工坊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由工匠使用,称“匠社”,另一部分,则是林南研究化学,物理等知识的场所,称为“化物院”。可能是偏门的原因,虽然化学這门自然科学不能立竿见影,做出成效,但林南总认为将来一定是会派上大用场的,林南要求内务府再给林南派一些人手和器具。包括在宫中御用的一些曾经干過制器方面的炼金士,和打造了好些金银容器,在玻璃沒有炼出来之前,這個比较稳定。因为林南要同时搞几样科研,材料方面要求就很杂了,为此内务府专门分了两個一直在宫外收集材料的人来听林南的差遣,林南二话不說直接叫他们让一些熟知的官府把本地各处的各种矿产石头都送上半斤来,每块石头都要贴上标签,注明产地和名称。這两人办事效率奇高,沒過两天,大大小小,奇形怪状,還贴着字的石头和无数金属,木头等材料就堆满了“匠社”的后院。林南又让他们去京城裡招了许多人手,請炼金界有名的无极道长坐镇“化物院”指挥,把运来的石头进行整理。大部分的石头都是重复的最常见的石头,大概扔掉了一大半,剩下的则分别取样记录在册,也有数千件之多。老道长大概也沒一次见過這么多的石头,作为一個炼金士,林南也看得出来,他是老鼠进了米缸了,也不要什么赏赐,连给特别他准备的房子也不住,直接搬到工坊去了,那是一种收藏家的狂热,林南暗道這回是請对人了。這么多的石头,再加上其他的材料,林南想就是前期的整理工作也要花上好些時間了。這段時間也不能让“匠社”闲着,林南考虑了一下,决定让他们也做出点成绩来。就是做林南早就设想好的自行车,這是件工艺难度相当大的创造,在林南前世倒沒什么,在這裡自行车可是至宝。要是被林南成功造出来一辆,那不還把人给吊死。林南拿出早就画好的自行车配件图,這可是林南花了一個晚上才画出来的草图,上面已经标明了尺寸,林南很有信心工匠们可以看得懂做得出,要不然他们脑子就是进過水的。這第一辆自行车,组成比较简单,全车几乎都用轻质硬木。只在连接处用铁皮包裹,以及转轴等容易磨损的地方用涂上油脂最好的玄铁,也就是比较差劲的钢材。林南前世曾经看到一個博物馆裡有一两百年歷史的自行车,那個形状给了林南很大的启发,因为過目不忘的原因,林南现在還记得。现在這朝代可是沒有平整的柏油马路。如果到时候就這样直接上路,估计会把骑车人的骨头震散架了。林南又特别加上了轮胎。橡胶一时是找不到了,不過椰其坦球的材料也不错,就是這裡沒有,林南就参考前世歷史中宋朝人做蹴鞠的方法,用硬牛皮缝制成轮胎状裡面填紧羽毛等柔软之物。固定在木头轮胎上,估计多少能起点防震的效果。然后就是一個厚厚的柔软的座位,再减震一次,齿轮和链條则采用了粗糙木头转盘和紧箍在上面的有弹性的坚韧牛筋。看着這张大商朝前所未见的古怪东东草图。十几名见多识广的工匠全都大惑不解。林南沒說是自己想出来的,推說是皇家收藏的古籍中看来的,据說是公输般大师设计出来的器物,這可怕众人给唬住了,开玩笑鲁班大师在各位工匠的心裡肯定是神一般的存在,自然沒什么怀疑了。林南给他们大致讲了一下工作原理,這他们倒是理解的很快,毕竟是能工巧匠。沒有费林南太多的口舌便道明了,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林南說這一前一后两個轮子可以竖起来跑。更为重要的是。林南提示他们,按照知道的原理,可以自己采用更好的工艺,不要拘泥于图纸。看着他们口头的应诺,林南知道他们還是会原原本本的按图制造的,上千年对圣人的迷信。不是林南一個皇子几句话就能改变得整個工坊上上下下都有事在做,现在事务一分配好了,林南這個坊主倒是插不上手了,看来這一两個月,林南是不用为這裡的事情操心了。只要关心一下进度就行了。這几天累得林南不行,好久沒有和小月真正的亲热一番了,忙完了事,林南就想回去和她床头大战数百回合,哈哈,林南现在对于那事可是越来越强烈了,就是還不足御女的年纪使林南非常沮丧。

  這些天船房的事孔域进行得很顺利,林南就不怎么扰心了,可以全心全意扑到林南自己的工坊上去了。十天的時間,制造自行车的那帮工匠已经做出了成绩。他们一心以为這是鲁班的设计,工匠祖师爷的东西,哪敢怠慢啊。于是用了最好的材料,日夜赶工,也沒有失败几次就完成了第一辆自行车模型,然后又請求拖延了好几天才請林南前去验收。林南第一次看到车的时候不由愣了愣,這哪是一辆可以推广的自行车啊,分明是一件传世的艺术品,林南想像中土土的黄黄的木头全部雕上了精美的花纹,還贴上了金箔,包裹用的铁片全部打磨的闪亮,简直看花了林南的眼睛。林南回思一想,怪不得這些家伙要拖几天時間,原来最后面的几天就是给车做包装啊,這些人大概太久沒有使用手艺憋得慌,现在全在這车上发泄出来了,国宝估计都是這么产生出来的吧。林南暗自一笑,对比起林南前世看到博物馆保留的几辆歷史型自行车来,几人的第一辆在外观上绝对要美上一万倍,反正以后也是要保护起来作为歷史见证,林南可是发明者呀,就让他们這么搞一次了。這第一辆自行车沒有刹车,要靠脚下反方向用力才能把车停下。這样的车林南倒是骑過一次,怎么也算有点经验,当下在院子裡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地方亲自上车检验起来。還不错,沒有让林南失望,车子很轻易就运行起来,林南把略为有点紧的龙头绕着场地转起圈子来,心裡感觉就像回到前世的家乡似的,几個大概已经试過骑车并被摔得七昏八素的工匠睁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摔了自己无数次的怪车到了林南的脚下变得如此听话了。林南在发现奇迹,围上来观看的院裡众人羡慕的眼光裡過瘾的骑了一圈又一圈,春风得意。但在停下来的时候却遇到了一個麻烦,由于林南一下子减速太快,竟然把那條作为链條的牛筋给绷断了。林南定了定神,喊住了不知道该不该冲上来救驾的众人,沒多一会儿。车子就在众人的欢呼中自己渐渐地停了下来。虽然发生了意外,林南還是大大的夸奖了工匠一番,每人赏了银钱,他们平时很少得赏钱,一看到林南這么大方,全都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其实也不用林南夸,就是参与并亲眼看到鲁班大师的作品面世這一殊荣,就可以让他们引以为一生的骄傲了吧。林南下了车,对他们指出了存在的一些缺点,跟他们說由于自己看的古籍残破不堪,所以临摹的图纸也不完整,鲁大师的设计原来是有刹车這個东西的,现在只能靠大家来把它修补完整。嘿嘿,這回林南就不怕他们不用心思考。作出自己的创新了。人的能力都是靠逼出来的,林南现在就是要逼出這些能工巧匠的创造力,老是模仿前人,迷信前人,能有什么出息,林南以后要依靠他们为林南发明创造,這些有着数十年经验的匠人起的作用,自然是林南這种有理论沒实践過的天才所最需要的。自行车几乎就算是完成了。林南该想的就是如何利用這個发明了,如果不算那些装饰。再把材料略降一等,现在生产一辆车的材料并不多,京城大概七成的人家都能买得起吧,林南要做的就是把它推广出去,全部印上林南的大名,這可是大发明。要是得到宣传,皇家也有颜面,但是又不能過分出风头,到时候又得找父皇商量了,让他发话出去。說是林南参照鲁班大师的典籍胡乱造的,但推广宣传的事得林南自己去办。现在宫内宫外帮林南发展势力的能人都有了,就差一個宣传加销售广告参谋员,這個职业连皇宫中都沒有的,所以這個人才难寻。林南這個时候才体会到一個成功的广告宣传是多么的重要,东西再好沒人推也是沒用的,但這個人要去哪裡找呢。虽說林南现在急缺這個人手,不過自己人总是比较信得過一些,這种人才就算孔域和刘禹西也未必帮林南找得到,林南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了林南的娘家的亲戚,父皇是天生的皇族,但林南母后不是,她娘家那些人听說有些都在宫外做生意的,关系網络雄厚,混得都挺好,不過那些所谓的亲人从林南出生起就沒来看過林南几次。听林南母后說過,他们有好几個是当了官的,有几個是做生意发家的,不過当官那几個林南沒见過面,估计应该都找到组织投靠宫中各方势力了。广告人员就一定得要找生意人,而且娘家的人多一层亲戚关系,也不会太见外,林南决定先试试能不能找他们帮林南好了,如果运气好還能找到几個当官的亲戚,顺便想法拉入林南麾下正好帮林南行事,這可是一举两得,也可为刘禹西减轻点负担。打定主意,晚上处理完工坊的琐事,林南就奔向母后的寝宫,今天她還好沒跑去打麻将,在宫中的,林南其实主要是想先问问娘家的情况,有些什么人,担任什么官职。林南一进房就开门见山,她虽然有点奇怪林南怎么突然关心起這事,但她一向都很关怀林南,转念一想,林南可是她的儿子,她家的事是早该告诉林南了,当皇子就是這一点不好,连老妈是哪裡人都搞不清楚,既然林南想知道,也是林南本就该知道的事了,所以她言无不尽的和林南說了一番。其实這么多年来,林南对母亲的情况都不是很了解,因为林南沒问過,她也沒說過,经這次一问,林南才知道原来,林南老妈出生于东江南道的苏州,家裡本来也是官宦世家,更是苏州城有名的书香门第。林南的曾外祖曾在数十年前做過当时起兵打天下的先祖皇帝军中的一名行军参谋,建国后则长期在户部任侍郎一职,外祖父原本继承了同样的位置,但在第一次皇室争位的时候跟站错了地方,被远远的调离权力中心,发回到原籍苏州做了個可有可无的小官。還好苏州刺史知道外调的京官在朝中還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所以也从来沒有为难過娘家,只是被压制着再也升不上去了。直到外祖生下了一個天姿国色,冰雪聪明的女儿,在皇帝一次选妃中成功地把年仅十五岁的幼女送进了大内深宫,从此官运又开始亨通起来听着母亲的叙述,林南不由得对外祖有些感叹,這朝代送女入宫可是休来的福气,林南心裡知道,想要在這個时代推行男女平等,即使不是完全不可能,恐怕也得用上数代的時間了。母后看到林南听起了兴趣,又接着道:“我是家裡的最小的孩子,我上面還有三個哥哥,两個姐姐。你的大舅二舅已经四十出头,都在东江南道观察使手下任文职,听說不久前要求调任你二皇兄手下,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林南一听有些气愤,這两個亲戚家伙居然跑去二皇兄那裡了,他们倒是挺有眼光,二皇兄权势浩大,不過也只是暂时的罢了,居然不跟自己混,那两人估计沒听過肥水不留外人田這句话,如果這两人真的不错,自己以后就把他们弄到自己麾下来。母后喝了口桌上的茶水,看了林南一眼,顿了顿,又继续道:“你两位姨母早已出阁,大姨丈是刚上任的苏州刺史,二姨丈则是苏州的副防御史,几人家历代重文,唯独你小舅是個异数。”說到這裡她好像有些不愿多提。林南倒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连忙催着她继续讲下去,林南依稀记得這些事以前母后好像都跟林南說過,只是那时林南醉心于御女奇术,又从沒把他们当成真正的家裡人,所以也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现在急需人才,林南也只好卑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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