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盗版苏慕言】
一想到众可人儿们,林南回宫的心情也格外舒畅,林南决定先去天香的寝宫陪陪她,在经過御花园时,林南鼻头闻着芳香,不免有些心旷神怡,此刻正有几株不知名的花开得真艳,配上天空的一轮明月,倒也有几分诗情画意。林南不免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大大的吸了一口沒有一丝污染的空气,享受起夜晚徐徐的凉风来。“月明辉映,花开花开。今朝醉归,何处离挽。”因为大自然的气息太過怡静,让林南舒服地闭目感受起来,也不知站了多久,一個清秀的女声传了過来,话音中带着那么一点惋惜,但又有一丝憧憬,更难得的是她吟了一首美诗。林南正准备闻声循去时,只听那声音又开心起来,声音活泼了不少,像是对谁說道:“纤纤,你看我這首诗做得如何?”那個被换作纤纤的人应该是個丫头,只听另一個女声,答道:“小姐做的诗自然是好的,只是纤纤不明白。請小姐给我讲讲。”小姐?林南听說這些天宫中来了一些外客,难道又是父皇的那些江湖朋友?林南不免再加好奇起来。那小姐叹了一口气,幽幽道:“纤纤,你看那月儿,她在天上不知多少年月了,而這花儿,却只有短短的数日开放。我們便像這花儿,在无尽的岁月裡只留下短短一個瞬间。孔圣人纵然学识渊博,但也不会知道今日之世。我是羡慕那天上的明月,可以看到千年以后的世界。不過……”她顿了顿,声音又开朗了起来“即使生命再短,也要留下一些什么。我可不愿像世间众人,碌碌无为,而是应该做些什么,让后人可以永远记得。”“怪不得小姐总是缠着老师又要学文又要练武的。”那丫头又插嘴道。那小姐的最后一句话让林南顿时惊叹不已。真是有哲理呀,林南這么個加上两世一共活了六七十岁的男人,竟然比不上一個小女子,把事实看得如此之透。林南又反复吟了一遍她的话语,不觉对声音来源处大声道:“說得好,這位小姐博学精深。一定感受過不少的人生吧,要不然也不会生出如此感慨。”花园另一边站着的两個女孩显然是被林南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齐刷刷的向林南看来。這一看林南有些呆了。“慕言!”林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女孩的长相,实在是太像苏慕言了!突然间在這個举目无亲的地方,看见一個熟人已经会让人激动不已,更何况是這样一個无数次让林南思念過的人,林南的心脏顿时开始超负荷工作起来。扑嗵扑嗵的狂跳,比起任何时候都要激动。不過当林南突然发现对方惊异而不知所措的表情时,林南下意识提醒了自己,自己应该是认错人了。這是在异世,苏慕言是不可能出现在這裡的。趁她们一时還沒有回過神来,林南又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她穿的较艳丽,应该就是两人中的小姐了,实在是太像了。她那双动人的双眸,像会說话般的闪亮。就像当初的苏慕言那样把林南的注意力瞬间就吸引了過去,還有她精巧的琼鼻、小翘的凤眉和略带调皮的嘴巴,真不敢相信,天下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人。她不是很高,年龄也大概和林南年纪相仿,五官清秀。照前世的话讲就是清纯得像一個梦。最让林南惊喜的是,她竟然胸部和苏慕言一样坚挺,让林南再次找到了当年惊艳的感觉。林南呆立在原地,想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惊恐。想来,如今在這女子旁边那個弱小的。被叫做纤纤的小姑娘估计就是她的丫环了,她们此刻可不高兴了,一下子跳出来,挡在小姐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林南斥道:“哪来的狂徒,小姐的闺名岂是给你大呼小、叫的,看你的打扮也是個富家子弟,不知道什么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嗎?”這丫头還真是伶牙俐齿,那小姐也忙转過脸去,似是有点微怒。林南忙晃了晃头,令自己回到现实中,看她们的装扮,估计也是江湖儿女,說话這么直接的,林南勉强挤出個笑容,对她们细言道:“你们不要在意,刚才我只是在這享受大自然的气息,偶然听得這位小姐妙诗高论,不由心生景仰,所以才冒昧出声。又见小姐与我一位朋友容貌甚似,不禁脱口冒犯,唐突之处還請两位小姐多多海涵。”既然又是江湖中人,林南也就又打起江湖腔。“哼,你這种登徒浪子我见得多了,少来這一套。小姐,我們回去吧。”這小丫头大概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却是一副不饶的样子,真是個有個性的下人呀。老天爷既然在這個时刻,安排林南遇见了她,大概是对把林南发配到這個朝代的一点补偿吧。“小姐且慢,還未請教芳名。”林南见她越走越远,忙出声呼道。“你這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小丫头人小脾气倒是不小,转過身来,挡住林南的去路,装得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躲在一边偷听人家說话已是无理,怎么還敢打听我家小姐的闺名,若是在京城,定要将你送去官府,告你個斯文败类!”,還跟老子抗上了,林南舔了舔嘴角,很想使出抓奶功吓吓她的,不過看到她小姐的面上,林南還是保持着风度,依然微笑不语。不過听她那口气,似乎是京城中人,這就好办了,就不远嘛。“哪裡,林南只是刚听闻小姐的话语,有些茅塞顿开的感觉,只想感谢一番。”林南笑了笑,柔声道。那丫头大概以为林南心怀不鬼,眼睛一瞪,又要发作。那小姐估计也觉得林南這人脾气還多好的,忙回過身来,止住纤纤,遥遥向林南施了一礼,答道:“小女子的游戏之作,入得公子之眼,已是荣幸,岂敢受谢。你我萍水相逢,何必相识,天色已晚。小女子告退了。”說着略一躬身,便带着還在叽叽喳喳不知道說着林南什么的小丫头转身离去。“我們一定会再见的。”林南望着她俩远去的倩影,高呼道。
等那两個女孩走远后,林南才摇了摇头,居然在這裡碰到了和林南前世女友這么像的女孩,真不知道是好运還是惆怅。林南心裡现在還有些翻腾不已。“主人。”正在林南感慨时,一把手鬼使神差的搭在林南肩上,林南身后那人低沉地說了一声。林南大愕,這声音好熟,微微一呆,转過身一看林南身后站着三個男人,林南只认识拍林南肩膀那個,他不是别人正林南的五個手下的总队长妖皇,而其他两人沒见過。不過那两個人的样貌非常奇怪,总感觉有些阴森。那两人非常瘦,但长得有些高,脸上苍白得沒有一丝血色,而且眼眶凹得深,周围黑黑的一圈,有点像连续数個通宵沒睡觉的那种憔悴感,面上一点表情都沒有。就和妖皇差不多死板着一张脸,那两人站在妖皇身后。眼睛直直盯着林南,有一种非常冷的杀气。林南怔了怔,忙把妖皇拉到一旁,问道:“你怎么上来了,這可是皇宫要是被人发现你们怎么办,是不是怜儿她们出事了?”“主人。属下查過,今天皇宫来了很多皇上的江湖贵客,林南们一路走来都沒人生疑。”他也把声音压低,又道:“怜月师父和百合师父都沒事,属下此次来是向您汇报一件大事的。”這個妖皇上次被林南打了一拳后加上怜儿她们的教导。他现在在林南面前說的话都要详细多了,不像才见面时那么简洁得想揍他。“此地不宜久呆,林南们换個地方再說。”林南本来是准备去天香那裡,不過那裡要经過老太婆的寝宫,虽然今天外客多,普通下人认不得那些父皇的江湖朋友,不過老太婆可是认得不少,如果去那裡被碰到,一问起就很难办了,现在回宇灵宫又太遥远,林南想了想干脆還是去孔域宫玉蓝那裡算了,她那裡既清静,又偏避更重要的是沒有外人,正好谈事,林南念此,有些奇怪的指了指他身后的两人:“他们是谁?你在宫外的朋友?”“主人,属下正是要和你讲述此事。”妖皇应道。“那好,我們先去玉蓝那裡再谈。”說毕,林南便起步,不料妖皇一把拉住林南:“主人,属下看到皇上去了孔域宫,那裡不能去。”妖皇言毕,把头凑到林南耳边神秘地道:“属下倒知道一個地方沒有外人打扰。”“哦?”這個妖皇果然不错,办事利索,懂得先观察环境再行动,是個有前途的杀手。林南扬了扬手:“带路吧。”他点了点头,便领着林南们带头朝东边行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地方,他所說的地处儿原来就是小环出宫的那條小路,他们几人就是从這裡偷偷潜入皇宫的。這裡是御膳房的后门处,非常隐避,平时很少人路過,那條出宫的小道就在门边不远处,那其实也不算是路,只是一面矮墙,不過這面墙后数十丈周围都沒有侍卫把守,因为那后面是條小河,而小河边有颗参天大树,以林南们的轻功想从這面墙跃出跳在树上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要出宫只有這個地方是最安全的,只要一出了墙,从那棵树身上滑下刚好有一片陆地可以落脚,然后再飞過河,就可以跑出宫去了。必即在御膳房的后门聊事不太安全,恐防隔墙有耳,于是林南们四個便跳出了矮墙,在墙另一面的大树下的空地上,歇了下来。這棵树非常之大,可能生存了数十年的光阴,林南们四個坐在树下,刚好被树干挡住,而且河对面也少有人路過,所以在這裡才算安全下来。皎洁月光下,小河水波纹纹,空气清新,只是初冬的寒风凛冽无比,让林南不得不提升真气来御寒。坐定后,妖皇从怀中掏出了两瓶上好的炎酒,估计他是从御膳房裡面偷出来的,因为這种酒只有皇宫裡面才有。他沒多言,直接递過来一瓶,打开瓶塞,他率先仰首咕噜喝了一大口,脸上现出舒爽的表情,林南笑了笑,這個妖皇是性情中人呀,豪气干云,林南也不免被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江湖浪客的气息所触动,林南也把酒塞一抽,顺手扔进河裡,提瓶与他碰了一下。也惯了半瓶。這种酒非常刚烈,适合血气方刚的人喝,林南喝下后就感喉咙火辣无比,真是带劲呀,林南抹了抹嘴角,对他扬了扬眉:“說吧。到底什么事。”“這两個不是人。”他也用衣袖抹去嘴角的酒水,大拇指向他身后的两人指了指,說了一句林南听不懂的话。“不是人?”林南疑惑的皱了皱眉,不過說真的那两人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人,像是两個白血病病人,脸上在月光的辉映下更显得苍白了,比怜月发病时的脸色還要令人发毛,不過刚才跳墙时,林南发现那两人的武功還不赖。是高手。“他们是行尸,不老不死,刀枪不入,且武功非常高,任意一個都在我之上。”妖皇又喝了一口酒,对林南接着道:“属下在小山洞的其中一张寒床边上发现了一個块松动的地板,原来裡面還有一個秘密的地下室,林南们进去后就发现了一個很黑的房间。裡面就躺着一千具這种怪物。”他又伸怀掏出一只绿色的玉笛和一张写了字的纸页,递给林南:“這是催尸灵笛。笛音可以使他们从睡眠中复活,他们苏醒后睁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认定为他们的主人,只要下达了命令他们就会照做,永远不会背叛。”“笛音分两种,复活和封印,他们现在认定的主人是我。如果现在把他们封印起来,又再让他们复活,到时候他们看到的第一個人如果是别人,那他们的主人就是那人,而不是我了。指挥他们的主人是可以不停转换的。”林南一听心中一乐,接過玉笛仔细看了看,材质非常特别,不是翠玉打造的,而是谷玉,這种玉石听无极道长說,那是玉中之王,非常稀有,就光是這笛的材料就已经价值不菲了,更何况它還有大用处。林南又看了看那张纸页,上面就是记载的那两种笛谱,林南可是对音乐颇有研究的人,一看便会了,這两种音乐非常之简单。现在正好林南紧缺手下,沒想到却遇上這等好事,一下来了一千個不老僵尸当手下,真是爽到家了。行尸這种士兵林南是听說過的,好像是西域的巫师的邪术发明出来的不死战士,不過這种邪术听說已经失传了,所以近数百年来一直沒出现過這种怪物,要不然派他们去打仗,哪個国家抵抗得住,這些行尸力大无穷,是死后不久的尸体建造出来的士兵。只要死者前生的武功越高,那他们变成行尸后就越强,刚看那两個行尸的武功不凡,估计他们生前也是很有些来头的。现在林南的势力可是又精进了一大截呀,林南不禁开怀的与妖皇碰了酒瓶,仰首又喝了一大口,本来林南现在心裡就非常激动,加上這酒的烈性,林南突然有种热血燃烧的豪气。“妖皇,干得不错。”林南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這個下手這次可是立了大功,林南想了想,又接道:“這次林南要重重赏你。”“属下能为主人办事這本是应该的,在下這次来不是讨要赏赐,只是還有些话想对主人說。”妖皇說完,林南满意的笑了笑,這家伙能干,又忠心,而且不贪财钱,是個非常有潜力的帮手。林南挥了挥手,对他微微一笑:“說吧,還有什么事?”“属下打听了些主人最近做的事,觉得很不妥。”他顿了顿,像是思考该讲不该讲,最后還是選擇了前者:“属下知道不应干擾主人的行事,不過成大事者一定得要做到心狠手辣,在下觉得主人最近的行事太過顾前瞻后,不果断。”說完,他看着林南的表情,随时准备下跪谢罪,因为一般当老大的都不懂什么叫忠言逆耳,属下一句话不中听,便要受罚,妖皇可能本身性格直率,是那种眼裡夹不得沙的人,但他是林南的手下,有些话是不能說的,不過他却說了,這一点有意思,他是除了林公公外,第一個敢于說林南缺点的人,林南忙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得好,你不用紧张,继续說下去,我就是喜歡听大实话,以后你凡事都要跟我真话,要是有半点拍马屁的嫌疑,我可要重罚。”“是,主人。”他一听林南這么說,心裡的大石就放了下来,他先前還有些害怕因为說错话而被林南责备,沒想到林南是這么個懂得观大局的人,他不禁脱口而出道:“主人。你有此度量,将来一定会大展宏图,龙腾天下。”“客套话就不必說了,說重点吧。”林南呵呵一乐,把手搭在他肩上,這個手下可是越来越让林南中意了。当年林公公之所以能才为林南的得意助手,就是因为他够谋略,够真诚,知道为林南的前程着想,而不是为了讨好林南,而刻意奉承林南,拍马屁的人是愚才,而這种敢于对主子說大实话的才叫真正的人才。林南不禁在心中又对妖皇加深了几分好感。
“属下最近知道主人在宫外的工坊繁忙,制造了一些很古怪的发明。听說有一样物品叫做自行车,可取代马匹代步,属下知道得天下,必先得民心,這物在整個国家都沒有便卖,如果主人开发成功,让所有百姓都认同這种交通工具,主人必当名震江湖。成为第一大要商,百姓自然会拥护于你。可使日后镇霸江山为前驱,但是主人办事不干脆,左顾右念,行事瞻前思后,很不连贯,我听闻主人在开发這個发明时很小心谨慎。很害怕别人知道,特别是二皇子,所以……”他又喝了口酒,便接着道:“如果主人有后顾之忧,属下愿意接下這個任务帮你铲除這個眼中钉。”說完。他眼露寒芒:“现在二皇子并不知道主人与他为敌的想法,要是他死了,也沒人也怀疑到你的头上来。”這個妖皇见识远博,是個能才,不過他并不知道林南心中所想,林南笑了笑:“你也知道我现在避让二皇子并不是因为林南怕他,如果要灭掉他,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我却一直在忍,你可知道我为何這么做?”“這一点属下不知。”妖皇沒想到林南這一问,他便有些哑言,摇了摇头便看着林南,想听林南讲解。林南笑了笑沒有答话,自顾自的仰首又喝了一大口炎酒,這种酒奇烈无比,但酒水经過喉咙的刺辣感又令人觉得非常豪爽。這個手下虽然看事沒有林南长远,但也不失为一個有谋略之人,林南觉得他和刘禹西有异曲同工的特点,一個专文,一個专武,两位都是足智能才,以后担任林南左右手定能事半功倍。都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要有一個成功的女人,但一個成功的君王背后一定得有能干的谋士,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道理。见林南久久沒有說话,妖皇启眉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便对林南說道:“难道主人指的是年终大宴?”說完,他又补充道:“這件事林南听百合师父提起過。百合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她非常聪慧,是林南所有女人中看事比较远大的一位,她肯定知道說话的轻重,既然她把這件事都告诉了妖皇,說明她觉得這個手下可以成为林南的得利部下,想让妖皇为林南分担一些事情。林南很相信百合的眼光,当然林南自己也看得出妖皇是個人才,所以林南有意把他往林南的谋士位置上推,林南說话便不和他拐弯抹角了:“你眼光不错,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关系到桃源宫,二皇子肯定跟桃源宫的人有勾结,我现在一定要留他活口,让他为我指引明灯,查出桃源宫的秘密,這一点对我来讲非常重要,所以這段時間我做事非常低调就是不想让他生疑,這样才能掩人耳目。”“原来主人是這個原因才如此做的,属下是错怪主人的行事风格了。”他听完,脸上露出了些佩服的神色,对一個杀手来說要让他们佩服一個人是很难办的事,不過林南却做到了,他缓了缓了接道:“既然如此,那属下派几個侦察能力较强的行尸跟踪二皇子,說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他這么說,林南估计這一千個不死僵尸中有很多生前都是能兵善将,各方要干的前驱者,沒想到林南势力一下就加大到這种程度了,真是爽到歪那样。林南笑了笑:“不必了,這一点我已经叫人查過,二皇子這些天来从沒离开過皇宫,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修炼,我們现在等的就是時間,等到年终各事都办妥,到时候就是你们五個出来帮林南之时,现在先不要急。”中秋那天林南命刘禹西帮林南查過此事,所以现在二皇子的行动林南了如指掌。“這一点属下明白,不過据属下所闻,二皇子虽然沒出過宫,但最近行事有些怪异。有几次半夜三更时被我派出的侦察行尸小组看到過他穿戴整齐的身影,不過跟踪到林泉湖时他人却消失了,非常匪夷所思。”妖皇听闻,忙急急道。“哦?”林南扬了扬眉头,半夜二皇子出寝本来就很怪了,林南们龙子的宫房都有自备的茅房。所以排除了這一点,而且他又是穿戴整齐的,看来是有备出去,一定是会见什么人,他又在泉湖消失,說明那個地方定有古怪,泉湖就是上次林南们去的那條秘道的上面,难道桃源宫還有新的基地在那附近?林南念此,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林南忙道:“這事是很奇怪,好,我现在就派给你第一任务,给我查清楚二皇子每天夜裡都去哪了,见了些什么人,一定要即时给我汇报”“尊命,上几次我派出的侦察行尸都算比较差劲的,這次我会精选锐兵办妥此事。主人請放心。”妖皇见林南答应了,脸上难得淀开了一個笑容。能为林南這個主人办事,想必他也非常高兴。“好了,沒别的事就散了吧,记住此事要秘密进行,千万不要被待卫发现了,要不然就麻烦。”林南提醒了一句。喝完瓶中所有的酒,站起身,发觉身上都暖和了不少,准备回宫去见见天香了。“這一点,請主人放心。這些行尸武功深沉,全是能手,定会把此事查得水落石出。”妖皇也站起来,又喝了口酒,再把酒瓶装入了怀中,林南想他可能是個嗜酒之人,這种酒又是上品,他舍不得一次性喝完,想留点解馋,炎酒放在御膳房很隐蔽的角落的,想要偷取光是武功高明是不行的,得要先知道它藏在哪才行,可想妖皇为了偷這两瓶可以下足了功夫。林南见状不免了笑了笑:“你喜歡喝,林南明日派人送些给你。”偷来喝太不厚道了,林南干脆這次的赏赐就给他這种酒算了,這些酒林南叫小月去一次御膳房就可以拿几十瓶,不過林南平时不爱喝酒,所以沒怎么拿過。果然不出林南所料,妖皇果然是個爱酒之人,一听此言,脸上乐开怀,忙道:“谢主人。”林南笑了笑,都說江湖中人爱剑爱酒爱女人,妖皇可是把此举诠释旦尽了,江湖呀,那可是林南的梦想,林南真是越来越想快点出宫了。林南看時間差不多了,随手把谷玉笛和笛谱递给他:“這两样东西你先保管,這段時間的侦察事宜你用得上。”现在工坊和船房的工作也办得不错了,加上离年终宴越来越近,那两個地方林南就全力交给刘禹西和孔域打理,而小山洞的事交给妖皇办,现在林南的任务就是吃喝玩乐等時間了。妖皇接過,顺手放入怀中,对林南叩首道:“属下這就着手去办。”言毕,三人轻功飘逸,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而林南却陷入了沉思中,既然桃源宫以前的基地裡有這么多行尸,說明他们一定還有更多這种士兵,不過转念一想,要是装行尸的那個地下室他们也不知道呢?看来林南得抽空亲自去查看一下,這事林南刚才也沒问妖皇,可能他也說不出来,因为林南上次去小山洞发现了一個事。就是那七张千年寒冰床,林南总发觉那不是人造的,而是天然的,由此可推小山洞是天然形成的,所以桃源宫的人只是借势建了個基地,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米鲁矿,所以那個地下室他们很有可能也不知道。既然如此那個小山洞說不定跟西域某派有关,因为行尸的制造只有西域巫师才会做,如果是這样,那西域的人会何会在皇宫中建造這么個地方?林南念此一下想起了件事,就是寒床边上的滕蔓,那种植物是长根的,不過林南记得有张床边的滕蔓长得很奇怪,像是长出了一個字,林南当时還沒在意,现在一想就有些明朗了,那是一個“圣”字。植物能形成一個字本就奇怪了,而且還是這個字,因为這個“圣”字让林南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也是西域的,上次在妓院见到的黑衣人黑蜘蛛。
真是越来越复杂了,现在這些门派怎么都往皇宫裡面建基地,难道有什么企图不成。林南晃了晃头,一下跃上树,跳入矮墙进宫去了,那一瞬间林南又想起了先前看到的那個酷似林南初吻女友苏慕言的女孩,听她身边那個叫纤纤的丫头之言,她们好像是大富之家,因为一般专门跑江湖的侠女是不会称为小姐的,父皇的那些宫外朋友也只有两种人,第一就是江湖中的侠客浪子,第二就是那些宫外的大富大贵的氏族。上次跟林南扛上梁子的盐帮黄府就是属于第二类,富家子弟,這么一推断那個女孩子家世肯定是某個大商之人,而且也是京城中的,刚才妖皇也說了父皇去了孔域宫,可能是和玉蓝谈异人的事去了,父皇既然沒有接待他的那些朋友,這么說的话這些宫外的贵宾可能已经开過宴会,和父皇见過面了,這次进宫来面圣已经接近尾声,林南估计他们最迟明日就要出宫了,或者有些今夜便走了。先不說那個女孩出宫沒有,就单单皇宫這么大,想要找到那两個女孩子的寝宫也不是易事,林南现在虽然想再次见到她,迫切归迫切,但困难不是一点两点的,林南思了一下,還是决定放弃了,等以后有缘再见吧,今日只能做罢了,等林南出宫后就挨家挨户的去打听,林南不信找不到她。对于這個极像苏慕言的女孩子,林南现在心中的感觉不是想占有她的身子,而是产生了一种爱意,好像她本身就有强烈的吸引力,把林南的身心全都吸了過去,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单相思?林南现在女人不少,可真正有让林南产生這种强烈感觉的却只有婉儿一個,可能是多日沒见的缘故吧,林南设想要是林南七個女人都突然离林南而去数月,林南想每一個林南都会产生這种感觉吧,就像俗话說的,天天相见不如隔日相见来得亲切,人的心理往往就是這么矛盾,越得不到的东西越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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