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媚娘】
林南和妖皇两個被那两個人一背一扛钻入了密道中,這條密道其实就是一個地下室直通客栈厨房的,是从梯子走下去的。下去后便可以看到這個客栈的厨房,林南被那個大汉刚一背到下面,就闻到了一股恶心的腐肉气味,难道他们真的是做人肉包子的?正在林南疑惑时,一個女子的声音传了過来“怎么個,抓到他们了嗎?”這個声音非常的风骚,令林南听着就有些动容,林南赶忙用内力探查起那個說话的方向。哇靠,果真是一美丽风骚的少妇型娘们呀。說起来這個媚娘的长相和风姿還真和第一世电视中的龙门客栈那老板娘有個不相上下的拼头,虽然她们长得都不算太過出众,但肌色却都极好,加上保养得好,身段看起来非常的诱惑逼人。這时背着林南的小猴子出声了:“媚娘您說的什么话,我們三兄弟出马還有搞不定的事儿嗎。真是的,我們可是這一段出了名的黑风三侠,杀人不眨眼的,就這小屁孩和這高個儿還难得了我們三两。”“去去去。”那媚娘听毕,纤手一挥。嘴裡嘟囔道:“少臭美了,快点干活儿,把這三人捆起来,我一会儿還有话要问他们呢。”媚娘一說完,那個扛妖皇的大汉說话了:“媚娘你到底找对人儿了嗎,我看這個小屁孩也沒本事破老爷子的迷幻大阵,老爷子那阵法可是从来沒失败過,那可是祖传的招儿呀,我现在還是不信老爷子会被這小屁孩弄得武功尽失?”那大汉一說完,林南心裡顿时惊了一惊,就单单這一句话林南就听明白原因了,估计那個想困住我們的蛋饼老板是這媚娘的老爹或是同伙,看来他们是想帮那個蛋饼老板报仇了,才把林南和妖皇抓了来,因为這裡地处偏僻,加上现在又這么晚了,是很少有路人经過的,而且又加上我們這近千人的部分如此的惹眼,他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們是他们要找的人。大汉一副不信的脸嘴說完那些话,那個媚娘马上俏眉一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裡开始发起彪来:“你這人就是头脑简单,你看看你除了一身肥肉還有啥呀你,我跟你說這個小孩能领近千人的队伍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可能是某個高官子弟,這架势瞎子都看得出来,你怎么笨成這样,跟你說老爷子现在元神大伤,经脉全断的事儿可是千真万确的,而且铁定就是這小孩干的,你快去打桶开水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对了,還有你,把他们捆起来呀,愣着干嘛。”媚娘一边吆喝,一边对那三人指指点点,安排起命令来,那大汉和背着林南的小猴子一听马上把我們放在地上,便去忙呼了,而那店小二也去墙角裡找着什么东西,估计是在找绳子吧,看他们三人這模样就知道平时一定很怕這個媚娘。妈的,嘴硬手硬的女人林南可见多了,目前還沒哪一個敢惹林南的,這個媚娘這次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捆住林南再向林南浇开水?真是开玩笑,要是他们真的這么做了,估计灭他们九族的理由都有,不過這种皮肉之苦林南可不想吃,林南又不是受虐狂,所以等那三人分头行动时,林南把内力扩散开来,和妖皇的心灵开始沟通起来,只短短几秒钟時間,他就意会林南的意思,然后林南一個狂龙后翻一下站直身,沒等那四人反应過来之际,林南以超出常人肉眼的速度在旁边的案板上提了一把杀猪刀,然后又用同样的速度窜到那個媚娘的身后,林南右手漫不经心的把猪肉刀自然的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因为林南身形速度奇快无比,他们四人根本就沒反应過来,不過妖皇却跟上了林南速度,一下窜到了林南身旁,速
度快,時間就短。所以林南把刀架在媚娘玉脖上后,其它三人還沒发觉,林南看到他们那样子就觉得好笑,自己的老大都被人却持了却不知情,人生最大的痛苦估计就是這种了,哈哈。林南把刀背在媚娘香肩上敲了敲。然后咳嗽了两声,這下那三人终于回過了头来,不過一看到林南把刀架在媚娘脖子上的情形后,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相当吃惊的表情,那小猴子最先反应過来,嘴裡嗫嚅道:“你们……你们不是昏過去了嗎,怎么会?”林南沒有回话,怀中的媚娘却說话了,其实林南把刀架在她脖子上的刹那。她就警觉了過来,只是反应太钝,沒有反抗的余地,她大声說道:“你想怎么样,快松开老娘,不然老娘一会儿就杀了你。”林南一听,冷冷一笑,這娘们還真以为自己是個宝贝了。人人都怕她,估计她平时大声說话說惯了。加上身上有种特有的瘪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她這么想也对,這可是她的地盘嘛,不過林南却很反感這种自以为了不起的女人,上次那個玉贵妃就是例子。不管女人长得如何,其实最重要的是她的性格,太好强的女人遇上林南這种同样好强的男人就算她们倒霉了。所以這媚娘說完這话,林南递了個眼神给妖皇,他会意移到林南身边我們两人以急快的速度换了個位置。林南也顺便把杀猪刀交给了他,现在妖皇手上就拿着刀架在媚娘玉脖上了,而林南则依然冷笑着,慢慢渡步移到媚娘面前,其它那三人就不用提了,估计是见到林南這般速度就知道林南武功不低,虽然他们想救媚娘,但每個人都怕事,他们也不例外,所以他们一直沒有动作。既然媚娘手下不敢過来,林南也就开始慢條斯理起来,林南脸上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会儿媚娘那狂瞪双眼的凶样,林南淡淡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小屁孩?呵呵,叫得好。”林南叫得好三個字一說完,右手运上半成内力狠狠一巴掌扇在媚娘那白皙的俏脸上,這下全场除了那响声的“啪”声外,静得连各人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再观媚娘的表情,发现她相当的吃惊,看来這娘们沒被人打過脸吧。林南才懒得管她什么想法,又露出那副似笑非笑,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对她淡然道:“你再叫呀,叫得越大声,我就打得你满脸开花。”
林南這么一說,那個媚娘马上露出了一副惊讶不已外带惊恐无比的脸孔,看来不但沒人打過她的脸,更沒有人這么大声威胁過她吧,她明显被林南的动作和语气怔住了,她肯定沒想到林南這個十二岁的小孩模样的男人可以狠到這种地步。不過她也算是经历過大大小小风浪的人吧,虽然林南的话语和动作威胁成分极大,但她只是微微怔了怔便回复了平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装出来的镇定,她冷静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听你口气我肯定你不是普通的纨绔富家子弟。”她說完,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着林南,林南在她眼中看出了一丝不服输的坚强,看来她還算個女侠,有股不屈劲,对于這种不屈服的人林南是很欣赏的,看来她沦落为强盗,做杀人放火的勾当也是环境所逼呀,可能是她太穷的原因,不是有句话說過嗎,狗急也会跳墙,人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食物,但要活命要吃饭,必须要钱,沒钱就沒吃的,就会被饿死,那怎么办,只有去抢人家的钱买吃的了,所以强盗和小偷就這么由来的。其实林南有时候真有些同情這种人,其实這也不能怪他们,当然說全怪社会也太庞统了,要怪就怪他们运气不好,生在了穷人家中吧,但每個成功的富人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出来的,但是這年头不干大的买卖,光打工是永远富不起来的。她這么一问,林南只是淡淡一笑,林南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因为林南对她的反感之意降低了不少,林南迎上了她那锐利的目光,直直道:“我是什么人這无关紧要,你說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還有那個蛋饼……就是那個使迷幻想困住我們的乌龟八镇的老头和你们是什么关系。”林南這么问是相当直白的,一般的人肯定会以为林南是在审问,加上這個媚娘性子太倔强。她是肯定不会說实话的,所以在她未开口前,林南一把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金光闪闪的金子一下抓住她的纤手,把金子放在她手上,淡然道:“我知道你们這么做就是为了钱,這些钱先拿去。”林南這一举动她明显被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林南,半天說不出一句话,林南看她那样子,不觉笑了笑,又道:“如果那個乌龟八镇的老头是想从我手上掠点钱财,其实直接跟我讲就行了,何必使阵也埋伏我,這对大家都不好。”其实林南這句话有点站着說话不腰疼的感觉,开玩笑。现在的大官有钱人谁会這么慷慨的,找他们要钱他们会给嗎,所以才会有人去抢的吧。不過林南這举动真的把媚娘呆住了,而且不光是她,其它三人也怔立在林南身后,過了良久媚娘才回過神来,有些怒意的对林南說道:“你不用假惺惺的了,谁不知道你们這些有钱人家心直气傲。从来不把我們穷人当回事儿,有哪個有钱人会這么好心。要不是你们這些有钱人,我的娘她……她說到后面眼中已开始闪着泪花了:“只为了五個铜板买药的钱,她给人家下跪被人家污辱,被人活活打到半死,那些有钱人真的有良知嗎?”她說得理直气壮,不過林南听毕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一笑,对她說道:“人虽是群居动物,但彼此都有可能不认识,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你求人家就是在扰乱人家的世界。人家有义务不帮助你,当然你可以称为這是道德問題,但說句不好听的,人家凭什么就帮助你。”林南话一說完,媚娘已经急得豪哭了出来,估计林南身后那三個人也第一次见她如此模样吧,不由得全都张大嘴愣住了,媚娘一边哭一边吼道:“我娘在王府做了三年下人,因为在王府做事而把身体拖垮,那王老爷却半点怜悯之心都沒有,向他借五個铜板都不借,還用语言羞辱,对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拳脚相交,难道這就是你们有钱人该有的义务嗎?”她一說完,林南完全对她无语了:“你娘去那個什么王府打工前,就知道那是苦活了,而且王府也付给了你娘亲工钱吧,這是正当的交易,一份劳力一分收获,也怨不得谁呀。”“你知道每月才多少工钱嗎?三十個铜板,你知道三十個铜板能做什么嗎,只够买一百個馒头,王府财大气粗,這么苛刻手下难道也不能埋怨嗎?”她越說越激动,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你娘去之前就谈好的這么多工钱嗎,如果是的话,這真的不能怪谁,這是双方都同意的价码,你娘也沒理由去反应,如果事前谈好的工钱更高,但发钱时却少于那個谈好的价码,那就是王府的問題了,這個可以报官的。”林南估计她娘是后一种,這种事在這朝代发生得多了,那些有钱人经常克扣手下的工钱,本来谈好是一百,到发工钱时只收得到五十,還有一半都被东扣西扣弄沒了,這朝代又沒劳动法,谁来保护他们的权益呀。果不其然,林南一說完,那媚娘马上就急急道:“我娘去王府那天就說好的是一两纹银,但每月到手的却只有三十個铜板,其它的七十個铜板全被那王老爷扣光了,报官?哼,你少說风凉话了,谁不知道官商一家,官官相护,谁愿意帮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這种事真的太多太多,不過林南心中還是有些同情她娘,不免问道:“這种事是要整治一下,不然天下就大乱了,到时候百姓诉苦的地都沒了,那谁能帮助他们。”其实最后一句林南沒有說出口,要是百姓诉苦的地都沒有,长久下来,他们心中怨气越积越深,到时候定会造反不可,那样就对父皇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了,虽然這种事林南不可能把全天下的都管完,但這一件林南一定要管,就算做件好事吧。念此,林南对妖皇使了個眼神,叫他放下架在媚娘脖子上的刀,然后叫后面那三個還在发愣的三人搬来两张椅子,林南和媚娘分别坐下,林南怕他们可能還会对我們有敌意,所以林南事先把想法道明:“你们不用慌张,媚娘是吧?你把你娘的事详细和我說說,我一定帮你娘亲讨回公道。”
林南话一說完。媚娘的表情马上就转变了,完全是一副惊意不已的表情,也难怪她,可能她现在打心裡就一直对有钱人的所为很唾弃,很不屑吧,可林南突然這么一說。答应帮她娘讨回公道,她马上心裡的想法就开始动摇了,露出了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看向林南。林南对她微微一笑,坚定了林南刚才說话的真实性,又摆出一副认真不已的表情接道:“你娘现在怎么样了?你详细說說看。”她一听林南這么一說,又和林南身后那三個家伙对视了一眼,可能是得到了他们的默许,加上自己对林南有些相信的感觉来看,她终于开始娓娓道来“我娘现在和老爷子住在一起。老爷子就是你们队伍在乌龟八镇遇到的那個大千蛋饼老板,虽然他开了一個蛋饼,但常年下来也赚不了几個钱,有时還倒亏,所以我們便干起了强抢路人钱财的事儿,而我开的這家风尘客栈也是为了抢钱,才开始时我們倒是干了几票,加上我們运气也好。倒沒遇上什么武功高手,也算有一笔不小的收入。可是時間一长,周围的邻县都知道了我們的底子,便沒人敢来住店了,而老爷子那边也少有行人经過,日子一久,我們的积蓄也用得差不多了。其实更多的是花在娘亲的重病身上,她身上久卧于床,不能下地,让我和老爷子心裡焦急得很。”她顿了顿又道:“老娘以前当下人的王府就在前方十裡外的王德县裡,是当地的地头蛇。有钱有势,当地地方官儿跟他们交情匪浅,說到底他们在王德县就是一把手,沒人敢惹他们,自从我娘被他们驱逐出来后,林南去過多次想讨回公道,结果被当地衙门给哄出来了。”林南一听原来事情是這样,为了让她更加相信林南会帮她,林南听完后,马上命令妖皇道:“你快快派人赶往乌龟八镇,把媚娘的老爷子和娘给接過来,明日一早我們便往王德县去找王府。”林南說完又转头看向媚娘,林南发现经林南這么一說,她对林南的眼神中的敌意明显化为了乌有,反倒有一丝感激之情,林南看了一会儿她那张坚强的俏脸,不免微微一笑道:“不過在這之前,還要你写封信,我叫手下带過去给你娘她们過目,不然她们肯定不会相信我們的。”說罢,媚娘马上叫那小猴子去准备纸墨,不一会儿工夫,一封家信就写好了,妖皇办事速度很快,效率极高,信一收入怀中,二话不說,马上就去着手办理了,妖皇一走,现在厨房裡就只有我們五個人了,媚娘现在可是完全不相信林南会帮她了,对林南說起话来也客气异常了,她忙叫那三人去重新准备酒菜,然后安排了一间最好的房间让林南住。走进她安排的房间后,一会儿時間酒菜就上来了,然后林南和媚娘四人狂饮了一杯,然后林南借着酒性,又看了一下媚娘不觉问道:“看媚娘面上有久经风霜的坚韧,不知芳龄多少呀?夫君在何处呢?有无子女?”林南一說完,她一下捂着嘴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這一下其它三人也笑了起来,這时大汉止住了笑,才对林南說道:“這位公子,你看我們老板娘被称为媚娘,以为她是有夫之妇呀,其实她還是個嫩女娃子呢,现年才十八岁,哪来的子女和丈夫呀,瞧她這副凶样,谁敢娶她。”大汉一說完,媚娘忙对他头上用筷子用力敲了一敲,嗔道:“少多嘴,快吃你的饭。”說完又温柔地看向林南,柔言道:“夏公子真是见笑了,其实我家老爷子也想帮我找個夫婿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人。”其实最初林南看到她时就觉得她年数也不会很老,虽然她脸上有种饱经沧桑的容颜,映现得颇为成熟,但实际年岁林南一眼便看出不是很大,当时林南估计她可能最多有個二十岁左右,沒想到才十八岁,真是個黄花闺女,听大汉那么一說,說不定這媚娘還是個处女呢,林南一念此,心裡又开始淫荡的邪笑起来,不過林南倒沒有半份想占有她身子的打算,因为她出身太過困苦,生活也很令人怜惜,林南可不忍败坏這么一個女孩子的贞洁,何况林南现在身边女人這么多個。也不愁沒女人陪林南,所以林南现在对媚娘是一点那种非分之想都沒有的。不過她這么年轻就被称为媚娘,這名字真的令人会想歪,以为她是少妇呢,這件事林南還是和她们在闲聊中得知的,因为媚娘性子像個男孩子。喜争强好胜,加上她真名叫林雪媚,所以才被冠以這名,不過林雪媚這名字可是非常动听呢,可是林南一叫她雪媚,她马上就不习惯了,非要林南叫她媚娘,不過林南一叫她雪媚时,林南发现她脸上现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之意。林南发觉這朝代的女儿家都喜歡动不动就害羞的。可能是风俗和思想還不够大胆开放的缘故吧,又和她们几人痛痛快快喝了数杯酒,林南的困意又涌了出来,這时我們便散了酒桌,现在就等妖皇把人给接回来了。他们几人离开林南房间后,林南便独自躺在床上休息起来,一想到這一天的际遇真是比较有味道,倒也不平庸。真沒想到林南才一出宫就能遇到這個曲折之事,還真是很有趣呀。现在這店裡的几人林南也混熟了。大汉叫狗熊,小猴子叫牙签,店小二叫石头,虽然三人都是外号但和真名也差不多,狗熊真名叫陈苟凶,牙签则叫黄压牵。石头叫李实,不過這附近的人很少知道他们几人真名的,全都以外号相称,按他们的话的說法就是:出来混江湖,沒一两個外号怎么在社会上混呢。以后就算惹上了仇家,也沒人知道他们真名,就沒人能抓到他们老底了,也就是說以外号当名,会给家裡减轻不少麻烦,因为不知道真名就很难查到他们的家庭情况了呀。
因为换了房间,林南這個房间是媚娘和那三個人特意安排的风尘客栈最好的房间,所以不但安全,還特别舒适,睡起觉来床铺柔软无比,真是爽得不得了。因为林南先前在轿中已经睡過几個小时,所以现在睡在床上倒沒什么困意了,不過刚才又喝了点酒,所以在酒精的作用下,林南又觉得眼睛开始有些睁不开,渐渐的,林南开始慢慢入眠了。不知又睡了多少時間,直到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林南才惊醒過来,這個敲门的声音特别的急,林南還以为是妖皇回来了,正准备叫那人进来,却听到了门外那人传来的声音,這声音不是妖皇的而是媚娘的,她急急在门外喊道:“夏公子,夏公子,我娘和老爷子来了。”“进来吧。”林南伸了個懒腰的空当间,媚娘就串门跑了进来,不過她看到林南的样子却惊了一下,忙扭過头去,嘴裡嗔道:“夏公子,你怎么不穿衣服……”她這么一說,林南才想起来,林南在入睡前练习了一下御女奇术的静修打坐,林南以前就說過林南每次修炼御女奇术时都是光着身子的,所以刚才修炼完后,林南觉得全身都累得不行,就懒得穿衣服了,直接睡了下去,现在是冬天,虽然有被子挡着林南的体之身,但媚娘进门时,林南一下就坐直了身子,刚好把被子给掀开了,露出了林南的大半春光,林南见媚娘這么一說,邪邪一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有些无奈。林南咳嗽了一下,避开這個問題,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說道:“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去见她们,对了,她们来了多久了,你老爷子身子還好吧?”因为妖皇破了蛋饼老板的迷阵,媚娘他们也說過他元神大伤,武功全失,林南想身子现在一定很虚弱吧。不過林南這么一问,媚娘忙嬉笑着转過头来,现在林南已经穿好了裤子,所以她也就沒有再扭過头去了,直勾勾地看着林南,脸上流露出强烈的感激之意,她一改先前那粗暴的语气和态度,难得温柔地說道:“說起老爷子,我還要再次感谢夏公子,全靠你手下的灵丹妙药,他现在身子已沒大碍了,加上高個子用深厚的内力帮他运功了伤,他的元神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武功也慢慢在回转。”他說的高個子就是妖皇了,指的手下估计就是二队的那些医疗人员,這些人全是身经百战的好手,治了各种大小伤痛是家常便饭,林南估计老爷子是因为受伤后沒過十二個时辰,身子還沒有什么大的变故,所以才能治好的吧,林南听怜儿她们說起過,一個练功之人凡是经脉全断,或是元神外泄只要時間不是拖了太久,都能有药物和真气调理的,当然也要看受伤的程度而定,看来是因为老爷子的迷阵不是很厉害,只是阵法的初门,所以他受的连带反噬不是很严重,正因为這样才会這么容易就被林南的人给治好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皆大欢喜的事,既然媚娘老爷子的事沒有什么問題了,现在唯一等着解决的就是她娘亲的事了,林南一边想着這些事,一边穿戴整齐,理了理秀发,然后对媚娘說了一声:“走吧,快带我去见见他们。”媚娘也沒多话,只是一直微笑着对林南做了個請的手势,现在她对林南可以非常的尊重了,在林南面前也少有那些市井的痞气在内了,這让林南越发的感到她其实温柔起来也是蛮令人心动的嘛。這家客栈虽然在京城那些客栈相比起来有些略显寒酸,场地也不算太大,但在這种避静之地已是翘楚了,我們从林南的住房出去,往来的反方向走去,這是一條二楼唯一的走廊,在尽头处有一间看起来木门最大的房间,看来就是媚娘自己的厢房了。远远的,我們還沒走近,林南就听到了裡面传来的谈话声,一听就知道是妖皇在和一個女子在說话,不過那女子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還时常伴随着咳嗽声,听声音年岁也有些大,声线中沒有少女特有的银吟,估计那個說话的女人就是媚娘的娘亲了。转了一個小弯,我們便走进了那间房子,一进内,林南便率先看到了那個蛋饼老板,他正坐在最上方的椅子上,而他身旁则坐着一個苍老重病的妇女,看起来她的脸色相当的难看,淡黄中带着一丝病态,而他们两老口子身后就站着那三個店家小二,石头,牙签和狗熊。他们五人侧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着妖皇和二队治了兵的队长,他们身后则站着四個行尸。场内各人正在交谈着什么,见到林南和媚娘进得房来,全都不免站了起来,林南看得出来那蛋饼老板眼中流露出很深的感激之意,而那妇女则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老爷子,用手指了指林南,勉力的站直身,憔悴的声线问道:“這位是?”“来,老婆子,我来给你介绍,這位就是我們的大恩人,夏公子。”蛋饼老板忙拉着那妇女直直向林南走来,一边走一边给她老婆子介绍着林南,那妇女一听到林南就是夏公子,赶忙要做出下跪的姿势,林南看状连忙迎上前,把她扶起来,微微一笑道:“夫人不必多礼,你身子不好坐上說话,坐上說话。”林南一边說一边把她重新扶回到椅子上,林南才這坐到了妖皇身旁,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個妇女,侧头对旁边的二队队长问道:“夫人的病情怎么样?”(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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