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劫道】
可就在這时,那唐管家突然想疯了一般,大吼着带着满脸的血迹猛的抱住了大胡子的腿,大胡子明显被他這一举动愣了一愣,顺去,那唐管家被打得唔唔直哼,不過守护小姐的坚定决定還是沒有动摇,這一幕那陈姗姗又是看得热泪盈眶,夹杂着哭喊声娇呼道:“唐管家,你放手吧,他会打死你的。”“我唐仁答应過老爷的,誓死保护小姐,决无二心,我一定要把小姐安全送到陈倩琳小姐那裡去的。”唐管家誓死不屈,打死都不放手的举动又惹得林南身后的宣儿不禁又拉了拉林南的手,示意林南快去救他们,不過她不好开口,只能用這個动作提醒林南了。不過此刻林南的思绪却被怔住了,完全是梦吟般对身后的宣儿问道:“刚才那叫唐仁的管家說把陈姗姗送到哪?”宣儿明显被林南這個問題错愕了一下,有些芒然的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道:“公子,他說是送到叫什么陈倩琳的那裡去,怎么了?”陈倩琳?這個名字像穿越了时空机器般,从记忆的碎片中慢慢聚集了起来,陈倩琳不就是林南的未婚妻的师妹大波妹嗎,自从上次妓院一别后,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咪咪是不是更大了?脑袋壳還是不是和以前一样的笨?還有林南的未婚妻婉儿到底怎么样了,真是很想她呀。念此,林南不免在心中骂道,妈的,林南就說怎么這么多姓陈的大家千金,原来這個陈姗姗认识陈倩琳呀,不早点說,早知她们有关系,林南就不会等到现在都不出手了。思维一想到這,林南完全是出于條件反射般,对那强盗头子大胡子方向大吼道:“喂喂,我說那個谁呀,你最好给老子停手。妈了個逼的。”现在林南是真的愤怒了,居然那大胡子敢抢大波妹的熟人,真是不想活了。林南這一句话刚出口,林南可以明显感到那边众人全都愣住了,而且那陈姗姗更离普,鼻子抽了两下。居然不哭了?她這种眼泪收放自如的功夫真是堪称一绝呀。本作品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章節,請访问时那刀疤脸最先反应過来,把刀向林南一指,嚣张道:“狗日的,哪来的小毛孩,我們三当家看你们是路過的。沒动你们,你倒好,反来无中生有了,看来你是想早点见阎王了?”林南翻了個白眼,林南现在是說话都懒得和他說了,林南忙用心力给两個行尸派下了打飞强盗的吩咐后,沒出五秒,就见那個巴疤脸像断线了的风筝般向后方重重飞出了十几米。這时,五秒钟前還坐在林南前面的行尸已然到了大胡子面前。以林南這裡到那边的距离大概也有好几十米,林南行尸如此般快速的身形,林南想那些强盗是看都沒看到過呀,包括那大胡子在内,全部人都呆了。不過沒等大胡子他呆多久,胸口便被重重一股力道给震退了数步。這一下林南看在眼中,也不觉起了些兴致,這大胡子還真是有两下子呀,居然活活的挡住林南行尸带有内力的拳头,此刻那大胡子把挡住那一拳的大刀从胸间放下。吐了口口水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林南的行尸手下,大声问道:“阁下到处是什么人?流鱼水中游,鸟禽天上飞,我看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各走各道为好。”林南的行尸当然是不会回答他的問題了,這下林南另一個行尸也来到林南面前,把他怀中的女鬼放在马背上,然后也快速移到了大胡子跟前,林南听到大胡子這么一說,不觉笑了笑,跃下马去,慢條斯理的走到他面前,林南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林南是什么人你不要管,反正今天這個闲事林南是管定了,如果你觉得丢了脸面,尽可全部迎来。”說完,林南环视了一圈那些乌合之众的强盗们,又笑了笑:“我想就凭你這些手下现在還奈何不了我吧。”“哪来的小毛孩,既然口出狂言,看爷爷我不宰了你。”這时大胡子边上一個强盗大汉开始逞英雅,出风头了,提着大马刀骂骂裂裂的走到林南面前,用力给林南当头一刀辟下,這下那唐管家和陈姗姗都被吓得不轻,以为林南就這么被斩隔屁了,不過林南身后的宣儿却不以为然的看着那伙强盗,因为她可知道林南的武功可不是盖的,這种程度的攻激对林南来讲就像小孩子办家家一般,一点杀伤力都沒有。在刀還沒落在林南头顶时,林南嘴角轻轻一动,缓缓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轻轻夹住他的刀刃,手指顺手向左边一拐,当,的一声,那把宽刃大刀就应声而断了。那大汉也明显被林南這种功力给惊呆了,握着半截刀柄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林南眼睛一下转冷,哼道:“在這個世界你是第一個敢這么对我說话的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做为见面礼,你以后就不要再說话了。”寒光一闪,我手中半截刀刃从他嘴边轻轻划過,這一动作轻柔自然,而且林南并沒有使出太大的力度,但那大汉的舌头却悄不声息的落在了地上,都說利刃划痕,是要隔数秒后才会感觉到痛,那大汉的舌头掉一落地,他便猛的喷出了口黑血,双手死命卡住自已的喉咙,依呀呜哟的呻吟着,就是說不出一句话来,开玩笑,沒舌头他還怎么說话,這就是出言中伤林南的下场,林南這人平时可是和和喜善的,但那是不惹到林南的时候,要是谁敢公敢挑战林南的威严,林南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心狠手辣。林南這一举动明显令场中各人声色具变,形色不一,唐管家和陈姗姗先是一阵错愕和惊异,接着便转化为了一副大快人心的表情,其实林南不太喜歡這种表情的,因为把别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快乐之上的人本就不高尚,還是林南家宣儿好,一直保持着那份镇定自如的表情,即不表露开心也不表露伤心,总之是一种很信任林南,很依靠林南的意味。而大胡子和那捂着被重伤的胸口一边吐着血一边跑来的刀疤脸。還有众若干强盗的脸色可就不那么好看了,他们中有人有惊恐,有人有惧意,更有人是警惕之色看着林南,顿时整個场中显得安静得可怕。過了一小会儿,大胡子最先反应過来。不過语气中明显沒那么嚣张了:“這位公子,我們做我們的勾当,您過您的路,我們河水不犯井水,公子又何必从中搅和呢,难不成公子也是那种自诩正义之士,见以勇为,想英雄救美?”他话中明显有很强烈的讽刺意味,当然林南听得出来他說的话不是针对林南。而是针对那些所谓的正义之人。林南也明白他话中之意,其实他的想法和林南一样,觉得世上本就无正邪之分,這种事本来就不是一個人說了算了,是见仁见智的事,林南听毕,懒洋洋的笑容又爬上了林南的脸,林南轻和一笑道:“当然不是。我对那些什么正不正义的述词沒有兴趣,只是你运气不太好。选错了对象,我明确的跟你說,這位陈小姐和這個唐管家,今天我是帮定了,我想你也不想被我卸下舌头吧,你们现在从我面前消失。我還可以放你们一條活路,要不然。”林南话毕,目光狡黠的盯着他,冷冷說道:“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林南想以林南认真起来的冷然目光逼视任何一個人,就算对方是個白痴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的。因为林南曾对着镜子照過這种表情,太冷了,冷得让人可以感觉到像有千万把利剑穿肠般的犀利。這個大胡子也算一個强盗头子,当然是阅人无数,也见過不少有气魄的人,林南想他可能从来沒有见過像林南這般有巨大杀气的眼光吧,因为林南在他眼中看到了两個字:害怕。林南這眼色当然并不是林南前世那些小說中說的什么王者之气,要說的话,王者之气是一种气质的表现,而林南這個眼神却不是气质聚集出来的,而是经历,一個看透尘世,生生死死,的万无眼色。如果要林南說世界上什么职业的眼神最冷的话,那就是刽子手和在战场上经過了无数次的生离死别的战士,他们的目光中有很强的天然杀气,可以令直视者感到恐惧,当然林南的目光比他们還要冷,林南敢說现在站在林南对面的不是大胡子,而是一個刽子手或战士,林南想就连是他们那种看透生死之人也会被林南的目光所吓到,這就是气魄。大胡子听完林南的话,全身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沒有吭声,只是默默的对身后众强盗摆了摆手,說道:“把那财宝放回去,抬走伤者,我們回山寨。”“三当家?”众人虽然也知道他是逼于无赖,但做为强盗還是有些不甘心把到嘴的肉给放回去,不過在大胡子凌厉的眼色下,那些人還是都照做了,然后浩浩荡荡一群人骑上马往前方小峡谷前去,临别视线尽头时,那大胡子突勒紧马僵回头对林南哈哈一声笑,這声笑豪气万丈,可见那大胡子也是條汉子,他笑毕后,沉下脸色对林南說道:“那边那位公子,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有能有那般犀利的眼色和那么出众的身手,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凡辈,不過今日你坏了我們青龙帮的好事,這笔账,我一定会找你算回来的。”說完,一拍马屁,带着众强盗扬长而去。青龙帮?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听過?不過又实在想不起来,林南只能摇了摇头,望着那些消失的强盗,脑中又莫名起了道灵光,林南总感觉這伙人不是坏人。這时,事情也搞定了,那陈姗姗忙扶起唐管家踉跄来到林南跟前,那唐仁一头跪在地上,嘴裡叫道:“多谢這位公子相助,我家小姐才得以還得清白,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要往何处?如果不嫌弃,可跟随我們一道回燕门城,我回去禀报老爷,一定会好好款待公子的。”那陈姗姗也在旁一脸感激的看着林南,附应道:“是呀,我看公子的马匹也受了腿伤,不如让我們和公子同路呀。還有刚才一事,真是太感谢了,公子之恩,我們定当沒齿难报。”林南最受不了就是這些客套话,說来說去都那几句官腔滑调,一点诚意都沒有,反正林南救她们大多数原因是因为大波妹,所以不想和他们继续费话,燕门城林南听過。离這裡可远着呢,還要路過京城,林南才从京城出来,又跑回去,林南不是吃错药了嗎,不過林南還是想知道大波妹他们现在在哪。所以林南還是忍不住问道:“沒事,举手之劳,刚才你们說去燕门城,难道小姐是燕门城的人嗎?”林南這句话问得隐纬,他们肯定听不出林南话中之意,嘿嘿,林南其实是想问大波妹是不是燕门城的人,因为他们是去大波妹那裡嘛,所以大波妹极有可能现在在燕门城。不知道婉儿在不在呀,可惜呀,林南现在琐事缠身不能去看望她们,但知道了方位,以后再去也不迟呀,所以得好好问问清楚,因为以前林南只知道婉儿是苏州苏家千金,大波妹是她师妹。但大波妹到底是从哪裡冒出来的林南也沒问過,所以也有些好奇。难道大波妹也是富家女?不過看样子也挺像的,长得也算漂亮,气质也一般,不過唯一和其它千金不和协的就是她那对咪咪实在是太大了,林南靠,怎么能长這么大的咪咪呢。林南念此,暗自把她和宣儿的大波相比,林南倒觉得宣儿的都還要比陈倩琳要小一困似的。真的服了,居然大到這种地步了,都超過四十罩杯了。也不知道她的胸部摸起来是啥感觉。林南越想越离普,很快思绪又飘飞到了九宵云外,還是陈姗姗的话把林南拉回现实的:“既然恩公问起,姗儿就直說吧,其实我爹是云阳县虎门镖局的镖头,因为這次要压送一盒货品给我的干姨,加上這趟镖又是走的阳关道,爹都說沒有什么危险的,加上我又很久去沒過干姨家了,所以趁着去游玩的时档便想随便把货品给送過去,可是沒想到路過這时却碰到了那伙强盗。”原来是云阳县的人,云阳县离這裡也很远的,是個大县城,比较富裕,不過虎门镖局林南就沒听過的,毕竟林南才初入江湖嘛,很多门派什么的都是在宫中道听途說而来,不過她這么一提,林南便更加好奇了,在這個时代,尊辈称呼和林南前世记载的不一样,這时代的干姨就是她爹的堂弟的媳妇,算是亲戚了,那這么說大波妹陈倩琳是她堂姐妹了?林南不觉问道:“那照陈小姐這么說,你干姨家是做生意的了?可否說說是什么生意呢?”林南這句话问到了别人的**,那唐管家脸色明显有些犹豫,不過一想到林南可是他们的大恩人,所以沒有避忌,直言道:“是字画生意。”“恩,干姨干舅他们在燕门城可是城中第一字画世家,陈氏画舫。”陈姗姗也嗯了一声,附应道。字画?這一行其实在林南前世中的歷史裡不是很吃香的,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生意商人,不過利润可是很高的,主要是要有货源,有些知名的画舫是私底下专门請有当代名家专门给他们提供货源的,但這大波妹家裡既然能做到燕门這么大的一個城市的第一画舫就說明不容易了。“呵呵,原来是這样,先前我听闻唐管家說起小姐去陈倩琳家,难道她就是你干姨嗎?”林南這么问就想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那個大波妹是她堂姐妹。“呵呵,恩公可别误会了,倩琳是我的堂姐,是我干姨的宝贝女儿呢,一想到她,林南可很久沒见到她了,因为从小她就爱习武,很小的时候就去了苏州,加入了一個叫玄武会的地方习武。”玄武会不就是婉儿老爹办的帮派嗎,果真是那是林南认识的那個大波妹陈倩琳呀,看来這次沒救错人。不過既然确定那大波妹的家底,那等林南有空时就去燕门城去会一会她吧,顺便再问问婉儿的事,念此,林南又想起一事,不觉问道:“那照這么說,你堂姐此次回家只是探亲了?呆不了多久吧,那你去岂不是玩不了几天?”林南差点就把這事给忘了,要是那大波妹只是回去几天,那下次林南去燕门城找鬼大爷呀。那陈姗姗一听,嘴起粉唇,仰起秀额想了想,說道:“不至吧,听爹說,這次堂姐要回来很长一段時間,因为堂姐带话回来說,玄武会的掌门千金也跟她一同回家的,当然要应到地主之益了,所以会玩好几月吧。”林南暗叫一声我靠,她這句话一出口,林南心中突然腾起了股无比的兴奋之情。那掌门千金不正是林南的未婚妻婉儿嗎,嘿嘿,居然跑到大波妹那去玩了,還玩几個月,這下時間就充沛了,等林南办完事刚才可以回去找她们。其实婉儿自从上次离开宫后。也经過和林南书信联系的,一直到林南出宫那天我們還有信件来往,可是說我們人虽沒在一起,但彼此的心可是越来越热络了,现在林南出宫了,她也不能和林南通信了,這下就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和做目见,一解相思之苦,因为她一直都沒在苏州。加上行踪飘浮,所以我們通信时,她也沒留地址,因为怕林南出了宫去找不到人,這时可好了,居然救了個人還是大波妹的亲戚,更知道了未婚妻的行迹,這下可是应了老话。好人好报呀。念此,林南对陈姗姗微微一笑:“那祝陈小姐玩得愉快呀。我现在要去王德镇办点事,不如這一程我們就同行吧,反正我的马儿也只有一匹可以行走了,這就要麻烦小姐借用一匹了。”林南這么一說,她和唐管家都乐了,都齐呼道:“恩公你太客气了。不要說一匹马了,你要十匹马都可以。”說完,我們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呵呵笑了起来,当然林南开心的并不是得到了一匹马,而是终于知道婉儿的行踪了。這就有机会和她相见了,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振奋呀。
虽然這個陈姗姗长得不是很漂亮,但說话的语气和那略带阳光的微笑,的确有一种很令人迷醉的美丽,而且她不像其它千金大小姐般那么娇柔造做,反而显得很大方得体,谈吐也很自然,又很健谈,和她聊起天来,不用花费很多脑筋去想她话中是不是会一语双关,因为她讲起话来,相当的直接真诚,除开她的外表长相外,林南倒觉得這個陈姗姗是個可以交往的知已,当然不是当林南女人的那种知已,而是无话不谈,可以交心的朋友,林南现在女人倒不少,可還沒有一個真正用来谈心的朋友呢,不如就交上這個陈姗姗,以后心裡烦闷时就找她谈谈心也不失为一种快速开心的方法。当然這种机会可能不会多吧,首先林南现在還有沒完成的事要去办,短時間内也不可能再见到她,而等林南有時間去找她时,都不必找她谈心了,林南想到时候跟在林南身旁的女人一定不会少,林南的女人们都是可以为林南分怛解难的极品美女,到时候就需不着陈姗姗,不過呀,做朋友并不是为了图個什么,也不是利用什么,只要谈得来就可以成为知已,所以其它的林南都不在呼,這個陈姗姗林南是决定交定了。又闲聊了一会儿,這时唐管家已经把地上那些受伤沒死的下人全部都扶起来,還好,那些人都還能走,幸好强盗沒有下狠心杀了他们,也沒有卸他们胳膊腿的,只是受了一点皮外轻伤而已,大多体息了几分钟便能再次赶路了。這时那些跟班上得马来,林南這才发现原来他们大概有二十来人,上了马這样我們的队伍的就壮大不少,看起来還是很浩浩荡荡的,因为他们压长途镖的人都有個习惯,以防路中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每次出镖都多带了五匹马以上,而他们這一路行来,备用马都還沒有用過,所以那唐管家直接送了两條马给林南,這样就轻松多了,林南一個行尸驮女鬼,一個行尸单挑走,林南嘛,当然和宣儿和一條马了。出了峡谷,我們一行人快马加鞭地赶起路来,因为林南說過林南有急事要办,時間很紧,所以他们也迁和林南,也快马加鞭跟着林南的马儿前进,陈姗姗当然還是坐的那個轿子,因为轿裡有装子画的盒子,听說那盒子很大,所以陈姗姗不能单独骑马,而唐管家就骑在马上和林南并肩走,這一路来我們无话不谈,他也是個有很强好奇心的人,一路上就问林南那女鬼是不是受了重伤,要去王德镇医治什么的,林南都含糊搪塞了過去,林南也问了他很多關於大咪咪和陈小姐的儿时趣事,因为這唐管家在陈府做了十五年的管家,所以那些事自然是知道,他听林南问起便滔滔不绝的說個不停,直听得林南乐得受不了,原来大咪咪小时候是那么调皮的呀,而且還有一股鬼情灵劲,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脑袋就不好使了,笨笨的,念此,林南心中起了個打趣的想法,她可能是因为胸部变大后,脑子裡的营养都转移過去了,所以才会越来越笨的吧,哈哈,林南都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滑稽。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沒過多一会儿,穿過了一处村林郁郁的密林后,王德镇的镇柱就立于眼前了,因为他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京城,所以简单道了一声别后,他们便直接往京城的方向行去,沒作停留,当然临走时,唐管家和陈姗姗都极力邀請林南有時間一定要到燕门城找他们叙旧,因为陈姗姗說過,此次前去她干姨那最少要呆三個月,如果到时候林南去沒找到人就說是她们陈家的恩人,对方就会好好款待林南了,当然三個月后也可以直接去云阳县陈姗姗的老家找她,她们家的虎门镖局在当地可是出了名的第一镖局,所以很容易问到路线的。就這样,這一场半路窜出陈家人的事件就先告一段落了,现在林南要做的就是先去找妖皇,老头子和媚娘他们,估计现在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当初比武招亲后,林南是叫他们直接先去王府的,不過后来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林南又暗中跟妖皇用内力传音吩咐他先找個地处落脚,等林南去寻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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