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财宝】
林南說完就轻轻推开了纱儿的手,因为她和宣儿是一人站林南一边,這时她也看到了宣儿眼神中的放心意味,所以她虽然心中還是有些怛忧,但出于对林南和宣儿的信任,虽然她现在心中還是对林南的武力有些半信半疑,但现在還是有些释然了,沒有再强加阻截林南,這一下,林南也看到那些鱼人已经顺着碎石滩向水中的方向滑行了近五米远了。
林南眉头一挑,轻然一笑,然后在纱儿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施展轻功飘逸的向那鱼人堆循去。
在下一秒钟后,林南手中的匕首就已然搭在了刚才那個和林南說话的头领鱼人脖颈上,這一下在林南身后的众人都沒有反应,但林南回头一看时,发现纱儿却是惊得凤眼瞪得老大,不停的用玉手揉着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南,当然了。以她這种纯拳脚功夫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练武之人来說是很难接受林南這种超出她想像极限的轻功的,林南想在她心中。刚才林南的那移动的身法和速度都和雷电差不了多少了,快得不可思议,她自然是看不太清,所以猛揉双眼,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不是真实,不過這根本就不算什么,這轻功可還是林南武功中的冰山一角,要是林南再施展其它的武学。林南想她铁定会被惊得呆呆的。
不管怎么說,最起码现在她的目光和表情中虽带着强烈的惊意,但是她对林南武功的能力的将信度明显升华了不少,看来她现在对林南的能力已经开始有些信服了。
這一下,脖子被刀架住的那美人鱼也反应了過来,但她的样子明显是被惊住了,然后在她沒說话前。林南就听到她周围的那十来條人鱼都齐齐对林南做出了警戒的姿势,然后又齐然用愤怒的声音道:“你干什么!快放开艾娜!”
放开她個毛呀,刚才林南心中起的邪恶念头其实就是這個,林南刚才就在想要是她不愿意說出实话,那么林南就只能用武力来威胁了,但在林南心中林南倒不是想杀害她们。林南现在這么做顶多也只是想吓一吓她们而已。
林南的右手顺势把骨刀架在她脖上,而且加了点力度,這样更有威胁性,当然林南可舍不得就這么划破她那白嫩的粉颈,所以林南力度上用得很是恰当。即不会让她受伤,又起到了能给她造成危机感的感觉。可谓是一举两得。
這一下怀中的艾娜明显有些胆怯起来,可能是她们长期都生活在這山谷的原因,沒有什么危险性,所以更沒有人做出危害她生命的举动,所以她现在第一次尝到這种刀架在脖子上的滋味自然是吓得不轻了,不過看来是的确是有些领导的骨子气,虽然心中很是害怕,但外表還是强装镇定,她微微侧了侧面额,然后镇定住声线对林南說道:“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這個問題真是熟悉好像才不久前她就对林南說過這句话了,林南一听,嘿然一笑,她在耳边吹了口气,不過虽然她不懂什么叫男女之情,但是這种酥麻的觉得可是与天剧成的,她的身子也跟着颤动了一下,然后不顾脖子上的骨刀,反射般的抬起手来揉了揉耳朵,看到她這样子真是令林南乐开怀。
不過现在可不是林南偷乐的时候,林南轻声在她耳边小声道,虽然声音小,但在她周围的其它鱼人也可以听到:“我要什么我刚才已经說了,反正我今天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是不会离开這裡的,你现在最好带我去见你们那個什么真主,還有我有问你必须回答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随便伤害你的,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你毫发无伤。”
林南這句话算是很义气了,林南要林南的答案,你要你的性命,各取所得嘛,不過周围那些鱼人明显是怒火中烧,有辛不住气了,然后其中几個又对林南說道:“不管你想怎么样,你最好快放了艾娜,不然大伙对你不客气了。”說毕,林南明显可以感觉到她们体内升腾出来的那股类似于真气的力量气劲,這力量和内力如出一辙,只是感觉有些不同,看来也是她们真主教她们的吧,不過那些力量虽然对于纱儿這种纯功夫的人来說有足够的杀伤力,但对于林南這种中土高手来說,那点程度的力量简直就和孝子丢泥巴的威力差不多,所以林南不屑的侧過脸,露出一丝微笑,对她们乐道:“怎么不客气,我倒想试试。”
林南這句话明显是在故意气她们,可還真是起到了效果,林南话音一毕,林南就感觉到她们体内的力量已然提升到最大程度,這一点是林南外泄的三层内力的探查能力测到的,不過她们的最大程度的力量也不過就宣儿那点程度,還有几個還不如宣儿呢,不光如此,她们還开始分散位置,摆出了一個类似于阵法的方位,而且她们都是齐齐做出应架的姿势,這种姿势就是两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一手横在胸,一手侧在胸,這样子完全就和大伙国家那些女侠出招时的架势一模一样嘛,不過看到這些外国人嘴脸的鱼人用大伙中土打架的姿势還真是看起来有些不类不伦。挺别扭的,不過這样林南也更加坚信了。她们的真主一定就是大伙中土人士,想到這,林南又想到了桃源宫,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有沒有关联呢,就单出于這一点,林南也更不能在沒了解清楚事情始末前离开這山谷了。
她们阵形摆得很像是按八卦图案分布的,看来是某种剑阵改编過来的阵形,因为现在她们手中沒有剑。這一下听完林南的挑逗似的话语,那些鱼人又是怒上加怒,全都横眉竖眼的瞪着林南,好像要把林南吞了似的,不過她们再怎么发怒也不敢妄自冲上来攻击林南,原因很简介,她们的头领可在林南手中。要是冒然出手,林南一個不留神說不定她们的艾娜头领就魂归西天了,這样看来她们倒是挺团结的,很为同伴考虑。
不過這么街下去也不是办法,反正现在林南也挑明了目地,也都把她们头领给却持了。自然是不想再和她们拖下来,看来想先给她们一個下马威证明林南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念此,林南轻然一笑,暗自将二层内力的真气瞬间激出。這一下随着数声惨叫声落下,周围十一條美人鱼全都齐齐被林南的真气震飞出了近六米来远。然后坐起身的人鱼又口吐一口鲜红,全都惊异无比的瞪着林南。
還好林南沒有杀心,要不然她们就不会受点内伤這么简单了,這一下林南也知道她们都被林南的功力折服了,开玩笑,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就能将她们十一個同伴全部震飞這么远,就知道林南的内力之深厚了,当然她们可能称這种力量不叫内力吧。
這一下看到姐妹们都多多少少受了伤,怀中的艾娜也忍俊不住了,轻咬粉唇,然后对林南也有些妥协了,坚硬的說道:“你不要再伤害她们,我带你去见真主就是,不過在這之前你要放她们走。”
早点這样不就好了嗎,林南一听怀中的丽人這么一說,顿时轻然一笑:“我本意就不想伤害你们,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为难她们的,只要你带我去见你们真主就可以了,她们就回去吧。”但因为林南本来就怕麻烦,所以林南又对那周围還倒坐在地上受了点轻伤的众鱼人說道:“你们回去最好通知一下你们的真主,說有個远方的朋友想见一见她,還有你们最好不要去找什么援兵来,如果我一生气了,我想你们知道后果吧,我只是想和你们真主聊一聊天,沒其它的意思,你们要相信我,我是沒有恶意的,但是如果你出想对我不利,到时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林南這句话明显是半威胁半吩咐的口吻說出来的,但听完后,林南知道那些鱼人都知道后果性,所以都有些怛忧的看着林南怀中的艾娜,不過艾娜也算是有年资的人,她对她的那些姐妹们微微一笑:“你们不用怛心我,我会沒事的,你们回去把這事告诉真主,对了,不要让真主太過怛心,也不要派姐妹们出来救我,我想這個人在见過真主前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艾娜一說完,那些鱼人们都面面相观,然后都无奈的扭過头去,齐齐向水中滑去了,不一会儿,十一條人鱼就消失在了那浩瀚的湖池中。
這一下,因为剧意那十一條人鱼的四人也都跟了上来,纱儿更是跑得最快,一到林南身旁就直道:“殿下,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那些妖怪是被你用什么东西推倒的?真是太厉害了。”
“呵呵,知道厉害了吧,好像之前你還不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你们似的,现在知道了吧。”林南一听决定逗一逗她。
“相信了,相信了,不過你要告诉我這是怎么办到的?”纱儿身为法兰特第一個女高手,自然对武学有很浓厚的兴趣,现在一看到林南居然有這么不可思议的武功,她自然是相当的想知道,不過现在這种情况林南可沒心思和她解释什么叫真气和内力。
所以一听毕,林南只是轻言一笑,然后說道:“這件事等大伙回去后,我再慢慢教你,现在大伙也让這位美丽的美人鱼女士带大伙去游历一下她们的家园吧。”
“美人鱼女士?”纱儿一听瞪圆了两眼,不光是她。其它四人也都同样的表情,然后都异口同声的赞道:“這個名字真是贴切呀。上身是美丽的女子,下身是鱼尾,叫美人鱼真的很不为過呀。”看来他们果然還是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呀,這名字多好听,要是老叫人鱼为妖怪,魔鬼的多煞风景呀。
不過大伙這逗趣的对话却让林南怀中的艾娜有些不满起来,她本来心情就是很沉重,但一听到大伙在讨论她们這個种族的名称时。却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是被大伙欢快的气氛所感染,然后她才用和其它女人常用的嘟嘴這一表情对大伙纠正道:“你们不要乱给大伙取名,什么美人鱼,大伙才不叫那個名字。”
林南一听,不由得起了兴趣,看来她们這种族還真有個种族名字呢。林南還以为她们只有自己的名字而已,所以听毕林南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哦?你說我說的名字是错的,那你们叫什么呀?”
這一下,怀中的艾娜明显有些自豪起来,然后才语出惊人的回道:“哼,真主說過。大伙是牛蛙。”
“牛……牛蛙……”林南一听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喷笑起来,林南想此刻的林南脸孔一定被笑得变了形……
說起来,這朝代好像真還沒有牛蛙這种生物,不過那個艾娜的真主居然能取一個這样的名字真是非常的有才能和创造力呀。哈哈,沒想到他居然把美人鱼取名为牛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另类,不過不管怎么說名称只是一种称谓而已,所以取什么都不重要的,虽然林南现在心中非常的觉得好笑,但既然這個时代并沒有美人鱼這個别称,也沒有牛蛙這個生物,那么這两者的名字交换一下其实对其它人来說也不会觉得非常的别扭了。
听完她的述說后,林南微微点了点头,镇定情绪止住笑,這下旁边的几人也都在口中默念道,牛蛙……
這时古灵精怪的宣儿不由得叫道:“原来你们叫牛蛙呀,那你们是人嗎?”问到這,她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好像有些害怕的感觉,這也难怪,這种美人鱼,不,是牛蛙,人身鱼尾初看下当然会奇怪了,会害怕了,就好像看到妖怪似的感觉。
不過宣儿這么一问,林南怀中的艾娜却一下就闭着了嘴,好像不愿意提起這個問題,這一点林南从她表情就看得出来了,看来她還是想对秘密守口如瓶呀,看来得先和她玩一玩心理战了。
女人永远是心软的动物,不管有多么强戒心的女人都不例外,所以念此,林南自然的将塔在艾娜脖子上的骨刀放了下来,然后在她惊锷的目光下将刀又缓缓的抽回了怀中,這一下她被林南這一举动震得一时语塞起来,不過看到她這样子,林南不觉笑了笑,然后假装真诚的看着她,用与表情吻合的同样真诚的语气对她說道:“呵呵,你不要用這种眼神看着我,我說過了,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罢了,从头到尾大伙都沒有恶意的。”說毕,林南轻轻笑了起来,然后对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势,就是让她带路,這时林南旁边的四人也都露着微笑,了解林南的宣儿以她的聪明才智自然是知道林南刚才那么做的目地,而不了解林南的其它三人,這时也松了口气,原来林南是在吓那牛蛙美人的,她们本還真以为林南要对那艾娜不利的,不過刚才可是大伙在危险关头,如果林南真杀了那牛蛙美人艾娜,他们也不会說什么的,不過林南的心中是沒有那种想法的,這一下明白了這一层的纱儿也对林南有些另眼相看起来,林南的神秘现在在她心中丝豪不亚于這山谷的秘密,林南在她眼中看到了這一层,而且她眼中充满了疑问:夫君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其实有這种想法的人在林南碰到過的人中也不是只有纱儿一個,基本上每一個才认识林南的人都有這种念头,所以林南也见怪不怪了,沒有多给纱儿解释太多,虽然她现在是林南的女人了,林南有义务把林南的事情告诉她,不過现在還不是时候。等到时机成熟林南自然会和她說過,這种事要有一個接受的過程。就像当初的宣儿一样,林南和宣儿接触了很久后才把林南的事告诉她的,当然纱儿也不例外了,不然一口气就說完,那最怕的就是她接受不了。其实林南的事情也沒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行尸,女人這薪面现在可不能說,最少要将丽纱带回林南的国家后。或有這個打算时林南才会告诉她。
這一下,那個艾娜明显就被林南的举动愣住了,林南做完了請的手势她也沒有移动半分,只是呆呆的看着林南,脑中不知在想什么,不過在林南沒开口前,她却终于问出了疑问:“那你刚才要挟我。就只为了那問題的答案嗎,你为什么這么想知道大伙山谷的事情,你难道沒有其它目地?”
林南一听,嘴角一动,切了一声,然后才反回她道:“好像說起你们這有宝藏似的。我跟你說吧,我唯一的企图就是想知道你们這山谷的事情,這完全是为了满足我個人的好奇心,与其它方面无关,如果你们這真有什么财宝的。我也不会要,我想以我的财力称为富可敌国一点也不過。我可对那些金银珠宝沒有半点兴趣。”林南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打口胡說的,虽然林南的钱大部份是张银狼提供的,但他在江湖的生意源道广脉,林南想以他的财力想排进江湖十個富豪前十都沒問題,加上林南本身就是個皇子,现在林南又到了华明朝规定的出宫年龄,林南现在可不像前几年在深宫时的待遇了,前几年林南的钱是受到了父皇的限制,這是华明朝的规定在皇子公主到出宫年龄前钱会被管制,所以上次林南做自行车那事,想把自行车推广到厩的事情都只能施借钱的方法才能办到,而现在的林南就不一样了,现在林南出宫了,所以国库的钱,林南是有一定的提取额的,這是大伙华明朝历界就规定下来的,虽然那些钱跟整個国库比是冰山一角,但对于普通人来說那可是能买一個城市也悼悼有余的巨大财产,所以林南跟這牛蛙美人說這句话一点也不是吹牛,林南现在真的是对钱沒有兴趣,因为林南有林南這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不過看来林南是說到了重点上,這一下艾娜一听,忙瞪大了眼睛然后有些不信的问道:“真的?”
林南一听就笑了:“当然是真的了。”
“可是真主說過外谷人都是很贪财的,我不信真主会骗大伙,你们一定是为了大伙的财宝来的。”那艾娜說這话时,明显有些底力不足,看来是有些对林南的话半信半疑,因为林南刚才說那句话时的表情认真到了令人无法不信的地步。
不過她這么一說,好像她们這真有大笔的财宝似的,不過那些就与林南无关了,林南正准备解释林南不贪钱的时候,這时旁边的宣儿就帮林南接上這句话:“哼,你把大伙看成什么人了,你知道我公子是谁嗎,他可是大伙中土有名的富商,我家公子的财富买下你们這什么山谷都可以了,還贪你们财宝哦,告诉你吧,大伙可是对财宝沒有兴趣的。”這宝贝跟林南跟久了,果然脑筋反应得快,她這句话一出,林南就在心中猛赞她,嘿嘿,看来宣儿這個丫头可是越来越进步神速了,越来越能帮林南的忙的,而且她說话也越来越圆滑了,這一点非常令林南心中欣慰不已。
其实這一点那個艾娜早就看出来了,因为林南有個特点,林南的女人,林南都喜歡给她们穿金戴银,宣儿也不例外,虽然宣儿是林南在宫外认识的,但是她成为林南女人后,在船上林南就把林南事先准备的珠宝箱裡面的一些名贵的首铈给她带上了,现在宣儿身上的珠宝都是造价不菲的,林南想艾娜是個识货之人,她现在定是看出来了這一点,所以才有些相信了宣儿的话。
其实那些珠宝箱林南本来是用来代表大伙华明朝献给他们国王的,但是一到了后,林南发现船就被停到了另一個港口,东西也忘了搬下来,加上林南听纱儿說他们的夫特国王一向视钱财为粪土的,所以送财宝倒有些俗了,叫林南不要送。這是今天早上纱儿抱着林南睡在床上的时候闲聊时說出来的,不過一想到。林南又想到了那個偷林南船驱动的马尔,說起来那家伙這么无赖,怎么会不贪钱呢,林南船上的珠宝一样都沒有少,這一点真的是很令人不解,說不定這個马尔還是個好人
可林南刚想到這,林南对马尔的這個好印象马上就被打破了,這时只听艾娜有些将信将疑的又看了大伙一眼。然后便有些恨恨的說道:“如果你說的是实话,那就再好不過了,我相信你们中土人士,不過……”說到這,她的目光又移到了纱儿和两個两老身上,不過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鄙夷:“不過有些人就不一定手脚干净了。”她這句话明显是說给那三個老外听的,不過她這么一說也完全是中伤了林南的纱儿宝贝。纱儿现在可是听得懂中文的,她這么一說,她明显有些怒气了,正准备還口的样子,林南伸手拦住了她,然后便微微一笑。对艾娜问道:“你這话可是人身攻击了,我的朋友可不认识你吧,你好像很怀疑他们似的,我告诉你吧,他们的人格绝对好得很哦。”其实她說這句话林南听得出来是话中有话。不是单纯的怀疑丽纱他们而已,果然不其。林南话音一落,她马上就有些怒道:“哼,他们法兰特的人真有那么好,我给你說吧,大伙谷裡的财宝多次失窃就是他们的人干的,大伙都查出来了,那個人叫马尔。”
這一下,不光是林南,在场所有人都被她這一句话震住了,马尔?怪不得林南听杰瑞他们說過马尔有时会莫名其妙富有起来,有时候会穷得饭都吃不上,反差如此之大,本来就很令人怀疑,本来林南還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宝藏的,這样看来果然是這样呀,這個山谷可能对他来說是個天大的宝藏地了,不過马尔应该不会内力的,而這些人鱼或高或低都有些类似于真气的力量,如果马尔被发现了,肯定是逃不掉的,而且林南估计他一定是被发现過,要不然对方怎么知道他叫马尔,可是他怎么现在却安然无养呢,這一点让林南百思不得其解,念此,林南不由得问道:“马尔這個人我听說過,是法兰特子民中最无赖的一個,我想你们知道他名字一定知道他为人,他本来就坏人,怎么能与我的朋友相提并论,他可是法兰特公认的无赖流氓。”不過林南虽然這么說,但心中還是有谐疑马尔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如果說他真来這裡偷過财宝,那为什么在林南船上却沒有碰林南的宝箱裡面的那些宝石,金链呢,想到這,林南不禁对马尔這個人产生了好奇之意,這家伙行事古裡古怪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個人呢
林南话音一毕,這一下那艾娜的表情却有些被怔住的样子,然后用着有些不置信的口吻怯问道:“你說……那個马尔是公认的无赖?”
這一问可把林南给问蒙了,林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中疑惑再深了:“是呀,难道你不知道?那你怎么那個人是叫马尔的?”這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都不知道对方的底子,就查到了对方的名字,這不叫怪叫什么。
艾娜一听也忙回道:“這是因为……”
她话還沒說完,就在這时突然前方的湖间冒出了很多個女人的脑袋,清一色的外国女人,大概有三十来個,林南一看就知道那邢定是美人鱼,不,是牛蛙,這名字真别扭呀。
這时其中一個看起来有些与众不同的领头那個朝大伙這边看了一眼,然后带着邪讽的口吻道:“哟荷,這不是艾娜嗎,咦?你身边的是什么人?难道是外谷人?哟,大伙的小美人交上外谷朋友了呀。”此话一出那人鱼周围的其它人鱼众也都惊呼了起来好像看到了极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然后說完那头领便率先潜入了水中,其它鱼众也跟着潜入了水中,在那人鱼潜水的刹时,還不忘說了一句:“艾娜,你也知道带外谷人进谷是什么罪了,呵呵,放心吧,我是不会告诉真主的,大伙可是姐妹是吧,嘿嘿,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了,唧唧……”
看到那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一群鱼人,林南心中不免呼出一口气。看来她们并不知道刚才的事,不過看那样子好像是艾娜的死对头。想到這,林南不免看向了艾娜,林南发现此刻的她脸色相当的难看,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述說出来……
這一下沒等林南问,艾娜就率先說出来了,可能是由于刚才那些人的挑畔吧,林南看到艾娜這时面色已经有些微怒起来,脸色都是铁青着。看来被刚才那群同伴气得不轻,這样也說明她们山谷的鱼人群不是那么的团结呀,原来還像大伙皇宫一样,大臣间都是拉帮结派的,那屑民并不是全都是聚集在一個组织裡面,而分成了好几片势力,其实不光是大伙国家的朝臣了。這种事在哪种地方都会发生,别看這法兰特国民看似团结,但贵族间一样是拉帮结派的,而且每個城市的贵族都分为很多小块势力,這就印证了一個說法,就是人与人不同。性格各异,所以想要把這么成千上万的人全部拉拢起来成为朋友那忌非易事,不過一想到這,林南還真有些佩服林南自己,现在皇宫中大概有七万多位朝臣。不管是在宫外的還是在宫内的,由五品内奉官阶开始的官员到一品以上有百分之八十多的朝臣都归林南的管。是林南的直属手下,就這一点真的很令人惊讶,每次林南一想到這個事情心中就会乐开怀。
不過,思绪归思绪,還是被艾娜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中,现在大伙已不是在原地說话了,那些鱼人群走了后,艾娜便延着碎石滩边向前走,神色暗然之际,虽然如此,她還是将一些事情向大伙娓娓道来:“刚才那個叫做艾尔儿,是我的妹妹。”
這一下,林南只是微微错锷了一下,马上便恢复了過来,当然在林南旁边的其它人都安静的在旁跟林南在身后和身侧走着,都沒有說话,大家都知道现在的艾娜心情是很沉重的,所以现在安慰她的重担就只能放在林南身上了,而且林南一向对安慰人非常有能力,所以见到艾娜這么一下,林南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又试探性的问道:“你亲生妹妹?”
林南话音一落,艾娜的脸色变了一变,然后抬头看了林南一眼,然后轻咬粉唇,像在考虑什么事一般,最后她像下定决定般,轻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林南露出了她对林南的第一個微笑,虽然只是转瞬即失,但林南看得出来她的這個笑容中有很强的无奈的心理,然后她便說道:“好吧,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任何事情。”說完,她用坚定的目光盯着林南,在林南沒搞清楚她为何突然转变這么大时,她又轻然笑了笑,露出了那洁白贝齿:“不用這么奇怪的看着我,因为我觉得你们不像坏人,所以你们现在可以问你们想问的事情,我知无不言。”
這一听,林南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凭直觉?”林南說着伸出了手。
“我一向很相信我的直觉。”說完,她和林南的手握在了一起。
這是表示友好的一個方式,看来艾娜也不排斥,两人将手放开,然后,两人一边走着,林南便一边开始问起了林南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真沒想到经過刚才那什么艾尔儿的挑畔后,艾娜的态度明显好转多了,更喜的是這個美人鱼居然也是凭直觉办事,這一点很令林南高兴,看来是找到同道中人了,不過她和林南不同的是,林南有时办事凭直觉并不是因为事情沒有思考的余地,是因为林南的直觉感应比一般人要强最少十倍以上,林南這种能力是武功带来的也叫做预知能力吧,不過她就不一样了,她即沒有武功也沒有预知能力,但做事還是凭直觉行事,這一点挺佩服她的個性的,不過這一次她直觉上认为大伙是好人這一点的确是预测正确的,也算她运气好吧,要是换一個外表斯文内心险恶的人,那么事情就不一样了,不過现在反正她都愿意把事情告之几人的,所以林南问的問題也不急,开始慢慢的问起。
因为林南說要快些赶去见她们真主,所以大伙步伐加快了不少,因为大伙人中有三個人都不会内力的驱使,也不会轻功,所以就算大伙步速加快也和慢跑的速度差不多而已,林南看得出来大伙行走的這個方向就是前往那空中城堡的方向,不過呢,林南就是不知道一会要怎么上去,那個城堡這么高,林南想一会艾娜恐怕是有办法的,不光如此,更喜的是大伙這一路走着,都沒有再出现那种先前的浓雾了,而且中途也沒有再遇到其它的鱼人,看来艾娜管理果能有方呀,她的手下都挺听她的话的,她叫她们回去不要叫缓兵来果然沒有来,当然先前出现那個艾尔儿就不算了,她纯粹是路過的。
走着走着,林南便想到了刚才的問題,于是林南扭過头,微笑着看着与林南并排而行的艾娜,有些疑惑的问道:“对了,艾娜,刚才你說马尔的事,到底是怎么会事?”
這一问下,艾娜却微微愣了一下,不過马上就反应了過来,林南从她表情上就看得出来,她很意外林南第一個問題居然是问這個,林南估计她心中以为林南是要问那個艾尔儿或者真主的事呢,不過既然答应回答林南的問題了,所以她自然是会回答的,她也把俏脸转了過来,而且笑得很是迷人,這是林南這段時間最近距离的一次观察她的笑脸了,沒想到這個人鱼居然长得還真不赖,不過虽然說长得還行,但跟林南的美人比還是要逊色不少,最少现在跟在林南身后的两個宝贝的长相她就远比不及了,如果以老外的长相来定她也比纱儿要差上不少,比夫特国王嘛,更加差远了,可是就算如此,她的皮肤白净,有一双闪动的大眼睛,琼鼻柔唇,瓜子小脸,脸上带着一种柔美和外国女人特有的奔放和野性,看上去也不失为一個绝色美女,可惜呀,她虽然生得不错,但下面的鱼尾实在有些吓人,而且林南真的很难想像她们這种鱼人要怎么样行房事,难道她们不是和人一样怀孕的
想着想着,林南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不過這时艾娜却沒有发觉林南脸色中的异样,只是微微仰了仰头,稍加思索,然后便回道:“大概从一年前就开始的吧,我們山谷的财宝一向是放在溶洞中的。”說到這,她也不加避忌的用玉手指了指前方,那個方向正是那空中城堡下方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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