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前三】
一說到這,小环看到林南有些淫荡的表情,不禁轻言嗔道:“夫君,你现在就不要胡想了,先报了名再說吧,嘻嘻。”她一說完,就偷笑起来,林南一看不禁坏笑道:“你敢取笑夫君呀,是不是昨晚沒把你喂饱呀,今晚我可以让你尝尝我的超级厉害。”
“啊,不敢了,哈哈。”說毕,她媚笑着向前跑去,林南一看嘴角一舔,一不做二不休嘿笑着,追了上去:“嘿嘿,你以为能从我手掌心跑掉嗎,等我抓到你,就挠你痒痒。”
和林南的宝贝们玩闹就是开心,我們這样边追逐边嘻闹不知不觉就快跑到了那长廊尽头的房舍处,這时不知道是不是裡面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声,然后一個有些哄亮的声音有些严肃的从裡面传来:“你们是哪個班社的学生,学院是胡闹的地方嗎,追打逐闹成何体统。”這声音一传出,林南和小环马上就止住了脚步,然后便看到那房舍对着的大门走出来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個三十来岁的老书生,看起来瘦瘦的样子,一脸故作严肃的表情,這时小环一看到他便在林南身边小声說道:“這個是一年社一班社的教书先生,叫董良,是個典型的书呆子,只会念四书五经,听說现在還是单身。因为他性格比较死板,沒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就连找的媒娘都不接他的媒事。”其实這一点林南从這老书生眼裡就看出来了,哎,都說读遍万卷书,可以育人。不過林南看這时代和林南第一世一样书本老是会练就一些书呆子出来,除了书本上面的那些道德论理外,他们還懂啥?基本的为人处事都不懂,老得罪人,還真以为自己练了几年书就是圣人了,那完全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的。
這时那個董良认出了小环,表情明显缓和了些:“你不是三年社的小环嗎,来找孔域院长嗎,他刚好在裡面。”林南看到他這态度就为小环娇傲。估计是小环平时学习努力,而又是孔域老头的亲属弟子,所以這家伙态度和蔼多了,其实這家伙的想法林南用电眼就看出来了,他是一個那种喜歡上进的,喜歡学习的学生的人,骨子裡有一股很瞧不起在学院混吃混喝,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其实虽然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那种古板的书谁愿意念。又绕口,学来也沒用,除了会讲一些表面光艳的大道理外,屁用都沒用,特别是四书五经,也不知道那個学出来对以后谋生有何用。而且這时代学的东西大部份都是那些枯燥无用的知识,也沒办法,进了学院也得学呀,算是一种义务吧。
這时小环一听,微微一笑道:“是呀。董先生,我找孔域院长有些事,那我們先进去了。”說毕对林南示了示意,让林南跟着她一起进那“办公室”,不過我們刚才迈入一步,那董良明显就看林南不顺眼,一手指了指林南,然后表情一下就严肃了起来:“你是哪個年社哪個班社的学生呀,怎么沒见過你?”
他這么一问林南真的哭笑不得,林南這人最讨厌人家对林南指指点点,而且還带挖苦的意味,所以林南直接上前去,对他微微一笑道:“這位叫董先生吧,不好意思,我不是任何班社的学生。”
他一听明显一愣,然后有些责备的看了看小环,然后又痛斥林南道:“你既然不是我們学院的学生,为何私闯进来,你要知道学院是個学习的地方,不要是来打闹了玩耍的。”
這一下他這么一說還有些把林南击怒了,不過林南表不露面,脸上依然是那副招牌笑容,然后上前两步,凑近他道:“我想請问這位董先生,一個才进学院报名的学生是在学院外面报到嗎?可是我并沒有看到有招办的先生在书院外面呀?”
這一下他闻言又蒙了,有些结巴道:“你……你是今天才来报到的学生?”
“怎么,不像嗎?”林南淡然回道,脚步也沒有前移,只是微笑着看向他,林南发现现在他脸上有些尴尬意味,对于這個董良,林南第一印象就极坏,看他真不爽,要不是這是学院,真想揍他一顿,不然像他這种人怎么会知道花儿为什么這么红。
這一下林南這么一說,他哦了一声,然后依然保持着那张古板脸,对林南還有些斥责道:“那你就早点說嘛,我還以为是学院外面混进来的顽童。”
他說话句句带刺,林南知道他是无心的,只是不会为人处事,說话沒分寸,怪不得找不到媳妇,他這么說话,二,三句就将人得罪走了,鬼才嫁他呀,不光是說女人了,林南想男人之中他也沒什么朋友的,像他這样自以为孤傲,一副林南最了不起,林南读過几年书的模样,看在别人眼裡会怎么想,自然不会和他這样的人交朋友了。
不過林南就想拙拙他的威风,因为他這人实在是很让人不爽,所以他一說完,林南故意哈哈笑了起来,他刚问出林南笑什么时,林南便直接盯着他說道:“我說董先生呀董先生,一個生鸡蛋,在沒火的情况下,你是不是就沒法把它弄熟了?”
他一听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小环听懂了,在一边偷笑呢,他瞪了小环一眼,对林南问道:“你說的這是什么意思?”真的脑筋不转弯的白痴呀,林南不免一笑道:“就是說凡事要学会多角度去想,這個是书本上学不到的,是用的這個。”說毕,林南指了指脑袋,這一下他就明白了。脸上有些微怒起来,這一下林南倒想和他耗上了,林南看到他想发火的样子不够又轻笑道:“怎么了,董先生,圣人說過什么?知错就要承认,如果凡事都死要面子。不肯接受错误,那不配当圣贤人,人是活的,脑子是转的,做事情要多想一下,你做为這书院的先生,连陌生面孔去找院长报名這种事都想不出来,你就只会走人家走過的脚印,沒点创造力。你這样死背了书本又有何作为呢,圣人都說所学知识要会变通,要是不会变通就成了书本的愧垒了。”林南這几句话就是故意气他的,他一听那本就瘦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看起来被林南气得不轻,鼻子裡也呼呼喘着重气,看来這家伙不但死板,心胸也狭隘。真不知道他怎么当上這裡的教书先生的,一点变通的想法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個木鱼脑袋。
這时林南一說完,小环在旁边已经笑出了声来,然后那董良去瞪她时,小环就对他翻了個白眼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這样把他弄得更气了,鼻子一阵呼呼做响。像牛在喘气一样,反正现在小环又不是他教,所以用不着吊他,林南念此,赞赏的对小环眨了眨单眼。小环也回礼了林南一個飞吻,不過這动作那董良倒是沒看见。
虽然林南是想气他,不過這时代的学院還是比较严肃的地方,是不准在学院裡面谈恋爱的,打情骂俏還是不可,說這是在败坏圣贤之人的品德,试问有哪個圣贤之人最后不会取妻生子呀,难道他们那個时就不会想到這一层?所以說這教育制度呀,是得要改进一下了,如果林南以后执了政,管了天下,林南第一個要改的就是這垃圾的教育制度,林南要让读书的人真正的在学习知识,而不是来這受气,来這学那些死板硬套的道德论理的,那些自然要学,但是也不是主科呀,用那個当主科真是暴费了人才,這些老师也不想想别人出了学院后有什么技能来谋生,难道去街上說书說四书五经呀,林南想說书的人要是說這四书五经怕早就饿死了,肯定沒人去听。
想归想,不過林南做事很有分寸,报复他几句就够了,像他這种教书先生真的不用太给他面子,這叫虎假虎威,以为自己在有名学院教书就是天下第一人,人家都得說你好话,那個只是马屁精才做的事,林南嘛,可是永远做不出来的,因为太恶心,试想一下对一個本来不咋样的人吹他是天上有,地上无,就算听者不恶心,說者难道還能不恶心,那可是欺别自己也欺骗别人,对大家都不好嘛。
這时林南也懒得再看他那猪肝脸色了,然后便想和小环一起进去找孔老头,可就在這时,那房舍裡面突然传来了掌声,然后一個有些苍老但声音却登登有力的声音传出:“說得好,万卷读书篇并不是說要让人们什么都照着书本上面去做,那其实是让人要学生活跃思维,开拓想像力,凡事是应以变通为先,要从不同的角度看待事情,要肯动脑筋,而不是凡事都死记硬背,只有這样才能发现一些平时难以发现的答案。”
這一下声音一毕,林南心中着然一喜,嘿嘿,虽然過了這么多年了,不過這說话的声音還是依然沒变,這正是孔域在說话。
接着林南便看到从那古色古香房舍中走出来一個穿着长袍的老头,一看就知道是孔域,虽然這么多年沒见了,不過他依然看起来很精神,虽然样子看起来老了一些,但是還是那样像個圣贤之人,這时他出来最先就看到了林南,然后脸上微微一愣,因为這几年来林南可是在发育期阶段,所以声音有些变化,刚才林南說话时他明显沒有听出来林南的声音,所以现在一见到林南就很是惊讶,虽然小时候林南和他关系不太好,不過林南那时還小,加上林南又将小环,這個他最喜歡的弟子陪他一起出宫来到這個书院学习,所以对此他是很感谢林南的,加上林南又是皇子,所以他的态度显得轻和得很,這时他一看到林南,沒有說话,他虽然是個圣贤之人,但在宫中生活了這么久,自然也懂得有些话该說有些话不该說。所以他沒有犯傻当场叫林南皇子,這一点是做得很正确的,而是直接走到我們面前,然后和蔼可亲的看着那董良先生,然后有些责骂道:“這個学生說得很好,董先生。你以后看来得改改你這個性了。”
孔域可是院长,這個学院又是這么高贵的学院,在這当职本来就不容易,而且這裡可是高薪,那個董良在這裡工作本来就是一個幸运了,加上他本身对读书人的尊敬,所以对這孔域很是尊重,一听,就忙点头应道:“知道了。院长,我的班社要开课了,我先去上课。”看来他心中還是有些不爽呀,說完看孔域点了点头后,就铁着脸离开了,看样子他心裡对林南有些隔着,不過对于這种人,林南又不想太为难他。毕竟他性格虽不好,但是人挺可怜的。又沒女人要,难得工作好一点,林南可不想逼他自杀,不過林南可以不主动对付他,但是他安心還要跟林南玩,那就给他些教训了。
這时见那董良走远了。然后孔域老头便将林南和小环引进了房内去,进去后林南才发现裡面很宽阔,四周都摆有桌椅,桌上全是一些纸张稿件,看来的确有些办公室的样子。其实這时代的书院林南是第一次来,這先生们办公的地方也是头一次来,不過来了后,這第一感觉就是觉得虽然沒有林南第一世学校裡面的办公室那样正规,不過也算有些稚形了,還有模有样的。
裡面的桌子都是连在一起的,椅子也挨得近,不過林南一数那些椅子大概能算起這学院大概有三,四十個,看来老师還真不少呀,這时那孔域就直接带我們进了最裡面的桌子后坐下,那個桌子在一個高台上面,是完全独立起来的,看起来像是宝座一样,那個很显然就是院长的办公桌了,而办公桌前有几张椅子,他示意林南和小环先坐下,然后便整理了一会儿桌上面的书本,然后才抬头对林南有些歉意的說道:“对不起,五皇子殿下,现在书院正值新生开学時間段,所以整理的东西的比较多,算起来你现在也有十二岁了,你這次是受皇上之命来报到的吧,本来开学已经有十三天了,报名期本是七天,恩,我现在帮你立個案,一会儿将你分配到班社去,我会和当关先生打招呼的,因为這几天太忙,我一会還要出门,所以有照顾不周的地方,殿下多多包含了。”這孔域以前可沒這么客气,看来他出宫来也有好处,最少将他那有些死板思想给变得圆滑起来了。
這可是好事,要不然就会和那董良先生一样顽固不化,媳妇都找不到,那就惨了,不過這孔老头倒是听說他有個年轻时很漂亮的老婆,看来他這家伙挺有福气的,其实孔老头年青时的性格可比那董良好多了,加上又在皇宫之中磨练了性格,所以处事上面不是太死板硬套,比较会变通,但是他对教书方面倒是很执着认真,這一点林南小时候被他教导的日子时就发现出来了。
所以他一說毕,林南当即就摆了摆手,对他微笑道:“孔先生你言重了,那這事就麻烦孔先生了,对了。”林南一說完在他疑惑的表情下,林南又接道:“听說刚才那董良先生是一年社一班社的先生吧,你就把我分到一班社去。”
這一下他一下就有些紧张起来了,因为林南小时候恶做剧的事他還深深的记得,以为林南要对那董良不利,所以有些紧张的问林南道:“殿下,刚才的事情你就别放在心上了,那董良就那個性,痴爱念书,所以对学院学生的要求是严格了一点,不過他這人对人還是很不错的,挺善良的。”前几句话他還說得对,不過后两句明显是故意的在偏护那個董良,其实林南本来林南就沒想对那董良怎么样,所以一听他這么紧张西西的說毕,林南便对他不免呵笑道:“我看孔先生你想多了,不要把我和以前相提并论,我以前是年纪小不董事惹你老人家生了不少气,不過现在我长大了,对事有分寸的,不会为了几句争执就去针对那董良,我只是觉得反正都要上学,就找一個会教书的先生,我看那董良虽然脑筋死板了一点,固执了一点,不過他虽教书上面我想還是不会马虎的。所以才会选他,沒别的意思,你大大放心好了。”
這一下那孔老头在林南真诚无比的笑容下被林南折服了,就相信了林南的话,然后又对林南說道:“那既然這样,就好吧。一会儿出去时我跟董良打個招呼,他是很喜歡读书上进的学生的,虽然殿下小时候不爱学习四书五经,不過你在知识上面从小就渊博,学识五腹,要是你肯好好学习,你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的,其实现在我都在考虑要不要加入新的知识內容,不如殿下帮我提议吧。因为光学四书五经的确不太好,就像刚才殿下在门外說的,读死书沒有用的,要学些可以灵活运用的知识。”他這么一說,說真的林南心裡很是欣慰,因为林南也正有這個想法,所以他一說毕,林南不由得赞美道:“恩。其实我是双手赞成你這個决定,不過至于知识方面。這一点可以让先生们一起开個会讨论一下,我就不必参言了,其实這個你们决定就好,要灵活运用的知识這一点其实我刚才在心中也有這個打算,不過既然你說了出来,那就执行吧。我会令专人给父皇說一声的,他一定会同意的,你放心好了。”因为這书院改变教学模式是全国性的事,整個大商朝的教学模式的問題,不是說光改這一個雅逸书院便成。要不然一定会惹来非议,所以這事一定得先請示父皇才行。
這一下林南对這個孔老头已经改变了以往的看法了,看来他不是個书呆子呀,知道创新想法,怪不得会成为這全国第一书院的院长,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沒点能力才能有如此重用呢,所以林南现在对他有些欣赏起来了。
這时他一听林南這么赞同他的想法,老脸也开怀了起来,满脸笑容,然后对林南笑道:“那就有劳殿下了,等我今天办完事回来后就招集所有先生开這個会议,到时候就将這個提案說出来,至于皇上那边,殿下就……”林南当然懂他的意思,所以他一說完,林南忙对他拍胸口保证道:“沒問題,你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然后聊完這改革一事后,又谈了一点细节,然后他帮林南备好了学案,便就就要出院了,顺便要帮林南给董良支一声,因为现在已经开课,所以今天上午,林南是可去可不去的,其实上学這事也不是這么紧,林南对他說了声先参观一下学院后,他便让林南下午来上课,然后就率先出门了。
這时,一切手绪都办好后,林南便跟小环坏坏一笑道:“好了,现在都沒什么事做了,学院下午开课時間還早,你就先带我去观察一下学院吧。”
小环跟林南這么久自然知道林南的脾气和性子,一见林南笑得這么坏,不免悟嘴轻笑起来:“夫君,你就少开耍小环了,小环可知道你的心思。”說毕就拉着林南的手一边出门一边說道:“那我們马上就去二年社三班社吧。”林南的女人就是林南的女人特别了解林南,因为林南开始听她提起段柔居然還在那二年社三班社美女榜排第三,四的名额,所以就想先去這個班社看看到底那几個前矛的美女是什么样的,沒想到這心思却一下被小环看穿,嘿嘿,這一下可是饱眼福满足林南這個好奇心了。
既然下午才上课,那林南现在時間可就多了,现在才早上八点多钟,所以就有大量大把的時間跟小环一起去参观這個雅逸书院了,不過小环呢,她因为是孔老头的直属学生,所以有些特权,加上她学习努力跟得上先生的教导,所以她在学院的习作時間安排得随意一些,而且第三年社本来学习時間就比一年社和二年社要宽松不少,所以就算小环一個月不去上课也沒关系,当然她可不是那种贪玩的人,因为這次来雅逸学院学习是来之不易的机会,她一直都很珍惜,這一点林南从她内心深处就能看到。
其实這個时代的学院也分了假期的,不過都是三個月放十天,沒有寒暑假之分,一学期也不是半年,而是一年,而一年社一共有三個年期,也就是說要三年才能升一個年社,這一点其实林南以前就知道。
现在是正值三年整的开学时期,不過已开学了十三天了。报名期孔老头也說了只有七天,所以现在新生林南想除了林南還沒进入学堂外,其它人人都到齐了的吧,因为這时时不是很尚文德,主要是从武德,所以对文者的修习人数和時間也有很大的限制。像一年社三個班次,一個班次八十人左右,也就是三年才招二百二十四個学生,這算是相当的稀少了,要是换做林南第一世那不上千上百嗎,不要看林南第一世一班级人数不多,而且班级也不多,算起来好像比這时代的学院新生要少不少,其实不然。因为林南第一世的新生招收是一年一次,而這個时代是三年一次,這样算起来,三年的话林南第一世的招生数额就多了,而现在這個时代的数额明显很少,其实說真的,要不是這雅逸书院是這时代京城最好的书院林南想每三年的招生日学生還招不满呢,其实换作普通的学院每三年的招生时人数永远沒有满额過的。
所以說這就是很大的限制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這时代的人很少有人去学院念书,有些小时候就开始做苦力。要不就去上山练武啥的,久而久之下来对学文的文士就特少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一次听小环說新生人数也达到了二百人左右,所以說還算是比较不错的了,想一想以后林南就要和這二百多個学生一起在這陌生的学院裡面学习,而這些学生中不泛有各种各样的人,其实想起来挺兴奋。感觉挺有趣的,让林南回想起了第一世的学校生涯,那时可是非常好玩的。
這样念此,林南对进入学院的兴趣更加的浓厚起来,所以跟在小环身后觉得非常的开心。這时小环又带林南到了最先进入学院的那個门前处,然后朝右边一点点的一排房舍走去,一看就知道那是二年社的教室,因为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二年社,一,二,三,四班社,其实這裡学院每個年社的排列都有标准的,我們這一路行来,发现這整個学院进了那大门后,就有一個很大的花池,然后花池周围是很多個叉路口了,每個叉路口都有一段小小长廊,每個长廊其实都是通往一個班社的路,而断开它们的就是水池,看起来鸟语花香的,還是很不错的风景,而說是這样,不過每個班社都隔了一段距离,這样怕会影响到其它班社上课,這时代沒有什么水泥房,只是木柱房,看起来像是一间间非常华贵的木房,不過班社之间虽是隔着距离,但是年社不同年级的班社隔得更远一些,比如這现在小环带林南去的二年社和左边的一年社跟右边的三年社都隔了两個班社左右的距离。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個学院的布置和排列都是非常典雅华贵的,而且环境也以d当的好,怪不得可以列为京城第一书院,而且据說這裡面的先生们都是饱读诗书之人,不可小视。
别的就先不說了,林南可对那四书五经沒兴趣,其实林南来学院要学就想学新鲜的,林南希望下午孔老头和那些先生开了会后,会做出一些有趣的科目来供学生学习,這样对整個大商朝可都是有好处的,其实在刚才孔老头出去后,林南便当即用心力传音跟附近的一個行尸搭了话,让他回宫告诉刘禹西想办法给皇上說下這教育改革的事情,他办事林南放心,现在宫中八成以上的朝臣都是林南的事,這事一上朝奏明即可,用点小花招,父皇一听便知道是林南的主意,所以這父皇同意批文的事,林南倒是不担心,而這改革的科口問題,林南也极为放心,因为现在孔老头可是整個人都变了,林南這次故意不参与這個科口选举的会议就是想看看這孔老头的能力,如果他精选出来的科目真的有利于学生,而且会让学生产生兴趣的话,那么這個学院以后就可以再加扬眉吐气,成为第一個改革的书院,這可是无上的光荣,這個光荣让孔老头一人得了也沒什么关系,反正林南的目标是整個大商朝,所以有利于我們国家的改革不管功绩是谁的都沒关系的,主要是国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就這样胡思乱想间,就随小环已经穿過了二年社三班社的长廊,到了尽头便看到了那巨大的教学木屋了,在门外就可听见裡面的朗朗声,而有些可惜的是木屋门是关着的。所以从门這裡是看不到内裡的,不過這教社可有天窗,而且不高,只齐林南腰间,看来是低天窗,林南随小环来到窗边。然后小环对林南轻然一笑道:“夫君,现在可以看看了,你先看看裡面谁最漂亮吧。”
嘿嘿,林南這個宝贝居然還跟林南卖這個关子,真是郁闷,不過既然叫林南看,以林南的眼光和口光一眼便能看清,林南還不怕她不介绍了,林南想林南眼光比她好些吧。所以听闻此言,林南就凑近,站在小环身旁,朝裡這么一望,這时林南发现裡面有不少学生都发现了我們,因为這低窗的位置就在那先生讲课的前方,而学生们都是在下方看向前方的,所以我們一露头正巧被看到。這时林南发现段柔也注意到了林南這边,然后对林南轻轻一笑。点了点头,便又扭過头去听先生讲课了,看来這段柔還是個爱学习的好学生呀,不過那先生却沒有发现台下学生们的异样,真的让林南又喜又郁闷,他就在讲台上叽叽喳喳对着书本一阵念。下面的学生就听,听到一会儿就跟着他念,一听全是那四书五经一点兴趣都沒有,不過林南有兴趣的当然不是那讲课的內容,而裡面听课的人。林南的目光在段柔身上停了很久,林南发现她真是越看越迷人呀,這时小环发现林南口不转睛的盯着同一個地方看,不由得轻声问道:“夫君,怎么样,看到美女了嗎?”
“恩。”林南点了点头,條件反射般說道:“是段柔,她真是养眼,属于耐看性的,真是越看越觉得舒服。”
這一下小环一听扑吃一笑道:“我說夫君,你不是来想看這班社前三的美女嗎,段柔只是在三名和四名之间游走的呀,你再看看其它人吧。”
她這么一提醒下,林南便一下就恍過了神来,這才想起林南是来看班花的,不是来看段柔的,嘿嘿,所以她一說完,林南便才将目光向段柔旁边移去,只扫了一眼,就知道這教室裡面有七十八個学生,而裡面有两個座位是缺席,可能是有人逃课吧,不過林南這一扫视下发现离段柔不远的位置上的确有一個学生长得很是漂亮,不過那样子和段柔不相上下,但是一看她便不是文柔形的,而是一种比较开放的长相,而且长得很有個性,五官美丽,胸部也非常波涛,虽从林南這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不過也可以看出她身材不错,一袭长发飘逸无比,配上她完美的五官跟脸孔,一看就知道是個很受人欢迎的美女学生,可是气质上却少了段柔那种朦胧的美感,而是一种高贵傲人的气质,现在林南只是看了她一眼,所以也谈不上喜歡不喜歡,只是觉得长得還行罢了,林南說過林南现在找女人是想找吸引林南的女人,所以這個美女虽然长得不赖,但是身上吸引林南的地方也不多,所以林南兴趣不大,不過還是指了指她,对小环问道:“那個美女叫什么名字?”
這一问下,小环忙顺着林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便轻然笑道:“那個是這班社第三美女,叫唐丝丝,听說家是杭洲有名的唐家千金,家裡是做布料生意的,爷爷是在朝当官,听說以前是個六品外奉官位,现在已经返老回乡了,因为以前是当官的,所以在家裡面德高望重,我就知道這么多了,你不要看這唐丝丝和段柔都是差不多美,但是追求唐丝丝的人可是很多,段柔反而還少一些,可能是因为段柔比较腼腆,不开放的缘故吧。”這個小环眼光也不错呀,最少說出了這唐丝丝和段柔差不多漂亮,這一点和林南的眼光如出一辙,不過段柔的温柔气质倒是很吸引林南,這唐丝丝不了解就先不做评论了,虽然林南对女人有时一眼便能看出她们的一些优点,不過对于有些女人却不行就像這唐丝丝,虽然漂亮,但她身上的气质林南也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坏,就是一种中庸的感觉。
不過這时小环一說完,林南一边点头又一边朝裡反复看了半天,然后就有些不解了,林南不禁问小环道:“你不是說段柔只排四嗎,现在就看到一個唐丝丝漂亮些之外,哪裡還有比她们俩更漂亮的?
本来小环就一直在旁边站着,沒有看向裡面,所以林南這么一說,她一下有些惊讶起来,直呼道:“不可能吧?”然后便一脸吃惊的看向裡面,這一下她這么一看,林南发现她脸上更加惊异了,然后拍了拍额头,对林南无奈的叫道:“夫君,這一下你沒眼福了,你发现裡面有两個空位嗎,那就是第一,和第二美女的座位,天呀,她们今天居然翘课了……”這一下林南也一惊,郁闷到了极点,不過就在這时,林南突然听到了有穿過我們身后长廊的脚步声,不禁向后一眼,這时小环也发现林南的举动,也跟着向后一眼,然后便看到一個婀娜多姿的美女朝我們走来,還穿着学院专用的院服,也就是林南第一世所說的校服,在這时代的学院像高档一点的都不是自己穿便装了,而是穿学院发配的院服,不過因为视线不太好,林南人還沒看清,小环便嘿然起来,然后对林南說道:“哈哈,夫君,你运气真好,你想看的人来了,莫月凝。”
她一說完,那個女子已经越走越近,不過這长廊长满了滕枝只看得到下半身,不過就光這下半身虽然是穿着院服,但是看起来身材却相当的好,一点也不会被那宽大的长袍院服影响,而且這個女子看起来身材娇小,而且光从下半身都显露出一股非常得体的气质,看来果然是個好货色呀這时小环又接道,不過声音很小,刚好林南亲得到,因为前面那叫莫月凝的女人越走越近了,不過還真佩服小环光看下半身就知道是谁来的,不過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为這女子光下半身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体态和气质感,這时小环言然:“夫君,這個是二年社三班社的第二班花,莫月凝,還算是第二呢。”(未完待续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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