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好人】
這一问下余诗雨难得的叹了口气,不過正准备回答妖皇的时候,突然一下想起了什么,然后便看了看妖皇,又看了看林南,然后对林南說道:“說起来,林公子,你们怎么会突然跑来這裡救我的,难道你们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嗎?”
其实這件事說起来真的复杂,不過大伙的事复杂,她的事肯定也复杂,所以林南一听当即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对她淡淡一笑道:“這事說来话就长了,大伙先进屋再慢慢详谈吧,說起来,大伙自从上次一别,已很久沒有痛饮一杯了,今天大伙也喝痛快一点。”林南并不怛心那屋子裡沒有酒,因为余诗雨腰间的介媒裡面多的是女儿红,所以林南一說毕,她马上就会心一笑,当即明白了林南的意思,嘻然一笑,然后她在同时却做了一個令林南心花怒放的动作,就是手臂轻轻挽住了林南的臂弯,這令林南心裡开心至极,嘿嘿。可能這個动作是她无意识的,不過那对于随便的女人来說可能是,但余诗雨可不是個随便的女人,而且此刻的她神色看起来有些抿然笑意,看来她有些羞涩了,這說明她挽林南手臂是出于一种示爱的表现嗎?
不過不管怎么說,现在林南和她的发展要渐循渐近。一点都急不得,所以說就算现在大伙之间有這么亲密的动作了,林南也不会进一步做什么动作,只有开心的和她一起還有妖皇蹋向了那個小木屋中去。
其实這一次并不是林南和余诗雨身体接触的第一次,上次在山顶也一起呆過,不過那种身体接触并不明显。而大伙彼此的意愿也不明显,但這一次不同,這一次是那余诗雨明显的来靠拢林南,這一点就是非常不同的意义了,和上一次山顶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
這时她轻挽着林南的胳膊,然后跟林南一起走向了那小木屋,不過一边走。林南也一边问道:“对了,你怎么会跑到這么偏避的房舍来,你的堂主们好像都在茶村吧?”這一下林南一說完,余诗雨却沒有惊意,她可是個极为聪明和沉着冷静的女孩子,即然林南和妖皇能找到這裡来,就說明大伙调查過了她和堂主们的行踪,所以她沒有问林南为什么会知道。只是轻然一笑,然后对林南轻言道:“大伙先进屋再說吧。”說着說着,大伙三人便来到了那個小木屋门前,然后只见余诗雨轻轻将门推开,吱卡一声响過,门应声而开,然后大伙正准备进去。突然从门口处出来一個手拿锄头的老妇,看样子相当的紧张,而且动作也像是想要砸下来一样,不過一看到余诗雨后。又警惕的看了看林南和妖皇,最后目光飘到了林南的手臂,此刻余诗雨正温柔的挽着它呢,這时那老妇才轻松般的吐出口气,有些暖昧的对林南笑了笑,然后又有些紧张的对余诗雨问道:“余姑娘,怎么样了,你沒事吧?”
余诗雨一听抿然一笑的看了林南一眼,便說道:“谢谢王大娘关心,现在沒事了,对了,今天我来做饭吧。”這时她一說完,那個叫王大娘的老妇暖昧的对林南笑了笑,然后說道:“這位少侠真是英度不凡,余姑娘你真是好福气呀。”
這时她一說完,余诗雨不料嗔了一下,碎道:“哎呀,余大娘你說什么呀,他只是我的朋友,好了,先不跟你說了,我去厨房了。”說毕,余诗雨轻柔的松开挽着林南胳膊的手,然后有些羞涩的朝厨房行去,說真的,這還是林南第一次看到余诗雨露出如此的表情,看来這时代的女人不管多坚强的都有羞涩之意呀,看来這余诗雨刚才的羞涩之意是冲着林南来的,嘿嘿,看来這個林南一直思念的备选江湖女人中之一的一個看来快要被林南俘虏芳心了。
现在說起来林南江湖上的备选女人中還有华情,段柔,娜娜,莫月凝四個還沒有搞定了,說起這個搞定来說,属于那种进展還沒达到林南现在和余诗雨這种亲密接触的关系,說起来华倩和林南倒是有些亲密举动,不過时過這么久了,林南想她也很思念林南吧,看来下一個最易成功的就是华倩了,每每一想到她,林南心中便会无比的击然,一种强烈的思念之意油然而生,所以說现在真的很想念她,那种感觉就和林南想未婚妻婉儿一般的击烈了,說起来這個婉儿真的很让林南想念呀。
這时见余诗雨走进厨房后,那個老妇就热情的邀大伙坐下来,然后還帮大伙倒了茶水,這时林南才观察起這個房子的周围来,這個房子超级的简陋,属于林南见過最简陋的房舍,比乌龟八镇老头子他们住的那房子還要简陋几分,而這房舍内裡并不是很大,就大伙坐的這個房间,就只看得到一张床和一個桌子,除此之外,啥都沒有,真是简陋呀,椅子都沒两根,林南和妖皇两個人還只有一個人能坐椅子,另一個坐床上,而那床那很窄,看来余诗雨应该不会住在這裡面,要不然哪住得下,就算她和這老妇挤在一起,也不行,床实在是太小太窄了,根本容不下两個人。
這时大伙坐下了,那老妇热情的叫大伙喝茶。为什么她這么穷喝得起茶呢,要說茶也算這时代比较高档品了,因为沒饮料嘛,不過呢,這裡是哪裡,這裡可是茶村边缘,大伙从茶村過来时。林南就看到周围的山间有一片一片的茶树林,所以說他们這村子的人一定是以贩茶为生的,所以茶是供不应求的,所以這老妇也会有茶水喝嘛。
這时那老妇见林南和妖皇都坐定后,然后笑呵呵的看着大伙,好像她很少接触外村似的。看到大伙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的高兴和一個好奇感,不過這也是這种深住深山的人都有的特质,所以說,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伙也不能歧视她们嘛,而且林南還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其实她這种老妇最缺的就是钱和见识。其实想要拥有這两样东西林南可以满足,不過要看這個老妇跟余诗雨是什么关系了,所以念此,林南轻轻喝了一小口茶,然后微笑着对她问道:“对了,王大娘,余姑娘怎么会在你這裡呢,你们……”林南故意把话拉长就是想套出她的话。让她自已說出来,其实在林南喝茶时她就想說了,不過现在林南這么又一问了下来,她自然也說了出来,然后一听林南這么一问,一個劲的对余诗雨赞道:“余姑娘是個好人呀。”赞了一句后,她便感叹的接着說道:“两位公子。你们别看我們這荒山小村,可是经常有恶霸出沒的,因为我們茶村以产茶为生,而我們這的茶叶又是這方圆几百裡最好的。所以惹得很多京城的大恶霸眼了红,经常来我們村子剥削,那天我刚采回荼回来,然后便遇到了那些恶霸来收税粮,他们每個月都会来收钱的,你们也知道,茶叶要春天才产,可是平日大伙哪来這么多的钱财交上,而且他们收的金额也一年比一年高,都快超出我們茶产的收入了,你說這叫我們怎么活,本来村长說是要去报官,可那些恶霸凶神恶煞,在村口守了很多人不准大伙出村,再者還发言說,如果有人敢报官,他们立马就屠村,這叫我們怎么办呢,就在那天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几個恶霸,說要我交钱,我实在是交不出钱了,我的两個儿子就是因为交不上钱,而被活活饿死了,這叫我交什么给他们,本来我們一家人全是住在村子裡面的,可是因为沒有钱,才搬到了這裡来,這個屋子都是村子裡面的壮汉们砍树帮我修建起来的,哎呀呀,两位公子,不好意思,我說远了,其实余姑娘就是那天救我的人,她打跑了那几個恶霸,還帮我們村子把那些恶霸全部赶出了村子,现在我們村子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但是因为她们也有些难处,所以就被村子收留了下来,她们可是我們村子的大恩人,大好人呀。”說到此,她老泪开始有些婆沙,然后又說道:“而且余姑娘不但经常帮我們村子,对我這個老妇也是很好,不但给我银子买粮,還常常過来看我,不過最近几天她說找她们的恶霸到了這村子,她们准备走,不想连累我們村子的人,不過她们可是我們村子的救命大恩人,沒有她们,我們村子也不知道要被那些恶霸欺压多久,所以她们要离开,我們村子的人都不同意,就這样留了下来,刚才她出去时就說恶霸来了,然后带了两位公子回来,我還以为你们是恶霸,所以拿了锄头,真的不好意思呀。”
林南一听,大慨了解了什么情况了,看来這個村子虽然偏僻,也不是那么安宁呀,而且這时林南也知道了余诗雨這善良的一面,其实這一面林南老早就看出来了,這是女侠应有的风范嘛,看来余诗雨真不该建门派,该当一個逍遥自在的女侠,不過她的为人太善良,林南想她建這個门派不光全是因为建個门派风光這些原因,主要的原因林南想是因为那些她的手下大部份都是些穷苦人,所以也当是收留他们吧,說起来她還真的是很幸苦,一個人支撑起這么大個门派,光靠那一個诗雨楼的产业,哎,真是不易呀,可怜了這個可怜的宝贝女子,想到這,林南心中对她的好感更是倍增了,林南就喜歡這样的人,有良心有主见有能力的女人,所以林南以前看上余诗雨不但沒看走眼。還是非常幸运,居然遇到了她,要不然就错過了這個好宝贝了,嘿嘿,看来她的命运要靠林南来改写了。
就在這时,老妇一边說林南和妖皇就一边安慰的时候,余诗雨就从厨房内走了出来。手中還端了两盘菜看,林南一看那两道菜,一盘是青菜,一盘是空心菜,虽然寒碜了一点,不過看上去倒是非常可口的样子。這时余诗雨一走出来,就乐呵呵的对大伙微微一笑,然后便将菜放在桌上,然后对大伙說道:“开饭了,林公子,妖皇你们先尝尝看,虽然是粗食。不過也算是這裡的美食了,不要介意哦。”她一說完,便又放了三副碗筷在桌上,然后又从厨房裡面端了两個木蹲子出来,然后便坐到了林南的右手边。
然后坐下来后,她便从怀中掏出那個装了大量女儿红的酒瓶,然后将酒倒于大伙三人各自的碗中,這时那老妇已然起身去装备那些刀呀。背框的东西,這时林南正感奇怪,为什么她不吃饭就要出门,這时余诗雨见到林南這么看那老妇,便笑言道:“王大娘早就吃過了,她现在要上山去采茶,她每天這個时候都会去的。”說毕。那老妇也附和道:“余姑娘還有两位公子你们慢慢吃慢慢聊吧,我先去采茶了,你们自便呀。”說毕,便提了提背上的框子。然后便出了门口,看样子她是很不怕幸苦,很勤奋的一個人,不過刚才闲聊中她提到她夫君死得早,她牵扯两個儿子长大,全是一個人,不過现在儿子也死了,虽然日子沒以前那么清苦了,不過也落得一副寂寞,不過還好,她们茶村的人都很和平,很团结,都很互相帮忙,她刚对大伙說了,现在恶霸的事已经解决了,村子裡已经再为她建新的房舍了,等一建好,她便会重新搬回村子裡面去住,看到這么幸苦的一個人,林南心中着实有些怜悯。
這时,就在林南思绪间,余诗雨已然举起酒碗,然后对林南和妖皇一笑,大伙便将各自的酒碗端起,与她碰了一下,便同时一饮而尽,林南以前就喝酒不行,所以一边喝林南一边用内力驱酒气,林南這招是自创的,一般的人都不会這招的,所以都沒人发现過,其实這只是利用空气中的成份让酒气在空气中散发的一個原理罢了,其实只是很精妙的使用内力便可以了,其实并不是太难。
這时酒過胃池,余诗雨便豪放的叫大伙吃菜,然后一边夹菜,一边对大伙问起了大伙怎么知道她在這裡落难的事。
其实這件事早晚就该告诉她,所以林南也不瞒她,将肥爷,神鬼双刹和她现在脖子上面带的那根龙凤鸳鸯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林南一向觉得林南這人口才极好,不光是如此,而且林南的表达能力也是奇高,所以经過林南這么的一解說,和一些肢体动作的配合下,余诗雨很快便了解了全盘经過,她在听林南述說的這期间,表情也变化了很多次,大多都是惊诧,因为這事太复杂,太曲折,其中的种种让他也有些惊讶。
可是林南刚一說完,林南還以为她要沉思后再讲她的事呢,沒想到林南一說完,她不但沒有沉静下来,而且還哈哈的笑了起来,這不但不令林南和妖皇疑惑重重,所以林南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大笑中的余诗雨不觉问道:“余姑娘怎么了?为什么笑得這么夸张呀?”
這一下余诗雨一听林南這么一问,又扑的笑出了声,然后捂着肚子,又笑了一阵后,对林南启齿淀笑道:“我說林公子呀,原来事情是這样的,其实啊,你說因为鬼神双刹的事,派人来保护我那次,我就发现了那两個人想对我不利,虽然我沒有发现你派来的人,不過后来那两人莫名其妙死在附近,我就开始奇怪了,一直都想不通,原来這件事是林公子找人来对付他们的,你呀,害得我想了這么久,哼哼,真是有些坏哦。”她這句话說得俏皮之极,直看得林南心中一阵阵的悸动,嘿嘿,沒想到這余诗雨也有這么可爱的一面,真是让林南心中的好感又升了几個百分点呀,林南想此刻的她也是对林南更是感击不敬,虽然她表面上沒有表露太多的感击之意,不過這事是林南叫人来保护她的安全,她心中的感击之情是非常之大的。這一点林南电眼就能看明,只是她表面上沒有言明罢了,林南知道此刻的她的芳心已悄然靠向了林南這边,芳心已经比刚才离得林南更近了,這可是天大的美事,這样一来,林南早晚都会抱得美人归了嘛。何乐不为呢。
然后几人的事說完了,林南却沒有讲为什么会来,她当然也问了,林南只是留了個悬念說一会儿告诉她,为什么呢,因为這次来這王德镇。最起初大伙根本就不知道余诗雨她有难,而是林南专门想来把王朝阳的册子交于她的,可在乌龟八镇却遇到了老头子才知道原来她有难,要不然大伙哪知道,所以說這本来是件天大的喜事,却被這么一打乱下,成了不能先說的喜事了。因为有道是听事先听悲再听喜,因为這样可以缓和人的心理和急躁不安的情绪嘛,所以說现在大伙的事說完了,這個王朝阳册子的事林南就先留到最后再說,现在呢,就是要余诗雨把她的事情全盘讲出来,因为這样大伙才能帮她嘛。
其实這件事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那個余诗雨捡的龙凤鸳鸯佩引起的,所以說這件事要不是因为有林南的保护。余诗雨可能早就遇难了,要說那神鬼双刹的实力也不简单,最少他们是杀手联盟的人,而且上次林南见识到的他们的那种轻功可不是盖的,那种瞬移的速度可是上等的轻功使用者才能达到的速度,虽然对于這时代的轻功来讲,一般有点点能力的轻功都沒人看得到身形的。可是一但看的人内力和控制力超過了对方使用轻功者,那么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也能看到了,可是那神鬼双刹的速度林南却一点都看不到,這就說明了他们使出的那個轻功的内力控制程度在林南看他们速度的同时控制内力的控制力要强。要不然林南不可能看不到他们的速度的,所以說以他们那种速度就算武功不高,就算内力不强,只要用速度取胜就很容易暗杀掉人了,为什么這么說呢,试想一下,杀一個人有多简单,用利刃在脖子上面轻轻一划就是一條人命,相当這一招对于普通人来說有效,像对于林南和行尸那样有金刚不坏之身的人来說就是例外了,不過這余诗雨可不是這個例外,她可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肌肤怎能档得住利刃破喉的,所以說上次要不是林南派马尔和行尸们来帮助她,可能她现在已经……
正因为如此,所以刚才林南提到這事时,她是异常的击动和感激,所以芳心又是一個大副度的提升,向林南這边飘来了,嘿嘿,這时余诗雨一听林南话一說完,虽然有些好奇大伙是为了什么来的,不過现在事态紧急,她也想将事情全盘告诉大伙,以示同共勉进,一起对抗外敌,她有這种想法就是完完全全把林南和妖皇当成自已人了,自已的亲人一般了,所以說她现在对林南可是知无不语的,這时她微微想了一想,然后便从脖颈上取下了那块宝贝,龙凤鸳鸯佩递于林南,然后說道:“其实鬼斧帮這次表面上是冲着我們来的,可并不全是,他们也想要這块玉佩,我叫手下去查過,這块玉佩之所以称为宝玉是因为它是一块旷世奇玉,无价之宝,我打听来的消息說,有一個玉石收藏家非常有名,他放言說谁能找到這玉佩的其中一只,便把家祖的产业一半全部送上,那可是家财万惯的产业,听說有三十几家珠宝辅,遍临很多城市,所以鬼头這次的主要目地就是冲着這玉佩来的。”她一說毕,林南就正在仔细打量這块宝玉,要說世上最珍贵的玉石是和田玉的话,那這块玉石就是上等的和田玉,還是那种最罕有的一种玉质所打造而成,林南在一些书上看過,具說這种玉有吸天下精华之功效,可以使带者精力充沛,永保青春,不過永保青春就夸大了,不過虽然如此,但這玉石的质地的确是价值连城,而对于一個玉石收藏家来說,能收集到這种旷世奇珍的宝玉也算是毕生的一大梦想吧,余诗雨說的那個玉石收藏家现在已年迈八旬,他已不差财钱,只求完成毕生的一個心愿,所以才会愿意将所有家业拿来换這两块宝玉了,而现在這两块玉其中一块在灵剑山庄,那块玉将在武林大会拍卖。所以說只要有钱,想得到那块玉很容易,不過现在林南手中這块流落民间的另一块玉就不是那么容易得到了,林南想现在沒有几個人知道這块玉在余诗雨手中,林南想那鬼头要不是他徒弟鬼神双刹给他提過的话,他也不知道,一般对于杀手来說。特别是那种沒有血性,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来說,哪来這么重的情义,還为徒弟报仇,其实当初听老头子一提及這事时林南就在奇怪了,林南就說那鬼头怎么這么讲义气。原来果真如林南猜测一般,他真是另有图谋,要不是余诗雨提到了這块宝玉的事,林南還真不知道原来一切的事情起始由来都跟這块玉有关。
這时余诗雨一說完,林南不免对她微然笑了一笑,然后故意问道:“那照你這么說,你這块玉也是捡来的。那鬼头即然想要,你为何会冒着生命危险都不肯交出這块宝玉呢?”其实林南這么一问是有目地性的,为的就是要试探余诗雨的心。
這时果然如林南所想一样,余诗雨一听完林南這么一說,马上脸上就有些微怒起来,然后咬牙切齿的說道:“林公子你有所不知,那鬼斧帮在京城周边一带是出了名的恶霸,强抢民女。欺压百姓,无恶不做,我余诗雨怎会折服于恶势力,如果真将玉石交给他们,那他们有了那么大的一笔财产,他们的恶习定然会变本加厉,到时候苦的就是百姓们了。对于這种助长为孽的事情,我余诗雨可是办不到。”她說得是义愤填膺,說得是壮气豪云,只听得林南心中大为敬佩。连林南旁边的妖皇也不免赞赏的不住点头,這一下她一說完,林南马上用力拍起了双手,然后对她伸出大拇指,夸道:“說得好。就因为余姑娘是如此豪云忠肝之人,所以我林南才会和姑娘结义为朋友,才会处处帮助姑娘,看来我林南的眼光果然不错,沒有看错人,来,余姑娘,就为了你的正义之心,我們来干一碗。”說毕,林南率先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這时余诗雨也受到了林南跟妖皇的感染,然后也豪气干云的回道:“好,干。”
一碗酒入肚,三人又相视一看,然后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這时林南发现余诗雨正偷偷在看林南,脸上显出了一丝的羞涩之意,虽然表面上看大伙三人這样子像是哥们,不過在林南眼中和余诗雨的眼中看到的就不是這样,因为余诗雨的口光中充满了一种男女之间的好感成份,而林南看她的目光中也有强烈的這种意味,其实林南和她之间的的這种微妙的感觉从上次离开王德镇时就已有些微的产生,不過现在可是更具强烈了,很显然大伙现在的关系都已由初期的目光和话语的暖昧引升到了一种心灵上交流,感情上交流的暖昧程度了,念此,林南心中就在做個决定,林南想等余诗雨把鬼斧帮的事情解决后,然后就和她表明林南的心意,這样可是好事成双嘛,林南想她一定不会拒绝的,一想到這,林南心中就是乐滋滋的,高兴得翻了天呀。
這时,大伙一边喝着酒,反正余诗雨那個酒瓶裡面的酒够大伙三個人喝一個月了,就算有妖皇這种酒鬼在也不例外,林南想那裡面的酒足够上千成万坛女儿红了,要不然她也不会今天想着用那些酒的水压去对付那些杀手了,所以說裡面的量一定是不容忽视的,這时大伙一边喝,她一边就讲起了這些天的经历,为什么会搬到這裡来,为什么诗雨楼会成那样子,因为她是长话短說,就是想让大伙快速了解到情况,所以细节方面都略過了,不過细节虽然是略過了,但是那些细节林南也猜想得到。
其实余诗雨果然和林南先前的猜测一样,不是她怕那些杀手联盟的人,也不是她怕死,而是怛心手下们出事,因为她孤家一人倒沒什么,那些手下可都是這王德镇或附近的居民,有些是些流浪的武林中人,所以說那些人有些已经有家室和子女,還有些上有老,所以即然這事鬼头是冲着她余诗雨去的,所以她就索性全抗下来,故意放话說,自已要逃几天。所以就是把鬼斧帮的人力转移走,這样不会把目光全放在她的手下身上了,這說起来做叫调虎离山的灵活运用吧,不過她這么做是很危险的,只带了几個亲密的堂主一起走,如果真被对方发现了行踪,以他们几人之力哪是对方的对手。所以說当时的余诗雨都是把命倒出去了,而那些她带来的堂主也都是些英雄豪杰不怕死的人,所以也执意跟着来了,這一下事情林南和妖皇都是全盘了解了,看来這次這鬼斧帮不得到那宝玉是不干罢休的,而且今天来的杀手中那涂老翁来跑掉了。想必是回去带人来了,林南想此地不易多留,但是如果大伙现在离开了這個茶村,林南又怕那些人来了找不到大伙,又一怒之下,在這屠村就完蛋了,所以說现在要想一個万全之策。即要保住凌龙门跟余诗雨又要保住這整個茶村的村民的性命,說起来這個問題還真的是有很大的难度。
所以念此,林南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到底要怎么才能一举两得,十全十美呢,這时余诗雨和妖皇都看出了林南的思绪的样子,估计都知道林南在想什么,然后他们沒有說话。妖皇就不說了跟了林南這么久,但余诗雨呢,虽然和林南见了几次面,交淡也不深,但林南的行事风格和自身的睿智她也是看到眼中的,所以說林南這人的想法她是猜不透的,但是林南的想法都是些非常聪慧的好点子。可以解决万解的办法,所以他们都沒有打扰林南,现在余诗雨知道林南是全心全意想帮她,她心中不但开心。而且有一种依靠感外,更多的也是对林南的信心,因为她很相信林南的能力,所以见林南沉思的时候,她就静静的看着林南,静静的等待着林南說话,而妖皇呢,也是如此,不過他却是一边等一边狂喝酒,這家伙呀,就是离不开酒,真是很令人郁闷,林南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不過人各有需,人各有其所爱,所以林南沒干涉過他喝酒,毕竟這也算是他的爱好之一嘛。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现在是想那個办法最重要,到底要什么样的办法才可以做得所有事都解决好呢,如果是单一的对鬼斧帮打压林南想不太现实,余诗雨刚才也說過,那個帮派人员众多,而且邪道中人巨多,加上势力有些各分东西,一时也找不到着准,而且不光如此,附近的一些土匪强盗都很是惧怕他们的人,可见他们的势力在黑道中也算是狡狡者了,虽然只限于這王德镇附近一带,林南想就上次去法兰特路過时的那黑风涯的那群山贼也是很怕他们的吧,因为那些也算是老头子的朋友,老头子說過他的朋友们对這事无能为力,看来用黑吃黑這招也不行,念此,林南脑子不停的转动了起来,可就在這时,心中突然一颤,一道久违的心力传音传达了而来……
這個心力传音不是别人,正是马尔传来的,說起马尔林南刚才就叫他派行尸们去周围到处看看,看有沒有杀手的同党,這时他就已经传消息回来了,而且還是一個超好的消息,可以解决林南刚才想不通的难题的好消息,就是說刚才林南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的那個問題,就一下被马尔解决了,所以一听到這個消息,林南马上就脸上就笑逐颜开起来了,這时旁边的余诗雨和妖皇也看出了林南的這一点,還以为林南是想到了办法,所以都不约而同的问林南道:“想到了嗎?”
林南一听嘿然一笑,然后手指打了個响指,然后指了指木屋外,对他们两笑言道:“嘿嘿,一切尽在木屋外,走,跟我来。”說毕,林南率先起身站起来行了出去,這时余诗雨和妖皇虽然脸上一片芒然和不知所以,不過還是跟着林南一起出了门,這时大伙刚一推开小木屋就发现外面整整齐齐的站了几十号人,不用多說那些黑衣黑装的人便是林南的五十個行尸手下了,而站最前面穿着古裡古怪衣服的便是马尔,因为這马尔带了很多他们国家的衣服過来所以就穿的他原来的衣服,其实這只是表面的衣物罢了,他的内裡其实還穿得有林南叫人专门打制的鱼鳞盔甲,因为马尔本来就武功低微,在這個全是武林高手的天下之中,要是沒点防御手段很难自保的,所以现在林南的手下们,除了行尸外,包括林南自已還有林南的女人们都穿得有那种鱼鳞盔甲,那种盔甲很好用,冬暖夏凉不說,而且還可以当内衣用,非常的轻便,又不会起折扣,所以說用起来是相当的舒适,非常的方便,所以林南就一人准备了一套拿去用,而现在皇宫中的林南的亲卫队们也是人人都穿得有,這样以后用得着他们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上阵了,這种鱼鳞盔甲除了這些点外,還有一点也好,就是可以泡水,不会生锈,起什么班点什么的,不会发霉,所以說這盔甲真是史无前例的好用。
现在除了行尸和马尔之外,其实最前面,就是在马尔前面還有一些人,這些人全部是跪在地上,看样子個個都被点了定身穴,林南大慨看了一下,這些人有三十来人之多,而且全部是紧身夜行衣的打扮,還是清一色的蒙面客,不過那些蒙面纱布已经被取了下来,看得出来這些人的长相了,全部都有一股坚毅的劲头,而且個個脸部上都带有一胜很强意的杀气,這個明眼人一看這些人都不是善男信女了,這时余诗雨和妖皇已经跟在林南身后了,也看到了這副情况,然后余诗雨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然后向那些人手臂一划,一道剑气闪過,那些人的手臂膊上面的布料就应刀而碎,然后露出了那些人手臂上面的肌肤,林南一看那些肌肤,全是清一色的黑色半圆形标记,這個标记,林南在那個涂老翁手臂上看過,這时余诗雨一看,便惊诧的对林南說道:“這些全部是杀手联盟的人,沒想到你的手下能一次抓到這么多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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