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赌局】
嘿嘿,這果然是個好办法,虽然這個四皇兄是個典型的纨绔子弟,一天只知道游手好闲,吃喝玩乐,所以林南一直对他沒有什么防备,他本来就是個沒有战斗力的寄生虫,不過现在既然他有把柄在林南手上,要是换做平时林南是不会理会他的,管他自生自灭,不過這件事有利于林南的利益,所以四皇兄這一次就不好意思了,让林南在背后打你一枪吧,反正老太婆這么疼你,也不会太過责怪的,不過這件事,林南想应该可以拖老太婆半個时辰也就是一個小时左右的時間,這時間足够了,所以念此,林南马上就叫刘禹西着手去办,做這种事不用亲自出面的,叫几個手下用小道消息的八卦传司方式故意传到老太婆耳中這一下就ok了,這时刘禹西一听也马上就应允下来,笑笑呵呵的准备马上着手去办。
不過他临行之前,林南又叫住了他,顺便将陈府打通商道的事情也告诉了他,叫他快些去办妥,這個事情对于刘禹西来說简单得很,只要发一個公文下去交于商道的官员便行,不過路程有些远,为了今天上午就将這事情搞定。所以林南便借用了一個行尸给他去办這事,這一下這两個任务都吩咐了给他,這时他便出了会议室去办理這两件事了,然后办好了之后就回這匠社来,如果林南不在就让队长级的人用心力传音告诉林南便行了,這件事他說办的话很快。所以让林南先不要出宫,這個当然沒問題,不過别院的老婆们就要多等一会儿了。
這时刘禹西出了匠社去办理林南的正事去了,而三個队长也和小舅一起开始守着這匠社了,而此刻,林南大概在匠社裡面寻视了一下工匠们的制造们,有些无聊,便也出了匠社。
說起来林南也好久沒有好好在這皇宫裡面到处逛逛了,說起来现在林南還真有些想去赌场去玩两把。现在都很久都沒過了,就上次去了之后就一直沒有時間再去,也不知道裡面有些什么新的赌具了
其实除了去赌场林南還有些想去后宫看看林公公,嘿嘿,也不知道现在后宫是不是還是那么春光乍泄,**无比呀,不過现在的林南已不比当初的林南了,当初林南是沒尝過禁果的人所以有些向往和好奇女人的身子骨。不過现在却不那么太向往了,所以林南看后宫就先算了。而且吃后宫嫔记的豆腐也不是林南的作风,林南从来就沒在后宫吃過那些嫔记的豆腐,不過是现在還是以前都沒有過,所以說现在林南决定了先去赌场转转,所以念此,林南走之前便对那三個队长說了一声。然后告诉他们只要刘禹西传来话后,马上就用心力传音告诉林南二他们当然马上就应允了,然后林南便大摇大摆的朝赌场的方向行去
不過,林南刚一出匠社便看到有一批人数三十人的江湖郎中被招进了宫来,此刻正跟着一個太医朝内走。這個太医林南认识,他是中立派的,不属于哪方的势力,不過他为人和善,人缘也不错,虽然沒有势力撑腰,但他为人随和,乐于助人,待人真诚,关建的是他沒有一点的野心,所以大伙都不会找他的麻烦,說起来他還混得比较开的,在這皇宫之中,這個太医姓农,說起来姓這個姓的人還真不多,不過還好他名不叫民,不然這名字就很有特色了。
這时林南见此就马上微笑着走上前去,手一招,大声呼道:“嘿,农太医,這么匆忙赶去哪呀?”
這时,农太医一听到有人呼他,马上就扭過了头来,一看居然是林南,脸上笑逐颜开,忙抱拳回礼着朝林南行来:“哎呀,原来是五皇子殿下呀,真是失敬失敬,咦,对了,殿下不是已出宫去上学堂了嗎,怎么今日会回宫来呢,是来看望皇上的吧?”达個人說话听着很舒服,不管语气還是声线,所以他天生有一种随和的吸引力,加上他那张笑脸,所以别人都不想找他麻烦,因为他是個很会为人处事的人,做事从不走极端,什么事都以平常心去对待,所以很是随遇而安的人。
說起来他长得有些像林南前世一個电视剧古天乐演的寻泰记裡面的韩飞的那個演员,真的挺像的,不過他比那個演员看起来還要随和,不過這种人虽不是干大事的人,但绝对是個睿智的人,很显然這個农太医就是這么一個人。
這时林南见他礼貌相迎,林南也打起了官腔也一边摆手一边微笑着朝他走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故意奇怪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些江湖郎中,不免有些故作疑惑的对他问道:“对了,农太医,今日我进宫便看到外面围了很多人,听人說好像是些江湖郎中,而這些人便是吧。”說毕,林南用下巴朝他身后的那三十個江湖医生仰了仰,然后接道:“你带他们进宫是做什么呢,为何人数如此众多?”
其实要从這农太医口中套出话来還真不容易,這個家伙可是個八面玲珑的角色,从来說话不会得罪人,该說的会說,不该說的绝对不会說,所以林南這么一问及此,他马上就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然后笑言道:“殿下,实不相瞒,具体为何事在下也不清楚,我全是听从吕太医总领的指使,我只是将人带過去而已。”他說话果然有点水准。其实和他扯话很是郁闷的,因为他說话打太极的工夫林南觉得不比林南差,所以林南懒得和他扯了,反正林南還有刘禹西這张王牌,一会儿這件事林南就可以知道真相了,所以也不急于這一时。念此,林南就忙对他哈哈一乐道:“原来如此,那好吧,我准备去赌坊玩两把,那就先不当搁农太医办正事了,請便。”說毕,林南做了個請的手势,這时农太医一听,也客套的抱拳礼貌回道:“那属下就先行离开了。嗯,祝殿下多多的银点呀,哈哈。”說毕开朗的笑道,然后便又领着那三十個江湖郎中朝宫内行去了。
這时林南看着他们的方向,嘴角一扬,然后缓步移到了不远处的一個隐密之处,然后望处走远的那些医生们,林南嘿然一笑。然后轻运步法然后朝另一边走去,林南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皇后的寝宫。林南很快便来到皇后的寝宫外面,然后躲在一個偏避的角落之中,這裡守备比较松谢,不過宫外面站着的侍女,太监却不在少数,大部份都是皇后的亲属下人。這时林南就在那角度呆了一会儿,很快便看到了农太医领头那三十個江湖医生到了门前,然后和那些侍女交谈了几句,便推门进得裡面了,這一下林南心中一下就明然了。看来果然這些人是冲着皇后去的,所以林南马上就扭头到了另一边,本来林南想用内力探听到内裡的声音,不過因为這裡隔着墙,加上裡面有些杂乱的声音,和门口一些侍卫,林南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林南的内力指数,所以林南便只能用三成半的内力去听,可是林南刚准备一施展這個力量时,马上那寝宫大门就开了,林南当即便看到农太医从裡面走了出来,而开始跟他一起的那三十個江湖医生都沒有出来,看来全部被留在了裡面。
這时,林南见农太医一出来,就马上运用内力开始听起了内裡的声音,不過這一下却只能听到一些杂七杂八的音律,好像是很多种乐器同时奏出的声音,而人的谈话声却听不到分毫,這就让林南奇怪了,按理說林南听到的那些声音非常的响亮呀,为何林南不用内力探听,只在寝宫外面却听不到半点声音呢,這一下林南想到此处,马上灵机一动,大概林南就料到是怎么会事了。
因为父皇在宫外有很多江湖的朋友,林南想這裡面的那些杂音就是父皇的朋友在裡面做怪吧,目地就是为了不让人偷听到内裡的动静,虽然這是林南的猜测,不過宫中的侍卫可沒有人会如此邪异的武功,所以林南才会想到是宫外的高手,看来這事越来越古怪神秘了,這一下林南心中更想快些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過现在强行来是行不通的,看来只能等到刘禹西的消息传来后再說了,而现在既然林南也探不到内裡的虚实了,所以林南便放弃了继续留在這偷听的想法,转而朝着赌场的方向行去了,看来只能先去赌场混混時間了。
从皇后的寝宫到赌坊其实并不远,因为林南一直用步法前去的,所以速度上面来說是很快的,一会儿時間便到了赌场那边,其实刚才林南算過,从林南从匠社出来到现在已快半個小时左右了,现在刘禹西還沒有消息传来,看来他那边還有些棘手呀,不過林南相信用不了多久時間刘禹西就能给林南传话回来了,因为他本来就不会武功,所以就算办好了事情,从金弈殿到匠社走也要走十来分钟,所以說现在才過半個小时,林南并不是很急。
這时林南来到赌坊前,守门的侍卫還是以前那两個,他们一见到林南,马上就叫了一声殿下,說起来林南和他们也算是见過很多次面了,所以也算是有些面熟,這时他们马上就热情的为林南开了赌坊的大门,林南呢,便大摇大摆进得内去了,其实林南现在身上的银票带得也不算多,不過林南想玩到刘禹西给林南传话来的時間還是足够的,而且林南也不一定会每次都输嘛。
就算是林南盘盘都输的话,林南身上的银票,大概价值七百两白银的样子,也够输一阵時間了,只要林南不去二楼便行,因为二楼的赌资实在太大。就上一次和那什么三少爷去了二楼一看就长了见识,那些人的赌资都是一叠一叠的大额银票,以林南现在身上带的资金来看,根本就去二楼沒有任务意义,因为一盘都赌不了,所以林南還是老老实实先呆在一楼算了。這时林南一蹋进内裡,然后裡面那杂闹的声音就传了過来,裡面可谓是人山人海,人数比林南上两次来的人数总和還要多,看样子今天這些下人们都有很空余的時間和闲钱嘛,而且林南大概扫了一下,发现今天来赌的人中不全是宫裡的那些手下之人,而還有一些奇装异服的人,林南這裡指的奇装异服就是說的不是宫中太监呀。宫女呀,侍卫呀這些人的服装,而是一些看似像宫外之人的衣服,其实那些人比较少,林南就环视扫了一眼過去也只是看到了一两個這样的人罢了,而且穿的都是粗布衣衫,看样子是宫外进来了,看来林南刚才在皇后寝宫外设想的事情恐怕是真的。看来父皇還有請宫外的朋友进来。
不過呢,林南知道這一两個粗布衣衫的人一定不会是主角。林南想一定是那主人的仆人或手下罢了,因为他们的衣装实在是非常的寒酸,就和普通江湖人士穿的那些衣服很是差不多,林南指的一般的就是那些非常不富有,非常沒有武学修为,非常沒有文化的一般性的江湖人士。
所以林南才会断定他们是仆人。而且不光是衣着,他们长得也非常大众化,非常的像路人甲,不過幸好這样的人不多,因为林南又扫视了几圈发现能入目的人中就他们两個穿的江湖人穿的布料粗衣。不過不知道挡住看不到的地方還有沒有這样的人,因为现在這裡面人数众多,虽然按照一推一推的推数来看,這裡面的赌具显然是比以前两次来的时候要多了不少,不過人也多少不少,不過這样一看過去,基本上都看得到每一堆的人数都不少,看来各种赌具都有很多人在玩。
這时,林南大概粗算了一下,按人数的堆数来看,如果一堆人裡便有一样赌具的话,那现在這裡面最少有六十种赌具了,比以前相比起来要多太多了,而且還是同样大的空间裡面,居然装了不一样数量的赌具和人,依然显得不是很拥挤,可想而知這個赌坊的一楼有多么的大了,這一点林南从以前第一次来的时候還觉得這裡面有些大了,不過现在一看,還嫌這裡面不够大,要是再多装一些人的话,恐怕裡面的人還装不下了,看来现在那些人们都开始喜上来這裡面玩,可能以前人数少的原因,是因为有些人不知道這裡面有這么一個地方,還有一個原因可能就是因为有些人拿不出闲钱来赌,所以以前的人才会這么少,不過现在可完全不同了,人数已然剧增,看得出来现在的手下都有不少的闲钱呀,可能是得到的打赏多了吧。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赌场嘛,当然是要越热闹越好玩了,要不然怎么会称为赌场嘛,人少了就不那么刺激了,因为以前林南来過這裡,所以对這裡的环境也是比较熟悉的,不過只是有些新东西還不清楚,不過不管怎么說,人要学会适应新的事物嘛,所以林南就开始负手漫步起来,林南先看看哪一种赌具比较好玩的,然后林南决定从左边那個人最多的一個地方开始看去,那裡的人是這赌场裡面人堆数中人数最多的,裡三层外三层,大家都吼得不亦乐呼,林南也奇怪到底這裡面在赌什么,引来這么多赌客的亲咪,所以念此,林南渡步朝近,然后一层一层的人群开始推开,因为林南在宫中好差也住了十二年,虽然不敢說所有的手下都有认识,但起码七成以上的手下都认得林南,所以林南這么一推之下,那些本有些不太耐烦的太监啥的手下一看到是林南,马上就换了一张笑脸,然后伸手让林南插队,走进内裡去看,可以說林南花了一虎一牛之力,才从外围混进裡围,這一下這個赌具的全景就印入林南眼眸之中了。
說起来這個赌具非常之大,是一個大圆形的,而一次性可以同时所有人一起下注来玩,這個赌具其实很简单,而且在民间很是普遍,不過呢。在這裡面却看起来是非常的刺激了.這個是什么呢,就是斗蟋蟀,說起来這個东西林南小时候在前世就玩過,不過那时不赌钱,這裡要赌钱的嘛。
這时這個大圆桌的中间有個很大的盆,而盆之中却有整整十只蟋蟀在裡面群殴。看起来相当的刺激,而最后那只战败其它九只蟋蟀的胜利者就是最终的银家,如果压钱的人压的是它的话就会得到不少的收益了,其实虽然這個赌局沒什么太大的特色,但唯一的亮点就是這斗蟋蟀不同于民间的一对一单挑,這裡可是群挑,這样就显得非常的有挑战性和刺激性了,而此刻盘中已经刚定胜了一只蟋蟀,现在是時間让大家下注。然后在大家下注的时候那個司仪荷官就将新的十只蟋蟀拿出开始对众人一一介绍开来。
這些蟋蟀的名字都很威风,像什么不败神将,战无不胜,铁头大将军什么的,反正都是些比较威风的名字,不過名字更怎么威风,战绩再怎么显赫,林南反正是看不出来哪只比较牛点。反正在林南眼裡這些蟋蟀都差不多,因为這些蟋蟀都是精选出来的战将。所以论块头来讲都各不春秋,至于他们的战斗力几何,這個是林南的内力探测术也测不出来的,所以林南就暂且观望。
不過观望之余,林南倒有些佩服那個荷官了,說真的林南真的很服他。這些蟋蟀明明各自都长得差不多,他居然能够将這些蟋蟀的名字分清,不但如此,每只蟋蟀的战绩和战斗次数都有介绍,林南听到最牛的一只居然连胜過三次。失败次数却只有七次,而且它四肢還健全,說明是個牛蟋蟀,不過其它的也都各有春秋,不分高下,反正各有各的特色,正因为荷官的這种介绍,所以场中的赌客们一时也都差不定主意,這個就叫技巧,如果荷官不這么介绍,怎么能套出更多的钱呢,所以說介绍這蟋蟀的荷官定然也是受過训练的了。
這时荷官一一将各只蟋蟀都介绍了出来,不過当他介绍到最后一次,說了一句這只是新起之秀从来沒参加過比斗是,突然从荷官旁边伸出了一只白皙赛雪的手猛的将那只新起之秀蟋蟀抢了過去,一看這手的肌色和嫩度就知道一定是個女人的手,而這时林南将目光向上一移,移到那手的主人脸上,沒想到這個人是一個长相清秀的书生。
难道书生都长得像娘娘腔嗎?不過林南以前就吃亏女扮男装的亏,所以林南又仔细一打量了起来這個人,一看他的服装和大伙宫中的服装完全不同,而他身后也跟着刚才林南进赌坊时见到的那两個粗布衣服的宫外人士,而這個书生的打扮也显然是宫外中人,看来她可能就是父皇叫来的宫外贵客之一了,为什么林南会說是之一呢,因为林南现在還不确定到底父皇叫了多少宫外的人来,不過如果這次父皇让他的那些江湖朋友进宫来是为了皇后病症的事的话,那這個书生也不可能会空闲的来到這裡赌博了,所以林南想他可能是父皇請来的人的儿子,不過這儿子的想法刚一在林南脑中产生,林南马上就看到他的胸前的衣服很蓬松,加上他的举止,林南敢肯定這他妈的又是一個女扮男装的西贝,看来又是一個小妞呢,不過這小妞长得倒真是很清秀,五官很是精致,特别是那双大眼和琼鼻配上那瓜子脸真是個标志的女孩子,不過再怎么标志林南对她的感觉還是沒有,所以不准备泡她。
不過林南倒有些好奇她的举动了,人家在赌斗蟋蟀,她却一把抢過蟋蟀,然后林南以为她要做什么呢,结果将蟋蟀猛地摔在地上,然后一阵碎步猛踩,這一下不光是荷官,其他人都一片哗然了,居然她把那只新起之秀给谋杀了,真是残忍呀。
不過不光是残忍,她也显然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公愤,众人矛头都猛地一下指向了她,然后开始七嘴八舌的指指点点起来,不過那小妞脸皮倒是一流的厚,不管其他人怎么說,她都沒有一点的反应,依然是那副傲慢的模样,然后她将手向后一伸,林南看到她身后的小弟,就是那两個粗布衣服的其中一個人便递了一個小木盅给她,她顺手将盅放在桌上。然后又从怀中抽出了一大叠全是大额的银票,林南看少說也有好几千两吧,然后只见她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然后将那装蟋蟀的盅也拿给荷官,然后傲气然道:“我這只叫蟋王,天下最厉害的蟋蟀。参战上百次,从来沒败過,我就压我的蟋王三千两,有沒有人敢赌呀,不管你们压那些蟋蟀随便哪一只,只要是我的蟋王输了,我每人赔三千两。”林南一听,真是佩服這個小妞,她口气還真大。這裡少数也有上百個人,要是她的蟋蟀输了的话,要赔几十万两,她真是够阔气,不過表面上她是阔气,倒不如說她是在显摆,显摆她的蟋蟀有多么多么的牛x,而与此同时。林南也確認了林南刚才的看法,原来她真的是個女人。因为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故意装粗,不過她說话时一是沒有喉结,二是沒有男人的粗气,细声细气的,比那些娘娘腔书生還细,居然還敢来冒充男人。真是服了她了。
這时,那荷官一听,眼睛也笑得眯成了一條锋了,看样子他是显然不信這個小妞的蟋蟀還胜過他的其它那九只蟋蟀的,所以非常的奸奸地笑道:“那既然這位公子這么說了。那大家就准备下注吧。”因为他知道那些赌客也都是些想银钱,想贪便宜之人,所以沒有询问那些赌客要不要這么样的赌,因为他知道一定沒人会反对的。
果不其然,他话音一落,那些赌客们便個個都笑逐颜开的猛下重注了,林南看到他们這次下的注比以一次還要多几倍,看来都是拼血本在压注了,反正那九只蟋蟀不管哪一只胜了他们都得三千两,所以都开始乱压,反正随便压哪只都行,這时大伙疯狂的下注,一时之间大家都开始哄闹起来。
這时,反正林南也无聊,所以也准备试试,不過一般大众化的選擇都不是林南想要的,所以林南便别出心裁的从怀中抽出了身上所有的钱,一共七百两银票然后啪的一下拍在了那只蟋王的下注名上,這一下全场的人都哗的一下看向了林南,因为這些下人中大部分林南都认识所以议论声比较小,而其它一小部份不认识林南的人,一见其他人都沒說啥,加上自己都是下人的身份,所以看到林南穿着华贵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儿,所以都闭了声,不過那些下人赌客们闭了嘴,而這個娘们却不是這样了。
此刻她一见林南下压给了那蟋王,马上嘴角就甜蜜一笑,因为林南是第一個支持她的人,所以她显然有些开心,其实這個小妞看样子年纪也不大,最多十五,六岁的样子,不過看起来很老到的样子,林南是指的对赌這方面的表情,這时她一边抿笑,一边朝着林南笑言道:“咦,這位公子压我的蟋王七百两,你不怕输掉嗎?”
這一下,林南一听,便微然一笑道:“自然不怕,因为你比我输得更惨嘛,我就算输了心裡也平行,不過就算输也值得,虽然在下对這蟋蟀不是很懂,不過刚听公子的介绍,讲谈起這只蟋王的战绩来看,都是远远胜過那些凡夫俗子,所以我也打算拼了這一盘。”林南這句话前面一段听起来有些刺耳,所以林南便在后面一句上去缓和她的心情,這一下她一听就乐了,然后便沒有說话,手一伸便示意荷官开始放蟋蟀了。
這时荷官也自然是不含糊,马上就高叫一声,开盘!之后,便将十只蟋蟀都小心翼翼的放入了那個大盆之中,与时同时,林南也发现那個小妞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南一眼,看样子是欣赏林南的魄力吧,嘿嘿,有时候做事独特一点也是非常有好处的,不過可惜呀,林南对這個马子沒有兴趣,要不然林南還会和她闲聊几句,不過林南对沒兴趣的人是沒有兴致多聊的,而且林南现在也有心事,刘禹西一直沒来消息,林南也挺恒心的,林南算過如果一個时辰内他還沒来消息,林南就准备想其它办法了。
因为說服老太婆,以刘禹西的能力一個时辰足以了,如有意外或是說不服他也会早些叫队长给林南心力传音的,所以說现在已過了近一個小时了,看来還得在這混一個小时再說,不過林南身上已沒有钱了,看来如果這把输了就只能過過眼福了。要不然就去二楼找些钱来赌,因为林南知道二楼起码有一個人林南认识,那就是林南的母后,她基本上天天都在這玩,所以林南现在上二楼一定可以见她的,其实也不要說她了。就算林南找這些下人借钱也可以,不過会很沒面子就是了。
這时,蟋蟀已全数被放入了那個大盆子之中,這时,林南看到众人都凝神闭住了呼吸,看似紧张莫名,其实這也难怪,林南估计這裡刚下注的人之中,起码有一大半的人都下注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吧。要是這把输了,就成穷光蛋了,所以紧张也属正常的嘛。
這时蟋蟀们都开始各自渡步起来,看样子像是在打量各自的战力,此刻林南却看到了一個有趣的现象,就是那個小妞的蟋王居然主动站到了大盆的正中央,然后触角猛的朝上一挺,看起来像是在示威。這时其它九只蟋蟀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只蟋王身上,這只蟋蟀真的够吊呀。主动去挑逗那九只蟋蟀,看来他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有信心呀,看它這样子就知道它不是個凡辈,虽然是只蟋蟀,但有如此的大将之风也实属难得了。
不過這时在场的众赌客们可不這么想,大伙都开始窃笑起来。彼此之间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都說這只蟋王是自寻死路,還主动惹怒其它的蟋蟀,不過這时林南扭头看了一眼林南旁边的那個小妞,发现她一点紧张的神色都沒有。看样子对自己的蟋王相当有自信,而且還有些不屑的神色,林南看人一向很准的,看這小妞的這副表情就知道這次一定是稳胜了,因为一個人的自信到如此地步,看来她的蟋王以前也是同样的方式战斗的,所以說遇到這种事這小妞当然一副遇事不惊的表情,看来這是见怪不见的神色了。
嘿嘿,虽然林南不在乎钱,不過能搞個七百两银子也算不错,而且林南的目的其实還有一点就是想和這個小妞套点近呼,林南算過如果刘禹西再不来消息的话,林南准备从這個宫外人口中套点话出来了。
這时就在林南思维万千的时候,盆中的众蟋蟀已经开始主动进攻了,齐齐冲向了那只正中间的蟋王,這时惊异的事情发生了,就正当那九只蟋蟀冲上去的时候,几乎在同一時間,那只蟋王就秒掉了五只,林南都沒看清楚它怎么做到的,只是看到它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头动了几下,看样子這家伙果然凶猛呀,這时场外的赌客们一下就开始有些慌张起来了,然后都齐齐给场中還活着的四只蟋蟀加油打气。
不過战局已定,再打什么气也于事无补,基本上在后半分钟時間内那只蟋王又瞬间将其它的四只蟋蟀给搞定了,這一对九之战,前后花了不到一分钟,真是牛x到了极点,纵使林南這個玩過斗蟋蟀的人也不得不惊叹這只蟋王的厉害之处,這种战况不要說林南這個斗蟋蟀的菜鸟了,就连在场的众老手跟那個滑得跟精一样的荷官也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這一下战况已定蟋王傲然在盆中来回跑动,看似在欢呼自己的战果,不過它开心了,场外的众赌客就差点哭了,有些人输得一毛不拔了,然后又在一阵混杂的声音之中,当即就走了七成以上的人,全都纷纷离开了赌场,看来是身上真的沒钱了,而其它的人也都散开了,不敢再玩這個了,這一下转眼之间,這個斗蟋蟀的赌具之旁就只有四個人在了,林南和那小妞和两個粗布汉子,還有荷官四個人。
看起来還真有些冷清,這时那個小妞的手下便将银的钱全盘收了起来,而那小妞则无比疼爱的轻轻拿起她心爱的蟋王,然后小嘴一抿,笑嘟道:“蟋王呀蟋王,這可是你第三百四十一场胜利了,怎么样,开心嗎,嗯,一会儿好好慰劳你。”說毕便将蟋王放进了那個精致的小盅之中,然后此刻她的手下也将钱全数收好了,她马上从中抽出七百两递于林南,然后对林南可爱的一笑道:“這位公子,你果然好眼光,這是你应得的,拿着。”說毕,便开心的摇着头碎步领着那两個手下朝着赌场大门行去了,這时林南见势,也赶忙走上前,轻轻喊了她一声:“公子。”這时她闻言一脸疑惑地看着林南,然后对林南說道:“怎么了,這位公子,還有事嗎?”
此刻林南可是极想知道關於這次皇后的事情,所以看到這個小妞准备离开赌场,所以就打算上去和她套套话了,所以念此,林南忙上前对她微然一笑道:“怎么公子這就离开了?不试试玩玩别的?”
這时那小妞一听,就展颜道:“哎,我也想呀,不過我還有事要去皇后那裡,今天就不玩了,好了,公子我們后会有期。”說毕,很有礼貌的对林南抱了一拳,便准备离开,這一下林南一听到她說要去皇后那裡,更是不能放她走了,所以听闻此言,林南又马上上前对她故作惊异地說道:“呀,原来公子也是去皇后那裡的呀,正巧,我也是,不如我們一道而去吧。”沒办法,为了套消息只能先扯個慌了。
不過林南此话刚一說出口那個小妞马上就和她的手下面面相观起来,然后又一脸奇怪地看着林南,顿了一下便问道:“咦,公子也去皇后那裡?怎么我不知道呀,此次皇上只叫了我和师父一同进宫,沒說叫别人呀,而且皇后的那病也只有我們能……”這时她话還沒說完,她身后的其中一個手下就叫了一声:“公子。”然后她便感觉到自己說错了话,马上就轻咳了一声,然后便急急对林南說道:“好了,這位公子,我得走了,你先在這裡玩吧,我們后会有期吧。”說毕,便快步出了赌场。
不過這一下林南却沒跟上去了,不過虽然如此,但林南心中已然有些更加的疑惑了,看来這件事真有些复杂呢,难道皇后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以至于连些江湖游医方士都請进来了?(未完待续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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