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山贼】
“沒有啊,你看,我只是下错地方了,换一個地方下,嘿嘿。”林南很是无耻的說道,即使被现了也依然沒有把棋子放回去的觉悟,将偷来的棋子死死的攥在自己的手裡。。
“少爷,你已经偷了十二個棋子了。”嫣然不依不饶的抓住了林南的手,强制着让他把棋子放回原处去。
“沒有啊,我记得我才偷了十個棋子而已,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呢,你一定是记错了,一定是這样的。”林南一脸不可能的表情,根本沒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龌龊。
面对林南的无赖样子,嫣然也是一阵的无奈,這個少爷连耍赖都是那么理直气壮的。真不知道要达到什么程度才能让自己的少爷认识到他自己有多无赖。
接下来一炷香的時間林南不断的用上了瞒天過海、偷梁换柱、釜底抽薪、顺手牵羊等各种战术,外加美男计還是让嫣然给杀了個大败而归。让林南着实的气愤了一把,他很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在琴、书、画上面下的功夫都沒有在棋艺一道上下的功夫大,可是其他三样都比棋艺要高几倍,甚至是几十倍,可是棋艺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始终都处在中下游水准。让他无限感慨,這就是老天让他如此帅惊天下、如此完美的人物最后的缺点了吧。
不過值得林南欣慰的是诗词歌赋上面根本就不用他如何去学,只要把穿越前学到的东西拿出来,让他這個文坛大盗照本宣科的說出来,绝对可以胜任天下第一大文豪。所以林南从小就不去学那些文邹邹的东西,最多也就是看一些让林南感兴趣的小画册而已。厄,别误会。林南看的是性教育內容,不是小黄册子的金瓶梅。
一盘下完嫣然便不在和林南下棋了,林南实在是太无耻,太邪恶了。這一盘棋下来,林南偷了嫣然二十六颗棋子,震碎了自己的十二颗棋子。当然都是震成粉末消散在空气中。期间還不断的对嫣然动手动脚,搞的嫣然的双眼都能滴出水来。等最后收拾棋盘的时候现原本两個满满的棋盒裡,都少了不少的棋子。
收起了棋盘,嫣然就跑到后面跟這两女聊天去了,林南只好坐在桌前无聊的喝起了闷酒。還好這次林南从聚仙阁出来的时候命那裡的厨房准备了很多饭菜美酒。不至于让林南再吃那些他认为是粗劣的食物。
“少爷,唱歌吧,就唱你在村子裡唱的那笑傲江湖吧。”嫣然看林南实在是无聊,便提议道。
“好,少爷我就给你们狼嚎一宿。啊不是,是一。一宿我可唱不了,就算少爷我能嚎上一宿,你们也给不起少爷我的出场费啊,嘎嘎。”林南咧了咧大嘴說道,搞的嫣然三女一阵娇笑。不過大战一宿林南我還是能做到的,林南心裡无耻的想到。
从车厢的暗格内拿出琴平放在桌上,林南這個时候便彻底进入了角色。不在无端搞笑。手指微微拨动,琴声如流水般缓缓升起。随着琴声渐渐的快了起来。林南的歌声也跟着缓缓而起。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淘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衣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曲结束,道尽世间沧桑。不但车内的方婷和花巧蝶听的如痴如醉。就连听過一遍的嫣然和福伯都再次的陷入其中。這歌对福伯這种经历過江湖杀戮,又已经隐退江湖的人感触是最深的。所谓无风浪不出江湖,无争斗不成恩怨,无恩怨不成豪杰。
当年笑傲江湖中曲洋与顺风堂堂主就是因为厌倦了江湖恩怨,所以才退出江湖归隐。当年二人年轻气盛创作出這笑傲江湖一曲。志在闯荡武林。而两人决定归隐后重新合奏這一曲笑傲江湖的时候感悟的便是這衣襟晚照、苍生一笑。
一曲歌谣,两种意境。诉尽两代人的心灵写照,不只不觉间便将人带入其中。
“哇,少爷,沒想到你的棋艺不怎么样,歌却唱的這般好听。”方婷回味過来之后立刻高声叫道。
“婷儿,你這是在夸我啊,還是在挖苦我啊?”林南听了這话立刻苦着一张脸转過来对方婷问道,看到林南這個样子三女又是一阵娇笑。
林南看的是兽血沸腾,立刻就冲了上去。左手摸摸這個,右手抓抓那個,三女也是奋起反击,不停的左躲右闪拍打這林南的贼手。可惜還是逃不過林南的魔掌,让林南占尽了便宜。而车外福伯方忠二人听见车内的嬉闹声也相视一笑,哼起了刚才林南所唱的笑傲江湖。
疯闹了一通,四人也渐渐停了下来。林南左手搂着嫣然,右手搂着花巧蝶,脑袋靠在方婷那硕大丰满的酥胸上,還不时的摩擦两下,搞的方婷小脸羞红,又无奈至极,只好任由他作弄。如果不是外面還有两個大男人在,林南還真想现在就来一场盘肠大战。
就在林南享受幸福生活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三少爷,外面有人拦住了马车,看样子像是附近的山贼。”福伯淡淡的声音传进了车厢内。林南撩开旁边的车帘看了一眼,见前方有三人手持武器的站在了路中间,中间一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手生老茧,一看便知练的是外家功夫。左边一人生的身材短小,贼眉鼠眼,与中间那大汉形成强烈的对比。右边则是一個冷脸的剑客,双手环胸怀抱长剑,一动不动的站着,在看见方忠的时候眼中闪過一丝兴奋。但瞬间即逝。林南用心的感应了一下,這冷脸剑客的内力竟然已经达到了一流好手的顶峰,只要打通了奇经八脉的最后一脉,便能进入顶尖好手之列。虽然不明白這样的人怎么跟這群普通的山贼混在了一起,但也只是疑惑了一下。再仔细感应了一下,两旁树林中同样潜伏着二十余人。虽然同样都有微弱的气息,但在林南的眼裡,除了那個冷脸剑客以外其他的都是蝼蚁而已,而這個冷脸剑客也不過是比蝼蚁强大一点罢了。
放下了车帘回到车内,林南便不想過问這样的事情,像他们這样的山贼不過是隋末动乱之时无法生活而做了山贼的人,沒必要就因为這样杀人。林南打了個哈欠懒洋洋的說道:“福伯,不要随便开杀戒了,给他们点钱打发了。要是贪心不足的话……,那就干掉吧,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是,三少爷。”福伯說完便走下马车来到那三人与马车的中间,对着那三人說道,“道上的朋友,這裡有些银子就当是给弟兄们买酒喝的,我家少爷路過贵宝地并不想多生事端。希望弟兄们赏脸放我們過去。”說罢便放下了一袋打开袋口的银子就回到了马车上。
那领头的人看了看地上的钱袋觉得分量十足,足够弟兄们生活一段時間的。便想收手走人,毕竟像林南這样主动给钱的還是不多见的。刚要拱手施礼的时候却被旁边一個贼眉鼠眼的人拦住,对這中间的大汉小声說道:“大哥,看這马车這么豪华,一定是個大富人家,如果我沒看错的话。那拉车的四匹马身体通红,汗渍如血,八成就是那世间少有的汗血宝马。如果咱们兄弟做了這一票的话,下半辈子就不用再干了。”
那大汉似乎也在挣扎,他也不愿意干那杀人越货的勾当。只是生活所迫才让他走上了這條不归路。听了小個子的话,在看了看车上的福伯和方忠,大汉的眼睛也露出了一丝火热与一丝挣扎。心裡慢慢的盘算着,那老头只是個不会武功的车夫,那個中年汉子虽然武功不错,但自己這边的几人应该足够应付了。车内之人虽然不知道底细,想来也就是富家少爷而已,否则就不用人保护了。他的心裡将方忠当成了林南的护卫。想到這裡,那大汉的眼神陡然坚定了起来。干了,不成就把命搭上,過的就是這刀头舔血的日子。成了,不光自己,就连身边的弟兄们都衣食无忧了。值得一拼,随即便对那小個子点了点头。
那贼眉鼠眼的小個子见到大汉同意便走上来捡起了那钱袋,颠了颠說道:“這点钱,当咱们弟兄是叫花子呢,随便赏点就能打了?”随手把钱袋揣进了怀裡,嚣张的叫道:“把身上所有的钱财都留下,大爷我就善心放你们過去。不然的话,哼哼,就别怪大爷我不客气了。”
“自做孽,不可活啊。福伯,动手的都干掉。沒动手的,就留他们一命吧。速度一点,少爷我不想在這裡浪费時間。”林南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对三女說道:“我是好人啊,慈悲心肠,不喜杀孽,无量天尊。”說完還打了一個道辑,那副搞怪的表情又让车内的三女一阵娇笑。
“是,少爷。”福伯接着便走下了车,一动不动的站在马车旁边,只要有人动手,他就能用最快的速度料理了他。
在那小個子還沒开口的时候,方忠便說道:“中间那汉子,咱俩来比划比划。請。”說完便指向了旁边的一块空地。這到不是他想欺负人,只是他看到了那汉子听了拿小個子的话之后,眼中出现的挣扎。感觉他是個可交的人物,便想保住他的性命。他知道,福伯听了林南的话手下是不会留活口的。转头看向福伯,见福伯沒阻拦便知是默认他的行为。
中间那汉子见方忠开口說话便也点了点头,走向了那快空地。只有那冷脸剑客沒有动,還是定定的站在那裡,仿佛這次打劫跟他一点关系也沒有一样。
那贼眉鼠眼的小個子见方忠和他大哥走向了一边,便拔出两把匕轻轻一挥,将两边的人都叫了出来,慢慢的成扇形包围了福伯和马车。而那冷脸剑客看到這样不但不上来帮忙,反而走到一旁的大石头上坐了下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福伯赞赏的看了那剑客一眼。便冷声道:“哼,再前进一步,老夫可就不客气了。”
“老家伙,风大别闪了舌头,弟兄们上,做了他金银财宝就全都是我們的了。杀啊!”小個子戏谑的嘲讽了一下便带头冲了上来。
福伯看這样便也不在說什么了,面对蝼蚁,他向来不会多說一句废话。身形一闪而過,车外的人只看见一道残影滑過,待人们反应過来的时候便看到福伯的一只手掌已经印在了那小個子的胸前。只听噼啪一阵骨折声音响起,轰的一声那小個子已经倒飞了出去,口中喷出大口的鲜血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登时死了過去。本来以他的轻功造诣也能逃過福伯两招,可他轻敌在先。沒想到福伯的武功如此之高,便被福伯一掌打死。接下来的人就更沒有悬念了,被福伯一人一掌全部料理。
同样的一掌,同样的死法,一掌打碎胸骨震碎心脏而死。让那冷脸剑客眼中精光一闪,站起来走向了福伯,在福伯面前三丈处躬身一礼道:“晚辈冷无心见過杀神前辈。”
“哦,小家伙你认得老夫?老夫已经二十几年沒有在江湖上行走了。沒想到還有人记得。”福伯有些诧异的說道,毕竟。看着眼前着年轻人的年龄最多也就二十岁而已,他退隐的时候這年轻人可是還沒有出生的人。
“家父是冷剑寒霜冷寂云,当年前辈对家父有救命传艺之恩,家父自知无以为报,便把前辈的长生牌位供与家中,将前辈的画像挂与书房之内。所以晚辈见過前辈的画像。前辈的面容同二十几年前沒有什么变化,依然是那么年轻。”冷无心恭敬的說道,那自内心的尊敬让人丝毫不觉得他是在拍马屁。
“你是冷寂云那小子的儿子啊。不错,不错,如此年纪便有了這样的功力。委实不错啊。”福伯看着眼前的冷无心笑呵呵的說道。
“多谢前辈夸奖,前辈与家父当年一别之后就再未见面,家父很是想念,如果前辈有時間的话請告知晚辈您在那落脚,晚辈通知家父来见您。”冷无心期盼的望着福伯說道。
“福伯,如果我們沒有什么事情的话,会留在长安很长一段時間的。”林南的声音适时的传了出来,還是那样懒洋洋的语气。
“好吧,老夫与我家少爷這段時間都会在长安聚仙阁内,有空就通知你父亲過来吧。”福伯听见了林南的话便对着冷无心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不過小子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前辈能够应允。”冷无心兴奋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问道。
“說吧,看你小子跟你爹简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来的,只要不過分老夫都答应你。”福伯這個时候也是高兴的說道。
“小子是想跟在前辈身边,因为小子這段時間闯荡了一番,武功虽有进步,但疑惑的地方也很多,所以想請前辈指点一二,不知……”冷无心期盼的看着福伯,生怕福伯不答应一般。
沉默了一下,福伯便开口回答,“行啊,不過你不是跟這老夫,而是跟着我家三少爷。”福伯笑呵呵的答应了下来,看到冷无心那不解的表情,便又开口道:“别以为老夫戏耍与你,我家三少爷的武功足够跟那什么地榜之人拼個不分胜负,如果论轻功的话,天榜之人也比他不得。你小子不亏了。能给一個接近天榜的人跑腿,你以为這事那么好找呢。”
“多谢前辈,晚辈知道了。”冷无心說罢便站在了福伯的身后,又恢复了他那冰冷的面孔。
方忠与那大汉走到空地上之后并沒有动手,方忠只是将浑身的杀气瞬间放出笼罩住大汉,让他动弹不得,那大汉虽然极力抵抗却也一直被压制着。他虽然知道身后生的事情,却因为被杀气笼罩着不能动弹,他明白,只要他一动等待這他的就是雷霆万钧的攻击,甚至是死亡。
這时方忠看到福伯那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便慢慢的收回了杀气。感觉到那股让他喘不過气来的杀气消失,那大汉立刻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断的擦拭着头上的冷汗。他感觉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仿佛死過一次似的。让他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慢慢的站了起来,大汉抱拳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看了眼前的情况,就算他再傻也知道了方忠是故意放他一條生路,否则他要是真的动手了,肯定也会死在福伯的手上。
“看你是條汉子,知道你是为了那群兄弟才做着不智之举的。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自己刚才的挣扎吧。”方忠随意的說道,便回到了马车的车辕上坐了下去。
冷无心這個时候开口冷冷的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早晚得被你那個结拜兄弟给害死,今天就是最好的例子,哼。”
“哎,怎么說他也是我二弟,前辈能否高抬贵手,让晚辈把弟兄们的尸葬了。到时候前辈要杀要刮,晚辈随您处置。”那大汉单膝跪地对福伯一拱手說道。
“老夫本无杀人意,是你那兄弟不知好歹而已。你,随意吧。”福伯說完就跳上了马车,转头对着冷无心說道,“傻小子,你要是想走着去长安的话,就一直在那站着吧。”說罢拍了拍旁边的地方示意他坐上来。
那冷无心虽看似冰冷。但也是豪爽之人,见状也不犹豫。道了一声多谢前辈便坐了上来。
福伯见此点了点头,抡起马鞭大喝一声“驾”便催动马车向前驶去。
三天的時間,一直都在赶路,冷无心楞是沒见着自己所跟随的少爷。只是每天都能听到车内传来的懒洋洋的声音与众女的嬉笑声,让他知道,车裡還有人存在。直到……
“三少爷。前面有個县城,我們今天就去那裡歇歇脚吧。”福伯见日头偏西,便开口道。
“好吧,這三天总是睡在這车裡,也是时候下去活动活动了。”林南懒洋洋的声音从车内传了出来。
這县城名曰驻马城。其实就是给過往的商人们歇脚的地方,虽然是长安去往洛阳的必经之路,但是却不太繁华,因为从這個小县城在往洛阳方向去便沒有落脚的地方了,所以便叫做驻马城。
马车停在了一家叫来福客栈的地方,這個客栈是這個小县城最好的地方了。平日裡一些有点钱的客商们都是住在這来福客栈裡。门前一根两丈长的旗杆耸立,上面挂着一個大大的酒字。
“三少爷,我們到了。”福伯看了一眼便說道。
随着车门的开启,冷无心终于见识到了這個三天来始终憋在车内的三少爷。见他星眉剑目,身形挺拔,气宇轩昂。略微显薄的嘴唇,坚毅的脸庞上挂着懒洋洋的微笑,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随着這位少爷下来的還有三位不同风格的美女,個個都是国色天香,仿若仙女下凡一般,楚楚动人。看的冷无心這個冰块都有些许动容,更何况是過往的人群呢。
“哇,這几天在车上可憋坏了,還是外面的空气好呀,是不是啊,姐姐们。”跳下马车后,花巧蝶深深的吸了一口车外的空气。最为调皮的她兴奋的高叫一声,声音犹如黄莺脆啼般动人。虽然花巧蝶已经出任色使一年之久,但在三女中却是年纪最小的一位,比方婷還要小上一岁,只有十六岁而已。
“是呀,這几天一直呆在车上,可真是把人都憋坏了。”方婷也跟着感慨了一下,只有嫣然淡淡一笑置之。
“客官,您是打尖啊,還是住店呐?”店小二见到這群人立刻上前招呼道。
“有独立的小院嗎?给我們找一個。”福伯看队伍增加了四人,不能像以前一样开两個房间就能了事,便开口问道。
“客官您可找对了,這全城上下也就只有我們来福客栈有单独的小院,客观請随我来吧。”店小二說完便走向前面引路去了。
几人穿過大堂来到了后院,看那小院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住上十几個人,福伯随手甩出一锭银子开口道:“下去吧,有事叫你。”那小二那裡见過出手這么阔绰的主啊,连忙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揣着那锭银子连走路的时候都被石头绊倒,摔了個狗啃屎。惹的众人哈哈一阵大笑。
众人先是洗去了一路的疲惫,便叫店小二送来了酒菜。因为有外人在,林南也不便从储物空间裡拿出现成的酒菜来吃。让林南不由无奈的想到。還是聚仙阁的饭菜好啊。
吃喝完毕,已是弯月高挂。众人便各自回房休息,林南则是幸福的左拥右抱去了,自然是少不了一番**。
公鸡刚刚报晓,原本漆黑的天空已经有了些许光亮。林南這個时候正呆呆的望着天棚,自从吃了方婷之后夜夜与众女双修。林南已经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已经非常充盈,随时都可以冲击最后的督脉。可是每当双修之时他试着冲击督脉的时候,感觉到的不是类似平时冲击各大脉时带来的刺痛感觉,而是头部阵阵的眩晕。后来他也试着单独修炼来冲击督脉,可效果還是一样,不但头晕的更加厉害,就连内力都续乱了起来,害的林南差点走火入魔。从這之后林南便不在冲击督脉,直希望有一天能水到渠成的自然打开督脉。
因为从慕容黄帝之后便沒人能练成這御女心经。也沒有人能够解答他现在的問題,便只能靠着他自己来研究。這便不由的让林南头疼一番,修炼這沒人指导的功法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心事整整想了一夜,虽然未睡,可林南還是精神奕奕。這就是功力高深的好处啊,就算是连续几天不眠,也不会有什么身体上的不适,最多也就是精神上稍微疲惫一些而已。林南心中感慨了一下。无限yy的想到,要是本少爷功力再高一层。是不是可以金枪不倒连续奋战几天。
忽然听到小院中因为练功而带起的风声,林南心中不由的想起那個冷脸剑客。在路上的三天裡,這冷脸剑客总是在公鸡报晓之前便起来练功,也难怪他在沒有灵丹妙药,沒有奇遇的情况下能够达到這样的一流高手顶峰的水准啊。勤奋,果然是個好东西啊。
见他如此勤奋。林南也是有心想帮他一下,让他渡過一流高手到顶尖高手的這個门槛。林南想着便小心翼翼的将纠缠再身体上的大腿秀臂搬开,慢慢的走下了床。却不料還是将嫣然惊醒了過来,林南见她醒来便小声說道:“你再睡会吧,我出去看看那個勤奋的小冰块。顺便教训他一番。真是的,大清早的就不让人睡消停了。”說罢拍了拍嫣然的小脸示意她别出声,嫣然点了点头就闭上双眼接着睡了過去,昨天晚上四人疯狂了半夜,让嫣然也是非常的疲惫。
林南批了一件外衣来到了院子裡,见那冷无心正在练习他的家传剑法闪电飘雪。剑光霍霍,舞起来犹如时而轻柔如雪花般缓缓飘落,时而犹如闪电般迅捷。出剑角度狠辣刁钻,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团团剑影将他笼罩其中,快、狠、准三味要诀已经掌握了十之七八。
一套剑法舞闭,冷无心诧异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林南。虽然不理解林南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但還是连忙過来道礼,“少爷早。”毕竟,名义上他還是林南的小弟。
林南先是拍了拍手,表示他的剑法练的很好,随后又摇了摇头,道:“剑法虽好,但是却背离了用剑的根本之道,终难以剑道大成。”
听到林南說他家传剑法不好,冷无心便有些气恼。接触了這么几天,在冷无心的眼中,林南不過是個只知道享受的纨绔公子而已,并沒有像福伯所說的那么厉害。每個人的第一印象還是很重要的,而林南留给冷无心的印象就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根本就沒有资格评论自己的剑法是好是坏。
自家的剑法虽然不是什么绝世武功,但在他的心裡也沒有林南說的那么不堪。不忿之心犹然而生,对于自己的家传剑法被林南贬低,冷无心便不服气的问道:“敢问三少爷……。”可他的话還沒有說完便被林南摇手打断了他的问话,反问了一句:“你可知道什么是剑之根本?”
虽然冷无心的父亲教导冷无心如何用剑,如何练武,却对剑之根本丝毫未曾提及。故此被林南如此一问顿时陷入迷茫。
便听林南接着开口道:“剑乃百兵之君也,讲究遵循天道,出招之时正气浩然。正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剑之一道讲求的便是心胸宽广。存天地正气与剑中,一招一式浑然天成,而不是走的狠辣刁钻一途,那只会背离剑道一途。你可曾见過用剑如你這般狠辣之人成就剑之大道?”
“我来问你,你父亲這些年来可曾在剑道上有所突破?”林南正色问道,面色严肃。根本就与平时那懒洋洋的林南截然不同。
冷无心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有些黯然的回答:“回少爷的话,家父這些年来内力虽有长进,可在剑道上却未曾有過寸进。”
“這就是了,因为他用剑之道已经背离了剑的本意,一味的追求刁钻狠辣便是落了下乘。武功一途终究是殊途同归,他沒有领悟到根本,所以才不会进步。而他几十年来始终如此,已经是陷入误区之中。除非是自己顿悟,否则终生难以进步。你则不同,虽然時間不短,但你的剑法却未与你本人相结合,只要改正過来便可继续练剑。”林南說這些话并不是胡扯,从小三兄弟一起练武,他大哥慕容云所练剑法便是正气浩然,集天地正气与一身。静时犹如谦谦君子。动时却浩浩荡荡,一招一式均切合自然之道。用林南的话来說就是。如果枪招使出完全是阴谋的话,让人防不胜防。那剑招用出就完全是阳谋,让人明知道是陷阱却不得不往裡跳。“把剑给我。”林南說着伸手拿過冷无心的长剑。
“看好了。”林南說着便舞了一套他大哥的大周天剑法,“可看懂了?”收剑而立,林南转头问道。
冷无心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我不是让你去看剑法如何。而是让你去看剑意所在,让你领悟剑势如何。再看一次。”說罢林南又舞了一遍大周天剑法给冷无心观摩,希望他能从中体会到一些用剑的奥妙。
“這次可看懂了?”林南问道。冷无心先是楞了一会,便又摇了摇头。
“這便对了,你要是一次就能领悟。那你就足以进入天榜了。记住,你现在可以不明白剑势之所在,但一定要明白剑意为何物。”林南把剑還给了冷无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朝房间裡走去。
“少爷,剑意是否如同人一样,只有你明白了他是想法,才能知道他要做什么。”冷无心高声的喊道。
“你很聪明,继续努力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让我大哥教你用剑。”林南见他這么快便明白了最初的用剑之道,便也高兴的回答。挥了挥手,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打了個哈欠說道:“你這小冰块,大清早的都不让人睡好觉,少爷我再去补上一觉吧。”看到林南這幅样子,刚刚在冷无心的心中建立起来的高人形象瞬间瓦解。果然,這個少爷還真是個纨绔子弟啊。
他却不知道的是林南的大哥就是他的偶像“天剑”九重云。因为慕容家的人除外历练的时候都不能用真名字,所以慕容云便只是用九重云三字来代替。
林南說完话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冷无心自己在那裡思考。
搂着三女睡了一個回笼觉,林南心裡可是舒服的很,完全忘了還有一個被他晾在外面苦苦思考的冷无心。等林南起床出去的时候见冷无心還站在那裡低头思考的时候,不由的摇头一笑。“小冰块,醒来啦。”
冷无心闻言惊醒過来,随即楞了一下,不明白林南在叫谁。因为林南走回房间的时候說的话,冷无心根本就沒有用心去听,所以這個时候便茫然的看着林南。
林南见状就明白了過来,呵呵一笑:“小冰块,就是叫你呢,谁叫你天天冷冰冰的,一张死人脸始终不见一丝笑容。”
冷无心听了這话也不由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对着林南点了点头,想挤出一丝微笑却沒想到他竟然笑得比哭都难看,把林南都吓了一跳连忙說道:“小冰块,你還是保持這你那张酷酷的冰块脸吧,這样就会有些喜歡酷小子的少女们蜂拥的扑到你的怀裡,让你大享齐人之福。”
冷无心闻言,心裡還真是哭笑不得,這是什么跟什么啊,昨夜与那方忠和福伯交谈的时候便知道這位少爷风流好色,却沒想到他還真是什么事都能扯到女人身上。冷无心无奈摇了摇头。
林南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冰块,走了,别在去想我跟你說的话了,那些东西不是你站在那裡思考就能领悟的出来的。必须与实际相结合才行,否则就等于是闭门造车。你付出了十分的努力,未必能得到一分的成果。明白了吧。走,我們先去吃饭吧。”
“福伯,让小二送早餐過来,少爷我饿了。”林南朗声說道。
“林南,老奴已经吩咐下去了,等会就能送来。”福伯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說道。看来他刚才就是出去让小二送早餐過来。
众人吃過了早饭,福伯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启程赶路,却被林南拦住。“福伯,连续赶了三天的路了,今天就休息一天吧,身体虽然沒事,但精神却受不了。大家今天就好好休息,出去走走,天天赶路也不好。反正時間還长,距离长安也走不了几天的路程了,我們不用着急赶路。”
福伯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便把东西放在了一旁。
“美女们,颠簸了這么久,今天就好好的放松一下,少爷我领你们出去逛一逛,這么样?”林南扯开他那嗓门大声的喊道。
“好啊,這么多天一直沒见到有人烟的地方,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补偿回来。我要买好多东西,胭脂,水粉,衣服,小吃,恩,還有饰。”花巧蝶掰着她那纤秀的手指一样一样的数道。就连方婷和嫣然也都欣然的同意,与花巧蝶一起讨论着今天应该买些什么东西。
林南這個时候才拍了拍脑袋,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千万不要跟女人一起出去逛街,否则你将会生不如死。不過值得欣慰的是,现在這個时代沒有那么大的商业区,不会一個商场就几层楼那么多。像這個小县城這样的就更不用提了,一定不会太大的。林南這时候吁了口气,擦了一下额头上本不存在的冷汗。心想,以后還是不要自作主张的要求逛街了。
回身对這冷无心和方忠道:“小冰块,忠叔,你们也来吧。福伯,你要是不想去就不用……,算了,你還是跟這我們一起走吧,人多热闹热闹,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呆着也怪无聊的。”
林南向小二问清了地方,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就向着集市方向赶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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