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启程】
“小鬼,别在這裡大言不惭,你要是太子,那老子就是将军了。你们還是快走吧,等你们有了拜帖在来。我家将军虽然喜好结交各路豪杰,可也不能什么人都见吧。”那年长一点的侍卫调侃了一句便笑呵呵的对着李平元說道。他并沒有一丝不善的语气,不像那個年轻的侍卫一样盛气凌人。
“你……你们竟然不相信本太子的话,我……。”李平元還沒有說完便被林南拉住,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說道:“小家伙,那么大火气干什么?要记住,永远不要把心中的感觉摆在自己的脸上,除非有必要做戏的时候,否则你就一定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以后你是要做皇帝的人,不要什么事情都這么冲动,明白了嗎?”
李平元听到這话立刻恭敬的回答道:“是,徒儿紧遵教诲。可是师傅,为什么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呢?”
“如果喜怒形于色就会让人看出你的表情,从而推测出你的心裡状态和所想的問題。那個时候你的心态就会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而你将会陷入被动。而做戏的时候就要做到喜怒形于色,让别人看到你的表情,但猜不到你的心裡。這個时候他们就会认为已经明白了你的意图,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明白了嗎?”林南這时便开始做到一個好师傅的责任,认真的教导李平元。
林南既然打算教导李平元了。那他就不会吝啬自己的知识。当然,偶尔耍耍這個小鬼太子他是不介意的。毕竟人生也是需要一点乐趣的嘛,林南這货很是无耻的想到。
“徒儿明白了,师傅說這些就是要让徒儿明白一定不要让别人抓住自己的心裡,這样便可以更好的隐藏自己的心裡状态是嗎?”李平元低头想了一想便回答道。
“恩,不愧是我慕容南的徒弟。這么快就明白了,很好。今天师傅带你去醉仙楼找小妞去。”林南哈哈一笑,便又开始口花花的說道。
李月如见這样便立刻拉過李平元說道:“你就不能說点别的,天天就知道要带着平元去醉仙楼,你自己想去就自己去,别带坏了平元。哼。”說完還瞪了林南一眼。
林南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道:“厄,好吧,那我自己去了。你到时候可不要吃醋哦。哈哈。”
“去吧去吧,你死在裡面才好呢,我才不吃那鬼醋呢。”李月如气哼哼的說道,還把头撇過一边,不愿意再同林南說话。她可是知道林南這货是個啥样,你越是跟他斗嘴他就越是高兴,還不如直接无视他来的好。
见到自己的话并沒有引起李月如的注意,不能在调侃李月如。林南觉得有些无聊。刚想开口說话便听到吱呀一声,大门忽然打开。从门内走出一中年汉子出来,身着一袭练功服,身材魁梧,浓眉大眼,发髻高盘。走起路来龙行虎步,表情严肃。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额头上微微有些汗珠,显然是刚刚還在练功。
刚才他在后院练武场中练功,忽然听到管家来报說是有個小孩在门外自称太子,被门前侍卫拦住。虽然有些疑惑,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如果不是太子的话定多也就是不懂世事的小孩在胡闹。但要真是太子的话那可就不好处理了,那個侍卫最少要受一顿皮肉之苦,自己也要被扣上一顶大不敬的帽子。想到這裡高远便立刻走了出来。
出门抬眼一看,难免吓了一跳。這阵仗可真是不小,当朝太子,兰陵公主,還有那個曾在李云平登基典礼的时候见過的一字并肩王。
虽然心中疑惑,不知道這些人来他府邸干什么,但還是快步走下台阶恭敬的单膝跪地,朗声道:“下官高平远参见太子殿下,参见王爷,参见公主殿下。”
“高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請起。本太子只是陪着师傅過来的。”李平元這個时候也是有了他太子的样子,连忙扶起高远,开口解释道。
“谢太子殿下。”高远连忙起身,开口說道:“請太子、王爷、公主进府一叙。”說完一抬手摆了個請的手势迎着众人进去。
李平元走在最前面趾高气昂的太起小脑袋看着刚才不相信他的那個侍卫哼了一声,果然還是小孩子,难免有些孩子气。林南跟在他身边一個爆栗就打了下去,教训道:“为师刚才跟你說過什么,你难道忘了嗎?”
這一下可是看的那两個侍卫是一阵的冷汗,刚才他可是得罪過這個太子的。而那個人又是谁啊,连当朝太子都敢打,要是他们真的计较起来……。想完便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心中一阵后怕。
李平元立刻摸了摸被敲到的地方,委屈的說道:“徒儿记得,师傅以后能不能不打徒儿的脑袋了,好疼啊。”
林南嘿嘿的笑道:“不打疼了你,你能记住嗎?刚才就是最好的例子,下次你要是再不记得,为师就不是打一下的問題了。”林南這一笑可是让李平元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刻不在出声,快步走进院裡。
进了大厅,众人依次落座,高远便吩咐人上茶。沒一会的功夫,侍女们就将茶水送了上来。林南随意的抿了一口,便开口道:“高将军,這位你可认识?”說完便指了指方忠。
高远顺着林南的手指方向看了過去,开始還迷茫了一阵,只是觉得方忠有点面熟,并沒有立刻想起来此人是谁。皱着眉头微微思索了一下,高远立刻高兴的叫了一声:“孙大哥,怎么是你啊。张大帅战死的时候我可找了你好久啊。当年還以为你同张大帅一起战死了呢,沒想到你還活着。你這些年都到哪裡去了?”
原本高平远和方忠便是好友,同在一個军队做事。只是张须陀战死的时候高远归到了裴仁基麾下,而方忠却不知所踪。
方忠這個时候也是激动的开口道:“高兄弟,這事就說来话长了,容我以后细细道来。我這次来是想……。”說道這裡方忠顿了一下,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毕竟他是前朝将领,并沒有为西明立過寸许功劳。
林南见他這样便开口說道:“忠叔這次是想进入军队,因为忠叔认识高将军所以我就带着忠叔来找你了。”
“哦,這样啊,沒問題,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孙大哥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孙大哥以前就是偏将,现在就将孙大哥安排到我的军队裡做一员偏将吧。如何?孙大哥。”高平远一听是這事便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的說道。对于方忠的人品,高平远可以拍着胸脯保证。以前共事的时候,高远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孙大哥可是個一心为民的主,并不会因为什么目的而来参军。所以他也并不担心方忠会是谁派来的探子,更何况還有太子,王爷和公主做担保呢。
“這有些不太好吧,军队有军队的规矩。我沒有丝毫军功,一来就坐了偏将的位置恐怕对高兄弟你管理军队有不好的影响。万一……。”方忠话還沒有說完便让高平远给打断了,一挥手說道:“孙大哥的本事我哪裡還不知道,让你做個偏将都有些委屈,如果不是孙大哥沒有军功的话,我都想直接安排孙大哥做我的副将了。哼,那群小兔崽子要是敢起哄。我高某人就让他们好好尝尝我黑玉断木刀的厉害。”
“可是……。”方忠還想继续劝解,可是又被高远打断。
“我高远的兵沒人会放出個屁来,孙大哥就放心吧,只要你到时候让那群小兔崽子知道你的厉害,他们就老实了。”高平远哈哈一笑的說道。
方忠见到這样子也就不在說什么。只好开口道:“那好吧,還有,高兄弟,我现在已经不用以前的名字了,现在我叫我方忠,或者是叫我方大哥就行了。”
“哦,那好吧,以后就叫你方大哥吧。不過我們可先說好了,到了军营裡我可就不客气了。虽然你是我大哥,但你要是表现不好,我高某人可照样不买你的账。”高远倒不是看不起方忠,只是有些话是必须要說的,更何况還是当着太子和公主的面呢。
“這個沒問題,高兄弟就看我的本事吧,我要是不能把那群小兔崽子训练的跟狼一样凶狠,我方某人就自己卸甲,回家种地去。”方忠這個时候也是豪气顿生,能再次进入军队可是他最大的心愿了,今天能有這個机会,他当然会好好的把握住。
“好,以后我們兄弟两個并肩作战,看看還有谁能挡得住我們。”高远可是明白方忠的价值的,方忠看似粗犷,可心裡细腻着呢。如果要說高远是一员武将的话,那方忠就是一员智将,两人一文一武可以說是互补不足啊。
林南见两人相谈甚欢,便开口說道:“好了,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們也就走了。你们二人好好的叙叙旧,我們就不打扰了。”說完便起身告辞。
“王爷,现在已经中午,不如吃完饭在走吧。下官已经命人准备酒菜了。”高远见林南等人要走,便开口挽留道。
“這就不必了,以后就叫你高大哥吧,你也别叫我王爷了,還是叫我三少吧。你也别下官、下官的,少爷我听着别扭,我這辈子就是沒有当官的架势。今天我就不多留了,你们二人分别了十余年一定有很多话要說。等下次我来的时候一定找你高大哥喝個一醉方休,到时候高大哥可不要藏私,不把你的好酒拿出来分享啊。”林南說完哈哈一笑。对于豪爽的高远,林南也不会装什么斯文人,他本就喜歡豪爽的汉子,今天见了高远的表现也是有意结交一番。只是今天不是個好時間,所以就按捺下了這份心思,来日方长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高远本就是豪爽之人,对林南的话也不在意,立刻豪气的說道:“既然王爷抬爱,那高某人就不自量力称呼王爷为三少了,下次三少再来的时候,高某人一定拿出府中最好的佳酿与三少喝個不醉不归。”
“那就這么說定了。有机会本少一定来找高大哥喝酒,告辞。”林南一拱手便转身走了出去。李月如等人也都說了声告辞便跟在了林南的身后。
高远立刻朗声道:“恭送太子,公主,王爷。”虽然說是叫他林南,但高远也知道,這些场面上的话也得說出来。否则被有心人知道了一样扣他個大不敬的帽子,虽然西明的文臣武将们都效忠李云平這個皇帝,可他们還是分有派系的,明争暗斗一样也少不了。
林南几人出了高府便找了家酒楼进去。本来是想找個单间的,可李月如等人說要看看街道上的风景,便就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去,一行人正好是八個,围着桌子坐了一圈。
那小二也是眼尖,见林南等人衣着华丽,非富即贵,连忙热情的招呼起来:“這位爷。您是想要吃点什么呢?我們永昌楼虽然比不上聚仙阁和明月楼,但在這长安城裡也是能排的上号的地方。”
“哦。那好啊,就给我們上你這永昌楼的拿手好菜。放心,少不了你的赏钱。再给我弄一坛最好的美酒,记住,要最好的。”林南呵呵一笑便扔出了一锭碎银,店小二掂量了一下起码也有一两重。立马乐的那店小二连忙招呼道:“好嘞,您就瞧好吧。”說完就屁颠屁颠的跑了下去招呼后厨忙活去了。
不知道是林南的银子起了作用,還是這家酒楼的服务迅速。小二沒走多久就端着酒菜上了二楼来,左手托盘装的是几样小菜,右手拎這一個酒坛。
“客观您先吃着。這凉菜也是我永昌楼的特色,這酒是陈年的女儿红,热菜等会儿就来,您先慢用。”那小二便笑呵呵的說道,将酒菜放下后就转身下楼去了。沒多久就送上了热菜,林南虽然吃惯了聚仙阁的美食,但偶尔吃一次這样的特色菜肴也不免食欲大增。
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望着楼下来往的行人。众人在吃饭的同时也不免嘻嘻哈哈的笑闹一番,一時間二楼的吃客们都将目光聚集到了林南一桌人的身上。几女都今天出来时都沒有蒙上纱巾,坐在一起笑语嫣然,争奇斗艳。时而传出银铃般的笑声,更是让别桌的客人心旷神怡。還有什么能比的上吃饭的时候還有美女可以观赏要来的舒服呢。虽然并不是自己的女人,但能看到如此绝色,也不免兴奋了一番。
因为众人衣着华丽,明眼人一看便知不凡。倒也沒有那些不识趣的人上来捣乱,让林南等人好好的吃了一顿饭。
午饭過后,林南等人便出了酒楼。
整個下午林南都陪着众女在东市中逛荡,众女這几天一直是在聚仙阁附近玩耍,到也沒有到這东市来。虽然聚仙阁附近也是热闹非凡,商铺林立,可跟东市這般热闹相比起来却是有些小巫见大巫的样子了。
在這裡,不仅有汉人的商铺,就连外族人也比比皆是。突厥人、高句丽人、吐蕃人、波斯人,各式各样的外族人林立其中,果然是個国际大都市啊。能在這個时代而不远万裡的跑来长安做生意,可见无论什么时代的商人都是有這种敢于闯荡的精神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让林南有了第一世那种置身大都市的人海之中的感觉。
林南心中感叹,望着走在前面的几個女人,在看看身边的环境,让林南有种隔世为人的感觉。
既然已经来到了這裡,就让本少爷我在這個世代尽情的潇洒吧。林南想到這裡便认真的肯定了一下心中的想法,不再为心中那踌躇的思念而感觉到迷茫。
众女带着李平元在前面玩耍,不停的驻足摊边拿起這個瞧瞧,抓起那個看看,玩的是不亦乐乎。冷无心则是紧紧的跟在几女是身后负责保护众女不让她们受到任何人的骚扰扰。
林南和福伯则是游荡在她们身后,不时的看看字画古玩之类的东西。到也乐得清闲自在,這样的生活才是滋润的象征。
時間過的飞快,林南等人已经是在长安呆了半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裡,林南等人不断的游逛在长安各处,哪裡的风景迷人哪裡就有林南等人的身影。有李月如這個公主级导游的存在,也省了林南不少的麻烦,毕竟有個明白人带路,总比林南等人瞎逛要好的多不是。
這天早上。众人吃過早饭后林南便将众人叫来大厅之中。
见众人齐全后,林南便开口說道:“我們在這长安也呆了半個月了,是该去别的地方转转了,這长安虽好,但麻烦太多了。少爷我虽然喜歡這裡的景色,但却不喜歡這裡的气氛。所以我决定明天便启程去扬州,今天你们有什么要准备的就去准备一下吧。”說完便看向李月如等几個女人。
花巧蝶一听林南這话便眼眶湿润,她知道,這次跟林南分开了就要好久之后才能见到。分外不舍。连忙开口說道:“少爷,你就不能多留几天嗎?巧蝶不想离开少爷。”一面說着,一面流下了眼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林南心中一阵的心疼。
林南见她這样便开口道:“好蝶儿,不要哭啊。少爷我也不是走了就不会来了,再說你也得在长安主持大局的,不能跟着少爷我乱跑啊。等到你真正沒事的时候就可以跟着少爷我了。现在還沒到时候呢,蝶儿要听话。”說完便将花巧蝶搂进了怀裡。嘴唇轻轻的摩挲着花巧蝶的脸庞,温柔的安抚着她。
“巧蝶都知道,可是巧蝶真的舍不得少爷,要不然巧蝶什么都不做了,巧蝶就呆在少爷的身边伺候少爷吧。”花巧蝶面带泪痕的轻泣着說。
“好蝶儿,难道你忘了那天少爷跟你說的话了么?蝶儿也想能够帮到少爷的是不是?”林南慢慢的劝說道。其实他也舍不得這個乖巧又调皮的丫头。但为了他以后的泡妞大业,不得不将花巧蝶扔在长安进行实地训练。
轻轻的哽咽了一阵,依偎在林南怀裡的花巧蝶抬起她的小脑袋对着林南微微笑了一下,目光坚定的說道:“蝶儿沒有忘了少爷的话,蝶儿会很努力的。以后一定会帮到少爷的忙。只要少爷不要忘了蝶儿就好了。”
“蝶儿真好,少爷怎么会忘了我的好蝶儿呢。少爷就算忘了自己是谁,也不会忘了我這乖巧的蝶儿的。到时候少爷一定会来接蝶儿的,相信少爷的话。”林南這個时候见花巧蝶答应了下来便也温柔的說了句情话。
依偎在林南的怀裡,花巧蝶紧紧的抱住他,仿佛怕他现在就走掉一样。众人见到這样的情景便都悄悄的退了出去,他们都知道,今天過后花巧蝶便不在他们的队伍裡了。便将這留在长安的最后一天留给了花巧蝶和林南二人。为他们创造一個独立的空间温存。
整整一天的時間,林南都是独自陪伴着花巧蝶,将偌大长安城几乎走了個遍。但凡是花巧蝶喜歡的地方,林南都陪着她闲逛,尽力的补偿着自己对她的亏欠之意。
长安城外的一座山崖上,并排耸立着两個身影。望着已是黄昏时候的太阳,晚霞的余晖透過天空喷洒在两人的身上,如同被镀了一层金光一般。
秋风徐徐吹過,将两人的衣衫吹的猎猎作响,不断的摆动着。
“少爷,你說要是我們能永远都停留在這一刻多好啊,蝶儿头一次感觉到夕阳這么美丽,却也是头一次觉得一天的時間是那么的短暂,蝶儿好想变成夕阳一样美丽。蝶儿真的好想時間就這样停住,不在流动。好想就這样靠在少爷的怀裡,永远都不要起来。”花巧蝶一脸幸福的哽咽道。将自己的身体靠在林南的怀裡,小脸贴這林南的前胸,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這样迟暮的念头蝶儿可不许再有了,你可以欣赏夕阳的美丽,但不能有夕阳的心思。少爷也想永远都跟蝶儿在一起,蝶儿,少爷答应你,一年之后少爷就会亲自来接你的。那個时候无论你愿不愿意,少爷都要永远把你绑在我的身边。永远都不让你离开我。”林南轻轻的抚摸着花巧蝶的头发肯定的說道。
仿佛感觉到了林南的心情,也为了表达自己的不舍。花巧蝶紧紧的搂住了林南的熊腰,将身体紧密无间的帖在林南身上,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到林南的身体中一样。泪水顺這花巧蝶的面颊滴滴落下,打湿了林南胸前的衣襟,轻轻的抽泣着、哽咽着。仿佛是在诉說着林南的狠心。仿佛是在谴责着林南的无情。
哽咽的声音和花巧蝶不断耸动的双肩让林南差一点就心软了下来,但林南知道,如果這样的话,他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只有将花巧蝶培养出来,才能让自己更悠闲的去泡妞。
狠了狠心,林南只能在心中說了声对不起。轻轻的抚摸着花巧蝶的秀发,一時間仿佛整個世界就只剩下這一对拥抱着的情侣。
风,小了。仿佛在感叹着,轻轻的拂過两人的身体。不在像之前那样猛烈。便的轻柔了许多,也许是被花巧蝶感染。此时的风也便的温柔了起来,想为這对情侣吹走夜晚即将来临的寒意。
夕阳,终于回到了地平面之后。仿佛不愿意见到如此伤感的情景,让自己去寻找可以让人快乐的事情。
天空中繁星点点,一闪一闪的,调皮的眨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這对依然拥抱在一起的人儿。晚风轻柔的拂過,仿佛不愿打扰這沉浸在各自情感中的两人一般。从他们的身边轻轻的溜走。
慢慢的,花巧蝶抬起她窝在林南怀中的小脑袋。此时已经恢复了性情的她。不再如同那是的伤感之意。娇俏的对着林南一笑道:“少爷,我們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恐怕城门都关了吧,要是我們還沒有回去的话,大家可都要着急了。”
“恩,我們回去吧。”林南轻轻的伸出手将花巧蝶面颊上的泪痕擦掉,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少爷来追我吧。追到了蝶儿就让少爷亲一下,嘻嘻。”花巧蝶忽然从林南的怀中滑了出去,直奔山下跑去。
“哈哈,你就等着被少爷我抓到吧,我来啦。哈哈。”林南狂笑着追向了花巧蝶。
两人都沒有用轻功和内力,一路嬉笑追逐着,银铃般的笑声和林南粗犷的吼叫声充斥着整片天地,仿佛要将那不愉快的一面完全抛却一样。
一路追逐,一路打闹。等跑到山下的时候两人已经是气喘吁吁,林南猛的前冲将花巧蝶抱在了怀中,大嘴瞬间就覆盖上了花巧蝶那柔嫩的双唇上。
两人激烈的拥吻着,似发泄一般。花巧蝶的嘴唇已经微微的肿胀了起来,可两人還是沒有停下来的意思。林南的大手不断的抚摸這花巧蝶的娇躯,手指不断触碰她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只一会的功夫,花巧蝶便已经是媚眼含春,娇艳非常。那红扑扑的脸蛋让林南恨不得就在這裡将她解决。
可是林南知道,過了今夜他就要和花巧蝶分开了,也许就要等到一年之后在见面了。他不能在這裡就跟花巧蝶解决問題。
低头再次亲吻了一下那娇艳欲滴的小脸,打横抱起了花巧蝶,林南开口道:“我們回去了,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爷的绝世轻功吧,抱紧我,蝶儿。”花巧蝶乖巧的搂住林南的脖子,将脑袋靠在林南的肩膀上,享受着林南的温暖。
林南运起轻功便想前窜了出去,他们此时已经是在长安二十裡之外的山上,就算是林南的轻功起码也得飞奔将近一炷香的時間。
两人出来的时候都沒有骑马,而是一路闲逛不知不觉的走到了這裡。林南不想骑马是因为他觉得骑马還沒有他轻功快,而花巧蝶则是林南喜歡怎么样就怎么样。
“啊!!”花巧蝶在林南的怀裡感受着风驰电掣绊般的速度不由兴奋的高声尖叫了一下,声音回荡在平原之上,迅速的传播出去,直至沒有了声音。看到花巧蝶很是享受這样的感觉,林南不由的全身功力一提,将自己的轻功发挥至巅峰直射而出,留下空中一连串的残影,直到林南的本体消失不见的时候残影才淡淡的消散。
站在明德门前,望着那高大的城墙,林南不由的苦笑了一下。這次玩的還真是够晚的。连城门都关上了。抬头看着那高大的城墙,林南微微一笑。既然城门关了不让我走,那我就飞上去吧,一個小小的城墙還能拦得住我這轻功天下无双的太一门三少爷嗎?!
林南转头对着花巧蝶笑了笑說道:“看来我們只好来做一回飞贼了,蝶儿。”
花巧蝶看了看高高的城墙,微微皱了皱眉头。娇笑道:“可是蝶儿沒有少爷那么厉害的轻功啊,怎么办?”话虽是這么說,但花巧蝶却是沒有丝毫紧张的感觉。
微微一笑林南并沒有說话,林南带這花巧蝶寻了一处岗哨的死角,便对花巧蝶說道:“好蝶儿,等会少爷我就帮你一把,现在自己运功上去。”
花巧蝶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便运功与足底,猛的一弹射出。等她飞到半空一口真气用尽的时候,林南紧随其上双手一拖花巧蝶的臀部用力将她抬高,让她有换气的机会。换了口气,花巧蝶轻轻一踩林南的肩膀再次向上腾空而起,這时她已经到了城墙的半腰。
林南脚尖急点城墙让自己的止住下坠的身形,再次用力跳起,向花巧蝶射去。周而复始三次后,两人顺利的登上了城墙。猫腰低头。两人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周围。见沒有人在,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毕竟這個时候登上城墙要是被守城的士兵看到。难不成也要被人当成他国的奸细来对待,虽然亮出身份之后不至于被为难,但還是不要引起误会的好。
相视一笑,林南搂着花巧蝶就向长安城的方向跳了下去,這次就简单多了,林南抱這花巧蝶不断的借助城墙降低下坠的速度。几個呼吸的功夫便落到了地面上。
回头看了看高耸的城墙,两人不由的抿嘴一笑。缓步向着聚仙阁的方向走了過去。因为现在已经沒有了什么战事,所以长安城也就沒设什么宵禁,街道上還是有些走动的人们,不时的有马车从林南的身边跑過。所去的地方不言而喻。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一路走過,回到聚仙阁的时候便看到凉亭裡等着两人的众女们。
望着坐在凉亭之中,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的几個女人,林南决定偷听一下,便跟花巧蝶說了自己的想法。而花巧蝶這时也恢复了调皮的本性,连忙点了点小脑袋表示同意,她也很想听听這些姐姐们在說些什么。
两人又重新走出了聚仙阁,那负责长安的掌柜的看到林南又走了出去,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随即一想,可能是林南要出去办事吧,便也沒有在意。
林南两人绕過醉仙楼来到后院的围墙,示意花巧蝶不要出声,便搂着花巧蝶一個闪身飞上了围墙。两人伏在围墙上便听到方婷在那裡說道:“也不知道少爷去那裡了,是在城裡還是不在。现在肯定已经关了城门了,也不知他们两個回来了沒有。”說完還微微叹了口气,很是为两人這么晚了還沒有回来而担心不已。
嫣然笑了笑說道:“不用担心少爷的,就算是城门关了,凭借少爷的轻功,长安城的城墙虽然高但也不肯能难得到少爷的,也有可能是少爷回来之后便和蝶儿妹妹两人回醉仙楼去了。”
“醉仙楼?那裡不是青楼嗎?少爷怎么能领着蝶儿妹妹去那裡呢,不行,我得去找他去。”方婷听了嫣然的话立刻就不愿意了,当即就站起身来要走。虽然她跟着林南這么长時間了,但還是一点都不了解林南家的势力。
嫣然见状连忙拉住了方婷,說道:“不用了,婷儿妹妹,快坐下听我给你說吧。其实醉仙楼是少爷家中的一個分舵,是专门掌管情报的地方,蝶儿妹妹就是這個分舵的舵主,你可以這么理解。”
“啊,那個青……醉仙楼是三少家裡的呀。”听了嫣然的话,方婷恍然的点了点头,有些惊讶的說道:“真沒想到,蝶儿妹妹原来那么厉害,還是一個分舵的舵主呢。”
完有黯然的低下了小脑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原来姐姐们和妹妹都那么厉害,嫣然姐姐那么会照顾林南,還懂得那么多的事情。月如姐姐不但是公主,還是娘子军的统领,蝶儿妹妹也是一個分舵的舵主。只有我最差了,我什么都不会,還天天和少爷斗嘴,什么都帮不到他。”方婷掰這葱白的玉指一個一個的数到,說道自己的时候就叹了口气,一脸的黯然与落寞。
“怎么会呢,能与少爷斗嘴也是我們做不到的呀,虽然你总是输掉,呵呵。但是那也沒有关系的啊,也许一字并肩就是喜歡你的调皮,喜歡你跟他斗嘴也說不定哦。”李月如见她黯然的模样便拍了拍她的香肩,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裡劝說道,充分表现出一個姐姐对妹妹的爱护。
“真的嗎?少爷真的是喜歡我跟她斗嘴嗎?”方婷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调皮斗嘴而惹得林南喜歡,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下降一個档次。
“是不是真的,等少爷回来你问问他不就行了么,呵呵。”李月如微微一笑,回答了她的問題。
方婷皱了皱眉头,哼了一声說道:“我才不去问呢,那個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要是我去问他,還不知道他要提出什么條件来威胁我呢,我才不去上当呢。哼哼。”說完還皱了一下小鼻子,那可爱的模样让林南不觉的感到有些可笑,却又充满了温馨。的确,他喜歡的就是方婷的這個调皮的样子。
嫣然的温柔可人,李月如的巾帼英气,花巧蝶的魅惑众生,方婷的调皮可爱。這几個女人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個的风味。每個人都让林南爱不释手,否则也就不会让林南這货在她们的身上流连忘返了。
听到這裡林南便搂着花巧蝶纵身飘了下来,在半空中开口道:“是哪個小调皮在背后說本少的坏话啊?”
突然听到林南的声音,方婷立刻下了一跳,连忙从李月如的怀裡窜了出来,喊道:“啊,你這個坏家伙,竟然偷听本姑娘說话,找打。”說完還挥动着小拳头向林南冲了過来。
“哟哟,小丫头不老实呀,不但在背后說本少爷的坏话,现在還敢来威胁恐吓本少爷,实在是该打。”林南躲過了方婷的小拳头转身便将她抱了起来,伸出大手就一巴掌印在了方婷那挺翘的屁股上,打的方婷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放开我,有本事就单挑。”方婷见被林南擒住了自己,便开口要求林南光明正大的单挑。可她也不想想,林南会這么好心的放开她嗎?這简直就是想从狼嘴裡要食物,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嘛。
林南邪邪的一笑,开口道:“放开你,我会那么傻嗎?小丫头。”
“那……那你想怎么样?”方婷扭头看到林南的表情立刻颤声說道,她可是记得林南当初因为她在背后說林南的坏话,被林南听到了狠狠的打了一顿小屁股,那种感觉到现在她還是记忆犹新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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