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洛阳】
“啊?!你沒有必要给我吃這么珍贵的丹药的,多浪费啊。你自己吃了不是更好。”方晓倩說完這话才想起来,林南能给她吃這個,显然是他早就已经吃過了,不禁莞尔一笑。
林南将她搂进了怀裡,拍乐拍她的香肩說道:“我吃這东西已经沒用了,否则少爷我哪来的這么高的功力,在家裡的时候我拿這玩意当糖豆吃,我老爹因为這事差点沒和我拼命。”
方晓倩抿嘴一笑,转而又问道:“那婷儿吃了沒有?”果然還是第一個先关心自己的女儿。
“沒有,婷儿和我双修,吃這丹药对她不管用的,当初我也沒发现,等到了长安的时候给婷儿吃了一颗,却一点作用都沒有,我想应该就是婷儿和我双修了以后,這丹药对她就沒有作用了。听而和我双修是通過我的内力引导和過度增长功力的,所以才会有這样的效果吧。”林南无奈的耸了耸肩,对此他也表示无可奈何。
“那真是可惜了,你修炼的是什么武功啊?我只听說過采阴补阳,或者是采阳补阴這样的邪门武功,你不会也是修炼這种武功的吧?”方晓倩先是有些黯然,后来有有些惊讶的說道。
林南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骄傲。冷哼一声說道:“哼,那种采补功法怎么能与我的御女心经相提并论。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
方晓倩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一会,便不解的问道:“這天下武功虽然我不說全都知道,但也知道個十之仈久。从来沒听過這御女心经,不会是你编造出来的吧。”
“不相信我,哼哼,该打。”一巴掌拍想方晓倩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让方晓倩浑身颤抖了一下,林南接着說道:“這是我家祖传心法,相传至今也只有老祖宗和我两個人修炼有成,当然不会被外人所知。更何况我家的功法根本就不外传的,就算是普通武功在這江湖裡也沒人知道。”
“你家還真是神秘,连普通功法都保密成這样,真不知道你家到底是個什么样。”方晓倩听了林南的话抿嘴一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比這外面好多了,小桥、流水、人家,沒有季节,常年都是花开满地的样子。后山有個湖泊。小的时候经常和大哥二哥去那裡抓鱼,偶尔上山猎杀些野物烤来吃。村子裡的人都很和睦。老人们沒事就坐在门口下棋。要么就是谈论些年轻时的趣事,叔叔伯伯们平时做些农活,偶尔上山打猎。孩子们聚在一起嬉笑玩耍,過得开心自在。不過呆的時間长了也觉得厌烦。”林南缅怀了一下,笑呵呵的开口說。其实对于村子裡的生活,他還是非常喜歡的。如果不是這货一心想要泡进天下美女的话。他真的就一直在太一村生活下去,不会出来了。
“真想去看看你的家,不知道会是個什么样子呢。”方晓倩一脸向往的說道。转头又问道:“怎么沒有年轻人呢?”
“他们都和我一样,年满十八或者武功达到一流好手的时候就出来历练了。等到五年之后才能回去的,這是我們村子裡的规矩。否则就算是你结婚生子了也不能回到村裡。坏了规矩的人永远都别想在回到太一村,当然,有特殊情况的例外。比如性命垂危什么的,不過好像从古至今就出现過一次這样的例子。這该死的破规矩,让我都沒办法现在就杀回去抢劫爷爷的炼丹房了。”林南很是无奈的說道。
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的方晓倩扑哧一笑,看到林南的样子,方晓倩觉得這個时候的林南非常的孩子气,给人另一种感觉。
看了看天色,方晓倩开口道:“我們回去休息吧,再過几個时辰天就该亮了,而且……”方晓倩說着便不自觉的扭了扭身体,刚才的潮湿让她非常的难受。
顿了顿,方晓倩继续說道:“如果你下次還敢如此轻薄与我,我就让你永远都见不到我。”
“厄,好吧,我保证会得到你的同意才会轻薄你的。我們走吧,明天就进洛阳了。不過這次就原谅了我吧,你现在走路不方便。”林南說完也不管方晓倩是否同意,便一把抱起她便闪身走回了营地。
一路走来,林南并沒有用上轻功,只是静静的抱着她,快到营地的时候方晓倩才挣扎着逃离了林南的怀抱,现在她還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们亲热的样子。
转身看了看林南,方晓倩开口道:“三少,等我一年,等我给老爷守孝了之后再說。我……。”
轻轻的吻上了她,林南开口道:“不用說了,我都知道,无论多久我都等着你。”
两人并肩走回了营地,福伯和冷无心看都沒看两人一眼。冷无心见林南回来了,便将毯子拉過来对福伯道了句先睡了,便躺了下去。福伯点了点头便又继续进行他的伟大事业,观察篝火,看看這篝火裡是不是有黄金屋或者颜如玉。
两人进了车厢,便看到嫣然那双充满笑意的眸子,林南倒是沒在意什么,可方晓倩却脸色发烧,连忙解释着,却是支支唔唔的說不出個所以然来。转過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神秘原来早已经被人看在了眼裡。惊恐的看了一眼方婷却发现她睡的很熟,這才长出了一口气。轻轻的靠在方婷的身边躺了下去,却发现方婷沒有醒来。等看到林南一個沒事的眼神后便搂着方婷睡了過去。林南则大手一挥拉過嫣然和熟睡的李月如躺了下去,迷迷糊糊的李月如只感觉自己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怀裡,便拱了拱身体继续她的睡觉大业去了。
清晨。车外剑光霍霍,夹杂這秋天的落叶纷纷飘散着,冷无心继续保持着他的良好习惯,每天早上都会认真的练剑,风雨不误。
林南无奈的看了一眼冷无心,心道這個典型的武痴。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這样拼命的练功。感觉他一天到晚除了练剑之外就不会干点别的事情了,难道他就沒有一点娱乐项目?比如說,逛逛醉仙楼啥地?真替他老爹悲哀,咋就生了這么個沒有一点情趣的儿子呢。哎,不管他了,随便他折腾去吧。只要他不是柳下惠就行,耽误了传宗接代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甩了甩头林南不去想這個問題,将众女叫醒,众人吃了点干粮便驱车前往洛阳城去了。
行至洛阳城。即便是看過了一遍,林南還是不得不感叹一下洛阳城的宏伟。高耸的城墙依然是那么壮观巍然。只不過上一次是来游玩的,而這一次回来却是来复仇的。目的不一样了,心情也跟着变化了起来。林南轻轻的看了一眼城楼上的几人,眼中闪過一丝冷意,缩回了车内林南便搂着嫣然和李月如两女假寐去了。
行至城门处,林南的车便被守城门卫中一個队长模样的人给拦了下来,“从哪来的?要到哪去?”
“从长安来。来洛阳吊丧。”福伯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听了福伯的话,那队长便走過来想要查看车厢。却是被福伯给拦了下来。“吊丧,我看你是哪裡来的奸细吧,车裡是什么人,怎么還不让搜查,不知道洛阳城出了大事了嗎?给我带回去严加盘问,带走。”說完手一挥便让人将林南的车围了起来。
“住手。你凭什么抓人?”福伯冷喝一声道。
“凭什么?洛阳府尹方大人半月前遇害,本官怀疑你车内藏有疑犯,现在要进行调查,你可還有疑问?”那队长冷冷的看了福伯一眼便說道。虽然面对福伯的威势,但他還是努力的保持着让自己的双腿不会颤抖。
一阵轻笑从车中传来。林南的身影缓缓从车中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說道:“我看是谁有這么大的胆子敢拦下本王的座驾。”唰的一声便打开了他手中的折扇,面向外面的一侧上赫然写着三少二字,落款就是兄:李云平字。下面跟着的便是一個小小的印章,不過不是玉玺大印,而是李云平還沒有被册封秦王之前所用的印章,普通至极。主要是为了表示对林南的亲近。
站在马车旁边,林南定睛看了一眼,随即便抬头向城楼上瞄了一下,那城楼上的三人见林南看来便转身走了回去。会過来看了那队长一眼缓缓的說道:“我不管是谁派你来的,我只說一次,马上给我消失,否则你就得死。”
那队长听了這话也是一愣,随即看了林南一眼虽然觉得林南不简单,却也看不出哪裡不简单。认为自己背后有人撑腰,便壮了壮胆子說道:“不但冒充王爷還敢威胁本官,给我拿下,生死不论。”說完便把佩刀抽了出来。
林南一听這话便摇了摇头道:“是你自己找死的,那就怨不得别人了。”折扇轻轻一合,在城卫還沒冲到林南的身边的时候便一指点出,将面前队长击杀。只见那队长還是高举佩刀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额头上只是多了一個小红点而已,仿佛只是被人用蘸有红墨的毛笔轻轻点了一下一般。只不過這却是林南是将内力运功与手指指尖点中额头后,内力便汹涌的灌入他的大脑,将他的大脑完全震碎。一击毙命。额头上的一点殷红只不過是流出来的一丝鲜血,其实林南根本就不会让這滴鲜血流出,不過是为了耍帅而已。
刚要冲上来的城卫见到如此诡异的情况也有些犹豫,一個胆大的城卫上前叫了一声队长,见那队长不答应便推了一下,這一推让本来那個队长直立立的倒了下去,扑通一声爬在了地上,已然是一具咽了气的死尸。
“啊”“呀”“嘶”此起彼伏的从为官之人口中传出各种各样不同的声音。推那队长之人呆愣了一下立刻高声叫道:“大胆刁民,竟敢杀害朝廷命官,弟兄们上,就地格杀。”
完便领着十来個城卫军冲了上来,林南本来就是满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现在见有人送死哪裡還管的了那么许多。身形飘忽间便已经冲进了城卫军的中间,下手毫不留情,出手就是一击必杀。十几個城卫军在林南的眼裡也不過是蝼蚁般的存在,转眼之间便全部让林南击杀。
看着死在自己脚下的城卫军,林南的心裡算是痛快了一点。這么多天来憋在心裡的怒火得到了一次发泄,本就怒火中烧的林南见到进個洛阳城都百般刁难,心中之气立刻就窜了起来。我管你是不是朝廷命官,惹急了本少爷,我连国公都敢干掉。
林南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静静的等待着城卫大军的到来。果然,還沒過半柱香的功夫,浩浩荡荡的就杀来了几千城卫军,领头的一人则是以前刘明远手下的副统领,在上头沒有下旨或者是派人来的时候,现在這家伙就是暂代统领位置的人了。因为上次兵困聚仙阁的时候這個家伙要负责城卫工作,所以就沒掺和进去,也沒见到過林南。此时也就沒认出来他。
那人看到一地的尸体皱了皱眉头,待看到站在空地上的林南的时候立刻催马上前。高声喝道:“大胆刁民,杀害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呵呵,看你们這阵仗,還真想把本王留在這城门前了?”林南摇了摇折扇悠闲的问道。
那副统领见林南称呼自己本王便跳下了马背,這冒充王爷可不是小罪名。躬身一礼,面带疑惑的问道:“不知您是那位王爷?”
“本王慕容南,你還有什么疑问嗎?”林南看到他這個样子便心中疑惑,难道城楼上另有其人,他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想到這裡林南的心思闪电般急转。如果眼前這人沒有参与的话,那城楼上的应该就是另外三门的副统领了。难道說眼前這人跟刘明远不对付,或者是上头派来的人?還是先不要动他的好,省的随了那几個杂碎的心愿,也许到时候能从這家伙口中得到一点内幕也說不定。
随即林南便亮出了御赐金牌,那副统领立刻跪下口称万岁,林南示意他起身后那副统领便开口道:“下官雷宇,不知王爷大驾惊扰了王爷,請王爷责罚。”
“不管你的事情,是本王来了又人看本王不顺眼,哼哼。”林南冷冷的笑了一下。
雷宇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刚才林南的那一哼哼可差点要了雷宇的老命,饱含真气的冷哼震的雷宇是整個脑袋都一阵嗡嗡作响,气血翻腾。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体内闹的正欢的真气,雷宇被林南的话弄了個满头雾水,這洛阳城裡還有敢跟王爷作对的人嗎?
不解的看了林南一眼,倒也沒有做声。恭敬的让开了身子好让林南等人通過。
林南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么,直接上了马车。福伯则是驾着马车向洛阳城裡的聚仙阁赶去,這一路可就沒人阻挠了,顺利的到了聚仙阁。
就在林南进城的同一時間,也有一道身影同时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朝着西苑的方向跑了過去。只不過因为大家都在注意林南等人便也沒有发现人群中少了一個人。
众人回到后院之后,林南便吩咐福伯去一趟气字堂,让他调查一下這個雷宇是哪個阵营的,否则今天晚上不好出手,万一杀错了自己人,那可就亏大了。
林南等人在聚仙阁稍微休息了一下,便直奔方府而去,他们名义上可是回来吊丧的,所以也不便在聚仙阁久留。
回到方府众人便开始铺设灵堂,大大的奠字悬挂在墙壁之上,中间一口大大的棺材,裡面摆的则是一套方文清生前所穿的衣物。因为太一的人发现方文清的尸体的时候已经被人埋了,所以也就沒有挖坟打扰方文清休息。毕竟這個时代对于坟墓這個东西,人们還是抱着比较忌讳的心态的。所以也只能把方文清的坟墓重新翻修了一下。
林南這货虽然是個未来女婿,但毕竟還沒有提亲,所以不能披麻戴孝。也就只有方晓倩母女身穿麻衣,头顶戴孝跪在大堂之上。林南只是换了一身素色衣服陪两人忙活完了就回到后厅去了。只是留下了李月如和嫣然留在前厅帮忙而已。
林南一面喝着茶水,一面静静的等着福伯回来。
果然,并沒有让林南等上多久的時間,福伯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林南的面前。
“坐下說话。福伯,有什么消息?”林南淡淡的开口问道。
恭敬的对林南行了一礼,福伯开口道:“回少爷的话。這雷宇是皇上李云平的人。因为手中握有实权,掌管洛阳西门防务。属于中立派的,并沒有被刘明远收买。刘明远還在的时候便一直想将雷宇扳倒,但是這雷宇向来做事谨慎,从未出现過任何纰漏,也就沒有给刘明远找到借口。而其他三個副统领更是沒有办法,虽然三人也是副统领够调动城卫军,可是却不能直接调集城卫军直接和雷宇发生冲突,就算想对付雷宇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城外驻扎的军队有什么动静?”林南想了一下问道。
“城外驻扎的军队倒是沒有什么动作。上次出事之后便一直沒什么动静。不過老奴总觉得安静的有些太過分了。”福伯疑惑的說道。
“哦?怎么個過分法,福伯說来听听,跟我在一起福伯不要那么拘束。”林南笑呵呵的說道,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
“老奴觉得,既然他们杀了洛阳府尹,就应该知道林南会来报复的。老奴今天去了色字堂之后便又去了气字堂一趟,两個堂口的人回报說,就连城卫副统领的府邸都沒有调遣大量的人手保护。所以老奴才觉得有些不寻常。况且今天进城的时候那三個副统领還站在城楼上看着林南进来,這样就有些太奇怪了。”福伯慢慢的分析道。一字一句的细细斟酌着。
“恩,确实有些奇怪。难道說他们的府邸裡面有高手保护,所以不需要城卫军的大量人力了?還是另外有其他的原因呢?還是他们根本就有恃无恐,认定我不敢杀了他们给我岳父报仇。”林南听了后也不免疑惑了起来。林南心裡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又想不到究竟哪裡不对劲了。
甩了甩头,林南接着开口道:“這件事就先這么放着吧。放出消息,就說方夫人和方小姐回洛阳祭奠方文清,先看看這些人的态度。”
“老奴這就去办,老奴告退。”福伯起身行了一礼便走了出去。
随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林南心裡现在是一团糟。根本就缕不出個头绪来。很多問題都是想着想着就到了一個死角,沒办法解释的清楚。
“算了算了,不想了,到时候就知道了。”林南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低声說道。
林南静静的坐了有一個时辰的時間,便听到外面一连串的脚步声走进了大厅之中。林南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些洛阳城的大小官员们来祭奠来了。
因为方文清进京的时候除了必要留下打扫方府的人之外都带了出去,管家、护院等人全部都在那此事件中被杀,所以方府连個主事的人都沒有。林南只好从聚仙阁调了几個人来充充门面,毕竟聚仙阁的人对這洛阳城裡的大小官员都认识。
静静的站在屏风后面,林南不断的打量着进入大厅的人。
门口站的就是聚仙阁掌柜王兴隆,现在他可是充当了方府管家一职,虽然面上严肃悲凉,可這老货心裡却是美滋滋的。此时他心裡想的就是,我现在在给林南办事,只要办的好了,這位林南爷在门主面前帮我美言几句的话,那我可就能提前回太一了,那时候享享清福,练练武功,那可是比现在這整日裡忙碌不堪的日子好過的多了啊。
见到来人,王兴隆立刻高声喊道:“洛阳城卫军副统领乔山前来祭奠。”顺便鞠躬行礼,一副尽职的管家模样。
接着又高声喊道:“洛阳城卫军副统领洪天鹏前来祭奠。”說完還楞是挤出了几滴眼泪,看的林南暗叹這老货原来如此会演戏。随即又有几個军方的人物紧跟着两人走了进来。林南心想,看来這些人都是商量好了一起来的,看来是想打探打探虚实。
乔山来到灵前便嚎啕大哭,一手抚摸着方文清的棺材。一手捶胸顿足声嘶力竭般喊道:“方兄啊,对不起啊,都是愚弟的错啊,如当时小弟不容方兄拒绝而执意派兵保护,便不会有当日之事。致使你我兄弟二人阴阳两隔。想当初你我兄弟二人把酒言欢何等快哉,却不料……。”這货可這有口才。一個武将竟然能爬在棺材上嚎啕大哭半個时辰,還沒有一句重复的话。让林南這宗师级的厚黑学人才都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林南不禁想到,這货到底是武将還是文官,咋就這么能說呢。而且,這货的眼泪实在是太多了吧,咋哭這么半天還流着呢。這可当真是泪如泉涌啊,滔滔不绝啊。林南不得不打心底裡佩服了一下。
乔山身后一干武将连忙劝說,才算是让這货渐渐的停止了嚎叫。可是那眼泪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怎么擦都擦不掉。看的众人都差点认为這乔山和方文清是那斩鸡头烧黄纸的拜把子兄弟了呢。可乔山這個时候想的却是,到底他妈是哪個王八蛋出的馊主意,让本将军往眼皮上擦辣椒水,让本将军知道了,本将军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妈的,這眼泪咋又出来了。
看乔山這样子,方晓倩母女连忙劝阻。让乔山节哀顺变,不要太难過了。這可倒好。让乔山這么一哭,角色立刻转变了過来。该哭的沒哭出来,该被人劝的到劝起了别人。等林南看到乔山眼皮和眼袋上那抹不自然的红色的时候。林南想笑,实在是想笑。最后林南沒了办法,立刻对着自己的大腿掐了一把。那表情实在是太精彩了,绝对是笑的比哭還难看的经典表情。看的从前厅忙活完了回到后厅陪林南的嫣然和李月如等人都抿嘴一笑。
林南這個时候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的表演了。连忙拽着众人回到后院。刚刚进了后院林南就哈哈大笑了起来,直到林南有些气喘的时候才算停了下来。反正后院的声音也传不到前院去,林南也就不在乎的放声大笑了起来,直笑的众人一阵的莫名其妙。
众人疑惑的看着林南,不明白他为什么笑的這么开心。李平元這小鬼连忙跑到林南的身边拽着林南的衣袖问道:“师傅,师傅,你怎么笑的那么开心啊?”充分发挥自己正太的威力,那求知玉望极强的模样看的林南是一阵的咧嘴。
林南看一帮人都围着自己等待着答案,连忙憋了一口气說道:“那個叫乔山的杂碎往眼皮和眼袋上抹了辣椒水,你說那老货能哭不出来嗎?哈哈。”林南說完又是一阵的爆笑,众人听了都不禁莞尔,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李平元這货跟着林南時間久了,痞子无赖的性情到是学了個十成十的像,夸张的坐在了地上捂着肚子狂笑了一通。就连那整天都是一张冰块脸的冷无心都转過身去背对着众人,不過他那耸动的双肩正在告诉别人,他正在极力的忍耐着。
众人笑過一通之后,嫣然首先恢复了過来,连忙拉起李月如以给方晓倩母女两個帮忙为借口跑到了后厅之中。林南等人又接着笑了一会,便也跟了過去。不過那抽搐的嘴角是在是很难让人看出這一票衰人是不是来吊丧的,怎么越看越像是来看热闹的呢。
林南回到屏风后面的时候,一众文武官员也算是祭奠完毕,正安慰着方晓倩母女。众人都知道方家沒有男丁,而方婷也還沒有许配人家。虽然都知道方婷是跟林南有一腿,但毕竟還沒有提亲。一众人不断的安慰着母女两人,那群武将更是拍着胸脯的保证,以后這娘俩的生活就由他们来照顾。那大义凛然的模样看的林南都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心中暗暗的计算了一番,這帮子狗货還是不是武将啊,本少怎么越看他们就越像文官呢。一個個那口才好的都快赶上自己三分之一强了,实在是,实在是太牛了,想不佩服他们都不行啊。
而方晓倩和方婷两人虽是点头答应,可眼中的寒光却是更胜,只是低着头沒人能看到而已。知晓实情的两人对這群败类们算是鄙视到了极点。不但害死了方家的主事男人,现在连人死了還不让人消停,在這裡弄出這么虚伪的事情来。虽然明知道這是官场上的那一套东西,但两個女人還是非常的反感。
而李平元這個小屁孩更是看的目瞪口呆,刚刚被册立为太子的他哪裡接触過這样的事情。而有意培养他的林南每次谈话都拽着李小鬼一起听,所以李小鬼也明白這件事情的内情。不由的拽了拽林南的衣角。开口问道:“师傅,为什么他们那么虚伪啊,明明杀了人家,還跑来這裡嘘寒问暖?师傅,他们也太无耻了吧。”
林南拍了拍李小鬼的脑袋說道:“小鬼,這些你都要学会,明白嗎?厚黑学一道乃是帝王学精髓之所在,你必须要明白。只有你领悟了厚黑学之理,你才能正确的理解帝王学的最高境界。”
李平元疑惑的看了林南一眼问道:“师傅。啥是厚黑学啊?”
林南愕然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妈的。现在還沒有厚黑学一词呢,靠,那本少爷岂不是成了厚黑学一词的创始人了嗎?也不知道一千多年以后的李宗吾大师会不会也穿越過来k本少一顿。或者是告到鸿钧老头那裡說俺剽窃他的版权专利。
林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去想這個版权专利的事,对着小鬼太子說道:“厄,小鬼。這個等以后师傅再跟你說,现在不要问了。”随即又想到。本大师也不知道练到了什么程度了,有沒有刘邦那货的脸皮那么厚,有沒有大厅中的那些人那么黑,看来我得反省一下自己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汗,林南這货還是挺自觉的检讨了一下自己的不足嘛。
“哦。师傅,那你什么时候跟徒儿說啊?”李小鬼充分的发扬了不耻下问的精神,孜孜不倦的对林南发问。看他那架势显然是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得答案不罢休。
林南看了這模样立刻就一個爆栗過去,张嘴呲出一口白牙。对着李小鬼恶狠狠的說道:“小鬼,你要是在问下去的话,本少爷就给你穿上太子服扔到棺材裡去供人瞻仰,看你以后還会不会问东问西!”林南這货還真不是個好师傅,连這么勤奋的弟子都不教,還要把人家当展品摆在棺材裡。這可真是太让人伤心、伤肝、又伤肺了,哎,悲哀……
李小鬼听了這话显然打了一個哆嗦,這個无良师傅可是啥事都能干得出来的,要真把他惹急了,那自己可就真要去睡棺材了。怯怯的看了林南一眼,立刻闭上了他的小嘴,老老实实的欣赏起眼前众位厚黑学宗师的无上风采。看的李小鬼是一阵的眼角抽搐,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一人给他们一脚,然后在拉出去腰斩。可惜他也只能想想,谁让有個师傅镇着他呢。
林南這货更加直接,不单单是在那儿看着,嘴裡還不时的点评两句。說說這個文官的语言艺术不到家,批评一下那個武官的表情实在是太假,不是当演员的料。接着還要叨咕叨咕這個文官实在太腼腆了,不适合当官,厚黑学的功夫连入门的程度都欠奉。听是林南身后的众人是一阵的暴汗,很是不理解林南是在這裡干啥呢。
随后又来了一批官员,领头的显然就是雷宇這個副统领,身后跟着一干大小将领。进来后对着方文清的灵位行了一礼,又对着方晓倩母女问候了一番之后。却也如同别人一样站到一旁唏嘘去了,那语言之丰富,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比那個叫乔山的差到哪去。厚黑学功力显然已经达到了大师境界,不愧是李云平派来的人啊,就是不简单。看来這西明朝当官的也沒几個是好东西啊,怎么一個個都跟厚黑学的鼻祖级人物刘邦那老流氓差不多呢,林南心裡想到。
一天忙碌下来,直到天色见黑之时,一众的文官武将也都渐渐散去,毕竟人家還是勤奋工作的好同志嘛。当夜晚来临之后,整個方府便肃静了下来。洁白的月亮稳稳的挂在天空之上,沉寂的气氛让方府的灵堂格外的诡异。
原本那一干官员们還让人留下来帮方晓倩母女守灵,其实是看着方晓倩和屋裡的林南等人会不会有什么动作。可林南哪能让他们如愿,方晓倩拒绝了半天不见效果。林南只好让李月如出去,眼尖的人看出来人這可是堂堂西明公主,所以有人连忙带头跪下行礼。
李月如则是开口将林南的原话告诉众人,說是我家王爷說了,這方文清好歹也是他未来岳父,方府的事情就由一字并肩王接管了,别人就别来掺和了。這才让這帮大师们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只不過這群大师刚走沒多就,方府的周围就出现了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方府的动静。估计就算有只狗在方府的牲口棚裡乱叫,他们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众人离开,林南等人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吩咐人会聚仙阁带点吃的回来,林南几人便就地而坐,也不管什么榻不榻的了。西明朝這個时候沒有椅子,就连小凳也不過是现代时候邻家老头下棋的时候坐的小板凳或者是马扎而已。林南坐不习惯,就直接坐在了地上。他早就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发明個板凳,這样做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林南先是对着方婷安慰了几句,又瞟给方晓倩一個安心的眼神。
等人将吃食送到的时候林南便死拉硬拽的将母女两人拉到了后厅之中吃饭,用林南的话来說就是,我的那位岳父已经走了,吃不了东西,但是你们不能不吃,难道你们都想下去陪他。勒令两女吃饭,否则就不让她们守灵。虽然感觉林南霸道,不過却也知道林南是真的关心她们,便也沒有忤逆了林南的意思,安静的吃了点东西,便又回了前厅。
林南看了看门外,缓步走到门口打量了一番,便感觉有好几道视线交叉锁定了方府的所有地方,前门、后门、侧门就连房顶都有人看着,看来這帮人還真是小心的很呢。林南微微一笑,冷哼一声,你们以为這样就能困住我林南,让你们发现我的的行踪那我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林南转身回到了后厅,嘱咐嫣然照顾好大厅中的两女,又跟着福伯一阵嘀咕后,便换了一身黑衫。踱步走到窗前,刚打开窗户便感觉有两道视线扫来,随即便隐沒了下去。林南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就那么站在窗边悠哉悠哉的喝起了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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