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逼问】
顺着福伯给出的地址,林南毫不费力的就来到了其中一個副统领的府邸。這個副统领名叫刘明涛,是一個要实力沒实力,要能力沒能力的家伙。但他却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就因为他是一條非常听话的好狗,所以刘明远当初也就提拔他坐到了城卫副统领的位置上。当初有人看到這样,還以为刘明涛是刘明远的什么人呢,毕竟两個人的名字实在是太那個了,让人不得不怀疑這裡是否有什么猫腻。不過這個猜测却是很不成立,不過刘明远也沒管别人的非议,反正只有少数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他们愿意乱猜就乱猜去吧。
林南伏在一栋民房之上,静静的观察着眼前的府邸,发现周围并沒有什么人,只有两個门前的首位。院子裡巡逻的守卫也并不多,前院后院加起来也只有两队而已。林南心中疑惑,是他们早有防备呢?還是根本就不在乎,或者是說他们背后的人已经放弃了他。這几种可能都会出现,林南心中犹豫了一下,還是决定先进去探查一番在做决定。既然来了這裡,林南也不想就這么空手而归,怎么說也得弄点有用的东西回去,否则岂不是白辛苦了一趟。
想到就做,林南轻轻的跃起,朝着大厅的房顶飘去,稳稳的落下之后。林南就匍匐在大厅的屋顶之上。刚才過来的时候林南就听到大厅裡嘻哈吵闹的饮酒作乐之声,伸手拿开一片瓦片,用身体遮挡住透射出来的光线,他可不相信裡面沒有高手,如果泄露出一点破绽就会让人发觉。林南虽然不怕,但也不想就這么不小心而惹出点什么麻烦来。
将瓦片放好。林南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身体,将脑袋放在空挡上向大厅裡看去。
林南這一看可就乐了,真是天赐良机啊,城卫军的副统领有两個就在当中。难道說他们知道本少爷今天晚上会過来查岗,专门在這裡等本少爷的大驾光临嗎?
其实林南還真沒猜错,原本乔山也是在這裡等林南的,不過那货今天晚上实在是按捺不住寂寞,便跑去醉仙楼找他的姘头去了。
林南抬眼扫了一圈,大厅之中有十人。除去两個副统领,其他的看样子都是武林中人,即便是饮酒作乐之时,兵器也不离身,放在伸手即触的地方。
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好人,每個人的身边都有几個柔嫩的美娇娘环肆,劝酒喂食。场中舞姬跳着妖艳的舞蹈,看样子应该是塞外的胡姬。穿着稀少。上身穿着只能将胸部勉强遮掩住的皮甲,露出一大截雪白的皮肤。下身一個紧身短小的皮裙。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弯腰之时就连裡面穿着的底裤都隐约可见。看得一干人等眼中喷火,双手不断的在身边的女人身上不断的揩油。
更有甚者,如两位统领這样的,却是直接将大手伸进了怀中人儿的衣服裡面,不断的揉捏着。**的气息充斥着整個大厅。莺声浪语尖叫呻吟不绝于耳。林南這個时候狠狠的将大厅裡的人全家女性都问候了一下,很想跟她们发生一些不正当关系。妈的,你们這群杂碎竟然当着本少的面干這些事情,简直太他妈的過分了。這情形看的林南是浴火蹿升,差一点就不能自已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林南运起清心诀强自将体内的浴火全部压了下去。這套清心诀本来是慕容九城给他二哥修炼,来综合他二哥体内杀气的功夫,不過林南這货很是无赖的把秘籍给抢了過来抄袭了一份自己开始修炼。本来林南只是为了好玩而已,却沒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静静的等待着,這個时候众人還都沒什么醉意,林南想要轻松的解决他们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必须一網打尽,否则跑了一個,那林南的计划可就泡汤了。所以他也只能饱受煎熬,静静的看着下面的众人在那裡寻欢作乐。
“我說刘副统领,对方是個什么样的人啊,听你說就是一個不到二十岁的小后生而已,用得着摆出這么大的阵势么。想要除掉他,直接让我們哥几個杀到那方府裡去算了。”紧挨着刘明涛下手坐着的一個中年大叔一面在身边美女的身上揩油,一面大声的吼道。
“范兄此言差异,我刘某人从不說谎话,這個一字并肩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不但是当朝驸马,還是当今皇上和太上皇联名册封的外姓王爷。听說那臭名昭著的流云寨那伙山贼也是這王爷和他的随从们给灭的,刘某不得不小心啊。”刘明涛听了他的话也不在意,呵呵一笑便解释着說道。他也知道,這群江湖汉子最喜歡的就是不拘小节。
“哦?不知道這传言是真是假啊,這流云寨在這绿林当中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了,如果真的让那人主仆几人灭掉的话,這次的事情還真是有点棘手啊。”那姓范的对面坐着的一個道士打扮的人开口說着,還抚了抚下巴上的山羊胡子。
那姓范的大汉听到這個道士的话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放开他那大嗓门便喊道:“我老范就不相信那小娃娃能有多厉害,就算他打娘胎裡开始练功也不足二十個年头,還能挡的住我們這么多人嗎?哼哼。”
那道士不屑的撇了他一眼也不言语,仿佛不愿与這样的莽夫多做交谈,低头抿了一口酒,便静静的欣赏起场中的舞蹈,還不时的点头晃脑,仿佛很有艺术细胞一样。看起来仿佛得道高人一般,可眼中**之色尽显。让林南暗骂這老货绝对是個闷骚型的。靠。明明就是烂货一個,還在那裡摆出一副高人模样,真他娘的让我鄙视,问候你全家女性先。
大厅之中的众人此时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望着斜挂的弯月。刘明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天就快亮了。看样子今天是沒什么事情了。此时见那十多個舞姬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刘明涛便吩咐人上酒,便开始了真正的饮酒作乐。吆喝之声不断,女子被占便宜的娇嗔之声呻吟之声不断的起伏。林南看到這番情景便也知道,這群所谓的武林中人也不過就是一群江湖败类而已。真正的江湖侠客啥的,谁不注重自己的面子問題,谁能像屋子裡這票人一样集体淫乐啊。
看到那姓范的大汉如此,众人也纷纷都去效仿,反正此时也沒什么事情。大家也都乐和這样的事情。大厅之中**的味道已经代替了酒香的气息,此时就连端坐在上面的两位副统领都双眼喷火,拉着身边的女人便向后屋走去。
林南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翻身下了房顶。先将巡逻的守卫全部点倒,再转身跃出大门,将两個门卫也点上了穴道,将他们摆好姿势,防止有人看出破绽。
再次回到小院。林南可就不着急了。先是找了個旮旯,将自己体内的浴火平息了一番之后。便跑到储物空间裡去翻腾了一把,将慕容老爷子练的药品拿出来一一查找。果然,林南一把抓過一個小瓶,瓶子上贴着一张红标签,上面写的便是醉人迷香。這种迷药最大的特点,就是中此迷香者头脑保持在半醒不醒的状态。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但却是不能动弹,不能說话,只能干着急。林南心想,你不是找人想干掉我么。那我就让你听到你找的人被我干掉的时候,发出来的惨叫,先从你心裡上摧毁你,要不然林南我怎么能从你嘴裡问出话来,嘎嘎。
林南蹑手蹑脚的来到两個副统领待的房间,从窗户缝裡看到两位正在嘿咻嘿咻的统领,旁边還有几個全裸的女人正在一起互相的抚慰着,看来是被面前的场景刺激的不小啊。
林南有些纳闷的想到,难道现在的人都喜歡众乐乐的调调了嗎?大厅之中的那群武林中人在一起玩众人联合大吹箫的壮观场面,房间裡两個统领在一起嘿咻。而且還全都是在地上就开始办事,连床榻都不上了。這时代,還真是一個疯狂的时代啊,难道少爷我老了,跟這個时代脱节了嘛?真是想不明白啊。
其实林南是想歪了,人家两個统领在一起干這個事還不是为了防备林南,否则谁愿意自己办事的时候有别人在旁边也办事。林南轻轻的将窗户开启,蹑手蹑脚的窜进了房间,鬼魅般的身影只是带起了一丝轻微的微风,瞬间就闪现在两人的面前,将瓶中的粉末撒在了两人的前面。
正在嘿咻的两人那裡能立刻就屏住呼吸,只感觉有东西吸了进来,却沒有在意,不過一会的時間,两個统领便觉得全身酸软无力了起来,沒一会的功夫就倒了下来,趴在两個女人的身上。
林南嘿嘿的阴笑声音在這個时候响了起来,慢慢的出现在两個统领的面前,一人一脚将两人踹了起来,平躺在地面的毛毯上。林南看着无数双惊恐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感觉现在特别的开心。嘿嘿,就你们也想阴少爷我,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哼哼。
林南慢慢的蹲在两個统领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两人的大脸,林南开口說道:“两位大人,你们先好好歇会啊,等本少爷出去料理了外面那群杂碎之后就来看你啊,嘿嘿。”說完也不管两人,便直接窜了出去,也不用管,反正两個人动不了,就连解药都沒有。当年林南拿着這玩意去给他老爹试了一下,结果他老爹楞是在床上躺了一個时辰才缓過来,而林南换来的则是一顿板子。要不是慕容老爷子护着林南,林南不死也得脱层皮。
来到大厅门口,林南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夜行衣,打开折扇之后便缓步走进了大厅裡面。但是看他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個翩翩君子啊,哪有像他這样的一身夜行衣的模样還拿這個折扇,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伦不类。
“咳咳,现在本少正式宣布。今天的联合大吹箫音乐会到此结束,請各位明天继续。”林南的声音在大厅中慢慢的响起。正在淫乐的众人听到這個声音之后,便看到林南這個不速之客此时整坐在正中心那两個副统领的位置。立刻就抄起刀剑戒备了起来,那姓范的大汉立刻喊道:“呔,哪裡来的小贼。”
林南微微一笑答道:“本少爷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刚才听你說要干掉本少爷。就特意来瞧瞧你是不是那块料。”
微微一顿,便又接着說道:“不過现在看来,還真不怎么样。不是少爷我贬低你,就你们這群杂鱼還想要本少爷的命?看看你们现在是個什么状态,哎,那位仁兄,你先把裤子提上在去拿你的那把破刀,我等着你,不用着急。還有那個谁。对,就說你呢,你那玩意实在是太小了,别在那裡晃悠,赶紧穿好衣服。你们可真是太丢人了,想我西明乃是天朝上国,怎么就出了你们這群有伤风化的败类呢,這可真是太让人难過了。”
众人听了林南的话便知道林南肯定不是来串门探亲的。穿好了一副之后,立刻招呼着就冲了上来。林南淡淡的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眼前的這八個人。刚才林南在偷看的时候就查探過這些人的修为,不過是三個一流高手和一群二流高手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对林南造成威胁。否则林南就直接用药了,那還会跟他们這么废话连篇。
只不過是林南想要玩玩罢了,林南决定先解决了几個二流高手之后,在和那大汉和道士還有一個如同人妖一般的人物玩一会。
折扇左挑右挡。快速的将几個攻過来的兵器打开。林南施展身法穿梭在众人当中,如游鱼一般不时的滑過,一会打這個家伙一折扇,一会给那個家伙一巴掌,林南玩的是不亦乐乎。对于他们這样的人林南可是沒什么好感。觉得自己玩的差不多了,林南便一人一指将他们点死過去。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林南便将那五個二流高手全部点倒在地,连惨叫声都沒有发出,那五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林南收拾了這五個人后,便转過身来看向自持身份沒有出手的三人,“怎么,现在是想一個一個来呢?還是一起上呢?”林南拍了拍根本沒有灰尘的衣服,戏谑的說道。那眼神就好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嘴角挂着的微笑嘲弄的看着三人。
三人对视了一眼,抄起兵器就同时冲了上来。此时的他们完全沒有了吃喝玩乐那個时候的轻蔑之意,而他们原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当然也不会跟林南将什么仁义道德或者是江湖规矩啥的。
那大汉用的是一柄三环大砍刀,看那样子足足有三十斤重,被那大汉舞起来虎虎生风,一招横劈扫来仿佛要将林南腰斩一般。那道士用的则是一柄拂尘,出招狠辣,拂尘本就是软兵器,攻击之时诡异莫测,往往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击林南。那人妖就更有趣了,用的却是一段白绫,如女儿家的舞蹈一般,飘忽不定,从各個角度袭击林南,点、缠、抽等不同的攻击方式让林南不想再玩下去的心思又提了上来。
林南嘿嘿一笑,大笑道:“你的刀可不行啊,连本少爷的折扇都砍不断,還是回家杀猪去吧,看你的样子凶神恶煞的,绝对能成为一個一流的屠夫。不過你要是去卖肉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别人看你的模样估计都会把人吓跑,卖肉肯定赔钱。”林南說完還刻意的比划了一下,气的那大汉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恨不得马上就把林南给撕碎了才解恨。哇呀呀的狂叫着,疯狂的舞动手中大刀,那架势就好像林南跟他有杀父夺妻之仇一般。
游刃有余的抵挡着那大汉装若疯狂的进攻,随意化解了那大汉横扫過来的一刀,林南又开始调侃起了那個道士,“你這個牛鼻子,不好好在你的庙裡拜你的三清祖师、鸿钧老头,却偏偏要来着红尘之中趟這趟浑水干啥。
這道士最然好色,又杀人如麻,但他心中对三清祖师和鸿钧老祖的尊敬可是不一般的,见林南敢称呼鸿钧老祖为老头,立刻骂道:“竖子好胆。真欺我道家无人否?”愤怒的吼了一声立刻使出了拼命的招式,招招抢攻,以命搏命。
林南见他這样便也看出他确实是個道士,只不過坏了点而已。本来只是为了调侃他一句,却沒想到這句话竟然让這個牛鼻子如此愤怒,此时就如同不要命了一般。使出来的都是以命搏命的招数,拂尘的狠辣招数可是比那壮汉的大刀难对付的多了,匆忙间倒是让林南忙乎了好半天才算是应付了過去。
骂完了這道士,林南又开始转向攻击起了那個人妖。可林南還沒等开口呢,那人妖倒是先說话了,妩媚的冲着林南抛了一個媚眼之后,便捏着嗓子微笑的开口說道:“這位小哥,瞧你长得如此俊俏,来陪陪奴家嘛。奴家绝对会把小哥伺候的欲仙欲死的。”看的林南是一阵的恶心,這死人妖抛過来的不是秋天的菠菜,而的過冬的烂白菜。
林南闻言也不气恼,立刻笑骂道:“哇靠,我說你這死太监,男不男女不女的,你想干啥。告诉你,本少爷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随手挡开那人妖抽過来的白绫。林南摆出一副疑惑的神情說道:“难道說你从小家境贫寒便想进宫做那太监,自己就把自己给阉了。结果到了宫裡之后,你想要跟那個主事的老太监那啥一番,却被那刚正不阿的老太监给踢了出来,怀恨在心后便做了女人?”
林南說完還刻意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下,還沒等那人妖還嘴,林南又接着开口道:“哇。不会真的让本少爷說中了吧,本少爷真是太天才了,這样都能被我猜中。你也太那啥了吧,算了算了,本少爷不跟你计较了。要是你真的想进宫的话,本少爷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就满足你一下,送你去阎罗王那裡当太监吧。”气的那人妖是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去把林南给那啥了一番,那幽怨的眼神看的林南是一阵的鸡皮疙瘩满地掉。
三人此时已经被林南气的是怒火连连,招招都往林南的要害部位攻去。最初的时候,林南還被三人联手的拼命打法逼是一阵手忙脚乱。
虽然他内功深厚,但毕竟他在天门的时候只是跟家裡人切磋武艺而已,并沒有真正的跟人拼命過,遇到那流云寨的山贼的时候也只是凭借诡异的轻功先发制人,将几個头领迅速击杀,而那流云寨的人也沒像今天一样拼了命的跟林南打斗。
不過林南這货也不愧天才之名,只是一会的功夫就适应了三人的进攻,又开口骂了起来,恶毒而又丰富的语言从林南的最终不断的吐出。西明這個时候骂人的方法也就那么几种而已,林南這個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小青年的骂人手段之丰富可谓是前无古人,如何能是這個时代的人能接受的了的呢。
三人本就因为林南在打斗最初的时候让他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又被林南這么一骂更是疯上加疯,完全不顾自身安危,豁出命来跟林南对打。
玩了那么一会,林南实在是沒有了兴趣。突然加速,鬼魅般的轻功在三人的身边留下道道残影。看准了一個破绽之后,林南便一掌击中了那大汉的胸部,内劲狂吐而出,将那大汉打得直飞了出去,直到撞到墙壁之上才算是停了下来,落地之时已经是沒了生气。
林南干掉大汉之后便转向了那個人妖,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迅速转到了他的背后,内力隔空打出,一道犹如实质的拳劲直接打中了那人妖的后背,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他对面的道士身上,就這么简单的去见阎罗王,做他的鬼太监去了,也算是完成了林南当初对他的承诺。
那道士這個时候看到两人的死亡,才算是清醒了過来,看到林南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两個与他武功不相上下的人杀死,心中也是一阵的哆嗦。暗恼自己为什么不看清形势,刚才如果趁着眼前的青年打斗的时候逃跑的话也许還有一线生机,现在只能希望眼前的男子是强弩之末,能让他顺利逃跑。此时的他已经不奢望自己能够击杀眼前的男子了,只希望自己能顺利逃跑。
他的想法不错,可惜,功力深厚的林南现在却是刚刚热身而已。转头看向那個道士。林南淡淡的开口道:“现在轮到你了,看在我和道家有些渊源的份上,本少爷就让你走個痛快。”
林南话音刚落,一個闪身上去,在那道士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便一掌印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林南看了看大厅中的尸体,和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奴们。林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這些女人。杀了吧,林南下不了這個手,不杀吧,還怕她们多嘴泄露了今天的事情。虽然林南不怕什么,但如果被人知道的话就会影响了林南的计划。慢慢的走了過去,林南开口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一個胆子大的女人颤巍巍的走了站起身来,恐惧的看了林南一眼回答道:“回公子的话,我們都是被刘副统领强掠来的女人,专门供给他的宾客们淫乐的。”
虽然林南早就想到是這個样子。但還是长叹了一口气,“哎,看你们這個样子也回不了家了,你们去醉仙楼吧。我想那裡应该是你们最好的去处了吧。”
“回公子的话,奴家和這些姐妹们都是被强抢来的,家裡的人都被那個刘副统领给杀光了。我們也不知道该去哪裡,還望公子收留。”听到林南如此說话,那女子說着就跪了下来。她身后的一群女人也都跪了下来求林南收留她们。
林南见這個样子却楞了,我靠。少爷我虽然是色狼。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少爷我的床的啊。在說了,少爷我要是真整這么一大堆女人回去,那我還不得被家裡的那几個女人用唾沫给淹死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南对着领头的女人說:“你拿着這块令牌,去醉仙楼找老鸨,就說是三少爷叫你们去的。到了那裡。她们就会招呼你们的。”說完就从储物空间裡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了那個女人。
“這位公子,我們不想再這样生活下去了,那怕是跟在公子身边洗衣做饭都行,請公子不要再把我們送到青楼去了,我們实在是受不了這样的生活了。公子……”那领头的女子沒有接過林南的令牌,只是恭敬的跪在地上轻泣着說道。
林南一听就知道她们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我并不是让你们去青楼做那些事,我是让你们去那裡找人,她们会安排你们做事。比如說打杂什么的,但你们得做好,否则我也沒有办法,而且醉仙楼是不会强迫谁去做激女的,這点你们就放心吧。”
那女子和身后的女人们仍然呆呆的看着林南,就连林南這样脸皮超厚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只好低头叹道:“這样吧,你们现在去换一身衣物,总不能就穿成這样跟我出去吧。放心我不会走的,你们一会到那個刘副统领的房间找我就可以了,我去找他還有点事情要办。”
看着這些女人都是薄纱罩身,绕是林南现在默念清心诀都感觉有些抵挡不住那若隐若现的诱惑,很想冲上去将這些女人统统正法。
众女仍然不相信林南的话,沒办法,林南只能抓過那個带头的女人說道:“你跟着本少爷走,我們去见那個统领,這样你的那些姐妹们就会放心了吧。”看着這些女人的模样,林南无奈的想到,难道本少爷长的就這么难以让人相信嗎?
那女人点点头,死死的抓住林南的袖子转头对着那群女人說道:“我跟着公子在一起,你们就去换身衣裳吧,顺便帮我也带来一套。”
這女人說完话才算把那群女人打发了出去。看来這個女人在她们之中還算是很有威望的,否则也不可能如此一句话便了事。
林南带着這個女人走到了刘副统领的房间,看到那两個副统领還在那裡躺着,林南开心的一笑,這回又有得玩了,嘿嘿。
踹了两脚有如死狗一样的两個副统领大人,林南淫荡的一笑。他下的药量并不多,也就能让這两個人迷糊半個时辰而已,刚才去收拾那几個杂碎也就用了小半個时辰的時間。想来這两條死狗应该快醒了吧。可惜的是林南高估了這两條死狗的实力,就凭他们那点实力,沒有一個时辰的時間别想醒過来。
沒一会的功夫,回去换了衣服的女人们陆续来到了房间裡,還好這個房间不小。這二十来個女人进了房间后沒有显得拥挤。林南看那两條死狗還沒有醒来的迹象,便招呼着众女来到了小院裡面。
见众女都走了出来,林南便說道:“你们還是拿着這块令牌,去方府。门前的守卫要是问起来,你们就說是三少爷让你们去的,因为方府裡连個干活的人都沒有。你们就充当侍女的角色。要是问你们我是什么时候让你们去的,就說是进城的时候就给你们打招呼了,可是你们要准备一下,等人到齐了再去,千万别露出什么破绽来,明白了么?否则,别怪我林南无情,能把你们救出来,我也能再把你们送去见阎王。”林南冷冷的表情让众女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战。這群女人刚才就已经见识過林南那杀人不眨眼的模样。此时哪裡還敢不听他的话。
众女立刻点头应诺,可是谁都沒有动弹的意思。林南才恍然一拍脑袋,道:“门口的侍卫已经被我点穴了,你们很安全的,出去吧。”众女這才应声出去,隐约還可以听到兴奋而解脱的哭泣声,但声音极小,林南也就沒有在意。
回到房间裡。林南等的有些无奈。便开始翻箱倒柜,看看這個刘明涛有沒有什么暗格密室什么的。万一找出来点什么好玩的东西,拿回去给女人们开心一下也好。顺便就把這房间裡值钱的东西都拿走吧,本少爷我不嫌多地。
东摸摸西碰碰的,凡是值钱的东西林南都收进了储物空间裡面,反正這些女人和那两條死狗也沒醒過来,不会有人发现林南的秘密。一边摸索着一边搜刮。林南如同鬼子进村一般,将刘明涛房间内的奢侈品全部扫荡一空,只要是能拿走的,一件都沒有留下。也幸亏林南的储物空间够大,否则還真装不下這么多的东西。而且林南還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功力越高,储物空间就越大,這個发现让林南有了欣喜若狂的感觉,他差点就试试能不能把這個房子也装进去了。不過他還是按捺下了這個不且实际的想法,等有机会的时候再试吧。
终于,林南在一副字画后面找到了一個机关。一個圆形的凸起,如果不把字画掀起来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這個东西。林南也沒摆弄過這個玩意啊,看了看,林南决定冒险开启這個机关。电视上小說裡看的多了,林南也小心了一点,找了個墩子放在脚底下,即便是有那种陷阱的话,林南自信凭借轻功也能借助脚下的墩子躲過一劫。
准备好了,林南就按向了那個黑不溜丢的机关按钮。按了一下沒有按动,林南诧异的看了一眼,向左拧了一下也纹丝不动,接着又向右拧了一下,這才听见咔嚓咔嚓几声。
随着声音的响起,林南站的地方到沒事,不過就在他旁边却是一阵的响动。声音停止了之后便出现一個地道,一节节的台阶顺這這個打开的缺口出现在林南的面前。
林南看着這個黑漆嘛唔的地方,心裡想了想還是先不要下去了,先把那两條死狗摆平了得好。万一我下去的时候那两條死狗醒了過来跑掉的话,那少爷我不就亏大了么。
不理会打开的地道入口,林南缓步走到两條死狗统领的面前。刚才林南折腾了一番,算算時間,這两個人应该醒過来了,屋子裡的众女也应该醒了。林南先是挨個点了一遍穴道,就拿出储物空间裡的小酒喝了起来。
两個统领迷迷糊糊的醒了過来,用力的晃了晃脑袋。刚才忽然昏了過去,還以为是今天喝多了的原因,并沒有想到是自己被人给算计了。
慢慢的睁开眼睛,借着昏暗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的看见眼前有個人在那裡坐着,刚要起身却觉得自己除了脑袋以外别的地方根本就无法动弹。两人的眼神立刻慌乱了起来,立刻高声叫道:“来人啊。”
“恩,加油,继续叫,他们应该比你睡的還要熟。放心吧,他们听不到地。你可以尽情的喊叫,绝对沒有人来打扰你的。”林南的声音淡淡的传来,调侃之意任谁都听的出来。
看着两人不可置信的模样,林南的语气略显无奈的說道:“真的,我是好人,我不骗你地。不信你再继续叫两声啊。”
两個统领听了這话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侧头对视了一眼后,刘副统领便开口說道:“不知是那位朋友跟在下开這個玩笑啊?”
“玩笑嗎?好像的确是這样的,我来呢只是想问几個問題而已。问完了我就走,你看怎么样呢?我的刘副统领?当然,如果你不說的话就死。如果你的回答让本少爷满意的话呢,本少爷心情好也许就会放你一條生路。”林南戏谑的声音传了過来。真是不理解,难道人们都這么喜歡明知故问嗎?
刘明涛這個时候才算是明白了林南的目的,不紧不慢的开口道:“难道阁下就想让我們這么說话嗎?”
林南沒有回答刘明涛的問題,眼珠一转就嗖的一声窜了出去。两人看了這個样子還在诧异,为什么好好的說着话,林南就出去了呢。也就十几個呼吸的時間,两人還沒惊讶完的时候,林南又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刘明涛的眼前,手中還拿着一個烧火棍。
“哦?听了你刚才的话,我才明白過来,那還真是我的失误了。看来我应该把你吊起来毒打一顿,或者是暴了你的菊花,你才愿意开口啊。”林南笑了笑,很是轻松的說。可脑袋却是扬了起来看向了房顶,仿佛在寻找一個合适的横梁,想要把刘明涛吊在那裡。
“有什么要问的阁下就直說了吧。”刘明涛显然也明白了林南的意思,說就有一丝活命的机会。不說,那就等死吧。暗想今天怎么這么大意,如此就着了林南的道。不過后悔已晚,這個世界可是沒有卖后悔药的。
“首先,恩。”林南咳嗽了一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刘明涛。”
“年龄。”
“四十有二。”
“性别。”
“你自己看不出来嗎?老子是個男人。”刘明涛苦笑了一声喊道。
“别急,别急。我們继续啊…………”
就這样,林南不厌其烦的总是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問題。就连你妈贵姓啊,你老爸穿什么样的内裤啊,你老婆的胸部多大啊。你们的时候多长時間啊…………等等一系列的問題从林南的嘴裡說了出来。刚开始的时候,刘明涛還保持着警惕的神态,神经绷得紧紧的,一脸的谨慎小心。但是因为林南所问的問題都不重要,所以刘明涛到后来的时候也就很是随意的就回答了出来,并沒有想到自己的戒心已经一点一点的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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