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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认栽】

作者:箫轻宇
“绣娘你竟敢质疑本少爷的话,嘿嘿,是不是对你的惩罚還不够啊?”林南淫荡的一笑,大手又追击了上来。

  “少爷快别闹了,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吧,要不绣娘给少爷找两個姑娘进来如何。”绣娘连忙制止了林南的大手,开口說道。

  看着眉宇间布满春意的绣娘,林南不解的问道:“怎么,绣娘今晚不想陪着本少爷了嗎?”

  脱离了林南的魔掌,绣娘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开口說道:“绣娘也想陪着少爷,可绣娘总不能把這醉仙楼扔下不闻不问吧,那天就是因为少爷把绣娘搞的起不来床,這醉仙楼就差点出了問題。绣娘总不能为了图一时之快,而至醉仙楼与不顾吧。”

  林南一手敲击着桌面,一手把玩着手裡的白玉杯,有些不解的问道:“难不成,還有人到這醉仙楼裡来闹事的?”

  “当然会有些自视甚高的人以为自己很厉害,想来醉仙楼裡闹腾闹腾。但也不乏喝多了耍酒疯的人在内,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借题发挥。還有的是竞争对手派来挑场子的人,想借咱们醉仙楼這块最大的跳板扬名立万的。也有些江湖败类自以为武功了得,想来這耍威风的。”绣娘回答着林南的话,眼中露出的鄙夷一片了然。不過這绣娘也不愧是能坐上管事這個位置的人,瞬间便淹沒了眼中的鄙夷,恢复平静。

  “呵呵,還真有這不怕死的人啊。平时都怎么处理這些人的?”林南微微一笑,随口问道。

  绣娘虽然不理解林南为什么会问這样的事情,但還是如实回答,“基本上官家的人很少来這裡闹事,即便闹事了也都是低调处理掉就算了。赔点钱就算了事。喝多了耍酒疯的,一般都是收了身上的钱财赶出去。想要挑场子来的,呵呵,這個就不好說了,要看他们闹事的程度而已。要是点到为止的话,就让他们或者他们的主子赔了钱扔出去。要是得寸进尺的话。就打残一两個。”

  虽然不想管這些問題,但林南還是不想自己家的人受人欺负。听了绣娘的话,林南皱了皱眉头,问道:“這规矩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从前朝就有這规矩了,只不過现在低调了些而已。少爷放心,咱醉仙楼的姑娘们還沒让别人欺负過。”绣娘看林南的模样便伸手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虽然感觉這样有些唐突,但林南沒有拒绝,她也就很享受這样的感觉。她喜歡看林南思考的样子。很有味道,但她不喜歡林南皱眉的样子,那样让人感觉很不好,仿佛那深皱的眉头破坏了林南整体的美感。

  “這点我当然放心了,要是自家的场子让人欺负了,那我天门就不用混下去了。”林南抿了口酒接着說道:“這样吧,官家的人咱就按以前的方法处理,毕竟我們不太适合和官家正面起冲突。不過也不能太惯着他们的脾气。该怎么样你们自己把握好分寸。耍酒疯的,想借机闹事的。都给我把钱袋和衣服留下,留一條内裤就扔出去,让大家都看看,醉仙楼不是谁都能耍的地方。至于那些砸场子的,哼,凡是参与的一律打折一條手臂。叫他们老板来赎人,否则就让他们完全消失。”

  “少爷,這样做手段是不是有些……”绣娘抬起头疑惑的看了林南一眼问道,她觉得這样的方法有些太過激烈了,弄不好就容易让别人联合起来对付醉仙楼。

  林南看了看绣娘。笑着說道:“绣娘啊,就是因为我們低调的時間太长了,才让别人都认为我醉仙楼好欺负,谁都想爬到我醉仙楼头上来干点什么。要是我醉仙楼总是要应付這些无聊的人,那我醉仙楼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顿了顿,林南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杯,眼神突然变冷了起来,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說道:“我們要做的就是立威,告诉世人,我們醉仙楼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這样他们才能正视自己,正视我們醉仙楼的存在。”

  林南刚說完话,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林南仔细一听,便微笑着說道:“看来本少爷我赶的還真是巧啊,走,我們一起去瞧瞧,看看是哪家的牲口沒拴好,敢来我醉仙楼闹事。”說完便起身搂着绣娘走了出去。

  刚步出房门,便看到对面二楼的房间裡人影戳戳,整個醉仙楼的人目光都盯着那裡,显然是那個房间裡有人闹事。绣娘很是不快的叫了個龟公過来询问了一下经過,便回头看了林南一眼。

  “這裡的事情你做主,不用看我,记得我刚才跟你說過的话吧。”林南淡淡的說道。

  绣娘闻言便整理了一下一副,挂上一丝职业般的微笑,从容的走向了对面的房间,林南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半米的距离,拎着刚才从房间裡拿出来的酒壶一口、一口的喝着,倒是有些红尘浪子那放荡不羁的味道。

  慢慢的走到房门前,這個时候楼下的那些保镖大哥们也上来了四個人,将屋裡的人团团围住,那一個個莽张飞的形象到也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绣娘走上前去,微笑着开口问道:“奴家绣娘,添为醉仙楼的管事,不知道几位客官因何事发這么大的脾气啊?如果是姑娘们招待不周的话,绣娘就给几位客观换几個乖巧的姑娘来可好?”

  林南這個时候才跟了上来,抬眼一望,桌前坐的是一面白无须的青年男子,正细细品味着手中的美酒,身边两個中年人正怒视着围着他们的大汉,那样子倒是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见到绣娘過来询问,其中一個中年人便开口问道:“啧啧,你這小娘子倒是漂亮,要是你能陪陪大爷的话,今天的事情就不做计较了。你看如何啊?”虽然神态猥琐,不過眼中却沒有一丝**,仿佛面前的只是一具粉红骷髅而已。

  “這位爷可真爱說笑,奴家這半老之人怎能比的上那俊俏的姑娘呢。如果是這楼裡的姑娘们伺候的不够周到,奴家這就给您换几個姑娘,就当是给您赔罪了。這次几位爷肯赏脸来我這醉仙楼玩乐。绣娘就做主全给您免了,如何?”绣娘這话說的很是轻松,一点都不在乎這点钱财。要知道,来醉仙楼玩的人,哪個不是挥金如土的家伙,玩一次下来怎么也得個三、五十两银子才能显得出颜面来,否则都不好意思进来。

  這個时候那青年男子抬头看了一眼說道:“還是找你们主事的人来吧,或者說你认为你能做得了主?”

  绣娘微微一笑道:“這位爷您可說笑了,绣娘添为這裡的管事。当然就能做得了主了,只是不知道這位爷您想谈些什么呢?”

  “本公子宇文寿,秦楼现任老板。本公子来這裡就是想跟你谈谈這醉仙楼从今往后的問題。”宇文寿淡淡的說道,一道精光自双目中刺出,直射绣娘的双眼,绣娘毫无防备直接中招一阵恍惚,仿佛要迷失自己一般,脑中一片空白。

  宇文寿這手法不可谓不高明。在他的话刚說完的时候突然发功。這個時間正好是人的心裡一松一紧的关键时刻,而且他說话的內容還是关系到醉仙楼的。這就肯定会让绣娘的心裡出现一丝漏洞让他攻击。只不過今天他却是撞到了铁板上,先不說绣娘的功力如何,单单就林南在這裡就不可能让他得手,更何况,就算是绣娘也不是什么善茬。

  正当宇文寿想要再次催功发力的时候,林南手指一点。内力隔空射向绣娘。绣娘只感觉自己身体忽然一阵,一股清凉的感觉从丹田散发而出席卷全身,有些恍惚的脑袋瞬间便恢复了清明。

  绣娘恢复了清明后感觉只是内力传来,便知道林南只是帮了她一把,别的事情還得靠她自己。催动全身功力。绣娘一声冷哼将正在施法的宇文寿打断。

  宇文寿施法途中被人打断只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连忙运功压下,很是怨毒的看了绣娘一眼,开口道:“想不到醉仙楼的管事功力竟然如此高深,本公子還真是小瞧了你。”

  “奴家也沒想到宇文老板竟然会用出如此拙劣的手段,真叫奴家好生佩服啊。”绣娘也是针锋相对,丝毫沒有避让的意思。绣娘现在很愤怒,身为一楼管事不单单是要精明能干,最重要的是功力要达到地榜高手才行,今天她竟然差一点就栽在了一個被强行提升到顶级高手的杂碎手裡。

  而最重要的是還是当着她的少主子的面,這让她很气愤。任何时候丢脸她都不在乎,可她不想在這個时候丢脸。說白了,就是不想当着自己的少主子面丢脸,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毕竟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年轻的少主子的,虽然谈不上爱。

  “今天宇文寿认栽了,绣娘管事想怎么样就划下個道来,宇文寿接着就是了。”颇重的内伤使得宇文寿原本白皙的脸庞显得更加的惨白,因为内伤的痛苦而显得狰狞的面孔极度的扭曲着,双眼中的怨毒之色毫不掩饰的喷射出来,死死的盯着绣娘說道。

  刚要开口的绣娘突然顿住,小嘴微张显得极其性感。不過她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顿了一下,便突然转变了表情,好像是在考虑似的。這個时候却是林南在给她传音,而林南這货却是站在绣娘身后的台阶上一面喝着小酒一面說道。

  绣娘考虑了一会,对着宇文寿說道:“奴家仔细考虑過了,要是真的下手伤了或者是杀了你们呢,奴家对這醉仙楼的东家也不好交代。毕竟,我們东家曾经仔细的交代過,不希望有人死在醉仙楼裡。所以呢,绣娘决定让你的一位手下回去取钱来赎人。不算多,你的人头就勉强算五千两纹银好了,你的手下一個人两千五百两,一共一万两纹银。记住哦,绣娘只要银子,不要铜钱。”說完之后還对着宇文寿摆出一副温柔的笑脸。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看,我已经要的够少的了,你就别在還价了,那样多伤感情啊。

  宇文寿這次可是真的减寿了,一万两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想他的秦楼可是刚刚开张。就连成本還沒回来呢,今個又被這醉仙楼的绣娘敲诈了一万两银子出去。一口气沒缓過来,宇文寿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吓的他旁边的大汉两忙运功帮他平息气血,不至于吐血而亡。宇文寿可算是出师未捷身先伤啊,可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沒办法的事情,现在只能妥协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宇文寿开口道:“好。好,好。醉仙楼的管事果然有一手,王大,回去取钱。醉仙楼、绣娘,今天這笔账总有一天我宇文寿回讨回来的。”

  此话一出,绣娘连忙拍了拍那丰满的胸脯,表情怕怕的叫道:“哎呀,真是吓死奴家了。你看、你看。奴家的小心肝都被吓坏了。”一边說着還一边让人拦住了那個去取钱的大汉。

  宇文寿看這样子面色更加不善的說道:“绣娘管事還想怎么样?”

  绣娘拍了拍胸脯,娇笑一声說道:“刚才宇文公子吓到奴家了。所以呢,奴家现在就要问宇文公子索取精神损失费啊,這万一以后绣娘要是落下了病根可怎么办啊。不過奴家不会多要地,精神损失费勉勉强强就算一万两吧,身体疲劳费也算是一万两吧。這三样加起来一共是三万两银子,宇文公子认为如何呢?”

  “你。好。我给,王大,快去取三万两银子過来。”宇文寿這個时候已经不敢在多說一句话了,生怕再吓到這個绣娘,那個时候不知道這個人想出什么办法来敲诈呢。

  沒多久的功夫。那個王大就赶了回来,双手捧着一個四方的檀木盒子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对着宇文寿的耳边嘀咕了一阵。

  宇文寿点了点头面色依旧惨白的对着绣娘說道:“绣娘管事,你要的我已经给你带来了,這裡是三千两黄金。如果沒事,宇文寿就此告辞。”

  “宇文公子請了,請恕绣娘无理,不送了。”绣娘微微欠了一下身子,侧身让开道路,让宇文寿几人通過。

  看着即将走出去的主仆三人,绣娘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宇文公子,如果下次您是来這醉仙楼喝酒作乐呢,绣娘我欢迎之至,但如果您是来這裡闹事的话,那就别怪绣娘我翻脸不认人了。今天的是就当是個教训,希望宇文公子能记住,我醉仙楼也不是软柿子,任谁都可以上来捏两下。”

  宇文寿身形猛地一顿,双手朝天一拱算是還礼,由两個大汉搀扶着走了出去。看来刚才他真是伤的不轻,连走路都要人搀扶着。

  看着渐渐消失在夜空的宇文寿,也不管是否有人在看着,绣娘非常兴奋的亲了林南一下,嘻嘻笑道:“少爷,你真是太厉害了,這样的方法实在是太……”绣娘一激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了。

  林南嘿嘿一笑說道:“绣娘是想說少爷我太阴损了吧,无妨,少爷我不是听不得别人言的主。绣娘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林南拎着酒壶猛喝了一口。

  林南搂着绣娘回到房间裡之后面上的笑容就不见了踪影。开口道:“這個宇文寿有這么大的胆子敢来醉仙楼闹事背后肯定有所依仗,立刻出消息通知各地太一门分舵密切注意各地秦楼楚馆动静,严密监视新近崛起的势力。”

  看到林南严肃的模样,绣娘也收起了平时的娇媚与嬉笑,沒等绣娘开口,接着說道:“另,本少以太一门令言,即日起,太一门上下皆全体待命,各地分舵不得少于天卫四人,神卫一人。气字堂全天待命,任何骚扰太一门者,除朝廷中人,均彻查其背后实力,扰乱各地产业者,杀无赦。”

  林南随手拿出太一门令放与绣娘面前,绣娘连忙跪下行礼恭敬的接過道:“太一门色字堂洛阳分舵管事绣娘领命。”說完便站起身来将太一门令归還林南。

  绣娘疑惑的說道:“少爷,只是一次骚扰,以前也有過這样的事情,有必要這么做么?”

  “哎,我原本也不想动用太一门令的,只不過现在局势混乱。西明新定。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想趁着這個时候起来捞一杯羹。我刚才也犹豫不决,但联想到最近的一大堆事情,我就觉得這事情一点都不简单。先是方文清的死,后来是乔山身边的神秘高手,到现在的来人闹事。让我总觉得有一個很大的阴谋在酝酿着。可少爷我却找不到根源,一点头绪都沒有啊。”林南长叹一声,很是无奈的說道。

  绣娘本就是個精明非常的人物,否则也不会坐到管事的位置上,仔细想了想前后生的事情,也觉得非常可疑,但却沒有任何线索,仿佛任何线索都不存在,可又都存在着。

  看着林南紧紧皱起的眉头。绣娘连忙過去劝慰道:“少爷,先别着急了,這事還得一步一步来才行,你這样干着急也不是個办法。”

  舒展了一下心情,林南微微笑了一笑,說道:“绣娘說的有道理,少爷我根本就不想管這些事,要不是爷爷在我出来的时候给了我太一门令。我压根就沒想過来趟這浑水。我就是想做一個浪荡红尘的公子哥,沒事泡泡小妞。喝喝小酒,過過舒心的小日子而已。”拍了拍绣娘的小手,林南将她拦进了怀裡。

  “少爷也别想太多了,等到有消息了我們在一点点的查下去,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依偎在林南的怀裡,绣娘轻声的劝慰着林南。

  林南笑了笑。說道:“好了,少爷我沒事,你去忙你的吧,顺便把话传出去。让太一门的人都给本少爷准备好了,要是本少爷到时候有线索了。他们敢给本少爷偷懒的话,本少爷就把他们全都关进小黑屋裡去关紧闭。”林南拍了拍绣娘的小脸蛋,大手不老实的游动。

  “那绣娘就下去了,少爷要是累了就睡吧。”绣娘起身行了一礼便走了出去。

  等绣娘走了出去,林南又恢复了那严肃的神色。缓步走到床前躺了下去,脑子裡一片混乱。

  洛阳秦楼。

  “今天是怎么回事?”一灰衣老者问道。

  “回长老的话,寿今日去醉仙楼最初的时候就是按照原订计划行事。可就在将要运功制服那個管事的时候,不知怎地她忽然惊醒了過来。属下查探過,她的功力高于属下不止一筹。否则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破了属下的夺魄目。”宇文寿如实回答道。

  “哦?难不成她還是地榜上的人?老夫也沒听說過地榜上有這么個人物啊。”那灰衣老者疑惑的說了一声,便不在言语。

  良久,灰衣老者看了一眼宇文寿道:“先不要去招惹醉仙楼的人了,能在各地都有醉仙楼的踪影,他们的势力一定不小。醉仙楼,聚仙阁,沒准是一個组织的。在沒有绝对的把握前就先不要去招惹他们了,老夫总觉得有些不对。你先下去吧,有事自会找你的。”他虽然是這么猜测,但也确实是猜对了,這两家本就属于一個组织。只不過他们的动作已经引起了林南的注意,這也就注定了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林南這個恶货,也注定了他们永远都沒有了翻身的机会。

  “是。”宇文寿躬身一礼便转身走了出去。

  “真是有意思了,沒想到一個青楼裡竟然有地榜高手在当管事。呵呵,看来這醉仙楼果然不简单啊。只是不知是你的主子厉害還是老夫的主子厉害呢!”灰衣老者哈哈狂笑了一阵便飞身飘了出去,一会的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迷迷糊糊的林南感觉有人在脱他的衣服,动作很轻柔。睁眼一看却现是绣娘在轻手轻脚的将林南的衣衫解开,正欲褪下。见林南睁眼看了過来来,绣娘微微一笑道:“少爷,把衣服脱了再睡,不然睡了乏。”

  林南现在很困,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很困。其实也难怪,這几天林南天天晚上出去办事,一忙就是一夜。白天還睡不了多久的觉,即便是铁人也知道困是啥滋味了。更别說林南這個只把享受才看成是生活的人了,劳累是他最不愿意做的。

  迷迷糊糊的林南也沒管绣娘的动作,沒一会的功夫,林南就觉得自己的怀裡多了個人。光滑的皮肤让林南爱不释手。搂着怀中的人儿,林南安心的睡了一觉。

  不過他自己却是做了個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现代。回到了那個被劈死的夜晚,他见到了鸿钧老头,還看到了那個跟他一起被劈死的女孩。那女孩看到林南后笑的很甜,很美,還不断的向自己招手示意林南過去。林南想伸手捉住她,可无论林南如何努力。两人的距离始终就差那么一点点。最后只能无奈的望着渐渐远去的女孩,林南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无助、失望、无奈,各样的情绪充斥在林南的脑袋裡。

  就在林南挣扎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林南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惊恐的中带着关心的双眼,绣娘见林南醒来连忙问道:“少爷,你沒事吧,刚才你好吓人啊,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說道:“沒事的,绣娘,刚才做了個很奇怪的梦。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现在已经是丑时了吧。奴家也不太清楚,還是刚才少爷做梦的时候胡乱的挥动双手,奴家才醒来的。”绣娘忙回答道,刚才林南手脚乱舞,嘴脸還迷迷糊糊的喊着什么,倒是把绣娘吓了一跳。

  “那就再睡会吧。少爷我好累啊,這几天都沒睡好觉。”林南把绣娘搂在了怀裡呢喃了一声又沉沉的睡了過去。仿佛刚才他就沒有醒過来一般。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哭笑不得的绣娘看着林南如此孩子气的模样,一阵的无奈。绣娘甚至怀疑晚上那個号施令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眼前的男子。看着他沉沉睡去的容颜,绣娘觉得也就只有這個时候,林南才会露出他的真实。轻轻的吻了一下林南,绣娘在林南的怀裡找了個舒服的地方靠了下来。

  清晨,林南觉得他這一觉睡得非常的好。几天来的疲惫仿佛都不见了一般。舒服异常。林南起床穿好了衣服之后便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回头一瞧见是绣娘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见到林南起来,绣娘便說道:“少爷,先洗把脸,然后把早餐吃了吧。”

  “恩。”答应了一声。林南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便开口道:“乔山走了嗎?”

  “走了,少爷先吃饭,我现在就去叫楚楚過来吧。”绣娘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林南吃到一半的时候便见到绣娘拉着楚楚的小手走了进来,对着林南行了個礼。

  微微一笑,林南开口道:“乔山走的时候跟你說他什么时候還会再来嗎?”

  楚楚很干脆的回答道:“回少爷的话,楚楚昨天打听清楚了,乔山說后天晚上才来。他說這两天有事要处理,不能像往常一样,隔一天一来了。還說是有人要对付他,所以才這样的。”

  “昨天你提到這件事情的时候他有沒有起什么疑心?”林南略带疑问的說了一句。

  楚楚对于林南的疑问,非常自信的說道:“沒起什么疑心,毕竟這话我经常问起的,我們招呼客人的时候這也是必须要做的,否则怎么能让客人觉得我們在想他呢。”

  林南莞尔一笑,說道:“這到是我的失误了,呵呵。就是不知道,如果乔山知道要对付他的人正跟他最知心的知己在一起,還讨论着怎么才能抓到他或者干掉他的时候会是個什么表情呢,本少爷還真想看看啊。”林南对着楚楚点了点头,接着說道,“我会联系你们堂裡的,要是你们堂裡同意了,你就回去修炼吧。”

  “呀,谢谢少爷。”楚楚高兴的拍了一下小手连忙道谢,感觉自己的动作可能過火了,又局促的看了林南一眼,见他沒什么反映便放心了下来。稍微犹豫了一下,楚楚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能不能让绣娘姐也……”

  “呵呵,跟我說话不用這么小心,你绣娘姐是自己不想走,少爷我也沒有办法。”林南见楚楚的意思就是想让绣娘也回到堂裡面去,想让自己也帮她一把。可绣娘自己的意思,林南是知道的。所以林南也不想横差阻拦,就任由她去吧。

  “谢谢少爷,楚楚這就下去了,少爷您慢用。”楚楚已经激动的不**样了。能回到堂裡是她们這些出来的姐妹们唯一的愿望,堂裡虽然沒有锦衣玉食,沒有拜倒在她们石榴裙下的裙下之臣们。但那裡却是有姐妹们的温情,亲情和友情。

  她们每天无忧无虑的跟着师傅学武,练功。那裡的日子对于她们来說胜過在這裡的千百倍,也许别人都喜歡荣华富贵。可她们却觉得,再多的荣华富贵也比不上小山谷裡的清净日子。每天都可以和姐妹们嬉笑打闹,练功玩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生活。

  吃過早饭,林南稍微休息了一会便回到了方府。刚一走进大厅,便看见三道幽怨的眼光向自己射来。林南略微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說道:“都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都吃過早饭了沒有?”

  李月如先飙了,对着林南喊道:“你去青楼打听個消息也要打听一個晚上嗎?上次在那裡呆了一夜,這次也一样呆了一夜。难道我們還沒有青楼裡的姑娘好嗎?”李月如說完的时候眼泪已经顺着面颊流了下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林南一阵的心疼。

  面对李月如的质问,林南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走過去抓起李月如的道:“月如姐,我這不是办事去了么。事情办完了见天色太晚,怕回来的时候吵到你们休息,才在醉仙楼裡呆了一夜。那裡的姑娘哪有月如姐這么好啊,我的月如姐才是最温柔,最善良,最漂亮。最迷人的女子。岂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上的呢。你說是不是啊,嫣然。”林南陪笑着抱過倔强的李月如。两忙给嫣然打眼色,示意她来帮帮忙。

  還沒等嫣然說话,跟李月如站在同一战壕裡的方婷便站了起来拉起李月如的小手道:“月如姐,我們走,不要理這家伙。哼。”不由分說的拽起李月如便朝着后院走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裡。

  在一边看戏的嫣然和方晓倩等人只好给林南一個爱莫能助的表情。很是开心的看着林南吃瘪的样子。

  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南无奈的只好灰溜溜的追了上去。希望能够哄好两個女人。

  追到后院,林南正好看到两個女人走进房间的背影。仿佛知道林南在后面追来一样,在林南快要走到房门前的时候,嘭的一声。房门死死的关了起来。林南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俩小妞生气,后果更严重

  微微一下,林南轻轻的敲了敲门,开口道:“月如姐,婷儿,开门让我进去吧。”等待了半天裡面也沒有声音,林南只好耐着性子的再次喊道:“月如姐,婷儿,你们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我就撞门了啊。”

  “走啊,你快走吧,去醉仙楼找你的相好去吧。我們不想看到你。”方婷那带着哽咽的声音传了出来,略显嘶哑的声音证明她刚才哭的很厉害。

  林南听了這话也不在多說什么,直接撞开房门冲了进去。站定之后林南便看到抱头哭泣的两人。林南這时虽然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不過這货根本就沒有悔悟的心思。

  走過去也不管两女的挣扎,便将两人抱在了怀裡。

  挣扎了半晌,林南感觉怀中的两個女人不在挣扎,便开口說道:“来,過来,让少爷我帮你们把眼泪擦掉。”說完便伸出手去想要擦干两女脸上的泪花。

  “不要你假好心,哼。”方婷一把拍开林南的大手,生气的說道。

  “嘿嘿,看你们哭成這個样子,我就只剩下心疼了,哪裡還有假好心啊。来,婷儿最乖了,让少爷我给你擦擦。乖,别动。”林南陪笑着說道。大手再次抚向了方婷的脸庞,不過這次沒被打掉,可却让方婷直接咬了一口,疼的林南一阵的呲牙咧嘴。李月如也在旁边有样学样,抓起林南的另一只手来一口咬了上去。

  林南现在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疼,锥心刺骨的疼。這李月如咬哪不好,偏偏去咬我的手指头,不知道十指连心啊。林南强忍着疼痛却又不能反抗,只好忍耐着让她们過完了嘴瘾再說吧。妈的,疼死我了。

  两個女人的牙齿渐渐的软了下来,松开嘴将林南的手拿了出来。看着自己手背和手指上的牙印,林南有了想哭的冲动。先不管了,哄好了两個女人再說吧。

  “消气了沒有,沒消气再来咬吧。我受得了。”林南說完便闭上了眼睛,忍着手上的疼痛。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那样子就好像是要奔赴刑场似的,一脸的悲壮。

  看着林南的表情,两個女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不過還是沒有打算原谅林南的意思,同时哼了一声不理会林南。

  听了這声冷哼,林南心裡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至少這俩小妞知道說话了就好。努努力,马上就会好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林南在心中给自己默默的打气,一定要坚持死皮赖脸的工作热情,努力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林南也得把两個小妞搞定啊。

  搓了搓還在疼痛的双手,林南一阵的呲牙咧嘴。运功冲淡了手上的疼痛林南两忙将两個女人搂了過来,說道:“两位大小姐,听我解释嘛。”林南這话刚說完,两個女人的手指就同时捏住了林南的肋下软肉,那意思就是告诉林南,你要是不解释清楚或者解释的不能让我們满意的话,那你就等着去死吧。

  “嘶……”林南猛抽一口冷气,虽然两人還沒有怎么用力,可這被人揪住了软肉也不是那么好受的。林南连忙开口道:“两位大小姐,就請你们高抬贵手,放過小的我吧。這個……嘿嘿,能不能先把手拿开,這样我也能好好說话。”

  “啊。”林南连忙把自己的嘴捂住,這两位可真是够狠的,我還沒說啥呢就开始动刑了。林南连忙忍着疼痛說道:“我招,我全都招了,两位,放松点。别激动,您這一激动可就要了少爷我的老命了。对,慢慢的,放松,放松。”

  林南呼出一口气,总算是让两個女人沒有继续她们的伟大事业,能让本少爷喘口气出来了。真是太不容易了,這模样還不如让本少奔赴刑场呢。

  做了一個深呼吸,林南感觉自己两侧的小手還是沒有离开的意思,对着两人嘿嘿一笑。可惜,两人沒有理他的意思,依然瞪着凤眼看着林南,看他如何解释下去。

  “厄,這個,嘿嘿……。事情是這個样子滴,昨天晚上呢,我跟福伯和小冰块去查看乔山行走的路线和他身边的护卫有多少人,哎……等等,我說之后的事情。”林南感觉到两边的小手同时力,赶紧說道,生怕两人一激动,然后那么轻轻的一用力,林南可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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