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天资】
第二喜歡的就是那個无论冬夏都拿着羽扇的小白脸诸葛孔明了,智多几近妖的人物,白羽扇那么一扇就有无数條计谋从他嘴裡蹦出来,比曹植的七步成诗還要厉害。最重要的還是传說中诸葛孔明是個身长八尺,浓眉大眼的帅哥级人物,那绝对是风度翩翩潇洒倜傥的典范人物。
第三就是江东美周郎,周瑜、周公谨了。這小白脸排到第三,并不是說他的智谋比不上诸葛亮,只是因为他娶了小乔那個三国之中仅次于貂蝉的小美人让林南嫉妒了,所以才排行第三,在诸葛亮之下。
看着林南有开始咧嘴幻想了,李平元只能心中一阵的无奈,我這個师傅還真是…………。
有些无奈的看了林南一眼,李平元只好再次打断林南的意淫。轻轻的拉了拉林南的衣角,李平元說道:“师傅,师傅?师傅?!!!”轻轻的叫了两声,李平元只好扯着嗓门大喊了一声才算是把林南从梦回三国的意境中拉了回来。
“恩?厄,啊!乖徒弟啊,叫为师作甚?”林南刚回過神来就觉得自己的嘴角又有液体流出,连忙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說道。
“师傅,您教我武功的时候能不能不走神啊?徒儿都在這裡等了您半天了,见您始终不說话才叫您的。”李平元学着林南的样子拍了拍脑袋,一脸无奈的說道。
“什么叫走神,本少爷是在缅怀当年蜀国大将赵子龙的勇猛之姿。小鬼,這缅怀古人可是個很严肃的問題。我們缅怀古人一定要严肃,沉重。不能有丝毫……”
還沒等林南說完。李平元便打断了林南的话,說道:“可是师傅,为什么刚才您在缅怀古人的时候流口水了呢?而且,而且……师傅,您笑得实在是,实在是太猥琐啊。”李平元摆出一副求知欲极高的迷茫表情。双眼紧紧的盯着林南。很显然,李平元這货跟了林南這么长的時間,已经将表演的天分完全挖掘了出来,那模样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他装的。估计现在的李平元如果去现代拍电影的话,肯定能红透半边天。
“那是为师一时激动所造成的,不许笑,這是個极其严肃的問題。再笑为师就用你手中的枪扎烂你的菊花。”林南听了李平元的话立刻面如枣红,眉若卧蚕,很明显是关二爷俯身了。
林南此话一出。很明显的带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风,立刻引来了全场众人的爆笑。方婷更绝,直接抱着肚子蹲到了地上,小脸笑得通红,眼看就要上不来气了。一手指着林南,一手捂着肚子,看她那样子,好像快要……厄。過去了。
林南是怒冲冠的看着场下的众人,面如枣红。嘴角抽搐,手指不断颤抖着指向台下的众人。只不過那悲壮的表情不但沒有引起众人的可怜,反而让众人笑的更加的欢快。
哼,今天的天气多么美好啊,深呼吸,本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打车去吧。林南慢慢的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厄,他也不知道是啥火。因为林南的眼睛现在是直勾勾的盯着几個笑的花枝招展的美女,那胸部的汹涌波涛简直就犹如大海的风浪一样,狠狠的冲击着林南的视觉神经。
艰难的转過头来,林南不再看着那让他想烈日当空就变狼的冲动的美女们。狠狠的吞了吞口水。“過来,小鬼。今天为师就好好的操练操练你。”林南阴险的对着李平元嘿嘿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可李平元怎么看怎么感觉這光咋就這么阴森恐怖呢。不自觉的打了一個寒蝉,李平元嘿嘿一笑,谄媚的问道:“师傅,咱今天能不能不练功了,徒儿突然感觉肚子很不舒服,您看……”李平元說完就要跑路。
不過林南怎么可能如了他的心愿呢,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林南大手一把抓了過去,将李平元像小鸡一样的拎了起来,对着他的小脸就微笑着說道:“小鬼,今天你哪都别想去,乖乖的给我在這裡操练,否则为师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這样红。”虽然林南的确是在微笑,可他那邪恶的表情怎么看都显得那么奸诈。
林南下了擂台将一個练功用的木桩搬了上来,固定好了之后站在了对面。将长枪放与腰间,手持枪头下三寸的地方。林南侧身站立,长枪尾端点地,将头部微微垂下,摆了一個他自认为非常酷的poss之后,便对這李平元說道:“小鬼,给为师看好了,盘龙七式之独龙穿心钻,哈。”
林南大喝一声,左脚点地,右腿向前跨出一大步。手中长枪瞬间提起握住长枪中间的地方,手腕一抖,无数枪花闪现,直刺向木桩的方向。犹如无数梅花飞舞一般,虚中带实,实中有虚,铺天盖地的梅花飘向了对面的木桩。
一枪刺出,星星点点。在众人眼中,這已经不能算是武功了,而是一种艺术。看着那抖动的枪花缓缓的飘向木桩,众人仿佛陷入了梅林之中,温柔的看着漫天飞舞的梅花飘飘而落,犹如进入了世外桃源一般,情不自禁的沉迷其中,让人无法自拔。
“杀”一声暴喝将众人惊醒過来,此时林南手中的长枪在无数的枪花中闪现,似缓实急的点中了木桩。林南抖出的无数枪花此时還沒有完全消失,伴随着林南刚才的一声暴喝,林南手腕轻轻一抖便恢复原样,仿佛他从来都沒有动過一般,可手中的长枪在击中木桩的时候急的旋转了起来。
伴随着嗡嗡旋转的声音,无数木屑四散飞射。林南右手再次力,长枪旋转的度骤然急升。只见枪尖直透木桩而出,林南右手轻轻一抖枪身。随之便见枪身弯出一道夸张的弧线,带动着枪尖一阵的颤抖。猛然绷直的枪身直接击穿木桩,劲力四散透出,木桩顿时四分五裂,四散飞向各出。
随即林南抽回长枪,再次握住枪尖下三寸处。长枪尾端轻轻点地,啪的一声轻响,四散的木块也随着声音落在地面之上。侧身微微垂头,林南恢复了他出枪时的姿势。說来话长,可从林南出枪到收枪也不過是十几息的時間,這還是林南为了照顾李平元這個小鬼太子而故意控制内力,让出枪、旋转、收枪变的缓慢的结果。否则以林南的功力,只需要一個呼吸之间便能结束這一式枪招。
陶醉在林南神乎其技般枪法的众人在听到枪尾落地的声音后才反应了過来,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众人皆为之叫好。林南很是潇洒的将长枪扔了出去,插在兵器架上。唰的一声打开折扇,很是潇洒的扇了一扇,对着众人微微躬身,便跳下了擂台。那臭屁的模样就如同大明星谢幕一般,很是酷酷的甩了甩头,露出一脸迷人的微笑。
走到众人身边后,林南转身对着還在擂台上呆的李平元說道:“小鬼。刚才那一招你看清楚了沒有?”
听到林南的召唤,李平元才转過身来看向林南。面带愧色的回答道:“回师傅的话,徒儿愚钝,并沒有看清楚。”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害怕林南的责怪一般。
谁知道林南并沒有因为李平元的话而生气,不過接下来却說了一句让李平元眩晕的话,“沒看清楚就对了。你要是看清楚了,那你就是我师傅了。”听了這话,李平元還以为沒事了呢,不過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将李平元从天堂直接打入了地狱裡。
“行了,去那边扎一千下稻草人。记住。要扎在一点上,不扎完不准吃饭。否则少爷我就在你身上扎一千個窟窿出来,听到沒有。”林南這话一出,不光是李平元,就连李月如等众女都是一阵的愕然,這不是耍人玩呢嘛,有這样的师傅么。
李月如刚要开口,却被林南一眼给瞪了回去。不忿的李月如刚要反驳林南,却不料身边的嫣然却拉了一下她的小手对着她摇了摇头。這才让李月如忍住了要說出的话,愤愤的看了林南一眼,决定等一会再收拾他。
李平元呆呆的看了林南一眼,刚要說话,便听到林南大声喝道:“小鬼,赶快去练扎枪,否则本少爷就在你身上扎一千個窟窿出来,让你喝水都能漏出来。”听了林南的话,李平元只好屁颠屁颠的跑到练武场的另一边,有几個草人的地方,对着其中一個草人开始练习扎枪去了。
见到李平元乖乖的去练习扎枪去了,林南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向了李月如。看到李月如气愤的模样,林南微微一笑故作诧异的开口道:“哟~~是谁让我亲爱的月如姐生气来,来、来、来,告诉本少爷,本少去干掉他。”那做做的表情看的众人一阵的恶寒,除了你這個林南,還有谁啊。众人在心中对着林南就伸出中指表示对他的崇高敬意,纷纷转头,当做什么都沒有看到。
李月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仿佛要把小嘴裡的银牙咬碎一般,恶狠狠的說道:“你是在传授平元武功還是在耍他玩?”
林南听了這话一下子乐了,看了看李月如,又看了看李平元說道:“月如姐,我先问你個問題,小鬼太子他以前练過枪法嗎?”
李月如低头想了想,回答道:“沒练過,可你也不能這么耍他玩啊。”
“那我问你,你說他练习扎枪一千次需要多少時間?”林南丝毫不在意李月如那杀人的眼光,接着问道。
“怕是少說也要一個时辰吧。”李月如不自信的回答着。对于李平元這样沒有多好的武功功底的人来說,一個时辰都是少說的。在林南的心裡,李平元想要扎枪一千次,最少要一個半时辰。這還是少說的,李平元不但要练习扎枪一千次,而且還必须扎在同一点上,這所需要的便是精气神要汇集到一点才行,连续一千次可不是個小活啊。
林南见李月如這么說。便接着问道:“那你知道少爷我当年练习枪法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嗎?”
李月如摇了摇头,直勾勾的看着林南,等待着他的答案。林南看李月如這個样子便开口道:“少爷我从练枪开始,一天五個时辰扎枪一万次,到一年之后一個时辰扎枪一万次,到最后林南我身穿五百斤玄铁衣每個时辰连续扎枪一万次。持续五個时辰。连续八年的時間不断练习基本功,到最后才将這七探盘龙枪修炼大成,你以为這小鬼能比林南我還天才,不用练习基本功就能学得這绝世神功?你的小脑袋也太天真了吧。”說完還用手拍了拍李月如的小脑袋,仿佛是在說,小妞,你咋就這么笨呢。
沒等李月如反应過来,林南接着說道:“知道少爷我用什么样的枪练习嗎?”
李月如此刻已经被林南說的有些麻木了,机械的晃了晃脑袋。表示不知道。林南看了一眼李月如便转头看向了小鬼太子李平元,淡淡的說道:“本少爷练习扎枪的时候,用的是一百斤的霸王枪。”
听了林南的话,不光是李月如吓了一跳,除了嫣然之外,所有人都让林南的话给吓了一跳。乖乖,這還是人么,就算沒有那五百斤重的玄铁衣。就算沒有那一百斤重的霸王枪,就算是让他们拿着普通的梨花枪去练习扎枪。他们也做不到一個时辰一万次啊。更别說還要用霸王枪来练习了,怪物,還是個怪物中的变态,也只有這么解释,才能形容林南的变态了。
不理会众人的诧异,淡淡的声音又从口中传了出来。“少爷我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练习武艺之时,长者不過三年,短者不過月余,唯独這枪法。我整整练习了八年。就算到现在,少爷我也不敢夸下海口說我已经窥得大乘,领悟枪道极致。你以为這小鬼就能這么简单的领悟那一枪的奥秘?這一式枪法,少爷我整整练了半年的時間才算是领悟透彻而已。八年的時間我也只练成了六式半而已,最后半式无论我怎么练都无法领悟,现在的我就算比之当年的赵子龙也不差分毫,他也不過领悟六式半罢了。哼,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刚才我已经将度放到最慢,你们能领悟其中一二就已经算是天资卓越了。”
林南不屑的冷哼声并沒有让众人愤怒,通過林南的话语,众人回想了一下刚才林南那妙至巅峰的一枪,感觉自己根本就沒有看懂,只能勉强领悟一成,這還是勉强,只是他们不肯承认罢了,其实他们能领悟的不過半成而已。
在這裡也就只有从小就看着林南长大的福伯和嫣然知道這些,所以也就沒有什么惊讶的感觉,可别的人就不一样了。小冰块自认自己已经够勤奋的了,可林南的這种自虐式训练让小冰块觉得自己還是差了许多啊。
就连方婷這個从认识林南开始就一直跟他斗嘴的小丫头,這個时候也不免看了林南一眼。這個平时在她的眼裡就是個不学无术的主,原来也并不是一個懒惰的家伙啊。
而方晓倩则是非常诧异的看了林南一眼,在她的心裡,林南的功力不過是用丹药什么的给硬生生的提升起来的,他自己的努力也不過就是那么一点点而已。可今天听到林南的话,她才正视起林南来,原来這個纨绔少爷還有這样刻苦的一面啊。其实也不怪方晓倩诧异,主要是她的二叔方卓武就是個武痴,整日裡就是练功度日,对于唐门裡的事情可是不管不问,气的方晓倩的父亲方卓文是一点办法都沒有,最后也只能任由他随意去了。
可方卓武的那点刻苦的尽头也是不如林南,這就让方晓倩重新审视了一遍林南。
李月如這個时候也转過头来,很是歉意的看了林南一眼,刚想为刚才的冲动道歉,却被林南拉进了怀裡,爬在她的耳边小声說道:“小妞,想道歉的话,晚上就好好的伺候伺候本少爷吧,少爷我可是好些天都沒碰你们几個了。刚传授了那小鬼独龙穿心钻,林南我就辛苦一点,让你尝试一下本少爷的金枪不倒神功。”說着還很隐蔽的用大手抚摸着李月如翘挺的臀部,揉捏的李月如娇躯微微颤抖。从长安出来之后這么多天来沒有得到林南的滋润,李月如的身体也变的敏感了起来。被林南微微的触碰了几下便浑身燥热了起来。
连忙按住林南作怪的大手,李月如只好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趴在林南的耳边說道:“三少,别闹了,好多人看着呢。我們晚上,晚上……。”還沒等李月如說完,林南便拉起李月如想后院林南所住的房间裡走了過去。同时对李平元喊道:“小鬼。给为师好好的联系,否则为师就不准你吃饭。”
众人看到林南两人的突然离去,不免诧异了一下。随即也沒有管他们,留下在那裡练功的李平元,和安静思考着刚才林南的枪招的小冰块,几個女人便施施然的走回了大厅。
关上房门,林南以最快的度将李月如抱上了床榻。不管李月如的阻拦,林南双手翻飞,迅的将李月如的衣物全部剥离。有难以解开的地方,林南便动用暴力手段撕开。
李月如死死的护住自己,羞涩的呢喃着,“三少,现在還是白天,我們……”還沒等說完便让林南的大嘴给堵住了娇嫩的双唇。直到李月如已经极度缺氧之后,林南才离开了那已经变得红肿的双唇。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李月如的身体一阵的抽搐之后紧紧的绷直了起来。近半個月沒有得到抚慰的身体再一次的迎来了等待许久的安慰。李月如粉红的小脸洋溢着幸福的神态。
紧紧的抱住林南,李月如微微休息了一会。羞涩的呢喃在林南的耳边轻轻的响起,“三少,我還要……”
此时无声胜有声,林南本来就沒有得到足够的快感。听到李月如那羞涩中带有期盼的的呢喃,林南就如同被一点小小的火星点燃的汽油桶一般,瞬间就爆了起来。翻身将李月如压在了身下。又一轮的征伐就此拉开了序幕。
风停雨歇,一番风流将李月如滋润的更加美丽。懒懒的靠在林南的怀裡,李月如用她那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林南的胸膛。那慵懒的模样更加突出了李月如的美丽,带给人另一种风味。
安静是睡了一觉,拥抱的两人已是不知今夕是何年啊。
接连醒来。正在两人享受這温馨的时候,突然一阵不协调的声音传了過来。“咕噜”李月如和林南同时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疯狂和愉悦,使得两個人都沉浸在這快感之中,忘记了時間的存在。這個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略微昏暗的阳光射进房间中,让屋内的东西全都铺满了一层金黄色。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黄昏时分,這让李月如娇羞万分。
李月如羞涩的看了林南一眼,无力的小手轻轻的捶打着林南的胸膛,愤愤的說道:“都怨你,害得人家现在一点力气都沒有,在房间裡呆了這么久,一会出去肯定会被嫣然妹妹和婷儿妹妹笑话的,恨死你了。”說完還觉得只是敲打林南不過瘾一般,抓起林南的胳膊就咬了一口。
疼的林南是呲牙咧嘴,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仿佛是遭受了什么酷刑一般。看着林南搞怪的模样,李月如哼了一声說道:“人家根本就沒有咬疼你,让你装,让你装。”愤愤的捶打了一阵,李月如刚才好不容易缓過来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只能幽怨的看着林南。
“好了,好了。我的小姑奶奶,少爷我伺候你起床总行了吧。来,乖啊,起来吧。吃晚饭我們再继续啊,嘿嘿。”开始的时候林南還是很正经的說着,可這话越說越回去,气的李月如鼓起香腮狠狠的瞪了林南一眼,才配合着林南穿起了衣服。
帮李月如穿衣服,林南是非常乐意的,不過林南這色狼可是需要收费的。這费用嘛,当然是从李月如的玉体上出了。一面帮李月如穿衣服,林南的大手不断的在李月如的身上揩油。整整持续了小半個时辰才算是真正的将李月如的衣服穿好,林南才放弃了揩油的想法。
从房间裡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大哥已经下班回家休息去了,来接班的月亮妹妹越的显得苗條了起来,此时已近月底。晚间吹气的秋风已经带起了凉意,帮怀中的李月如紧了紧领口。林南抱着身体還是沒有彻底恢复過来的李月如向前厅走去。
来到前厅,见众人已经在等待林南两人了,其他人還好。可李平元這個小鬼太子這個时候可是有气无力的爬在桌子上,见到林南和李月如来了,也只是抬起头低声的叫了一声师傅,便又爬了下去。福伯见到林南进来,便吩咐可以开始上菜了。
“哟,大家都很准时啊。嘿嘿。开饭开饭,少爷我已经很饿了。”林南嬉皮笑脸的坐到了那裡开口道,一点都沒有迟到的觉悟。
狠狠的瞪了林南一眼,方婷才走到李月如的身边,面带调侃的小声对着李月如說道:“月如姐,你沒什么事吧,那坏蛋欺负你了沒有?”
李月如听了方婷的话,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支支唔唔的也不說话。狠狠的掐了一下方婷,娇声道:“你這该死的小妮子,再敢笑话我,我就让你自己对付三少去。”
“哎呀,月如姐,我可是关心你啊,你怎么能這样呢。”夸张的尖叫了一声,方婷揉着被李月如掐過的地方。戏谑的說道。那表情之中幸灾乐祸的样子显而易见。
“你這小妮子,真是找打。看我不收拾你的。”李月如恼羞成怒的看了一眼方婷,恶狠狠的說道。如果不是李月如现在還沒有什么力气的话,估计方婷這小妞肯定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见两人有越演越烈的形势,方晓倩连忙开口道:“好了,你们两個小妮子也别疯了,快点坐下吧。马上就要开饭了。”
随即便瞪了林南一眼,很浓重的警告意味。大白天的就跑去荒唐,到了晚饭時間才出来,說你是個淫棍一点都沒错。可惜,林南将這個白眼当成了享受。一点都不在意。
“哦”方婷不甘心的坐了回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机会调侃李月如,她可不想就這么放弃了,以前跟林南大战的时候因为她的功力最低,所以经常是第一個就被林南给放倒的。
刚刚坐定,正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调侃李月如的方婷,忽然便听到一個异常邪恶的声音传来,“小妞,今天晚上你就洗干净了等着少爷我吧,看我今天晚上不好好收拾收拾你的。”听了林南的话,方婷猛然抬头看了周围众人一眼,见众人都沒有什么反应,再看向林南的时候,却见他一脸促谐的看着自己。那表情就像是狼外婆见到小红帽一般的邪恶,方婷狠狠的等了林南一眼,愤愤的抡起了小拳头对着他示威。不過那羞的通红的小脸告诉人们,她其实也沒有表面那么镇定。
嘿嘿一笑,林南也不在看着她,与众人聊了两句,饭菜便端了上来。来人正好就是被林南安排在方府裡的云姐和宁玉玲两個女人。将饭菜放在桌上,两人微微欠了欠身便退了下去。
早已经饿的不行的李平元,见到饭菜上来,立刻就开足了火力对着饭菜动了进攻,根本就沒有一丝当朝太子的形象。這個时候的李平元再也不像是刚才那副软趴趴的样子,筷子上下翻飞,左拨右挑,显然已经是一副将林南教给他的枪法融会贯通的样子。
沒一会的功夫,桌上的菜肴就已经少了一半,李平元碗中的米饭已经被吃了個干干净净。众人只能高举着筷子,愣愣的看着李平元表演音的吃饭绝技。
這副样子看的林南是一阵的愕然,不单单是林南,满桌子人除了嫣然和福伯之外,都是满脸震惊的看着李平元,很是怀疑這個小鬼怎么才一天的時間就有了這么快的度,他到底把那么多的饭菜吃到什么地方去了,說到底他也就是個八岁大的孩子,那可是一大碗米饭外加桌面上一半的菜啊。林南啧啧的砸吧砸吧嘴,很是惊奇的走到了李平元的身边,面带严肃的用一种很是疑惑的眼光看着李平元的肚子。刚刚吃饱的李平元,正惬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肚皮,突然感觉自己的面前一暗,便看到林南那满带研究精神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李平元看着林南的表情,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头上和背上的冷汗唰唰的就流了下来。直觉告诉他,自己這個邪恶的师傅现在很危险,一定要跑的远远的,自己绝对不能被他抓到。嘿嘿的一阵傻笑。对着林南說道:“师傅,您這是看什么呢?”
“恩,为师在研究你的肚子。别紧张,這是個很严肃的問題,具有非常直观的科学探讨性。为师很想知道,刚才桌子上的那么多菜你究竟给吃到哪裡去了。为什么你的肚子沒有涨大多少,還是那么小呢?来来来,为师想解剖来看看,那些东西究竟让你给放到什么地方了。别动,很快就好,师傅的手法是非常值得肯定的,你要相信为师的技术。为师保证把你的肚子解剖了之后,能再把它缝合起来,再加上为师家裡的创伤药。绝对让你的伤口留不下疤痕。”林南說完還故意撸了撸袖子,大有马上就解剖李平元的架势。手中還拿這一柄不知道林南从什么地方弄出来的杀猪刀,那锃亮的刀身晃的李平元一阵的眼晕。
看了林南這個样子,李平元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对着林南說道:“厄,那個……,师傅,您看。我把东西都吃进去了,您就别在研究了。师母正叫你呢……”李平元也不管林南相不相信。說完话了撒腿就跑进了后院,那度根本就不像是刚刚吃的动都动不了的人。
看着李平元消失的背影,众人一阵狂笑。林南這個为人师表的家伙更是张狂的不得了,丝毫沒有顾及自己的形象,站在刚才的位置哈哈的一阵狂笑,吓得站在屏风后面望风的李平元瞬间就冲到了自己的房间。仿佛感觉自己的肚子還是不安全。李平元连忙躺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面对桌子上的一片狼藉,众人只能无奈的苦笑了一番,在心中默默的同情了一番李平元的遭遇,谁让這個小鬼太子遇上的是林南這样的师傅呢。
不過這裡面也就只有嫣然和福伯两個人才能理解李平元为什么会成這样。当年林南练功的时候可是比李平元要恶劣的多了,林南哪一次练功结束后吃的东西都是李平元的两倍,所以两人也就是惊讶了一下也就无所谓了。
既然大家都沒有吃,林南就让福伯吩咐下去在重新上菜,继续沒有结束的晚餐。
再次過来送饭的云姐和宁玉玲,看到桌子上的狼藉不由着诧异的看了众人一眼。很是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走了沒有多久的功夫,這一桌的饭菜就变成了這样。看到两人疑惑的表情,方婷這個小丫头很是兴奋的解释了一番刚才李平元的表演。方婷這個小妞将刚才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解說了一番,還连带着动作,看的众人不禁又笑了起来,就连云姐和宁玉玲两個女人都惊讶的捂着小嘴咯咯咯的娇笑了起来。
“来,都坐下吃饭吧,云姐,铃儿,你们也都沒吃呢吧。来,一起做下来吃吧。”林南笑過之后便坐了下来招呼众人开始吃饭。
“奴婢不敢,少爷您慢用,奴婢這就下去了。”云姐听到林南的邀請立刻诚惶诚恐的說道。虽然她们以前可能是哪家的大小姐什么的,但现在已经成了方府的侍女丫鬟,很自觉的进入自己的绝色。這個时代還是非常讲究尊卑的,侍女是不可以同主子一桌用餐的。
林南呵呵一笑說道:“過来吧,不用那么拘束。你看那個小冰块,他虽然名义上是我的跟班,但我們都沒有拿他当仆人看。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少爷我沒那么多的說道。来,坐下吧。”說完便指着旁边的位置示意道。
两個女人对视了一眼,觉得還是走的好,刚要给林南行礼,便听到林南說道:“别犹豫了,少爷我這人最看不得美女受苦了,你们就過来吧。”
听了林南的话,两個女人也只好怯怯的坐到了桌边。很是不知所措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饭碗,根本就沒有动手的意思。林南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两人說道:“好了好了,你们還是下去吧,估计再让你们坐着的话,你们得看着自己的碗一直等到我們吃完。”
看了林南的样子,两個女人如获大赦一般,行了一礼仓皇的逃回了后院。要知道,在這個时代,侍女是不可能与主子同桌吃饭的,也就林南這個沒啥正型的人才会這样。
安静的吃了一顿晚饭,林南便搂着几個女人回到了房间裡。现在是非常时刻,虽然几個女人都想出去玩上一阵,好好的逛逛夜幕下的洛阳城。但她们還是非常理解现在的处境,并不给林南增添任何麻烦,都是非常乖巧的随林南回了房间。自然是少不了一夜的风流,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清晨,林南如同往常一样来到院子裡。很是诧异的扫了一圈,今天竟然沒有看到小冰块冷无心。平时他可是比林南起的還要早的。摇了摇头,也许今天小冰块想睡個懒觉也說不定呢。厄,也只有林南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才会這么想。
缓步走向练武场,還沒有走进去,便听到练武场中穿来一声声的呼喝。林南怎么听着怎么像是李平元那小鬼的声音,便疾步的走了进去。
果然,林南走进去后,便看到李平元拿着昨天林南给他修改的长枪正在练习扎枪。想来昨天林南对李月如等人說的话,李平元也是听到了,所以李平元昨晚休息的时候便下定决心一定要达到自己师傅的程度,就算达不到,也一定不能太差。
最重要的就是,李平元這小鬼可是害怕的要死。按照李平元对自己师傅的了解,如果他真的沒有达到林南所期望的目标,估计自己会死的很惨。
這也就有了现在李平元练枪的动力。清脆的童声从李平元的嘴裡传了出来,林南暗自点了点头,這個小家伙還是很勤奋的嘛。不愧是我的徒弟,看你這么勤奋,为师今天就好好操练操练你吧。林南邪恶的一笑,那表情就如同看到了小红帽的狼外婆一般兴奋。
“小鬼,起的蛮早的嘛。”林南笑着走了過去,随意的跟小鬼太子打了個招呼。
“啊,师傅早,您不也一样么。”李平元见到林南,先是行了一礼便开口說道。
“你這小鬼不是起的更早,今天怎么這么勤奋了?”林南点了点头嘿嘿一笑,有些明知故问的样子,還摆出一副很是慈祥的表情问道,不過眼睛裡的奸诈始终都掩饰不住。
沒有看到林南眼睛裡的奸诈,李平元這個傻孩子還是非常诚实的說道:“昨天听了师傅的话,徒儿才知道,练习枪法原来這么辛苦。所以徒儿今天便起早练习,不辜负师傅对徒儿的期望。”
“好,很好。平元啊,你总算是沒有辜负师傅对你的期望啊。今天师傅就好好训练你吧,過来。”林南很是感慨了一番,拍了拍李平元的笑脑袋表示自己对他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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