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偷袭】
林南失望的看着李月如消失在门口,他也只能暗自叹了一口气。毕竟现在李平元還在這裡泡着呢,他還需要在這裡看着,否则的话,他還真就想冲出去将李月如给就地正法了。
走到大缸的边上,林南往裡面添了一根柴禾,缓缓的开口說道:“小鬼,东西理解了就好,以后不要那么激动。记住,你是未来的帝王,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能跟普通人一样。懂嗎?”
“徒儿紧遵师傅教诲。”李平元听了林南的话两忙应承道。
“恩,知道就好,等一会去给你姑姑道歉,否则为师也保不住你,知道了么?”林南看着手中的六韬,淡淡的說道。不過看他那個样子,怎么越看就越猥琐呢。
原本坐在一边陪着嫣然聊天的方婷看到林南的双眼放光的样子,便屁颠屁颠的跑到林南的身后,想要欣赏一下林南手中的东西到底是個什么。
可是她刚看到林南手中之物的时候立刻尖叫了一声,随即便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虽然她很想挪开自己的眼睛,不過她的动作告诉她,她心中是非常不愿意自己离开,只能愣愣的看着林南的手中之物。但是那娇艳欲滴的小脸告诉人们,林南手裡的并不是什么好玩意。
回头看了看方婷,林南一把将她拽了過来,开口道:“好看嗎?那我們就一起看吧。多学习学习。对我們以后的生活有非常大的帮助的。”
随即有趴在方婷的耳朵上小声的嘀咕道:“等会我們回去的时候好好的研究一下這裡面的姿势,看起来应该很爽的,你說呢?”說完,還故意舔了一下方婷的耳垂,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過去,弄的方婷一阵的不自在。
听到林南的话。李平元探了個小脑袋出来,非常好奇的问道:“师傅,师娘,你们看什么东西呢?”
恶狠狠的瞪了林南一眼,方婷這個时候才想起来,房间裡還有個孩子呢,暗怪林南的口不择言,连忙对着李平元說道:“什么都沒有,平元不要听你师傅瞎胡說。”
转過头来狠狠的掐了林南一把。方婷啐了他一口說道:“你也真是的,平元這孩子還在這裡呢,你怎么什么都說呢。”
“嘿嘿嘿,沒事的,本少爷只說我們才能听懂的话。”林南嘿嘿一笑就继续看他的盗版六韬去了,這简直就是对古人的藐视。林南這货竟然用六韬的外皮包裹這春宫图,如果让那些正直的将军们知道了這样的事情,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找林南拼命啊。
害羞的方婷听了林南的话。立刻就跑回了嫣然的身边,不過却也是不再說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裡,小脸上的红晕始终也沒有消退下去。
等到李平元从药缸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打了李平元回去睡觉,林南便拉着两個女人的道:“走吧,我們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刚才看到的姿势。少爷我還沒试過呢。”
听到林南這样的话,方婷又是一阵的脸红心跳,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才好。而嫣然看到方婷這個样子,也是知道了林南刚才看的究竟是個什么东西。狠狠的啐了林南一口,拉着方婷便走回了房间裡去。不過临走时那妩媚的一眼看的林南骨头都酥了。
這個时候林南哪裡還能不明白嫣然的意思,立刻月夜变狼的冲了上去,抱起两人就回了房间。而早就回来的李月如此时整侧卧在床上等着林南几人回来,一夜的风流不足为外人道也。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漆黑的夜幕下,点点繁星闪动。此时的月亮已经弯成了一抹月牙,根本就无法照亮天空与大地。时而飘過的乌云更是有意无意的遮挡住這月亮的身影,让這本就不甚明亮的夜晚显得更加的漆黑无比,阴沉的让人难受。
一处民房的屋顶上,静静的潜伏着三個人,一袭黑衣的他们仿佛要与這漆黑的夜晚融为一体一般,一动不动的爬着。
约有一炷香的時間,静静的接到上传来清脆的马蹄声。由远至近,一匹匹高头大马逐渐出现在几人的视野当中。
为首的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精壮汉子,只不過因为夜晚太黑,而无法分辨出此人的长相与年龄。随着這個汉子从转角出现,借着便是一队队的接连现身。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护卫着某個人,否则不可能如此拍列出防守的队形。
随着马队的缓缓前进,终于,一辆马车从转角处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马车周围布满了骑兵,车厢的周围還跟着八名壮汉,看他们步伐几乎一样,便知這几個人平时一定经常在一起练武,默契程度可见一斑。
這几個壮汉双手握拳,时刻保持着警惕。目光不时的扫過周围,就连房顶与yin暗的角落都沒有放過。
整個队伍缓缓前进在這條并不算宽阔的小路上,這條二百多人的队伍只能拉开长长的距离,不過好在這些人的素质非常的良好,并沒有距离的拉开而让队形散乱,可见他们也是久经训练的精英战士了。
待马队行驶到那三人的下方的时候,前面的骑兵還差十几米的距离便能走出去了。可他们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时候,两面街口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辆铺满干草的推车。那两辆推车燃烧着熊熊的烈火迎面而来,红色的火光在這個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明亮。
推车只是几個呼吸间便闯进了马队,所過之处无不人仰马翻,更有闪避不急者登时被烈火缠身燃烧了起来。凄惨的嚎叫声,战马的嘶鸣声和人们的呼喝声混杂在一起。
“上”一個黑衣人低吼一声,身形瞬间便蹿了出去。紧接着身边的两人也跟着一前一后的蹿了出去。三人一起扑向了那中心的马车,为首一人在半空中手掌握拳,衣衫鼓动中已是催动内力与拳头之上,对着马车就是一拳轰出。只听轰隆一声,就如同半空中突然一声闷雷响起一般。
被攻击的马车登时四分五裂,木屑飞散的同时。便看到马车中飞射出三個人来。三個黑衣人并未有丝毫的逗留,为首一人轰出一拳之后身形微微一顿间,后面的两人已经赶了上来,正好追上了這为首一人的身影。
三人齐头并进,但目标却并不一样。只见左边那用剑之人剑花一挽,便将下面那八個护卫在前面的壮汉笼罩其中,右面的那身体略显单薄之人却是直奔马车残骸处的左右两人。
最后中间那名黑衣人却是大喊一声:“乔山受死。”便直扑了下来。
只是几個呼吸间,两方人便战在了一起。那用剑之人以一敌八,却是先发制人。处处抢攻之中丝毫不见费力,将這把人全部牵制在身边不能救援身后的三人。身形飞快的攒动在八人的身边各处,每一剑刺出皆是狠辣刁钻,令人防不胜防,丝毫不让這八人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那個身形略显单薄的黑衣人独自对上左右两边的护卫,双拳轰出,充满了惨烈的霸气,一招一式之间无不摄人心魄。
“吾乃洛阳城卫军副统领乔山。尔等何人,胆敢公然袭击朝廷命官。真视我西明律法如无物嗎?”站在马车残骸地方的那人高声质问道。
這时两边的马队也制止住了战马的慌张,调整了队形之后就想回来救援中间那几人。可還沒等他们转身,便看到两边各自冲来两人。街口处两個提剑之人瞬间便冲入了人群之中,所過之处无不人仰马翻,虽然這些都是军队中不错的士兵,但是对上了這些個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却显得不怎么样了。毕竟他们人数太少,而又沒有阻止起有效的队形。
而结尾处的骑兵迎接的却是狂风暴雨般的洗礼,只见无数的暗器铺天盖地而来,让那些骑兵们感觉如同在下雨一般,只不過平时掉下来的是雨滴。而今天掉下来的却是无数的致命暗器而已。
刀剑碰撞之声,战马的嘶叫声,被击中时的惨叫声和人们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为這個寂静的夜晚平添了一抹热闹。
“吾乃地狱的修罗,专管阳间十恶不赦之人,今夜来此就是为了要取尔等之性命。”为首的黑衣人操着非常低沉的嗓音,缓缓的开口說道。
“哼,装神弄鬼,待我拿下你之后便知,接招。”乔山一拳挥出,直扑那黑衣人面们而来,砂锅大小的拳头带起呼呼的罡风。
那黑衣人身形一阵的模糊,瞬间便来到乔山的背后,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迷途的罪人啊,放弃无谓的抵抗吧,随我一同前去地府领罪。”
“哼,宵小伎俩,找死。”乔山回身一拳,已是卯足了功力,无数拳影轰出,将黑衣人全身上下笼罩其中。
双手画圆,缓缓的将攻来的拳影化解之后,那黑衣人身形再次闪现在乔山的背后,飘渺空虚的声音淡淡的說道:“冥顽不灵,死不悔改。那就让本修罗为你打开通往地狱的大门,随我一同前去领罪吧。”說完便一掌拍出,快似闪电的一掌直接命中乔山的肩膀。
一掌命中,乔山浑身如遭雷击一般,身体如同败革,砰然倒地。
乔山缓缓的爬起,心思电闪而過。面前的黑衣人武功极高,如果硬拼的话肯定讨不到好处,不如寻找机会突围而出,也许還有活命的机会。
就在乔山心思连闪之际,他身旁护卫的两人已经被另一個黑衣人击毙,那八個护卫也是三死两伤,剩下的三人正在苦苦支撑着,只能被动放手,而沒有进攻的机会。
乔山目光扫過全场,只见自己的人已经完全被打的一点士气可言都沒有,身边之人非死即伤。回头看到面前的黑衣人沒有动手的意思。乔山便想這如何才能突围。
這個黑衣人本就不好对付,乔山自问如果想在他那鬼魅的轻功下逃脱,根本就沒有一丝机会。如今之计,也只能舍命攻击,希望他能有一丝懈怠,让自己能够翻身躲进旁边的民宅。這样才有一线希望。
定了定心神,乔山缓缓提气,将自身功力催至巅峰。脚下不丁不八站立,催动功力灌注双手,原本略显白皙的双手已经呈现出一种妖艳的诡异红色。
看着黑衣人闲庭信步的走来,乔山心中暗喜,如此轻敌之人,就算你轻功如何高明也必定躲不過我這一掌。可惜他错估了黑衣人的实力。
就在黑衣人临近半丈距离的时候,乔山突然前蹿。瞬间爆发出不同以往的速度,一双血红色的双手直直的印向黑衣人的胸膛。眼看双手离那胸膛已经不足寸许的时候,乔山在心中大喊一声,成功了。
可就在他還沒有兴奋结束的时候,身后又响起了那淡淡而低沉的嗓音,“迷途的罪人啊,我已经为你打开了通往地狱的大门,跟随我的脚步而来吧。”
直到声音结束。乔山才看到自己击中的不過是一個幻影而已。此时那影子淡淡的消失之后,他才真切的感觉到。原来并不是别人轻敌,而是自己与這黑衣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层次上,难怪人家会有恃无恐的等待自己催动功力。這便是他最后的想法,這個念头刚刚闪過,乔山便感觉自己的头部重重的挨了一下,昏死過去。
“任务完成。撤退。”那黑衣人高喊一声,扛起乔山就跃上了房顶。不過等他往下一看的时候却是略感无奈。
看着下面的情形根本就不需要撤退,骑兵们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现在還在赴欧顽抗的也不過只有那么区区二十几人而已。十個护卫高手如今也只剩下一人在与小冰块交手,福伯连同李月如、方晓倩等几個女人将溃散的骑兵完全逼在一处。正进行最后的处理工程。
下面的几人听了林南的话,谁都沒有放弃攻击的意思,看那模样仿佛是打上了瘾,有那种不把敌人全部消灭誓不罢休的意思。也只有福伯迟疑了一下,不過看到還在继续攻击的几個女人,福伯還是考虑了一下眼前的情况,继续攻击了起来。
妈的,我家的女人怎么都有暴力基因呢。李月如也就算了,人家的老爹和二哥可是個典型的战争贩子,以前還是個将军,有遗传性的暴力倾向很正常。方婷那個小丫头也是個很调皮的主,也算是有一部分的暴力基因。可是怎么我那乖巧的嫣然和漂亮的岳母姐姐也有這种潜在因素呢,真是让我郁闷啊。
回到方府之后,林南便将被制住的乔山一把扔到了地上。奶奶的,這次去抢人危险倒是沒有了,不過我他妈怎么就培养出来一群暴力女呢,回想起刚才的战斗,林南就忍不住一阵的颤抖。
就在林南抓住乔山的同时,那几個女人非常暴力的将所有人都给打的趴下了下来。原本林南只是想抓住乔山就赶回来,本就沒想過要和人家卫队硬拼。可是几個女人也不知道是抽的那门子邪风,将已经被杀的七零八乱的人群全部打乱,最后配合着福伯和小冰块将最后苦苦坚持的二十几人堵在一個角落裡猛杀了一通。虽然沒有取人性命,但仍然将那些护卫们打了個半残。
方婷倒是沒什么,毕竟沒有杀過人,虽然功力上因为和林南的双修的关系而突飞猛进,但毕竟只能算得上是一個初出江湖的小白而已,根本就下不了杀手,所以被她攻击的护卫是受伤最轻的。也正因为這样,方婷最多也就是将他们打的失去战斗力而已,并沒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可方晓倩就不一样了,当年那些败类追杀她的时候,死在她手上的人,最少都有一百来口,对于血腥早已是处于免疫状态。就算這么多年来沒有杀過人、打過架,不過那心狠手辣的程度却丝毫沒有降低。今天虽然沒有杀人,不過从她手下走過的人還不如死了好呢。最轻的都是個终身残疾,严重的這一辈子都别想起床了。本就是使用暗器的她,這次更是因为仇恨的原因用出了长达七寸的透骨钉。
而嫣然和福伯等人也就是处理一些漏網之鱼,便让几個女人在那裡发泄去了。
无奈。林南只能一手拎着乔山,一面站在那裡静静的当一個观众。林南也知道,方晓倩和方婷這两個女人也是因为這么多天来憋的窝火,始终沒有找到发泄的机会,今天好不容易有人送上来当靶子,就让他们好好的发泄一番吧。要是真的留下了心结,对這两個女人以后的修行来說并不是什么好事。林南也就任由這几個女人继续下去,并沒有過问。
回到方家,林南便带着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踹了一脚趴在地上的乔山,林南很是开心的看着面前装死的他。微微翘了翘嘴角,林南咳嗽了一声,淡淡的說道:“怎么,乔副统领還想继续下去嗎?那本王就真让你下去陪你的那几位弟兄了。”
听了林南的话,乔山很是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镇定自若的看着面前的林南。仿佛什么都沒有发生過一般,脸色丝毫沒有变化。
“见到本王竟然不跪,乔山,你好大的胆子。”林南看到這样立刻高声喝斥道,全身气势鼓动,瞬间便压向了乔山。
虽然将乔山压得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但還是倔强的沒有跪下去,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只是满脸怨恨的盯着林南。
小冰块跟在林南身边的時間也不短了,逐渐的也知道了自己這個少爷的脾气,很是配合的走過去,一脚踹向乔山的腿弯。只听噗通一声,乔山很不甘愿的跪了下去,将膝盖下面的青石地板撞的龟裂开来。
“王爷真是好大的排场。私自囚禁朝廷命官难道就不怕圣上降罪嗎?”乔山虽然跪下,但嘴裡仍然倔强着說道。此刻的他,并不知道那個已经挂掉的死鬼刘明涛,早就已经把他和他的顶头上司都给卖了。
“恩,說实话。我還真不怕他降罪。只不過,杀害朝廷命官,這罪名,你担待的起嗎?”林南淫笑着对着乔山說道。
“信口开河,王爷有何证据說乔某人杀害朝廷命官了?如果今天王爷不给乔某人一個解释的话,那就别怪乔某人上奏陛下。哼。”乔山這個时候還是一副非常镇定自若的表情,根本就沒拿林南的话当回事。
在他心裡,现在所有知情人就剩下他和夏侯霸了,另外两個副统领昨天晚上就已经死在大火之中,而那些参与的士兵则都已经被秘密处理掉了。只要他不开口,那就沒人能拿他怎么样,可惜他碰到的是林南,而不是普通的朝廷中人。
也许就连皇上都不能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治他的罪,但林南不一样啊。這货可不管你是不是朝廷命官,只要他不高兴,随时都能让你死去活来。
“真的嗎?那好吧,本王就给你說道說道,让你死的心服口服。”林南接過嫣然递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后,淡淡的說道。
哼了一声,乔山撇過头去,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這個时候虽然沒有了林南的压力,可乔山也不敢随便站起来,鬼才知道要是自己站起来了,林南還有什么方法整自己呢。
看了看乔山那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林南也不在意,对于一個要死的人,林南沒必要跟他去较真,那样只会给自己找沒趣而已,“我知道你不服气,不過這個世界就是這样。谁的拳头大,谁就能說了算,你大概也沒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以前在這洛阳的一亩三分地了,除了刘明远估计就你最大了,但是今天,你碰到了本少。本少虽然不喜歡麻烦,但也不怕麻烦。既然你们敢阴本少,那就别怪本少心狠手辣了。”
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一遍,林南微微一笑,看着乔山那满脸不屑的样子,笑道:“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乔副统领大人,也许别人都害怕李云平啊,长孙无垢啊什么的。但在本少的眼裡,他们也不過是比别人多掌握一些权力的人而已,否则本少怎么能這么大胆子的就把你给抓来了呢,你就沒有仔细考虑過嗎?真是個猪脑。”
听了林南這话,乔山本来還不以为意。不過越听越不对劲。即便不如林南說的那样,可林南如此做法也一定是李云平同意的。随即又想到林南刚来洛阳的时候那一番做法,和与刘明涛相斗之后的结果,乔山此时已经是冷汗连连。不過,他也算是個人物,就算是這般情形也是暗自心惊。表面上却沒有丝毫变化。
依旧冷眼看了林南一眼,乔山激愤的开口喝斥道:“大胆,竟敢直呼陛下称谓,你当真以为沒人能治的了你么。”
林南微微摇了摇头,看着還沒有死心的乔山說道:“你還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难道就沒有看到西明平阳公主殿下在這裡么,我在這裡直呼李云平姓名就不怕這位公主殿下跟我拼命?你還真是個人头猪脑,怪不得只能做一個让人舍弃的弃卒,果然不堪大用。”
這個时候乔山才想起来。眼前這位不但是個王爷,還是当朝驸马呢。要是西明皇帝真的想治眼前這位大不敬之罪的话,早就已经把他拉出去砍了,還能让他活到今天嗎?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暗自叹了口气,乔山知道,這次就算是上头的人沒有舍弃自己,那自己也不可能活着了。就算自己什么都說了,林南也将自己给放了。那自己也不可能活命,上头的人是不可能任由自己潇洒的活下去的。
“王爷想要知道的事情。乔某人是不会說的,還請王爷给自己一個痛快,至少能保得住乔某人家中上下十几口人,动手吧。”乔山无奈的认命道。
“别急嘛,乔副统领。本少可沒說過要你的性命,也沒說過要你家人的性命。”淡淡的声音传进乔山的耳朵了。林南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乔山,借着說道:“只要你告诉本少你所知道的事情,本少就保全你,以及你的家裡人。乔副统领意下如何啊?”
起初林南說话的时候乔山并沒有在意,不過后面的一句话可谓是点燃了乔山心中那一丝希望。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林南。乔山的眼神瞬间便暗淡了下来,开口道:“并不是乔某人信不過王爷,只是王爷不知道的是,组织的势力极其庞大,朝中已经有很多官员已经受制与组织。乔某人只是個小卒而已,知道的也并不多,所以就算說给王爷您知道,也起不来多大的作用。”
“看来,你還是不相信本王啊。本王问你,你那组织可有西明帝国的势力大嗎?”林南虽然惊讶了一番,但也沒有在意。慕容家不是傻子,肯定也会往朝中渗透官员的,毕竟他们也要时刻把握住朝廷的走向,否则的话他们太一门如何能掌控天下,否则也不過是一句笑谈而已。
“虽然我不知道王爷为什么這么有信心,不過乔某人還是想提醒王爷一句,组织并不像王爷想象的那么简单。组织的势力非常的庞大,虽然比不上我西明,但也不是普通的门派帮会可以比拟的。裡面高手如云,也不乏能人谋士。”乔山凄凉一笑,淡淡着說道。那苍凉的声音,就如同他此时的心情一样,悲凉无比。
听了乔山的话,林南不由的陷入沉思。并不是他害怕,也不是他不相信乔山的话。而是觉得江湖上突然出现了這样的组织,而太一门一点消息都沒有得到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太一门裡面有人背叛,或者是這個组织做的极为隐蔽,连太一门都沒有收到丝毫风声。
第一点可以很明确的排除,太一门裡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背叛。第一,太一门在外面行事的人都是属于太一门收养的孤儿,从小就接受太一门的教育、洗脑,而且太一门能给予他们别人得不到的。无论是荣华富贵還是绝世神功,他们都能得到。任何为太一门立功的人,都会得到太一门的奖赏,无论是谁都能活上個两百来岁,這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主要是因为封神大战结束后,這世间已经沒有了修仙之人的存在,就算是遗留下来的修仙功法也都不可能修炼。因为想要进入修仙的门槛,就必需有一個人以自身灵力去给另外一人打通经脉,帮助他产生灵力。
试问现在的時間有谁能够做到這一点,唯有太一门的那些老祖宗而已。這一步是必需要做的,否则无论你再如何努力也无济于事。
有人问了。那些灵果不也能让人产生灵力么,那样不就也能修炼。其实不然,灵果只能帮助人们打通经脉,增加功力,他们本身并不具有产生灵力的效果,必需辅以修仙之人本身的灵力。或者是由修仙之人以秘法炼制才能有效。而修仙之人炼制仙丹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当然是灵力了。你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沒有,你拿什么产生灵力呢。所以就不可能有别的修仙之人的存在了。這些东西综合下来,林南可以毫不犹豫的肯定太一门之中不会出现叛徒。
那就可能是第二点了,這個组织做事极为隐蔽,而且他们肯定是知道太一门的存在的,为了不让太一门的人出来剿灭他们這样一個能威胁到西明稳定的组织,他们不得不小心行事。只有這样才能瞒過太一门的耳目,而不被发现。
想通了這其中的关节。林南便抬起头来,看了看仍然跪在地上的乔山,挥手将福伯叫来耳边对他小声的嘀咕了一会,便微笑着說道:“乔大人,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让你惊讶一次吧。”
招手让嫣然准备了一些酒菜,林南就对着乔山說道:“乔大人,趁這段時間。我們何不畅饮一番,如何?”
“王爷邀請。下官岂敢不从,王爷請。”乔山這個时候也不再如当初一般冷漠,反正自己的小命早晚要丢,何不趁着现在還沒有挂掉,好好的享受一番呢。就算死,也要做個饱死鬼吧。
“請”林南招呼众人坐下。反正也沒有外人,众人也不拘谨,都坐下来吃喝起来。
一個时辰之后,福伯平静的走了回来,在林南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便站在了身后。
林南微微一笑。轻轻的将酒杯放下,一手抄起放在桌上的折扇潇洒的打开放在胸前微微扇动了两下,对着乔山說道:“乔大人,刚才本少說過要给你一個惊喜,现在就請你收下本人送的這份礼物吧。福伯,将礼物交给乔大人過目。”
福伯闻言便走到乔山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精致的玉佩,放在乔山的面前。
看到這枚玉佩之后,乔山的脸色突然变的非常的精彩,惊讶到惊喜,转而又从震惊转到了不可置信,那模样让林南看的心中暗笑。小样的,本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实力。
恢复了心中的惊讶,乔山略带激动的对着林南說道:“王爷,這玉佩……”
林南淡淡一笑,說道:“就在刚才,洛阳城卫军副统领乔山府邸意外失火,全府上下三十六口无一幸免。当然,也包括了一位顶级高手,三位一流好手以及众多家丁仆人。不知道這份礼物,乔大人满不满意呢?”
听了林南的话,乔山先是一愣,转而欣喜若狂。這個时候乔山再傻也知道,林南肯定是救出了自己的家人。
为什么乔山会這么想,那肯定是有理由的。现在林南肯定還用得着他乔山,毕竟林南要从他的嘴裡得到有关那個组织的消息,如果林南杀他全家的话,别說得到消息了,乔山肯定会立刻自杀。
而林南能只是拿出這個玉佩来,就肯定已经把他的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了。为什么不直接带来方府,别开玩笑了,既然他的组织能禁锢乔山的家人,那肯定就会有安插在方府周围的眼线,把人带到這裡来肯定是不行的。
而从乔府将人带走肯定是最保险的,想要杀进乔府就必需要把周围的眼线处理掉,等杀光乔府中的人之后,那裡就是最安全的,所以根本就不担心乔山家人還活着的事情暴露出来。而林南既然能把人救出来,那就能找来替死鬼,這点根本就不用担心。如果林南连這点事都做不好的话,那他就不是太一门林南了。
欣喜過后,乔山立刻跪倒在地,恭敬的给林南磕了三個响头,对着林南說道:“王爷大恩大德,乔山铭记五内,纵使刀山火海,乔山也要给王爷踏出一條路来。”
看着乔山欣喜的模样,林南也觉得自己仿佛一個救世主一般。飘飘然了起来,两忙挥了挥折扇,說道:“乔大人還是快快起来吧,本少這么做不也是为了能从你嘴裡得到有用的东西么,還是快快起来吧。”
“不然,乔某人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王爷能救出乔山的家人虽然是为了得到乔山知道的东西,但乔山自知,如果王爷想要救出比别人也一样能做到。乔山在那组织裡不過是一個小卒而已,知道的东西有限,而王爷能這么做,足见王爷并不是如同组织的人那样,想用乔山的家人来要挟乔山。乔山還是要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以后乔山這條命就是王爷的。”乔山果然不是笨人,知道這個时候该說什么。该做什么。虽然林南并沒有要求乔山怎么样,但乔山自己知道,如果林南這個时侯不高兴的话,他全家就都要人头落地了。
“好了,乔大人還是不要這么感动了,本少也不過是顺便而已。坐,我們接着喝酒。”林南微微一下,端起酒杯来說道。
“多谢王爷。王爷……”乔山刚要說些什么,却被林南挥手打断。“先喝酒,咱们总不能喝到一半的时候谈事情吧,影响酒兴不是,来来来,大家共同畅饮一杯。”
說罢便端起酒杯来,对着乔山遥遥一抱。一口将杯中之物干掉。乔山這时也是心中喜悦,并沒有再說其他,同样干了杯中之物。
此时他可谓是心中喜悦非常啊,起初他就是因为自己的家人被人控制了,所以才会投鼠忌器。为那组织做事。现在他的家人既然已经被救了出来,那就沒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所以也是满面春风挡不住啊。
說說笑笑间酒席便已经结束。此刻天色已经见亮,不過众人都沒有睡意。方晓倩和方婷两母女是因为乔山這個人還沒有被她们手刃而不觉困倦,林南是事情還沒有办完,自然不能睡觉。
看见酒菜都被撤了下去,林南便直奔话题,对着乔山开口道:“乔大人,不知道我那岳父,方文清方大人是被何人所害啊?”
乔山一听林南的话,便知道正题来了,整理了一下衣服,非常正色的开口道:“王爷应该知道,当初刘明远被免职押送长安的事情吧。”
“恩,這個自然知道,他刘明远就是因为带兵围困我聚仙阁,想抓我给他儿子报仇,结果被皇上下旨免职查办的。”林南淡淡的开口道,他不知道乔山此时提起這個事情是什么意思,便看着乔山耐心的等着答案。
“看来王爷還不知道吧,在刘明远被押送的途中曾遭人袭击,刘明远以及一众押送人员全部被杀,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来。”乔山突然爆出的话立刻让林南陷入沉思,這件事肯定不会這么简单,如果刘明远真的死了,乔山根本就沒有必要說出来。
突然林南眼睛一亮,紧盯着乔山开口說道:“你是說,刘明远并沒有死,而是让人救走了?”
听了林南這话,屋子裡除了福伯和嫣然,其他人均是浑身一震。福伯是久经风霜,别說刘明远沒死,估计就算是秦始皇再生,他都不会有任何惊讶的感觉。而嫣然则是一颗心都拴在林南的身上,只要林南沒事,其他的都引不起她的兴趣来。
方晓倩和方婷则的惊讶的看着乔山,等着他回答。
看到众人都盯着自己,乔山也沒什么好隐瞒的,直截了当的說道:“王爷高见,刘明远并沒有死,起初组织上只是控制了刘明远,而沒有动我們几個副统领,直到刘明远被抓,组织上才不得不控制我們。”
顿了顿,乔山接着說道:“其实当初只不過是另外两個副统领是刘明远的心腹,我是皇上秘密指派的,這其中的事情不用我說,王爷肯定知道。我一直是保持中立姿态的,后来皇上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便让我接近刘明远,恰好那個时候我也刚刚成为副统领沒有多久,刘明远正要拉拢的时候,我便顺水推舟的加入到他的阵营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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