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青青】
起初并沒有在意冷无心的举动,毕竟他這样勤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林南见他已经气喘如牛的模样還在继续练功,便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身形一晃,只见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冷无心的面前,在他還沒有反应過来的时候,林南便已经用中指和食指夹住了冷无心的剑尖。微微一用力,剑身一阵的晃动,震得冷无心再也把持不住,长剑从手中脱落。林南用力一甩,将长剑沒入地下,只留一截剑柄裸露在外。
看着愤愤不平的小冰块,林南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好气又好笑的对着小冰块說道:“勤奋是好事,但不是像你這個样子。如果你就這么一直练下去的话,早晚会走火入魔。练功不是钻牛角尖,也不是拼命。你看看你现在是個什么样子,气息不匀,内力绪乱像個什么样子。”
听了林南的话,小冰块那常年冻结的脸也不免露出一丝尴尬,对着林南鞠躬道:“多谢少爷教诲,无心省的了。”那发自内心的真诚是做不了假的。
“你能明白就好,练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在练功之前首先要调节好心态。不能太過急躁、太過激进,那样只能失去了平衡,让你事倍功半,甚至走火入魔。”林南今天看到小冰块這個样子也是有些无奈,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就让他爹给教成這個样子。整個就是個练功狂人。真不知道他活了這么大,除了练功之外還剩下点什么。
点了点头,冷无心便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少爷,我听嫣然小姐說您小的时候练功也是非常勤奋的,为什么我……?”
“你是想知道为什么你這样练功我阻止你。而我那么变态的练功却沒有事吧。”林南微微一笑着回答道。
冷无心点了点头,并沒有說话,可眼中探究的神色却一览无遗。
看着冷无心的样子,林南很是无奈,這個武痴啊,真不知道他的脑子裡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整天就知道练功。无奈,林南只好說道:“我练功是循序渐进,并且是有规律有计划的进行。而不是像你一样盲目的去练习。那样就不是练功了,而是胡闹。”
拍了拍额头,林南接着說道:“练功這种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必需适应了一定程度的训练之后才能进行更高强度的训练。我从小的时候就给自己制定训练计划,每一次提高强度的同时都是按照自己的身体强度和武功修为而定的,不会造成身体上的损伤。我每一次都会挑战自己的极限,但我不是发疯似的让自己去送死。而你现在這样做简直就是拔苗助长,非但不能让你的武功有所提升。反而让你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冷无心這個时候才明白過来,原来练功也有這么多的說法。难怪這位少爷能如此厉害。原来他在练功的同时還在为自己制定计划,从而进行突破,而不是拼命的进行无谓的训练。
冷无心满脸惭愧的看了林南一眼,便低头說道:“无心受教了。”
看到冷无心這样,林南也不在多說什么,点了点头道:“你明白就好。武功這东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想要突破现状,更上一层那是好事,但不能急于求成,弄不好反而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說完也不管冷无心的反应,搂着李月如便向着小院裡的大厅走去。只留下站在原地那满脸愧色的冷无心。
刚走了几步之后。林南便顿了一下,转過头来非常严肃的說道:“练功练的不仅仅是武功,更重要的是心境,不要以为只有功力的提升才能让你天下无敌,沒有一定的心境也一样白费。”這一次林南可沒有在停下脚步,身形沒入大厅,沒一会的功夫裡面便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
冷无心摇了摇头,這個少爷啊,真不知道如果他身边少了女人,他会不会发疯。不過他還是把林南的话记在了心裡,毕竟林南不但比他高了整整一個境界,而且還是一個未到天榜,便已经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人。所以林南的话,他還是很用心的记在了心裡。
看了一眼大厅裡嬉笑的林南和几個女人,冷无心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裡。他现在也要为自己制定一個修炼计划,如同林南一样,不停的突破却沒有给自己的身体带来损伤。如果像今天自己這样疯狂的修炼的话,估计沒有多久,就会如同林南所說的那样走火入魔。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我决定从现在开始,我們便在长安落户了,最少也要有半年的時間才能离开。”林南說出這番话之后立刻引来了众女欢呼声。
之所以這样,只不過是因为马上就要冬天了,无论走到哪裡都是冷冰冰的,引不起大家的兴致来。這個时候辽东和闽南那边還沒有被开发出来,闽南虽然属于西明的领地,但却是非常的荒芜。而辽东那边也基本上是一样的,而且還有高丽棒子在那边虎视眈眈,就算去那边也玩不起来。更何况就算去了,那也沒什么可玩的地方。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這段時間发生的事情确实让人提不起游玩的兴致来。临近冬天,在這寒冷的季节裡也沒有什么可供人玩乐的地方。所以大家都一致决定就在长安住下来,等到明年夏天的时候再出去。
就這样,林南便开始拖家带口的进行搬家行动,从聚仙阁搬到了兴庆宫。当然,东西是沒有多少,不過林南的那辆超级豪华的座驾肯定是要跟着走的。這一路下来可是羡煞不少的达官贵人,长安那些知道的人都只是随意的看上一眼便各顾各的去了,他们都知道那是谁的座驾。毕竟包括西明皇帝在内也就只有那么一辆马车如此的豪华。而不知道的都开始纷纷猜测起来,究竟有谁這么牛气,马车的豪华程度简直堪比龙撵。這也是他们就看到了外表,而沒有进去過,否则就不会有這样的想法了,因为這马车比龙撵還要豪华。
此话不提。一行人来到了兴庆宫。队萧清早已经等着林南的到来。远远的看到那辆行驶而来的马车,孙清连忙迎了上去想要接過马车。
可惜這些马都是天门培育出来的,除了福伯能够驾驭,谁来都不好使,也包括林南在内。见到走過来的那個穿着盔甲的东西,马儿们同时打了一個响鼻。
双手抱拳,孙清恭敬的问道:“請问车中可是一字并肩王?”
福伯淡淡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正是我家少爷,孙队长還是上车引路吧。”說完便指了指最右边的空位。也幸亏林南的马车够宽,否则還真坐不下三個人。
孙清哪敢坐车,连忙摆手,示意自己在前面引路便可。人家說宰相门前七品官,孙清别的本事沒有,但眼力還是有的。這個驾车的老头虽然貌不奇扬,但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個高手中的高手。他也就是很识趣的走在前面,做他的引路使去了。
一路直接来到南院。坐在车裡的方婷早就忍耐不住要下车好好溜达溜达了。马车刚刚停下,便看到方婷那窈窕的身影窜出了马车。虽然只是从门外张望,但也是看到了裡面的景色。即便方婷是从小生活在大户人家裡,但面对這种宫殿般的奢侈也不免惊叹一番。
此时兴庆宫還沒有扩建,南院只是住所,也沒有多少宽敞的大道,很难行驶马车。因为林南說過不需要太监。所以孙清只好弄了两個侍卫過来。其中一個侍卫刚要過来牵马去马槽那边喂食,却不料马儿一点面子都沒给他,见到有陌生人接近自己,立刻嘶鸣了一声。扬起两個前蹄便要踩上去,吓得那侍卫立刻后跃。险险的躲過了马蹄的践踏。原本還不福气,想要過去教训一下這個不听话的马儿的时候,旁边的侍卫却是一把将他拉住,顺便指了指地面。
這时他才看清楚,那青石板的地面已经让马儿踏出了丝丝裂纹。這等力气别說是他這样的侍卫了,就是一般的二流高手都要避其锋芒。
福伯看了這样子便开口道:“這位小哥,可否领老奴去那马厮。這马儿从小便激ng心培养,除了老奴外别人都不能近身,倒是惊吓到了小哥。”
那侍卫见福伯這样,连忙拱手,惊慌失措的說道:“小人不敢,這样的骏马小人還是第一次见到,实在是让人喜歡的紧,又怎么会害怕呢。老人家還是随小人去马厮吧,請。”這侍卫說话道也不假,這样的骏马只会让人喜歡,不单是這個侍卫,就连那個队萧清都是双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這几匹骏马,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坐在房间裡,林南一面享受着嫣然的按摩,一面喝着小酒,那滋味别提多美了。李月如這個经常有机会来兴庆宫的公主则是带领着方晓倩和方婷参观去了。翠娥、翠柳当然是要跟着李月如出去咣当了,所以房间裡就剩下嫣然和林南两個人。
白玉般的小手静静的敲打在林南的肩膀上,嫣然轻声的问道:“少爷,你住在這兴庆宫裡,恐怕不是相中這裡的豪华吧。”
“還是嫣然知我啊,少爷我已经答应李云平帮他组建国情院了,也就是情报網,顺便把我們天门的情报網也重新组建。毕竟有很多时候我們天门的情报網也有疏漏,我要做的就是提高他们的工作意识,尽力减少這样的事情发生。”林南淡淡的說道,不過看他那心不在焉的样子,鬼知道他想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嫣然微微一笑,语气调侃的說道:“少爷恐怕并不只是为了這個吧。”
林南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非常疑惑的說:“难道還能为了别的事情嗎?嫣然知道?”
嫣然娇媚的横了林南一眼,顺手抄起一粒果脯塞进林南的嘴裡,轻声在林南的耳边說道:“难道少爷不是为了方晓倩嗎?要知道,在聚仙阁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少爷你可是放不开手脚啊。這兴庆宫這么大。少爷想做点什么,那岂不是很方便了么。”
怒了,這小妮子竟然這么說自家少爷,简直太让人气愤了,少爷我就是那样的人嗎?林南面如枣红,眉似卧蚕。很显然是关二哥俯身了。将身后的嫣然拉過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巴掌就拍到嫣然那娇嫩的屁股上,气哼哼的样子,表情非常之严肃的說道:“本少是那种人么,你這小妞,两天半不收拾你,倒是敢调侃起你家少爷来了,实在是该打。”
轻轻的拍打了两下,林南随即便换了一副非常淫荡的表情出来。伸手摸了摸下巴,淫笑着說道:“嫣然這個主意還是很不错的,這兴庆宫裡這么大,少爷我要是想干点啥的话,嘿嘿嘿……,這南院不行,不是還有北院的宫殿呢嘛。”淫荡,林南极其的淫荡。嘴角那一抹奸笑越发的明显。
原本還因为自己少爷为什么突然转性而纳闷不已的嫣然,听到了林南這句话之后立刻打消了心裡的念头。果然。這個少爷還是自己的少爷,一点都沒有变好,依旧是那么淫荡。
嫣然坐在林南的怀裡故作惊讶的拍了拍胸脯,一副怕怕的样子說道:“還好,還好。少爷還是嫣然的那個少爷,嫣然還以为少爷进了一趟皇宫之后就变了個人呢。”
小手拍打胸部引起的阵阵波涛让林南看得是口水直流啊。林南一头埋进嫣然的怀裡,享受着那柔软的感觉。反正左右也沒人,林南才不怕别人看到,不過林南這货即便是周围有人的话,他也敢這么干。咳咳。当然,前提是周围沒有男人,全是女人的情况下。
双手不断在嫣然身体各处挑逗着,整当林南要开始战斗的时候,却听着门口传来一声娇哼声,“三少,大白天的就开始欺负嫣然姐姐,真不知羞。”
沒的說,肯定是方婷的声音,也就只有這個小妮子才会在這個时候跑出来捣乱。林南怒瞪双眼,射出两道精光直逼方婷,那骇人的模样倒是吓了方婷一跳。不過随着林南嘴角上慢慢扬起的坏笑,方婷连忙转身就跑,她可不想在這個时候被林南逮到,否则還不知道林南這個时候能做出来点啥不轨行为呢。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方婷,林南的嘴角不自觉的挂起了一丝微笑,其实有這样一個调皮的女人在身边未尝不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面色微红的嫣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轻的靠在林南的怀裡轻声问道:“少爷,蝶儿那裡你是不是要去通知一声。”
“也好,我要重组天门情报網定然是要去找蝶儿的,顺便就過去看看她吧。不然這小妮子還不得心生怨念,這样可就不太好了。”林南提起酒壶喝了一口之后,淡淡的說道。
几個女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回来,就连刚才被林南吓跑的方婷也跟在了后面,不過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林南把她怎么样了。
经過了這么多天的调解,方晓倩已经不似当初那样,现在已经是开朗了许多,不再唉声叹气。李月如则是笑容嫣然的拉着她的手轻声的不知說些什么,见到林南在那裡享受便走了過来。
“想什么呢三少。见到我們进来也不說话?”李月如坐在林南的旁边,轻声的询问道。
“恩,就是想一些問題。毕竟要在這裡住上很长一段時間,而且還要帮你二哥组建情报網,太多的事情要考虑了。”林南叹了一口气,一副我很累的模样,惹得李月如娇笑不已。
“少来了吧,就你也会累,看你现在悠闲的模样,谁能想得到你将要做事呢。”方婷娇俏的一笑,說完還对着林南吐了吐香舌,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脸。
斜视,林南轻蔑的看了方婷一眼便說道:“就你這小丫头怎么能懂得本少爷的苦呢,天可怜见,少爷我日夜操劳,竟然换来這样的结果,可叹可恨啊。”說完還仰天一叹,那惆怅的模样如果是不知道林南为人的人看了還真的就能相信了他。可這屋子裡的人有几個不知道林南为人的,对他的模样齐齐的啐了一口便各自聊各自的去了,一点都沒有理会林南的故作姿态。
无奈,林南只能暗叹了一声,說道:“翠娥、翠柳,過来给少爷我按按肩膀。按按腿。做男人难,做一個好男人更难,做一個养家糊口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啊。”
過来给林南按摩的两個小丫头看到林南的模样噗嗤一笑,随即觉得不对立刻掩起了小嘴,可那娇憨的模样和耸动的肩膀,让人不难发现俩小妞正极力压制着自己。
“想笑就笑吧,少爷我不是那种严肃的人,你们两個小妮子,哎。”林南空叹一声。自哀自怜了起来。顿时让两個本就憋得够呛的小妞娇笑了起来,那花枝招展的模样看的林南是食指打动,如果不是有方晓倩這個只能看不能吃的岳母在,林南肯定现在就把屋子裡的女人正法。
一天的時間,就在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說笑声中流過。身环众美的林南虽然被几個女人冷淡,却也沒有一点自觉。不时的调笑一下這個,有挑逗一下那個,弄得众多女人无可奈何之余。只能以白眼方式回报林南的无耻。不過林南這货脸皮可是跟长安城的城墙有的一拼,把白眼当秋波可是他独有的化解方式。
吃過晚饭之后。林南便告别了众女,独自一個人走在前往醉仙楼的路上。夜风瑟瑟,吹动着林南披肩的长发向后飘起,說不出的写意与潇洒。可惜,這個时候大街上的少女们都已经回家休息去了,沒人能欣赏到林南的飒爽英姿。实在是令人惋惜啊。
林南這恶货一面走在青石路上,一面在心裡无限的意淫着,要是本少爷现在這幅潇洒的模样让那群娇嫩的少女和饥渴的少妇们看到的话,她们会不会立刻尖叫着投怀送抱。
意淫无罪,這就是林南的想法。一路走到长安的醉仙楼门前。林南抬头看着灯火通明的二层小楼,嘴角微微翘起一丝笑意。果然,爷爷也是個爱显摆的,极其自怜的老家伙。本来以为洛阳的醉仙楼牌匾只是字体上有些相似,却沒想到,就连长安的牌匾都一样。
這個老家伙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個风流的主,哼哼。否则的话,怎么就不给聚仙阁题字呢,想必至尊赌坊也肯定不是爷爷的手笔。沒准当年的色使就跟爷爷有一腿,林南這個时候在心裡无限的意淫着。
“阿嚏。”正在挥毫泼墨的慕容老爷子使劲的揉了揉鼻子,嘴裡喃喃的說道:“肯定是我那宝贝孙子想我了,要不然好好的怎么就打喷嚏了呢。”說完便俯身下去,继续手中還沒有完成的画卷。
過了一会,慕容老爷子起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阿寿,进来一下。”
“老太爷,您有什么吩咐?”阿寿进门躬身說道。
“最近有沒有小三的消息传来啊?”慕容老爷子语气中略带高兴的說道,可眼睛却是盯着画卷一动不动。
“回老太爷的话,三少爷传回来话說,邪极殿最近又要折腾了,看样子他们的动作還不小。想问问老太爷,是不是出手教训一下,還是任由他们這么下去。”阿寿想都沒想,便随口答道。
慕容老爷子皱了皱眉头,随即便展开,微笑道:“告诉小三,让他自己折腾去,屁大点個事還要来问我。要是這事都办不明白,就让他永远都别回来了。”
林南缓步走向醉仙楼,本来林南以为,這醉仙楼门前那個漂亮的接客老鸨能直接過来呢,可沒让林南沒有想到的是,那老鸨连看都沒看林南一眼,径直走向了一個肥头大耳,长的跟地缸一样的中年男人。那胸口挤压着中年男人的胳膊,腻声腻语的跟那中年男人调笑着。
看到這样的情景,林南還差点以为现在的人都开始转变换口味,不喜歡是這样充满男人魅力的英俊帅哥,改成喜歡暗中满身肥油,长宽一样的猪一般的人物了呢。
幸好,那老鸨在转身进门的时候,隐蔽的向着二楼打了個手势。這也是林南一直关注着那老鸨动作才能现,否则的话,别說现,你能不能看清楚她的动作都是一回事。這也让林南对于醉仙楼有了個更深的了解。看来咱自家的产业還是很牛的嘛,接客的老鸨都是顶尖高手,很不错,值得夸奖一番啊。
不過這也让林南更加的放心,至少醉仙楼裡的姑娘们并沒有改变胃口,去喜歡那些肥头大耳的猪男。否则林南還真想给她们来一次思想教育了。我們醉仙楼裡的姑娘怎么能看得上這样的男人呢,最起码也得是比得上少爷我的百分之一嘛,也這样的男人才能入的了姑娘们的法眼嘛。
林南自恋了一会,刚要抬步进去,便看到楼梯上走下来一位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妖艳美妇。面若桃红,双眸含春,一颦一笑之间无不是魅人心神之态。如此美妇普一出现,立刻引来了大厅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顿时,所有人都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双目直勾勾的盯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美妇。
那美妇自楼梯上缓缓走下,每走一步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便摆动一次,但在众人的眼中却是那么的自然,丝毫沒有惺惺作态之感。让众人的眼球都跟随着她那丰满的臀部来回的摆动,那充满淫欲的目光来回扫射着,不過却是沒有人敢上前搭话。毕竟醉仙楼的规矩可是摆在哪呢,要是有人真敢来惹事的话。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大厅中的众人纷纷猜测如此妖艳的美妇究竟何人,也同时才想是什么人有這么大的魅力能让這样的美人亲自下来。
随着美妇的眼光,所有人都集中到了正站在大厅门口处的林南身上。此时的林南身穿一袭青衫,头挽髻,一头乌黑的头随意的披散在脑后。剑眉星目,刀削剑刻般的脸庞却透漏着些许阴柔。微微吊起的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微笑。几缕散飘荡在额前,优雅中又有些慵懒的滋味。
左手背与身后,右手持白纸扇与胸前。温文尔雅的模样配上嘴角的微笑,好一副浊世公子的偏偏形象。
站在那裡的林南顿时惹来无数人的敌视,看着周围那些人眼中射出的怒火。林南只能在心中苦笑了一番,這個巧蝶啊還真是会捉弄人。
看着那美妇直直的走到林南的面前,那双眸中射出浓浓的幽怨、哀愁与思念,看的众人還以为是林南对這美妇做出什么负心之事。看到美妇那幽怨的让人心碎的眼神,顿时无数道杀气直逼林南而来,大厅中的气氛从原来的喧嚣与惹恼顿时降到了冰点,就连二楼的那些沒有在办事的人都探出头来。看到如此情景之后,更是同仇敌忾怒视林南。
只不過众人都沒有看到美妇眼中的那一丝戏谑,唯独林南這個与美妇对视的人看到。知道无法躲過這一劫,林南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左手从后伸出,轻轻的抚摸在美妇的俏脸之上,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爱意,轻声的說道:“当年,我說過。等到我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就来为你赎身,永远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身边。今天,便是我来接你的时候。”
听了林南的话,顿时有人起哄道:“小子,你凭什么說這样的话,能进這醉仙楼的人,哪個不是富甲一方,你有什么本事赢得美人归。沒本事就回家抱孩子去吧,别在這裡丢人现眼了。”
顿时,起哄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同仇敌忾的起哄捣乱。
這個时候林南知道,要是不把這些人都摆平的话,恐怕根本就进不了這醉仙楼。浑身气势一放,地榜内力汹涌的自身体内散出。
滚滚内力震动着所有人,大厅内沒有武功的人只能浑身打着哆嗦,满头冷汗。稍微有点内力的和武功不错的则是惊恐的看着林南,如此年轻的少年竟然有這样身后的内力,实在是让所有人都惊恐。更有人心中甚至想到,這么年轻就有如此内功,那十年甚至是几年之后绝对是天榜之人。现在惹了這小子,如果他要是现在就爆起来的话,這裡的人能活下来的也就十之一二,那還得是看這個少年心情好不好的原因。
一放即收,林南也沒想過要教训這些人,虽然他们多少都有些言语不敬,但林南也不是嗜杀之人,淡淡的看了一眼便也就沒当回事。众人這才松了口气,也同时想到這是在醉仙楼裡。這少年要是想惹事的话,肯定是讨不了什么好处。
随即便也胆气壮了起来,不過却也是不敢招惹林南,谁知道這少年会不会疯。這时众人才现,原来自己的背后竟然出现了一片的冷汗。
众人心思不一,二楼的那些长安的达官贵人一看是林南便也都缩回了脖子。高层人都知道,林南這個恶货是不能惹的。而那些武林众人则是恐慌林南的武功,毕竟,就算是這天下的几大世家,想要培养出林南這样的人也是非常非常困难的。這不仅仅是要求天资過人,更是要求有无数丹药与绝顶的武功秘籍。
从而就能推测出,林南的家世肯定不凡。只是這些人从林南的话裡听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林南竟然看中了一個青楼女子。還要自己出去创一番事业出来。人们心裡想的,可能就是林南的家裡人不同意林南的做法吧。
不過這时却是在二楼正中央偏右的房间裡走出一個人来,年纪不大,最多也就只有二十四五岁的模样手扶栏杆,在那裡朗声道:“兄台武功高,是我年轻一代的楷模,就是不知道,兄台是否有钱为這位姑娘赎身?”
林南闻声抬眼望去。此男子年纪约在二十四五之间,眉清目秀。神态稳重自然。身着一袭白衫,头扎髻,两缕鬓角自然垂下。神态自然而洒脱,沒有惺惺作态之感,那帅气的模样比之林南也未逊色半分。话语间透露着无限真诚,丝毫沒有纨绔公子的轻浮之态与调侃之意。
只是這一番姿态顿时引起了林南的好感。這并不单单是因为此男子的话语真诚。而是因为這男子眼中的真诚,望向美妇的眼神中沒有丝毫淫欲。看着林南的时候有着浓厚的赞赏之意,這方才让林南对他好感非常。
林南望着他的眼睛,仿佛是读懂了那其中的意思。他的眼睛为林南传递了一個信息,那就是即便你沒钱为這姑娘赎身。我也会为這位姑娘赎身,就为了交你這個朋友。
林南微微一愣,他不懂自己究竟是如何看到他眼神表达的意思,但却是在心中清楚的知道。一手搂過美妇的纤腰,林南朗声道:“多谢兄台好意,在下如果连为她赎身的钱都沒有,那在下也沒脸来這醉仙楼,那样岂不是为人笑柄。”這时林南却是称呼自己为在下,而不是像平时一样自称本少如何如何,林南也是诚心想交這個朋友。
林南话音刚落,便伸手从怀中掏出两根金條,那粗细足有三四斤重的模样,高声說道:“今天醉仙楼的生意本少請了,大家尽情玩乐。”說完便将两根金條甩了出去,這时自然的走過来一個壮汉,稳稳的接住林南甩出来的金條。
虽然這個时候金子并沒有宋朝和之后的那么值钱,但也是流通的,所以那個壮汉接過之后也是挥手示意。毕竟能在這裡的人那眼力可不是一般的好,当然能看出什么是真货,什么是假货。
看了林南如此做法,那男子眼中精光一闪,赞赏之色一览无遗,顿时高叫一声,“好,兄台为爱所爱之人一掷千金而面色不变,在下实在佩服。在下独孤雷鸣,如兄台不弃,可否赏脸来楼上小酌一番。”独孤雷鸣语气真诚,实在是让人提不起拒绝的想法。
林南看他這豪迈的样子,也是想要结交一番,便也一口答应下来,朗声道:“承独孤兄不弃,小弟要是再行拒绝,那便是显得做作了。”說完便搂着美妇登上了楼梯,朝着独孤雷鸣的房间走去。
“好,兄台肯赏脸一续,实乃雷鸣之幸也。”待林南走到二楼之时,独孤雷鸣已经走到楼梯之处,抱拳拱手摆了一個請的手势。
走进房间,林南抬眼便看到桌前左右稳坐两人,中间空出一位,显然是独孤雷鸣所坐的位置。左侧一人乃一粗狂大汉,虎背熊腰、面若黑炭,两腮胡须犹若钢针,根根直立,黝黑锃亮。只是面容稍显稚嫩,年纪跟林南相仿,约在十七、八岁之间。
右侧一人则显得眉清目秀,面白无须、脸型消瘦,相貌英俊非凡,阴柔之感更胜林南一筹。看到這個英俊小生,林南明显一愣,随即也是微微一笑。
主次落座,独孤雷鸣唤人重新上了一桌酒菜,便先提杯与林南对饮。林南也是来者不拒,抬杯就喝。
三杯酒下肚,独孤雷鸣才开始介绍了起来,“指了指身边那粗狂的大汉,這黑小子是我二弟,独孤雷霆,长了一副好身板。”独孤雷鸣介绍之后,那独孤雷霆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倒是显得憨厚可爱。
见林南与他打過招呼后,便指了指那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說道:“這是我三妹独孤青青,小丫头就是好奇這醉仙楼为何那么吸引人,便缠着我非要来上一趟。不得已,只好带她来观摩观摩啦,哈哈。”說道后来已是一片朗朗的小声。毕竟独孤雷鸣也不是傻子,刚才林南进屋的时候看到看到独孤青青明显一愣,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己的妹妹是個西贝货呢。
听了独孤雷鸣的介绍,独孤青青显然有些不高兴,這样就把自己是女儿身的情况给說了出来,猛的对着独孤雷鸣就踩了一脚,疼的他是一阵的呲牙。
歉意的对着林南微微一笑,开口道:“舍妹自小顽皮,希望兄台见谅。”
“无妨无妨,在下慕容南,家中排行第三。家规所限,姓氏不便透露,還望独孤兄见谅啊,独孤兄叫我慕容南或者三少都好。”林南微微一笑,将自己介绍了一番。
“看三少年纪与我二弟仿佛,雷鸣在這托大,自称一声愚兄,叫你三少如何。”独孤雷鸣也不做作,直接便叫了一声林南。从刚才的话裡,独孤雷鸣便听出,林南喜歡别人這样称呼自己,他也就随了林南的心思。
随后,林南便指了指身旁的花巧蝶,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对他說道:“這位是我未婚妻花巧蝶,蝶儿,還是去整理一下吧,這样可不好啊。”
随即花巧蝶便对着众人施了一礼开口道:“請恕巧蝶无理,众位稍等,巧蝶去去就来。”随即便转身走了出去,虽然众人有些不解为什么她进来還沒坐上一会便走了出去,但也只是将心中的疑惑藏在了心裡,并沒有问出。
随意聊了一会,便听到一阵敲门之声响起,众人微微一愣之后便想起刚才离开的花巧蝶,随即独孤雷鸣便道了一声請进。
這便看到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妇走了进来,为何称之为少妇,那是因为以独孤雷鸣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十六七岁的女子已非处子,乃为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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