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发火】
“恩,不错,虽然你们制作出来了,但還是要演示一边。就从你开始吧,天鼠。”林南淡淡一笑,這是考核的必要程序,所以必需要做。
先天鼠拿着自己的透镜来到那堆木柴的上空,调整好角度之后便看到一缕阳光照射在一個细小的柴禾上,沒一会的功夫便看到燃烧是带起的袅袅白烟。
紧接着,這些個西明精英间谍们依次示范了自己的制作成果。全部通過,林南很是欣慰的笑了笑,“你们還真是聪明啊,竟然這么快就做出来了,我還以为你们最少要下午的时候才能成功呢。”
“启禀教官,其实這個都是王成的功劳,他是第一個做出来的,他做好了之后指导我們,我們才能這么快做出来。”天鼠指着队伍中一個面色坚毅,双眸中透着执着光芒的年轻人說道。
“哦,這不是第一天训练时掉队的小家伙么,你還真有两下子,不错不错。”林南很是领导模样的拍了拍王成的肩膀,一副检阅成功非常欣慰的模样。
林南是随意了,但王成却是嫩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话来。只能一個劲的激动的看着林南,那崇拜的目光丝毫沒有遮掩。其实這么他能這么看着林南也是有原因的,从他第一天来上课,听到林南的那一番间谍论之后,便沉迷其中。再经過這么就的训练,林南层出不穷的手段都让他深深的佩服,故而便有了今天他望着林南的崇拜。
哈哈一笑。林南开口道:“非常不错啊,我很看好你,小子,继续加油吧。如果你能在最后的考核中拿到第一的话,少爷我就给你個国情院总教官的职位。”
林南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一阵的惊叹。均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成。但旋即便又恢复正常,他们可是知道,沒有林南的话他们便起哄,那他们的好日子可就算是到头了,只能将话憋在心裡。
“好了,少爷我說话算话,从现在开始就给你们放假。今天晚上我特例让你们玩到子夜,你们這帮兔崽子可以出去找姑娘,去花天酒地。等一会你们去兴庆宫总管太监那裡去取钱。每人三贯,就說少爷我让你们去的。”林南大手一挥便甩出四十五贯钱出来,反正也不是他的钱,爱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嘎嘎。
“嗷呜……。”十五個西明精英间谍立刻狼嚎了起来,虽然三贯钱不是很多,但也足够這帮子精英挥霍的了,听好。是挥霍,可不是正常花销啥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狼嚎呢。
“看看你们都是個什么样子。素质素质,我們是文明人,怎么可以這样呢。都给我安静一点,你们,都给我站好,就說你们呢。”林南怒吼一声。看到他们都安静了下来,林南淡淡的点了点头。恩,不错度還是很快的。
“我們,是有高等素质的人,看看你们都是個什么样子。啊!這么点小钱就把你们给高兴成這样,要是让你们出去化妆成商人做生意的时候,你们财了那還不得抽過去啊。记住,你们,是我西明帝国间谍中的精英,你们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要荣辱不惊。”林南抬眼淡淡的扫了一圈,微笑着对他们說道:“就是装,你们都给我装成個镇定样来,否则就别說你们是我林南的学生,我丢不起那個人,听明白了沒有?”
“听明白了。”十五個人被林南批了個体无完肤,不過還是嘹亮的喊道。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当初那种扯脖子开嚎了,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自己胸中的那口底气来回答林南了。
“好了,解散。子时都给我回来睡觉,谁要是不回来的话,嘿嘿嘿……”林南阴险的笑了一下,不過却是很有效果,這帮子西明精英们一個两個的都是一阵哆嗦。
林南话音落下便看到呼啦一下,十五個人跑的无影无踪。林南见状只能笑骂了一句,“這群兔崽子,我就那么可怕么。”
“少爷不可怕,可是少爷整人的手段太可怕了。”蓝丫头這個时候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调侃起了林南。
“你這丫头,看来少爷我還沒教训好你啊,敢跟少爷我顶嘴了。”林南大嘴一列,呲着一口白牙,阳光照射過来,显得晶莹剔透的感觉,不過他那**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個好人。
“呀!”一声尖叫,很明显,蓝丫头被林南吓到了,连忙跑到花巧蝶的背后躲了起来。
“嘿嘿嘿,小样的,跟我斗,你還嫩着呢。”林南微微一笑,一把搂過花巧蝶的纤腰,头也不回的向南院走去,嘴裡還念叨着:“今天给他们放假了,我是不是也得放個假呢?想我林南不辞辛劳的为李云平那人渣培养人才,到现在還沒有休息過呢。”
临近年关,林南踏着厚厚的积雪走在通往花萼楼的小路上,身边的花巧蝶满脸幸福的靠在林南的怀裡,享受着林南身体上的温暖。
“蝶儿,你這么长時間不回醉仙楼沒事嗎?”林南随意的问道。
“沒什么的,如果醉仙楼有事的话就派人传话過来了,我已经跟侍卫们說了,如果有醉仙楼的人来找我的话,直接带他们进来就好了,少爷不用担心。”花巧蝶趴在林南的怀裡乖巧的回答道。
“恩,那就好。对了,這段時間秦楼有沒有什么动静?”林南淡淡的问道。
花巧蝶刚要开口,便看到对面走来一人,身披盔甲手握刀柄,正是兴庆宫的侍卫队长萧清。快步来到林南的面前,单膝跪下,抱拳恭声道:“启禀王爷,有個自称醉仙楼的人想要求见。”
林南与花巧蝶对视一眼,刚刚才谈论到醉仙楼的事情,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還真是让人诧异啊,点了点头,林南开口道:“带到花萼楼吧,我在那裡等他。”
应声退下,林南便和花巧蝶两人快步走了回去。
坐在大厅中沒多久的時間,就看到孙清带着一個身材窈窕的姑娘走了进来。看她那单薄的身体,娇俏的模样,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可谁有能想到,就是這样一個看似单薄的姑娘是個顶尖高手呢,醉仙楼那种特殊的隐藏内力的方法果然非同凡响。如果不是花巧蝶认识她,林南都看走眼了。
那女子刚要行礼,林南便挥手让孙清退下,便打断了她的话,淡淡的說道:“跟我在一起不用這么拘束。出了什么事,要你過来?”
“回少爷的话,今天收到消息,這一段時間除了长安洛阳外,其他地方的醉仙楼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虽然沒有什么损失却是让醉仙楼的生意显得有些萧條,属下初步估计是秦楼所谓,不過還沒有抓到证据,所以……”那女子恭敬的将所收到的消息报告给林南。
“呵呵。沉默了這么久的秦楼终于有动作了嗎?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啊。蝶儿,你還是回去一趟吧。总不能让你师傅独自面对這件事。顺便把我的话告诉你师傅,就說我說的,让她放开手脚去干,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林南听了這個消息,立刻豪气顿生。大手一挥便决定了下来。
“少爷,我……”花巧蝶有些眼泪汪汪的看着林南,谁都能看出她眼中的不舍。
“蝶儿,你忘了答应少爷的话了嗎?這段時間你跟在我身边,我可是什么都沒說啊。等你忙完了少爷我特例让你回来。這总行了吧。”林南的大手抚摸着花巧蝶的小脸,微笑這开口道。
得到了林南的保证,花巧蝶才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房间。
在花巧蝶刚走到门外的时候,林南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突然叫住了花巧蝶,“等等,蝶儿。”
“恩?什么事啊,少爷?”花巧蝶顶這一脑袋的问号,不明白为什么又将自己叫住。可林南的话就等于是圣旨,虽然疑惑,但她又返回了房间裡。
“恩,想到了一点好玩的事情,這样,你跟你师傅說,猫捉老鼠的游戏是最好玩的,让她多玩一段時間。”林南說了一句沒头沒尾的话之后,便让花巧蝶回了醉仙楼。
“看来他们是等不及了,我本以为這帮人会在明天春天的时候动手呢,沒想到他们這么快便已经出手。恐怕是看到西明逐渐安稳,他们便迫不及待了。”林南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刚才林南回来的时候,整個花萼楼的女人们全都在场,此时听到林南的喃喃自语,尤为李月如最是紧张,毕竟這事可是关系到她李家的事情,做到林南的身边,李月如便开口道:“三少,邪极殿這個时候有所动作,是不是……”李月如的话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沒事的月如姐,小小的邪极殿我林南還沒放在眼裡。我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着邪极殿的人出现,這样我們才能顺藤摸瓜揪出最后的主谋。如果我們這個时候過分的打压邪极殿的话,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深藏起来,那时候我們在想找到他们,可就是难上加难了。”林南說的确实沒错,只不過邪极殿行踪诡秘,不好追查。今天既然有了秦楼這個基地,那么他们肯定是要派人過来的驻守的,這样就让林南有了追查的线索。
“我是担心爹爹和二哥的安全,万一他们狗急跳墙的话,对爹爹和二哥下手,那可如何是好啊。”李月如的话不无道理,她担心的也正是這個事情。
“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李云平和岳父那裡肯定是非常安全的,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以为你爹和你二哥都是傻的啊,不在自己的身边安排高手。先不說他安排的高手是什么样的,就說你爹和你二哥本身就是顶尖高手,如果邪极殿想要刺杀他们的话,最起码得的地榜上的人吧。更何况他们身边保护的人肯定有地榜高手,這样想杀他们就更不可能了。”林南一点一点的给李月如分析着情况,想要打消她内心的不安。
可李月如听了這话還有些不安。刚要开口說话,便让林南给打断,“你以为天榜的高手都是大白菜啊,你說用天榜的人刺杀就用?先不說他们有沒有,就算是有,那些高手也肯定让我天门给牵制住了。你啊,就是关心则乱。”
虽然心中還是担心,但李月如知道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强自定了定心神,希望不会出现她所想的情况。
“好了,不用担心了,我现在要去进宫见你二哥,你要是担心的话,這几天就多陪陪你爹吧。等過了年后,我想你爹也要准备收拾东西去天门了。如果這段時間你不陪他的话。恐怕要四五年的時間见不到了。你可要知道,我天门可是有禁令的,成年男子出门历练,五年内不能回山哦。”林南微微一笑,拍了拍李月如的肩膀說道。
“那好吧,我這段時間就在皇宫裡陪爹爹了。”面对這样的事情,李月如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她的才能都是体现在军事上。对于其他的還真帮不上什么忙。
“嫣然、婷儿、岳母,你们就和小冰块和福伯在兴庆宫裡吧。如果感觉无聊了就出去走走。我們住进来都已经两個月了,也沒见你们出去過,总是呆在這裡也不是什么好事。”林南回头看向了方婷等几個女人。
方晓倩微微一笑說道;“我們知道了,只是大仇未报,总是提不起心思出去玩,三少就去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們。”
对于方晓倩的心思林南是在清楚不過了,只可恨那刘明远不知道被邪极殿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否则林南肯定把他抓来给方晓倩泄愤。哎,方晓倩這個灭家之仇要是不报的话,林南永远都别想碰她。实在是郁闷之极啊。這個时候還能想到這些东西,估计也就只有林南這淫货了。
微微点了点头,林南也知道不好在說什么,牵着李月如的小手便走了出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李云平的太极宫,反正已经来過很多次了,对于這些個侍卫来說,林南也算是混了個脸熟。侍卫们都知道,眼前這位王爷可是有特批的,随意出入皇宫,剑履上殿,无需叩拜之礼。也都是一路的绿灯,把林南放进去了。
刚下了早朝沒多久的李云平正在那裡训斥着李平元,如果是平时也就无所谓了,可今天林南過来的时候太监刚要通报,便被林南挥手打断。本来他看到李云平书房的大门禁闭,便有了好奇心,要知道,除了必要的事情之外李云平的书房可是冬夏都不关门的。今天看這样子,林南便想李云平究竟在裡面干些什么。
牵着李月如的小手,林南便跑到靠门的一扇窗户底下。轻轻的捅破窗纸向裡面看去,却是见到李云平一脸愤怒的训斥這李平元。好奇之下,林南便运功于耳,倾听着裡面对话的两人。听着听着,林南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他旁边的李月如不似林南那么好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林南這有些莫名其妙的模样,也不由好奇的问道:“三少,他们說什么呢?”
“沒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林南說完也不管李月如疑惑的模样,牵着她的小手便推门进去。
听到门被打开,李云平头也不回的咆哮道:“不是告诉過你们,沒事不要进来的嗎?”
“怎么,我亲爱的舅兄,难道我們就這么不受欢迎嗎?”林南嘴角挂着懒洋洋的微笑,一脸奸诈的模样走了进来。
“欢迎?!我欢迎個屁,林南,你是怎么教我儿子的,你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嗎?”李云平看到林南进来咆哮的声音更大了,看他那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個关羽加张飞的混合产物。
林南挥了挥手,示意门外的太监送点茶点過来。林南便大袖一挥,将房门关上。
“平元,你過来,跟师傅說說,你都干什么了?”林南這個时候非常慈祥的看着李平元,招呼他到自己的身边来。
李平元跪在地上,看了看李云平,有看了看林南。见李云平沒有反对,便屁颠屁颠的跑到了林南的身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林南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是被他老爹给吓的。拍了拍李平元的脑袋,林南便說道:“沒事,不用怕你爹,师傅和你姑姑在這给你撑腰呢。”說完還指了指坐在他旁边的李月如,示意他有什么尽管說。
李平元直勾勾的看了林南半天。又看了看李月如,最后還是跑到林南的右边小声的說道:“师傅,這個就是我、那個……”說到最后李平元的声音已经如蚊子一般,让人根本就听不清他到底在說些什么。
“說什么呢,大点声,师傅我听不清楚。”林南其实不用听也知道李平元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只不過他想让這小子自己說出来,如果他今天這么唯唯诺诺的话,沒准就变成自己那個时代的高宗李治了呢。
李平元仿佛给自己鼓了莫大的勇气一般。小脸涨的通红,对着林南的耳边喊道:“我偷看宫女洗澡啦!!!!”這话一說出来,李平元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迅的蔫了下去。還撇過眼睛偷偷怯怯的看了看那边的李云平,见李云平瞪了過来,连忙跑到林南的身后躲藏了起来。
而刚刚消气的李云平则又把双眼瞪的溜圆,一脸愤怒的看着林南,那模样仿佛林南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双目喷火,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副要把林南生吞活剥的样子。可真是七窍生烟啊。
听了李平元的话,林南哈哈大笑了起来,一面用手拍着桌子,一面指着李平元狂笑不已。笑到最后已经是爬在了李月如的怀裡,刚想說话却是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根本就沒办法說话。
那個送茶点进来的太监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李云平。又看了一眼狂笑不已的林南,只能将茶点迅放下,飞快的跑出了书房,将房门关上。
经過初时的惊讶,李月如反应過来的时候林南已经爬在了自己的怀裡。看了看林南,看了看李云平,接着又看了看李平元。李月如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果然,還是沒有看住李平元啊,他還是让林南给教育成了一個色狼。
终于,林南笑的已经快岔气的时候,他才做起了身来,努力的纠正了一下自己的脸形,林南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可是他一看到李云平那铁青的脸,便忍不住笑意,嘴角不断的抽搐着,显示着他正在极力的忍耐。
過了好一会的功夫,林南才正了正身子,把李平元拽到身边来,面部表情非常严肃的說道:“平元啊,你怎么能偷看宫女洗澡呢?告诉师傅,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李平元看到林南也严肃的看着自己,便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在林南那鼓励的眼神当中,還是抬起头来說道:“师傅不是說女人的身体是最好看的嘛,徒儿沒有见過,所以徒儿就一直想看一看女人的身体,就有了偷看宫女的事情。”
“哦,那你還做過什么呢?要只是偷看宫女的话,你老子也不能生這么大的气吧。”林南嘿嘿一笑,便扯了那严肃的表情。
看到林南這样,李平元便贴近林南的耳朵,小声的嘀咕了两句,林南听的是双眼放光。等李平元說完的时候,林南双手一拍,大喊了一声,“好。”這一声好可吓了李月如和李平元一跳,不過李月如看了看李云平那更加铁青的脸,便肯定,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林南开口說道:“真不愧是我林南的徒弟,师傅为你而骄傲。小样的,你個屁大点的小家伙也知道调戏小宫女了,有前途,师傅绝对支持你。哈哈哈哈!”
顿时,李云平和李月如兄妹满脸的黑线。林南果然還是林南,依旧不是個好东西。八岁大的徒弟去调戏小宫女不但不加以约束,反而是鼎力支持,這可真是沒话說啊。
“平元啊,你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嗎?”林南正了正神色,又恢复到了作为师尊的角色,面目严肃的问道。
“徒儿知道,徒儿错在不应该偷看宫女洗澡。”李平元目光直视林南,认错态度非常的诚恳。恩,非常不错。
“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你知道为什么错在偷看宫女洗澡了嗎?”林南這個問題倒是把在场所有的人都给问住了,毕竟他们都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看到李平元迷茫的摇了摇头,林南便抱着一颗谆谆教导之心,耐心的为李平元解释了起来,“何为偷?就是在主人沒有允许的情况下,拿走了主人的东西平且不送還给主人。這就是偷。偷看也是一样的道理,這可不是我們這样的人做的。”
“那我們该怎么做呢?师傅?”李平元瞪大了眼睛,询问着林南。
看到李平元那求知欲非常高昂的样子,林南便非常无耻的一笑,一看到林南這個模样,李云平和李月如同时心中叫糟。
果然,林南**的一笑,接着說道:“我們为什么要偷看呢,我們为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呢。那個时候谁還敢說你是在偷看,恩?!”說完還冲着李平元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就是,按照师傅的办,绝对亏不了你。
婶可忍,叔不可忍。李月如操起她那两根秀气的手指对着林南的腰间就掐了過去,却不料被林南早已经等待多时的大手给抓住。挣扎了半天无果后,只能气哼哼的看着林南。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对林南的不满。
李云平现在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林南的话不无道理,可他說的都是什么话啊,怎么能跟八岁大的孩子說這些话呢,简直就是、就是……沒办法用语言形容他了。
看着李云平那個模样,林南便开口道:“我說亲爱的舅兄啊,你了解過平元的生活嗎?你知道他這么大的孩子都需要什么嗎?”
林南的两個問題问的李云平哑口无言。還沒等他說话,林南便接着說道:“我知道你很忙,你忙着处理国家大事。你希望西明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我都理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百姓都是你的子民。那你的儿子呢?难道他就不是你的子嗎?呵呵,别怪我說话难听,你真的不是一個称职的父亲。”
果然,林南說完這些话之后,李云平陷入了沉思。
可林南仍然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放過他,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說道:“你是一個好皇帝,你能记住你宠爱的子女的名字,你能记住为你效力的臣子的名字,可你为什么就记不住为你生儿育女的妃子的名字呢?你能关心你那些堂下朝臣的生活,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关心一下你妻子儿女的生活呢?为什么历代皇帝的后宫之中,那些嫔妃们都会争风吃醋,其实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让你多关心她们一下,女人嘛,是用来疼爱的,不是拿来摆在那裡看的。如果你想要一個用来看的美女,何不如情人画上他几千几万個美女来呢。”
說道這裡,林南便停顿了一下,给李云平一点消化的時間,毕竟這么多的問題叠加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想清楚的。
一屋子人就那么静静的坐着,等待着李云平思考。整整半個时辰的時間,李云平才转醒過来,感激的看了看林南。
看到李云平的样子,林南知道,从今天开始,李云平的后宫绝对是风平浪静。如果真的有人還在争宠的话,估计不用别的嫔妃說什么,李云平第一個就把那個争宠的嫔妃打入冷宫。
“堵不如疏,我們为什么一定要禁止孩子们做些什么呢,你要知道,任何一個孩子都是有叛逆心裡的。而且他们对什么东西都好奇,什么东西都想尝试一下,那我們为什么不去放任自流呢?我們只要保证大方向上沒有错误不就行了嗎?何必去约束呢。遇到他们做错的事情了,我們只要把事情给他们解释清楚,让他们知道這件事情为什么不好,你說他们還会继续错下去嗎?”林南微微一笑,将一些现代的教育方针阐述出来让李云平理解。
轻叹了一下,李云平摇了摇头道:“我這個当爹的人竟然不如你這個风流情种,看来我真是太失败了。罢了罢了,既然你师傅都這么說了,我這個当爹的也不好在训斥你,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以后可要注意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問題就来问爹,你爹虽然比不上你师傅,但好歹也算是個皇帝。懂得肯定比你多。”李云平說完便慈祥的笑了笑。
“谢谢师傅,谢谢爹。”李平元高兴的拍了拍小手,忽然觉得有些不妥,便偷偷的看了看李云平,见他沒說什么,便松了口气。
李平元搓了搓小手。想要說什么却是說不出口,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林南便拍了他一下。李平元這才壮着胆子对着李云平說道:“爹,我能不能不再听那些老夫子讲课了。”
本来還以为李云平会暴跳如雷,李平元早早的便躲到了林南的背后,可半天都沒见到李云平說话,李平元才偷偷的看了李云平一眼,见他仍然在那裡坐着并沒有火,才算是松了口气。
“你爹我就這么可怕嗎?”李云平见他那样子。很是郁闷的說道。
李平元看到林南鼓励的眼神,便上下晃动了一番小脑袋,表示非常李云平非常可怕。看的李月如坐在一旁抿嘴直笑,知道這都是林南的功劳。李月如便睁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林南一眼,抛了一筐秋天的菠菜過去,电的林南差点找不着北了。
“行了,别躲在你师傅背后,出来吧。爹不骂你。也不打你了。”李云平招了招手,示意李平元到他的身边去。
李平元起初還有些害怕。可是他再次看到林南那鼓励的眼神之后,便壮着胆子走了過去。等到李云平举起手来的时候,却是吓的李平元狠狠的闭上了眼睛,攥紧了双拳。可他等了半天也沒感觉到李云平的手落下,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才现李云平的手只是停在自己的脑袋上面。
轻轻的摸了摸李平元的小脑袋。李云平便开口道:“看把你吓的,难道为父還真能打你不成。”
“跟爹說說,你为什么不想在听那些老夫子讲课了?”李云平开口问道。
此时不再躲闪的李平元非常正色的說道:“按师傅的话說,那群老夫子就是在误人子弟。”偷偷的看了李云平一眼,见他沒有火。李平元便接着开口道:“他们的确是饱读诗书,称得上是一代学者,可他们教书育人的本事就差远了。”
“哦?为什么這么說呢?”李云平有些好奇的问道。
“就那给我們上课来說吧,他在前面教给我论语,可是我有什么問題了,他却不给我解释,只是一個劲的让我背下来。還說要尊重先贤,圣人的话都是对的。让我只知其說而不知其意,這不是误人子弟是什么?而且圣贤的话是供后人参考的,而不是让后人照本宣科的模仿。如果人们总是拿先贤留下的东西来說话,沒有自己的思想了,那還能称得上是人了么。不,那不是人,而是木偶,一個能說话能吃饭的木偶而已。”李平元這個时候也放开了,反正都已经說出来了,那就全都說吧。大不了让老爹抽一顿,师傅肯定是护着自己的,最多安顿臭骂而已。要知道,李平元的這一番话可以說是把那些個老夫子批了個体无完肤,严重点甚至就是欺师灭祖的罪名。李平元能說出這一番话来,除了今天的情况外,很大一部分是受了林南的影响。
却不知,李平元說完這句话之后,李云平却是点了点头,转而陷入了沉思。這已经是第二次這個样子了,看来李云平心中又有了计较。
林南一看這样便知道有门,嘿嘿。如果李云平能够大胆改革创新的话,那就太好了。
沒多一会的功夫,李云平便抬起头来,对着林南微微一笑。他知道,李平元今天能說出這些话来有很大一部分是出于林南的影响,否则李平元绝对不可能說的出来。
满意拍了拍李平元的小脑袋,心中却是无限的满意,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他這個当爹的当然是骄傲的很了。高兴的夸奖道:“平元能有如此见识,为父很是欣慰啊。”
“都是师傅教的,徒儿只是理解了师傅的意思之后說出来的,并不全是自己的见识。”李平元被李云平夸奖了一番,却是小脸通红,申請有些扭捏。
“哈哈哈哈,你能理解了,那就是你的。若你不能理解,为师教的再多又有何用呢。”林南适时的說出了這番话。毕竟這样可以让李平元建立自己的自信。
“你师傅說的不错,你能理解了那就是你的,否则你师傅在如何博学,也不可能教的好的。”李云平這個时候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现在他已经理解了林南的意思,对自己的儿子。当然要尽到一個好父亲的责任了。
李月如摆了摆手招呼李平元過来,打断了三人的对话,“行了,你们就别互相吹捧了,平元,到姑姑這来。有些日子沒见了,平元想姑姑了沒有?”
“想了,就是爹爹不让平元出宫,要不然平元早就去看姑姑了。”李平元這小鬼也学会告状了。反正他這個时候是看出来了,自己的老爹根本就拿自己的师傅和姑姑沒有办法。
“你這臭小子,還学会告状了,看老子不抽你的。”李云平摆出一副凶相来,对着李平元恶狠狠的說道,不過眼中的笑意非常明显,让李平元根本就害怕不起来。
李月如瞪了李云平一眼,便开口道:“三少。你不是有话要跟二哥說的么,既然平元的事已经解决了。那就跟二哥說說正事吧。”
“哦,又有什么事生了?”李云平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问道,這個时候他又恢复到了那個睿智帝王的角色。
林南微微一笑,說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邪极殿又开始有动作了,现在正骚扰我醉仙楼各地分舵呢。看来他们是等不及了,想提前动手。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而已,现在西明新定,元气還沒有恢复呢,我是不可能让他们有所动作的。他们想要有所动作。至少要等到明年的這個时候。”淡淡的语气之中却透露着无限的自信,這個时候的林南是最迷人的,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动摇。挥手间翻云覆雨,仿佛一切事物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有你這句话我就放心了,明年的這個时候如果他们敢动手的话,哼哼,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冷哼一声,李云平身上的气势顿时攀升,浓浓的霸气透体而出。此时的李云平就是那個站在众生之上的君王,手握生杀大权,众生皆如蝼蚁。
一個风轻云淡,仿佛世间万物皆在股掌之中;一個霸气狂涌,仿若立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两种极端的气势混合在一起,却是显得那么的谐和自然,沒有一丝冲突。
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放声大笑,无比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個书房,那笑声之中有着英雄相惜的浓厚感情。
“姑姑,师傅和爹爹为什么笑的這么开心啊?”李平元有些迷惑的问道,非常不解的看着狂笑的两人。
李月如抚摸了一下李平元的小脑袋,微笑着說道:“那是英雄相惜的满足与欢乐,他们俩一位是统领人间的帝王,一位是九天之上的智者。這其中的感情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别人是无法体会的出来的。”
李月如此时的眼神逐渐迷离,望着林南的身形心中无限的喜悦。当年她就是因为林南這种无与伦比的自信闯进了自己的心,才让自己逐渐沉沦进去。今日再一次见到這样的林南,李月如能真切的感觉到,此时的林南比那個时候更加自信。
林南摆了摆手,把李平元给拽到了一边去,自己则凑過脸去在李月如的耳边小声的說道:“月如姐,刚才我是不是很帅啊?”
李月如机械般的点了点头,不由自主的“恩”了一声,随即便转醒過来,看着林南那近在咫尺的脸庞,嘴角上挂着的那懒洋洋的微笑,李月如羞红着小脸轻轻的啐了一口。便转過头去,不再理会林南那臭屁的模样。
“嘿嘿嘿,月如姐喜歡我刚才的样子?”林南勇敢的挥锲而不舍的精神,坚决把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传统扬光大。
李月如本就被刚才的事情弄了一個脸红,林南這淫货還不满足,李月如毫无办法之下只能伸出右手,对着林南肋下的软肉狠狠的掐了一把。
看到林南疼得呲牙咧嘴,整张脸都扭曲了,李月如才悻悻放开了手。虽然有些生气,但還是心疼他那模样,怜惜的伸手帮他揉了揉被掐的地方。狠狠的說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么调笑人家。”
“我不過是问问而已,月如姐你也不用這么狠吧。掐的我好疼啊,虽然說我林南武功盖世,可你也不能這样啊。”林南委屈的看着李月如,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李月如好不心疼。
“好了,别装蒜了,我還能掐疼你啊。”說完便用手指点了一下林南的额头,不過還是帮他揉了揉。
“儿子,你說今天這书房的房顶是不是漏了呢,我怎么看到天上的太阳了呢?”李云平拽着李平元的小手在那裡问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房顶看着。
“是啊,爹。房顶有可能是漏了吧,我好像看到雪花都飘进来了,我們应该立刻通知工部的人過来修缮一下,這皇帝的书房都楼顶了,這帮人其罪当诛。”李平元抬着小脑袋很是郑重的說道,仿佛那帮工部的人真的罪该万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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