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秘闻】
“什么?什么叫我半路抢了他的女人?”林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心中有些郁闷的问道。
李云平用白痴一般的眼神看了林南一眼,淡淡的开口道:“這事還是要从我們李家刚刚起事的时候說起了,那個时候我李家虽然也算是陇右的大世家,但那也只是指的在政治方面,毕竟我李家也算是一個传承久远的世家了。但是我們李家在钱帛方面却并不算突出,所以那個时候在准备起事之前我們便和张家有過联系。原本是打算将月如嫁過去,用联姻的方式获得张家经济上的支持。可在后来的时候太一门就找上了我,之后的事情就是我們去太一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生的了。”
說到這裡李云平便顿了顿,喝了口茶之后接着說道:“回来之后因为你的原因,爹就把這门婚事给取消了。不過那個时候为了不想让這件事情影响到两家的关系,爹還是嫁了一個女儿過去,张绍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驸马。只不過,被這门婚事被取消了之后,张绍并沒有死心,三番两次的接近月如,想要重新提起這门亲事。可惜的是,月如被你這個小屁孩给吃的死死的。被张绍几次三番的骚扰過后实在是沒有办法,便让天卫狠揍了他一顿,還告到了爹那裡。最后由爹出面警告了张绍一番,這才算是结束了他的纠缠。”
听完李云平的话之后,林南才知道原来還有這么一回事。张了张嘴,林南還是沒有把心中的想法說出来。
也许是看出了林南的想法。李云平便开口道:“如果你想找他麻烦呢,那你最好能弄個人赃并获出来,這样我也好說话。這小子我看他也不很不爽,他能走到今天,有一大半是靠着自己老爹的势力才混到现在這個位置。虽然說他也有些才情和能力,但是我西明這样的人多了去了。所以呢……。”
“所以你就想借着我的手。帮你清理一些朝中的垃圾份子对不对?”林南听着李云平的话,在刚开始的时候還是听高兴的,可是越听下去就越不是個滋味,便抢先說道。
“你知、我知便可,何必說的那么直白呢。”李云平這人渣嘿嘿的笑着說道,那猥琐的表情让林南甚至有种感觉,這货是不是也是自己那個时代穿越来的,要不然的话,他那疯疯癫癫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個皇帝的模样。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南鄙视的看了李云平一眼便說道:“你這是拿我当枪使呢,白脸都让你唱了,我就得去给你背黑锅。你這想法還真是不错啊。”林南說道這裡便停顿了一下。
看了一眼在那裡深情的看着自己的李云平,林南的嘴裡突然蹦出一句话来,让李云平的一张笑脸马上就垮了下来,“想让我背黑锅,那是不可能的。张绍的事情我自己就能处理,别人我可不管。我又不是你家保姆。清理垃圾的活也来找我,你還真拿我当免費工人呢。”
“林南。你何必這么說呢,我這么做不也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么。”李云平這個时候哪裡還有一点皇帝的模样,简直就是一個馋嘴的小屁孩子在问人要糖吃。
被他肉麻的声音弄的浑身一阵哆嗦,林南连忙拍开他的大手。抚平了被他抓的皱巴巴的衣服,林南便开口說道:“别整這些沒用的话出来,信你才怪呢。說。是不是這家伙得罪過你?”
听了林南的话,李云平突然站起身来,围着林南便转了几圈。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林南,那模样就如同一個六岁大的小孩子在看动物园裡的猩猩一样,就差沒有伸手上林南的身上摸两把了。
“干什么呢。有你這样看人的么。”林南语气不耐的說道。
“我是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這家伙得罪過我的?”李云平有些无奈的开口问道,本来這件事情只有李云平一個人知道,即便是萧雨柔都沒有告诉過,他就非常的不明白,林南为什么就知道张绍得罪過自自己。
只不過林南的下一句话却是让李云平彻底的抓狂了,李云平刚刚问出话来,林南便想也沒想的就回答道:“少爷我猜的。”
“啥?猜的?真的假的,林南,你不会骗我的吧。”李云平一脸疑惑的看着林南,他根本就不相信林南就猜的這么准。
“不是猜的還能怎么样?我又沒在你身边安排卧底,也沒能力看透你的心思,不用猜的,难道我用胡编乱造的答复你嗎?”林南满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对于李云平的這個疑问,他直接選擇了无视。林南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扯起来沒完,有這時間,他還不如多去找找美女呢。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想无缘无故的就帮你背黑锅,我還沒到那种吃饱了撑得沒事干的地步呢。”林南撇了撇嘴,心中无限得意的想到,嘿嘿,胡乱說都能诈出点故事来,我是不是应该多打听打听。
“其实也是因为你和月如的事情。”李云平随后回答道。
“关我和月如姐啥事,你给我說明白了,不然我一样把你揍的连你老婆都认不出来你。”林南挥了挥拳头,狠狠的威胁到。
见林南的样子,李云平也不在意,安稳的坐着喝他的小茶水,微微顿了顿,便开口道:“還不是因为那個婚事的問題么。我們从太一门回来之后,我爹也犹豫過,想把月如嫁给张绍。你也知道的,你那個岳父大人耳根子软,别的女人在他耳朵边上叨咕几句,他就容易改注意。那個时候很有可能就是张绍贿赂了爹的某一個嫔妃,才让爹有所犹豫,還是最后要决定的时候爹才通知的我。”
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咙。李云平接着說道:“爹在跟我說過了之后我便极力劝阻,特别的将你夸大了一番。我跟爹說,如果真的把月如嫁给张绍的话,我們李家很可能就得不到太一门的支持。如果太一门支持其他人的话,那我李家绝对会一败涂地。毕竟那個时候我爹也是看到了太一门的实力的,我們回来不久后。就有太一门的人送来了钱帛与兵器。所以爹才沒有将月如嫁给张绍,而是在家中挑了一個公主送了出去。”
林南听了李云平的话也是非常认同的,李渊這老色鬼就是一典型的枕边三日风,立马改主意的主。可以這么說吧,你可以把李渊說過的话当放屁,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改成别的什么的。
“结果這件事情就让张绍知道了,然后那小子就恨上你了?”林南看了李云平一眼,便问道。
“說恨吧,其实也沒這么严重。就是在我跟大哥争皇位的過李中经常给我下绊子。虽然他沒有明目张胆的支持大哥,但暗地裡也帮過我大哥不少的忙。只不過他家的老头始终保持中立,沒让他自己做主,不然的话,按蕊他的性格早就跟我大哥联合起来整我了。”李云平不屑的撇了撇嘴,接着說道:“也就是因为這個原因,才使得他能活到今天,否则的话我早就拿下他了。”
“所以你就想借着我的手。干掉這個让你非常不爽的人?”林南微笑着說道。不過林南虽然是在微笑,但李云平却是从他的脸上读出了一個信息。那就是奸诈。
“别跟我要好处,我這已经什么都沒有了。再說了,就算沒我今天的话,想必你也很乐意干掉他的,不是么?”李云平看他那模样就知道林南想要干点啥,连忙开口堵住了林南的嘴。
一脸郁闷的看着李云平。林南无限委屈的对着他說道:“你這人咋能這样呢,本少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么。我們的友情天地可鉴,日月可明。我們的友情比大海還要深邃,比天空還要广阔。你這么就能這么說我呢,這可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李云平听了林南的话。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立刻喷了出来,直直的奔向林南的大脸。
随手一挥,将茶水扫向别处,林南一脸郁闷的看着李云平,那幽怨的眼神简直可以媲美旷世的怨妇一般,看在眼裡只能用楚楚可怜来形容。
“别用這种眼神看着我,我跟你道歉总行了吧。”李云平连忙开口道,他实在是受不了林南的眼神了,那简直比他后宫裡,多日沒见到的嫔妃那眼神中的幽怨還要严重。
见到李云平服软了,林南也不再摆那個表情。伸手搓了搓自己那张老脸,便开口說道:“說吧,你想咋整他,是要他死啊,還是要他生不如死。”
“你喜歡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是你办事,我放心的很。”李云平随意的說道,一点都沒有在意林南是不是能成功。
“行啊,那就今天晚上吧。我找两個人绑架了那家伙,先关他個一二十年再說吧。一天找三四個旷日许久的怨妇招待他,先持续個一两年,每天定时给他吃点调养身体又能壮阳的东西。我算算,一天有十二個时辰,我們就安排十個时辰让他做這项强身健体,有益身体健康的运动吧。剩下的总要有吃饭睡觉的時間。恩,我看就這样吧,就让我們拭目以待,看看這個西明帝国的小青年能坚持多长時間才崩溃吧。”林南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說道。
“噗”又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李云平沒话說了,林南這人渣简直就是坏到骨髓裡了,這么阴损的招数他都能想的出来。李云平现在甚至能想象得到,那個因为纵欲過度的张绍将会变成個什么样子。
一把挥开李云平喷出来的茶水,林南非常无奈的看了李云平一眼,這家伙的神经咋就這么脆弱呢,经不起一点风浪。
“林南,你這家伙,你简直太阴损了。你這样的话,還不如干脆就一刀杀了他呢。”李云平撇了撇嘴,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那你想出個更好的办法来。反正我也就能有這样的办法了,不然就你自己处理,我撒手不管了。”林南一脸无奈的說道,那模样气的李云平都想冲上去给他两拳。
李云平摆了摆手,說道:“還是你自己想办法吧,不過我希望的是斩草除根。你也不希望让他家裡人知道了之后报复你吧。虽然說他家的那点势力在你我的眼中算不了什么,但是他们一旦疯狂的报复起来的话,也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烦,对不对。”
林南一脸震惊的看着李云平,他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语言来形容李云平了,只能无奈的开口道:“二哥,你实在是太狠了。我无非也就是想玩玩那個张绍、张大公子而已,你却是想让人家一家子都组团去地府旅游,你也太那個啥了一点吧。”
“嘿嘿嘿。”李云平奸笑了一阵之后便开口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张绍是陇右张家的独子。你說他老爹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都被干掉了,或者說被弄了個生不如死的结果,你說說他们张家会怎么样呢?”
一脸黑线的林南死死的盯着对面的李云平,他现在算是彻底的明白了。李云平這家伙早就想干掉张家了,只是一直苦于沒有借口,才一直拖到现在。现在有林南這個冤大头冲了上来,正好遂了李云平的心思。借林南的手,干掉自己的麻烦。李云平這個算计。不可谓不好啊。
“李……云……平,你他娘的是不是早就把本少爷给算计进去了。”林南双手支撑着大理石做成的桌面对着李云平声嘶力竭的吼着。
“别激动。别激动嘛,我以前也沒想到這事。這也是今天看到你跟张绍之后,我才突然想到的,反正你跟张绍两個人不可能走到一起去,迟早有一天你都得干掉他。我也就是顺水推舟而已,可沒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李云平看到林南這激动的模样。便开口解释着。
“那你就利用我?”林南阴沉個脸,坐在李云平的对面紧紧的盯着他。
看林南那随时都有可能抄起茶杯给自己一下子的模样,李云平连忙对着他說道:“這也不是利用啊,我們是互相帮助嘛。我們有共同的目标,所以呢。我們就应该合作,這样不是很好。”
“我們這是合作么,你简直就是在拿我当枪使。你真当我是白痴啊,什么是合作我都不知道?”林南此时已经抄起了茶杯对准了李云平的脑袋,随时都能进行爆头的事情。
“合作当然是双方的了,你去找他的把柄,我来端掉他们家族。毕竟,我也不能名不正言不顺的对他们家下手吧。人家好歹也算是個开国功臣,我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干那個抄家灭族的事情。”李云平微笑着說道,为林南解释着自己的意思。不過那微微眯起的双眼,让林南感觉有些不同寻常。
“我說二哥啊,你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了?”林南起身坐在李云平的旁边,小声的问道。听了李云平的话,林南总是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李云平可是個心胸非常广阔的主,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李云平可是从来都不杀人的。今天听他這個意思,连抄家灭族的事情都整出来了,看来這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简单。能让李云平說出這话来,這张家看来是真的走到头了。
李云平摆弄了一会手中的茶杯,脸色显得非常的阴沉。沉默了好一会,李云平才在抬起头来,双目之中不断的闪烁着精光,嗓音略微有些低沉的对着林南說道:“我收到消息,我大哥的大儿子李平风并沒有死,而是从小的时候就被人给带走了。”
“消息可靠嗎?”林南略微沉吟了一下,便开口问道。
“绝对可靠,這個消息是张绍醉酒之时說出来的。”李云平操着低沉的嗓音說道,眉宇间流露出浓重的忧虑。
林南微微一笑道:“呵呵,喝多了說的话你也相信?”這到不是說林南不相信李云平的话,要知道,喝多了的人最愿意干的事就是吹牛了,谁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当然相信了,你也不想想,谁看拿這事看玩笑啊。除非他不想活了。如果张绍不是喝多了酒,他才不会說出来呢,他又不傻。”李云平让林南的問題搞的非常郁闷,真不知道林南是不是歷史白痴還是其他的什么,有人会拿這种事开玩笑么。
其实這也不得不让李云平相信這件事情的真实性,当初夺嫡之变后。李云平大哥李云在的妻儿老小都让李云平给杀的差不多了,李云在的五個儿子当中唯独這個早卒的李平风沒在李云平的眼皮子底下被挂掉。现在一听到這個消息,便不得不让李云平紧张了。毕竟李云平可是把人家李平风全家都给做了,這万一要是有一天李平风干点啥搅风搅雨的事情来,那可就不太好了。
点了点头,看到李云平這么肯定這件事,那就绝对假不了。其他的事情可以拿来开玩笑,但李云平绝对不会用這個問題来开玩笑的。
“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消息嗎?”林南并沒有抬头,双眼紧盯着茶杯问道。
李云平微微一愣。便說道:“那天跟张绍喝酒的人,都已经被我秘密处理了,现在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张绍一家,便只有你和我了。”
“很好,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這個消息传出去的话,张家肯定会隐藏起来的,那個时候我們要在想找张家的人。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林南随意的說道,不過语气中却是透露着些许的凝重。
“你知道带走李平风的人是谁嗎?”林南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便开口问道。
“這個张绍倒是沒說出来。我后来的时候也调查過,但是這件事情已经一点线索都沒有了。”李云平想都沒想便說了出来,看来他在這件事情上肯定是很久都沒有进展了,否则也不会用這种非常无奈的口气。
林南低着头,一句话都沒有說。两人沉默了好半天的時間,林南才慢慢抬起头来。对着李云平說道:“二哥,我总感觉這件事情牵扯到一個非常大的阴谋。而且李平风很可能就是被邪极殿的人带走的,不過我不能肯定,只能到时候再說了。”
“看来這個邪极殿的野心不小啊,从那么早就开始准备了。”李云平听了這话。便沉声說道。
“他们的野心一直都不小,只不過以前都在养精蓄锐而已,现在到了爆的时候了。”林南微微一笑道。
正当两人還想再谈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远处传来一個人叫喊声。“皇上,三少,你们怎么跑到這裡来了。怎么着?嫌弃俺老李家的酒不好喝啊,跑到這裡来喝茶?”随着声音的接近,林南便看到一個面色黝黑,满脸钢须的大汉走了過来。不用像,這么大的嗓门加上這幅泼皮无赖般的语气,肯定就是李九彪這個人渣了。
“哪能呢,看你這话說的,把我們都给說成啥样了。我和二哥這不是喝多了,出来吹吹风,醒醒酒么。”林南见他来了,也知道今天肯定是不能再谈下去了,便开口說道。
满面红光的李九彪大马金刀的就坐在了石凳上,一把抓過林南面前的茶水,牛饮一般的一口气喝了個精光。随后還砸吧砸吧那张大嘴,吐出一堆的茶叶沫来。這一系列的动作,看的林南一阵的眼晕。我靠,這郭靖的嘴裡是不是有過滤網啊。這都能把茶叶给吐出来,這简直太神奇了。林南心裡想着,是不是把李九彪這個人渣的嘴掰开,检查一下。
“走了走了,大過年的,跟俺喝酒去。”李人渣說完之后,也不管两個人同不同意,拽着俩人的手就往后厅走去。
林南和李云平只好对视了一眼,无奈的苦笑摇头。任由李九彪就這么拽着两人,风风火火的就跑进了后厅裡面。
回到后厅裡面,還沒等林南和李云平說话。這一票人渣便拽着两人,先干了三大碗酒。看着一帮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人渣,林南一阵的眩晕。
這可是冬天啊,一個两個的都在那袒胸露肚,卖弄着自己健硕的身体。更有甚者還一面端着酒碗,一面跟对面的人数着自己身上的伤疤,吹嘘着自己這道伤疤是哪次战役留下来的。
這帮子喝多的人可谓是千姿百态,甚至有人已经在后厅裡对打了起来,四周還围着一圈观战的人。這可真惹恼,林南心中如是想到。
正当林南想要偷偷离开的时候。那個鬼魅般的李九彪噌的一下就蹿了出来。对着林南便呲出两颗雪白的门牙,嘿嘿笑道:“三少,你這是想要去哪啊?”
面对李九彪,林南气的是咬牙切齿,但又沒有什么办法,只能非常郁闷的說道:“我說老李。你咋跟個幽灵似的呢。”
“幽灵是啥玩意?”李九彪醉眼朦胧的问道,很显然,李人渣不明白林南口中的幽灵是個什么东西。
“幽灵就是鬼的意思,明白了嗎?”林南摇了摇头,感叹自己是不是也喝多了。幽灵這個词显然是西方飞词汇,這個时候的东方人根本就沒人知道這個词。
“幽灵是啥玩意我不知道,不過我很想知道,林南你偷偷摸摸的到底想干啥去?”郭靖呲着俩门牙对着林南微笑道,不過他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像地府裡的钟馗。渗人。
“少爷我要去解手,有啥话赶紧說,别耽误本少的時間。”林南摆了摆手說道,一脸急切的模样。
李九彪奸笑的对着林南說道:“正好,俺老李也想去,咱俩正好搭個伴,反正你也不知道俺家裡的茅房在什么地方。”
无赖,典型的一无赖。我咋就忘了這李九彪是出了名的无赖呢。“少爷我现在又不想去了,爱去你自己去吧。”林南說完這话。便转身向裡面走去。
“哈哈哈。”還沒等郭靖說话,林南便听到身后有一個声音传了過来。转头一看,便看到高达操着他那粗狂的嗓音揶揄道:“林南不会是想要接着上茅房的时候尿遁吧,想去解手?行啊,先把這坛酒喝了,我們便放你出去。”
高达的话音刚一落下。便看到郭靖不知道是从哪裡搬出一個酒坛子来,非常乖巧的站在林南的对面,眼神是那么的纯洁。林南郁闷的看了他一眼,刚才郭靖過来的时候明明就是两手空空,怎么就一個回头的功夫就弄出這么大的一坛子酒来呢。
直接選擇无视林南幽怨的目光。李九彪仍然忠于职守的端着那坛子酒,笑眯眯的看着林南。那意思很明白,如果不喝光了這坛酒,那你就别想走出這個房间。
回头這么一瞅,我靠。跟自己认识的這帮人渣全都到了,正围着自己在一边看笑话呢。怒了,林南一甩额前的散,撸胳膊挽袖子,手指颤抖的指着郭靖,一脸悲愤的說道:“你们這群人渣,我跟你们拼了。不就是一坛子酒么,有啥大不了的,少爷我喝了。”
林南說着便接過那一坛子酒,刚要张口的时候却听到旁边李绩的声音传了過来,“三少,不能用内功化解的啊,你要是用内功的话,那可就不是一坛子酒的事情了。今天谁要是用内功化酒的话,谁就得再喝三坛子酒。”
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這位人渣更是個看惹恼不嫌事大的主。气愤的看了李绩一眼,林南一個马步蹲下,大声吼道:“好,我就不用内功。你们這群人渣给本少爷等着,千万别落在少爷我手裡,不然的话让你们生不如死。”林南话音刚落,便举起那足足有十斤重的一坛子酒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不能用内功解酒,這一坛子酒下去可是让林南立刻头晕脑胀了起来。看着一帮子人渣在那裡奸笑的模样,林南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们两拳。啪嚓一声,林南随手把酒坛子就扔到了院子裡,摔了個粉碎。
手指颤抖的看着這一帮子人渣们,林南感觉现在自己有点飘,就跟鬼上身差不多,脚后跟仿佛都不着地了。“厄。”打了一個酒嗝,林南便结巴着问道:“茅、茅房……茅房在什么地方,少爷我要去解手。”
摸了一下明显大了不止一圈的肚子,林南顺着李九彪手指的方向便走了出去。一步三晃着,林南刚刚走出后厅,便听到那帮子人渣得意的奸笑声。如果不是现在急需要上茅房的话,林南绝对转身冲回去给這帮人渣们一顿胖揍。
正午的阳光透過薄薄的窗纸蕊射进来,暖洋洋的让人感到有些懒散。宿醉了一夜的林南渐渐睁开略微有些肿胀的双眼,摇了摇头,林南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了一下。回想一下昨天的情形,林南感觉這帮子人渣实在太他妈不是個东西了。
就在昨天林南从茅房裡出来之后。想要偷偷摸摸的逃跑的时候,却见到以李云平为的一帮西明败类守在了出门的必经之路上。林南一看到這阵势便立马眼前一黑,差点晕了過去。随后便听到一帮人渣那猖狂的笑声,林南感觉自己那個时候肯定是误闯进了地狱之中,否则的话自己听着他们的笑声,咋就感觉那么像夜叉见到小鬼时的奸笑呢。
之后的情形便不言而喻了。不能用内功,林南被一帮人渣接连敬酒,到最后的时候甚至连他那個色鬼岳父都掺和了进来,楞是灌了林南三大碗酒。
林南在心裡大叹交友不慎啊,不過现在要做的還是想想如何让自己的脑袋不疼吧。
刚要起身,却是感觉自己的怀裡還有個温热的感觉。转头看去,见到的是花大美女那张绝美的容颜。一头乌黑的长披散在脑后,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整一动不动的望着林南。见到林南转過头来。便对着林南甜甜的一笑道:“少爷,你醒啦。”
“蕊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林南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感觉到自己嗓音的变化,林南可以肯定,昨天晚上喝多了之后肯定沒少喊。
“都正午了啊,昨天晚上喝的還真多,這帮人渣实在是太沒有人道主义精神了。”林南自言自语了几句。转過头来看着身边的花大美女,林南调笑道:“這都已经正午了。蕊儿怎么還不起床啊?难道你也学少爷我一样要偷懒嗎?”說完還刮了刮花大美女的鼻子。
“蕊儿原本也想起来的,可是少爷你不让我起来,蕊儿只能就這么呆着了。”花大美女吃吃一笑的說道,還用眼睛瞄了一眼林南的大手。
這個时候林南才看到,原来自己的大手還覆盖在花大美女那傲人的双峰之上。略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林南便连忙改变了话题。說道:“嫣然上哪去了?我记得昨天晚上是你们两個照顾我的吧。”
“嫣然姐姐早就起来了,才不像少爷這么懒呢。”花大美女嬉笑的调侃了林南一句,歪着個小脑袋便又接着說道:“嫣然姐姐說昨天晚上少爷喝的太多了,她要早点去给少爷熬醒酒汤喝,不然少爷的脑袋一时半会的好不了。”
“還是我的嫣然好啊。不像你這個小懒虫一样赖在被窝裡面。”林南宠溺的亲了一下花大美女的额头說道。
三天的時間匆匆而過,這一天早上林南正在房间裡运功润养经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的敲门声响起。缓缓收功之后林南便說道:“进来吧。”
林南的话音刚落,便见到花大美女身形款款的走了进来。
“蕊儿,怎么沒和嫣然她们在一起?”林南略微有些疑惑的问道,平时的时候花大美女总是跟嫣然她们在一起的,今天怎么突然来找自己了呢。
“少爷,蕊儿想回家去看看母亲,所以来跟少爷說一声。”花大美女来到林南的身边坐下,便直接开口說道。
拍了拍额头,林南稍显尴尬的說道:“瞧少爷我這脑子,你来了這么久的時間了,也沒有回家去看看。這样吧,下午的时候少爷我跟你一起回家去,也好看看岳母大人。顺便也置办点东西,咱总不能就這么空手過去不是。”
听了林南的话,花大美女身子轻颤,转头对着林南甜甜的一笑,双眸中闪出点点的泪光。這模样看的林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搞不明白這花大美女为啥眼泪汪汪的。
连忙抱過来,让花大美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林南便开口道:“瞧瞧你這是干啥呢,咋還要哭了呢,少爷我又沒欺负你。”
“蕊儿是高兴的,蕊儿能跟着少爷是蕊儿的福气。蕊儿实在是……。”花大美女展颜一笑,那梨花带雨的脸上闪动着点点的泪光。伸手擦掉那快要滴落的眼泪,林南开口說道:“啥,别說福气不福气的,你现在也是少爷我的人了,咋說都应该陪你回去瞧瞧丈母娘了。我让福伯置办点东西出来,咱今天下午就去,這事赶早不赶晚。”
拍了拍花大美女新嫩的小手,林南将她整個人都揉进了怀裡。這位人精可得抓住了,如果說要用数字评价這位美女的智商的话,林南如果能达到五百的话,眼前這位妖精级的美女绝对是五百加的主。趁着现在這位大美女還是個稚嫩的小丫头的时候就赶紧抓住了,要是让她跑了,林南哭都沒地儿哭去。
坐在那辆豪华到极点的马车裡,林南搂着花大美女的身子不断的摸索着,寻找着看看還有什么地方沒让自己开呢。大手在花大美女的身上游动,让這位娇媚的美女有了些微的气喘。那娇艳欲滴的可人模样,让林南有种现在就把她正法的冲动。不過林南也知道马上就要去见丈母娘了,要是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可就完蛋了。
悻悻然的将大手收了回来,林南便开口說道:“蕊儿,你家裡還有什么人?”
“大姐和小妹都跟這母亲住在家裡,原本我也跟娘亲住在一起的,后来因为宫裡选秀选中了蕊儿,蕊儿便进宫去了。”花大美女如实的說道,不過看她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
“哦?那你爹呢?沒跟你在一起嗎?”林南疑惑的问道。
表情有些黯然,花大美女双眸之中有些闪动的泪花。看的林南有些措手不及,连忙柔声的哄劝着,心裡琢磨着到底是哪裡說错话了。
终于,花大美女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抬起那张迷人的俏脸說道:“爹爹在在夺嫡之变之变沒多久的時間便被作乱的人给刺杀了,我那两個哥哥因为不喜我們母女,便将我們都给赶了出来。母亲为人贤惠却又老实的很,不愿意与那两兄弟争什么,便带着我們姐妹来到了长安……”花大美女声音低沉的诉說着母女四人的遭遇,当她說道花氏两兄弟的时候,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将花大美女搂进怀裡,林南柔声的說道:“好了,以前不开心的事情都让他過去吧。现在你是本少爷的女人,有什么事都跟少爷我說,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有少爷我替你扛着。”
依偎在林南的怀裡,花大美女泪光闪闪的看着林南,使劲的往林南的怀裡靠了靠,便呢喃道:“少爷对蕊儿真好……”說着那眼泪便像是不要钱的一般,噼裡啪啦的就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這丫头,怎么說着說着又哭起来了呢。快别哭了,你這模样要是让你娘见到了,還以为我欺负你了呢。這罪名可是不小,要是她老人家起飙来,小生我可就不知如何是好了。”林南手忙脚乱的哄着,一边擦着花大美女俏脸上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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