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做戏】
這一帮老兄弟们都肯豁出命来为自己报仇,可当年的自己却是舍弃了這一帮老兄弟。想着想着,喜伯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死死的拽着自己的头。悔不该当初啊,幸亏這帮老兄弟们都沒有事情,否则的话,自己就是万死也难其疚啊。
林南看到這個样子,便有些诧异的召唤了两声:“喜伯,喜伯。”有些颓废的抬起头来,看向正望着自己的林南,喜伯便恭敬的說道:“三少爷,叫老奴何事?”
“這個,倒是沒什么事。我就是纳闷,喜伯是不是想出家当和尚。”林南非常郑重的问道,脸上一点都沒有调侃的意思。
听了林南的话,喜伯有些不理解林南的意思,便說道:“老奴沒有這個意思啊,老爷时至今日還是如此信任老奴,老奴如果不拼死效命那便是天地难容。”
林南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說道:“既然是這個样子,那喜伯,你为什么一直在拽自己的头呢?我只记得,也只有那些整天嚷嚷着六根清净的和尚,才沒事喜歡光头的吧。”林南說完這话還坐在了一边,研究起喜伯为什么要拽自己的头来了。
听了林南的话,喜伯在看看自己的双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這個三少爷還真是……,无论什么事情到了他的嘴裡都变了一個味道。可往往這些话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喜伯仍旧跪在那裡看着正在那裡掰手指头算计的林南。目光陡然坚定了起来。既然老天能够再给他一個机会,那他一定要把這么多年来自己对這些老兄弟的愧疚都弥补過来。
纳兰萍将喜伯的表情都看在了眼裡,暗叹当年那個喜伯又回来了。想法刚一落下,便感觉到一股有如大海一般深邃的气势自喜伯的体内爆了出来。
汹涌如波涛一般,不断的冲击這房间内的人。林南刚一感觉到這股气势。便瞬间闪到幺妹的身前,一把将她抱进了怀裡,用最快的度冲了出去。他当然不用担心纳兰萍了,他的這位老娘可是连他老爹都能揍的满脑袋包。想当年纳兰萍怀上這几個孩子的时候,产前产后那可都是自己爷爷亲自把脉,无数丹药供着够的吃。
无论是固本培元的。還是增加功力的,或者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反正只要是有益于身体健康的,全都塞进纳兰萍的嘴裡。最后给纳兰萍吃的,见到丹药都有想吐的感觉了才算是罢休。所以纳兰萍即便是不如何修炼,也是很轻松的荣登天榜。而且她也不是懒惰之人。她体内的那些药力如今已经完全被化解了,即便是慕容九城跟她对打也只有挨揍的份。所以林南根本就不担心她会被這气势伤到,如果真的被伤到的话,那就說明喜伯已经是半仙了,恭喜一下先。
喜伯的气势刚一爆出来,慕容九城四人便瞬间冲进了小院裡。正好看到满脸寒霜的纳兰萍走了出来,众人均是不解的看着她。究竟是什么事让這位夫人如此生气。
一脸寒霜的纳兰萍扫了众人一眼之后。便径直走到林南的跟前,一把掐住林南的耳朵娇斥道:“好小子啊,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了,只顾着把你媳妇送出来。连你老娘的死活都不管,你可真是有出息了啊!”
听了這话,慕容九城几人才明白過来。原来這林南光把幺妹给送出来了,却沒有理会這位太一门第一夫人。慕容九城更是笑嘻嘻的看着林南吃瘪,心道,你這小兔崽子,现在看你還如何嚣张。俨然就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到自己老爹在那裡看着自己吃瘪。林南眼珠一转,便开口道:“老娘,您的本事我還不知道么。就算是老爹這种逆天级的变态都能让你给收拾的老老实实的,我怎么能在您的面前显摆自己的实力呢。那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丢人现眼么。”林南不轻不重的一句马屁拍了上去。立刻让纳兰萍的心情好了不少,脸上的面色也不再那么冰冷。
看到這個样子,林南连忙趁热打铁,笑嘻嘻的对着纳兰萍說道:“而且……而且你老公可是在這裡呢,哪有我這個儿子臭显的资格啊。我原本是想给老头子一個表现的机会的,可惜,他来了就一直站在這裡,根本就沒有动弹過。”說完還仰天一叹,一脸悲愤的說道:“可怜我一番心意,竟然腹水东流啊。”那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不過這效果可是不一般啊,林南這招祸水东流的计策显然起到了效果。纳兰萍松开林南的耳朵,笑嘻嘻的走到慕容九城的面前,面带杀气的问道:“你可真是個男人啊,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管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說完,纳兰萍便揪着慕容九城的耳朵走向了另外的房间。
看着這戏剧性的变化,福伯三人只能愣了愣神。随后便对着林南伸出了大拇指,同时說了一声,“高,实在是高。”
禄伯更是笑嘻嘻的跑到林南的面前說道:“三少爷,您简直就是诸葛再世,武侯重生啊。這招简直太绝了,老奴实在是佩服的要命啊。”
林南笑眯眯的看着禄伯,极其自恋的摆了一個poss,随手抽出一把折扇,說道:“少爷我可是赛過潘安,胜過宋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才高一斗学富两车的西明新一代才子如何是那诸葛武侯能够相提并论的。”
禄伯非常配合着林南說道:“那是那是,三少爷您可是卧龙仰望,孙武敬仰的人物。老奴实在是该死。怎么能拿武侯来比喻您呢。我只是实在找不到一個何事的形容词了,請恕老奴愚钝。老奴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不可收拾……”
看着這两個极其猥琐的家伙在那裡表演,福伯和寿伯只能一脸黑线的站在那裡。而幺妹则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林南,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林南,好像要从林南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感觉到了幺妹的目光,林南便笑嘻嘻的走了過去,拍了拍幺妹的小脑袋說道:“是不是觉得少爷我变了個人啊?”
“恩。”幺妹坚定的点了点头,不過下一句话却差点让林南栽了個跟头,“变的好像個淫贼一样。”
林南脚下一個趔趄。差点来了個倒栽葱。一脸愤怒的看着幺妹說道:“少爷我像那种人么?”
幺妹认真的看了看林南,摇了摇头說道:“公子不像,因为公子本就是那种人。”
狠狠的对着幺妹呲了呲牙,林南一脸猥琐的說道:“那好啊,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少爷我究竟是哪一种人吧。”說完便伸手将幺妹揽进了怀裡。大嘴一张便吻了上去。
面对林南的突然袭击,幺妹慌乱的想要抵抗。可她那点力气哪裡能是林南的对手呢,直接被林南拥进了怀裡,覆盖住了双唇。霸道的撬开幺妹的贝齿,林南的大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捕捉到了那惊慌躲闪的香舌,细细的品味這幺妹嘴中的甘甜。
原本林南還不想就這么接受了幺妹的。可今天生的這些事情让林南突然间决定,還是收了這丫头吧。毕竟喜伯也算是自己家的人,那么幺妹的身份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了。更何况,林南還是比较喜歡這個丫头的,为了自己,幺妹以后肯定会做的一手好菜,到时候自己可就有口服了。
知道幺妹有些粗重的喘息,林南才放开了小丫头的双唇,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林南嬉笑道:“小丫头。现在知道少爷我的厉害了嗎?”
羞涩的趴在林南的怀裡,幺妹小脸羞得通红,却又不敢抬起头来回话。
正当林南還要开口问话的时候,突然听到禄伯开口道:“老四,你可算出来了。三少正在欺负你的宝贝孙女呢。”這個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喜伯刚一出来的时候便开始煽风点火。
谁知禄伯的话不但沒有让喜伯飙,反而让他乐呵呵的笑道:“我当初還害怕三少爷不会接受幺妹呢,沒想到這转眼的時間便被三少爷给欺负了。這事好啊,幺妹能跟着三少爷享福,老奴可是求之不得啊。”
嘿嘿干笑了两声,禄伯显然沒有想到喜伯会這么回答,刚转過头来,便看到林南鬼魅般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前,嘴角挂着一丝邪笑的說道:“禄伯,你刚才說什么了?”
“這個……那個……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哈……哈……哈哈。”禄伯转身就要跑路,可林南哪裡能让他如愿。若是打架,林南肯定是打不過禄伯,若是比轻功么,禄伯虽然在太一门裡轻功也算是排的上号的,但是在林南的面前,显然還是差了那么一截。
而且這禄伯這老顽童,从林南小的时候便跟他在一起嬉闹,两人之间也沒有什么顾忌。林南闪身便冲到了禄伯的身前,一把粉末就撒了出去,旋即便跑了开来。站定一旁,林南便笑嘻嘻的看着禄伯。
虽然现在身上沒有什么异样,但是禄伯可不会相信刚才林南那一把粉末是做无用功的。他可是知道,林南這小子沒事的时候就去洗劫老太爷的炼丹房。他手裡整人的东西可是不少。
停下脚步,禄伯满脸堆笑的跑到林南的面前,谄媚的說道:“三少爷,您看刚才呢我是說了些不该說的话,您就大人不计小人過,原谅了老奴吧。您宰相肚裡能撑船,就饶了老奴吧。”禄伯說道最后差点就哭了出来,显然他被林南整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
“恩,這個嘛,让少爷我好好的考虑考虑吧。刚才呢,有人說我的坏话,少爷我的心情不太好。所以呢。我這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禄伯啊,你說该怎么办呢?”林南一脸委屈的看着禄伯,那么样要度可怜就有多可怜。如果不是见惯了林南如此模样,福伯等人都以为林南是受了什么委屈呢。
禄伯听了林南的话。原本红光满面的老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起来,那度变化之快,就连女人翻脸估计都沒有這么快。
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来,禄伯有些颤抖的說道:“三少爷,您想要什么都成,只要老奴有的。绝对保证满足三少爷您的需要。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老奴也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好,很好,非常好。禄伯,你的這种奋勇向前,不惧艰难困苦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放心吧。少爷我不会为难你的。”林南非常猥琐的笑了笑,对着禄伯說道:“听說你還私藏了不少的好酒?那就先给少爷我弄来十坛八坛的,让少爷我解解馋先。”
禄伯一听這话,便愁眉苦脸了起来,仿佛全天下的人都欠他钱一样。转头对着林南說道:“三少爷,這個,能不能少点啊?”
林南神秘的对着禄伯一笑。“你猜呢?”
“可是,三少爷。老奴沒带那么多出来啊,您总得给老奴留点吧。”禄伯一脸苦笑的說道,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得罪這個少爷,自己怎么就這么沒记性呢,非要招惹他不可。
“好吧好吧,看在你已经被我要挟過這么多次的份上,就少来点。把你偷来的好酒分我一半就成。”林南很是大方的說道,仿佛是他在送别人东西一样。
非常不甘心的点了点头。禄伯也只能說道:“三少爷,那现在能不能把解药给我了?”
“這個嘛,有点困难。”林南皱着眉头說道,一副非常郁闷的表情。可這表情却是看得禄伯心裡一突,当年三少爷可是沒少用那些沒有解药的东西来整治自己啊。
连忙对着林南哀求道:“三少爷。您就行行好吧,老奴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起折腾啦。”看着禄伯那模样,就像是杨白劳在哀求黄世仁宽限几天租子一般。
“這個,我确实沒有办法啊,我给你撒的那些就是普普通通的面粉而已。”看着禄伯那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林南只能肯定的拍了拍禄伯的肩膀說道:“真的,少爷我可是好人,不撒谎的。您老怎么就不相信呢,少爷我可是一言九鼎的人。”哈哈一阵狂笑,林南拦着幺妹的纤腰便走了出去。
伸手将脸上的粉末抓了一把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到嘴裡尝了一口,禄伯仰天长叹一声,“苍天啊,我的美酒啊,就這么沒了。”禄伯此时可是真是知道,自己這次是被林南给耍了一番。
寿伯笑嘻嘻的走到禄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哎,我說二哥,你跟谁斗法不好,偏偏要跟三少爷這位小祖宗過招,现在倒霉了吧。”
福伯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是在劝慰他节哀顺变一样,一脸沉痛的看着禄伯說道:“我說老二啊,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三少爷的,你就是不听。每次都被三少爷给教训的体无完肤,還乐此不疲,我真的很佩服你的這股子韧劲。”說完還对着禄伯伸出了大拇指,不過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幸灾乐祸。
只有不太了解情况的喜伯有些摸不到头脑,直愣愣的看着众人。虽然他此时心结已经解开,但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众人。福伯看着他這個模样,便笑了笑說道:“還是让老二自己跟你說吧,這老小子,从三少出生到现在,沒有一次不把這老小子教训的够呛的,可算是替我們哥几個出了一口大大的恶气。”
听了這话,喜伯有些诧异的看着林南远去的背影。要知道,這四人可是从小就在一起生活,他们被禄伯整過的次数恐怕用牛毛来数都嫌少。而且方法還是层出不穷,根本就让人防不胜防。可這個三少爷竟然能把禄伯给整治成這样,显然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
双眼看向禄伯,仿佛是在等待他给予解释一般。却不料禄伯来了一句,“家丑不可外扬。”直接甩袖子走人了,显然是不想提出自己的糗事来。這就让喜伯更加好奇了。能让這老顽童這样,那肯定是非常好玩又让他非常难堪的事情了。
休息了一夜之后,众人都聚集到了林南的小院子裡。
听了纳兰萍的话,林南有些不解的问道:“老娘,怎么這么快就要回去啊。又沒有什么事情,好好玩两天吧,這颍州西湖還是挺不错的。一窝一窝的美女,一票一票的帅哥,当然他们都沒有我帅。還有像肖老汉這样的隐士高手,說不得。我還真得去逛逛這些個打渔的家伙,看看能不能拽出两個天榜上的小弟来。听說那些隐士高人都喜歡钓鱼、养花啥的。”
听了林南的话喜伯脸色有些不太自然,略显尴尬了起来。禄伯看到這样,也是知道喜伯跟林南接触的時間不长,便解释道:“老四,不用在意三少的话。咱们三少爷嘴巴毒……”看到林南瞪過来的眼睛。禄伯连忙改口道:“三少爷经常愿意占一些口头上的便宜,其实他并沒有针对谁,就连老太爷的便宜,林南也照样不放過。”点了点头,喜伯对着林南一笑,表示他并沒有在意。
林南嘿嘿一笑,道:“禄伯。我的那份美酒呢,你是不是想尝尝软骨散的味道啊?”林南這话可吓了禄伯一跳,软骨散得滋味他可不想再尝试一番了。那一次,林南可是让他足足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对于生性好动的他来說,那滋味简直比杀了他還难受。
连忙谄媚的笑道:“三少爷,您的那份美酒,我马上就让人给你送過来,您就放心吧。”对于林南和禄伯两人這样嬉闹,众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并沒有露出一丝不快。
“好了好了,你们两個啊,小的沒小的样,老的沒老的样,真是让人头疼。”对于纳兰萍的话。无论是林南還是禄伯,都是绝对的听从。要是真是說起来,這太一门裡虽然說为门主命是从,但要是论声望的话,纳兰萍這個门主夫人却是更胜一筹。
這也是慕容九城在娶了纳兰萍之后,回到了太一门便当起了甩手掌柜的原因,如果慕容九城一直在管理太一门的话,纳兰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声望上過慕容九城的。
林南对着自己老娘咧嘴一笑,便說道:“娘,你们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
“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是你爷爷六十大寿了,当然要早点回去才行,他老人家的寿宴每年都是我准备的,今年当然也不能例外。”纳兰萍微笑着說道,伸手在林南的脑袋上拍了拍。
“我能不能回去?”林南有些希夷的看着纳兰萍,虽然并不抱有能够实现的想法,但却還是问了问。
果然,纳兰萍摇了摇头說道:“太一门的规矩是不能因为你坏了的,你還是老老实实的在外面呆着吧。只要你有這個心就好了,父亲是不会怪你的。”
郁闷的点了点头,林南想要回去给慕容老爷子過寿是目的之一,他最想的還是想去老爷子的炼丹房裡淘换点东西出来。
“好了、好了,小三。過几年你不就能回去了么,也不差這一段時間。你要是有什么东西想给你爷爷的,娘给你带回去。”纳兰萍摸了摸林南的脑袋說道。
略略沉思了一下,林南便连忙跑回到房间裡去。虽然這裡都是自己人,但自己有储物空间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沒一会的功夫,林南便拎着一個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酒葫芦走了出来。看了看纳兰萍,便肉疼的递给了他,面部肌肉有些抽搐,显然是心疼的不行。
“跟爷爷說,等我回去的时候。不对,等你再出来的时候要给我带点好酒出来。這個還是我从夏侯大神棍那裡敲诈来的呢。”林南仰天一叹,“我的酒啊。”
看着林南那肉疼的模样,同样喜好美酒的慕容九城双眼放光的盯着纳兰萍手中的酒葫芦猛瞧了一番。虽然說林南对于美酒非常的吝啬,但绝对不会对慕容老爷子吝啬的。這些就肯定占了林南那一部分的很大成分,而這么少的酒就让林南這么肉疼,显然這美酒一定是顶尖的了。
禄伯几乎跟慕容九城是一個模样,眼睛都微微泛起了绿光,嘴裡不断的吞着口水。林南拿出来孝敬慕容老爷子的。肯定不是凡品。
看了看酒葫芦,再看了看林南。禄伯自知不可能从纳兰萍手裡讨来一星半点了,只能面色可怜的望着林南,希望能从他那裡换来一点。但林南這家伙肯定不可能轻易放過自己的,心头想了一想。禄伯還是经受不了美酒的诱惑,对着林南說道:“三少爷,您看,能不能送我点這個……這個美酒啊。”
“不行,我就剩那么一点了。别說送,就是拿座金山来换。少爷我都不换。”林南一口就回绝了禄伯的提议,非常坚决而肯定的說道。
“换也行,我用我收藏的美酒换,這還不行嗎?”禄伯艰难的說道,面色略带凄苦。這一下子肯定有要大出血了,苍天啊。救救我吧。
“哦?换……”林南顿了顿,便问道:“你想拿什么换啊?”
咬了咬牙,禄伯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出血的话,肯定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攥了攥拳头,禄伯抬起头来对着林南說道:“一坛碧芙酿,就换這么一小葫芦。”說完便指了指纳兰萍手中的那個巴掌大小的葫芦。
林南撇了撇嘴。道:“你以为我有多少,不换。给你换走那么多,我還不如留着自己喝呢。”還很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那好,一半。一坛碧芙酿换半葫芦酒,這是我的极限了。”禄伯咬着牙說道。
看到林南還是不說话,禄伯只能再次降价。最后两人连番讨价還价,最后敲定,一坛碧芙酿换四分之一葫芦的酒。
林南露出胜利的笑容,跑会房间裡去,小心翼翼的倒出酒来。拎着酒葫芦来到禄伯的面前轻轻的晃动了一下。禄伯刚要伸手去抢,却不料林南身形一闪便开口說道:“先把你欠的帐還了,否则免谈。”
禄伯苦着一张老脸,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他的小院离林南這裡不远,也甚是方便。沒一会的功夫。禄伯就走了回来,身后還跟着两個聚仙阁的店小二。
林南一看,哟呵,禄伯這次出来显然带了不少货啊。自己那一半還真是不少,足足有三坛子酒。外加刚才换来的,那就是四坛了,看来這些酒够自己喝一阵的了。禄伯能带来如此多的东西,一個就是他好酒的原因,一個就是现在他已经不用如同年轻时候那般在江湖上跑动。现在出来也就是办办事,也沒什么着急的情况。
嘿嘿一笑,林南便将手中的小葫芦递给了禄伯。禄伯接過之后,便打开葫芦塞。一股浓浓的酒香自裡面散出来,即便是坐在禄伯距离最远的慕容九城都能闻得到,可见這酒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葫芦,禄伯觉得自己這次真的沒有吃亏。他喝了這么多年酒了,就沒现有這么浓香的酒。
看着两人已经交易完毕,纳兰萍便开口道:“小三,爹爹让我转告你,只要不波及到江山社稷,在外面随便你怎么折腾都行。”
“真的怎么折腾都行?”林南有些疑惑的问道,這跟他出来的时候爷爷跟自己說的话可不一样。
“当然,如果你爷爷不同意的话,当年你爹敢随随便便就带人上去杀人全家么。”說完還撇了慕容九城一眼,好像是回想到慕容九城当年的那股霸道与狂态,嘴角不由的挂起一丝微笑来。
這事好啊,到时候要是那個不开眼的惹到本少爷,那少爷我就从太一门拽上個千八百的小弟,砍死這帮杂碎。想到這裡,林南刚要說话,却是听到纳兰萍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不過這也是有條件的,你随便怎么折腾都行,但是不能随便动用太一门的力量,否则的话,爹爹立刻叫人把龙牌收回来。”
林南一听這话便立刻蔫了,刚才還想着砍人呢,這会就有限制了,這可真让人郁闷啊。“嘿嘿,那什么情况才算是能动用太一门的力量呢?”
纳兰萍微微一笑,便开口道:“爹爹說了,只要不伤害到他那些宝贝孙媳妇,你就不能随便动用太一门力量。当然了,這也只是一個模糊地规定。你自己掂量着办。”
這可让林南为难了,哎,走一步算一步吧。“太一门的情报網我能用吧,你总不能让我双眼一抹黑的去闯荡江湖吧,嘿嘿。”
点了点头。纳兰萍便說道:“行了,该說的我都說了,你就在外面好好逍遥吧。”說着便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纳兰萍的性格就是果断干脆,做什么事情从不拖泥带水。
刚走出两步,旋即又想到了什么。便转头对着林南說道:“小三,這裡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就赶快去扬州吧。听說你大哥這段时日经常在扬州出沒,你们哥俩也五年沒见了。对了,告诉你大哥,赶快找個媳妇回来。今年是他在外面历练的最后一年了,要是明年回山的时候還不领回来一個媳妇的话,就别让他回来了。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听到沒有?”
对于老妈的话,林南還是非常坚决的拥护的,但皱了皱眉头,林南便问道:“要是大哥宁愿不回山也不找媳妇呢?”
纳兰萍非常阴险的一笑。拍了拍林南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鬼主意多,手裡的东西也不少。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反正要让你大哥带個媳妇回家,否则你也别想回来了。”
“什么方法都行?”林南故作疑惑的问道,但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却是不停的闪烁着精光,好像是现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对于纳兰萍最后面的话,林南自动過滤,只要老妈放话出来,林南保证能让自己大哥抱一個让老妈心满意足的媳妇回家。
“什么方法都可以,只要你小三有的手段。就都给我用上,到时候老妈给你扛着。”纳兰萍非常豪气的說道。母子俩对视了一眼,便阴险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两人那阴森的笑声,就连旁边那個曾经杀人如麻的慕容九城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为自己的大儿子开始祈祷。千万不要被林南整的太惨了。
“好了,你的這個小丫头娘就带走了。虽然资质不错,可惜一点功夫都沒有,实在是有些浪费。娘给你调教两年再给你送過来,放心吧,亏不了你的小媳妇。”纳兰萍說完便拽着幺妹走了出去,一点都不给林南說话道别的机会。对于自己老妈這风风火火的性格,林南只能擦一把冷汗。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走在颍州城的街道上,林南仍旧是一身略显老旧的麻衣,身后背着一柄普通长剑。腰间一只短笛斜插,手中很自然的拎着一個酒葫芦,时不时的往自己的嘴裡灌上那么一口。
看着清晨忙碌的人群,林南心裡想的却是如何在扬州城裡阴一下自己的大哥。究竟是用迷药好呢,還是用蒙喊药好呢?用多大的剂量呢?這些個問題不断的盘旋在林南的脑袋裡,始终也找不出一個完美的方案来,林南叹了口气,看来也只有随机应变了。
一步一晃的走到昨天买驴子的地方,看到早就在那裡等着自己的老汉,林南微微一笑,随手甩出一贯钱出去,乐得那老汉可真是一副满脸桃花开的景色,不停的对着林南道谢了起来。
抚摸着站在面前的驴子,林南嘿嘿一笑道:“驴子啊驴子,希望你不会像上一头驴子那么短命就好。”林南翻身躺在上面,翘起二郎腿来便灌了一口酒。
随手一拍,便驱使着驴子迈开了懒惰的脚步向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慢慢悠悠的逛荡在通往扬州的官道上,行出颍州已经有五裡的距离了。沉浸在心神当中的林南突然感觉前方不远的地方聚集了为数不少的人,心中虽然诧异,但林南并沒有多管闲事的心思,仍旧驱使着驴子向前赶路。
行至人群聚集的地方,林南放开神识,却见一個头挽妇人髻,面着白纱的少女亭亭玉立在官道的中央。虽然面着白纱,但那窈窕的身段,明亮而传神的双眸都告示着众人,此女子的相貌绝不平凡。纤细的小手還牵着一匹高头大马,双眸焦急的顾盼着颍州的方向,仿佛是在等什么人一般。
对于這個少女,林南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是想不起究竟是谁。晃了晃脑袋,林南灌了口酒。少爷我见過的女人多了,管她是谁呢,只要不碍着少爷我就行了。
可偏偏事不从人愿,就在林南的驴子就要接近那少女的时候,林南猛的想起,這少女不就是西门飘雪那小妞么。自己不是警告過她要赶快回洛阳去么,怎么還在這裡。
心中冷哼一声,你這小妞既然不知好歹,那少爷我也不管你死活了。
想到這裡,林南便驱使着身下的驴子绕過西门飘雪,继续走在官道之上。看到林南并沒有理会自己,西门飘雪也沒有气馁。
双目含泪,一副委屈的表情对着林南說道:“相公,你难道又要丢下妾身一個人了嗎?”
轰,听了西门飘雪的话,林南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這他妈什么跟什么啊,少爷我什么时候成你相公了。停下驴子,林南睁开双眼恶狠狠的說道:“小妞,咱们熟归熟,你這样乱說,我一样告你毁谤。”
可西门飘雪并沒有被林南的气势吓到,反而更加可怜的說道:“相公,妾身寻了你這么久的時間才找到你,你就不要再丢下妾身一個人走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围围观的人群都对着林南指指点点,更有人在旁边小声的嘀咕道:“哎,又是一個负心人啊,看那女子的模样肯定是個美人,這男人也真是的,怎么就能狠得下心肠抛弃了人家呢。”类似的话不断的在人群中响起,但所有人都是小声的议论着。毕竟林南身下的驴子旁边還挂着一把长剑,显然林南是個武林中人。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可不想惹来杀身之祸。
对于這些话,林南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作响。我的苍天啊,這种狗血桥段怎么就在少爷我的身上出现了呢,太他妈那啥了吧。
就在林南想要开口說话的时候,自人群中突然走出三個少女,其中一個更是面带煞气的看着林南。看她那模样,恨不得把林南给生吞活剥了一般。感觉到這股气势,林南抬眼看去,却是见到了那日在官道之上碰到的柳月馨三女。
刚要开口解释,但那個叫仙儿的小姑娘却一点都沒有给林南机会,狠狠的瞪了林南一眼便开口道:“原本以为你是個英雄,却不料竟然是如此负心之人。”仙儿說完话便走向了西门飘雪,看都沒有看林南一眼。
林南听了這话大呼头痛,连忙看向了柳月馨的方向。虽然柳月馨并沒有开口训斥林南,但那眼中的一抹心痛与责怪之意却是非常明显,显然是相信了西门飘雪的话。
林南心中长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掐死西门飘雪這個多事的小妞。
经過仙儿這么一闹腾,更加证明了林南负心汉的作为。周围的人群纷纷用一种鄙视加厌恶的眼光看着林南,指指点点间无不是在唾骂林南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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