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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扬州】

作者:箫轻宇
林南這個时候都快哭了,他娘的,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真不知道那些老变态们冲击督脉的时候是怎么忍受過来的。

  已经凝结成液态的内力,一遍一遍的冲击這那坚若城墙的督脉。就算是当初林南感觉到督脉松动了,可林南冲击的时候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這种疼痛的感觉,让林南一阵阵的眩晕。可是林南仍然不敢停下来,一旦自己停下来,肯定就是被内力撑暴经脉的下场。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退却下来。林南此时已经是心神疲惫,很想就這么放弃了。但想到自己的小命之后,林南又不得不继续下去。再次运起一股庞大的内力狠狠的对着督脉冲了過去,咔嚓一声,虽然這是无声的,但林南却能清晰的感觉到督脉已经有些碎裂的感觉。兴奋之余,林南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再次聚集一股内力对着督脉便狠狠的冲了過去。

  嘭,强烈的震荡感让林南的头脑不由的一阵眩晕,嘴角更是流出了一缕鲜血。缓過神来,林南仔细看去,此时的督脉已经显得破败不堪,只要再来上几次绝对就能冲破。

  想想自己就要迈入天榜,林南一阵的兴奋。连忙聚集起自己的内力,对着督脉很冲了起来。一次,两次,等到第四次的时候,林南终于将督脉打通。那股畅通之后的快感,让林南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那個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

  回過神来,林南還沒有因为兴奋而忘了正经事。将所有的元阴之力炼化之后,林南便将内力传回到西门飘雪的体内,帮助西门飘雪进行阴阳调和。让她的内力不再是单纯的以阴柔为主,逐渐的走向了阴阳平衡之态。

  所谓阴损则及阳,阳损则及阴;孤阴不生,独平阳秘,精神乃治;阴阳离决。精气乃绝。御女心经的序言便是這句话,其意思便是人不能阴阳失调,一旦独阴或是孤阳的话,那人体便已经走进了迟暮之时,也就是說,你离死不远了。

  将西门飘雪体内的内力调和之后。林南又接着运行了七個大周天才缓缓收功。

  林南刚刚收功,便看到西门飘雪也睁开了双眼。顺着西门飘雪那略显迷离的双眸,林南的目光滑過她那娇嫩的双唇,雪白如天鹅一般的脖颈,最后落在胸前那两点嫣红之上。

  反正都是自己的女人了,還顾忌個什么劲呢。林南下身一挺。便在水中开始了与西门飘雪的肉搏战斗。

  他们两人這一折腾,可是苦了四個在旁边看着火候的女人。看着木桶之中荡出的水花,四個久经风月的女子当然知道林南在干什么。逐渐的,四人都被西门飘雪和林南的战斗吸引了過去。双目也渐渐的泛起春意,只不過這裡就林南一個男人,让她们找不到泄的地方。

  更何况当初她们进来的时候,林南便說過。如果沒有自己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走出或者进入房间一步。就這样,四女只能瘫坐在地上,强忍着冲进去参战的冲动。

  林南将西门飘雪放倒之后,就看到四個春意盎然的女人。嘿嘿一笑,将西门飘雪放在了床上,便开始了另一番大战,参战的主角当然就是林南和四個女人了。

  林南仰天一阵狂笑,那笑声之中透露出来的无限喜悦回荡在這個大院之中。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内力,林南此刻激动的想立刻就找個天榜高手干上一架。不過林南這货也算有些自知之明。刚刚打通督脉的他,对自己的力量還沒有完全操控。就算刚才一掌将石块给震成了粉末,但那其中功力占了绝大的部分,他自己对内力的操控简直烂到了极点。

  吱嘎一声,房门打开。从房间裡走出四位无限妖娆的女子,正是這么多天一直在帮林南看着火候的几位美女。见到林南在那裡兴奋的样子,四個女人同时弯了弯腰,对着林南說道:“恭喜三少。”

  “哈哈,不谢不谢,几位美女這几天可是辛苦的紧,若是沒有你们几位在旁边为少爷我护法的话,少爷我也不可能如此安心的突破。”林南哈哈一笑,语气真诚的說道。

  “這可是林南自己的本事,跟我們姐妹几個可是沒有任何关系,小女子可不敢贪功。”其中一個美女嬉笑着說道,昨天一夜的风流,让几個女人跟林南的关系增进了不少。

  “呵呵,就别客套了。既然醒了,那就叫点吃的過来吧,少爷我可是七天七夜都沒有吃东西了。”林南微笑着說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林南便知道了自己這次疗伤的時間。

  看到這四個女人,林南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们几個都起来了,雪儿呢?她還在睡懒觉?”

  “沒有,雪儿小姐刚才就已经醒了,只不過她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快要突破了,所以便差我們来告诉林南一声,這两天不要去打扰她,让她能安心的突破。”微微一笑,刚才答话的那個女子便說道。

  仰天长叹一声,林南郁闷的說道:“啊,這小妮子這么快就要突破了?不太可能吧。”林南虽然是這么說,但也相信了九分,毕竟在双修疗伤的时候,林南便已经知道了西门飘雪体内的情况。

  嘻嘻一笑,那为的女子便說道:“三少爷,我們就不打扰您了,在這裡已经呆了七天,醉仙楼裡的事情還需要我們回去处理,如果少爷想我們了,便来醉仙楼看我們吧。”那为的女子說完便走了出去,一点都沒有停留的意思。

  看着她们的身影,林南也只能随她们去了。毕竟自己是不可能收了她们的,就算她们還是处子也一样,林南是不可能见到一個女人就收进房中。要是那样的话,林南那就不是种马了,而是种猪。想必這几個女人也是知道這一点。所以才在這一夜风流之后,便消失在林南的视野当中。

  伸了個懒腰,林南看了看身后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招来小二,吩咐一下,任何人都不能走进這间大院之后。林南便来到了柳月馨三女居住的地方。因为林南在那裡疗伤的原因,便给柳月馨安排在隔壁的院子。

  走进小院,便看到在那裡练剑的柳月馨。轻柔如拂柳一般,剑影舞动之间丝毫不见杀气,仿佛是表演的模样。但林南却是看的出来,這剑影中暗藏的杀机。若是真的有人认为這套剑法不能杀人的话。估计他就离死不远了。

  看着那飘然舞动的身影,宛如蝴蝶漫步在花丛之中,显得那般轻盈与写意。让人不自觉的便忽略了這套剑法的威力,而去重视這套剑法的美丽。

  一套剑法舞完,柳月馨倒持剑柄收功而立。刚要转身进屋,却感觉到一阵清风拂過。林南的身影出现在柳月馨的面前。還未等柳月馨惊叫出来,却是看到林南抽出一個手帕,轻轻的将柳月馨额头与鬓角上的汗珠擦掉。

  俏脸微红,柳月馨显然有些不适应林南如此亲昵的动作。不過那满心的甜蜜与脸上荡漾的笑容,却是显得那般享受。

  将汗珠擦拭干净,林南便开口道:“這么早就起来练功啊。”

  “恩。”柳月馨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愧疚的說道:“如果不是馨儿武功低微的话。雪儿姐姐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

  “傻丫头,這不怪你,要怪就要怪那個老杂毛,谁让那老家伙找咱们的麻烦呢。不過现在你就放心吧,要是那個老杂毛再敢出现的话,少爷我一定揍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他。”林南拍了拍柳月馨的小脑袋安慰道。

  “啊,对了。酒哥,闭关這么多天,你的伤都已经好了嗎?”柳月馨刚才见到林南一时激动,将林南的伤势都给忘的一干二净。刚刚才想了起来。

  “都好了,否则本剑仙能站在你面前么,哈哈。”林南說着還摆了個poss,示意自己健康的很,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柳月馨伸出小手拍了拍胸口,随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围着林南转了一圈之后,有些疑惑的說道:“酒哥,我怎么看着你跟七天前有些不一样呢。不对,是跟以前的你有些不一样,只是,我找不到究竟是什么不一样。”柳月馨皱着眉头說道,一脸的疑惑。

  “你猜猜,猜对了有奖哦!”林南嘿嘿一笑,趴在柳月馨的耳边神秘的說道。一面說着,還往柳月馨的耳朵裡吹了口气,立马就让這個小姑娘俏脸一红,小手紧紧的攥起了自己的衣角。

  轻咬着嘴唇,柳月馨皱着秀眉沉思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便抬头看着林南,略带歉意的对着林南說:“馨儿愚笨,不知道酒哥究竟哪裡不一样了。”

  “呵呵,你這丫头,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告诉你個好消息啊,你酒哥我终于突破了。”林南嘿嘿一笑,顺手抓住了柳月馨的小手,轻轻的揉捏着。

  “啊?!真的呀,那可太好了,恭喜酒哥。”柳月馨面带欣喜的說道,那高兴的小模样,仿佛是她突破境界达到天榜一般的喜悦。

  微微一笑,林南便說道:“所以說啊,下次那老杂毛来了,酒哥保证能海扁他一顿,给你出气。”林南這淫货非常恶心的說道,仿佛被欺负的不是他林南,而是面前的柳月馨一样。那不要脸的程度简直令人指。

  還沒等柳月馨开口說道,便看到仙儿和凝儿两人走房间裡走了出来。见到林南和柳月馨在那裡浓情蜜意的模样,仙儿這個调皮的丫头便跑過来說道:“呀,酒哥你的伤都好啦?”

  林南点了点头,微笑道:“多谢仙儿妹妹关心,你酒哥我现在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绕着林南走了一圈,仙儿眨巴着大眼睛說道:“恩,酒哥看起来還是蛮好的嘛。不過,酒哥,你這伤势一好就来找我們家小姐,是不是有点居心叵测的味道啊?”

  這话立刻把林南给顶了個跟头,說实话,林南来找柳月馨還真有那么点不纯洁的想法。当然。林南可不会傻到承认她的话。立刻板起脸来說道:“你酒哥我是那种人么,本剑仙伤势一好便来這裡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省的你们担心。可你们竟然這么误会与我,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林南一面說着。一面還把柳月馨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上,一脸悲愤的說道:“馨儿,你来摸摸,這裡都已经成冰块了。简直太伤我的心了。”

  看到林南這幅模样,三個女人立刻笑做一团。只不過柳月馨的小手還在林南的手裡,這一娇笑起来。立刻就倒进了林南的怀裡,让林南這淫货实实在在的感受了一下柳月馨那娇柔的身躯。大手還隐蔽的在柳月馨的娇躯上划過,享受着充满弹性的身体。虽然這举动让柳月馨娇羞不已,但却也任由林南施为,谁让她已经将一颗心挂在林南的身上了呢。

  大手搂着柳月馨的纤腰,林南便开口道:“好了好了。你们也别笑了,咱们先吃饭,等会出去逛逛。看你们的样子,這几天裡也沒有在扬州好好玩玩吧。”林南看了看头顶的日头,觉得時間已经不早了。

  “是呀是呀,人家都說扬州是最热闹的了。這几天酒哥一直在疗伤,我們家小姐可是担心的要命。每天都茶饭不思的。害得我和凝儿都沒能好好的出去玩玩,酒哥今天可是要补偿补偿我們哦。”仙儿听了林南的话,立刻就蹦了出来,强烈的谴责了林南一番。

  “好,只要酒哥我能做到的,今天都满足你们,就算让酒哥我以身相许都行。”林南這货口不择言的开始花花了起来。這话一出,立刻让两個小妞羞红了小脸,齐齐的骂了一声登徒子。

  “走吧,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你们這两天肯定沒怎么好好吃东西。都是酒哥让你们担心了,今個就好好补偿一下,咱们吃這聚仙阁最好的东西。”林南說着便大手一挥,带着几個女人向前面的酒楼走去。

  众人吃過了早饭,便說說笑笑的走出了酒楼。开始踏上了欣赏扬州的道路。

  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她不是人妖。那么她们就有一個共同的爱好,那就是逛街。林南此刻正在身心疲惫的跟在三個女人的身后,他的职业就是令人崇敬的、崇拜的、羡慕的、简直就是经典中的经典的“搬运工”。

  三個女人如花丛之中的蝴蝶一般,飘然行走的人群之中。不时的看看這個,瞧瞧那個,虽然不会看到什么都买下来,可是从聚仙阁走出来還不到一個时辰的功夫,林南的身上已经挂满了零碎。

  突然,林南抬眼便看到一個卖柴禾的黝黑汉子正在那裡不停的叫卖着,林南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当初跟着方婷几個女人逛街时的情景。对着柳月馨三女喊了一声,林南便快步冲了過去,那人潮汹涌的街道丝毫沒有影响林南的脚步。

  三步并作两步,林南只是几個呼吸之间,便蹿到了卖柴汉子的面前。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卖柴的汉子显然一愣,不知道林南究竟是要干什么。不過看着林南那虎视眈眈的炙热眼神,卖柴的汉子心裡砰砰砰的直跳,眼前這年轻人不会是背背山来的话,难道是看上咱這一身健壮而彪悍的肌肉了?這可不行啊,咱可是有家有口的人,不玩這把戏的。

  就在卖柴的汉子想要喊叫的时候,便听到林南那自内心的喜悦声音,“你,多少钱?”

  卖柴的汉子一听,完了,连价钱都问出来了。看這位爷的模样,肯定是個武林高手,自己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岂不是很容易就被眼前這位爷给咔嚓了。

  哭丧個脸,卖柴的汉子浑身颤抖的說道:“回大侠的话,十两银子。”只不過那嘴角强自挤出来的一丝笑容,看的林南有些别扭。

  不管了,先把這车买下来再說吧。随手抛出一锭银子,林南便說道:“跟我走吧,小心跟紧了我,一会有你累的。”

  林南這话說的随意,但听在汉子的耳朵裡可就不那么好听了。一会有我累的,难道說,這位爷還想让我……。不行,士可杀不可辱。我绝对不能因为强权而上去宝贵的贞洁。我要反抗,我要革命。

  “大侠!”那汉子暴喝一声。

  這可真是吓了林南一跳,原本就因为跟着几個女人逛街而心神疲累,這個时候被這汉子這么一喊,林南立马就火了。他娘的。少爷我不就是买你那個破车么,你這与這么吓唬少爷我嘛。林南慢慢的转過头来,双目喷火的看着面色涨的通红的汉子,声音低沉而富有杀意,林南缓缓开口道:“什么事?”

  看着林南這幅模样,那黑脸汉子立马蔫了下来。一双虎目当中隐隐出现了泪水。噗通一声,黑脸汉子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头作揖,对着林南說道:“大侠,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我那媳妇虽然算不上漂亮,可是在俺们村裡也算是個可人。大侠,您就饶了我吧,小人可从来都沒有当過面啊。”一面說着,還一面磕头,那额头上隐隐渗出了鲜血。那凄惨的声音,仿佛在告诉众人。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林南一脸黑线的看着跪倒在地面上的汉子,你說少爷我好好的买你個破车,你就跟這走不就完了。這他妈可真好,還面?面你大爷,你他妈当本少爷是啥人。就算少爷我要找面,也不找你這模样的啊,靠,我他娘的瞎想什么呢我。想到這裡林南才明白過来,這汉子究竟說的是啥。

  此时周围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群,一個两個的都对着林南指指点点。還不时的有声音传出,“看,這年轻的俊后生咋也找上面了呢,啧啧,還真可惜了這年轻的后生。”

  “說的咋不是呢。哎,這世道越来越乱了。想想自前朝敬帝之后,這世道……哎。”一個人接着那人的话茬說道,還仰天长叹了一声,仿佛是在感慨着什么。

  林南一脸黑线,双目不断的闪過杀机,不停的在心中考虑着是不是要将围观的人都杀人灭口。不過想归想,林南還真干不出来這事。

  狠狠的灌了口酒,林南对着黑脸汉子怒喝一声:“你他妈還有完沒完了,少爷我不過是想买你的车而已,你脑袋裡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再他妈在這裡沒完沒了,少爷我现在就干掉你。”正說话间,林南便看到走回来的柳月馨三女,林南心中感叹,救星终于来了。

  一把将柳月馨抱住,林南便对着那黑脸汉子說道:“你他妈睁大了眼睛看看,這是本少爷的女人,妈的,真他妈晦气。找個拉货的都他妈能碰到這么一個白痴。”

  林南的话立刻让跪在那裡的黑脸汉子一阵的错愕,想了想前后经過,好像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眼前這個年轻男子是那啥那啥吧。嘿嘿嘿的一阵傻笑,黑脸汉子此时已经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柳月馨被林南抱在怀裡,虽然有些害羞,但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小丫头也不好落了林南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对着那黑脸汉子摆了摆手說道:“酒哥,還是让他起来吧,大庭广众的,让他這么跪在這裡也不是那回事。”

  诧异的看了柳月馨一眼,林南很是不明白這個绝对是属于江湖小白的小丫头,今天怎么說话就這么得体,不過林南還是对着黑脸汉子說道:“跟在后面,把你的柴禾扔了。”

  听了林南的话,黑脸汉子立刻起身,身手麻利的将车上的柴禾扔掉,媚笑着跟在林南的身后。走了两步,在一间布店买了些麻布铺在车上,林南便将手中的玩意放了上去。

  逛荡了一会,众人也觉得腹中空空,林南便提议先去吃上一顿,下午再继续。虽然林南很不愿意逛街,可是为了泡妞,少爷我忍了。

  甩给黑脸汉子十两银子,林南便吩咐那汉子将货物都送到聚仙阁那裡去。林南可不怕這黑脸汉子敢私吞了自己的东西,毕竟聚仙阁的招牌在那裡摆着呢,這汉子要是敢私吞,那明天他家就得被血洗一番。

  缓步走进一家酒楼,虽然沒有聚仙阁显得大气,却别有一番风味。走进酒楼之中,林南抬眼看去,便觉得這件酒楼与别的酒楼最大的不同,便是這裡的环境。

  看着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的全都是一些文人士子,林南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来這裡。若是用原来的面目的话。绝对能将這些人比下去。可现在自己這一身装扮,可是一個十足的江湖浪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别扭。想要出去,又觉得肚子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還是就在這裡好了。

  只不過虽然林南這一身打扮并沒有引来别人的注意。反而感觉平常的紧。看着他们面色平常,林南略微一想便也知道了原因。自古江南多才俊,唯有扬州出怪杰。后世之时最广为人知的便是康乾时期,以郑燮、金农、李方膺、罗聘等为代表的扬州八怪。他们在画坛上独树一帜的风格,可谓是风靡一时。想来在西明朝這個扬州最鼎盛的时刻,這一类人也必定不在少数吧。

  虽然林南并沒有引人注意。但林南身边的三個美人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只不過這些個文人士子多是闷骚型的,即便是见到美女也不会如同江湖草莽一般指指点点。

  就算看到三女,也多是小声议论两句,便危襟正坐,只不過眼睛還是不时的飘向三女。林南心中暗骂了两声。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跟后世的那帮子哲学家一样,都是属于闷骚型的。

  灌了口酒,林南便带着三女走到了二楼上面。上了楼梯,便看到墙壁上零零散散的挂着一些字画,显然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士子们在這裡臭显而已。不過看了看,林南觉得還是有那么一些能够入眼的佳作。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便见到小二快步走了過来。并沒有想普通酒楼裡一般高声的吆喝,這個小二则是面带微笑的說道:“客官,想吃点什么?”

  “你這裡最拿手的上来就行了,不要在乎钱多少,少爷我不缺。”林南随手便甩出一锭银子。

  小二双眼放光的接過银子,微微一笑,便开口道:“這酒水?”說着便看向林南手中的酒葫芦。

  “先给我弄点你们這裡最好的,少爷我要是喝着不過瘾,可就不给你银子哦。”林南嘿嘿一笑,還伸手晃了晃酒葫芦。

  “那客官您就稍等。小的马上就去给您准备着。”說完便快步走了下去。

  只一会的功夫,酒菜便一上得齐全。林南随手便抓過酒壶,仰头便来上一口,酒水入口甘甜清香,不似烈酒那般辛辣。却是另有一番风味。点了点头,林南略带满意的对着小二一笑,“這酒還不错,就是不知道,你這有沒有烈酒,這玩意虽然好喝,但却是不合我的胃口。”

  小二听了這话显然松了口气,不過听到后来,却有些为难,对着林南說道:“客官,可能你還不知晓,咱们這酒楼来的都是些文人士子,所以也沒有准备那些烈酒,所以……”

  “那便算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便招呼你了。”林南微微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還是得喝自己葫芦裡的酒了。

  那小二应声退下,林南便对着三女笑道:“快吃吧,饭菜要是凉了,可就不是原汁原味了。”夹了口菜送到嘴裡,林南接着道:“這葡萄酿虽然无甚滋味,却是颇和你们女人的胃口。這东西不醉人的,你们也喝上一些,就当做是解渴了。”

  “春风拂柳過,海棠花正香。”随着一個声音传来,只见一個白衣飘飘的年轻男子顺着楼梯走了上来,那男子抬头观望了一下,在林南所坐的一桌停留了一会便开口道:“哼,想這文香楼裡怎么会出现如此粗鲁之人,喝酒如同牛饮,简直就是糟蹋了這文香楼的清雅。”

  哎,想找個地方填饱肚子都不成,這世界還真是有那么多无聊的人啊。妈的,少爷我怎么走到什么地方都有人来找茬呢,难道說我真的是扫把星转世?

  摇了摇头,林南并沒有理会這個叫嚣的年轻人。仍旧在那裡自斟自饮,时不时的对着窗外看上两眼。林南不准备惹麻烦,可麻烦偏偏就找上了林南。

  那個跟在年轻男子身边的小厮看到林南竟然不理会自己的主子,立马叫嚣着說道:“小子,我家公子說你糟蹋了這文香楼的清雅,现在赶紧给我滚蛋。”說着還拍了下桌子,直震得那桌面上的酒菜翻落。

  紫红色的葡萄酿顺着桌子便滴落到了地面之上。害得三女连忙起身,免得被那酒水沾染了衣衫。林南皱了皱眉头,目光有些微怒的看着那小厮,猛灌了一口酒便开口道:“主人家還沒有說话,狗。就不应该出来插嘴。难道你的主人沒教過你嗎?哼!”林南冷哼一声,虽然沒有用上内力,但也让那小子浑身凉,双腿忍不住的打颤。

  那年轻男子微微上前一步,面色有些不善,轻蔑的看了林南一眼。便开口道:“江湖草莽也配上這文香楼,哼。就算真的是條狗与你說话,你也不配。”自古以来這些书生便对這些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江湖人士不齿,认为他们有辱斯文。而江湖中人对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士子也是不屑一顾,对于他们故作清高的姿态,均是做冷眼旁观之状。

  “哼。哈哈。江湖草莽,說的好啊,說的好啊。那這位公子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呢?”林南不怒反笑,看都沒看這年轻公子一眼反而随意的问道。

  微微一愣,年轻公子显然沒有想到林南会這么說。此刻已经对持了起来,他当然不能输了气势,便非常自信的开口道:“說吧。”

  “遥想当年敬帝暴政。不得民心。各路义军蜂拥四起,无数江湖草莽为天下黎民而参军,为的就是推翻敬帝,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這其中义军,当推飞云寨。绿林中人便当推空空儿,空空儿便是绿林之中最为杰出之人。敢问,你们這些书生那個时候都在干些什么?”林南随說的随意,但话中讥讽无不处处直指书生二字。猛灌上一口酒,林南根本沒有给那年轻男子說话的机会,手中晃动着酒葫芦。便朗朗开口:“英雄举义在飞云,豪杰集结人马强……”

  林南一番话說完,便让二楼那些還在看笑话的书生们顿时哑口无言,面带愧色。那年轻男子虽然面色通红,但仍旧倔强的說道:“不過是一群反贼而已。有何杰出之言。”

  “呵呵,哈哈哈哈。反贼,好一個反贼。那敢问公子,当初敬帝暴政,他反的又是谁?他反的是天下黎民!”林南猖狂大笑,丝毫沒有遮掩的意思,话语间直逼反贼二字。那年轻公子虽然不想被林南压着自己,但也說不出话来。他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說的出天下黎民算得了什么,這样欠揍的话出来。

  怨毒的瞪了林南一眼,那年轻男子一挥袖袍转身便走,谁知還沒走出两步,便听到林南的声音传来,“這位公子,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忘了做呢?”

  转過身来,便看到林南端坐在那裡饮酒,并沒有看向自己。那年轻男子便說道:“你還想干什么?”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林南给生吞活剥了。

  林南看也不看他的样子,对于這样的跳梁小丑来說,林南根本就懒得理会。淡淡的开口道:“刚才你身边那條不听话的狗可是得罪了我身边的几位美女,难道你就想這么算了嗎?”

  年轻男子看着林南淡然随意的模样,又看了看站在林南身边的三個女人。所谓爱屋及乌,恨也是一样的。林南如此落他的面子,他在看向三女时的眼光也不甚友好。冷声问道:“那你又想如何?”

  “哪只手拍的桌子,就把那只手留下,否则的话,主人和狗都别想走出這文香楼。”林南声音虽然依旧淡然,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丝丝杀气。就算两方人相距两丈多的距离,那小厮仍然感觉有些窒息。

  心中恐慌,连忙看向自己的主子,那哀求的意思显而易见。听闻林南的话,那年轻男子立刻满脸怒气的說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呵,這话說的可真好听,我欺人太甚。”林南冷冷一笑,接着說道:“我他妈今天就是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有本事就先管教好自己的狗,别他妈在這裡犬吠。”說完,林南便转头看向那小厮,双目一瞪,有如实质一般的杀气瞬间便笼罩在他的身上。那小厮那裡经历過這样的阵仗,被林南的杀气一惊,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上。

  正当那年轻男子要开口說话的时候,从他身后传来一個声音,“這位兄台。可否看在在下的面子上,放了這小厮一條性命呢。”

  林南循着声音看去,呵,這可是老熟人了。微微一笑,林南便问道:“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林南的话音刚刚落下。便看到从楼下接连走上三人,两男一女。正是在长安之时与林南畅谈极好的独孤家三兄妹。那年轻男子听到林南說這话,還以为林南是怕了他们,瞬间便将腰杆挺直了起来,双目得意的看着林南。

  “這位是我的表弟,叨扰兄台之处。還望见谅。”独孤雷鸣依旧是那般满面笑容的模样,只不過說起表弟二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一下。显然,他对自己這個表弟也不怎么感冒。

  林南嘿嘿一笑,一脸鄙视的說道:“独孤雷鸣,本少爷真他娘的为你有這样的表弟感到羞耻。”說着便往自己的嘴裡灌上一口。很是不屑的撇過头去。

  独孤雷鸣一听到這個称呼,立刻惊讶了一下,定神看了半天,才会心一笑。說道:“哈哈,大情圣,你怎么跑到扬州来了。”随即便转头对着那年轻男子小声說道:“你先回去吧,這個小厮……。你還是打他走人吧。”

  不管那年轻男子错愕的表情,独孤雷鸣大刺刺的坐在林南的对面,抄起桌子上的酒杯便灌了一口。招呼着独孤雷霆和独孤青青便坐了下来。

  看着這戏剧性的变化,那年轻男子很是不太适应。不過独孤雷鸣這個表哥都說话了,自己也不能不做。毕竟這個表哥也是帮過自己不少的忙,他還是非常尊敬独孤雷鸣的。看了看林南,见他并沒有理会自己,便带着那個小厮走了出去。

  “我說大情圣,我可是有名字的,你能不能不那么叫我。有损我的光辉形象啊。”独孤雷鸣皱了皱眉头,并不是针对林南的称呼,而是对自己酒杯中的酒不那么喜歡。看到林南在那裡喝的正爽,便想抢過林南的酒葫芦给自己倒上一杯。

  谁知林南好像早就知道他的动作一般,瞬间便将自己的酒葫芦挪到了一边。愤怒着开口道:“独孤雷鸣,本少爷的酒你可是享受不了的,這裡面可是有不少的作料。”随即定睛一看,林南接着說道:“沒看出来啊,你這家伙的武功又提升了不少,看来已经进入地榜了吧。”

  說完,林南便招呼小二收拾了一下桌子,又加了三幅碗筷。等众人坐定自后,独孤雷鸣便說道:“我是提升了不少,可你不也一样么。当初我還能隐约看出来一点你的实力,现在都已经看不出来了。你這大情圣现在到了什么地步了?”沒等林南說话,独孤雷鸣便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天榜?”

  嘿嘿一笑,林南便說道:“你都看出来了,還问我干什么。”林南這话一出,便让独孤三兄妹狠狠的惊讶了一把。虽然心裡早有准备,但独孤雷鸣還是忍不住惊讶一番。而独孤青青则是有些不忿的小声嘀咕:“這個大色狼怎么会這么好运,一定是踩到狗屎了。”

  林南听到這话,差点将一口酒给喷出来,随后只能翻了翻白眼。他可是知道独孤青青的性格,典型就是一個口沒遮拦的主,不過她却并沒有恶意,林南也就沒管她。

  “靠,你這個变态,不能跟你比。我還以为,我进军地榜了便能追上你呢,沒想到你竟然提升的這么快,简直太让人不敢相信了。”独孤雷鸣摇了摇头,语气中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却并沒有一丝嫉妒,更多的反而是欣喜,为朋友功力大增而欣喜。单单是這份胸襟,便让林南更加坚定交他這個朋友。

  “你以为我容易啊,本少爷可是差点就被人给干掉。两次啊,本少爷让人给打成重伤两次啊,我的小命差点就沒了,要是沒点收获的话,那本少爷岂不是干了亏本的买卖了。不過也得感谢一下那個老杂毛,要不是他追杀我的话,可能我也突破不了那时候的境界。”林南說话的时候一脸的郁闷,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干掉月长老,以解心头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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