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比武】
香舌躲躲闪闪,不断的逃避着林南的大舌头。偶尔還会贴上去,刚一触碰便瞬间缩了回去。這一副欲拒還迎的姿态,勾引的林南心裡跟猫抓的一般。奋力的捕捉着西门飘雪的香舌,林南的大手便开始抚摸着西门飘雪的娇躯。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喘息。看到林南正猥琐的看着自己,西门飘雪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沒有了一丝力气,反而有逐渐热的趋势。沒有任何惊慌,西门飘雪媚眼如丝的看着林南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啊?”那声音如同呻吟一般诱人,让林南立即有了某些反应。
“嘿嘿嘿,只不過用真气刺激了一下而已,不用怕,等一会就好了。”林南坏坏的一笑,便抱着西门飘雪蹿进了房间裡面。
诱人至极的呻吟声自房间内响起,不断的冲击着小院中的人们。让原本漆黑的夜空平添了一抹春情,那月亮仿佛也在害羞一般躲进了厚厚的云层。
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透過薄薄的窗纸,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林南的身上。
“阿嚏。”睡梦中的林南打了一個喷嚏,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适应了刺眼的阳光,林南看到一张娇美的俏脸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西门飘雪整個人都趴在林南的怀裡,正仰着头用那柔顺的丝撩拨着林南的鼻孔。见到林南醒来。西门飘雪娇笑一声,刚要說话,却被林南的大手一把揽住,大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两條舌头不断的纠缠着,互相汲取着对方的甘甜。林南的大手狠狠的一拍。直接打中了西门飘雪丰满圆润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林南送开了已经被自己吻的有些肿胀的香唇,贱笑着說道:“大清早的也不让你男人我睡個好觉,你這小妞是不是欠揍啊。”
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西门飘雪撅着小嘴說道:“哼,昨天晚上你那么对人家。人家還沒說什么呢。”仿佛是想到了昨晚自己的放荡模样,西门飘雪白皙的身体微微泛起了一抹绯红。
将西门飘雪搂进了怀裡,林南难得的沒有起任何色心。大手抚摸着光滑的背脊,林南微微一叹,便柔声說道:“雪儿,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如此轻易的便将身体交给了我。但是我可以保证,既然你做了我的女人,那我就会爱你、疼你、呵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虽然我很花心,不能给你一份完整的爱,但也绝对不会偏向与谁。”
静静的依偎在林南的怀裡,西门飘雪张了张小嘴。可最终還是沒有說出话来。轻轻的叹了口气,虽然西门飘雪的双眼中充满了微笑,但這微笑的背后還是有一丝失落。不過因为视角的原因,林南并沒有看到西门飘雪眼中的那一丝失落。
两人依偎了好一会的時間,林南缓過神来,便拍了拍西门飘雪的香肩,林南便开口道:“雪儿,今天我還有些事情要办,不能陪你了。你就去找月馨她们吧,這两天她们也把扬州逛的差不多了。与她们随便走走,好好看看扬州的风景。”
坐起身来,西门飘雪披着一袭薄纱便伺候着林南穿衣。点了点头,西门飘雪便說道:“恩,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吧。我去找馨儿妹妹就行了。”
为林南穿好了衣服,西门飘雪就如同妻子一般细心的用小手将林南肩膀的一点褶皱抚平。一把抓過西门飘雪的小手,林南便說道:“放心吧,我最晚明天就能回来,不要撅着小嘴。来,笑一個。”
微微一笑,西门飘雪点了点头。让林南坐在那裡,西门飘雪一边帮他梳理着乌黑的头,一边說道:“我沒事的,我就是沒有想到,我刚出关,你就要出去,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心中一震,林南听了西门飘雪的话不由的沉思了起来。自己這么多的女人们,除了嫣然之外,還真的沒有好好的陪伴過她们。除了在长安教学、养伤的那段時間之外,自己好像還真的沒有注意過自己身边的女人。
林南长叹一口气,将双手绕到身后,林南把脑袋靠在西门飘雪的怀裡便說道:“等我忙玩了江湖上的這些個事情,咱们便回家去。想玩了便出来走走,不想玩了,便安静的過咱们的田园生活,你說好不好?”
林南本以为西门飘雪会满口答应,谁知她却是說:“现在的事情還沒有处理完呢,想那么多干什么。再說了,我們還年轻嘛,不要想這些以后的事情了。咱们還是先把眼前的处理了再說吧,记得哦,你還沒有帮我报仇呢。”西门飘雪轻轻的抚摸着林南的额头,调皮的說道。
“你這小妞,好好好,等我办了手头的事情就去给你报仇,這样总行了吧。”林南无奈的笑了笑,其实林南這個时候也知道,西门飘雪說是让自己去给她报仇,其实也不過是撒娇的行为。按照西门飘雪现在的实力,她自己一個人单枪匹马就能将海沙门给灭上两個来回了。
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能让西门飘雪這样的女人如此倾心。即便是现在,林南也觉得有些蹊跷。不過林南是個随遇而安的人,既然不知道西门飘雪为了什么,那就顺其自然吧。见招拆招一向是林南对于未知事情或者事物的应对方法,反正是未知的,還不如安稳防守呢。
吃過了早饭,林南跟掌柜的询问了一下铁家堡的位置,便独自一人上路了。躺在驴子的背上。林南晃晃悠悠的向着铁家堡进了。
铁家堡,距离扬州城二十裡左右的位置,坐落在一片大山之中。只有一條道路能够进入铁家堡,若是想通過其他的方法进入,那你也就只能翻山而過了。不過那样的话。迎接你的肯定不是笑脸,而是强弓刀剑了。
沿着這條略显宽敞的道路走過,林南微微一笑,心中想到這铁家堡不愧被江湖人称作天下第一堡啊,就连這通往扬州的私家道路都修的如此整齐平坦,可见那個狂刀铁狮并不是想外界传闻的一样是個武痴。正所谓大智若愚。如果狂刀铁狮真的只是個武痴的话,偌大的铁家堡估计早就让人给灭了。
林南這货虽然想的不错,但狂刀铁狮确实是個武痴,只不過他跟别的武痴不一样罢了。虽然沒事就找人打架啥的,但這家伙绝对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更何况狂刀铁狮的妻子柳如梅也不是個省油的灯,這么多年来。就如同慕容家的纳兰萍一样,都是柳如梅一個人在管理這偌大的铁家。若是沒有什么大事,根本就不用狂刀铁狮操心。也正是因为這样,狂刀铁狮才会落下個武痴的名头,从而掩盖了他真正的智慧。
走进山中沒有多远的距离,林南便看到一個偌大的城堡出现在自己的视野当中。沒错,的确是城堡。因为也只有這样才能形容它。
林南目测了一番,眼前的城墙绝对有七八丈高,要是按照西明朝的测量单位来换算的话,這城墙绝对有二十米的距离。這個高度,就连一般的小镇都比之不得。天下第一堡,果然名不虚传。
正中央便是两扇漆黑的木门,木门之上钉着无数的铁钉,虽然看着毫无规则可言,但是每一根铁钉都存在這一些微妙的联系。若是仔细看去,便能知道。這铁钉是按照一种旋转的规律排列着。
抬头望去,只见城门正上方挂着一個硕大的牌匾,林南看了看,這牌匾绝对有长约一丈,宽约六尺左右。匾额上底为蓝色。金字凸起,铁画银钩的写着三個打字,‘铁家堡’。笔锋苍劲有力,虽然字体浑圆,但其中隐藏着无尽的霸杀之气,可见写此匾额之人功力非凡。
那墙垛子上每隔几個都插着一面大旗,旗上一個硕大的铁字摆在中间。不时的便有一班巡逻之人走過,纪律森严。看着站在墙垛子后面的人,林南微微一笑,拍了拍身下的驴儿便对着铁家堡走了過去。
城墙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林南這個怪人的身影,說是怪人,主要是這個时代人们都是骑马的,根本就沒有林南這样骑驴的。
开始的时候见林南在那裡静静的欣赏,便也沒有打扰。這时见林南走了過来,城墙上一個领头模样的人便开口喊道:“此乃私人禁地,不得擅闯。来者何人,還請报上名来。”
正当林南要开口說话的时候,突然从林南的身后走来一人。林南回头一看,却是那日在江边碰到的蓑衣老叟。此时见他手提竹篓和鱼竿,显然是刚出去钓鱼回来。哈哈一笑,林南便开口问道:“老人家,真是太巧了,来一趟铁家堡都能碰到您。您也是铁家堡的人嗎?”
那老叟显然早就注意到了林南,爽朗的一笑便开口道:“是啊,老夫就是铁家堡的人。小友为何来這铁家堡啊?”
跳下了驴子,林南对着老叟微微躬了躬身子,便开口道:“我家老头跟铁家堡堡主狂刀铁狮是故交,所以来了扬州之后一直想過来看看的,只是因为這两日有些忙,便将這事给耽搁了。”
听了林南的话,老叟哈哈一笑便开口道:“听說你跟独孤家的那小子可是着实出了一把风头啊,横行扬州的采花贼都让你们给杀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林南微微一惊,暗叹這老者消息灵通。要知道,他二人击杀那采花贼也不過两天的功夫,這老者能這么快得到消息,显然不是一般人。更何况這老者身具无上功力,林南便猜测起了老者的身份。
也许是看出了林南的想法,那老叟微微一笑道:“小友莫要這样,你我有缘相聚,且兴趣相投,不如随老夫进去。你我二人畅饮一番如何?”
看老叟這样,林南也是爽朗之人,哈哈一笑便說道:“倒是晚辈多心了,既然前辈开口,晚辈哪有拒绝之理呢。正好今天我带了不少的好酒。咱们今天就来個一醉方休。”
“哈哈,這才像個江湖中人呢,咱们這就进去吧。”那老叟拍了拍林南的肩膀,便引着林南走了进去。
那城楼上的人看着林南跟老叟在那裡哈哈大笑,畅谈快活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的诧异。這老爷子什么时候跟這小青年认识的。看样子這俩人好像還很好的模样。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对于眼前這位老爷子,他可是知道的。那臭脾气倔的不行,如果是他看不顺眼的,理都不理。可是看看眼前的情况,那人還是非常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挥挥手让手下的人打开城门。這一老一小便闲聊着走了进去。
来到老者的小院裡,林南看着四周的景色也不免一阵赞叹。這老者显然也是個世外之人,一排矮矮的篱笆墙,两间茅屋。茅屋旁边還坐落這一口水井,旁边是一片菜园子,另一边则是养的一些家禽什么的。
悠闲而自然,虽然這裡比不上天门村。但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走到院子裡便各自找了個小凳坐下,并沒有进屋。老叟对着林南微微一笑,便开口问道:“小友,今日是想吃烤鱼呢,還是想来点别的?”
林南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便說道:“前辈若是不嫌麻烦,那便烤鱼吧。上次吃過了前辈的烤鱼之后,晚辈可是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呢。”随手将腰间的酒葫芦拽了下来,林南便递给了老叟。
“哈哈,好。那今日便還是吃烤鱼。”說罢,老叟便站起身来。摆弄了好一阵之后,两人才围着篝火坐了下来。
看着那已经烤的金黄的小鱼,闻着那四溢的香气,林南狠狠的吞了吞口水。灌上一口酒。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老叟看了林南的模样,也是开心的一笑。被人认同自己的手艺,那也是一种自豪。将手中的鱼翻转了两下,老叟便递给了林南,开口道:“来来来,先吃上两口,等我的那條好了,咱们再喝。”
林南接過烤鱼,也顾不得烫嘴,一口咬下一片鱼肉,林南一面狂吸着凉气,一面大口的吃着。一口鱼肉吃下去,林南便开口說道:“哎,吃過了您的烤鱼,再让我吃其他人做的,根本就如同嚼蜡一般啊。”
老叟哈哈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說道:“小友莫要如此,這世间比我手艺好的人可是有很多的,只是你沒有碰到而已。想当年老夫闯荡江湖的时候可沒有這一手功夫,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学到了這手艺而已。”
林南刚要开口說话,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粗狂而嘹亮的声音,“爹,听說您来了客人是嗎?”
老叟听了這声音显然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說道:“吵什么吵,沒看到我這裡有客人在么。好好的兴致,都让你小子给搅和了。”
那粗狂的声音嘿嘿一笑,便走了进来。到了跟前,林南才看到,此人是一個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将近两米的身高,宽阔的肩膀,粗如大腿的手臂与一身半裸在外的肌肉都告诉林南,這家伙如果去现代的话,绝对是世界级的健美先生。一头黑如同金毛狮王一般蓬松,虽然胡子刮的极为干净,但那一双铜铃般的双眼,刀削斧刻般的脸庞却都显示出一副莽张飞的模样。
一身劲装的中年男子看了看已经站起来的林南显得有些诧异,不過随即便哈哈一笑,伸出那蒲扇般的大手在林南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小后生不错嘛,就是這身板小了点。”這两巴掌可是用上了些功力,林南這货被這中年汉子一拍,差点打了個趔趄。也幸亏林南现在已经迈进天榜,如果還是以前的功力的话,這两巴掌绝对能把林南拍個半身不遂出来。当然,這是夸张了点。
双目一阵精光闪烁,那中年汉子看向林南的眼神已经变了一些,随即便开口說道:“小后生功力不错啊,看你的样子,最起码也达到地榜了吧。”中年汉子虽然看不透林南的深浅。但也是认为林南是有什么隐藏修为的秘法,便试探着问道。
“不瞒前辈,晚辈前些日子才堪堪打通任督二脉。”林南微微躬了躬身子,此刻林南已经确定眼前的人是谁了。
精光一闪而過,那中年汉子爽朗的一笑便說道:“好、好、好。果然是后生可畏啊,小小年纪便打通了任督二脉,看来今年的天榜排位可是要更换不少人啊。”
微微一笑,林南便试探着问道:“前辈可是狂刀铁狮?”
“呵呵,小后生知道铁某人?不错,我就是狂刀铁狮。”铁狮哈哈一笑。便承认了自己。
原本铁狮只是以为眼前的小伙子只是听說過而已,并沒有见過自己。可林南接下来的举动,却让铁狮明白了,林南为什么要问上這么一句。
倒退一步,与铁狮拉开距离,林南便恭敬的开口道:“小子慕容南见過铁叔叔。铁叔叔安好。”
此话一处,铁狮明显一愣,随即便绕着林南走了一圈,一只手抱着膀子一只手摸着下巴。嘴巴裡還不时的传出啧啧的声音,不過看他那越来越亮的眼睛,林南只觉得自己就想是一头被庖丁看中的肉牛一样。
浑身不自在的一哆嗦,但此时林南還撅個屁股在那裡行礼。這姿势可不那么好摆啊。還是铁老爷子看出了林南的不自在,便开口道:“臭小子,你還沒看够啊,人家都在那裡呆了半天了。”
铁狮听了這话,连忙将示意林南起身,随即便疑惑的问道:“小子,我记得你好像长的不是這模样吧,怎么跟你老爹给我的画像不一样呢?”
“呵呵,我现在是易容的模样。”随即林南便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容貌。虽然不如易容之后那般成熟。却透露出一股儒雅般的俊朗。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微笑,让林南整個人看起来更加邪气。
点了点头,铁狮哈哈一笑道:“我就說么,這么年轻的天榜怎么能遍地都是呢。你大哥和二哥可都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头来了,你出来也有半年的時間了。混的咋样了?”
苦笑了一番,林南如实說道:“我可沒有大哥二哥混的好,从出来到现在,被人打成两次重伤了。能突破天榜也是前些日子疗伤的时候才机缘巧合下得以突破。”
诧异的看了林南一眼,铁狮便问道:“谁那么大的胆子,還敢追杀你,跟铁叔叔說說,我给你报仇去。”铁狮說着就一阵撸胳膊挽袖子的模样,双眼還不停的冒着精光。看样子這货也是被憋的够呛,估计是很长時間沒打架了,否则哪裡会這么激动。
林南嘿嘿一笑,便說道:“不劳铁叔叔费心,這点小事小子自己就能处理了。之所以被追杀,還是因为這幅面孔的原因。”林南說着便抖了抖手中的面具。
看到两人诧异的眼神,林南便继续說道:“我曾经用這幅面孔去打探過消息,结果被邪极殿的人围攻,将我打成了重伤。后来小子仔细的想了想,若是想引出邪极殿的人,還是用這幅面孔的好。出了长安之后,小子就一直带着這面具,這才有了被人追杀的事情生。不過也托他的福,虽然把我打成了重伤,但也让我突破了一直沒有突破的督脉。”
林南话音刚落,铁老爷子便开口道:“儿子啊,你不是一直都对那個酒剑仙赞不绝口的嘛。眼前這小子就是了,怒杀扬州双狼,击杀地榜采花贼的就是這小子了。”
铁狮一听這话,便对着林南点了点头,說道:“好小子,沒丢你爹的脸。想当年你爹在你這個年纪的时候也沒有你這样的功力,好小子。”說完又拍了拍林南的肩膀,拍的林南是一阵的呲牙咧嘴,但還得笑脸相迎。
“多谢铁叔叔夸奖,小子愧不敢当。能突破,也是靠了一些运起而已。”林南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运起也是实力的一种,想当年我也走過不少好运,但谁又能保证一辈子都走好运呢,還不是靠着自己的拳头打出来了。”铁狮显然对林南的自谦有些不太感冒。
随即便问道:“你小子是来看灵儿的吧?”說道這裡,铁狮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嘴角也跟着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林南心中一突,到不是怕铁狮悔婚。而是怕铁灵儿长得跟铁狮一样,那可就……
嘿嘿一笑,林南便說道:“铁叔叔,灵儿怎么說也是我的未婚妻,来了扬州不来看看她那可不好。再說了。当年定下婚约的时候就說過,我下山之时就是来這提亲的时候。”
铁狮拍了拍林南的肩膀說道:“小子,别怪我沒提醒你,虽然你们有婚约,但是我那個女儿就连我都管不了她。”看了看四周只有一個铁老爷子,铁狮便对着林南小声說道:“给你透露個消息。那丫头也是個厉害的主,她可是說過,如果你這個未婚夫打不過她的话,她就拒绝這门婚事。不過我看你如今的功力,修理那丫头肯定是手到擒来。只是,到时候你可下手轻点。那丫头怎么說也是你未来老婆,别打伤了才好。”
“呵呵、呵呵。”林南挠了挠头,傻笑道:“知道知道,绝对不会打伤的。”林南抽动着嘴角,看到铁狮這個模样,林南就感觉自己吃了苍蝇一样。
“好好,好后生。等会我就把那丫头叫来。”铁狮說着,便吩咐身后的仆人去把所有的人都叫来,毕竟林南這货可也是铁家堡的女婿,自然是不能怠慢了。
铁老爷子一看今天是不可能与林南对饮了,便也是大大方方的站起身来說道:“咱们還是去大厅吧,省的一会人多了,沒地方坐。”
听了這话,林南虽然不怎么愿意,但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不過铁狮這老货可不這么想,操着打雷一般的嗓门說道:“沒事。沒事,爹咱们就在這裡坐着吧。大厅哪有你這裡好啊,咱们就在這裡等着。”說着還搓了搓手,显然,铁狮這老货也对铁老爷子的手艺眼馋不已。估计铁老爷子平时根本就不搭理他。所以今天趁着這個机会好好的吃上一顿。
铁老爷子哪裡還不知道铁狮的心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也是坐了下来,抄起已经串好的鱼便烤了起来。
嘿嘿一笑,果然,铁狮這老货也跟林南一样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铁老爷子手中的烤鱼。不過這货比林南更過分,口水都流下来了還不自知,看的林南一阵的恶寒。铁老爷子看着沒出息的儿子這样,便开口說道:“你小子在晚辈面前也這幅德行,给我收敛一点。”
铁狮看了看一旁的林南,有看了看前面的烤鱼,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但那耸动的喉咙却告诉别人,他還是那副模样。一阵的无奈,铁老爷子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几人吃喝闲聊,沒一会的功夫,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林南回头望去,只见两女三男。打头的便是三個青春版的铁狮,虽然头型沒有铁狮那么夸张,但那一张张酷似铁狮的脸庞让林南心中冷汗直流。要是铁灵儿也是這幅模样,那自己岂不是……。想到這裡,林南猛的打了一個寒战。
不過随即,林南便将心中的那份疑虑消除了。只见三個男子对着铁狮和铁老爷子见礼之后,他们身后便走出两個女子来。一個就是林南三岁的时候见過的柳如梅了,另外一個妙龄少女便是铁灵儿,林南的第一個未婚妻了。
仔细看過,林南才放下心来。铁灵儿的相貌继承了柳如梅的有点,并沒有林南想象中的那么恐怖。柳叶弯眉,明亮的双眼闪烁着俏皮的光芒,高挺的琼鼻娇小而可爱。大约一米七四的身高让她的身材显得高挑,常年练武的原因,让一身劲装的她体型娇好。丰满的胸部硕大非常,仿佛要裂衣而出的模样。纤细的小蛮腰下,那浑圆而挺翘的丰臀让她的身体呈现出完美的s形。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充满了弹性,這可真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即便是与花蕊花大美女想比较,铁灵儿也是不会逊色半分。
两人对着铁老爷子行礼之后,林南便站了起来,对着众人行了一礼,开口道:“逍遥见過铁婶婶,见過各位兄长,见過灵儿妹妹。”
林南這话刚說完,還沒等别人說话。铁灵儿便跳了出来說道:“你就是我的那個色狼未婚夫?”铁灵儿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阵的哄堂大笑,就算是林南這样脸皮堪比城墙的人,也有些受不了。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林南义正言辞的說道:“不是色狼。记住,本少爷可是情圣。情圣你懂嗎?跟色狼可不一样。”
“還不都是一样,我就沒看出来色狼跟情圣有啥区别。”铁灵儿撇了撇嘴說道,看着林南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显然,這小妮子对林南非常不感冒。
不過林南的那几個舅兄却不這么想,都是非常热情的跟林南打了招呼。
几人坐下之后。闲聊了一阵,铁灵儿便开口道:“喂,听說你功夫挺好的,咱们来打上一场。你要是能赢了我,我就答应嫁给你,怎么样?”语气中充满了不屑的味道。還摆出一副大家小姐的骄奢样子,骄傲的扬起了小脑袋。
林南微微一笑,原本他還不想跟這個小姑娘计较什么的,毕竟自己算上三世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何必跟一個小姑娘计较呢。可铁灵儿這话却让林南听着非常刺耳,那不屑的语气让林南虽然在微笑,但身上已经泛起了丝丝寒意。
小妞。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嘴角挂起一丝邪邪的微笑,林南便开口道:“你說打我就打,那我不是很沒有面子。”
娇哼一声,铁灵儿撇了林南一眼,便說道:“不敢就說不敢,别找那么多的借口。”激将法,虽然对那些年轻气盛的小青年有用,不過对林南却是一点用处都沒有。
微微一笑,林南便說道:“激将法对我沒有用。你就别想着用這样的小伎俩来激怒我了。”林南說着看了看铁灵儿的脸色,见她還是那一脸的不屑,林南话锋一转說道:“要打也行,不過咱们得加点彩头。”
“你想要什么彩头?”铁灵儿直勾勾的看着林南问道。
“恩……让我想想啊。”林南假装沉思了一会,便开口道:“如果你赢了呢。就按照你的意思,解除婚约。”林南這话一出,立刻让柳如梅和铁家三兄弟都是满脸的震惊,就连铁灵儿都不例外。在铁灵儿的心裡,林南這头色狼即便是输了,也肯定会用婚约這样的事情来当做借口。而且,虽然铁灵儿是那么說,但她這小妞也从来都沒有想過要解除婚约啥的。
虽然他们一帮人一脸的震惊,但知道情况的铁老爷子和铁狮两人则是毫不在意的在那裡吃鱼喝酒,一点都沒拿林南的话当回事。虽然铁灵儿天赋异禀,练功也勤奋,但她也只是刚刚到达地榜而已,虽然功力到了,但实际运用上却是连個二流高手都不如。像林南這样经過生死搏杀的人,想要打败铁灵儿简直可以說是不费吹灰之力。
“我赢了,你就给我收起你那大小姐脾气,进了我慕容家的门,就别给我摆架子。”林南顿了顿,說话之间语气已经带着丝丝的寒气,盯着铁灵儿的双眼,林南一字一句的說道:“即便是西明公主李月如,在我身边也得给我做個好女人,而不是她的公主。”
林南一番话說完,便收回了散出来的气息。他并不是要给人家铁家一個下马威,而是要让铁灵儿明白,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要搞這些对于家庭不和睦的小动作。
可能是被林南的气息给吓住了,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事情。铁灵儿并沒有多說什么,沉默了好一会的時間才开口道:“好,我答应你。如果我赢了,那我們的婚约就取消了。”此时的铁灵儿可能也是被林南激起了自己的傲气,仰着小脑袋看着对面的林南。
“好啊,择日不如撞日,我看這裡就挺宽敞的。”林南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空地說道。說完,便起身走了過去,丝毫不理会别人的眼光。
铁灵儿站起身来,跟在林南的脚步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脚步错落之间却隐隐较量了一番,看看到底是谁先乱了阵脚。
对于铁灵儿的故意挑衅,林南自然不会摆出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的样子,若是今天镇不住這丫头,沒准以后她就在自己的后院裡搅风搅雨呢。
站在场中,林南单手背后,一手拿着酒葫芦在那裡喝酒,一副天塌不惊的洒然模样。可看在铁灵儿的眼裡,那简直就是**裸的挑衅与侮辱。
怒气横生的铁灵儿双目紧紧的盯着林南手中的酒葫芦,心中想到,你這是来比武的還是来喝酒的,今天我就打碎你的酒葫芦,看你還喝什么酒。
想到便做,铁灵儿抽出腰间的软鞭凌空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立时打破了场中的宁静。
林南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看了铁灵儿一眼,将酒葫芦挂在腰间,身形猛的一晃。立时分出无数道残影,残影以林南本体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站在中心的林南身体仿佛是消失了一般,随即又出现在那裡,突兀却又显得自然。這等身法,就是看在铁老爷子和铁狮的眼裡,也不免一阵惊讶。但两人都是久经江湖的老家伙,只是惊讶了一番,便恢复了自然。
残影渐渐消失,场中林南的本体依旧站立在那裡淡淡的看着铁灵儿。铁灵儿虽然被林南的身法所震,但却還是倔强的說道:“唬人的把戏,我看你怎么打败我。”
淡淡的瞥了铁灵儿一眼,林南便說道:“别說我欺负你,只要你能把我逼出這個圆圈就算我输了。”說完便指了指四周的脚印。刚才林南分出无数残影并不是在做无用功,而是以极快的度,将四周踏出无数的脚印,形成一個半径一米的圆圈。
低头看了看林南脚下的圆圈,铁灵儿不屑的看了看林南,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鞭說道:“這可是你自己作茧自缚,若是输了,就别怪我。”
点了点头,林南并沒有再說什么,依旧淡淡的站在那裡。铁灵儿见林南如此无视自己,心中怒气已经无法言表。手中长鞭一挥,便直直的对着林南抽去。身形腾空,铁灵儿手中的长鞭化作无数道鞭影,让人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林南淡淡的瞥了一眼那无数的鞭影,嘴角挂起一丝不屑的微笑。到达他這样的境界之后,虚招便都是一些无用之功。若是你的招式還沒有到达返璞归真的境界,即便你有天榜的功力,也是白费,根本就无法对天榜上的人造成伤害。
這也就是为什么同样是任督二脉都打通了,却還有很多人不能进入天榜。這不仅仅是招式上的运用,更注重的是心境与功力的深厚程度。天榜是如此,地榜也是如此。想想這世间打通任脉者不知凡几,可是能将名字排进地榜的人,却紧紧只有十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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