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江道】
即便是這么多天来,每天都吃上一次,仍旧不過瘾。林南只好多打出一只山鸡,這样虽然剩下了一些,但总好過吃不饱。
溜达回两人住脚的地方,林南并沒有看到想象当中的篝火,而是独孤青青正被几個高大的壮汉围着,看着两边的人都是兵刃在手,一副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模样。林南心中疑惑的同时,便将手中的猎物放在地上,运起无上轻功便蹿进了树林当中。
沿途一阵的飞掠,很快便到了距离独孤青青不远处的一颗茂盛的大树之上,接着茂密繁盛的树叶,林南藏身其中。如果沒有天榜高手在场的话,根本就沒有人能从中现林南。
透過树叶的缝隙,林南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阵势不小啊。八個一流高手将独孤青青围在中间,对面站着一個面色略显苍白的青年,林南仔细看了一番,心头不由的暗骂了一声,娘的,又是一個酒色過度的小白脸。
青年的两边站着两個顶尖高手,气态沉稳太阳穴高鼓,显然是内家高手。不過若是不注意的话,還真就把這俩人当成专修横炼功夫的家伙了。高大见状的体格,林南看了看,那两個家伙的胳膊都快赶上独孤青青的大腿粗了,真不知道這两個肌肉男是怎么生出来的,简直就是施瓦辛格第二嘛。
目光顺着看下去,年轻男子的身后停靠着一辆比较奢华的马车,车上坐着一個年约五十的老者,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仔细感觉了一下。气息悠长而沉稳,体内蕴含着澎湃的内力,林南目光一紧,這老头竟然也是個地榜高手。
看来又是哪個大门派或者是大世家的二世祖出来玩的吧,林南刚要将目光移开,那老者应该是处于武者的直觉,猛的抬头看向了林南的方向。
不過他的功力本就沒有林南深厚。根本就不可能现林南的存在,只能摇了摇头。随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走下马车,在那青年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可那青年却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的对着老头說了几句。
两人說话甚轻,林南因为害怕运功之时泄露内息。并沒有运功倾听,所以沒有听到多少,只是隐约听到那青年最后叫嚣着說道:“高人能有多高,我江道会還怕他不成。”
听到這個名字,林南才知道這青年为什么這么嚣张。江道会,创立不過十几年的時間,正是隋末动乱之时。趁着风云变幻的当口异军突起。原本江道会只是荆州的一個小帮会而已,正是趁着天下大乱之际,大肆收敛人才高手,不论正邪,最后凭借的人数众多,只在短短的三個月時間裡便将原本是六大门派最后一名的长江盟击溃,从而位列六大门派。
其实有点底蕴的门派家族都知道,六大门派說起来是六個。其实真正能称得上大门派的也只有五個而已。最后一個门派的名额,其实就是给六大门派之下的人争抢的而已。
這也就是为什么,六大门派最后一個门派总是几年就更改一次名字的原因。真正的六大门派都是能够屹立百年不倒的,并不会想他们一样,沒事就更换一下。
上面的五大门派一旦被替换,那肯定就是武林大乱,经過一番彻底的洗牌之后。才会生的事情。所以,有些自知之明的帮派都只会把眼光放在最有一個名额上,并不会去招惹上面的五大门派。
微微一笑,又他妈是個二世祖。看来江道会离被灭也不远了。林南心中暗叹,看這小子的模样,肯定是江道会中比较重要的人物,否则也不会派一個地榜高手来保护他了。
运功与耳,林南便听到那青年喊道:“小姐,我劝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的话,本公子不介意来点强硬的手段。不過到那個时候,小姐可就要受一番皮肉之苦了,那样可着实不好啊。”看着他那猥琐的模样,林南便牙根痒痒。问候你全家女性,连少爷我的女人都敢调戏,看来你真是活够了。
反观独孤青青,虽然是一副气的不行的样子,但也只是怒火冲天,并沒有丝毫担心的模样。沒有失去理智,還是非常不错的,林南给予独孤青青一個中肯的评价。若是普通的江湖女子遇到這样的情况,即便明知不是对手,此刻也早就大打出手了。
冷哼一声,独孤青青开口道:“做梦,今天就是拼掉性命不要,本姑娘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显然,就在刚才的时候,那白脸青年就已经跟独孤青青說過些什么。不過,在林南想来,无非也就是什么邀請啥的,沒什么新意的东西。
“哈哈,好、好、好。沒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一匹胭脂马,够劲。小妞,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乖乖的跟我回去,只要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本公子答应让你做江道会的少主夫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還有什么好犹豫的呢。”那青年一脸贱笑的說道,一派嚣张之极的模样。
见独孤青青根本就沒有理会自己的意思,那青年一脸阴沉的說道:“好,既然你不答应,那就别怪本公子用强了。给我上,我享受完了,她就是你们的。”
他娘的,這杂鱼還真他妈是個人才啊。此刻听了那青年的话,八個一流高手立刻兴奋了一下,双目放光的看着独孤青青那丰满的娇躯,大有一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
林南面色一沉,妈的,你们還真敢上,少爷我今天就把你们這群杂鱼全都留在這裡吧。
就在那青年看着八個一流高手扑向独孤青青,心中意淫着如何在擒获独孤青青之后便肆意**他的时候,便听到一阵声音传来。
八個一流高手一脸**的扑向独孤青青。就在兵器要接近独孤青青三尺处的时候,林南的身影划過虚空,从树林中留下道道残影,在他们的眼中如慢动作一般,却是瞬间便到达了自己的面前。
林南右手一挥,以无上内劲将其中一人手中的长剑吸了過来,那长剑就好像是林南的一般。那個一流高手想要阻止,却是一点办法都沒有。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随着林南第一句诗开始。便在第一個人的面前留下一道残影,随着几句诗念完,林南的身影也停留在了那青年的面前。
右手持剑轻轻一挥,便将還愣在原地的青年身边的那两個护卫了解了性命。原本就算林南的功力很高,但是想要一招了解顶尖高手也未必能這么轻松。虽然天榜和顶尖高手之间的差距是非常非常巨大的,但顶尖高手毕竟還是有着很深厚的内力的。
之所以這样,完全是林南出现的太過突然了。身法太過迅。刚才从林南出声开始,一直到现在也不過是几個呼吸间而已,等他们反应過来的时候,林南的长剑已经划過了他们的脖子。
那個功力在地榜之上的老者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毕竟他跟林南還是有一定差距的。眼看着林南将那两人击杀的时候,老者搓手成爪,飞快的抓向了林南的脑袋,一副围魏救赵的把戏。只要林南想要挥剑斩杀青年的话。那老者的钢爪肯定会将林南毙命。
只不過他快,林南比他更快,那老者刚刚攻向林南,却看到林南一脸微笑的望向了自己。正诧异间,却是看到林南手中的长剑已经架在了那青年的脖子上。
匆忙回身,老者已经前冲的身形不由的顿了一下,這半途强制收功被功力反噬的滋味可不怎么好受啊。强忍着一口鲜血沒有喷出来。但還是有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老者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刚要开口问话,却听到被林南胁持在剑下的青年满脸怨毒的开口道:“小子,你最好放了我。否则的话,你就等着江道会的报复吧。”
林南原本在老者身上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青年的身上,他娘的,這條杂鱼是真傻還是假傻啊?都這個时候了,還敢這么說话。
果然,一听這话,就连那老者都面色一沉,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南看去,生怕林南稍微那么激动一下,在自己的主子的小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来。
林南微笑着转头看着青年,见他一脸怨毒的模样,林南便微笑着开口道:“我非常讨厌有人這样看着我,你知道嗎?”林南說完,凌空挥出一掌,直接把這青年的左腮给抽的肿起老高,噗的一口鲜血喷出,還夹杂着几颗牙齿。
那青年显然沒有被這么教训過,愣愣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南。“大人說话,小孩子最好不要插嘴。”冷冷的语气从林南的口中传出,那青年刚要說些什么,却是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转头看向那老者,却听那老者說道:“阁下若是能手下留情,江道会感激不尽。”還是這老头說话招人听啊,林南转過头来对着青年說道:“听见沒有,话应该這么說,瞅瞅你,不知天高地厚。”
对着青年說完,林南便对着老者开口道:“手下留情,恩,恩,让我想想啊。假如說,我要抓了你的女人回去肆意蹂躏的话,你会对我手下留情嗎?”林南一脸的茫然,一副求知欲很强的盯着老者的脸庞问道。
听了林南的话,那老者明显心中一沉,這個时候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了。原来眼前這個青年早就已经回来了,就等着自己這些人出手,好让他顺利击杀呢。
不管老者想的如何,独孤青青這個时候心中微微有些气恼,不過還是带着甜甜的喜悦。這個死家伙怎么能這么說呢,简直太无耻了,大色狼。俏脸微微泛起一丝红晕,独孤青青刚一抬头,却看到林南那充满笑意的目光看了過来。小脸更加红晕了。
不過独孤青青也知道,這個时候站在林南的身后才是最安全的,毕竟那裡還有個逼自己功力身后的老头呢,若是自己被那老头抓住的话,肯定会威胁林南放了那青年的。接到林南的示意,独孤青青只好低着头走到林南的身后,尽量不把自己暴露在那老头的攻击范围之内。
老者略微思量了一下。便开口道:“我家少主虽有错在先,但阁下已经杀了那些人,我看這件事情就此揭過,毕竟阁下的妻子并沒有受到伤害。不知阁下意下如何?”老者這话說的到是不错,只不過林南会這么轻易的就放了他,显然是不可能的。最起码的从他的身上刮点什么东西出来才行。
林南嘿嘿一笑,看着老者說道:“放了他?难道让我放了他,好让他招来人好对我們夫妻二人进行报复嗎?”林南說着,還抓了抓独孤青青的小手,让這小妞更加害羞了起来。
“我可以保证,只要今天阁下放了我家少主,阁下夫妻二人绝对不会受到任何江道会的报复。”老者一脸严肃的保证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出尔反尔的家伙。再說了,你不過是一個仆人而已,還能管得了自己的主子嗎?”林南這货說的可真是不怎么客气了,不過他這也是故意为之,否则以林南的阅历与城府,怎么也不可能說出這番话来。
果然,這话一出,不仅老者面色一变。就连独孤青青都非常不解的看着林南。毕竟在她的认识当中,林南根本不可能說出這样的话来,否则的话,自己的大哥也不会交林南這样的朋友。
不過独孤青青非常识趣的沒有說话,他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独孤青青安慰着自己。
老者脸色微变,接着便恢复了正常。面色严肃的开口道:“我是江道会主的管家,出门之时老爷曾经交代,若是遇到紧急情况,我可以代替老爷說话。”
“哦?這样啊。那還真是不错啊。不過我還是不能相信你啊,你說该怎么办呢?”林南一脸迷茫的看着老者。
老者看着林南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說道:“老夫以江道会的名誉保证,只要阁下放過我家少爷,我江道会保证绝对不会对阁下以及尊夫人寻仇。若真的有人不顾命令,对阁下寻仇的话,我江道会必将此人人头献上。”老者咬了咬牙,也只能如此了,毕竟现在自己的少主還在林南的手中呢。
点了点头,林南拉着独孤青青的小手退了两步,随手将长剑甩出,微笑着开口道:“希望你们江道会能如你所說的一样,否则的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還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老者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少主的身体,沒有任何创伤,体内也沒有暗劲,還好還好。
“吾乃酒剑仙。”林南抄起腰间的酒葫芦便灌了一口,一脸微笑的看着对面的老者。
自从扬州顾家庄一事之后,林南和独孤雷鸣的扫黄二人组可谓是风声鹊起,好事之人都已经将两人的事迹传开。故而,现在的林南虽然沒有独孤雷鸣的名头响亮,但也是小有名气。
听了林南的话,那老者明显一愣,随即微微拱了拱手道:“老夫有眼不识泰山,沒想到阁下竟然是与护花公子并称为扫黄二人组的酒剑仙酒公子,得罪之处,還望酒公子见谅。”
“好說,只希望你能记得自己的保证就好了,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惹来无尽的麻烦。”林南這话不无威胁的意思。只不過虽然林南现在有了些名声,但却也沒有让你個能位列六大门派的江道会害怕的地步。
那老者也只是禅机林南的武功,并沒有将林南的话放在心上。也正是因为這样,才在武林中不久之后的洗牌当中,江道会被灭的一干二净。当然了,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如此,我等主仆二人便告辞了。”老者对着林南拱了拱手,便将自己的少主扶上了马车,毕竟自己的少主這张脸可不怎么好看。只不過,在那個少主上车的时候。却是非常怨毒的转头看了林南一眼。
“酒哥,刚才那個是你做的诗嗎?”独孤青青看了看面前的十個死尸,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沒有,仿佛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出现過,反而问起了林南刚才出口的诗。
“当然,除了本剑仙,還有谁能做出這么好的诗呢。”林南嘿嘿一笑。一脸猥琐的模样。一点都沒有为自己的剽窃感到丝毫羞耻之心,這货简直太可恶了。
“沒想到你這個大色狼也能做出這么好听的诗来,還真是小看你了呢。”独孤青青歪着個小脑袋揶揄了林南一下。
听了独孤青青的话,林南得意的表情骤然间便垮了下来,一脸郁闷的說道:“青青,难道你就不能不跟我对着干么。”
“我喜歡。我愿意。”独孤青青听了林南的话,得意非凡。迈着轻快的步伐便向树林裡面走去。這裡已经不能作为休息的地方了,谁让這裡這么多的死尸呢。
独孤青青不管這些死尸,但是林南不能不管啊。這么热的天,這些死尸要是腐烂的话,很容易产生瘟疫啥的,要是真的因为自己。而让荆州地区产生瘟疫,林南可就真的是百死莫辞了。
摇了摇头,林南将十個人拖到了一起,从储物空间裡拿出一個玉瓶。這個也是林南的爷爷研究出来的化尸水,這個和普通的化尸水不同。别的化尸水虽然也能将尸体消灭,可是在销毁尸体的时候,那股恶臭的味道简直让人倒胃之极。而林南這個却不留下任何味道,而且能将尸体消灭的一干二净。
处理了一地的尸体。林南转头将准备的食物拿起来,跟着独孤青青的脚步走进了树林当中。
看着独孤青青已经架起的篝火和她那充满笑意的眼神,林南无奈的摇了摇头說道:“天天吃那么多,真不知道你都吃哪去了,你就不怕撑死?”
“我才不怕呢,再說了,谁让你烤的东西那么好吃的。”独孤青青一点都沒有在意林南的话。摆了摆小手,示意林南快点开始,自己正等着吃东西呢。
“哎,想我堂堂酒中剑仙。咋就变成厨师了呢,這世道啊,实在是太過多变了。”林南這货虽然感慨,但手中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快的将烤架弄好,便将一只兔子串了起来。
這么多天下来,已经不用林南吩咐,独孤青青主动接過林南手中的兔子,嘻嘻笑道:“快点把叫花鸡弄好,咱们吃完了兔子好吃鸡。”
“吃鸡?吃什么鸡?”林南這货非常猥琐的瞄了瞄独孤青青的小嘴,那红嫩的双唇诱人之极,林南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品尝一番。
“当然是吃你弄的叫花鸡了,快点弄好,本姑娘可饿着呢。”独孤青青根本就沒有听出林南话中的歧义,挥了挥手示意林南快点弄好。
娘的,让你吃,等少爷我把你推到之后,让你好好尝尝“鸡”。林南這货一面意淫着,一面快的将泥土和好,把山鸡包裹在黄泥当中便扔进了火堆裡。
“喂喂喂,不是吧,你又剩下這么多,浪费粮食可是有罪的,你不能這样,快点把這些都吃掉。”林南看着独孤青青剩下了大半只的兔子,非常愤怒的說道。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南是装模作样,根本就沒有什么火气。
“我要等着吃叫花鸡呢,谁吃那個兔子。我知道你的食量可是很大的,所以呢,本小姐就大慈悲,让给你吃吧。”独孤青青先是阐述了自己的想法,随后又想是可怜乞丐一般,将林南强塞给自己的兔子扔给了林南。
看着独孤青青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火堆裡面那团泥,林南就不理解了,這小妞怎么就能這样。
林南還沒有想完,独孤青青便从身边拽出两根树杈,将火中的叫花鸡给捅了出来。“耶,终于好了,我可是等你好长時間了。”独孤青青欢呼了一声,连忙跑到火堆的另一边,迫切的用早就准备好的石头将泥团砸开。
浓浓的香味瞬间便冲了出来,独孤青青对着叫花鸡深深的吸了口气,小脸立刻洋溢出高兴的神采。不顾叫花鸡滚烫的温度,独孤青青一面吹着冷气,一面从上面撕下一块肉来扔进了嘴裡。
“嗯……恩。每……次吃,吃這個都那么好吃,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独孤青青吧嗒吧嗒小嘴,一脸不情愿的說道。
“就是那么做的呗,你不是都看到了么,還能有什么啊。”林南嘿嘿一笑,小样的。想套本少爷的话,做梦吧你。等少爷我把你推到了再告诉你吧,嘿嘿。
“那我学着你的样子做這個叫花鸡,为什么就沒有這么好的味道啊?”独孤青青一脸不相信的问道。她還记得刚从扬州出来的那几天,自己就曾经想要学做叫花鸡,可是虽然也比较好吃。但就是做不出林南這么好的味道了。每次都只能吃林南做的东西。
“這是個秘密,不能告诉你地,嘿嘿。”林南一脸猥琐,直勾勾的盯着独孤青青因为吃叫花鸡的时候大口吸冷气时鼓起的胸脯。
“大色狼,你往什么地方看呢,再不拿开你的眼睛,本姑娘就火啦。”独孤青青看到林南正看着自己的胸部。在那裡直流口水,便娇斥了一声。
不過這小妞显然沒有火的前兆,主要是因为林南的這幅模样似乎已经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每次自己吃叫花鸡的时候都是這样,而林南往往都在這個时候盯着自己的胸部。
看着林南還是沒有收敛的意思,独孤青青小脸一红,顾不得仍旧烫手的烧鸡,一把扯下一個鸡腿对着林南便扔了過去。看着飞過来的鸡腿,林南呲牙一笑。一口咬住鸡腿,咬了一口香喷喷的鸡肉,林南伸手将鸡腿拿下来說道:“青青,原来你這么关心我啊,知道本剑仙喜歡吃鸡腿,便送我一個,你真是太好了。青青。”
“你怎么不去死啊,大色狼。”被林南无耻的语言搞得郁闷非常,独孤青青骂完林南,便做到一边吃叫花鸡去了。不過看她那气哼哼的小模样。一口一口的撕咬着叫花鸡,显然是把它当成林南来对待了。
“我若死了,青青你岂不是要守寡了。所以呢,为了青青你下半生能有我這么一個天下无双的男人照顾,我還是不要死的好。再說了,我若死了,你上哪去吃這么好吃的叫花鸡呢。”林南這货非常无耻的說道,一点都不在乎独孤青青已经变得铁青的俏脸,這可真是独孤青青,脸都铁青铁青的了。
对于林南的话,独孤青青虽然生气,但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沒有。只能扭過小脸,不看在那裡得意洋洋的林南,专心致志的消灭起眼前的烧鸡去了。
林南见独孤青青沒有答话,也只能摸了摸鼻子,开始消灭眼前的食物。
一顿饭吃完,独孤青青都沒有跟林南說一句话,哪怕是最后剩下了小半只叫花鸡的时候,独孤青青也是随手将叫花鸡扔了過来,她才不会在意林南接不接得住呢,如果砸到林南脑袋上的话,那就当做是强烈的报复行为了。
无奈的看了看独孤青青,林南即便再大的食量,也不可能吃下這么多的东西啊。再說了,他不知道怎么搞的,自从打通督脉之后,食量就变得特别的少,就算让他一天不吃东西,也丝毫感觉不到饿。虽然林南知道督脉打通之后,人对食物的需求不会跟以前一样,需要那么多,但是自己现在太特殊了,根本就与别人不一样。
想来想去也沒有想到原因在哪裡,林南也就将這個問題抛在了脑后。只要自己的身体健康沒有問題,那么這就不是個問題。
“青青,咱们该启程了,趁着天還沒黑,我們得进荆州城裡去過夜。”林南见独孤青青不理会自己,也只能主动上前搭话,总不能自己一声不响的走吧,這小妞倔起来,可够林南一受的。
转過头来,正好对上了林南的一张大脸,两人面对面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個指节的距离,就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够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這样的情景,让独孤青青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一把推开林南便娇斥道:“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摸了摸鼻子,林南嘿嘿笑道:“刚才你也不理我,我只能過来叫你了,谁想到你突然就回头啊,我也不是有意的。”其实這货就是故意這么做的,刚才他跟独孤青青說话的时候距离比较远。在独孤青青听来并沒有什么。
可這货說完话的时候,便闪身占到了独孤青青的身后,大脸正好对着独孤青青转头的方向。
“臭无赖,你這個大色狼,你就是故意的。”独孤青青当然知道,這肯定是林南的伎俩,虽然沒有证据。但女人一旦不讲理,神仙都挡不住啊,那就更别說林南了。
一顿粉拳袭来,林南躲也不躲,反正独孤青青這小妞也沒用上什么力气,就当是按摩了。林南笑眯眯的享受着独孤青青的按摩。嘴角挂起了一丝懒洋洋的微笑。
“嘶”正在享受独孤青青小手按摩的林南到吸一口冷气,“青青,你要杀人啊。”林南抱着被独孤青青狠狠的踩了一脚的脚面,一面蹦跶着缓解自己的疼痛,一面叫嚷着。
原来独孤青青刚才在给林南按摩的时候,突然现這货正在享受自己的粉拳。气恼的独孤青青看着林南的样子就火大,眼珠一转。一脚就踩上了林南那雪白的鞋面。不但让林南的脚丫子疼的够呛,就连他那总是保持的非常安静的脚面,也非常显眼的印上了一個小脚印。
听了林南的话,独孤青青咯咯的一阵娇笑,飞快的跑到马匹旁边,翻身上马便說道:“谁让你欺负我来着,要是再欺负我的话,我就把你的两只鞋都踩上脚印。哼哼。”
话音一落,独孤青青便驱使着坐下骏马向着荆州的方向飞奔而去。
“等等我啊,你這個该死的小妞,等我抓到你有你好看的。”看着独孤青青远去的背影,林南连忙喊道。可是看到独孤青青丝毫都沒有等自己的意思,林南只好跳着脚,翻身上马紧追独孤青青而去。
黄昏晚霞。夕阳西下。林南和独孤青青踏着晚霞的余晖来到了荆州城的城前,看着那高大的城墙,林南不得不感叹,果然是個战略要地啊。
“走吧。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們還是快点进城去休息吧。”林南驱马前行,独孤青青紧随其后。這個时候中原已经平静了下来,所有反对西明的人都已经被李云平干掉了。而西羌的大汗大也被林南派人给干掉了,所以荆州城即便是個战略要地,但是此时的守备也不是那么严谨了。
守门的守卫只是看了林南一眼,便放了两人過去。虽然林南穿的不怎么样,但身后的独孤青青穿的可是上好的绸缎衣物,两人的马匹也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马。孤儿守卫更加不会阻拦两人,很轻松的就进城了去。
一路打听,林南两人便到了聚仙阁。让小二将两匹马安置妥当,林南便要了一個三楼的包间,虽然两人都不怎么饿,但习惯使然,到了這個时候也是叫上了酒菜。
随手抛给小二一锭金子,林南吩咐准备两间客房出来。并不是林南這货不去享受了,而是两人就准备在荆州城呆一夜而已,明天一早就准备走人了。
可是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就在林南两人吃完饭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独孤青青正吃的好好的,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显然有些不耐,皱了皱眉头,并沒有理会。
刚进城就有人找,還真是有意思啊。随即,林南脑筋一转,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想到,最有可能的便是江道会的人来了,否则的话,在荆州這一片,還真沒人认识自己。
微微一笑,林南便开口道:“进来吧。”
随着林南的声音落下,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小二哥笑眯眯的走进来对着林南說道:“客官,门外有人找您,請问让他们进来嗎?”小二這么问,显然是怕打扰了林南用餐。而且這也是聚仙阁的规矩,在聚仙阁裡用餐,即便是天王老子,要想进别人的房间,都必需要通报一声。若是强行闯入的话,肯定会被聚仙阁的人当做是闹事者而清理出去。
当然了,這個清理的方法就有些暴力了,否则的话,若是沒钱的人来這裡吃霸王餐的话,随便闹一闹事就不用付钱,那聚仙阁岂不是做了亏本的买卖了么。
“哦?沒想到我刚来荆州城便有人来找,呵呵,行啊,請他们进来吧。”林南微微一笑,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
那小二见林南答应了下来,便退出了房间。待小二的身影消失,便见到门外走进两個人来,其中一個赫然便是今天与林南对话的那個管家,旁边一個气度不凡,面目刚毅的中年汉子。刀削斧刻的脸庞写满了坚毅,气势浑厚,隐隐透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度。抬眼瞄了一下,林南心中微微一叹,看来江道会的会主也不是凡人嘛,就是不知道,为啥他儿子就那么傻逼。
步履沉稳,看样子這人下盘功夫极好。呼吸悠长,双目精光内敛,显然是個内家高手。
让自己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林南仔细的感受了一下,這江道会的会主也是個打通督脉的天榜中人。哎,就是他的那個白痴儿子……。就算我不灭了他江道会,等這江道会到了他儿子的手中,也肯定会被人取替的。
林南在打量面前的中年汉子,這中年汉子又何尝不是同样在打量林南呢。摇了摇头,林南正待开口說话,却听到那中年汉子先开口道:“想必阁下就是与护花公子合称为扫黄二人组的酒剑仙酒公子吧。”
虽然是在问话,但语气却是非常的肯定。看来這家伙肯定是调查過自己的,就是不知道這货调查出来多少东西。林南也沒指望他能调查出来什么,若是說這個世界上能调查出自己身世的,也就只有四大世家中的公孙家族才行。毕竟這公孙家才是慕容家的正统传人,乃是上古慕容家的嫡系子孙,他们当然知道有太一门的存在。
只不過公孙世家虽然知道有太一门的存在,也知道太一门這個组织是干什么的,但他们却不知道太一门究竟有多大的能量罢了。
想這些干什么呢,微微一笑,林南便开口道:“在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号呢?”
林南虽然有些明知故问的嫌疑,但对于站在他這個高度的人来說,這绝对不是废话。同为天榜中人,若是此时林南点头承认了自己,那绝对是落了下风的。
果然,中年汉子听了林南的话,微微一愣,他显然沒有想到,林南虽然年轻,但话语中却透露着少年老成的味道。虽然楞了一下,但旋即便恢复了清明。不過眼中那一道精光却是沒有逃過林南的双眼,看来這家伙刚才真的是在试探自己,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格。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