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击杀】
而林南被谢坤的拳劲稍微挡了挡,便已经失去了追击的机会。
揉了揉拳头,即便是谢坤仓促应战,這一拳也不怎么好受。這老家伙的意识還真不是自己能比的了的,不過在度上大占优势的自己,林南绝对有信心将這老家伙留下。
嘿嘿一笑,不再有任何语言,林南猛灌了一口酒,跌跌撞撞的便向着谢坤冲了過去。沿途留下一片残影。望着林南那一连串的残影,谢坤只觉得一阵眩晕的感觉出现。
他不是沒见過度快到一定程度之后便能出现残影的效果,就连他也能做到這一点。只不過此时林南表现出来的已经出了自己的认识,沒一個动作都有一個残影留下。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了林南不但度达到了非常快的地步,而且林南還能在突然加的同时再突然静止下来。
這种郁闷的快要吐血的感觉让谢坤非常的郁闷,但這個时候不是他郁闷的时候,若是一不小心的话,自己的小命,啊不,是老命就要沒了。
为了不让林南的残影迷惑自己,谢坤只能闭上双眼,任凭自己的双耳来判断林南的攻击。谢坤活了這么多年的時間,战斗意识当然不是林南能够比拟的。
就在林南身形闪過,右拳直奔谢坤的胸口击出的时候,谢坤的身形不退反进,丝毫沒有倒退的意思。身体微微向右侧倾斜,左拳运足了内力直对着林南的胸膛轰去。
猛然前冲的身体再加上突然出拳,這种度即便是林南也沒有什么反应的時間。若是這碎石断玉的一拳打中了自己,即便不死也要重伤。林南面对谢坤的這一拳,只能无奈的收回已经攻出的拳头,双手化拳为掌。直接拍向了谢坤的拳头。
拳掌相接。却沒有产生那种内力碰撞的巨响,谢坤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有如打在了棉花之上一般,沒有丝毫的着力之处。這种吐血的感觉還沒有结束,在与林南的双掌接触之后,谢坤只感觉自己那蓄满内力的拳头一下子就让林南给推到了一旁。
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谢坤想要收回拳头已经来不及。林南以太极拳的卸字诀将谢坤的拳劲卸掉之后,便迎面撞进谢坤的怀中。
肩撞、膝撞、肘击,林南将贴身格斗的精髓完完全全的表现了出来。虽然林南的度不是谢坤可以比拟的,但若是单单凭借着度来缠斗的话,林南也沒有把握能击倒谢坤這活了几十年的人。
毕竟這老家伙内力的精纯与控制。都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就从刚才自己凭借度幻化出来无数的残影,想要攻击谢坤。但却被谢坤以他那高的战斗意识所阻,林南便明白了,只能靠别的东西取胜。這才有了林南先是处于防守,将谢坤的内劲卸掉之后,又演变成贴身格斗。
一连串的攻击变化,让谢坤突然之间非常不适应林南的攻击。毕竟在這個时代,人们并沒有真正的研究過贴身格斗。贴身与近身二字。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却是失之毫厘谬之千裡,完全代表着两個不同的意思。
对于林南這样怪异的攻击,谢坤只能将内力完全护住身体,不让自己的伤势太過。
也是林南对内力的控制沒有达到一定的地步,在這种完全依靠度压制对手的时候,林南只能在仓促间运起三层的功力来攻击谢坤。而谢坤却是能组织起足够的内力来与林南抗衡,這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啊。
眼看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将谢坤打成轻伤,林南也沒有缠斗下去的心思。猛的一拳轰出,将谢坤打出去三丈之后,林南便与谢坤遥遥相对,谁也沒有先出手的意思。
其实這倒不是林南不想进攻,而是如今林南刚刚从刚才的攻击裡感悟出一些对内力的控制,想要趁着這個机会消化一番。而谢坤则是想调节一下自己的气息,毕竟刚才林南那一连串的攻击,也让谢坤有些心惊胆战的感觉。若是林南真的控制好了自己的内力,那么刚才自己绝对不会只是受了一些轻伤的下场。
“沒想到酒公子竟然還有這样怪异的攻击,老夫佩服。”谢坤虽然沒将林南放在眼裡,但对于林南的攻击招数却是眼前一亮。而谢坤此刻有這样的底气,完全是因为他通過刚才的一连串的攻击,早就感觉出林南根本就不能像自己這般,完全精确的控制内力,让一分内力挥一分的功效。
“本剑仙也沒有想到,你這老头竟然這么抗揍。就刚才的攻击,本剑仙最少也打中你二十几次,却都被你這老头给扛了下来,果然是老当益壮啊。”林南嘿嘿一笑,若是說刚才他只能将十分的力气用上六分的话,现在他就能用上八分。
果然,实战才是提升的最好方式。林南平静了這般许久的時間,此时才真正的感觉到实战的重要性。
“老头,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本剑仙是怎么把你揍的连你妈都认不出来你吧。”林南說着,便沒有给谢坤反应的時間,身形一晃便冲了過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林南刚才之所以让谢坤出手,完全是为了试一下,自己和谢坤的差距。此时已经知道了结果,林南才不会有什么骑士精神呢。
面对林南的攻势,谢坤只能被动的防守然后在反击。毕竟自己的度跟不上林南,谢坤才不会用自己的弱项来面对林南的强项呢。
砰砰砰,一连串的响声响彻夜空。面对林南的攻击度,谢坤此刻已经习惯了過来,嘴角挂起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笑意,看起来就如同胜利者一般。
林南的身影不断的出现在谢坤的前后左右与上方,但是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让经验意识十足的谢坤给挡了下来。
一记虚招晃過,林南的身形鬼魅一般出现在谢坤的身后,如同幽灵一般,手掌渐渐的接近了谢坤的后心。
面对這致命的一掌。谢坤却好像不为所动一般。然而。异变突生,就在林南的手掌将要击中谢坤的时候,谢坤猛的将身体一歪,迅转身一拳对着林南的心脏轰了過去。
只是电光火石一般,瞬间便已经靠近了林南。眼看着自己的铁拳就要击中林南,谢坤的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這么长時間的攻击,让他适应了林南的攻击度的同时,也让他找到了破解林南度的方法。
因为谢坤战斗意识非常好,虽然林南的度非常的快,谢坤在這一段時間之中每一次在防守之后。也只能击中林南的残影。但是林南却不能慢下分毫,若是慢下来的话。肯定会被谢坤击中本体。
而這么久的時間,适应了林南的度,谢坤便想到了一种办法。那就是在林南攻来的同时,自己放弃防守,让林南在自以为能接近自己的时候,拼着哪怕是受点伤,也要击中林南一次。
因为谢坤知道。林南沒有自己那般精确的内力控制,根本就不能在仓促见调动与自己相抗衡的内力来防御。就因为這一点,谢坤才会如此作为。
然而,谢坤想象的事情并沒有生。就在他即将击中林南的时候,却看到林南的眼神当中充满了轻蔑的意思。虽然只是一闪而過,但谢坤還是现了這不妙的状况。
心头不安的一跳,此时谢坤的拳头已经击中了林南的身体,然而却并沒有生谢坤想象中的事情。拳头毫无阻隔的穿過林南的身体,如同打在了空气当中一般。
一只手掌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谢坤的背心之处。林南的身影有如幽灵一般闪现。暴喝一声:“寸劲。”无与伦比的内力,犹如大海中的怒涛一般,澎湃而汹涌的自林南的手掌涌出。一霎那间,林南将自己体内所有的内力都击中到了手掌之上,力求一击必杀。
谢坤此时招式用老,已经沒有办法收手防御。心中焦急之下,只能提起体内的内力来防御自己的要害大穴。然而即便是這样,谢坤也根本就沒有办法阻挡林南的内力。
轰的一声,谢坤的身体有如炮弹一般射出。直接将沿途的大树撞断了五六棵之后,才算是止住了倒退的身形。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谢坤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的乱七八糟,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不断的冲击着自己的大脑。
而此时的林南也是脸色略显苍白,不是他不想追击,而是林南一下子将内力全部击出,此刻已经沒有多余的力气来攻击谢坤。双手有些颤抖的扶着膝盖,林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面之上。
刚才那一幕让林南也是一阵的心惊胆跳,若不是自己早就料到谢坤会這般作为的话,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不是谢坤,而是自己了。其实早在最初林南以鬼魅般的轻功压着谢坤打的时候,林南便想到過谢坤会用受伤的代价来换取攻击自己的机会。
毕竟林南很明确的知道自己与谢坤之间的差距,這是需要日积月累的经验,而不是你达到這样的功力,便能掌握的了的。所以林南每一次攻击都是小心翼翼,沒有像以前对战月长老那般。
因为那個时候功力不够,所以也只能拼命。但现在林南既然功力与谢坤相差无几,若是還像以前那般模样,林南自己都觉得自己丢不起那個人。
略微调息了一下自己,林南便立刻冲了上去。他可不想让谢坤這老家伙缓過劲来,如果在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還让谢坤跑了,那就别在江湖上混了,自己還是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還好,還好,這老家伙别自己伤的不轻。林南沿着断裂的大树追来,正好看到在大树底下喘息的谢坤。胸口之上满是鲜血的谢坤听到脚步声传来,便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南。嘴角挂起一丝惨淡的笑容,谢坤剧烈的咳嗽了一阵,便开口說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并沒有现任何破绽,只不過我早在对你进行攻击的时候,就一直防备這你会有這样的打算。所以在你攻击我的同时,便用最快的度冲到另一边。”林南微微一笑,将自己的真实情况說了出来。对于一個将死之人来說,林南并沒有什么好隐瞒的。
扯了扯嘴角。谢坤想要笑出声来。但严重的内伤牵扯着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喘息了好一阵,谢坤才开口說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沒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却有如此深沉的心计。能死在你手裡,也不枉我来這一趟。不但是我小瞧了你,就连宗主都小看了你。”
林南微微摇了摇头,便笑着开口道:“不是你们小看了我,而是你们得到的情报很不准确。若是我還沒有突破的话,虽然你杀不了我,但你也不可能如此狼狈。你带来的人手。足够将我消灭在這個地方。”林南此时根本就不怕谢坤拖延時間,通過刚才的观察。谢坤的五脏六腑已经被林南伤了個通透,即便是谢坤现在跑了,他也绝对活不過一個时辰。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谢坤费力的站起身来。靠在身后的大树上,满嘴的鲜血配上狰狞的面孔,在這漆黑的夜晚有如地狱裡跑出来的恶鬼一般。望着面前的林南。谢坤开口道:“老夫自知命不久矣,酒公子能否告知老夫,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嗎?”
林南微微一笑,走上前去两步,便对着谢坤說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可要听好了。”林南神神秘秘的一笑,双目盯着谢坤的双眼,略微停顿了一下。
果然,看到林南即将开口。谢坤的双目之中闪過一道精光,随即背后扶着大树的一只手隐蔽的朝着后腰的方向探去。对于谢坤的小动作,林南都看在眼中,却并沒有阻止。微笑着开口道:“我背后的人就是……玉皇大帝,你听清楚了嗎?哈哈哈……”
林南话音一落,在谢坤那微微诧异的一瞬间,便闪身冲了過去,一掌拍在谢坤的心口之上,瞬间别打断了谢坤的心脉。在谢坤還沒有時間反击的时候,便闪身扯了回来。
不屑的撇了撇嘴叫,林南拍了拍手說道:“娘的,想探本剑仙的老底,做梦吧你。”看着生气完全消失的谢坤,林南转身朝着独孤青青的方向走了過去。
就在林南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幕当中,谢坤那還停留在背后的那一只手也垂了下来,仔细一看,却是一直散着青色光芒的匕首,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阴森诡异。
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林南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他娘的,以前還不觉的如何,這真跟天榜上的人面对面的干上一架,還真他娘的累啊。回想起那個时候自己跟月长老火拼,林南只觉得自己這條命真是捡回来的。
然而,就在林南回到众人落脚的地方的时候,谢坤的尸体不远处一個黑影嗖然出现,以极快的度出现在谢坤尸体的旁边。伸手探了探谢坤的鼻息,那人微微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林南消失的方向之后,那黑影几個跳跃之间便消失在树林当中。
回到落脚的地方,慕容雷早就已经结束了战斗,在那裡一面喝着小酒,一面等着林南回来。而幽月则依旧坐在那裡,双眼盯着篝火一动不动。
独孤青青和玉玲珑两女却不知道在那裡聊着什么,只是两人的声音都极小,让人听不清声音。想来聊的也不過是一些女儿家的悄悄话而已。
林南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在幽月的身边,笑眯眯的开口道:“小月月,這次可真是多谢你了。”
“我只是完成一個承诺而已,酒公子不用在意。”幽月的声音沒有丝毫感情,仍旧是那般空灵。
“嘿嘿嘿,不知道小月月還记不记得,当初你可是答应過我的,若是我活着的话,你可是要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哦。”林南嬉皮笑脸的挪了挪身子,让自己更加靠近幽月的身体。
“当然记得,我今天跟着過来,就是为了兑现這個诺言的。难不成酒公子以为,小女子是那种不守诚信的人嗎?”幽月的声音依旧不带感情,仿佛对于林南說過的话,只是一個承诺,并沒有别的东西含在其中一般。
对于幽月這般模样,林南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這般轻佻都不能引起幽月的波动,实在是有些让林南郁闷的感觉。
“我說小月月。刚才那個谢老头也是你天魔宗的人。你怎么就不问问他是死是活呢?”林南這個时候也开始八卦了起来,虽然明知道這裡有隐情,但林南還是管不住這张嘴。
主要是因为這個幽月似乎油盐不进,无论林南如何轻佻,都沒办法勾动幽月的神经,這实在是让林南有些挫败感。在他想来,若是打听一下這些隐秘的事情,获取能勾起幽月的情绪波动吧。
谁知林南的算盘還是打错了,当林南问完這句话之后,幽月只是淡淡喝了一口酒便对着林南說道:“谢坤是属于宗主一派的。向来与我不合,我又何必去管他的死活呢。今日酒公子帮我除了這宗主一派的一大助力。小女子感谢酒公子還来不及呢。”
“啊?不会吧,哎呀哎呀,這下可完了完了,亏本的买卖做大了,我這不是亏死了么!”林南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恨不得现在那個谢坤活過来一般,哭丧着一张老脸。
跟林南相处十几年時間的慕容雷如何不知道林南這個时候是在演戏。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对幽月有意思,這個时候也是配合着问道:“小三,怎么就亏大了呢?难道那個谢坤对你還有什么好处不成?”而玉玲珑和独孤青青两女也是好奇的看着林南,想知道他能說出什么来。
闻言,林南便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幽月說道:“当然有好处了,早知道是這样的话,我绝对会用這件事情来要挟一下小月月的,或者是跟她谈谈條件啥的。可是這個时候那老家伙已经被我给挂了。我上哪去找這么好的一個机会啊,损失啊损失。”
听到林南将這样的事情都說的大义凛然的模样,玉玲珑和独孤青青两人咯咯咯的一阵娇笑。而慕容雷则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对于林南能這么說一点都沒有在意。幽月虽然表面上沒有什么表示,但双眸之中也是充满了笑意,似乎也沒有想到林南会這么說出来,让她有些惊讶之余,還有些好奇。
看了看林南那一点都不做作的表情,幽月更加不明白林南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人了。竟然连這样的话都說的大义凛然,若是别人的话,肯定会說什么只是举手之劳啊,好在幽月面前留下一個非常好的印象,才不会想林南這样。
林南說完這话之后,便一直注意着幽月的表情。看到幽月双眸中终于有些波动之后,林南便知道有戏。嘿嘿,反其道而行之,這招果然不错。若是按照平常人一般行事說话,自己肯定不会让幽月這般模样的。而如今自己這般作为,就是要让幽月对自己产生好奇心,只有這样之后,自己才能更进一步的接近幽月,到时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施为么。
心中虽然欣喜,但林南還不会傻到這個时候就說什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略带着一些苦恼的說道:“算了算了,這次买卖做亏本了,那就下次找回来吧。小月月,如果下次再遇到你们天魔宗的人,你就告诉我一下好不好?這样也好让我知道他是谁的人,也好在干掉他的时候,能从你那裡讨一点好处出来,不然的话,我不是成了专门做慈善事业的了。”
听了林南的话,幽月的眼中精光一闪而過,随即便恢复了平静。抿了一小口酒之后,便对着林南說道:“好啊,只是你想从我這裡讨一点什么好处啊?若是你要的东西我沒有的话,那可就只能继续做亏本的买卖了。”幽月這话可是学着林南的口气說出来的,让林南不免诧异了一下。
“恩,让我好好想想啊,想想啊……”林南這货坐在那裡,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突然啊的一声拍了一下大腿。他是沒怎么样,却是将慕容雷几個人吓了一跳,纷纷鄙视的看了林南一眼。
挠了挠头,林南嘿嘿一笑,便对着幽月开口道:“我想到了,以后要是我帮着小月月干掉一個对头的话,那我們就约会一天吧,你說好不好?”
撇過头看了看林南那期盼的模样。幽月悠悠然的說道:“你真的以为我会答应你嗎?若是你杀了我的对头的话。我不兑现答应你的條件,那你不也一样做了亏本的买卖么?”
“不会的,我相信小月月的人品。当初小月月答应给我一個追求你的机会,今天来不就是来兑现诺言的么,所以呢,我绝对有理由相信,小月月会答应的。”林南拍了拍胸脯,就好像是自己答应了别人的承诺一般。
咯咯咯,一阵空灵的娇笑声传出,让林南一阵的心旷神怡。若是每天都能听到這样的声音的话。那绝对会像刘禅那般乐不思蜀啊。头一次听到幽月的笑声,林南只感觉這世间万物都变的鲜活了起来。就连這漆黑的夜空也充满了美丽的色彩。不单单是林南有這样的感觉,就连慕容雷等人也都同林南一样,仿佛眼前的世界变了一個模样一般。
甩了甩头,林南和慕容雷同时清醒了過来,对视了一眼之后,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戒备与吃惊的神色。单单是沒有加入任何功力的笑声便能让人這般模样,若是与這幽月对敌的话。恐怕连对她动手的心思都沒有了吧。
如果說修炼媚功的女子可以迷失人的心志,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那么這個幽月只是声音就达到了這样的程度,那可比那些修炼媚功的女子要厉害的多了。這是两种不同的极端,修炼媚功的是因为魅惑之音,挑逗起人们内心当中的**之后,才能使得人们放下戒心,不战而退。而幽月的声音却是祥和、宁静、沁人心扉的舒畅之感,很轻易的就能让人们将心中的那一份杀戮与战意驱退,让人不自觉的便陷入到那宁静当中。這可比什么媚功都好用的多啊。
“小月月,你笑的真动听,若是你能经常這样笑一笑的话,本剑仙绝对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深深的陷入其中而无法自拔。”林南由衷的感叹到,语气中充满了真诚。
“酒公子何出此言呢,即便幽月的声音如何动听,不也一样沒有让酒公子迷失么。再者,酒公子身边美女如云,难道酒公子真的会为了幽月而放弃自己的女人嗎?”幽月转過头来,双目紧紧的盯着林南的双眼,想从他的眼睛裡看出些什么。
“不会。”林南坚定的說道:“只要我的女人沒有做错事,那本剑仙就不会放弃我身边任何一個女人。若是有人从中作梗的话,神挡杀神,魔阻灭魔。”林南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杀气,假如现在有人真的敢說這句话的话,林南肯定会蹦起来直接挂了他。
眼中精光一闪即逝,幽月有些眼神复杂的看着坐在那裡的林南。在那一瞬间,幽月感觉到了林南对自己的女人那自内心的呵护与爱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幽月便开口說道:“能成为酒公子的女人,的确是一個女人的幸事。”
“哈哈,既然小月月你自己都這么說了,为什么就不能做本剑仙的女人呢,难道說本剑仙還沒有达到你心目中的标准嗎?”林南再次往幽月的身边靠了靠,两人几乎能够挨在一起,似乎都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体上的温度。
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林南的举动,幽月的双目仍旧盯着篝火,仿佛是自言自语般說道:“酒公子对自己的女人确实非常的好,却還沒有达到让幽月以身相许的地步。”
“那要做到什么样才能让小月月以身相许呢?”林南充分的挥了不耻下问的精神,幽月刚一說完话,林南的問題就紧接着跟了上去。
“若是酒公子能让幽月爱上你的话,那时幽月便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女人。”似是早就有了答案一般,幽月连停顿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将自己的答案說了出来。
“厄……。”幽月的话,让林南彻底沒有了语言。這算是什么答案,林南被幽月的话搞了一头的雾水。不過想不明白就不去想,這是林南经常干的事情。
甩了甩头,林南便开口道:“不知小月月以后有什么打算啊?不如就跟着我們一起吧,也免得小月月你一個人旅途寂寞。更何况,有我們两大天榜高手在此,也能让你的安全得到保证不是。”林南的理由不可谓不够蹩脚,幽月這個功力连林南都看不透的人,還需要林南的保护么,只不過這货就是故意如此而已。
慕容雷翻了翻白眼。眼中表示了一下自己对林南的鄙视。不過林南這货才不会在意他的表情,仍旧是一脸真诚望着幽月,等待着她的答案。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麻烦酒公子了。从今天起,小女子就留在酒公子的身边,看看酒公子是如何保护我不受到伤害吧。”幽月淡淡的說道。
一行五人骑着马悠闲的走在官道之上,此时众人已经到达了梁州境内,正向着长安的方向而去。就算是一路游山玩水,最多也就五六天的時間,就能到达长安。毕竟众人是骑马。而沒有坐马车,度要快上很多。
看着林南和慕容雷等人悠闲的模样。幽月便开口问道:“你就不担心你大哥的伤势嗎?”這是幽月第一次主动与林南說话。
听了幽月的声音,林南略带兴奋的說道:“說不担心是假的,不過既然那家伙能给我們传信過来,就证明他此刻并沒有什么要命的伤势,肯定是死不了的。”林南這货沒心沒肺的嬉笑着,一脸的满不在乎,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大哥是死是活。
幽月诧异的看了林南一眼。有些不明白林南为什么会這般模样。转头看向慕容雷,却见他也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情况,幽月微微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理解這哥俩为什么会這样。难道說,這就是兄弟之间的感觉嗎?能让他们能彼此信任到這种程度。
“嘿嘿,不要怀疑。這個世界上能干掉我大哥的人寥寥无几,若不是我大哥要照顾他身边那個小妞的话,估计他连重伤都不可能。”林南嘿嘿一笑,往自己的嘴裡灌上一口。接着說道:“明知会送命還要往前冲,除非是情况逼到那裡了,否则的话,我大哥是绝对不会冲上去,干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活计的。而既然他能够给我們传信,肯定就表示他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那家伙若非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在自己沒有脱离险境的时候给我們传讯的。”
经過林南這一番解释,幽月也基本上明白了林南大哥的为人。淡淡的点了点头,便沒有在接着言语。
“对了,小月月,向你打听点事行不行?”林南嘿嘿一笑,见幽月沒有說话,他便挑起一個话题来。
“你是想知道为什么邪极殿会找天魔宗合作,而天魔宗内部为什么会分成宗主与圣女两個派系吧。”幽月转头看了林南一眼,便无所谓的說道。
“哇,小月月,你好聪明啊,都快赶上我了。既然你都知道我想要问的是什么了,那你就告诉我吧。”林南嘿嘿一笑,非常无耻的夸奖了自己一番。
经過這几天的接触,幽月已经彻底看出了林南這個人,绝对就是一個典型的无赖加流氓,厄,還是一個级大色狼。至于为什么知道這一点,只是因为這几天每到住进客栈的时候,幽月在晚上的时候都能听到从林南的房间出传来那种诱人的声音。总是吵得幽月睡不着觉,却又不可奈何,总不能冲进去揍他一顿吧。
而且,有很多的时候,林南总是嬉皮笑脸的纠缠着自己,幽月心中就纳闷了,难道這家伙說的追求就是這個样子么。林南這般做法,简直就是**裸的想要占有自己,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强烈**。
微微摇了摇头,幽月决定不去想這些事情了。其实幽月沒想過要走,主要是因为通過林南而了解林南背后究竟有什么势力在支持他。也是想通過接触,而了解林南是個什么样的人。
“我只是执行者,对于邪极殿的人给了宗主什么好处,我一概不知。当初你找到我,让我转告宗主的话,我都如实的告诉他了。只是你也应该明白,天魔宗是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放弃這全盘计划的。”幽月淡淡的将事情說了出来。
斜眼看了一下林南手中的酒葫芦,林南知趣的递了過去。林南就不明白了,怎么這幽月小妞就這么喜歡喝酒呢,难道說自己手裡的酒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嗎?虽然好喝了一点,但也不至于让女人這么喜歡吧,平时吃饭的时候,根本就不见這小妞喝酒啊。
润了润喉咙,幽月接着說道:“至于第二個問題,想必你们也知道。天魔宗历代圣女都是宗主的炉鼎,每一代圣女功力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都要嫁给宗主,做他的女人。而到了我這一代也不例外,只不過我不喜歡受人摆布,所以便自毁容颜,利用各种手段收拢天魔宗的部下,用来对抗宗主。”
点了点头,林南明白人都有叛逆的心裡,即便是天魔宗的圣女也不例外。随即,林南便开口问道:“我听說天魔宗的圣女,只不過是挂着圣女的名号,并沒有什么实际权力的。你又是用什么来控制他们的呢?最初的时候,你也只是孤身一人,他们为什么要归顺你啊?”
林南這话问的就有些過分了,毕竟這都是私人隐秘,不可能对林南透露的。其实林南也只不過是抱着有一句就问一句,并沒有指望幽月能回答自己的問題。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幽月竟然回答了林南的問題,只听她操着那独有的空灵声音說道:“其实這是個很简单的問題,以武力为基础,在辅助各种手段,威逼利诱之下,就会有很多人都投靠我這一方。”
虽然幽月的语气淡淡,可林南還是能想象的出来,当时幽月拉拢這帮人的时候有多困难。毕竟,在一個人毫无根基的情况之下,這种事情做起来可以說的上是千辛万苦啊。
“你为什么要這么做呢?自保嗎?還是你对权力有着极高的**?”对于幽月能這么简单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林南心中诧异的同时,也将自己最大的疑问问了出来。
虽然林南很希望将這個女人收入后宫当中,但他還是不希望一個权力**极高的女人跟在自己的身边。
转過头,淡淡的看了林南一眼,幽月便說道:“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爱上一個人,但我只是希望在自己真正的爱上某個男人之前,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我喜歡逍遥自在的生活,我不喜歡生活在别人的掌控当中,所以我要利用我能利用的條件,让任何人都不能控制我。”
林南点了点头,自己有何尝不是這样的想法呢。如果不是爷爷要自己做這些事,他有何必费尽心机的假扮成另一個人来引诱邪极殿出手呢。
只不過林南這不是受到别人控制,而是自愿這么做的,毕竟,自己這世的亲人对自己那是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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