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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中蛊】

作者:箫轻宇
“是啊,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哪個门派世家培养出来的人才啊。原本五年前杀出一個天剑就已经让這沉寂了许久的武林沸腾了一番,可两年之后又有一個拳皇出世,更是让這江湖裡掀起了一番巨浪。现在又冒出一個酒剑仙来,实在是让老夫有些措手不及啊。”月长老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之意。

  “行了,老月,你就别在那裡感慨了。我看经過上次的受伤之后,你整個人都变了個模样。不会是被那個叫酒剑仙的小子给打击的够呛吧,否则你怎么能变成這般模样。”月长老对面那人虽然是略带训斥的意思,但却也是带着一些关心。

  “呵呵,怎么可能呢。我不過是感慨一下而已,不過說真的,我這辈子都沒佩服過谁,但是酒剑仙那小子确实让我挺佩服的。能在地榜的时候凭借一人之力击杀三名地榜,還能跟我拼了個两败俱伤的下场,虽不能說是后无来者,但也是前无古人了。”月长老并沒有吝啬对林南的赞美,不過這老头能承认自己的失败,确实需要不小的勇气。

  “是啊,是啊。不過现在可不是让你敬佩对手的时候,我們還是要琢磨一下,怎么对付眼前的情况。”月长老对面那人连忙打断了月长老的感慨,将话题转移开来。

  “呵呵,既然這個小家伙想出了這样的办法,我們为什么不能满足他呢。他不是想知道我們邪极殿和天魔宗的实力么,那我們就告诉他。這不是更好。”月长老呵呵笑道,将一颗棋子落下。便接着說道:“我看你這次怎么破我的棋,老鬼。”

  “唔……,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快点說来听听,别在那卖关子。”月长老对面那人沉思了半天也沒有破的了当前的局面,便开口问道。

  “你的性子总是那么急,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月长老呵呵一笑,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一脸笑眯眯的模样。這般样子。搞的林南都有些疑惑,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個月长老了。难道說這老家伙让自己给揍了之后,就变性……啊,是转性了?

  “要說就說,不說拉倒。好像谁求你似的,哼!”月长老对面那人一脸不屑的說道,仿佛根本就沒有在意一般。不過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却是透露了他心中的想法。

  “好好好,我說還不行么。看你這模样,都四十几年的時間了,還是一点都沒变。”月长老摇了摇头,看着对面那人一副要飙的模样,连忙开口道:“既然這帮小家伙。想来個添油战术,那我們何不将计就计呢。在进攻醉仙楼的时候,我們只是抽出一小部分的人手来,装模作样的打上两场。到时候在天魔宗将他们一举歼灭,最后的赢家不還是我們么。呵呵。”

  “老家伙,就知道你的心思沒那么简单。不過。要是咱们出动的人手少了,他们会相信嗎?”月长老对面那人对他的话显然是有些质疑,微微顿了顿便开口问道。

  微微一笑,月长老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便开口道:“人少了,他们当然不会相信,所以我們一定要多派人手上去,但還不能一下子就铲平醉仙楼。若是引起那群小家伙的疑心来,他们要是不去天魔宗的话,我們虽然击溃了醉仙楼,但实际上却是一点用处都沒有。”

  “恩?击溃醉仙楼不就是想要把它便成我們的势力么,怎么现在你却說一点用处都沒有了呢?”月长老对面那人显然有些不明白月长老的话了。

  “呵呵呵,你以为醉仙楼的人就那么好对付么,想让醉仙楼变成我們的势力,你想的太简单了。醉仙楼能屹立這么多年而不倒,肯定有它的独特之处。我們当初进攻醉仙楼的时候,就沒有想過要收服他们,而是为了要引开他们的视线。”月长老笑眯眯的說道。

  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月长老接着說道:“而且,很早之前就已经查到,醉仙楼和聚仙阁的人是同一伙人,這就可以肯定,他们跟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进攻醉仙楼不過是想让他们空不出手脚来给我們造成麻烦而已。只不過我們千算万算,都沒有算出這突然间冒出来的三個小家伙。否则的话,我們就沒有必要這样做了。”

  “原来是這样啊,既然這么禅机這三個小家伙,不如就让我带人過去做掉他们三個吧,省的他们在后面给咱们添乱。”月长老对面那人撇了撇嘴說道,一面将棋子落下,嘴角挂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来。

  “做掉他们,你以为那么容易啊。别的不說,根据情报显示,這三兄弟都已经打通督脉,位列天榜。想要杀了他们三個,你最少要付出三個或者是更多的同级高手。你当天榜的人是白菜的,說浪费多少就浪费多少。上一次那么好的机会我都沒让人杀掉天剑,就是怕拳皇和那個酒剑仙疯了之后跟咱们拼命。那個时候要是拼個两败俱伤的话,咱们還拿什么来对抗朝廷。”月长老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对面那人。

  知道自己說错话了,那人也只能嘿嘿一笑。看来這人很怕月长老這個人啊,林南心中想到。

  “哎,不是我训你,你這個人就是不爱动脑,都這么大把的年纪了,還是那么冲动。”月长老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說道。

  “你也知道的,我都活了六十多年了,這脾气也就這样,想改都改不了了。”那人嘿嘿笑着說道。

  摇了摇头,月长老也知道,对面這個人究竟是個什么样子,便也沒有继续再說什么。

  沉默了许久的功夫也不见两個老家伙說话,林南心中一阵的郁闷。又等了一会之后。看到两個老家伙都在那裡玩起了沉默,林南也知道今天肯定是偷听不到什么东西了。便对着慕容雷使了個颜色。

  点了点头,慕容雷小心翼翼的翻上了对面的围墙,看了看四周沒有人看到自己,几個腾跃之间,便消失在黑夜当中。

  看着慕容雷消失的背影,林南也松了口气。刚要起身跟上慕容雷的脚步,但房间裡的话却让林南選擇留下来。

  “老鬼,想不到你越来越聪明了。估计窗户外面那小子现在已经屁颠屁颠的跑回去安排人手,准备对付我們了吧。”月长老突然走到窗户前面,一把将窗子推开。

  “呵呵,我能现他也是侥幸而已。如果不是刚才偷听之人在落地的时候出的声音太大,我也不可能现他。”那老者走到月长老的身边,语气淡淡的說道,一点都沒有因为现别人偷听而显出一丝高兴的味道来。

  点了点头。月长老开口說道:“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那小子的轻功竟然這么高明,就连气息都隐藏的很好。就算你事先提醒了我,我都沒有找到他的生气。”

  “好了,咱们也不要在這裡呆着了。他既然能找到這裡来。那這裡就已经不安全了。”月长老笑着說道。但這一笑却是牵动了内伤,剧烈的咳嗽了一阵。

  “老月,你沒事吧。”那老者关切的问道,伸手拍了拍月长老的后背。

  “无甚大碍,只是内伤還沒有痊愈而已。”說完。月长老便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摇了摇头之后便开口道:“真不知道那個叫酒剑仙的小子是怎么长的。他受的内伤比我要严重的许多,可我的内伤至少還要一個月才能恢复,那小子已经活蹦乱跳了。”

  “我想那应该是破而后立,有消息传来,那個叫酒剑仙的小子好像已经突破到了天榜。”那老者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解释道。

  月长老呵呵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說道:“沒想到,当初我的那一次劫杀,不但将殿中好不容易培养的地榜高手葬送了三個,還连带着自己身受重伤。而被我劫杀的人不但什么事都沒有,反而突破了境界,成就了更高的成就。這可真是……,哎,造化弄人啊。”

  “老鬼,我早就跟你說過,叫你不要去那個什么鬼邪极殿,你偏不听。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真是让人头疼。”沒想到一向性急的老者,竟然在月长老的耳根子下面唠唠叨叨了半天。

  “谁让我欠他一條命呢,当年若不是他救了我,我可能早就抛尸荒野了吧。”月长老呵呵一笑,却是沒有任何怨言。

  长叹一声,那老者便开口道:“咱们還是回去休息吧,你這样硬撑着内伤還要出来办事,就算不死的话,你的内伤也要加重几分。”

  “走吧,折腾了半夜,我這把老骨头也真的有些累了。”月长老呵呵一笑,两人便走出了房间。在月长老身后的那個男子仍旧一言不,只是紧紧的跟在月长老的身后。

  等到三人都走了出去,林南再也感觉不到房间内有人的气息,這才松了口气。若不是让慕容雷先行离开的话,恐怕自己還未必能听到這些话。想来還真有些幸运的成分在内,只可惜沒能听到接下来的计划,实在是有些郁闷。

  不過林南也只是想想,暗道自己够贪心的。刚要起身,林南脑中精光一闪,暗叫一声糟糕。就在刚才三人走出房间的时候,林南隐隐约约听到那老者询问過什么那女娃该怎么处理,而月长老說的却是任她自生自灭吧。

  心中焦急之下,林南的身形瞬间飞上围墙,连忙向着聚仙阁的方向飞去,度之快,在夜空下也只是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而已。

  飞快的赶回聚仙阁当中,林南直奔慕容云的住所而去。刚一走进房间,林南便看到慕容云和慕容雷两人愁眉苦脸的坐在那裡不知道想着什么。

  “老大,老二。司徒明月怎么样了?”林南刚一进屋,便直奔主题而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苦笑了一声。慕容雷便开口道:“你還是问老大吧,我回来的时候那小妞就這個样子了。”說完還指了指在床上躺着的司徒明月。

  “你们走了之后。明月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裡。我本想過去询问一番,谁知道她上了床之后便睡了過去。我招呼了半天的時間。她才清醒過来。這個时候我便怀疑是不是明月出了什么問題,便问了一下刚才她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慕容云抿了口茶水,便接着开口道:“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我這個时候便想到了魔门的控魂术。谁知到,我按照家裡记载的破解方法试了一遍之后,根本就沒有效果。”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司徒明月,慕容云转過头来說道:“后来我便询问起她身体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這個时候老二便回来了。只不過,明月這個时候也突然晕倒了。我和老二试過很多种方法,都沒办法唤醒他。”

  听了慕容云的叙述,林南也觉得這事蹊跷异常。既然不是魔门的控魂术,那能是什么东西呢。走到司徒明月的身边,林南伸手抓住司徒明月的手腕开始把脉。脉象平稳,沒有什么隐晦的内力留在体内。用内力扫了一边司徒明月的身体。也沒有什么大碍。

  摇了摇头,林南只能转身回到座位上一言不的坐在那裡。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心思闪电般的急转。可是想来想去,却是沒有一点头绪。

  叹了口气,林南便开口道:“哎,虽然我略同医术。但這种症状即便是在医术裡我也沒有见過。太一门裡我也看過不少的病症,也沒有类似的情况。”

  医术?!对了,医术。林南脑中突然想起一個人的名字来,不過却又叫不上名字来。心思急转,将脑海中自己认识的名字都過滤了一遍。林南還是沒有想起来這人叫什么。

  抬起头来,林南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幅话大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林南双手一拍,差点激动的跳了起来。

  “小三,你想起什么来了?”看到林南這高兴的模样,慕容云连忙问道。

  “长安城裡也许有一個人能救得了司徒明月這小妞,我這就去找他。老大,你就歇着吧,内伤未愈,你可不能這么熬夜,這裡交给老二就行了。”林南哈哈一笑,虽然心裡沒底,但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想了想,虽然不愿意就這么去休息,但慕容云還是知道林南是关心自己。对着林南微微一笑,慕容云便开口道:“我知道了,那你快去快回,明月她……。”

  “放心吧,老大。既然知道你的女人不是主动给他们传递情报的,那我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他的,毕竟她也是我嫂子不是,嘿嘿。”林南拍了拍老大的肩膀,便对着慕容雷說道:“二哥,你看着点那小妞的情况,我去去就回。”

  “恩,我知道了,你就快去吧,别耽误太长時間。”慕容雷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

  连夜行衣都沒有换掉,林南飞快的闪身上了房顶。一路飞奔,身形不断的在或高或低的房顶闪烁,在夜空之下,留下一抹淡淡的黑影,瞬间便消散而去。

  林南以最快的度飞奔到了立政坊,看到青云观那紧闭的大门,林南算是放下了半颗心下来。若是這夏侯大神棍還不能治好司徒明月的病,那林南可就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沒有了。

  原来刚才林南想起的就是這西明第一神棍,夏侯商元夏侯大神棍。虽然自己回到了一個有江湖,有武林的西明,但谁又能保证,這裡的西明夏侯商元不会像前世的一样,是個经钻医术的夏侯商元呢。所以林南也只能抱着這种想法来了。

  砰砰砰,林南抡起大手就是一阵猛砸,将青云观的大门拍的是砰砰作响,如果不是這偌大的立政坊就只有這么一间青云观的话,林南還真不知道這么深更半夜的会不会有人出来骂街啥的。

  虽然林南也想過从外墙飞进去,但青云观裡可是布了落仙陨魔阵的,虽然自己不怕,但破阵也是需要時間的不知。更何况,别的地方有沒有被夏侯商元這大神棍布阵還不知道呢,林南可不想随意乱闯进去。

  林南就這么站在门口。一直砸了一炷香的時間,总算是让他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原本睡着正香呢。梦境中,闲云甚至都猛到了自己的爹爹和娘亲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在草地上玩耍。可是這可恶的敲门声却打扰了自己的美梦,让自己从梦境中惊醒過来。

  心中气愤的闲云本就不想理会那敲门之人,可是這個可恶的家伙竟然沒完沒了了起来,害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入睡。气愤之下,闲云便穿上了一副,一脸杀气腾腾的走了出来。一定要给這個打扰自己美梦的家伙一個教训,一定。闲云心中這样想到。

  “谁啊,深更半夜的不回家好好睡觉,来這裡敲门作甚。”闲云面带煞气,语气冰冷的大声问道。

  “闲云、闲云,快开门,我有急事,快点快点。”林南在外面急切的喊道。

  這声音好熟悉啊。闲云想了想,但也沒想起来是谁。不過闲云听的出林南语气中的焦急,便也打开了大门,入眼的却是一個根本就不认识的男子。

  “你是谁啊,這么晚了来青云观做什么?”闲云看到是一個陌生的男子,便一脸警惕的问道。双手把着大门,不让林南进来。

  不過林南這個时候可是焦急万分,哪裡管闲云這小家伙的质问。一把将大门推开,抓過闲云的小手便說道:“走,跟我去找你师傅。”說着。林南便飞快的向着夏侯大神棍的住所跑去。幸好林南這货沒有忘了关门,否则的话。要是真的进来個小偷啥的,把道观裡的蒲团啊啥的给偷走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喂喂喂,放开我,你這個沒有礼貌的家伙!!!”听到林南這么一喊,闲云终于想起来這個熟悉的声音是谁了。即便林南现在换了個模样,闲云也能清晰的记得他的声音。

  一路飞奔到夏侯商元的草庐前,林南扯开嗓子便喊道:“夏侯大神棍,快点出来,本少爷有事要你帮忙。”虽然林南现在很想冲进去把夏侯大神棍给拽出来,但是毕竟是求人办事,林南還做不出那么疯狂的举动来,更何况,那個时候,自己還敲了夏侯大神棍一個大大的竹杠呢。

  林南的声音刚落下,便看到夏侯商元披着一件外衣走了出来,睁着朦胧的睡眼,夏侯商元打着哈欠一脸无奈的說道:“我說三少,這么晚了,你跑来我這破道观裡干什么?”听了這個声音,夏侯商元便知道是林南這個家伙。夏侯大神棍可是记得這混蛋敲走了自己半坛子美酒呢,可谓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啊。

  林南冲上去,一把抓住夏侯大神棍的手,便急切的开口道:“行了,少在這裡跟我废话,快点跟我走一趟。”不由分說的拽着夏侯商元的手,林南便要向大门的方向跑去。

  “喂喂喂,我說你总不能让我這样出去吧。再說了,你還沒說什么事呢,你知道我能不能帮的上你啊。”夏侯商元一把甩开林南的手,一脸困意的說道。

  “我說你能,你就能。我一個朋友病了,我沒办法看出她究竟是怎么了,想让你過去看看呢。”林南想要再次抓住夏侯大神棍的手,却抓了個空。

  “你怎么知道我会医术的?”夏侯商元一脸迷茫的看着林南,自己会医术的事情可沒告诉過林南啊,這小子是如何知道的。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叫你快点你就快点,要是那人挂了,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道观,让你做云游道士去。”林南這会正着急呢,自己不知道司徒明月的病情,万一這個时候出点什么事的话,老大還不得伤心死啊。

  看出林南焦急的模样,夏侯商元也不在啰嗦,转身会到草庐裡换了身衣服,便对林南說道:“走吧,别让你那位朋友出事才好。”

  接着,转头对闲云說道:“闲云,去前面将为师的药箱取来,咱们這就過去。”

  闲云也知道事情的轻重,见师傅這么說了,便小跑着跑向了前面。两人快步来到门口的时候,便看到闲云正背着药箱等在门口。

  来到闲云的面前,夏侯商元点了点头,便开口道:“我們走吧。”

  着,便要抬步出去。而闲云则是背着個药箱跟在夏侯大神棍的身后。林南看到两人這悠闲的模样,便一把将药箱抢了下来。夹着闲云便蹿了出去。“夏侯大神棍,快点跟上我。”

  愣愣得看着飞奔而去的林南,夏侯商元顿了顿,這才反应過来,连忙开口說道:“等等我啊,我可沒你那么好的轻功。”夏侯商元虽然嘴裡這么說,但身体却是蹿了出去,并沒有比林南慢上多少。

  两人一前一后的飞奔的夜空当中。虽然距离渐渐的拉开了不少,但夏侯商元還是能看得清林南的背影,仍旧紧紧的跟着。

  幸好,林南也知道照顾一下夏侯商元,和夹在臂弯当中的闲云小道士,并沒有将度提升到极致。不過,就是這样。闲云的胃裡也是传来一阵阵想要呕吐的感觉,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显然是极其不适应這样的度。

  两人飞快的来到了慕容云的住所,走进房间裡,却是看到慕容云并沒有安分的過去睡觉,而是在司徒明月的旁边打坐调息了起来。而慕容雷则是坐在那裡。摇摇晃晃的直点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感觉有人走了进来,慕容云和慕容雷两人双目一瞪,看到是林南走了进来便同时开口问道:“小三,怎么样了?”

  “還好。幸不辱命。人我是找来了,不過能不能治得了她。我就不能保证了。”林南指了指身边的夏侯大神棍,对着慕容云說道:“這位是青云观的夏侯商元,夏侯大神棍,我朋友。”

  “云(雷),见過道长。”慕容云和慕容雷同时对着夏侯大神棍行了一礼。

  “贫道夏侯商元,见過两位道友。”夏侯商元回了一礼,還未等二人开口,便說道:“還是让我先看看病人的情况吧。”

  点了点头,慕容云侧身让开位置,夏侯大神棍便走了過去。专业的果然是专业的,比林南這半吊子的大夫要强的多了。

  走到司徒明月的身边,夏侯商元先是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司徒明月全身上下。随后翻了翻眼皮,接着便开始把脉。

  夏侯商元双眼微闭,时而皱了皱眉头,时而念叨些什么,也沒人能听的清楚。過了好一会的功夫,夏侯商元才缓缓的睁开双眼,微微叹了口气道:“這种病我也沒有办法。”

  听了夏侯商元的话,三人虽然一脸失望,但也沒有多說什么。不過眼尖的林南却是看到了夏侯商元嘴角上的一丝笑意,连忙开口道:“我說夏侯大神棍,你是不是知道有人能救的了這小妞?”

  “然也。”夏侯商元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林南,却沒有說出答案来,急的林南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夏侯商元。

  看到夏侯大神棍的模样,林南就知道事要不好,這家伙肯定有什么阴谋等着自己呢。只不過這关系到司徒明月的性命,林南也只能硬着头皮說道:“好吧,夏侯大神棍,有什么條件,你說。”

  听了這话,慕容云和慕容雷同时望向了夏侯商元。不過眼神中却是带着丝丝敌意,朋友之间還要谈條件嗎?若夏侯商元是這样的人,就算慕容云自己想办法也不会求他救治。

  林南這個时候也看到了两個哥哥的表情,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道:“老大,老二。你们别怪這大神棍,這家伙是记恨我那個时候敲了他一個大竹杠,现在找机会报复我呢。”

  听了這话,两人才算是散去了那一丝敌意。若是這样的话,也不過是朋友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两人也都对着夏侯商元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其实這并不是什么病症,所以即便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救的了她。”夏侯商元叹了口气,不是他不想救,而是沒有办法救。

  “不是病症?那是什么东西,夏侯大神棍,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說完。”林南在這边急的直跳脚,這大神棍却在那裡玩深沉,吊人胃口。要不是這個时候還有求于他,林南真的想上去踹他两脚。

  “别急,别急,我這不是沒說完呢么。”夏侯大神棍沒好气的瞪了林南一眼,便接着說道:“其实這是苗疆的一种蛊,可以在一定的時間内让中蛊之人做出一些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来。這种蛊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不過我在苗疆的一位朋友应该能解得了。”

  “那就是說有的救了,這可真是太好了。夏侯大神棍,快点告诉我你那個朋友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我现在就把他抓……呃,請過来。”林南连忙抓住夏侯大神棍的肩膀一阵的摇晃。

  即便的快要跨入天榜的夏侯商元,也是被林南晃的一阵头晕眼花。连忙拜托了林南的双手說道:“我說還不行么,不過我那個朋友不轻易见人的,所以。還是让我带着這位姑娘過去吧。”

  听到夏侯大神棍這么說,林南便嬉皮笑脸的搂過夏侯商元的肩膀說道:“這可真是太好了,夏侯大神棍,我欠你一個人情。”

  “人情就不用你欠了,只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就行了。”夏侯商元对于林南的嬉皮笑脸直接免疫,一把拍开林南的大手說道。

  “說吧,只要本少爷能做的到。一定满足你的條件。”林南嘿嘿一笑,也不管夏侯商元提出什么條件来了,反正只要能救回司徒明月那小妞,不让自己的大哥伤心就行了。

  “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了却了我和我师傅的心愿就行,你是知道的。”夏侯商元嘿嘿一笑。便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不過他那個眼神,怎么有点揶揄的意思呢。

  虽然不明白他那眼神的含义,但林南還是說道:“你是說帮這個小道士报仇的問題吧,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只要你能救回我嫂子,我就把飞鹰堡上下杀個鸡犬不留。”

  “什么?!”闲云自林南說完這句话之后。便高声喊道。

  顾不得仍在眩晕的脑袋,闲云听到這话之后,立刻从外面跑了进来,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林南问道:“你刚才說什么?”

  被闲云的模样吓了一跳,林南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微笑着开口道:“我說,只要你师傅救了我嫂子的性命,那本少爷就帮你报仇雪恨,将飞鹰堡上下杀個鸡犬不留。”

  再次確認了林南的话,闲云的眼泪止不住的顺着双颊流了下来。噗通一声,闲云跪倒在地上,恭敬的对着林南磕了三個响头,对着林南說道:“若是三少能为我全家报仇雪恨,闲云愿此生做牛做马报答三少恩情。”

  娘的,這小家伙怎么突然這样,吓死本少爷了。连忙上前,将闲云扶了起来,林南便开口道:“這倒是不用了,你师傅答应救回我嫂子的性命,所以我才答应为你报仇的,你也用不着为我做牛做马。”

  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师傅,又看了看林南,闲云很郑重的开口道:“当初闲云誓,若是有人能帮助闲云报仇雪恨,闲云愿用一生来报答此人对我全家的大恩大德。”

  “小道士,我都說了,不用你报恩了,你怎么就這么倔强呢,哎,头疼啊。”林南晃了晃脑袋,一脸无奈的說道。

  转头看了看在那裡笑眯眯的夏侯大神棍,林南便沒好气的說道:“我說夏侯大神棍,你這家伙倒是說句话啊,你徒弟都跑去给人做牛做马了,你也不吱一声。”

  “這事我可管不了,闲云当初确实有這么一個誓言。再說了,是闲云自己要拜在我的门下,当初我只是看他可怜,所以才传了他一些修身养性的功夫。這师徒的名分,還真沒有什么,呵呵。”夏侯大神棍抚了抚下巴上的几缕胡须,笑眯眯的回答道。

  “天啊,我怎么就摊上這么一对师徒了呢。”林南是彻底被這一对师徒弄的沒有语言了,一脸愤慨的看了看夏侯商元,林南便恶狠狠的說道:“夏侯大神棍,你是不是早就想把這個小道士扔给我了,所以才会這么做!!!”說道最后,林南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說话。

  “怎么可能呢,我又不是你這家伙。闲云要做什么,那是他的自由,跟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沒有。至于收不收留他,就看你的意思了。這小家伙可是個倔强性子,若是你不收留他的话,天才知道他究竟会干出点什么事来。”夏侯大神棍笑眯眯的看着林南說道。

  听了這话,林南很明显听出其中带着威胁的意思。只不過,林南很不明白,這夏侯大神棍为什么偏偏要把這個小道士往自己這塞。想不通就不想了,這是林南的一贯作风。摇了摇头,林南便开口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们师徒两個了。想留下你就留下吧,不過我可事先跟你說好了,留下可以,但是我不会白白收留你。看你這小身板也不行,以后端茶倒水的事情就你干吧。”

  对于林南的安排,闲云沒有任何异议,恭敬的对着林南說道:“多谢恩人收留,闲云必不负恩人期望。”

  完话,闲云便走到夏侯大神棍的身前,缓缓的跪了下去。“师傅,徒儿不孝,不能在您身边伺候您了。”

  “无妨、无妨。闲云,你我虽有师徒之名,却无师徒之实,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這般。”夏侯商元微微一笑,打断了想要說话的闲云,接着說道:“以后你也不必這般,有些事情是要自己把握的,不是别人给予的,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你自己多多保重吧。”

  将闲云扶起来,夏侯大神棍便走到林南的身边,对林南說道:“林南,你可要好好对待闲云啊。闲云一直都被仇恨蒙蔽了心智,贫道无力回天,只希望你能……”夏侯商元语气沉重,沒有丝毫做作之意。

  “放心吧,本少爷虽然不是什么神仙,但是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谁让我欠你着家伙這么大一個人情呢,以后這小道士长大了,本少爷就给他找個好婆娘让他成家立业。這样,也算是我对你也有個交代。”林南很是大度的拍了拍夏侯大神棍的肩膀,随后便小声說道:“夏侯大神棍,還有沒有好酒了,你上次给我的那点,现在都沒多少了。”

  前面的话,夏侯商元還很满意,可是說道后来,夏侯大神棍的脑门上的黑线一缕接着一缕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林南,咬牙切齿的說道:“我……你简直气死贫道了。要酒沒有,要命一條,你要不要。”

  “厄,這個,算了算了。沒想到夏侯大神棍你竟然這么小气,连点美酒都不舍得,少爷我命苦啊。”林南仰天长叹一声,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哼!”夏侯大神棍冷哼一声,便开口道:“行了,少在這裡废话。我回道观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就启程。”

  夏侯大神棍回到司徒明月的身前,从药箱中拿出一粒丹药来,塞进她的嘴裡。随后又取出银针,只见唰唰唰的一番飞快的手影闪過,司徒明月的脸上便多了几只银色长针。

  呼出一口浊气,夏侯商元便开口道:“我回去的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要碰這女子。”

  “闲云,跟我回道观收拾收拾,以后你可就沒机会回去喽,呵呵。”夏侯商元呵呵一笑,便招呼着闲云先行回青云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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