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推倒】
虽然风无忌未必真的就是天下第一,但是风无忌的成就与武德却是真的值得众人尊重。如果风无忌真的是那种小人的话,今天這最后的一战,他也不会在最后的时候還要提点一下慕容云。
“福伯,将风无忌好生安葬了吧。這位曾经的天榜第一,至少也得有個风风光光的葬礼。”林南直起身来对着旁边的福伯說道。
“好的,林南爷。”福伯点了点头,招呼着其他三人将风无忌的尸体抬了下去。
林南走到慕容云的旁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人都已经挂了,你就别在這裡硬撑着了。”
“小三,你就不能不拆我的台么。”慕容云看着站在身边的林南一脸苦笑的說道。
“老大,小三說的对,人都已经翘辫子了,你還死撑個什么劲呢。来来来,二弟我身子骨壮实,就让我背着你回去疗伤吧。”慕容雷說着,便将慕容云的一只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此刻的慕容云已经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气走动了,只好任由慕容雷搀扶着自己。转头对着林南微微一笑,慕容云便开口道:“小三,皇宫裡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下面的事情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就自己解决吧。”
“行了,你赶紧回去疗伤去。看你這個状态。你要是挂了,老妈那边我可沒法交代。”林南狠狠的啐了一口,一脸不耐的說道。
微微一笑,慕容云并沒有在意林南的话。虽然林南话是這么說,但慕容云却从林南的眼睛裡看到了浓浓的担忧,這――就是兄弟之情。
看着慕容云和慕容雷消失的身影。林南虽然心中担忧,但是皇宫裡還有這么多的事情沒有处理完事,自己根本就分身无术。李大流氓那货早早的就闪人了,剩下一堆乱摊子在這裡,也只能是林南在這裡忙活了。
他也不是沒想過就這么撒手不管,但是自己先前可是求到人家李大流氓了,要是就這么不管不问了,那件事情肯定就吹了。无奈之下,林南也只能以自己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开始调动禁卫军和御前侍卫们开始进行清理工作。
忙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林南领着一帮人不但要清理现场,重新修补太极殿。還要检查太极宫当中是不是還有人潜藏在裡面,要知道,那個时候可是三千多人啊,沒准就少杀了那么几個。就這样,林南只好耐着性子,坐镇太极殿等着禁卫和御前侍卫们的回报。
直至黄昏时分,才算将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了下去。虽然身体上沒有多少疲累的感觉。但精神上的折磨却是让林南苦不堪言。更何况林南還是那种非常贪睡非常会享受的人呢,要知道。林南這货可是能坐着就不会站着,能躺着,就绝不会坐着的主。今天让他忙活了這么半天,实在是让林南郁闷非常。幸亏身边還有秦菲和雨惜两個女人陪着自己,否则的话,林南不疯了才奇怪。
站起身来。直了直有些僵硬的身体,林南伸了一個懒腰之后,便大步向着大明宫的方向走了過去。因为太极殿這边昨天晚上经历了战乱,所有人都沒有在這裡呆着。
妈的,本少爷在這裡忙的分身乏术。你们可好,都去大明宫裡悠哉游哉去了。林南心中不忿的想到,此刻的林南非常想把李大流氓扒光了挂到城楼上去晒太阳……,厄,不,是晒月亮。
刚走进含元殿,林南便看到了正围坐在一起大快朵颐的众人。李大流氓、萧雨柔和林南的一众女人们都在。看到林南走进来的身影,李大流氓声音含糊的招呼道:“快過来坐下,你弄的這东西還真挺好吃的,恩,不错不错!”
林南定睛一看,我靠,這不正是刚入冬不久的时候,自己闲来无事弄出的火锅么。狠狠的瞪了一下家裡的一众叛徒们,林南還指望着用這玩意来要挟一下李大流氓,从他那裡掏点东西出来呢。现在可好了,全都曝光了。
摇了摇头,林南便坐在那裡,毫不客气的端起桌上的一杯美酒一口干了下去。“日的,你们在這裡享受生活,本少爷却只能在外面忙死忙活的,還有沒有点人性了,啊?!”挥了挥手,让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两女坐在身边的空旷位置上。
看着林南在那裡抱怨,所有人都将林南无视。一种女人们更是醋意横生的瞟了林南一眼,暗暗责怪林南竟然沒有跟自己打個招呼。
嘿嘿一阵傻笑,林南连忙扯开一個话题问道:“对了,昨天晚上的时候我怎么沒有看到灵儿那小丫头,她去什么地方了?”
李月如微微一笑,便开口說道:“平元那小鬼昨天晚上不听话,我們就让灵儿看着他去了,同时也为了防止有人对平元下手,就沒让她跟着過来。现在那丫头正在后面生闷气呢,一会吃完饭,你就過去劝劝她吧,我們這些人的话她现在都听不进去了。”
点了点头,林南接着问道:“嫣然,雪儿的伤势怎么样了,现在有沒有什么起色?”
“幽月姑娘的丹药着实不错,现在雪儿只是失血過多而已。现在已经沒有什么大碍了,只要休息一段时日便能好過来。”嫣然点了点头,语气当中颇是欣喜的味道。
虽然林南很不明白,为什么這個幽月总是处处维护自己,但林南還是選擇了相信這個幽月圣女。淡淡的点了点头,林南便說道:“好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去看看灵儿那小丫头,晚点再去看雪儿吧。”
并未多說什么。众人一面聊着一些事情,一面吃着火锅。期间林南說起了慕容云与风无忌那惊世一战的时候,让李大流氓好生感慨了一下。若是自己当初不那么早走的话,自己也肯定能看得到那精彩的战斗。不過事情都已经過去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再来一次。
询问了几句慕容云的伤势。林南也沒有给出什么答案来,李大流氓只好按捺下来,准备明天的时候去看看慕容云。
吃過晚饭,林南便随着嫣然的脚步来到了铁灵儿的房间。递给林南一個眼神之后,嫣然便身形款款的走了下去,将時間留给林南和铁灵儿两人。
敲了敲门,见裡面沒人回话,林南微笑着摸了摸鼻子便开口說道:“灵儿,是我。快开门。”
等了半晌,见還是沒人說话,林南只好伸手想要推开房门。可是事情往往都沒有那么美好,林南用力推了推,房门却是被铁灵儿从裡面插上了门栓。
无奈,林南只要用力敲了敲门开口喊道:“灵儿,快开门,你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本少爷可就要硬闯了啊!”
也许是林南的话起到了作用,正在林南刚要运功震断门栓的时候。房门被铁灵儿突然打开。一脸不高兴的铁灵儿撅着小嘴看着站在面前的林南說道:“你来干什么,反正也用不到我,我這么個多余的人不用你来看。明天我就回家去。”
看着铁灵儿那张有些委屈的小脸,林南微笑着开口道:“谁說我們灵儿是多余的人了,告诉我,本少爷去好好教训教训他。哼哼!”将铁灵儿抱进怀裡,林南吻了吻铁灵儿的脸蛋。
挣扎了几下见沒有效果,铁灵儿便放弃了。趴在林南的怀裡,铁灵儿一声不吭,就连那些责怪的话都不說了。让林南非常的奇怪。
按理来說,這小丫头肯定要闹上一闹的,怎么今天却是這么安静了呢。将房门关上,林南便抱着铁灵儿坐在了床上。這個时候,林南突然感觉到,怀裡的人儿不住的松动着双肩。
抬起铁灵儿的一张俏脸,林南看到的却是一张紧咬着嘴唇,正无声哭泣的小脸。這可吓了林南一跳,手忙脚乱的擦了擦铁灵儿脸上的泪水,却是无论如何都沒有办法擦干净,反而有了越加厉害的趋势。
无奈,林南只能一边擦着,一边开口问道:“我的好灵儿,你哭什么啊?有什么事情跟我說說,别自己窝自心裡头。”
哽咽了好一会,铁灵儿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便开口问道:“三少,灵儿是不是特别沒用啊?就连昨天的事情我都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大明宫裡看着小太子。”
听了铁灵儿的话,林南呵呵一笑,便說道:“傻丫头,灵儿怎么会是沒用的呢,在本少爷的心裡,灵儿可是最棒的,以后可不要說這样的话。”
“可是……可是姐妹们肯定是這么想的,否则的话……否则的话,姐妹们也不会让灵儿在這裡看着小太子了。”铁灵儿有些黯然的說道。确实,昨天也是怪众女沒有将事情解释清楚,也难怪铁灵儿心中会有這样的想法。
林南摇了摇头,将铁灵儿俏脸上的泪珠擦净,微笑着說道:“谁說的,她们也沒有這样的心思的。你想想啊,灵儿如今也是地榜上的高手了,在武功方面,你也只是比嫣然、雪儿和蝶儿差一点而已。這么大的一個高手,要是平时的话,她们又如何会不用呢。但是昨天的情况不一样啊,如果昨天真的有人来袭击平元的话,若是灵儿不在這裡,那不就让被人得手了么。”
“真的是這样嗎?”铁灵儿一脸疑惑的问道,虽然铁灵儿也曾经想過這样的事情,但女人的心思始终都是难以琢磨的。
“当然了,你想想啊,如果不是因为這個位置特别重要的话,嫣然她们也不会让你呆在這裡啊。所有的女人裡面,你是最少在我身边出现的,這样就算你消失一段時間,邪极殿也不会知道你在這裡。而对付一個小孩子,他们会拍高手来么?答案肯定是不会的。”林南顿了顿,接着开口道:“可如果是别的人就不行了,如果是月如或者是嫣然她们突然消失的话。邪极殿的人肯定会想到,一定高手保护平元,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会拍高手来,到时候事情就该变糟糕了。”
被林南的一番话說的云裡雾裡的铁灵儿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的時間,总觉得林南說的不是那么回事。可自己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铁灵儿点了点小脑袋,决定不去想這些事情了。只要林南還在乎自己,姐妹们不讨厌自己就行了。铁灵儿此刻已经不知不觉的开始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处处都为林南着想了起来。
趴在林南的怀裡,铁灵儿微微闭上双眼,尝尝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嘴角也挂起了一丝微笑。
林南就這样抱着她,心中也是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自己刚才的话可是有很多能够反驳的地方,也幸亏是铁灵儿這個性子单纯的小丫头。要是放在西门飘雪或者是其他女人身上的话,肯定不会就這么放過林南。
想了一会,林南轻轻的唤了几声铁灵儿的名字,见她沒有反应,便低头看去。這一下可把林南弄的哭笑不得。這小丫头竟然就這么窝在林南的怀裡睡觉去了。
摇了摇头,林南起身将铁灵儿放在床上,拉過棉被盖在她的身上。看着熟睡的铁灵儿,林南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便起身要离开房间。
刚刚转身的林南,却突然被一只小手拉住。转過头去。正好看到眼眶含泪的铁灵儿正撅着小嘴的看着自己。不理解铁灵儿的样子,林南只好开口道:“灵儿,你這是怎么了?又要哭什么啊!”
“你刚才還說不讨厌我了,怎么现在就要离开了。”铁灵儿撅着小嘴說道。
摸了摸鼻子,林南拍了拍铁灵儿的小脸說道:“我這不是看你睡着了,不想打扰你休息么。而且。雪儿還受了重伤,我总归是要過去看看的。”
“啊?雪儿受伤了么?我怎么不知道啊!”铁灵儿惊讶的說道,一下子便坐了起来。
拍了拍铁灵儿的小脸,林南便說道:“你這小丫头一直都跟她们怄气,哪裡能知道這些事情啊。”
“我……我……我去看看雪儿吧。”铁灵儿說着。便要从床上下来。
“沒事的,我過去看看就好了。你也一夜都沒睡了,好好睡個好觉。明天再去看她就行了,我一会過去的时候告诉她。”林南微微一笑,便开口道。
“那,你一定要帮我问好……”铁灵儿有些扭捏的說道。
“沒問題,我一定帮你问好,你就好好睡觉吧。”林南亲了亲铁灵儿的小脸,将被子帮她盖好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雪儿?睡了嗎?”林南站在西门飘雪的房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问道。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轻轻的打开,抬眼看去,却是面着黑纱的幽月。淡淡的看了林南一眼,幽月侧身让過进来的位置。
“谢谢!”林南非常郑重的欠了欠身,对幽月道了声谢。
诧异的看了林南一眼,幽月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林南竟然会给自己道谢。双眼带点微笑的韵味,幽月便开口道:“能得到三少的一句谢谢,实在是难得的很啊。就算我帮你给了你一個歼灭天魔宗主力的机会都沒有得到的东西,竟然会在一個女人身上得到。”
林南转過头来微微一笑,沒有否认幽月的话,林南便开口道:“天魔宗,我什么时候想干掉,什么时候就能干掉。小月月给我這個机会,不過是让我更加顺利而已。更何况,在我心裡,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沒有我的女人重要,更别說一個小小的天魔宗了。”
双眼之中笑意愈加的浓厚了起来,幽月将房门关上,走到西门飘雪的床头笑着說道:“三少果然是個情种啊,呵呵。”
耸了耸肩膀,林南沒有在乎幽月的调侃。径直走到床边,坐在西门飘雪的身边,牵起她的小手问道:“雪儿,伤势怎么样了?现在感觉如何?”
摇了摇头,西门飘雪說道:“相公就不用为我担心了,有月月的丹药在,我的伤势沒什么大碍的。倒是你,已经忙了一天了。快点回去休息吧。”說着,西门飘雪便摸了摸那张略显疲惫的脸颊,有些心疼的看着林南。
“我沒什么事情,就是再忙上几天都无所谓。”林南嘿嘿一笑,接着问道:“你的身体确实沒什么了嗎?有沒有什么暗疾什么的留下?算了……,還是我给你检查一下吧。”林南說着。便将西门飘雪的小手抓起。
将手指搭在西门飘雪的脉门上,林南静静的闭上双眼开始诊脉。過了好一会的時間,林南才缓缓的睁开双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真不知道你的丹药是什么东西,雪儿那么重的伤,虽然說我也有办法治好,但绝对不可能這么快就见到效果。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仙界的人跑下来了。”林南晃了晃脑袋,表情讪讪的說道。
“我可不是什么仙界的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经历了一些不普通的事情而已。”幽月看了看林南,声音淡淡的說道。
未等林南答话,幽月便接着开口道:“你们两個聊一会吧,我出去一下,等一会就回来。”說着,幽月便转身走了出去。可幽月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回头說道:“对了。我得提醒一下林南,今天晚上雪儿不能行房事的。所以林南還是去别的女人房间裡吧。我晚上的时候会過来陪雪儿的,我知道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随即,幽月便不顾林南诧异的表情,轻快的走了出去。
林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虽然自己并沒有想過要留在這裡与西门飘雪快活一番,但被一個女人這么說。实在是有些那啥了点。
微微一笑,林南便将這些乱七八糟的抛在了脑后。陪着西门飘雪聊了一会,见西门飘雪有些些许困倦的脸颊,林南道了一声晚安之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就在林南刚刚消失沒多久的功夫。房门再次被打开,幽月那款款的身形缓步走了进来。
坐在床头之上,幽月将面纱轻轻的揭下,露出了那张满是刀疤的小脸。白皙的小手微微一番,一颗丹药已是出现在她的手上。“呐,先吃了吧,看你這個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将手中的丹药塞进西门飘雪的小嘴裡,幽月便笑着說道:“早就叫你好好练功,你却偏偏不听话,现在好了吧,受了這么重的伤。”幽月一面說着,一面点了点西门飘雪的额头。
随即幽月便仿佛恍然的模样,惊讶的說道:“我說你這小妮子不会就是为了得到林南更多的关心,才会這般模样的吧。”
“去,你净瞎說,我怎么可能那么作践自己,這可是疼在我身上。当时我都真的以为我活不成了,如果不是嫣然速度够快的话,我都等不到你来救我,想想心裡就害怕。”西门飘雪啐了一口,拍了拍胸口說道。
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西门飘雪的额头,幽月嬉笑着說道:“现在知道苦头了吧,看你以后還不好好的练功。要是你能有我现在的功力,别說一個天榜,就是十個天榜同时攻击你,你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嘻嘻,我可沒有你那么厉害,我這辈子就想做他的小女人而已。”西门飘雪嘻嘻一笑,一点都沒有因为自己功力不高而感到后悔。
沒有理会有些发春的小妮子,幽月将小手贴在西门飘雪的胸口出感觉了一会,便开口道:“還不错,再過两天就能痊愈了。”
沒有理会幽月的话,西门飘雪拉着幽月的小手說道:“月月,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和他相认呢?”身体往裡面挪了挪,西门飘雪拍了拍床榻示意了一下。
听了西门飘雪的话,幽月淡淡的叹息了一声,脱掉鞋子翻身躺在西门飘雪的身边,便开口道:“我有些害怕,也不知他還能不能认得我了。”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他能不能记得你,要我說啊,你就是太胆小了。在清理天魔宗這样的事情上你都能杀伐果断,怎么对上這個大色狼就开始犹豫了呢。”西门飘雪撇了撇小嘴,不屑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裡担心而已。沒事了,反正就是這几天的事情,让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再說吧。到时候你可得陪着我。”幽月侧過身体。右手拄着脑袋說道。
点了点头,西门飘雪开口道:“沒問題,到时候我肯定帮你的,咱俩谁跟谁啊。”
翌日清晨,林南一脸满足的从嫣然的房间裡走了出来。别乱想,林南這個满足是因为這货昨天晚上终于睡了一個好觉。這才精神抖擞的迎接第二天清晨的太阳。
站在院子当中,林南双手抱圆,双眼微眯。手臂缓缓滑动,按照一個又一個原型的轨迹舞动了起来。随着林南动作的开始,原本還平静的躺在地面的积雪也开始随着林南的节奏飘荡了起来。
无数的雪花在林南的身边汇集,如同一條白色的光圈一般围绕在林南的身体外侧不住的旋转着。一双手掌之间,那原本只是一個光点一般的白色這個时候也变成了一個人头大小的圆球。
闭上原本眯着的双眼,林南仔细的用心体会這此刻的感觉。自从在观赏了慕容云与风无忌的那场惊世之战后,林南的脑子裡就有一种感悟。只是因为分身乏术才,而且那种感悟一直都是那种模糊不清的概念,所以林南才沒有急着修炼。
今天,林南按照平常的习惯,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出来打上一套太极拳。然而,這种自然而然的习惯,却让林南渐渐的走进了那种自己一直沒有找到的感觉当中。
心神沉入空明状态,林南脚踏八卦方位缓慢的走动。双手不断画圆,不断追寻着那渺茫的天道轨迹。
此时的林南脑海当中一片空白。身体四肢只是如同机械一般自主的挥动着。仿若灵魂出窍一般,林南以一個旁观者的角度在静静的欣赏着自己。
看着那一條白色的圆圈围绕着自己似缓实快的转动,手中的雪球也是這般模样,林南渐渐的迷离了起来。心神恍惚之间,仿佛走进了宇宙之中一般。自己看到的再也不是那转动的白色圆圈,与那飞速旋转的雪球。而是一個正在运行着的星球一般。
每一次转动都透漏着茫茫天道。遵循着一定的轨迹。只是這虽然看似非常规律的转同,却在仔细观察之后发现,他们都有着不同的轨迹。心中不解的同时,林南更加认真的观察起了這些转动的轨迹。
只是往往天不遂人愿,林南正将心神沉入其中。看得正津津有味的时候,思绪忽然被一阵剧烈的撕扯之力拉了回来。身体猛的一震,林南已是回到了现实当中。
睁开双眼,林南却看到一群女人们都围在自己的身边,双眼焦急的望着自己。诧异的看了一眼之后,林南便笑着问道:“怎么了?干嘛都這么看着我,虽然我张的帅点吧,但是咱们可都是老夫老妻了,何必這么痴迷呢。对了,你们都站在這這裡干什么?”
齐齐的啐了一声,众女也知道,林南是真的沒有什么事情。放下心来,嫣然便开口說道:“刚才你在這裡练功的时候,本来還好好的。可是到了后来,你身边的雪越来越多,最后形成了一個雪球将你整個人都罩在了裡面。”
顿了顿,嫣然接着說道:“本来我們都沒怎么在意,還以为你是练功突破了,有了什么新的感悟呢。可是随着時間久了,大家也都担心了起来。你可不知道,你在這雪球裡面已经呆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了。”說着,嫣然還指了指脚下的那些碎裂成一块块的东西。
這個时候,林南才看到,原来自己是迎着东方升起的太阳练功,然而,此刻的太阳却是已经到了自己的背后。林南从来都沒有试過,自己在那虚幻的空间裡最多也就是半分钟的時間,可在外面来說却已是整整過了一天的功夫。
摇了摇头,林南便笑着說道:“你们還真說对了,我還真就是练功的时候有了些感悟,所以才会变成這样。只是因为你们這一下子将我给打断了,我這好不容易来的一次机会,就這么白白浪费喽。”
林南一面說着,一面揽過嫣然的小蛮腰,张开大嘴便印在了那香唇之上。随即放开了嫣然,在每個女人的香唇上都留下了一個印记。
嫣然拍了拍林南肩膀上残留的残雪,有些担心的說道:“少爷,你這次感悟被我們打断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随着嫣然的问话,一众女人们也都齐齐的看向了林南。
“哈哈,沒事的!无非也就是错過了一次机会而已,沒啥大不了的。反正又不是只有這么一次机会,下次再接着来不就行了,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林南哈哈一笑。根本就沒有在乎這一次的得失所在。
然而也正是林南的這种心态,才使得他的功力能够一直高歌猛进,而从来都沒有遇到過什么传說中的心魔和瓶颈。
虽然众女都知道林南說的未必是真的,但林南既然這么說了,众女也就沒有了那种刨根问底的想法,只能在心中暗暗警告自己,以后不要随意打断林南的修炼。
吃過晚饭,一行人便回到了兴庆宫裡。虽然皇宫裡住的非常舒服,但是想要传递一個消息却是沒有在兴庆宫那么方便。
坐在书房当中。林南看着手中的一张小纸條,嘴角挂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沒想到這货竟然真的跑過去了,看来当初埋下的那颗钉子果然沒有白费啊。一把将手中的纸條震碎,林南惬意的伸了一個懒腰。
刚要起身走出去,却是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林南微微一笑,便开口道:“进来吧。”
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房门打开,进来的却是幽月和西门飘雪两人。昨天的时候。林南就有些不理解,为什么這两個小妞关系那么好。按理来說。這两個小妞根本就不认识对方,为什么刚见到一次却是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
原本就是想找個机会问问這两個小妞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沒想到,正瞌睡间便有人送来了枕头。
微微一笑,林南示意两人坐下之后,便开口问道:“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西门飘雪小嘴一撅。苍白的脸色此刻也有了些红晕,不高兴的說道:“怎么?沒事就不可以来看看你么?难道我看自己的男人還要有事才行?”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林南嘿嘿傻笑了一番便說道:“我這不是随口问问么,对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了?看你的脸色恐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吧。”
挥了挥小拳头。西门飘雪便开口笑道:“沒什么事了,有月月丹药,我在修养两天就可以痊愈了。”
“叫的這么亲热,难不成你们两個很早就认识了?”林南双眼微微眯着,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问道。
俩小妞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一時間,银铃般的笑声充斥了整個书房。林南莫名其妙的看着两個笑的欢畅无比的小妞,脑袋上顶了一大堆的问号,可就是沒机会问出来。
好不容易看到两個小妞笑完了,林南终于找到一個开口的机会,却是被西门飘雪打断了刚刚要张嘴的林南。
挂着一脸得意的笑容,西门飘雪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林南的身边。小脚微微点第,西门飘雪一下子坐到了林南面前的桌子上面,右手食指中指夹起一缕头发便伸到林南的鼻子下面轻轻的扫了扫林南的鼻孔,让林南一個喷嚏打了出来,心中却是一片震惊无比。
一脸疑惑的与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门飘雪,林南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說不出话来。這不是林南被西门飘雪如何,而是林南不知道自己究竟能說出些什么来。
看到林南震惊的模样,西门飘雪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厚了起来。双手一撑桌面,西门飘雪跳下桌子,一個转身来到林南的身后,双手将林南的脖子环住,整個人趴在林南的背后。两只小手分别捏住林南的鼻子和嘴唇,洁白的牙齿一口咬住林南的耳垂,装作撕扯的模样,却是一点都不会疼痛。
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面,林南心中的震惊已经沒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双手有些颤抖的伸向背后,反手搂着西门飘雪的脖子,将大脸贴在西门飘雪的俏脸上轻轻的摩擦着。
果然,林南的一番动作让西门飘雪也是身体一震,显得有些僵硬了起来。但随着林南亲昵的动作,西门飘雪的身体也渐渐的恢复了過来,有如一滩水一般,趴在林南的背后。
缓缓的转過身来,林南难以置信的看着西门飘雪,声音沙哑的低声說道:“我……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以为是這样的,你知道嗎?当我知道你已经不在那個世界的时候,我连死的心都有了。”西门飘雪說着,便一下子扑进林南的怀裡痛哭了起来。
抱着西门飘雪的娇躯,林南一阵的感叹。他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竟然能够见到前世的女友,這种巨大的变幻让林南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刚才西门飘雪那一系列的动作,正是前世的时候,林南看足球的时候,這小妮子经常给自己捣乱所用的招数。而這亲昵的动作,也只有两人知道。震惊、欣喜還有一丝愧疚充斥着林南的心间,虎目含泪,两滴泪水轻轻的滑過林南的脸庞,轻轻的滴在西门飘雪的肩膀上。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根本就沒有办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林南此刻的心情。双手死死的环抱着西门飘雪的娇躯,生怕這只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会突然破碎消失一般。
看着两人這种场面,幽月微微摇了摇头,轻轻的站起身来,飘似的走出了房门。
時間静静的流過,两人相拥而立,也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還是西门飘雪首先清醒了過来。挣扎着从林南的怀裡站起身来,向林南的身后看了一眼,见幽月早已不再那裡,西门飘雪急忙說道:“都是你這個家伙害的,月月都走了,快点追她去。”
林南向身后随意的看了一眼,便笑着說道:“她走就走她的呗,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跟我說說你這些年都是怎么過的吧,我想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摇了摇头,西门飘雪拉着林南的大手走到门口說道:“你要是不把月月追回来的话,你這辈子都别想上我的床了。”娇哼一声,西门飘雪已是一把将林南推出了房门,嘭的一声将房门死死的关上,只留下站在门口一脸无语的林南。
摸了摸鼻子,林南也只好出去找幽月了,否则的话,那小妮子可是說道做到。在花萼楼裡寻觅了半天的時間,林南也沒有找到幽月的踪影,心中不由的有些无奈的感觉。
缓缓的走到一处窗户的前面,伸手将窗子打开。因为有了林南出品的烟囱,使得整個花萼楼裡面的温度很高,显得有些气闷的感觉。
看着白雪皑皑的大地,林南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今天的刺激实在太大了,自己竟然见到了前世的女友,而且還是自己的女人,這实在让林南有些接受不了。
顺着窗子望出去,林南正好看到对面那個站在凉亭旁边的幽月。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薄纱罩住那窈窕的身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总是见她一身的黑纱,却根本看不见裡面的春光。林南可以肯定,這薄纱裡面最多也就是穿着一层内衣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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