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抢婚】
虽然现在花巧蝶已经不在醉仙楼任职,但還是替三少来往于醉仙楼之间取得最新的消息。此刻她手中的便是从太原方向传来的有关李平风的消息。
上一次在皇宫将李平风放走,三少便早已命人跟在他的身后,一直追到张家的时候,便见到李平风突然消失。随后,张家突然出现了一個远房表亲出来,其意不言而喻。
但三少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当时幽月下手竟然那么重,這都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李平风這货竟然還沒好,仍然赖在张家疗伤。虽然說对于三少的计划沒有什么影响,但是這也耽误太多的時間了。华夏大地還有好多地方沒有玩到呢,本少爷還有好多小妞沒有泡到呢,李平风這烂货实在是太那啥了,奶奶的,下次老子一定把你先阉后杀。三少心中恶狠狠的想到。
有些幽怨的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幽月,三少便开口說道:“我說月月,你上次下手也忒狠了吧。看看,李平风這烂货到现在還沒好呢,一直在张家窝着。”
幽月歪着小脑袋靠在三少的肩膀上,两根雪白的手指不断的敲击這桌面說道:“我上次并沒有用上多少功力啊!李平风的功夫如何,难道我這個曾经与他合作過的人還不知道么,我那一掌最多也就让他内伤颇重而已,别說一個月,就那点上,半個月就能好利索了。”
皱了皱眉头。三少心中一時間闪過无数的想法。但却又被三少全部推翻,李平风既然還在张家,那就說明他的伤势并沒有好。
其实三少不知道的是,李平风上次虽然被幽月伤的不重,但是,他却是把自己给弄的伤上加伤。原本被幽月一掌击中之后。只要李平风全力逃走,三少最多也就做作样子而已。但李平风可沒有想到三少是故意放他离开,中了幽月一掌后,李平风全力发动血遁之术。以自身精血为代价,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而得到的后果,便是伤上加伤。
手指不断的在桌子上敲打了一阵,三少抄起桌上的酒杯猛的灌了一口之后說道:“计划改变,既然這货不出来,那咱们就将他逼出来。张家。我早就想端掉他了。只可惜一直沒有机会,如今有了這么好的借口,我要是不干掉张家,都对不起我埋在那裡的钉子。”
幽月淡淡的抬起头来看着三少說道:“你什么时候在张家埋钉子了?听你這意思,早就想灭了他们了。究竟张家怎么惹到你了,让你這么大的火气。”
三少嘿嘿一笑,趴在幽月的耳边小声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兰陵公主曾经的驸马是谁?”
幽月双眼猛的张开,小嘴吐出两個字来。“张绍!”
三少点了点头,一脸阴笑的說道:“就是那王八蛋。狗日的月如都是我的女人了,這孙子還想要染指,我要是不干掉他,他還真以为我這個一字并肩王是他妈白给的不成。”
“那你是什么时候安插的人手?别跟我說,你从小就放了個人进去。”幽月撇了撇小嘴,一脸兴奋的看着三少。
摇了摇头。三少否定了幽月那可爱的想法。“倒是沒有那么早,不過是去年過年之后沒多久的時間便送了個人进去。”三少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那個新娘就是你的人?”幽月张了张小嘴,终于将自己心头的答案說了出来。
“哟?!你也知道张绍结婚的事情嗎?难不成你一直都沒有走?”三少转過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幽月。
纤细修长的手指戳了戳三少的脑门。幽月咬着银牙說道:“天魔宗的宗门就在长安附近,我要是不在长安呆着,還能去什么地方。更何况那個时候我還在和邪极殿的人合作,长安裡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操办呢。”
三少表情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随后便开口问道:“那我走的时候去那個青楼的后面找你,怎么沒找到你啊,我那個时候還想跟你告别呢。”
“我沒事跑青楼裡去干什么,那是邪极殿的地方,又不是我天魔宗的产业。”幽月翻了翻白眼,一副你很白痴的模样看着三少。
“厄……”三少决定不在這個問題上纠缠下去,挥手让花巧蝶招来所有的女人,三少便开口道:“這次我要去一趟太原……”
三少话還沒有說完,旁边的方婷就急忙跑到三少的身边,摇晃着他的胳膊說道:“三少,這次說什么你都要带着我出去,在长安呆着实在太沒意思了。”
三少翻了翻白眼,将方婷揽进怀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对着她的小脑袋就敲了一下,說道:“本少爷话還沒說完呢,又沒說不带你出去,看把你急的,好像我虐待你了似的。”
揉了揉根本就不同的额头,方婷一脸娇笑的說道:“我就知道三少对我最好了。”小丫头說着便在三少的大脸上亲了一口,让三少這淫货舒服了半天。
看到三少一脸贱笑的模样,众女齐齐的啐了一声之后,便不去理会三少。看到這個样子,三少连忙咳嗽了一声,接着說道:“這次去太原玩是可以的,谁都可以去。但是,你们要保证不给我惹麻烦,毕竟這次去那裡是有事情要办的。”
“耶!”众女齐齐欢呼了一声,一個两個的牵着小手便跑了出去,丝毫沒有在意三少张嘴欲言的表情。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消失后,房间内只剩下三少、嫣然和花大美女。其他的小妞则是在西门飘雪和幽月的带领下准备东西去了。三少就纳闷了,這時間還沒定下来呢,她们着什么急啊。要是過個十天半個月再走的话……,三少想想就觉得头疼,原来女人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三少這货乐在其中,亲吻了一下嫣然和花大美女的小脸,便开口道:“你们两個怎么不出去准备一下?”
“少爷身边总不能一個人都沒有,我和蕊儿的东西让姐妹们带出来就好了,我們两個就留在少爷的身边照顾少爷。”嫣然微微一笑。理顺了三少有些凌乱的长发。
“還是嫣然和蕊儿对少爷我好啊,看看她们,啊,這一個两個的听到能出去了,都不管我了。”三少一脸哀怨的說着。
温柔的露出一個笑容来,嫣然便开口道:“少爷可不要這么說,其实姐妹们要准备的东西,大部分也是为少爷准备的。我們哪裡能用得了多少,還不都是为了要让少爷你能舒心的享受生活么。”
三少点了点头。将两女揽进了怀裡說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着想,我不過就是沒事抱怨一下而已。看到你们能相处的這么好,就算少爷我吃点亏又能如何呢。”
安静的趴在三少的胸口之上,嫣然对自己這位少爷的性格可谓是了如指掌。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嫣然便开口道:“少爷,我有一個小秘密要告诉你哦!”
挑了挑眉毛,三少低头在嫣然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便笑着问道:“嫣然有什么小秘密要跟少爷說啊?要是让少爷我感兴趣的话。少爷我重重有赏。若是不让少爷我满意的话,哼哼。家法伺候。”三少說着,便在嫣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让這小妞娇呼了一声,有些不乐意的撅了撅嘴。
刚要开口說话,却是小冰块从门口走了进来,淡淡的看了和三少相拥在一起的嫣然。小冰块自然而然的低垂下脑袋,恭声說道:“少爷,宫门外有一位自称是酒剑仙好友的女子求见,說是聚仙阁让她来的。”
三少皱了皱眉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那個酒剑仙的身份究竟有什么好友是女人的。挥了挥手,让小冰块将人带进来之后,三少便转头說道:“嫣然,刚才你要說什么秘密来着?”
“少爷還是先处理了這個好友的事情吧,這個秘密早晚要让少爷知道的。”嫣然整理了一下三少的衣服,从三少的怀裡站了起来。
半晌的功夫,三少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房门被轻轻的敲响,随后,小冰块便带着一個女子走了进来。
仔细的看了看站在对面的女子,三少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裡面,竟然沒有這個女子的容貌。现在的三少虽然沒有达到過目不忘吧,但也是差不太多。而眼前的女子,三少可以肯定,自己连见都沒见過,又如何会是自己的朋友呢。
心中虽然疑问百出,但三少還是微笑着开口道:“姑娘究竟何人,本少爷可不记得有你這样的一個朋友。”
那女子显然也是极为迷糊,盯着三少看了半天的時間,才开口问道:“怎么你长的跟画像上的不一样?”
“画像?”三少疑惑的皱了皱眉头,手指轻轻的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便开口问道:“什么画像,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女子显然是有些不相信三少,犹豫了半晌的時間才从怀裡拿出一张纸来递给小冰块。接過画像,小冰块一言不发的送到三少的手中。
展开来看,三少一脸惊愕的看着纸上的画像,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這画像并不是别人,而是三少扮演的酒剑仙那個角色。想想能够知道酒剑仙這個人,又能够让聚仙阁的人如实相告的,恐怕也只有身怀令牌的柳月馨了。
三少点了点头,将画像放到了桌子上,微笑着开口說道:“好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我就是你要找的人。這画像上的面孔只是我易容之后的面孔。”
看着女子不相信的模样,无奈之下,三少只好将空间裡的酒葫芦拿出来丢到了女子的手中。看到這個酒葫芦,女子才真的相信,三少就是画像上的酒剑仙。因为曾经自己的小姐告诉過自己,這個酒葫芦是酒剑仙专用的。而江湖上风传,酒剑仙有一個超奢侈的酒葫芦,想必就是這個了。
看到這裡。那女子连忙說道:“酒公子……”
三少挥了挥手,便开口道:“你可以叫我三少或者是一字并肩王,不過我個人比较喜歡三少這個名字。”
顿了顿,女子便开口道:“三少,奉我家小姐之命,奴婢前来向三少求救。我家小姐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嫁人了。只是我家小姐不愿意,但是我家老爷却……”
說道這裡,三少敲了敲桌面,便开口道:“這么說,是你家老爷逼着馨儿嫁人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過两天我們就启程。”
看着将要走出去的陌生女子,三少连忙问道:“对了,我還不知道你家小姐在什么地方呢。你家老爷又是什么人啊?”
女子身形微微一顿,便转過头来說道:“回三少的话,我家小姐正在登州。我家老爷正是海天剑阁当代阁主。”
摆了摆手,三少便让小冰块领着女子下去休息去了。坐在三少身边的嫣然和花大美女看着沉思中的三少,也安静的等待着。
半晌的時間,三少才抬起头来,低低的呢喃道:“海天剑阁,沒想到馨儿竟然是海天剑阁的千金。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啊。难怪当初见到她的时候,這小妮子虽然功力不高。但剑法却不错。当时只是感觉那剑法眼熟,沒想到竟然是海天剑阁的人,有意思。”
“少爷,那太原之行還去不去了?”嫣然坐在三少的身边,皱了皱眉头說道。
摆了摆手,三少笑着說道:“不急不急。太原就先不去了,咱们先去海天剑阁看看他们当代阁主有什么本事,竟然敢把本少爷预定的女人给嫁出去。要是不能给本少爷一個充足的理由的话,哼哼,我不介意让海天剑阁从此除名。”
“少爷。這样不太好吧,海天剑阁毕竟是一個隐世门派,在武林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若是因为這点事情就让它除名,恐怕爷爷那裡不好交代啊。”嫣然看了看三少,有些担心的說道。
点了点头,三少便笑着說道:“沒事的,我不過是說說而已。只要那姓柳的不跟我找麻烦的话,他海天剑阁当然就沒事。但那姓柳的要是敢沒事找事的话,爷爷也不会怪我的。”
微微一笑,嫣然知道,三少能說出這番话来已经是极限了。对于自己的女人相当看重的三少,能够說出先去看看的话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等会雪儿他们回来了,你就将事情跟她们說一声,咱们明天就前往登州。看来本少爷這次要上演一会抢亲的戏码了,嘿嘿,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三少摸了摸鼻子,便抬步走了出去。自己总是要跟李大流氓去打個招呼的,否则那货肯定会埋怨自己。
三少在這边想着如何抢亲的时候,远在登州海天剑阁的柳月馨却是只能坐在房间裡闷闷不乐。原来,早在去年的时候,她接到自己父亲的传话,說是娘亲病重垂危,她便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哪想到,回来的时候,却是看到自己的娘亲什么毛病都沒有。
经過一番了解之后,柳月馨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父亲为了让自己回家,所以才故意找的這样的一個借口。结果沒有多久的時間,自己的父亲便对自己說,为自己安排了一门亲事,過年之后便要成亲。
听了這话,柳月馨当然不同意,极力反对這么亲事。而柳月馨的母亲颜红玉也非常反对這件事情,因为這一次与柳月馨成亲的男人竟然是洗剑湖掌门楚破天的独子,楚云飞。
楚云飞是什么人,武林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并不是因为他的功夫有多高,或者是人品有多好。而是因为這货两样都不咋地,而仗着自己的老爹是洗剑湖的当代掌门,這小子从小就沒干過几件好事。大多都是欺男霸女,打家劫舍的勾当。
在武林当中的名声,可谓的臭气熏天,简直到了人见人烦兽见兽避的地步。跟這样的人成亲,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裡推一样,颜红玉当然不愿意了。
但柳乾坤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了,简直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一心非要将柳月馨嫁给楚云飞。
颜红玉见柳乾坤态度坚决。虽然也非常抵制,但却也沒有什么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拐弯抹角的打听出来,原来是因为柳乾坤這一辈子都沒有個儿子,想让楚云飞入赘海天剑阁。
虽然楚云飞的名声臭气熏天,但是這样的人好控制啊。让他入赘海天剑阁,柳乾坤绝对能够把這小子拿捏在手裡,让他掀不起风浪来。而且,跟六大门派之意的洗剑湖联姻,对与海天剑阁這样的隐世门派来說,绝对是只有好处,沒有坏处的。
虽然海天剑阁并不比六大门派任何一個门派弱小,但若是能强强联合的话,海天剑阁的势力绝对能够更上一层。故此。柳乾坤才如此坚决的要将柳月馨嫁给楚云飞。
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柳月馨便马上找到了柳乾坤,并将自己与三少的事情說了出来。但柳乾坤却說,就算他功力达到天榜又如何,即便再强,他也只是一個人而已。而洗剑湖则是六大门派中的一個,這其中的差距根本就不是随便能够衡量的。
随后柳乾坤便将柳月馨关在了房间裡,连带着柳月馨的两個侍女也被关了起来。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出去报信。
如果柳月馨和那個江湖上盛传的酒剑仙真的到了這样的地步的话,难不保這位可能是天榜的高手来婚礼上捣乱。即便他海天剑阁能够将之击杀或者是赶走。面子上也過不去不是。
只是柳乾坤不知道的是,他這样的做法反倒惹怒了颜红玉和一众海天剑阁的女弟子们。這些人谁都不想海天剑阁的大小姐嫁给那個王八蛋,所以后很多人都自告奋勇的要帮柳月馨出去传话。最后柳月馨還是将信物交给了颜红玉的一個贴身侍女,让她出去找三少求救。
“哎,也不知道月儿找沒找到酒哥,他能不能在婚礼之前赶過来啊。”幽幽的叹息声响起。柳月馨坐在凉亭当中,摆弄着当初在扬州的时候,三少为她买的一個小玩意。
颜红玉站在女儿的身边已经很长時間了,听到女儿的话语,心中也是一阵的无奈。她也不過是一届女子而已。根本就无法左右柳乾坤的思想。
双手搭在柳月馨的肩膀上,颜红玉便开口道:“那位酒公子真的那么好么?让我們的馨儿如此想念。你回来這么久的時間,每天都会拿出這個小玩意来看上一会。”
身体微微一怔,听到是母亲的声音,柳月馨便放松了下来,叹了口气說道:“娘亲,为什么爹爹非要让我嫁给那個败类呢。酒哥哪裡不好了,年纪轻轻的便有了天榜的功力,不知道比那個败类好多少倍。”
“我也猜不透你爹的想法,他只是跟我說,与洗剑湖联姻能够让我海天剑阁更上一层,我根本就沒有办法了解他說的是否是真的。”颜红玉叹了口气,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身为隐世门派的海天剑阁有什么理由一定要与人联姻。
顿了顿,颜红玉坐到柳月馨的对面笑着說道:“每天都能听到你提起這個酒公子来,那就跟娘亲說說這個酒公子吧,看看他是不是有外界传闻的那般厉害。”
一提到三少,柳月馨立刻就来了精神,手中把玩着小玩意,一脸幸福的笑容說了起来。从刚刚结识三少开始,一直到三少为了铁灵儿的原因,一怒之下差点灭了扬州帮,讲的是绘声绘色。尤其說道三少对战月长老的时候,更是眉飞色舞,小脸都涨的通红。
柳月馨在为颜红玉讲述三少的时候,三少也正走在通往皇宫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大明宫,三少径直走到含元殿内,正好看到李大流氓正半躺在矮榻上悠哉悠哉的抿着茶水,一脸惬意的与萧雨柔聊天。
微微一笑,三少一酒葫芦就砸了過去,李大流氓被三少偷袭,手忙脚乱的接住酒葫芦。丝毫沒有理会三少,李大流氓自顾自的拔开葫芦塞,深深的闻了闻从裡面散发出来的酒香,狠狠的灌了一口。
“好酒,小三的酒一直都這么香醇,比我皇宫裡的御酒都好上不少。”李大流氓回味了一下口中的滋味,一脸惬意的說道。
“嘿嘿,這葫芦就送给你了。不過你可得把葫芦還我,我還得用這东西装酒呢。”三少微微一笑,便开口說道。
点了点头,李大流氓将手中的酒葫芦递给旁边的一個小宫女,让她将酒水装到别的酒壶裡。坐起了身子,李大流氓便开口道:“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說吧,今天来這裡,又有什么事情了?”
三少大大咧咧的坐在旁边,笑着說道:“我准备去抢亲呢,要去登州一趟。本来是打算去太原看看的,却沒想到出了這么一档子事。”随即,三少便将今天知道的事情跟李大流氓說了一遍。
李大流氓听了三少的话,双眼精光一闪,一脸兴奋的模样。看来這货对与抢亲這样的事情。也是非常有兴趣的。随即李大流氓便开口道:“呵呵,還有這样的事情呢,小三,有什么需要跟二哥說。大不了咱们调动河南道的十万大军,踏平他海天剑阁,把你的女人抢回来。”
李大流氓眉飞色舞的說道,根本就沒有看到,旁边坐着的三少和萧雨柔還有一帮子小宫女们一個两個的都是一头黑线的看着他。
轻轻的咳嗽了一下。三少便开口道:“那個……二哥啊,我說……沒有必要這样。我這次去就是看看而已。毕竟咱是去抢亲,有不是杀人,要是我真把馨儿她爹给干掉了,那丫头還不得恨我一辈子啊。”果然是战争贩子,本少爷不過是抢亲而已,這货就要发动十万大军踏平登州。实在是……。
咳嗽了两声,李大流氓這個时候也看到了所有人脸上的黑线,尴尬的嘿嘿两声干笑,随即便說道:“沒关系的,只要你有需要。河南道的十万大军随你调遣。”李大流氓大手一挥,很有指点江山的味道。不過要是把這事弄到抢亲上来,实在是有些那啥了一番。
萧雨柔沒好气的白了李大流氓一眼,伸手为三少倒上一杯茶水便开口道:“小三,這次過去,如果這事能善了的话,最好不要动手。”顿了顿,萧雨柔似乎也觉得這是不可能的,便接着說道:“就算真的动手了,也要安全的回来。就像你二哥說的,大不了就派大军過去。”
果然是夫妻啊,虽然萧雨柔是在关心三少,但是這动不动的就大军压境,三少额头渐渐的出现了几滴冷汗。
咳嗽了两声,三少便开口道:“放心吧,嫂子。大不了抢了人我就跑路,凭我三少的轻功,這世界上還沒人能抓得住我。”三少這货极其无耻,根本就忘了,幽月想要抓住他,只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点了点头,萧雨柔也知道三少說的是真的,便也就放下了心来。不過李大流氓可就有些如坐针毡的模样了,扭着屁股,看看三少,又看了看萧雨柔,這货张了张嘴,终究沒有說出话来。
随后,三少又跟這两人聊了一会之后,李大流氓便问道:“小三,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看了李大流氓一眼,三少不知道這货为什么這么问,平时的时候,他可从来沒关心過這样的事情。不過三少還是回答道:“准备明天一早就走,想来家裡的女人也都准备好了。這事宜早不宜迟,早点赶過去,也好早点了解情况。”
李大流氓点了点头,便开口道:“明天早上就走啊,今天晚上就留在宫裡吃饭吧。你這一走,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李大流氓好心的挽留着。
点了点头,三少便答应了下来。吃過晚饭,三少带着一点醉意骑在笨笨的身上游荡着回到了兴庆宫裡。见到一帮子女人都在大厅裡等着自己,三少略带歉意的在每個女人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三少带着众人打了一遍太极拳之后,便启程上路了。至于那個通风报信的女人,三少则是安排她先回到登州的聚仙阁去,让掌柜的准备一下。到时候要是真的需要人手的话,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出了光华门,三少坐在宽敞的马车裡面,享受着嫣然和花大美女的周到服务。因为女人太多了,三少那辆马车虽然豪华到了极点,但却坐不下那么多人。无奈之下,三少早在過年的时候。便命人开始打造第二辆超级奢华的马车。
此刻两辆马车并排行走在通往洛阳的官道上,只要顺着黄河一路向东走就可以了。只是刚刚出了城门,三少等人便被两人拦住。
拉开车门,三少向外望去。只见一個背负长剑,身形挺拔,面目俊朗的青年负手而立。青年的旁边。一面带温暖如阳光般微笑的女子,一身白衣显得清雅无比。
不過三少看到這两人的面容的时候,差点从扯上栽倒下去。我去,這他娘的不就是李大流氓跟他的皇后娘娘么,怎么不好好的在皇宫裡带着,跑到這裡来干什么。
气急败坏的三少噌的一下跳下马车来,三步并作两步飞快的来到李大流氓的身前。“我說,你一個皇帝不好好的在皇宫裡带着,沒事带着媳妇乱跑什么你!”三少盯着李大流氓的脸庞咆哮着。口水四溅,喷得李大流氓一脸都是。
抓起三少的袖子擦了擦自己满是口水的脸颊,李大流氓心中暗自感叹,幸好三少這货沒有口臭,不然還不熏死自己才怪呢。
嘿嘿一笑,李大流氓便开口說道:“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嘛,平元也总不能一直在我的羽翼之下成长,所以呢。這次留下太子监国,我跟雨柔出来体察一下民情。顺便也了解了解我西明百姓都在干些什么事情。”
這货的借口可真好,三少狠狠的瞪了李大流氓一眼,心裡想着如何才能把這個大流氓给赶回去。可是看到李大流氓那坚决的态度,三少觉得這想法有些不太可能。心中愤愤然的鄙视了李大流氓一把,三少便开口道:“那小子才几岁?刚刚十岁而已,你就這么把一個国家扔给他了。你還有沒有点责任心啊。”三少沒有办法,只好用国家這個大帽子来扣李大流氓。
谁知李大流氓却潇洒的摆了摆手說道:“嘿嘿,无妨无妨,如今北羌人已经被郭靖给打的沒有還手之力,只能如丧家犬一般东奔西躲。這长安通往洛阳的官道就是北羌的俘虏修建的。”說着。李大流氓便跺了跺脚,坚硬的水泥地面落在三少的眼中。
“更何况,朝中還有杜相等人帮衬着,更有高达和志玄两人坐镇,何惧那些宵小之辈。”李大流氓一脸无耻的淫荡模样,看得三少很想踹他两脚。
“嫂子,你也不劝劝你男人,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一個皇帝不好好的呆着处理国家大事,偏偏跑出来溜达,這……這成何体统。”三少见說不动李大流氓,便转而将攻势面向萧雨柔。
可谁能想得到,這位闻名遐迩的华夏第一皇后此刻也跟着李大流氓凑热闹了。微微一笑,看着三少便开口道:“小三,现在我西明也不是什么多事之秋,正好趁着這個国泰民安的时候让平元锻炼锻炼。我和你二哥也好久都沒有出来走动了,也想看看现在的西明是一番何等模样。正好這次有這样的机会,又何乐而不为呢。”
三少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对无良夫妇,心中有說不出的苦来,我靠,本少爷的幸福生活全都被這一对无良夫妇给搅和了。
瞪着李大流氓,三少便开口道:“我說你昨天晚上怎么问我什么时候走呢,沒想到你竟然算计到被少爷的脑袋上来了。成,那你们就跟着吧,本少爷坐车,你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吃灰吧。”
三少愤愤然的转身而走,一点都沒有给李大流氓說话的机会。看着三少的背影,李大流氓并沒有被三少的话威胁到,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三少。
走了几步之后,三少见李大流氓根本就沒有叫住自己的意思,只好无奈的转身回来对着萧雨柔說道:“嫂子,你上车吧,让這家伙走路去。”說着便一下子窜到李大流氓的身前,挡住他的身影,让萧雨柔上车去了。
微微一笑,萧雨柔也知道這是三少在跟自己男人斗气,便身形款款的向着马车走去,留下两個大眼瞪小眼的祸害。
无良王爷vs西明皇帝,随着萧雨柔从两人的身边走开,俩同样不是什么好货的家伙双目当中喷出强烈的火花。
好半晌的時間,三少见不能奈何這個无良皇帝,也只好妥协了下来。即便不管李大皇帝,也不能不管那個手无缚鸡之力的萧雨柔不是。
冷哼一声,三少便转身走向了马车,心中得意的贱笑了一番,让你丫的跟着我,哼哼,本少爷就让你跟在屁股后面吃灰。
钻进马车裡面,三少一下子倒在花大美女的怀裡,丝毫沒有顾及旁边正跟嫣然聊天的萧雨柔。红着小脸,花大美女手足无措的看着三少,一双本该为三少按摩的小手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看到這個样子,三少嘿嘿一笑,便对萧雨柔问道:“嫂子,那小鬼自己在长安裡真的沒事嗎?”好歹也是自己的徒弟,虽然自己不是個称职的师傅,但总還是要关心的。
转头对着三少微微一笑,萧雨柔便开口道:“平元已经不小了,已经能够独立处理一些国事。更何况,你不是也教過他不少的东西么,正好趁着這個机会,让平元好好的熟悉一番。跟何况,還有杜相他们帮衬着,应该是沒有問題的。”
顿了顿,萧雨柔接着說道:“即便平元不能处理的事情,也会有人送到你二哥那裡,不会有什么問題的。现在的道路四通八达,有了你研制出来的水泥,就算真有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也能以最快的速度送過来。這也是我为什么会同意你二哥出来的原因。“
点了点头,三少也不得不承认萧雨柔的话,但是三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可是,虽然北羌那边和国内已经沒有什么事情了,但西边的那些吐蕃蛮子可一直都蠢蠢欲动。要是他们真的……,也不知道那小鬼能不能处理的好。”
听了三少的话,萧雨柔只是微微一笑便說道:“朝中也不是只有平元一人,杜相他们都在那裡,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听了萧雨柔的话,三少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反正李大流氓已经跟出来了,自己总不能就這么将他们撵回去。如果是李大流氓一個人的话還好說一点,最多自己不管他就是了。可是這還有一個萧雨柔呢,如果李大流氓两人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凭李云平那两下子,三少還真是很不放心他们两人的安全。
将花大美女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让她为自己按摩,三少便开口道:“好吧,跟着就跟着吧,反正我們的人也不少,多你们不多,少你们不少的。不過,要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你和二哥可要躲到我們后面去。”
点了点头,萧雨柔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学了三少的五禽戏之后,身体健朗了不少,但是跟三少等人還是沒有办法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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