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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假死】

作者:箫轻宇
淡淡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愤怒的脸孔都扭曲的柳乾坤,林南挂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无不讽刺的說道:“一個连自己女儿的幸福都舍弃的男人,已经失去了一個作为父亲的荣耀。让天空与大地作为见证,今日,无论是馨儿的父亲還是母亲,都不能阻挡我前进的脚步。既然她的父亲与母亲不能给与她应该得到的幸福,那就让我這個作为丈夫的人来给予她幸福,這是他应该得到的。”

  “你放屁,我是她的父亲,她嫁给谁由我說了算。如果你在继续這样无理取闹的话,无论你是什么人,今天我都要你葬身海天剑阁。”柳乾坤面目狰狞的怒吼着,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狼一般。

  “谁也不能阻挡我的脚步!”林南淡淡的语气却是充满了刺骨的冰冷,让站在对面的柳乾坤也不由的倒退半步。

  柳乾坤刚要开口說话,身后全传来一声怒喝:“小辈放肆,海天剑阁岂是什么人都能够撒野的地方。”随着声音的响起,三道人影飞速的落在林南的身前。

  “滚开!我不是什么有耐性的好人,不在乎手上多几條人命。”林南暴喝一声,夹杂着无边的功力汹涌而出。

  无论是站在林南对面的柳乾坤和刚刚落地的三個人呢,還是将林南等人围困住的海天剑阁的弟子,耳边有如响起一声炸雷一般,震的他们耳朵嗡嗡作响,功力不济之人甚至鲜血狂喷昏倒在地上。一声暴喝過后,還能站在原地的人已是寥寥无几。

  无论是柳乾坤還是刚刚敢来的三個人,无不满脸惊骇的看着林南。他们的心中都不明白,這個经年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如此年纪便能拥有這么恐怖的力量。

  “今天。谁阻挡我的脚步,谁都要为馨儿陪葬。如果你们执迷不悟的话,本少爷不介意血洗海天剑阁,让你们這個狗屁隐世门派从此除名。”林南冰冷的眼神淡淡的扫過众人,寒风般刺骨的语气让所有的人都相信,林南說的出。肯定会做的到。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时,柳乾坤身后的房门突然开启。颜红玉步出房门看了看对持的两方人,淡淡的侧過身子,将出口让开。

  林南的目光越過柳乾坤的身体,投向那打开的房门。举目望去,却是一個须发皆白的老者缓缓的走出房门,手中抱着的正是馨儿的尸体。

  “放开馨儿,我放你一條性命,她的身体不是你们可以触碰的。”林南看到柳月馨毫无生机的模样。心头更是暴怒。此刻他才不在乎眼前的人是谁,只要他敢伤害到柳月馨,林南不介意送他去地狱免費观光一圈。

  淡淡的一笑,老者并沒有因为林南的话而愤怒,反而是欣慰的点了点头。脚步慢慢的移动,淡淡的开口道:“小伙子,如果你不想馨儿的身体沾染上灰尘的话,還是让我把他送到你的手上吧。”

  随着老者的话音落下。柳乾坤這個时候也转過头去,待看到老者的时候。心中满是震惊。转身恭敬的对着老者行了一礼,便开口道:“父亲大人!”

  “哼!老夫沒有你這样的儿子。”老者冷哼一声,眼光在柳乾坤的脸上一扫而過。

  恭敬的推到一旁,虽然柳乾坤不敢对老者发火,但他却是在低头的瞬间双眼怨毒的看了一眼林南所站的位置。

  对于柳乾坤這样的动作,林南根本就不予理会。一只小鸡而已,哪怕是小鸡中的头头。快步走到老者的身前,林南淡淡的說了一声谢谢,便伸手轻轻的将柳月馨接過。

  看着這张昨夜還在微笑的俏脸,林南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回顾往事。与柳月馨在一起开心的日子一幕一幕的浮现在林南的眼前。那时而调皮的笑脸,时而温柔的轻声软语,无一不让林南品尝到那发自内心的甜蜜。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着毫无生机的躯体,林南双目泪水滚滚而下。

  “啊!!!”仰天长啸一声,林南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哀伤。一直积郁在胸口的闷气终于发泄了出来,汹涌的内力随着长啸之声滚滚而出。

  肉眼可见的波纹接连顺着林南的身体扩散而出,无论是站在林南面前的老者,還是林南身边的众人,无不将自己的功力催动至巅峰来抗衡林南的啸声。

  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众女,幽月一個闪身来到林南的身边,小手轻轻的拍了拍林南的肩膀,将這啸声制止了下去。

  转头看着双眼满是担忧的幽月,又看了看身后面色苍白的众女,林南给了幽月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后便走到众女的身前,轻轻的說了声对不起之后,便抱着柳月馨的身体缓步走出了海天剑阁。

  “红玉,送送她们……”老者话還沒有說完,便看到颜红玉径直走向了自己。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颜红玉,老者便开口问道:“红玉,你是不是……”

  “父亲,红玉不孝,不能继续伺候您老了。”听了颜红玉的话,老者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轻声的问道:“红玉,你這是……,海天剑阁已经乱了,老夫可不想失去一個孙女之后,又失去一個儿媳啊。”

  “连你也要背叛我嗎?”老者的声音虽然温柔,但柳乾坤可就不会如此。面带狰狞的质问,让颜红玉更是厌恶的看了柳乾坤一眼,语气冰冷的說道:“父亲有什么话,就去问您的好儿子吧。红玉要去陪馨儿了。”

  說完话,也不顾柳乾坤那愤怒的表情与老者错愕的样子,颜红玉径直追着林南走了出去。

  “贱人,你找死!”柳乾坤怒吼一声,长剑陡然而出。银光匹练,在残阳之下长剑划過虚空,直奔颜红玉的心房而去。

  那充满杀意的剑尖有如灵蛇吐芯,飞快的越過老者。颜红玉淡淡的站定身形。嘴角挂起一丝解脱般的嘲讽笑意,仿佛那激射而来的长剑不存在一般。静静的闭上双眸,颜红玉慢慢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一声冷哼响起,幽月身形一闪已是来到了颜红玉的背后。两根纤细而白皙的手指闪电般伸出,流光一般的长剑骤然停顿。

  看着面前面着黑纱的女子,柳乾坤满脸震惊。自己好說歹說也是個位列天榜的高手。虽然沒有排上什么名次,但当初也跟蜀山剑派的掌门打了個平手,而蜀山剑派的掌门怎么說也是個排名第四的人物啊。

  但眼前的黑纱女子却能用两根手指制住自己的长剑,這份功力,恐怕连天榜第一的风无忌都不可能拥有。但眼前的景象却是真真切切,让柳乾坤不得不相信這是真正的事实。

  “這位姑娘,此乃我海天剑阁的家事,恐怕還轮不到姑娘插手。”虽然被怒火充斥心头,但柳乾坤并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幽月這鬼神莫测的功夫让他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愤怒說道。

  幽月才不会管他說什么,淡淡的转過头来,正好与同样转身過来的颜红玉对视了一眼。看了看面孔狰狞的柳乾坤,颜红玉此刻真的死心了。這個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丈夫,竟然真的对自己下了杀手。

  苦笑了一番,颜红玉面带凄凉的說道:“家事?好一個家事,柳乾坤,這么多年来。你何时把我当做一個妻子来看待。若不是我照顾馨儿這么多年的话,恐怕仍旧只是你手中的一個玩物吧。”

  右手轻轻的取下头上的发簪。一头柔顺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斜而下,披洒在消瘦的肩头。伸手拉過一缕秀发,颜红玉淡淡的說道:“如今馨儿已经不再,我对海天剑阁在也沒有任何留恋。只盼着能守着馨儿,从此青灯古卷了此残生。如今断发于此,你我夫妻恩断义绝。”說着。颜红玉两根纤细的手指微微用力,毫不犹豫的将一缕秀发剪断。

  虽然在看到颜红玉将发簪取下的时候,那老者便隐约猜到了颜红玉的心思,但他却也沒有想到颜红玉竟然能够如此坚决。看着那张绝望中带着嘲讽的脸颊,老者淡淡的扫视了一眼与幽月对视的柳乾坤。心中虽然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能猜到,肯定是自己這個儿子做了非常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上前两步,老者握住柳乾坤的手腕将他手中长剑取下,微笑的对着幽月說道:“不知姑娘何许人也,老夫虽很久未在江湖走动,却也沒有听說過姑娘這等功力的年轻好手。”

  从老者出场到现在的一言一行,让幽月心中也是好感大升,不由的,幽月那清冷的语气也难得的带起点点平淡的說道:“小女子幽月,见過前辈。”

  “呵呵,前辈可不敢当。老夫万万沒有想到,竟然是幽月圣女大驾光临,实在是让鄙派蓬荜生辉啊。只是,不知幽月圣女与……”老者并沒有把话說完,但意思却是非常的明显。

  回头看了看已经消失的林南和身后的女人们,幽月淡淡的說道:“我只是三少女人中的其中一個而已,這次来主要是为了接走馨儿妹妹。如果前辈沒有什么事的话,幽月便与众位姐妹告辞了。”

  听了幽月這句话,老者也再沒有留下众人的借口,便笑着說道:“如此,幽月圣女還請自便。鄙派中的事情還需要老夫处理一番,請恕老夫不能远送。”

  “告辞!”幽月淡淡的拱了拱手,以示尊敬。毕竟面前的老者怎么說也是馨儿的爷爷,给他一点尊敬也不会掉下一块肉去。

  却不料,老者虽然好說话,但柳乾坤這货脑瓜子好像被蠢驴给踢了一般,高声喝道:“你们可以走,她不能走。”

  幽月和老者都還沒有說话,花巧蝶這火爆脾气的丫头首先蹿了出来,娇斥道:“你是個什么东西,人家都已经与你恩断义绝了,你還有脸自這裡胡搅蛮缠。看什么看,不服气啊,不服气就就来战上一回。你要是再唧唧歪歪的,本姑娘就把你這破庄子移成废墟,否则的话,本姑娘就不叫花巧蝶。”自从卸下了太一门色使的位置之后。花巧蝶便恢复了本性,小脾气也随之见长。

  這一番话說出,登时气的柳乾坤那张老脸精彩纷呈,一阵红一阵青的好像彩虹一样。虽然這话說的狂妄,就连那老者都不由的心头有些恼怒,但抬眼扫视了一下站在自己对面的一众女人们。除了一個自己根本就看不透的幽月之外,還有三個与自己同样是天榜功力的高手,其他的人均是位列地榜。這位叫的最欢实的小姑娘更是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进入天榜,說不得,這些人還真有将海天剑阁铲平的能耐。

  而且,自己這一方本就是有错在先,如今理也說不清,打也打不過,老者只好淡淡的說道:“红玉。你真的就這么走了?”

  “不错,红玉在這裡最后叫您一声父亲,从今以后我颜红玉与柳家再无任何瓜葛。”颜红玉实在是伤透了心,连看都沒看柳乾坤一眼,便淡淡的回答道。

  “如此,老夫也不勉强与你,今后你便好自为之吧。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来找老夫。”老者显然是非常喜歡颜红玉的。否则也不会這般說话。

  “不必了!”西门飘雪上前一步,将颜红玉挡在身后說道:“既然這位夫人是馨儿的母亲。那也就是我等的亲人。以后自然有我們来照顾,不敢劳烦海天剑阁。”

  略微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老者便笑着說道:“如此,便麻烦姑娘了。老夫還有些许事情处理,便不送了。”

  “告辞!”话音一落,李月如等女人便簇拥着颜红玉走出海天剑阁庄园的大门。西门飘雪等天榜之上的众女负责殿后。虽然不怕。但也要防止一下這帮子人偷袭。要知道人心叵测,谁知到他们会不会出手偷袭呢。

  抱着柳月馨的娇躯,林南步履沉重的想着登州城的方向走去。這一路走的非常缓慢,而身后的女人们也能感觉到林南心中的哀伤,不自觉的都远远的跟在林南的身后。

  待走到登州城的时候。已是日落西山,繁星满天的时辰了。看着已经早早关闭的城门,林南本就一肚子火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起来。

  运起全身功力,一脚踹向城门,只听咔嚓一声,城门已是被林南這灌满功力的一脚踹的龟裂开来。见一脚不能建功,林南更是怒火心头起。

  又是一脚踹出,自身功力汹涌如波涛般从脚底传出,直接将那巨大的木质门栓震断。嘭的又是一脚,大门终于承受不住林南的功力,被林南一脚踹出一個窟窿出来。

  木屑纷飞,城门终于被林南這個野蛮人踹出一個巨大的窟窿出来。抱着柳月馨的躯体,林南缓缓的走进城门当中。

  城楼上的人在林南走进城门的时候便已经注意到了林南,可谁都沒有想到,林南竟然用這么野蛮的方式进城啊。

  随着城门被踹开,城楼上的卫兵终于惊慌失措的跑下了城楼,严阵以待的等着林南进来。可是在见识過林南那能将城门都踹开的功力之后,一帮子人也只能围着林南,谁也不敢上前动手。毕竟小命都是自己的,這货连城门都能踹开,那自己上去還不就是送菜么。

  再說,长官還沒下令呢,何必跑上去送死呢。

  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围着自己的官兵,林南此刻气也消了不少,并不想将這些人弄死。毕竟都是李大流氓的兵,虽然說就是全弄死了都沒所谓,但毕竟自己也不能将气撒到无辜人的身上。踹碎了一個登州城门已经够可以的了。

  “滚开!老子烦着呢!”林南一声暴喝,径直朝前走去。

  看到一帮子围着正在发飙的林南的小兵们,李月如连忙上前几步正要开口說话,却是听到人群后面一個壮汉走出,大声喊道:“贼子好胆,竟敢毁我登州城门。来人啊,给我拿下!”

  随着壮汉的一声大吼,這些当兵的即便再如何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冲了上来。百十多号人瞬间便将林南這十几個人围在了当中,长枪架起,随时准备进攻林南。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本就一肚子火气的林南刚才那可是强压着不伤害這些人。如今這帮人竟然不知好歹的拦住自己,实在是可恶之极。

  其实人家這些当兵的何尝又不是一肚子火呢。你林南好端端的踹什么城门呢,好好說两句,就给你打开了呗。而且,你把這城门给踹碎了,难道人家還不能把你给抓起来咋地。要是让你這罪魁祸首跑了的话,這队长虽然不說被干掉吧。但最少也是被罢官啊。

  眼看着两边的人就要打起来了,李月如连忙开口娇喝一声:“住手!”

  灌注了浅薄功力的一声娇喝登时起到了作用,那领头的见李月如一身英气也不自觉的顿了顿。开口高声喊道:“尔等何人,半夜毁我登州城门究竟是何居心?!”

  “本宫兰陵公主,叫你们能說上话的人出来见本宫。”李月如娇喝一声,伸手自怀中取出一面随身令牌出来。

  那大汉一听這娇柔女子竟然是兰陵公主,心头顿时一惊。虽然不知道兰陵公主为什么跑到這裡来,但這大汉還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翻身下马。

  如果面前的這是個假货的话。就這一條冒充皇族之人的罪名就够弄死他们的了。若是這人真的是公主的话,那這踹碎城门的過错也有人来顶缸不是。

  腾腾腾的几個箭步窜到李月如的身前,一眼便瞄上了李月如手中的那個令牌。皇家的令牌都是有特殊标记的,只需一眼便能辨明真伪。

  看到手中令牌是個真货,大汉连忙单膝跪地高声喝道:“下官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一帮子当兵的见长官都跪下了,也连忙收回长枪单膝跪地大声吼道:“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

  “都起来吧。今天的事情你们如实上报。明天让你们這能做的了主的人去聚仙阁找我,本宫就住在那裡。”李月如淡淡的挥了挥手。颇有威严的說道。

  “谢公主殿下!”一帮子人连忙起身,那大汉侧首而立对着李月如前面的人挥了挥手,连忙让這帮人让开一條道路来。

  林南早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到众人让路之后,便大跨步的向前走了過去,丝毫沒有理会站在那裡冷汗直流的大汉。

  看着林南带着一群女人走了出去。李月如便站在大汉的身边說道:“今天做的不错,以后继续努力,登州城的城防還是要靠你们的!”說完,李月如便身形款款的跟了上去。

  大汉看着李月如消失的背影,心裡那個美啊。老子也跟公主說上话了。這他妈可真是时来运转啊。再想想李月如临走的时候說過的话,大汉的心裡更是美滋滋的。看来自己离升官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這大汉名叫李柱子,今年二十五岁,原本只是個小兵而已。只不過是年前的时候剿匪立了点小功,被提拔成了一個小队长。今天晚上轮到他這一個小队来守城,原本看到杀气腾腾的林南冲进城来,看着林南三脚就把城门踢碎,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谁有能想到,峰回路转,自己不但沒什么事,很可能還会因为這件事情而升官。想到這裡,李柱子不由的裂开大嘴嘿嘿傻笑了一阵,心裡头就别提有多美了。

  “队长,公主千岁都跟您說啥了?”一個小兵看着消失的林南等人,便凑到正留着口水的李柱子身边小声问道。

  “沒啥、沒啥,公主殿下就是說俺干的還不错!”李柱子摆了摆手,末了還是說了出来。

  小兵鄙视了李柱子一眼,他娘的,沒說啥還能說你干的不错,你就忽悠吧,早晚把你自己都忽悠进去。撇了撇嘴,虽然小兵心中不忿,但這個好歹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是真把他得罪了,沒事给自己穿個小鞋啥的,也不是什么好事。

  一行人回到聚仙阁当中,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的李云平看到林南抱着一個女人走了进来,便立刻迎了上去。如果林南再不回来的话,他可真就要纠集军队冲上海天剑阁了。

  “小三,你沒出什么事情吧!”李大流氓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林南的身体,前后左右的一阵猛看。

  看着李大流氓那发自内心的关心,林南也扯起一丝难看的微笑說道:“沒什么事,二哥,让我一個人静一静好嗎?”

  看了一眼林南怀中生机全无的柳月馨。虽然沒见過這個女子,但李大流氓知道,這個就应该是今天的女主角了。点了点头,李大流氓便拍了拍林南的肩膀,什么话都沒說让开了身子让林南過去。

  抱着柳月馨回到房间当中,林南将柳月馨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榻之上。大手有些颤抖的拂過柳月馨的俏脸。林南的眼前浮现出昨日還音容笑貌的她。那甜甜的微笑,语气幽怨的对着自己撒娇,脸上挂着泪痕的甜甜睡容。

  一幕一幕的闪過林南的脑海,林南只恨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的时候不立刻就带走柳月馨,为什么自己還要逞能要在比武招亲上打败所有的对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要玩潇洒,馨儿就不会有事。如果不是自己要光明正大的接走馨儿,那馨儿就不会只剩下一個身体。

  泪水顺着林南的脸颊滑落而下,林南轻轻的攥起柳月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仿佛要给柳月馨带来一丝温暖一般。

  “馨儿。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這么做呢。你怎么這么傻,我說過的,就算是用抢的我也能把你抢来,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的脚步。天魔宗如何,从宗主到长老還不是一样被我给灭了。海天剑阁能如何,实在不行我就带着十万大军围住他,逼着他们把你交出来不就行了。你为什么要做這种傻事呢。你真的好傻、好傻!”握着柳月馨的小手,林南轻轻的抱怨着。他此刻最想看到的就是柳月馨能够站起来陪自己說說话。

  轻声软语,林南低低的诉說着。全神贯注的他丝毫沒有感觉到背后的房门已经被打开,门口站着一個俏丽的身影。

  走到林南的身后,人影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将林南惊醒了過来。這個时候林南才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头也沒回。林南便淡淡的說道:“抱歉,能让我陪着馨儿单独呆一会嗎?”

  看着床榻上滴落的泪水,颜红玉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林南此刻心中的悲伤。虽然她也看到了林南身边众多的女人,而且每一個都不必自己的女儿差,但能坐拥如此多的美人還能深爱着自己的女儿。颜红玉也为自己的女儿能有這么一個男人而感到幸福。回想一下自己的丈夫,颜红玉脸上挂起苦涩的笑意。

  “馨儿并沒有死。”颜红玉站在林南的身后淡淡的說道。

  林南听了颜红玉的话身体一震,但随即便放松了下来,苦笑一声便說道:“你不用骗我,馨儿的身体生机全无,血液都已经不再流动,怎么可能沒事呢。”

  “馨儿的确沒事,不過,如果你再不让我帮馨儿醒過来的话,她就会有事了。”颜红玉淡淡的看了林南一眼,便笑着說道。

  林南猛的转過身来,转過身体死死的抓住颜红玉的双肩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馨儿真的沒有事嗎?”

  “你弄疼我了!”颜红玉的双肩被林南死死的抓在手中的肩膀,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疼痛不已。

  “啊,這個,对不起!你刚才說的都是真的,馨儿真的沒有什么事情?”林南激动的看着面前的颜红玉,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他实在无法相信,此刻生机全无的柳月馨会真的什么事都沒有。

  “当然不会有事,馨儿這次假死還是我出的主意,并一手操办的。如果她有什么事的话,我還会這么平静嗎?”颜红玉看着激动万分的林南,脸上带着些许微笑。

  “啊!那真是太好了,太棒了,馨儿沒有事,馨儿真的沒事!”林南哈哈一阵狂笑,一把将颜红玉抱了起来,大嘴一阵乱啃。

  一把推开林南,颜红玉俏脸嫣红,双目死死的盯着林南的脸颊,怒气横生的看着林南。那一副择人而食的模样,让林南一阵的错愕,随即便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老脸一红,尴尬的望着颜红玉說道:“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双手胡乱的挥舞了一通,林南焦急的道歉着:“真的,我只是……這個,只是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就把你……把你当成了……那啥!”

  看着林南那小孩子般的模样,颜红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其实他也沒有真的怪罪林南。毕竟一個人先是经過大悲,转而又听到大喜,任谁而已沒有办法平静。只是她沒有想到,林南竟然是這般做法,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而已。

  “好了,沒事的。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现在還是让我先将馨儿的生机唤起来吧,然后我再给你解释事情的经過。”颜红玉微笑着看了林南一眼。

  “好、好,您請,千万不要让馨儿有事,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您尽管說。只要是這個世上有的,我都能给您弄来。”林南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到不用,你只要安静的站在這裡,不打扰到我就好了。”颜红玉說着。便绕過林南的身子做到了柳月馨的身边。从怀裡掏出一颗丹药来塞进柳月馨的嘴裡,颜红玉将小手贴在柳月馨的小腹当中缓缓的输入内力,帮她疏通经脉,推宫活血。

  時間一点一点的流過,直到颜红玉的额头出现点点汗珠之后,才缓缓的收功而起。林南见状连忙递過去一個洁白的手帕,让颜红玉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颜红玉接過林南递来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转头对着林南說道:“好了。已经沒什么事情了。”

  林南看了看颜红玉,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经有了生机的柳月馨之后。便开口问道:“這個,为什么馨儿還沒有醒来啊?”

  “你可曾听過龟息神功?”颜红玉并沒有直接回答林南的問題,反而微笑着反问了林南一句。

  点了点头,林南虽然未曾修炼過這门功夫,但却也从家中的藏书阁当中看過。随即便开口问道:“你是說,馨儿练過這门功夫?”

  摇了摇头。颜红玉便微笑着說道:“沒想到你竟然知道龟息神功,看来你的家世一定不凡。馨儿当然沒有练過這门功夫,但是我曾经有幸拜得一位高人,修炼過這门武功。只不過那位高人始终不肯收我为徒,让人好生不解。”

  颜红玉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随即便笑道:“看我,說着說着就跑题了。這位高人在传授我龟息神功的时候曾经研制出一种丹药,命名为龟息丹,功效就如同龟息神功一般神奇。让人吃了之后便会产生一种假死状态,只不過吃下這丹药的时候极其苛刻,必需要有身怀龟息神功的人帮助化解才可服用,否则的话既是是吃下去也沒什么作用。而且,让人转醒的时候也必需要用龟息神功的内力来唤醒体内生机,否则的话,十二個时辰之内若是不能解救,這個人便会一直這样沉睡過去,永世不得转醒過来。”

  听了這话,林南一阵的后怕,若是自己不早点過去将馨儿接過来的话,恐怕……。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林南想到這裡,便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看到林南的样子,颜红玉便知道林南心裡想的是什么。微微一笑,便对林南說道:“如今馨儿已经接過来了,我想咱们也该启程了。你最好快点准备准备,明天的這個时候,馨儿便会醒来。咱们明天黄昏之前必需要离开登州,若是让柳乾坤知道馨儿沒死的消息,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怕什么,那鸟人要是干来,少爷我就铲平他海天剑阁。”林南一定這话便怒了,自己只不過是看在馨儿的面子上此案沒有动他,若是這货還敢過来,林南不介意让海天剑阁消失。

  “话不能這么說,馨儿当初能同意我如此举动,已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了。如果让馨儿知道你与她父亲为难,這不是让馨儿两面都不好做人么。”颜红玉笑了笑,便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点了点头,林南也知道颜红玉說的都是真话。看了一眼沒有清醒過来的馨儿,林南便开口道:“好,看在馨儿的份上,我就不为难那個老家伙了。现在我就出去跟他们說一下,咱们明天就回长安去。”

  “好了,你先出去准备吧。今天晚上就让我来照顾馨儿吧,万一要是有什么差错的话,我在這裡也好及时的进行救治。”颜红玉摆了摆手,便示意林南出去。

  “那你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到门外喊人,我吩咐人一刻不离的守在门外。”林南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林南回头看了一眼如同熟睡了一般的柳月馨,便将房门关上。

  玉手抚摸了一下柳月馨那头乌黑的秀发,颜红玉口中淡淡的呢喃道:“如果你父亲能有你這情郎一半好,我也不会离开他啊。”

  回到了大厅当中,林南便看到一帮子坐在大厅等着自己的人。

  看到林南春风满面的走了出来,众人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林南,不知道林南究竟是怎么了。刚才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此刻却又是這般模样。

  方婷是個忍不住的小丫头,看到林南這样,便连忙开口问道:“林南,你不会是生病了吧。刚才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怎么则会就满面春风了?”說着,小丫头還将小手伸到林南的额头上摸了摸,一副关切的模样。

  “我沒事的,收拾东西,咱们明天黄昏之前返回长安。”林南一把拍开方婷的小手,将她揽进了怀裡狠狠的亲了一口。方婷被林南的突然袭击弄的是俏脸嫣红,鸵鸟一般的将脑袋埋在林南的怀裡不敢抬头,就连刚才要问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林南,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咱们要這么着急的赶回去?”西门飘雪可不会在乎這些,一颗剔透玲珑心的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就不要多问了,咱们出了登州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的。现在,這件事情要保密,除了我之外,不会对任何人說的。”林南這么說也不是不无道理,如果让方婷和花巧蝶這两個小调皮知道的话,沒准便露馅了。虽然說两人不会轻易說出来,但這俩小妞的表现沒准就能露馅。

  折腾了半夜,大家的身体虽然不累,但精神上却稍显疲惫。听了林南說明天便要启程返回,众人也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休息去了。

  翌日清晨,林南一手搂着花大美女,一手搂着嫣然還未睡醒的时候,便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說是登州城的县令大人前来拜见。

  刚要发火的林南,转念之间便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暴怒的时候好像是把人家的城门都给拆了,心裡的火气也就消了下来,颇感不好意思。

  唉声叹气了一番,惹的身边的两個小妞嘻嘻的一阵娇笑,還不住的调侃林南昨天晚上三脚破城门的时候是多么勇猛无比,那威风凛凛的样子,绝对能迷倒万千少女呢。

  林南冲着两女撇了撇嘴,便走了出去。两女昨天晚上被林南折腾的不行,林南走了之后,便相拥而眠。反正這种事也沒少干,林南的女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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