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萝莉】
今天女人们都出去逛街了,只留下了花大美女和幽月两個女人陪着林南。早就将将两個女人凑到一块享受一番的林南,此刻更是急不可耐。同样的妖娆妩媚,同样勾魂诱人。相差无几的身材,不相仲伯的脸蛋。
只是這两個小妞,花大美女天天都被嫣然霸占着,幽月又总是与西门飘雪一起服侍自己,始终都沒有机会将两人凑到一起。如今有了這個机会,林南如何肯放過呢。
心中一阵的贱笑,脸上也挂上了淫荡的笑容。林南转過头来,一手一個的将两女搂进怀裡大手便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两個女人当然知道林南是個什么意思,心中暗恼林南白日宣淫的同时,也无法拒绝自己爱郎的要求,谁让两個女人的心都放在林南的身上了呢。
被林南挑逗的情动不已的幽月强撑着自己脑中的一点清明,娇声說道:“相公,我們……嗯……我們還是回房间去吧,在這裡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双手无力的推着林南的胸膛,幽月此刻的俏脸已是嫣红一片。
花大美女更是不堪,媚眼如丝的她早就已经被林南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瘫软的靠在林南的怀裡,小手不自觉的胡乱抚摸着林南的胸膛,嘴裡发出诱人的呻吟声,狠狠的刺激着林南的耳朵。
嘿嘿的贱笑了一番,林南抱起两個女人便转身冲上了二楼。将两女放在床榻之上,林南也顾不得什么脱衣服了。此刻早就已经要崩溃的林南,一把将两女的衣服粗暴的撕碎。像個发狂的老虎一样扑了上去。
吼!本少爷忍不了了,他娘的,這两個小妖精实在是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尤物啊。虽然林南的女人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任何一個人拿到江湖中都是别的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即便是比之李大流氓的后宫都毫不逊色,甚至又過之而无不及。
但是。這些女人当中最能挑起林南欲火的人,莫過于眼前的這两個女人。花大美女檀口微张,粉嫩的小舌滑過嘴唇,自口中传出点点呻吟声。這一下可是刺激的林南终于沒有了理智,怒吼一声便冲了上去。
一時間,满屋春色。這花萼楼甚至都挡不住這房中的旖旎,让這個兴庆宫都仿佛变得异样了起来。
风停雨歇,林南搂着两個浑身酥软的小妞躺在大床上,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淫笑。
看到林南的模样。幽月一把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小脑袋靠在林南的胸膛上說道:“三少,抱着我休息一会,你這個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大流氓。”
林南听了幽月的话,便紧了紧自己的臂弯,将幽月搂进怀裡。
……
黄昏时分,林南逐渐的转醒了過来。看着那照射进房间的昏暗阳光,林南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来。要是自己的生活能像這般潇洒该多好啊,可惜现在還不是时候。
看了看左右两边還在熟睡的两女。林南拍了拍两女的小屁股,调侃的說道:“两位美女,是不是该起床了呢,已经到了晚饭的時間了!”
抓過林南的大手,幽月将它放在了自己的被子裡,嘟着小嘴說道:“不要吵。让我再睡一会吧,這是给你的奖励!”說完,幽月還发出一声颤音,拱了拱身子。
看到幽月的样子,林南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妮子,這模样不是勾引我犯罪么。捏了捏小妮子的琼鼻林南便笑道:“快起来吧,不然你又要被雪儿笑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帮你哦!”
“恩!哼!”幽月拱了拱身子,极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說道:“還不都是你這家伙害的,现在人家還困着呢。”打了個哈欠,幽月伸出小手拍了拍檀口接着說道:“算了算了,還是起床吧,要是被雪儿那丫头看到的话,肯定要好好的调笑我一番了。”
三人穿戴好衣衫走下楼来,只是众女虽然依旧在谈笑风生,但是看向林南的目光却是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這种眼神让林南郁闷了一下,自己今天什么也沒干啊。就算是白天跟两女疯了一下午的時間,但也不可能招来众女這样的目光吧。
草草的吃過了晚饭,林南陪着众女闲聊了一会之后,女人们都以今天逛街疲累的借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看着她们三三两两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林南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惹到這群娘子军了。
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林南搂着嫣然和西门飘雪两個女人回到了房间。幽月和花大美女這次是說什么也不跟林南這淫货睡在一起了,刚吃完饭便跟众女打了個招呼便回去补觉去了。
躺在大床上,林南搂着两女娇躯问道:“嫣然,今天你们這是怎么了,我怎么看你们看着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西门飘雪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林南的额头,略带宠溺的說道:“你是真不知道啊,還是跟我們假装糊涂啊?”
“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好雪儿,你就告诉我吧!”林南有些哀求的說道。
“還不就是那個闲云小道士么,你有什么就直接說么,咱们姐妹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雪儿趴在林南的怀裡,亲昵的用小脸蹭了蹭林南的胸膛說道。
“关他什么事啊?”林南郁闷的问了一句,心中泛起了嘀咕。
清晨,林南站在院子裡打了一圈太极拳之后,缓缓收功而立。林南转過头来看着身后的女人们,心裡头非常的郁闷。
自从昨天這帮子女人们出去之后,回来就沒给過自己好脸色。虽然都是有說有笑的,但她们的眼睛裡却是充满了……幽怨。本少爷又什么地方得罪這帮子小妞了,林南心中不解。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话。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但是关那個小道士什么事啊?!听嫣然那意思,好像我跟那個小道士有一腿似的。想想当时嫣然那眼神,林南就觉得不寒而栗。浑身猛的一哆嗦,林南想找這帮子女人說话吧,可是這一個两個的都当自己不存在一样。
死缠烂打的询问嫣然吧。這小妞昨天晚上還跟我来了一句,她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想问的就去问闲云小道士。
想想,林南决定還是在出发前去问一问,省的到时候真的有什么麻烦事而不好解决的话,那倒霉的可是自己啊。
吃過早饭之后,众女们便结伴出去逛街去了。林南留下了西门飘雪和幽月两女在身边,叫上闲云小道士之后,四人便走进了书房当中。
今天的小道士换了一身长衫。只不過单薄的身形笼罩在长衫的下面,让人始终都觉得他是披了一個斗篷在身上。
林南咳嗽了两声,无视西门飘雪那戏谑的笑脸,便对着闲云說道:“小道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闲云看了看林南,有些不解的回答道:“我并沒有什么事情瞒着林南啊,三少为什么会這么问?”闲云表情诧异的看着林南,脸上沒有丝毫的做作之感。
随即。還未等林南說话,闲云低着小脑袋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林南,支支吾吾的一直也說不出话来。抬眼看了看西门飘雪和幽月,又看了看林南,想要林南将這两個人支出去,自己好跟林南单独說话。
可惜,林南這货直接将闲云的意思忽视。敲了敲桌子开口道:“有什么事就說吧,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沒什么不能让她们知道的!”
犹豫了半晌的時間,闲云看林南真的沒有让两女出去的意思,便小声的說道:“其实……其实我……”
看到闲云那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林南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說道:“有话快說,默默唧唧的像個娘们一样,你要是不给我的好点的理由的话,本少爷可就不管你的事情了。”
闲云小道士一听這话立马就急了,小脸憋的通红,最后跺了跺脚,银牙一咬便开口道:“其实,其实我是個女人!”
說完這话,闲云的小脸仿佛都能滴出血来,小脑袋低垂了下去都快要埋进胸口裡去了。可惜,林南這货听了這话之后楞是不相信,只是错愕了一下,便哈哈笑着說道:“你這小道士也不找個好理由,你要是在這样的话,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
惊讶的看着林南那嚣张的笑容,闲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這货怎么就不相信自己呢。心中着急万分,但看到林南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不相信自己。闲云沒有办法,只好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衫。随着闲云的动作,林南仍旧不相信她,一脸嘲笑的看着闲云說道:“喂喂,你要干什么?這裡可不是你表演脱衣秀的地方。”說着,還转头看着幽月說道:“你看這小道士,竟然跟我……”
林南刚刚說道這裡却再也說不下去了,面前的闲云已经将衣物脱的只剩下一條裹裤和一抹亵衣,小小的满头包已经初具雏形,两点明显的凸起顶在亵衣的上面,让人一眼就能辨别出究竟是真是假。
看着站在对面那急的眼泪都已经掉出来的闲云,林南一脸错愕的望着她,嘴巴张开的程度足够塞进一個鸡蛋去。此刻的林南虽然看着這具正在发育的身体,沒有丝毫色迷迷的目光,完全就是一脸的痴呆样。无论如何他都沒有想到,這個暴力小道士,竟然真的是個女人……厄,是女孩。
看着林南那呆呆的模样,和对面那已经流下两行清泪的闲云,西门飘雪终于忍不住在林南的腰间狠狠的来了一下,将林南惊醒了過来。对着闲云努了努嘴,示意林南過去哄哄她。
可林南這货此刻真的有些措手不及,尴尬的看了看西门飘雪和幽月,一脸苦笑的样子,竟然是要临阵退缩。
西门飘雪气的掐住林南的耳朵,硬是将他给拎了起来說道:“你要是不過去的话。就别想上我們姐妹的床了。人家一個姑娘家的都能在你面前這样了,摆明了就是要把后半生都托付给你了,你還想怎么样!”
林南嘿嘿一笑,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到闲云的身边,将落在地上的长衫捡了起来披在闲云的身上,将她包裹了起来。只不過這個时候闲云也是耍起了大小姐脾气。肩膀一抖,长衫已是顺着那光滑的肩膀滑落了下来,露出雪白的香肩。
默默的站在那裡流泪,闲云紧咬着下唇默不作声。這种沉默的抵抗简直比揍林南两拳還要让他郁闷,捡起长衫想要披在闲云的身上,但是看她那样子,肯定是不会接受的。无奈,林南只能一面披上一面說道:“我的小姑奶奶,您老就行行好。穿上了吧。這天凉,您要是感冒了,咱這太原之行可就报销了!”
沉默是金,闲云坚决将這样的政策贯彻到底,就是不理会林南。沒有办法,林南一咬牙一跺脚,随意的将长衫披在闲云的身上,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走回自己的作为上。让闲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林南搂着這具娇小的躯体一点感觉都沒有。心中只有一片无奈的苦笑。伸手想要擦干闲云小脸上的泪水,却是无论如何都沒办法让它停下来。
想要发火吧,可看到闲云這副样子,本就有错在先的林南是无论如何都沒办法涌的上火气来。手忙脚乱的想要将长衫给闲云穿上,林南這笨手笨脚的又如何能成功呢。求助似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两個女人,却是沒有一個搭理林南的。
心中无奈。只好暗暗的想到,等晚上看我不好好的整治一下你们這两個小妞的。看她们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肯定是昨天的时候就知道這事了。难怪嫣然会這么說自己呢,原来就自己不知道啊。
狠狠的白了两個女人一眼,俩小妞却是谁也沒有理会林南。不是修理指甲,就是在那裡把玩头发,一副要你好看的样子。
苦笑的将闲云的身子扳過来面对自己,林南想要凶着脸吓唬她吧,可一看到那楚楚可怜的俏脸以及脸上的两行清泪之后,那股子好不容易憋足的劲头一下子就灰飞烟灭了。
死就死吧,反正你這小萝莉看都被本少爷看光了,早晚都是自己的女人。大嘴一张,已是印上了那娇小可爱的双唇。惊慌失措的看着林南,小嘴被堵住的闲云想要挣扎着抗拒林南的亲吻,但她那点小力气哪裡能敌得過林南呢。
推也推不开,嘴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求助旁边的两人,却是看到两人正小声的在林南的背后讨论闲云的皮肤好不好。
气的闲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慢慢的融化在林南的深吻当中。撬开闲云的贝齿,林南的大舌头突袭而入,不断的捕捉着闲云的香舌。
被动的抵挡着林南的进攻,闲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便放弃了抵抗,转而配合起了林南的深吻。小手环上林南的脖子,闲云整個人都软到在了林南的怀中。
好半晌的時間,闲云就在快要喘不過气来的时候,林南才算是放开了她。砸吧砸吧嘴,這小丫头虽然青涩,但嘴裡的味道還是蛮好的,我喜歡。
满脑子精虫的林南,两只大手早就已经不老实的在闲云的身体上游走。虽然還沒有发育完全,但肌肤的弹性却是非常的好,光洁细嫩,让林南爱不释手。
伸手擦拭闲云脸上的泪水,這次這個小萝莉并沒有拒绝林南。只不過那羞红的俏脸却根本就不敢抬起来,无法面对西门飘雪和幽月两女的戏谑眼神。
擦拭干净,林南便开口說道:“你這丫头,我不是說過了会帮你报仇的么?为什么還要這样做呢?”
“因为……,因为你是個好人!”闲云将小脸埋进林南的怀裡,现在亲也被亲了,摸也被摸了,身上都被林南看光了,闲云也就抛却了那一点女儿家的矜持,安静的靠在林南的怀裡。
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小萝莉,林南呵呵一笑道:“我是個好人?别开玩笑了,少爷我从来就不是個什么好人,你這样說可是将天下间可就沒有好人了。”
“不!那只是你的外表。你确实是個好人!”闲云抬起头来說道,随即還拍了拍林南的胸膛。
挑了挑眉毛,林南有些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你会這么认为呢?当初我可是逼着你介绍一個美女给我,我才会给你报仇的。那個时候你什么都沒有,我可并沒有答应为你报仇啊!”
摇了摇头,闲云便开口說道:“其实你是一個好人。但是你是一個有原则的好人。”顿了顿,闲云接着說道:“其实你走了之后,我便想過很多。你当时提出那個條件,是不想让我不劳而获。如果我什么都不付出,便想让别人帮我报仇的话,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后来,师傅帮你治好了司徒小姐的病,你便答应帮我报仇。昨天找到我的时候,也曾经說過可以给我一笔钱。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但是……”
闲云窝在林南的怀裡,小脸有些红晕的說道:“但是,师傅跟我說過,你是個好人,而且,我也感觉你這個人不错。那個时候我从苗疆回来之后,你就一直在忙,我见你那個时候沒時間。便沒去打扰你。因为我明白,你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你做的很多事情我师傅知道了之后,都会告诉我。渐渐的我才明白過来,你不会针对某一個人好,而是把時間放在对更多人好上。你为朝廷开办学院,建造武器研究院。還有那個特种兵训练基地,虽然我不知道那些都是做什么的,但师傅跟我說,那是为了西明的百姓。我虽然只是一介女子,但我也知道這些大道理。所以。从那個时候开始,我便一直等着你,我知道,只要你有時間,你一定会回来履行你的诺言的。所以……所以我就一直在等着你,我沒有想過要做你的女人,只希望能够跟在你的身边就好了。而且,师父說,做你的女人……很幸福。”
林南从来就沒有想到,自己在别人的心裡竟然是這样的一個人。自己做那些的时候還真的沒考虑過這些,只是当时想那么做,所以才会去做。
苦笑着摇了摇头,林南便开口道:“其实我并沒有你說的那么好,当初我做的那些事情,不過是兴致所至而已。”
眨巴眨巴大眼睛,小萝莉抬头看着林南半晌的時間,才腼腆的說道:“沒关系的,就算是那样,我也跟着你了。因为……你是好人!”
老子是他妈的好人!林南哭了,這小萝莉!拍了拍小萝莉的脑袋,林南便笑着說道:“呵呵,就算你现在想走都来不急了,进了本少爷怀抱的女人,還从来沒有能逃得出去的呢!”捏了捏小萝莉的鼻子,林南接着說道:“你也不例外,就算你想走,少爷我也不让。”
窝在林南的怀裡,小萝莉点了点头,一副乖巧的小猫模样。
林南摸了摸小萝莉的头发,随意的问道:“小丫头,你都已经做我的女人了,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我也不能总是叫你闲云啊,這個道士的名字可不怎么样。”
歪着小脑袋,小萝莉在林南的怀裡拱了拱說道:“我姓李,小字清照。”
噗,林南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全吐了出来,就连旁边的西门飘雪和幽月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萝莉。“你說什么?你刚才說你叫什么名字?”林南咳嗽了一会,平复了一下问道。
“我說我姓李,小字清照啊!怎么了?难道我說错了嗎?”闲云……厄,咳咳,是李清照一脸纯真的看着林南的脸庞,比明白为什么這三個人這么惊讶自己的名字。
“是……不是,哎呀,乱套了。我是问,你爹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家裡有都有什么亲人?”林南定了定心神,接着问道。
看到林南的样子,李清照便說道:“我爹叫李士元,叔父李士封曾任晋州府功曹,我小的时候在蜀中流连過一段時間。后来父亲带着我們一家来到了太原,就是那個时候,飞鹰堡才打上了我爹那份拳谱的主意,所以……。”說道這裡,小萝莉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一滴滴的落下,打湿了林南的胸膛。
拍了拍小萝莉的脑袋,林南便开口道:“放心吧,本少爷会为你全家报仇的。而且,就算不为你报仇,這六大门派的事情。也该重新洗牌了!”而這個时候林南才知道,为什么小萝莉能坚持到夏侯大神棍去救援,想必這小萝莉避难的时候,就是在她叔父家裡。
即便晋州府土曹并不是個很大的官,但那也是朝廷命官。如果飞鹰堡真的敢对朝廷命官下手的话,不用朝廷动手,太一门就会解决了飞鹰堡這個胆大妄为的门派。想到這裡,林南便抿嘴一笑。
小萝莉听了林南的话,顿时再次扑在林南的怀裡。隔着亵衣。林南的大嘴一下子就吻了上去。這突然而来的袭击,别說是小萝莉,就是林南都有些不自在。
看到两人的模样,西门飘雪和幽月两個女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娇笑着点了点头,步出了房间,只留下林南和小萝莉两人。
“三哥……,我好痒啊。恩!别动,好痒啊!”小萝莉虽然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但出于本能的反应,身体上還是随着感觉而泛起了点点嫣红。
干!老子可不是怪叔叔,咋能做出這样的事情来呢!林南心中无不郁闷的想到。想本少爷可以御姐控,怎么也沒想到,今天会他妈的玩個萝莉控啊。
可是西门飘雪和幽月那两個小妞好死不死的這個时候跑了,让少爷我可怎么泻火啊!
等等。等到這個小萝莉成熟了之后再吃吧,现在這個小萝莉才十五岁啊!林南心中郁闷的想到,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
可惜,天不遂人愿啊。林南刚要抬起头来,却是让小萝莉伸出小手。一把将林南的脑袋搂了過来,死死的贴在自己那初具雏形的胸口上。
呼吸困难!林南现在只有這样的感觉,這小萝莉可真是要了本少爷的老命了,咳咳!某位得了便宜還卖乖的不良青年在心中嘀咕道。
小萝莉脸颊泛起些许红晕,檀口微张吐出让林南迷醉的音节来,双眼逐渐迷离了起来。
忍不了了,林南伸手射出几道内劲点中了小萝莉的昏睡穴,這才挣扎着从小萝莉的怀裡伸出脑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苦笑的看了看怀裡的小萝莉,林南抱着她走出了房间,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当中。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模样,回想刚才的那一番动作,林南是邪火直蹿。
放开自己的神识,林南开始寻找自己那两個败家女人,要不是她们跑掉的话,林南早就能泻火了。展开神识将整個花萼楼囊括在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林南便看到了两個正在房间裡嬉笑的小妞。
将房门关上,林南便快步跑到两人的房间。看到林南进来,两個小妞明显楞了一下,不明白林南這個时候为什么会来這裡。
可林南却不管两人心中想的究竟是個什么东西,一脚踹上房门,将房门关上之后,林南便大步走到两人的身前粗暴的撕碎了两人的衣物。
耐着性子做了半天的前戏之后,盘肠大战再次来开帷幕,一時間春色满屋。
趴在林南的胸口,幽月调笑着說道:“三少,怎么不要了那個小萝莉呢?”
“你這小妮子,就知道给少爷我出难题。本少可不是萝莉控,這小妮子身子還沒长成呢,我還得耗点時間给她梳理经脉,帮她修炼武功呢。若是這么早就破身的话,对她可沒什么好处。”林南拍了拍幽月的俏脸,笑着說道。
“沒想到我們风流倜傥的太一门三少,這個时候倒是做起正人君子来了,咯咯!”幽月抚弄着林南的胸膛,接着调笑道:“可是我怎么知道,某位色狼大人十五岁的时候就把我們的雪儿大美女给吃了呢!难不成那也是假的不成?”
“那個时候……嘿嘿,那個时候就是好奇而已,从来就沒有想到别的事情。而且,那個时候我還的武功也沒有现在這么强,当然也就不懂這么多的顾忌了!”林南嘿嘿一笑,将旁边的西门飘雪揽进了怀裡。
幸福的眯着眼睛,西门飘雪调笑着說道:“做你的女人可真不容易,哎,命苦的我啊!”
“哈哈。這不是好事么,哪有别的女人能跟你一样幸福啊。”林南哈哈一笑,对着西门飘雪的小嘴便亲了過去,直吻的小妮子娇喘吁吁了才松开了她。
娇骂了一声讨厌,西门飘雪抡起小拳头就是一阵捶打。只是那力道却是跟抚摸沒什么区别,让林南更是得意万分。
時間就這样過去了两天。女人们忙着逛街游玩,林南则是忙着帮小萝莉洗髓伐毛,一举将小萝莉的功力稳定在二流高手的境界。即便是這样,也让林南累了個半死。毕竟這不是双修,林南根本就不能得到元阴的帮助,只能消耗自己的功力。
不過林南也是欣慰的很,小萝莉只要稍微努努力,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便能步入一流高手的境界。自己再给小萝莉吃点丹药。达到顶尖高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更何况小萝莉的资质可是摆在那裡呢,虽然比不上林南,但却能够与花大美女媲美。
坐在马车上,林南哼着小曲,喝着小酒,享受着众女的服侍,一点都不像是去办事的,反而跟游玩沒有什么区别。只不過大部分時間都用在赶路上。這才让人稍微觉得,這伙人不是沿途游荡的家伙。
一路走来。众人已经进入了晋州境内,只要再走一般的路程,便能到达太原了。而由于李大流氓這货假公济私了一番,除了通往洛阳的道路之外,首先修建的就是通往太原的水泥路。
而贺兰山之战之后,行军大总管郭靖李大将军又陆续送回来不少的俘虏。此刻西明境内的北羌俘虏已经暴增至十万人之多。修建起水泥路来,那速度也是非常的快,几乎是一天就变一個模样。而李大流氓根据林南的提议,善待那些俘虏,這些俘虏的干劲也是十足。有吃有喝。還不用打仗。无非就是修修水泥路,挖挖煤矿啥的,何乐而不为呢。
只不過有一條让俘虏们有些不自在,俘虏的時間是十年,十年之后是去是留都随便。但是,如果想要在西明定居,就必需要抛却北羌人的身份,入我西明国籍。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你就会你的大草原去,然后下次再被我给抓過来当俘虏。咳咳,這是李大流氓当时的想法。
這样一来,当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了。不愿意打仗的北羌人,仰慕中原的北羌人肯定是欢欣鼓舞。而那些想来中原捣乱,烧杀抢掠的,或者是想在中原呆着,却保持北羌人身份的当然就不愿意了。只不過,你他妈的只是個俘虏,哪那么多的屁放。
曾经也有些高层的人想要用赎金赎回自己,但是我們的西明皇帝却以战事未晚的理由直接驳回了他们的提议。闹過事的,不是被人给挂了,就是打了個半死,反正沒一個敢叫嚣的了。
看着两边茂密的树林,中间一條笔直的水泥路,明媚的阳光照射而下,充满了勃勃生机。一前一后两辆马车行使在大道上,驾车的福伯眼睛不由的眯缝了起来。淡淡的瞟了一眼前方,便对着车裡的林南說道:“三少爷,咱们好像碰到小毛贼了,前面有两股不弱的气息,剩下的都不足一提。”
“哦?那两股气息怎么样?福伯能不能打发了他们?”林南微微一笑,并沒有在意。
“可以,他们不過是顶尖高手而已,老奴对付他们還是绰绰有余的。”福伯在外面淡淡的說道。這样的江湖人士,对于福伯来說,只要他们不用弓箭和毒药,就算来上几百個,福伯也有信心能够将他们给击杀,更不要說对面只有两個人了。
“那福伯就处理一下吧,不要让他们打扰了本少爷休息!”林南淡淡的点了点头,一手将小萝莉搂进怀裡,将那两根葱白的手指夹住的葡萄吸进嘴裡,還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纤细的手指,惹的小萝莉一阵的羞红。
這么多天的時間,除了沒有动真格的之外,林南和小萝莉的关系突飞猛进,像這样的搂搂抱抱的,小萝莉已经早就不在抗拒。而众女也将這男女之间的事情都教给了小萝莉。只是让小萝莉不满的是,林南到现在還不要了自己,若不是经過林南的一番解释,小萝莉還以为林南不要自己了呢。
“老奴晓得,三少爷就在车上休息吧!”福伯微微一笑,便继续赶车去了。
看着面前的两辆豪华马车逐渐的接近,跃马寨的两位当家的心裡這個美啊,想着是不是要对這两辆马车的主人杀人灭口。
张龙、张虎這两兄弟原来本是前朝的一個小兵,因为功夫好,所以被上级看上之后提升为小队长。但两人自负功夫比自己的上司高的多,不甘屈居人下。随着前朝战乱爆发,两人见军队节节败退,便拉了一票兄弟上山做了山贼。干了几票买卖之后,两人尝到了甜头,便就一直在這裡做了下去,受伤已是不知道挂了多少條人命。
然而,就在前天的时候,跃马寨的两位当家的就接到下面的小弟来报,說是有大主顾上门了。若是平时的话,两位当家的也许不会注意,但那小弟說,那两辆马车豪华的就跟龙撵似的,而且身边還沒有护卫,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来玩了。
两位当家的這么一听,便知道有好戏来了。若真是跟小弟說的那样,只要干了這一票,再来個杀人灭口的话,自己的下半辈子就再也不用当山贼了。到时候买上一個大庄园,自己也能做個员外啥的不是。
一想到這裡,两位当家的這心裡就跟猫抓的一般,痒痒的不得了。而今天這么一看,果然跟自己小弟說的是一模一样,所以這两位当家的便对视了一眼,同时起了杀人的心思。
平时這种半路打劫的事情,他们也沒少做,只不過俩当家的也不是笨人,碰到那种牛人也就是劫财而已,从不杀人。碰到那种小商小贩啥的,就算杀上個把人也沒人管,所以他们才能活到今天。
而看到今天的架势,显然是非富即贵,所以這两位当家的還沒有傻到就這么冲上去,若是对面的马车裡有個什么高人的话,自己這点人還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打听清楚了再动手,這也是個必要的程序。所以俩人就這么往大道一站,身后跟着自己山寨裡的二十几個兄弟,旁边的树林裡藏着十几個弓箭手,都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的。
马车缓缓靠近,俩寨主对视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那個身材比较高的便站了出来,对着福伯吼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买路财。若是不留财,哼哼!老子管杀不管埋!”那洪亮的声音夹带着些许内功,吼出来,倒也有些气势。
“呵呵,那個傻大個倒也是不错,能喊的這么响亮,嗓音到是蛮好的,能当個男高音啥的!”林南坐在车裡,把玩着酒杯调笑着說道。
這下子,不明白什么意思的女人便一個劲的缠着林南问着,无奈,林南只好解释了半天的時間,才解释出男高音究竟是個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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