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跟踪】
刺史面色铁青的看着林南,淡淡的开口道:“不要以为你武功高强便可以为所欲为,攻击朝廷官员,就算你消灭了两处山贼,本官也要将你法办。”
李月如适时的走了出来,一身尊贵的气势散而出。淡淡的看了那刺史一眼,李月如便开口說道:“大胆!晋州刺史,见了我家王爷還不下跪行礼。”
话音一落,满屋子的人都震惊的看着林南。這個时候,我們的刺史大人忽然想起那個传說中的王爷。虽然沒有见過,但刺史大人還是想起了那個传言。传言那個被当今圣上和太上皇共同册封的王爷就是個非常年轻的外姓王,而那位王爷的身边同样是美女如云,甚至還有一位公主。
不知眼前這人是否就是,刺史大人连忙恭声问道:“不知您可是兰陵公主?”
“正是本宫,怎么?尔等是怀疑本宫的话嗎?”李月如面目威严的扫過一干人等,那自体内散出来的威严,让一众官员不自觉的低下了脑袋。
“下官晋州刺史陈诚,参见一字并肩王殿下,参见公主殿下!”陈诚连忙跪倒在地,俯身拜道。
一干官员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便看到他们的顶头上司已经跪在了林南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出来。有心志坚定的人看到這样的情况。也连忙拜倒。剩下的人反应過来,同样跪下行礼。
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一干人等,林南并不予理会他们,自顾自的端起桌上的举杯,自斟自饮了起来。而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虽然难受,但却沒有一個敢擅自起身的。
身体颤颤巍巍的跪在那裡,冷汗顺着脑袋就流了下来。而刚才那個对着林南大叫的官员更是瘫倒在地面上。面色一片死灰。他都這样,就更别提刚才干抽出刀剑来围困林南等人的士兵了。一個两個的,那脸色都跟死了全家似的。
好半晌的時間,林南喝了半壶酒之后,才淡淡的开口道:“陈刺史,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了嗎?”
“王……王爷恕罪,下官愚钝。還望……望王爷明示!”陈诚這個时候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哪裡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错了,但是当着林南的面,他又不敢分辨,只能用這样的话来回答林南。
“哼!呵呵,好一個晋州刺史,连自己错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很不错啊。真的是很不错啊。我看你這個刺史也不用干了,干脆回长安养老算了!”林南冷冷的看了陈诚一眼,语气当中满是不屑。
“啊?!”陈诚彻底傻眼了,這话還沒說咋样呢,這王爷就要捋了自己的官职了。别人不明白林南的能量。但他這個刺史可是明白的。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但他可是听說了。面前的這位王爷可是手持御赐金牌啊。他說的话可比那些什么监察御史要牛逼的多,监察御史顶多是查办你,但這位王爷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惊恐的低着头,陈诚连忙說道:“下官知罪、下官知罪!王爷明察、明察!”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诚,林南嘿嘿一笑,阴森森的声音让陈诚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随即便听到林南說道:“本王的确够明察的,晋州境内如此多的山贼横行,身为刺史的你,我的陈诚大人。身为刺史的你,竟然不知道缴清贼患,還需要我一個王爷来代劳,实在是好的很啊。”
话间,林南冰冷的语气已经让陈诚的冷汗遍布全身上下,诚惶诚恐的低着头。不给陈诚說话的机会,林南站起身来,继续說道:“从本王进入晋州境内,前后两次遇到山贼袭击,若不是本王還有些自保之力的话,想必你现在已经给本王收尸去了。而這两次出现的山贼,只是本王进入晋州之后走了五分之一的道路而已。刺史大人,你告诉我,晋州之内就只有這么一点山贼嗎?”
“下官、下官……”陈诚此刻已经說不出话来了,他无论如何也沒有想到,晋州的山贼竟然如此嚣张,两次掠截王爷的座驾。而他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治下的境内,竟然有這么多山贼。如果他說境内只有這两处山贼的话,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啊。
“怎么?說不出话来了?好,那本王跟你說!”林南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手持折扇抬起陈诚的下巴笑着說道:“本王這一路打听下来,晋州境内大大小小竟然有十几处山贼盘踞,你能跟我說說,你這個晋州刺史是干什么吃的嗎?”
根本沒有给陈诚說话的机会,林南一甩折扇,接着开口道:“這還是本王這一路上打听出来的,那些本王沒有打听出来的呢?我想這晋州内不可能就這么一点吧!哼!”
“你這個晋州刺史做的可真好啊,果然是不负皇上对你的厚爱。啧啧,好一個晋州刺史啊,拿着朝廷下的俸禄,享受正四品下的待遇,你告诉我,你都干了什么呢?”林南沒一句话都让陈诚颤抖不已,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境内的山贼匪患原来竟有這么多。
“晋州,只不過是一個下州而已,一個小小的下州,就那么一丁点的人口,竟然出了這么多的山贼。啧啧,還真是他娘的够壮观啊!”林南說着還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林南再次挑起陈诚的下巴来,面带调侃的說道:“你知道嗎?我這次剿灭山贼的时候现了什么?我现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现在你来猜一猜吧。如何?!”
“下官、下官……下官不知、不知。還望王爷……王爷明示!”陈诚哆哆嗦嗦的回答道。他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不說别的。单单是王爷在他的境内受到山贼袭击這一條就够他喝上一壶的。然而,祸不单行的是,還连续受到了两次袭击,而山贼盘踞在晋州境内竟然多大十几处。
“不知?明示?!呵呵,好啊,好啊,明示是吧,那本王就明示一下!”林南用扇子抬着陈诚的下巴。非常开心的說道:“本王告诉你,這次本王剿灭山贼的时候,现一個很好玩的事情。那就是,本王剿灭山贼之后,现其中一個贼窝裡囤积的金银数量,是我西明一年税收的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你知道是一個什么概念嗎?告诉本王!”說道后来,林南干脆就是用吼的方式。
“三、三……三分之一!”陈诚傻了。那些官员傻了,就连那些跪在地上的士兵们都傻了。虽然士兵们不知道三分之一是個什么概念,但他们也肯定知道,那绝对是一個天文数字。
双眼无神的看着林南,陈诚這個时候已经不用林南的折扇抬着自己了,他就這么傻傻的抬着头。嘴裡叨咕着三分之一這几個字,反反复复的,一遍又一遍。
似乎林南沒有放過陈诚的样子,看了看在那裡嘀咕的陈诚,林南用折扇拍了拍他那张老脸。笑着說道:“這只是那两個当中比较大的,第二個贼窟当中的银钱這和成铜钱之后。也足足有十万贯之巨。陈诚陈大人,你能跟本王解释一下,他们为什么這么富有嗎?”
“十万……十万……”陈诚又一次傻眼了,十万贯啊,這是個什么数字,他這一辈子也只是听說過,而沒有见過這么多的钱啊。
“下官、下官……”陈诚刚刚开口,便被林南打断了,折扇一挥,将他脑袋上的髻打散,接着說道:“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晋州刺史了,现在给我收拾行李卷滚回长安去。我会给皇兄去一封书信,如果你敢私自潜逃的话,哼哼!本王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给本王滚!”林南一声怒喝,让原本就精神萎顿的陈诚更是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
顿了顿,林南对着地上跪着的士兵们說道:“你们,都给本王听好了。现在,把在场的所有官员都给我关进府衙大牢裡面,任何人不能去探监,违令者斩。如果有谁让我知道了私下裡放进去人了,那就等着砍头吧。”
转過头来,林南对着花巧蝶說道:“蝶儿,传话回去,告诉二哥,让他派点人過来。恩,让我想想,监察御史一人,大理寺的人也叫過来两個,顺便在派遣一些官员過来接手晋州的事情。好了,就這么办吧。”
完话,林南也不管這裡的人如何,径直走了出去。丝毫沒有理会瘫软在地上的那些個官员们,在林南的眼中,這些人比之蛀虫虽然差了点,但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晋州能有這么多的匪患,跟這些人其中的某些人绝对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自己的到来,恐怕晋州還会是這個样子吧。
回到聚仙阁当中,林南叫来掌柜的重新上了饭菜,這才坐下来呼出一口浊气,对着众女微笑着說道:“這帮王八蛋,把本少爷都给气的差点忘了吃饭了。”
“咯咯,三哥,至于么,看把你给气成這样。不就是一群山贼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调皮捣蛋的小萝莉嘻嘻一笑,有些沒心沒肺的說道。
“不一样的,环儿妹妹。晋州境内能有如此多的山贼,這种情况就說明晋州内部肯定出现了問題。即便刚才那個晋州刺史沒有問題,但却不足以說明晋州内部的官员沒有問題。”花大美女为林南斟满酒杯,看着小萝莉淡淡的說道。
“为什么啊?”小萝莉一派天真的模样,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花大美女,等着她說出原因来。
花大美女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旁边的林南。女子不能参政,這是历代的规矩。虽然西明风气开放,但也不好私下裡非议這些。更何况,旁边還有一個货真价实的公主和王爷呢。看到花大美女看向了自己。林南投過去一個鼓励的眼神。
得到了林南的肯定,花大美女整理了一下脑中的思路,便接着开口道:“晋州境内有如此多的山贼盘踞,就很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晋州境内的官员们肯定有人与山贼勾结,否则的话,即便是晋州刺史再如何治理不力,也不可能有如此多的明目张胆的山贼在晋州境内胡作非为。”
顿了顿。花大美女的脸上挂起了自信的微笑,接着說道:“为何晋州境内山贼横行,却沒有人向上汇报?或者是請晋州刺史剿匪?這更加說明了有人把山贼的事情压了下来。就算有人将事情告到了皇上那裡,陛下下旨剿灭山贼,而晋州境内的官员阳奉阴违,在最初的时候做做样子之后,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只要风声一過。山贼再次出现,還不是跟沒有剿匪的时候一样!而且,只要内部有人高密,山贼们一旦躲起来,谁還能找到他们。山贼也是人,只要他们分散开。乔装成普通百姓的话,谁還能抓的到他们。”
再次为林南填满了酒杯,花大美女吃了口东西后,神情自若的說道:“而且,今天林南也說過了。上次咱们剿灭的山贼裡面,从一個山寨裡搜出的东西。竟然有西明一年税收的三分之一。可以想象,這山贼究竟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得到如此多的钱财。而晋州境内大大小小的山贼,就我們知道的就有十几处,试问,這么多的山贼,過往的商旅有多少人遭受了他们的迫害,多少商家百姓惨遭毒手。如果将他们消灭,会得到多少钱帛来展我西明国力,有多少百姓会免遭迫害。”
“就是因为這样,所以少爷才会如此生气。河东道盘踞的兵力并不薄弱,为什么晋州境内会盘踞這么多的山贼呢?還不就是因为這些山贼与晋州的官员们蛇鼠一窝,联合起来坑害百姓么!”花大美女撇了撇嘴,语气中也掺杂了许多的怒气。
“不错,正是因为有他们這么大的毒瘤生长在晋州内部,所以本少爷才会這么生气。那個刺史也是個傻逼,估计也就是一混吃等死的家伙。看来,這晋州需要大换血一次了。”林南淡淡的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无论什么年代,都少不了這样的蛀虫。贪官污吏、官匪勾结、坑害百姓、鱼肉乡裡,他们這帮人难道脑袋都被驴给踢了,竟然能做出這样的事情来。身为地方官员,不知造福一方,净想着如何祸害人,简直就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如果不是林南来到了這裡,并现了這样的事情,难不保他们還会把這样的事情进行到什么时候。
李月如由始至终都沒有說過一句话,直到林南那一声无奈的叹息之后,才开口說道:“三少,看样子這件事情牵扯的人必定很多,如果真的将這匹官员都抓回去的话,对晋州来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我当然知道這個問題,晋州的情况由来已久,每逢大乱将至,晋州肯定会先遭殃。那些山贼也都是以前的一些平民百姓,沒吃沒住了,他们才会上山落草为寇。但是,咱们也不能就放任晋州這样而不管啊。像這样的地方,必需严加整顿。只有一次将他们打怕了,打服了,這样才会彻底杜绝山贼的出现。同时,這裡也需要整顿改革,必需要让百姓富起来。只有让他们吃饱穿暖了,他们才不会想去干那個什么玩命的山贼呢。”林南摇了摇头,将自己心中的话說了出来。
林南以前也沒有想過,晋州竟然如此混乱,就自己所知的就有大小山贼十几处的地方。原本林南還以为是因为战乱的原因所致,沒想到竟然是山贼败坏了晋州的一切。实在是可恶、可恨啊。如果不将晋州山贼這颗毒瘤除掉的话,晋州的百姓商贾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過上好日子的。這也是林南为什么要让花巧蝶传话回去,向李大流氓要一個监察御史和大理寺官员的原因。
林南琢磨着,是不是应该让李大流氓亲自過来一趟,晋州要换血。李大流氓必需要亲自過问。因为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大了,一個州生了八级地震一般的震动。若是李大流氓不亲自過问的话,恐怕整個朝野都会议论纷纷啊。
想到這裡,林南便连忙开口道:“蝶儿,让人传讯回去,就說是我說的,李大流氓必需亲自過来一趟。這裡的事情我是不能单独做主的,如果沒有他亲自過问,很多事情都不好处理啊。”
“好的。少爷。”說完话,花巧蝶便起身走了出去。至于如何传信,林南才沒有心思去了解呢,花巧蝶自然有办法让李大流氓知道。
“好了,好了。都开始吃饭吧,不然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裡吧,大家這一路上也都沒怎么好好休息。咱们肯定要在這裡停留几天的,這几天就好好的休息一阵子吧。”林南招呼了一下,便放开手脚,大吃大喝了起来。
看着林南那狼吞虎咽的模样,众女也是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之后,自顾自的吃喝了起来。其乐融融的一家人。這才是林南想要的生活呢。如果不是形势所迫,林南才不愿意成天折腾来折腾去的。有那個時間,我林南還不如多泡点妹妹来的实在。
吃完了晚饭,林南拉着花大美女和幽月便回到了房间裡面。不是這货转性了,不想拉更多的人。而是這虽然是聚仙阁,但却真的沒有那么大的床。而众女也都跟商量好的一样。每次都是两個人陪着林南,绝对不会多出第三個人来,這就让林南郁闷不已。
一夜的风流自然是少不了的,芙蓉暖帐,细语柔声,道不尽的缠绵韵事,林南自然是乐在其中了。
明媚的阳光再次光临大地,清晨的露水跌落在地面之上,滋润着大地。林南站在院子当中一套太极拳正打了一半的时候,便听到院子外面的小二哥唤着自己。
林南并沒有停下自己的动作,淡淡的开口道:“有什么事,进来說吧。”
随即,林南便听到一阵的脚步声传来,小二哥笑着对林南开口道:“這位少爷,今儿一大早的时候,這位公子便来打听您是否住這裡,小的這才带他来见您的。”
“恩,你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情了。”林南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自顾自的打起了太极拳来。从刚才的脚步声听来,林南便知道,這是無阙回来了。自己身边的人,能做到像無阙這般如同狸猫一样行走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人而已。這是一個杀手的习惯。
收功而立,林南并沒有回头,吐出一口浊气之后,林南便开口道:“怎么样了?”
“回少爷的话,夫人在洛阳落脚。只是夫人并沒有进城,而是在洛阳的近郊選擇了一处庄园,将之盘了下来。买了几個仆人之后,便在那裡住了下来,并沒有其他的动作。”無阙微微躬了躬身子,便开口說道。
“恩?說详细一点,我想知道,从她走了以后她的一举一动。”林南转過身来,向屋子裡走了過去,伸手招呼這無阙說道。
“是!夫人当日离开山寨之后,并沒有急着赶路。而是在最近的一個镇子裡住了下来,第二天才雇了一辆马车离开。一路上夫人并沒有急着赶路,而是一面游玩,一面向长安的方向前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等夫人到了蒲州的时候,却忽然改变了主意。在蒲州休息了一夜之后,夫人便乘船向着洛阳的方向去了。等到了洛阳之后,便在那裡买了一处庄园,就此住了下来。”無阙淡淡的将所有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等着林南开口說话。
“哦,从山寨去长安的路上,她有沒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来?或者是出了什么事情?”林南点了点头,示意無阙坐下之后,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问道。
無阙想了想,便开口道:“并沒有任何异常,不過……属下在快到蒲州的时候打了几個想要对夫人不利的宵小。只是這件事情做的非常隐秘,夫人应该沒有发现才对。”
林南微微一笑,便开口道:“也许她早就发现了你,不,甚至可以說,她在出了山寨之后便已经发现了你。”
听了林南的话,無阙浑身一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南。林南见到他那模样,便笑着說道:“不用怀疑。這不是你功夫不到家,才让她发现你的。而是這女人早就可能料到我已经派人跟着她了,所以才会那么悠闲的向长安走去。在快到蒲州的时候,沒准就是她故意招惹那些人,好让你暴露目标,让她确定一下你是否還跟着她而已。這個女人,不简单啊!”
無阙這才恍然大悟一般的点了点头,笑着說道:“呵呵。我当时也奇怪,依照夫人的功力不可能处理不了那几個杂碎,原来是夫人在试探我啊。不過,夫人再如何聪明,也不可能想到,少爷還留有后手。想必夫人无论搬不搬走,都不可能脱离少爷的手心了。”
“你這家伙。我是不是应该把這话当成是你在拍我的马屁?”林南哈哈一笑,拍了拍無阙的肩膀问道。
“少爷想怎么想,那是少爷的事情。無阙只是做無阙该做的,嘿嘿!”平时的那张冰块脸此刻也露出了一個男人之间的暧昧笑容来,让林南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行了,折腾了這么多天。想必你也乏了,快点去休息吧。這两天咱们不走了,就在這裡呆着。”林南拍了拍無阙的肩膀,便笑着开口說道。
無阙沒有想到林南竟然改变主意,留在晋州。想了想。便开口问道:“少爷,咱们不是直接去太原的嗎?为什么還要在這裡停留呢?”
林南将這几天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后。無阙才点了点头說道:“既然如此,無阙便去休息了。少爷有什么事,唤無阙一声便可。”
挥了挥手将無阙赶回了为他准备的房间裡,林南喝了口茶后,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小娘们,跟少爷我斗,不知道少爷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留一张底牌的么。哎,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妞究竟是什么人啊,看来得让人好好的调查一番啊。否则的话,呵呵……。
林南在這边想着那女子的时候,那女子又何尝不是在想着林南呢。自从下山之后,女子便隐隐觉得自己身后有人跟着。只是任凭自己如何努力,都不能现跟在身后的人。直到快到了蒲州的时候,女子才算是用计确定了自己的身后真的跟着一個人。
得知自己身后跟着個人,女子不用想都知道那肯定是林南派来的。对于這個夺走了自己贞操的男人,女子想要恨,却是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但要說爱的话,女子自嘲的摇了摇头,两個人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何况,当时的情况,如何能留下好印象呢。
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朦胧的细雨,女子心中一片茫然。她不是不想回家,而是不能回家,因为回家之后,她肯定就要被父亲逼着嫁人的。倒不是說自己的父亲要逼着自己嫁给某個不想嫁的人,而是因为自己這已经快二十岁的年龄,实在是太大了,自己的父亲担心自己而已。
而从来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她,实在不想回去嫁人,所以才独自跑出来,并易容成一個熟妇坐了那山寨寨主的夫人。只不過因为她武功高强,在开始的时候便与那山寨寨主约法三章,她用武力保护山寨不被别人吞并,而那個寨主则让自己在山寨裡做他名义上的夫人。其实当时她也想過自己另立山头,不過自己做寨主太操心了,她便沒有那么做。
而好死不死的,那個混蛋寨主竟然惹上了林南這個煞星。女子当时刺杀林南,也不過是因为履行自己的诺言而已。只是女子沒有想到,林南竟然能一招就将自己制住。
当时已经骑虎难下,而林南根本就沒有给自己开口解释的机会,就那么稀裡糊涂的夺走了自己的红丸。這让女子恼怒林南這货的同时,也埋怨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明知道自己不是林南的对手,還非要冲上去找林南的麻烦。
其实女子并沒有過多的对林南产生憎恨,只是气不過林南夺走了自己的处子之身而已。林南后来派人保护自己,也让她的心中舒服了一些。到了洛阳之后,女子就知道,保护自己的那人走了,但随后又来了两個武功极高的人保护自己。至于为什么能知道這些事情,却是要归功于她自小的时候感知力就异于常人。非常的强大。随着功力的提升,她渐渐的能从以前的十丈之内。一直到现在方圆一裡之内都逃不過她的感知。更何况,后来的两個天榜神卫匿藏气息的方法也沒有無阙那么高明,当然就无法逃過她的感知。
震惊于林南实力的同时,女子也同样震惊与林南的势力,能随随便便就拿出两個天榜高手来保护自己,這绝对不是什么平凡的人。而且,在她看到林南的那些女人的时候,心中也是惊讶万分。那些女人。除了那個小姑娘和另外两個侍女模样的人功力不如自己以外,其他人都不比自己差。更有那么几個人,比之自己,绝对有過之而无不及。
至于她为什么不那么恨林南,也不過是美女爱英雄的思想作祟而已。哪個少女不怀春,林南有着绝的功力,英俊的相貌。更何况還强夺了自己的红丸,每一件都让女子深深的记住了林南。而自己的栖身之所是個什么地方,她又哪裡会不明白呢。林南能杀上山来,說明林南這人也是個嫉恶如仇的主。不過,這也她不知道的是,這不過是她自己想当然的想法。如果不是那寨主贪图小萝莉的美色。林南才懒得管他呢。
综合以上几点,女子虽然恨林南,但却也并沒有嚷嚷着要报仇之类的事情。否则的话,她早就回家找人来砍了林南,而不是在洛阳這裡买下一座庄园了。
看着镜子当中。還是那张易容過的脸,女子微微一笑。光滑的镜面。将自己的容貌完全映射了出来,虽然不是那么漂亮,但却又让人心动的味道。
要說這面镜子,也是女子在洛阳闲逛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当她看到這面精致的镜子的时候,便被深深的吸引了。与那店铺老板闲聊的时候,女子知道,现在长安和洛阳的人早就抛弃了那种铜镜,转而开始使用這种玻璃镜子。
女子也打听過是谁這么厉害,竟然能做出這样的镜子来。谁知道,那老板竟然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一二三来,让女子好生失望。如果让她知道這是林南做出来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是骂林南奇技淫巧呢,還是說林南才华横溢呢。
摘掉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颊来,嘴角微微扬起,两個甜甜的酒窝出现在脸颊的两侧,让女子整個人看起来都变得让人忍不住要呵护在手心当中。
柳叶般弯弯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出似嗔似喜的神色。娇俏的琼鼻微微皱起,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撅着小嘴对着镜面哈了口气,让镜子中的自己变得雾蒙蒙的,看不清是個什么模样,女子咯咯咯的娇笑了一阵,身体抖动個不停。若是林南在這裡的话,肯定会猪哥相大作,口水直流。
“我公孙秀儿也不比他的女人差的,哼哼!”公孙秀儿起身来到另一面非常大的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窈窕的曲线,娇声說道。
随即便皱了皱眉头,公孙秀儿叹了口气,接着說道:“也不对,至少,我還是沒有那個面着黑纱的女人漂亮。恩,是妩媚,她的那张脸实在是太妩媚了,就好像……狐狸精一样。”
……
长安,景仁宫含元殿中,西明皇帝李云平端坐在书桌的后面,手中拿着刚刚聚仙阁差人送来的消息。
李云平紧皱着眉头,看着纸條上的消息默不作声。但任谁都能看出,這位皇帝陛下眼中那横生的怒火。一些来商讨国事的文臣武将们,一個两個的都静静的看着皇帝陛下,不敢做声。
良久,李云平一把将纸條拍在桌子上面,大声喝道:“简直太不像话了,沒想到我西明境内竟然還有這样的事情。若不是此次一字并肩王前往太原,朕還不知道我西明境内還有如此混乱的地方。”那怒吼的声音,让下面的臣子们一個個的都是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出来。
吞了吞口水,坐在下面位的杜子明房大宰相站起身来恭声问道:“陛下,究竟生何事?可否告知微臣等人?”
“何事?哈哈,好啊,你们可都是朕的好臣子啊,晋州境内生這样的事情,你们竟然都不知道,還要朕来告诉你们。哼!自己拿去看!”李大流氓冷笑一声,一把将纸條扔在了地上,房大宰相连忙屁颠屁颠的跑過去,将纸條捡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旁边审视了起来。
越看下去,房大宰相這额头上的冷汗就越多,到最后的时候那文人白皙的手掌都渗出了汗珠。众大臣们看着杜子明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好,但一個两個的都不明所以,急的满头大汗。
這個时候新任右丞相杜中琪在房大宰相的后腰上捅了两下,小声說道:“子明,究竟出了啥事?你到是說话啊?”
房大宰相看了看旁边的杜中琪,把纸條塞进了他的手裡說道:“你自己看吧,這次,咱们都要倒霉了。”
李大流氓对于下面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就是脸色阴沉的敲打着桌面,一声一声的闷响,让下面的臣子们一個两個的心跳都开始跟着桌面敲击的声音开始挑动了。
众大臣互相传看完了手中的纸條,再次回到李大流氓的手中的时候,纸條已经沒汗水浸湿了边角,甚至有些字迹都已经模糊了起来。
李大流氓双目威严的扫视了一圈底下的臣子们,嗓音略显沙哑的說道:“众爱卿,你们說,這晋州境内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萧应人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說道:“臣以为,晋州之所以会有如此多的山贼匪患,完全是因为晋州地区常年战乱所造成的……”萧应人這货完全就是靠萧雨柔上位的,所以基本就是個废柴。
嘭的一声巨响,李大流氓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双目圆瞪的看着萧应人,大声的吼道:“朕,要的不是原因,朕要的是结果。为什么晋州地区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朕却不知道,你们這群我西明的肱骨之臣却不知道。告诉朕,为什么?!”
咆哮的声音充斥着整個大殿,李云平怒吼的声音让萧应人将快要吐出的话硬生生憋进了肚子裡面。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的趴伏在地面之上,低声說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哼!恕罪,好一個恕罪啊。”李大流氓脸色变了又变,仰天长叹一声,声音平静的說道:“起来吧,朕恕你无罪。谁能告诉朕,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啊?”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有杜中琪站出来說道:“启禀陛下,微臣以为,這件事应该秘密操办。如此多的山贼在晋州能這样横行无忌,晋州的官员恐怕都难逃干系,所以,微臣以为這件事情不已太過张扬。况且,况且,這件事情牵扯太广。有道是法不责众,如果這件事真的那么麻烦的话,恐怕……”在座的沒一個是笨人,当然都能听出杜中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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