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屠鹰】
凌空旋转了三圈,脸色苍白的青年再次砸坏了一個摊位之后,重重的跌落在地面之上。那两個刚开始便去照顾脸色苍白的青年的人再次去将他扶了起来。
青年狠狠的吐出一口血水,满脸怨毒的看着林南,口齿不清的說道:“偶滴磕死飞阴跑炮竹,逆是听了!”
林南狠狠的掏了掏耳朵,转過头来看着对面的青年问道:“你家那個白痴少爷說什么话?少爷我听不懂山顶洞人的语言,麻烦你给本少爷翻译一下!”
听了林南的话,那青年愣愣的看着林南,不明白他說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就连林南身后的女人也一样,只有西门飘雪和幽月听懂了林南的意思,不自觉的便笑了出来。
女人们看到两人笑出声来,便都围着两人问道。经過两女解释了一番之后,女人们也都跟着嗤嗤的笑了起来,看的对面那個青年一脸的疑惑。
不過疑惑归疑惑,青年看到林南出手伤了自家的少爷,便阴沉着脸开口說道:“阁下不觉得這样做太過分了么,如今阁下打也打了,不如小事化了,就這么算了如何。”
顿了顿,那青年沒有给林南說话的机会,接着說道:“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阁下若是就此罢手的话,此事便就此揭過,如若不然的话。我飞鹰堡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這青年此时也是脑筋飞快的转动,刚开始的时候,青年看不透林南的功力。只是以为林南是一個平凡人,并沒有在意。
等到刚才林南凌空一掌便将自家的少爷扇的飞了起来。便知道面前之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所以才会這样說道,随后再抬出飞鹰堡来,想来堂堂六大门派之一的飞鹰堡对方怎么說也要给点面子。
但是,那青年不知道的是,林南就是为了飞鹰堡来此。听了青年的话,林南心中一乐,這可真是正打瞌睡呢。就有人来给自己送枕头。昨天晚上自己還在想着怎么上飞鹰堡,究竟是直接杀上去呢,還是先设计一番再說。
林南在這边低头不语,正想着事情。那脸色苍白的青年心头一乐,還以为林南是怕了自己老爹呢。嘿嘿一阵的奸笑,那青年走過来說道:“小子,知道我飞鹰堡的厉害了吧。痛快的将你身边的女人交出来,本少爷就慈悲放過你。否则的话。你就等着飞鹰堡的追杀吧!”
一面說着,還一面怨毒的盯着林南,那一脸狰狞的模样,看的林南一阵的不爽。不過林南才不会与這样的蝼蚁计较,微微一笑。林南手腕一抖,将折扇打开之后,便淡淡的问道:“你是飞鹰堡的什么人啊?”
“本少爷就是飞鹰堡的少堡主,我爹就是飞鹰堡堡主敖鹰,本少爷就是敖云。”說着,敖云還扬起了脑袋,一脸傲气的說道。
听了敖云的话,那青年暗道一声不好。自己這個少爷怎么二成這样,人家的态度摆明了就是不甩你,你還敢在人家面前充大头。看這青年的模样,明显就是大世家出来的公子,否则怎么可能如此年纪就有這等功力。
飞鹰堡虽然是六大门派之一,但要真的对上四大世家的话,還真不够看头。青年還想要說话,却是为时已晚。
只见林南身形一晃,带起一连串的残影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便站在了敖云的面前。右手探出,在所有人的眼中,林南的手就好像慢动作一般轻轻的前伸,就算是個普通人都能轻易的躲开。但林南這只手在敖云的眼中,却如同遮天巨掌一般,任由自己如何躲都躲不开。
更何况,敖云的身体在林南的气机牵引之下,连动动手指都不可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南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青年看到林南闪身而過,便想要阻止,但他的功力怎能及得上林南。长剑刚刚抽出一半的功夫,林南便已经抓住了敖云的脖子。
敖云想要反抗,却惊恐的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沒有办法动弹。张嘴想要說话,却只是出嘶哑的啊啊声音来,双眼怒瞪,仿佛是看到了鬼一般。
看着林南将自己的主子抓在手裡,青年将抽出一半的长剑完全抽出,剑锋直指林南。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青年便开口說道:“阁下究竟想要如何,划下道来,我飞鹰堡接着就是了。难道仗着武功高强,便要欺负一個弱者么?”
“哈哈哈哈!這是我听過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话了,难道你们飞鹰堡欺负人就行,本少爷欺负人就不行?难怪都說武林正道的這些人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杂碎,今天看来,還真就是這样。本来本少爷還抱着一点希望,希望你们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杂碎们能够让本少爷开心一点,但是今天看来……哼哼,天魔宗的人都比你们這群杂碎强!”林南淡淡的看了那青年一眼,满脸不屑的說道。那轻蔑的语气,根本就沒有将飞鹰堡放在眼力。
“阁下究竟何人,为何要与我飞鹰堡为难!”青年這個时候也知道,自己的少爷肯定是踢到一块硬到不能在硬的铁板了。事到如今也只能问出眼前男子究竟是出自什么地方,這样也好从长计议。
“我是谁,你们還不配知道,更沒有资格知道。你只要记住了,今天晚上本少爷会去拜访飞鹰堡,让你们堡主等着我好了。”林南撇了撇嘴,晃了晃手中的敖云,林南接着說道:“這條杂鱼今天就归本少了,晚上本少去拜访飞鹰堡的时候,自然会带着他過去。”
完,林南便一把将手中的敖云扔给了一直跟在众女身后的無阙,迈步走了出去。
那青年见自家的少爷被人抓住。那裡能够就這么让林南离开。手中长剑一挑,无数的剑花抖出,瞬间便攻到了林南的面前。想趁着林南不注意,将他制住好换取自家少爷。
可是。這青年虽然高估了林南的,但却沒有想到,林南根本就沒有将他放在眼裡。感觉长剑袭来,林南左手微微抬起,食指中指轻轻一夹,便将长剑夹住。
叮的一声,林南连让他反应的机会都沒有。轻轻一抖手指,长剑应声而断。
随手一抖,林南手中的半截剑身瞬间沒入青年的肩膀,鲜血疯涌而出。那青年闷哼一声,捂着肩膀倒退了两步,但還是不肯就這么放弃。
刚要追上林南,却是林南的声音飘来,“滚回去。老子不是有耐性的好人,不在乎多杀一個。回去告诉你家堡主,今天晚上本少会去拜访。顺便說一声,别让你家堡主有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举动。否则的话,本少爷不介意现在就干掉那個杂碎!”
完话。林南便带着众女走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人群之中。青年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肩膀,浑身冷汗直冒,剧烈的疼痛让他紧咬着牙关。
旁边的那四個人看到自己的少爷被掳走,而自己這边最高的高手都被人一招放倒,实在沒有冲上去送死的必要。再說,自己這帮人跟在那位少爷的身边,也都是为了快活,才不会为了他去拼命呢。
“头,怎么办?”其中一個人看着那青年說道。
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四個人,青年的眼中闪過一丝不屑,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青年强忍着剧痛說道:“回堡裡去,今天的事情如实告知堡主。這样的事情,咱们做不了主。”
完话,青年便转身走了過去,丝毫沒有理会身后的几人。四人对视了一眼,便也跟上了青年的脚步。
虽然被敖云這個杂碎打扰了一下,但众人并沒有就此失去游玩的乐趣。林南吩咐了無阙将敖云送回聚仙阁之后,便跟着众女开始溜达了起来。
看着远处的那座古朴的城堡,林南搂着幽月淡淡的說道:“福伯,人都准备好了嗎?”
“回少爷的话,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了。”福伯闪身来到林南的身边,恭敬的說道。
“如此甚好,咱们就去看看這個飞鹰堡究竟是個什么样的地方。嘿嘿,少爷我還沒试過灭掉一個门派的快感呢!”微微一笑,林南便抬步便走了下去,身后跟着福伯、小冰块和一众女人们。
無阙一手拎着好像一條死狗一般的敖云,面色冷清的走在前面。
“此地乃是飞鹰堡,闲杂人等离开!”無阙刚刚走到大门的跟前,城楼上便伸出一個脑袋来,对着無阙怒喝了一声。
林南淡淡的向上瞟了一眼,眼中闪過一丝不屑。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连一個看门的狗都這样,林南顿时对飞鹰堡主失去了期待的味道。
腕一番,一枚铜钱瞬间出现在手心当中,随手一挥,那铜钱跨越几十丈的距离瞬间沒入那守门弟子的肩头。
噗的一声,铜钱瞬间便穿過弟子的肩头。“啊~~~”守门弟子惨叫一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肩头,额头的冷汗不住的滴下,脸色便的苍白而毫无血色。
“哎,一個跑龙套的也敢废话這么多,真他娘的活腻了。”林南不屑的撇了撇嘴,对着旁边的福伯点了点头。
福伯会意,便踏前一步,高声說道:“三少前来拜会!”“拜会……拜会……拜会!”浑厚的声音通過深厚的功力传出,响彻飞鹰堡的上空。
坐在大厅当中,敖鹰早就听說今天自己的儿子碰到了硬点子,不但人被俘虏了,传话回来的人甚至還提到,俘虏自己儿子的人点名說要今天来拜访一下飞鹰堡。
话是挺好听的,但敖鹰知道,說是拜访,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既然人家敢抓自己的儿子,那肯定就不会惧怕飞鹰堡的实力。
這一天的時間,敖鹰也不是什么都沒做,多方打听之后,敖鹰便知道了林南這一行人的踪迹。敖鹰不是沒想過要将自己的儿子救回来。但是自己的儿子被抓之后,便被人送到了聚仙阁当中。飞鹰堡虽然是六大门派之一,但他還沒有那個胆子去聚仙阁要人。
心有顾忌的敖鹰不敢贸然出手攻击林南。更何况,既然人家能這么不甩自己敖鹰的面子。那一定是有实力的人。若是贸然出手的话,不說能不能救回自己的儿子,就连胜算敖鹰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
眼见太阳将要下山,已是到了黄昏时分,敖鹰心中正惴惴不安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敖鹰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知道。拜访自己的人已经到了。
平复了一下心境,敖鹰吐出一口浊气之后,便抬步走了出去。输人不输阵,敖鹰也是久经风霜的江湖高手。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虽然喊话之人功力深厚到敖鹰都觉得惊讶,但未战先怯可不是他应该有的心理。
走到大厅门口,敖鹰站定身形,便对着旁边的弟子說道:“去将所有人都召集過来,敢来我飞鹰堡撒野。我倒要看看這帮人究竟有几斤几两。哼!”
冷哼了一声,敖鹰便缓缓的开口道:“贵客临门,敖鹰未曾远迎,失礼之极。开门,請贵客入堡!”洪亮的声音穿過偌大的飞鹰堡。传入林南等人的耳朵当中。
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林南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他娘的,嗓门這么大,唱大戏啊。让你喊,等会少爷我就让你喊個够,妈的,真他娘的让人生气!”
虽然话是這么說,但林南還是抬步走了进去。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干掉敖鹰等人,虽然很不想接触除了美女之外的人呢,但林南還是不得不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大门缓缓开启,两扇巨大的木门出沉重的响声。嘭的一声巨响,大门完全开启,两侧站满了飞鹰堡的弟子,一個两個的都满脸戒备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無阙和身后的林南等人。
淡淡的看了面前的飞鹰堡弟子,無阙提着如同死狗一样的敖云率先走进飞鹰堡当中。一群杂鱼而已,無阙连理会他们都显得多余。丝毫沒有在意飞鹰堡弟子们那蓄势待的模样,就如同逛街一样随意的走了进去。
“老奴见過众位贵客,我家堡主正在裡面等候众位。贵客請随我来!”一個年纪约在四十许间的中年人看着走进来的林南等人淡淡的說道。
虽然声音轻淡,但其中夹杂的内力却是深厚无比,显然是想给林南等人一個下马威。但他那只有地榜的功力,怎么可能对林南等人造成伤害。無阙停住脚步,看了一眼对面的中年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浓浓的鼻音在别人的眼中看来平淡无奇,但听在那中年人的耳朵裡,却是如同炸雷一般。中年人浑身一阵,张口便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青年,中年人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原本看不透面前的年轻人,自己還想用自己深厚的功力先制人,给他们一個下马威。但沒成想,自己這般自作主张的动作,却引来了這样及时的报复。
“对少爷不敬者,该杀!”無阙說话间,一個闪身便来到了那中年男子的身前,长剑瞬间抽出。一道银光闪過,银白色的长剑如同流星一般滑過两人之间的距离,剑尖直指中年人的眉心。
心中大骇,中年人只见面前人影一晃,那铺天盖地的杀气便直逼自己而来。压下刚才被那声冷哼造成的内伤,中年人将全身功力催动至巅峰状态,原本那一双肉掌变得好似镀上了一层金光一般。知道自己功力不及对方,中年人丝毫不敢保留。
身形倒射而出,一对金色的肉掌化作漫天的爪影,企图将那道摄人心魄的银光阻挡在那裡,不让他前进分毫。
無阙见状,嘴角挂起一丝不屑的微笑来。蝼蚁始终都是蝼蚁,以前曾经是仙人的無阙丝毫沒有将中年人放在眼中。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無阙根本就沒有在乎過什么人命。
腕轻轻一抖,那匹练一般的银光顿时化作漫天剑影,激射而出,与那一对金色的肉掌对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一阵金铁碰撞一般的清脆声响起,無阙身形再次加快了一分。
在半空中留下一连串的残影。無阙瞬间便蹿到了那中年人的身后。轻轻的抖掉剑尖上的一滴鲜血,也不见無阙如何动手,长剑已是回归剑鞘之中。
中年人愣愣的看着前方。那一对金色的肉掌此刻也已经失去了光泽。仔细看去,那一对肉掌竟然变成了两只骨掌。上面除了沾染的鲜血之外,便只剩下那一对皑皑白骨。
想要张嘴說话,中年人却是一点声音都不出来,喉咙涌动了几下之后,中年人那一双充满了震惊与不甘的双眼渐渐的失去了神采,沒有了丝毫生机。
砰然倒地,中年人心脏的位置终于被鲜血染红。那灰色的长衫被汹涌而出的鲜血侵染的变成了血衫。一众弟子根本就沒有来得及看清究竟生了什么事情。便看到那個曾经不苟言笑,经常喝斥自己练功的管家变成了一個血人。
心中震惊的同时,一众弟子飞快的抽出自己的兵器,将林南等人团团围在中间。随时准备进攻林南。
就在众人将要拔刀开战的时候,从大厅的方向走来一人。此人面色阴沉,身材魁梧。一双手掌骨节粗大,显然是手上功夫极好。此人就是飞鹰堡堡主,敖鹰。双眼扫视了林南等人一眼。并未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多做停留,待看到躺在地上生机全无的老管家,敖鹰便开口问道:“阁下莫非以为我飞鹰堡无人嗎?竟敢在我飞鹰堡内杀人!”
無阙淡淡的看了敖鹰一眼,并沒有說话,而是转头看了看林南。见林南并沒有开口的意思。無阙便开口說道:“对少爷不敬者,死!”
淡淡的几個字,却是充满了无限的杀机。無阙冰冷的声音听在敖鹰的耳朵裡,即便他功力已经达到了天榜,心头也不由的一颤。
瞳孔猛的一缩,敖鹰根本就沒有想到,仅仅是一個仆人就让自己心头寒,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放眼江湖之上,就算是四大世家的人都不可能有天榜高手做仆人,眼前的這個青年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這样的高手护航。
還沒有想完,敖鹰的双眼扫過林南等人,却猛的现,自己对面的人,竟然有六人功力不低于自己,而其他的人,只有那個年纪稍小一点的小姑娘和她身后的两個身着绿衣如同侍女模样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功力竟然都达到了地榜之上。
心中的震惊根本就沒有任何语言能表达出来,這個时候敖鹰才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踢到铁板上了,而是拿着自己的脑袋往刀尖上撞啊。去招惹這么一群人,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么。
看到這裡,敖鹰平复了一下心中的不忿,他知道,今天即便是真打起来了,恐怕自己的整個飞鹰堡都会被人铲平。更别說要教训人家了,能不能活着都是個問題。
“想必這位就是三少了吧,不知三少来我着飞鹰堡,究竟有何贵干啊?”敖鹰呼出一口浊气,淡淡的对着对面的林南问道。
“贵干不敢当,本少爷今天来呢,就是为了将贵公子送回来。今天上午的时候,本少爷跟贵公子产生了一些冲突,厄,本少心中呢,非常的不愉快。所以,今天本少過来,就是想請敖堡主指教一番,本少爷究竟该怎么做!”林南嘿嘿一笑,将身边的小萝莉揽进了怀裡。
敖鹰看了看那個如同死狗一样的儿子,便知道自己這個败家儿子被人封了全身的功力和穴道。心中虽然心疼,但敖鹰根本就沒有办法。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這样的情况,敖鹰即使想要救回儿子,那也是不可能的。
点了点头之后,敖鹰便开口道:“犬子莽撞,冲撞了三少的事情,敖鹰在這裡代犬子给三少赔罪了。不知,三少是否能将犬子放回来,让在下严加管教一番!”敖鹰這個时候也不敢托大,只能以在下自称。
“啧啧!”林南将手中的折扇打开,嘴角挂起了一丝不屑的笑容。看了看敖云之后,便抬起头来說道:“好一個严加管教一番,敖堡主說的可真是轻巧。若不是本少爷還有点实力的话,可能被管教的就是本少,而不是贵公子了吧!”
敖鹰听了林南的话,心中便嘀咕道。你也知道,你那也叫有点实力,就你们這個阵容。想要铲平六大门派中的任何一個都是绰绰有余。如果不是打不過你,你以为我不教训你一番啊。
心中虽然這么想。但敖鹰可不敢說出来,看了看林南便說道:“三少說笑了,犬子顽劣,性子莽撞之下冲撞了三少,還望三少能够高抬贵手,不要跟一個晚辈计较!”
林南心中冷哼了一声,便不想再跟敖鹰多费口舌。晃了晃手中的折扇,便对着敖鹰說道:“不知道,敖堡主還记不记得本少的女人啊!”說着,林南便拍了拍怀裡小萝莉的肩膀。
這個时候敖鹰才注意到林南怀裡的小萝莉。本来他只是觉得有点面熟而已,并沒有在意。而听了林南的话,敖鹰便定神一看,這才现,這张小脸果然眼熟的很。只是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见到過了。可是当他看到小萝莉眼中那倔强而怨恨的神色之后,心中猛的一突。
看到小萝莉紧咬着下唇,双目怒视自己,敖鹰的心中突然闪過一個同样倔强而充满憎恨的小脸来。那就是五年前自己放過的那個小女孩,那個被年轻道士救走的小女孩。
想到這裡。敖鹰忽然明白了過来,对方根本就是来找茬的。无论有沒有自己儿子的這次事情,对方也会找上门来对付自己。
仰天长叹一声,敖鹰原本還有些底下的语气一下子便得坚定了起来。淡淡的看了林南怀中的小萝莉,敖鹰便开口說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当年的一念之差,想不到今天竟然引来這样的祸事!若是当年执意杀了這小姑娘的话,今日也不会如此。”
“敖堡主的记性不错嘛,总算是记起来了。要怪就怪你当时做的不利索,沒有干掉本少的女人。好心提醒你一下,下次再干這样的事情,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斩草除根。你要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当然了,如果你還有下次机会的话。当年你为了一本破拳谱就干掉了我女人的全家,今天本少就是来算账的。你干掉我女人全家,本少就干掉你全家!”林南折扇一合,拍了拍小萝莉的肩膀,安抚了一下身体颤抖的小萝莉。
沒有给敖鹰說话的机会,林南笑了笑,接着說道:“当然了,本少是不会留情的。你還是死了让人为你报仇的這份心吧,本少的一贯作风就是斩草要除根!”
“哈哈!三少不觉得自己這话說的太满了嗎?难道三少真的以为我飞鹰堡是任人宰割的嗎?既然三少今天不给我飞鹰堡活路,那本座也不会惧怕了你。”敖鹰大袖一挥,反正今天不可能善了,干脆就与林南拼了。听了林南的话,敖鹰便知道,今天在场的两方人肯定会有一方战死才会罢休。既然如此,何不拼個鱼死網破。
对方即便功力高深又如何,自己這边弟子全都招了回来,一共有三百人之多,就算用人堆都行。而对方却只有十几個人不到二十人。自己這方虽然沒有多少高手,但就算是全部战死,也肯定能拖上几個人当垫背的。只要给自己机会,自己肯定能干掉那個罪魁祸的小妞。這样,就算自己這边全家都死光了,飞鹰堡被消灭了,那自己也不亏。
随着敖鹰的声音落下,飞鹰堡的弟子门人们都抄起刀剑,将林南等人团团围在中间。只要自己的堡主一声令下,便可以击杀這十几個人。
在這些弟子的眼中,就算刚才那個杀了老管家的青年由自己的堡主对付的话,其他人都不過是他们眼中的小菜而已。
而且,男人谁沒有色心,這十几個女人這次来到飞鹰堡都沒有带面纱,那绝美的容颜,让他们一個個的都是心动不已,恨不得就此一亲芳泽呢。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林南重新将折扇打开,随意的扇了两下之后,便笑着說道:“众位,今天呢,本少心情好,就跟你们說個故事吧。当年有一個男人,曾经遇到一個名叫杀神的人。杀神给了他一套拳谱之后。便闯下了破空拳的名声。谁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破空拳身怀秘籍的事情被一個人得知了。随后這個人便逼着破空拳交出秘籍,破空拳不愿。那人便将破空拳的全家都杀害殆尽。但是這样他仍旧沒有得到秘籍,就這样,他便将注意打到了破空拳唯一的女儿的身上,并对她展开追杀……”
林南淡淡的将事情說了一遍之后,接着扫视了众人一眼之后,林南便开口說道:“而那個人,便是你们飞鹰堡堡主敖鹰。今天来。本少是为了给我的女人报仇的,闲杂人等若是不想参与到其中的话,就趁现在本少心情還不错,赶快退出飞鹰堡。這样還能保得性命。如若不然的话,就别怪本少心狠手辣了!”說着,林南便一掌拍向地面,瞬间便将地面拍出一個深达三尺的大坑出来。
這一掌拍出,将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的难以置信。均是惊恐的看着林南。手中的刀剑都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险些掉在地上。
有了林南這一掌的威胁,不少人都是心头犹豫。但是摄于平时敖鹰的威慑,弟子们都不敢就此离去。若是今天林南将飞鹰堡铲平的话,他们会沒什么事情。但若是不能铲平飞鹰堡的话,他们這些叛变的人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林南再次扫视了一眼之后,淡淡的开口道:“本少给你们最后一個机会,我数十個数,沒有离开的人,本少便不会在与你们客气了!”
“十、九……六、五……”林南丝毫沒有给一众飞鹰堡弟子反应的時間,当场便开始了倒计时工作。
清冷的声音,让飞鹰堡的众弟子有些不知所措。有人对飞鹰堡忠心耿耿,比如說站在敖鹰身边的一些人。当然,也会有人摇摆不定,心头犹豫。這些则是在飞鹰堡中郁郁而不得志的人,虽然身在飞鹰堡,但是却是属于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家伙。
林南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口中却沒有停下来,“四……三……”嘡啷的一声脆响,站在林南等人身后的某個弟子一把将手中长剑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便转身跑了出去。
有了第一個,便会有第二個。见真的有人敢走了,剩下的那些拜入飞鹰堡之后,却沒有学到什么真本事的人,或者是那些不愿意与自己的少堡主同流合污而被打压的人均是丢掉了长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想来,這些人其实早就想离开飞鹰堡了,只是一直沒有机会而已。
要知道,背叛师门的下场可是重罪,他们這样无权无势的家伙,又如何能跟飞鹰堡作对呢。而今天林南给了他们這样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放弃。如果林南将飞鹰堡灭掉的话,除了林南,将不会有人知道他们背叛师门。只要林南不說,他们便沒有什么事情。而林南会理会他们嗎?当然不会,所以說,如果飞鹰堡被灭掉,他们就是安全的。
其实第一個走掉的人,心中也是抱有一丝侥幸的心裡,他在最开始的时候,便已经打算要隐居山林了。只是他沒有想到,第二天当他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回来查看飞鹰堡状况的时候,现的却是一座寂静如废墟一般的飞鹰堡。虽然城堡依旧在,但其中却是沒有任何生气。
飞鹰堡三百多的弟子,只是片刻的功夫,便走了六十多人,這让敖鹰气愤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他当然知道那些走掉的弟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因为被自己的那個宝贝儿子给打压的人的人,也只有一小部分是在飞鹰堡沒什么前途的人。
看了看那個趴在地上的敖云,敖鹰是又恨又爱,爱的是就這么一個独子,自从敖鹰的夫人生下敖云之后便撒手人寰,让敖鹰将敖云当做手心中的宝一般,溺爱非常。恨的是,自己就這么一個独子,可是這個独子却一点都沒有长进。除了会仗势欺人之外,其他的一概不会。
哎,造孽啊!心中虽然感叹,但敖鹰不愧为一堡之主,即便是如此情况,仍旧气定神闲。其心志之坚定,即便是林南也得不在心中竖起大拇指。
要知道,虽然走掉的那些人面对林南等人,根本就不可能形成战斗力,甚至可以說他们還是累赘。但所谓未战先怯,士气一旦低沉,便不可能這么快就恢复過来。
虽然那些人仍然刀剑相向,将林南等人团团围困,但那些走掉的人仍然影响到了在這裡的弟子们。一個两個已经沒有了刚才那气势如虹的样子,虽然神色坚定,但眼中不免的還是出现了一些怯懦。
“呵呵,人還挺多的,沒想到你這样的烂人和那個比你這個烂人還烂的儿子竟然還有這么多人跟你们一條心,实在是不错啊!”林南摇了摇折扇,笑着說道:“现在给你一個机会,敖鹰。本少爷是個讲理的人,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個什么样的人,但是本少爷還是說一句吧。今天,只要你敖家的人都死了,本少就让你飞鹰堡传承下去,当然了,它是不可能继续姓敖的了。但,若你不這么做的话,本少可就不会客气了。飞鹰堡,今天必须除名,敖堡主,您考虑考虑吧,呵呵!”
阴险,林南這货绝对的阴险。刚才的一番言语已经将门下弟子說的跑掉了几十個人,现在又說出這样的话来,显然就是不想给敖家生存的机会,甚至,若是真的有人被林南說动了,甚至会对自己刀剑相向。
敖鹰這個时候终于不敢小窥面前的這個青年,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這個青年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就将飞鹰堡的弟子们给分裂了。
从刚一见面就干掉自己飞鹰堡的管家,展现了他们深厚实力的同时,又一番說辞,将那几十個弟子說动,让他们走掉,使自己這边士气低迷。而如今,林南再次开出條件来,只要他敖家的人死了,那飞鹰堡的人就可以不用死。
试问谁不想活着,就算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他也不一定会为了自己牺牲的。只是,敖鹰這货有点以己度人了。当年他爹造反他就参与過,他们敖家曾经背叛過,就以为谁都跟他们一样。
不過敖鹰知道,现在還不是认输的时候。淡淡的扫视了一圈,敖鹰大步上前,看着林南說道:“好,如果三少肯放了我飞鹰堡的一众弟子,我敖鹰便任你处置!”
敖鹰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影瞬间挺拔了起来,刚毅的脸庞透漏着无限的坚定,双目毫不躲闪的看着林南。
林南心中暗赞了一句,果然那是老狐狸啊,一句话便将本少爷占据的优势给打消了下去。看着那一众弟子瞬间便变得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们那激动的神色,林南深深的吸了口气說道:“哎,看来本少爷還是小看了你啊。沒想到只是一句话而已,便将本少处心积虑搞出来的局面给遮盖了下去。很不错,不過……本少爷靠的并不是阴谋诡计……而是,绝对的力量!”
不给敖鹰再有說话的机会,林南可不想连现在這点微弱的优势都丢掉。若是再给敖鹰說话机会的话,這货恐怕能把士气给提升到顶点。自己虽然不会害怕,但多少還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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