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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出发】

作者:箫轻宇
……

  “恩……唔……還有多久才能到苏州啊?”马车中,一個中年男子嘴裡叼着一條细小的鸽子腿,含糊不清的问道。

  “回老爷的话,咱们還有四日便能到苏州了!”车外,一個精神抖擞的中年男子微笑着回应了一句,手中马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拉车的马匹加快了一些脚步。

  “哦,還有四天啊。距离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還有多久了?”中年男子抿了一口小酒,将剩下的鸽子给啃了個一干二净,随手接過旁边女子递来的毛巾擦拭了一下满是油腻的双手。

  车外的人笑了笑,便回答道:“老爷,還有六日便要开始了。”

  “哦,呵呵,也不知道小三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听說公孙家的小麟子也想要进来插一手,恩,独孤家的人最近也有不小的动静,看来小三這次真是铁了心要整顿一下了。”中年男子随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的问道:“老大呢?怎么沒见他的人影,莫不成這小子又想跑路了?”

  话之人便是太一门门主,慕容九城。而他旁边的便是林南的母亲,太一门门主夫人纳兰萍和那個小麦色肌肤的幺妹。车外赶车的,则是刚刚回归太一门不久的喜伯。

  “大少爷是骑马走的,要比咱们快上许多。”喜伯在外面微微一笑,接着說道:“对了,老爷。三少爷昨天来信,想问问您。究竟是让六大门派解散算了,還是赶尽杀绝!”如此骇人听闻的话在喜伯的口中如云淡风轻一般說出来。如果让别人听到的话,肯定会吓死吧。

  “這個嘛,让小三自己斟酌去吧,老爷我已经老了,江湖上的事情,就让年轻人去折腾吧。对了,昨天来消息了,那信鸽哪去了?”坐在车裡的慕容九城有些疑惑的问道。

  “回老爷的话。昨天您练功的时候将那信鸽给打下来了。老奴也是在后院练功的时候看到,這才知道有消息過来的!”喜伯在外面回答着,不過那声音怎么听怎么都有些无奈。

  摸了摸下巴上的几缕胡须,慕容九城便开口道:“哦,不错。恩,小三弄的這玩意传递消息還是蛮不错的。味道也挺好,回头把信鸽给幺妹吧。烤了给老爷我当宵夜!”

  车厢裡面,纳兰萍和幺妹均了一脑门子的黑线。小三训练信鸽可是用来传递消息的,谁成想,慕容九城竟然用来当宵夜,看来刚才他吃的就应该是信鸽了。

  若是這事让林南知道的话,估计他都能撸胳膊挽袖子的跟自己的這個老爹拼命。

  苏州城外一处僻静的庄园裡面。林南懒洋洋的靠在幽月的怀裡,把玩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杯,笑眯眯的說道:“蕊儿啊,你說我应该怎么办呢?五大门派到现在仍然不死心,還要继续跟少爷我作对。這可真是让我为难啊。”

  花大美女娇媚的白了林南一眼,微笑的剥了一粒葡萄之后。送进林南的嘴裡,便开口道:“少爷慈悲心肠,不愿与那六大门派为难。只是那六大门派的人不知好歹,如果少爷不给他们一個教训的话,会让他们更是得寸进尺的。少爷应该好好的教训一下六大门派的人,让他们知道,少爷也不是好惹的。”

  花大美女将葱白纤细的手指从林南的嘴裡抽出来,娇媚的对着林南砸過去一大困秋天的菠菜。

  双眼精光直射而出,林南的嘴角挂起一丝猥琐的笑意,那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带着绿色的光芒在花大美女的身上扫视而過。薄薄的纱衣丝毫不能遮挡住花大美女那娇好的曲线,若隐若现的肌肤,更是让林南**狂飙而起。

  一把将花大美女拉进怀裡,林南便轻叹着开口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少爷我是慈悲为怀,不忍同是华夏儿女的我們互相攻伐。只要五大门派的人能老老实实的听少爷我的话,本少爷决定不计前嫌,让他们解散了门派就行了。”

  林南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的在花大美女的身上活动了起来,搞的怀中美人"jiaochuan"吁吁,一副惹人爱怜的妩媚模样。

  “少爷說的不错,恩……哼……,不、不過妾身以为,如今乱世当用重典。如果不能一次将這些桀骜不驯的武林中人折服,恐怕以后還会惹起不少风浪。”花大美女的声音虽然娇媚动人,但话中的意思却显而易见。

  那就是让林南一次性干掉其他五大门派,让整個武林都知道,千万不要做出一些越规则底限的事情来,否则的话,下场就将和六大门派一样凄惨。

  不愧是花蕊啊,手腕之强硬,手段之铁血,就算是林南這样的人都不由的心中一颤。不過随即林南便笑了起来,大手一面在花大美女的身上摩挲着,一面开口道:“蕊儿之意,亦是本少的意思。如今我西明新定,如果让這群桀骜不驯的家伙们闹腾起来,那還得了。”幸亏這妞是少爷我的女人,否则的话,少爷我绝对要干一回辣手摧花的事情。恩,還是收了吧,這样的大美妞可不好找呀,嘎嘎。

  林南這货绝对够无耻,刚才還說着慈悲为怀,這一瞬间的功夫就变成了要赶尽杀绝。若不是房间裡的一众女人们早就知道林南的意思,非常了解林南的为人,恐怕都认为林南是個被耳边风一吹便找不到北的人了。

  不過這会众女们可不想在房间裡呆着了,看着林南和他怀中的花大美女,众人便知道,林南此刻又来了兴趣。忙不迭的,一帮子女人飞快的起身便要走出房间去,给林南和花大美女留下私人空间,让他们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

  只不過林南這货早在刚才的时候就想過女人们会逃跑,早就运功将房门锁住。一股无形的气墙将众女堵在了房间裡面。

  這件事林南可是早就想干了,只是一直都抓不到一個机会而已。平时的时候。虽然大被同眠的机会很多,但一帮子女人们总是不能全都陪着自己,总会少上那么一個两個的,這让林南好不郁闷。如今女人们都在這裡,林南那裡肯放過她们。

  猥琐的嬉笑了一声,林南便起身扑向了跑的最快的铁灵儿,毫不客气的便搂进了怀裡。

  一時間,满屋春色挡不住啊……

  “事情准备的如何了?”就在林南過着大被同眠的性福生活的时候。在苏州城内的一间民房当中,李平风也正在关注着這一次武林大会。

  “回禀主人,一切事情进展非常顺利。此次不但五大门派齐聚,就连一些有头有脸的一流门派也参与其中。”李平风身边站着一個身着一袭黑衣的男子,恭敬的說道。

  挑了挑眉毛,李平风看着窗外的景色,声音平淡的问道:“我們安插进去的人手怎么样了?交代他们的事情都解决了沒有?”

  “都已经安排好了。此次武林大会的食物水源都在属下的掌控之中。会场地下三尺已经埋下了一千斤火药,就算对方有通天之能,也休想在這些火药之下生存。更何况,主人交给属下的三十斤清风跗骨已经分下去。這些分量足够让一万人瞬间失去所有能力,更何况是区区一两千人的武林大会。只要武林大会一召开,便能将六大门派等人一網打尽。”男子站在一边。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如此甚好!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行事,毕竟我們的对手不是一般人,谁也不能保证這样的机会就一定能够成功。六大门派之中也并非泛泛之辈,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能因为一时大意。而让整個计划毁于一旦。”李平风虽然声音平淡,但其中却是充斥着不可抗拒的语气。

  “属下明白!”麻吕连忙跪倒在地。将头深深的低下。

  摆了摆手,李平风淡淡的說道:“明白就好,沒什么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记得,把今天的炉鼎送過来,本座神功即将大成,到时候就算是一字并肩王和幽月圣女亲至,也奈何不得本座!”說话间,淡淡的杀气自李平风体内散而出,巨大的压力让麻吕的身体猛的一颤。

  “是!属下這就给主人送来,属下告退!”麻吕恭敬的伏下身体,对着李平风的背影磕了一個头之后,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

  “哎!”深深的叹了口气,李平风揉了揉有些酸的太阳穴,无奈的自言自语道:“狂妄、自大、无知!還真是……哎,如果不是本座還需要一批忠诚的狗,本座绝不会将你们收做手下。”

  “希望這些人不要让自己的计划毁于一旦吧,只是不知道,当一字并肩王看到這些的时候,会如何处理呢?呵呵,楚破天,不要让本座失望啊!”李平风喃喃自语道。

  七月七日,武林大会正式召开。对于普通百姓来說,這個武林大会沒什么好看的。但是对于江湖中人来說,這可是個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在這一天,很多的人都被扣上了造反的帽子,无数江湖中人因此而被牵累。

  苏州洗剑湖驻地,中间空旷的的演武场上早已搭好了木台,东、西、北三面各有数张木桌木椅,以供给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各路英雄豪杰使用。

  其中正北面首台上的便是五大门派掌门,而原本飞鹰堡的位置上的木牌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铁面判官单正。此人乃是当年九省五路绿林总瓢把子单勇、单总瓢把子的儿子。

  原来因为单李两家的恩怨,单正等人不得不拖家带口的出了胶东,不再潞州经营。随后一路辗转而来,在杭州安定了下来,买了田地,置办了庄园。凭借着一身家传武艺,在杭州一带也是闯出了莫大的名头。

  因为急公好义,仗义疏财,而且单正本人所做之事向来是帮裡不帮亲,由此也被江湖人捧出了個铁面判官的名号。

  而如今六大门派其中之五齐聚洗剑湖,声讨天魔宗幽月圣女。所以便想找個人来主持這一盛会。而单正此人刚好有着铁面判官的名头,由他来主持却是再好不過了。正因为這样。五大门派的掌门联名将单正给請了出来。

  而另外两個空着的位置,一個是太一门的位置,另一個则沒有牌子,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也同时在猜测,究竟谁会出现在那裡。而那太一门的位置只不過是自古以来便传下来的,每一次江湖上召开武林大会,必将为太一门准备一個。虽然太一门从来都沒有出现過。而且,這個传說中的太一门究竟是否存在都沒有人知晓,但按照传统,還是留下了一個太一门的位置,而且是最中间的一個位置。

  东面一侧乃是以扬州帮为的各路江湖帮会,原本众人還以为究竟谁能做在這东侧位,并且還因此吵過几次。幸亏這裡是洗剑湖的地盘。众人才沒有出现拔刀相向的场景。而等到有消息說,這裡将是扬州帮的人之后,众人這才恍然大悟,一個两個的都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下的位置上。

  扬州帮虽然崛起時間不长,但人家门下高手多啊。扬州帮从来就不要二流一下的高手,就是二流高手如果沒有什么潜力的话。人家连看都不会看。如今的扬州帮,论起来也就是比江道会差上一些,比起其他的江湖帮会,已经不是一個档次上的了,所以也沒有什么人在干扎刺。

  西面一侧则是一些正统的武林门派。就好像洗剑湖和蜀山派這样的正经门派。跟這些带有强盗性质的帮派不同,人家可是正经八百的收徒弟、置办产业、做正经生意的门派。

  也真是因为這样。有很多正经门派的人,瞧不起那些带有强盗性质的江湖帮会。而帮会的人同样也瞧不起這些门派,因为這些货净干一些背地裡偷鸡摸狗的把式,表面上還要自命清高。显然就是一些做了"biaozi",還要立牌坊的主。

  不過在座的也都沒什么好人,就算是少林寺的和尚虽然戒這戒那的,但這帮子和尚从老百姓手裡骗来的土地也着实不少,只是人家說的好听,老百姓也心甘情愿,更何况,人家和尚干的就是和稀泥的勾当,理所当然的老好人,所以也都对和尚们报以好感。

  這武林大会也确实有些样子,若是林南在這裡的话,肯定会說,我靠,這不整的跟运动会似的么,跟电视上看的武林大会那乱哄哄的场面可不一样啊。

  因为参加武林大会人多的原因,洗剑湖是不可能容纳這么多人在门派驻地裡的。而且,人家洗剑湖也有自己的秘密,怎么可能放任這么多的人在這裡乱窜呢。所以,洗剑湖的人便将山下的客栈都包了下来,让這些武林人士居住。

  随着大门口一個洗剑湖弟子的喊声响起,“时辰到!各位大侠,裡面請!”一些小门小派的人可不敢耍大牌,早早的就已经等在洗剑湖的大门外面了。也幸好這裡有洗剑湖的人置办的一些桌椅茶水什么的,否则的话,還真的郁闷死這帮人。

  随着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门口的小门派的人便稀稀拉拉的走了进去。找好自己的位置之后,便依次落座,并沒有出现哄闹的场面。而因为是五大门派共同主持的原因,所以,即便的敌对的两家门派,在這裡也沒有出现打架斗殴的场面,最多也就是怒目而视而已。

  在這些小门派进入之后,接下来便是一些一流门派的人了,這些门派虽然比不上六大门派這样的级大派,但也是架子十足。

  只听门口迎宾的洗剑湖弟子高喊一声:“海沙门门主韩云韩大侠到!”

  话音落下,一個魁梧的中年汉子缓步走了进来。气息沉稳,脚步开合之间尺寸大小几乎一模一样,下盘功夫极稳。身后两人与韩云相差半個身位,亦步亦趋的紧跟着韩云。

  走进门口,韩云双眼慢慢的扫過在座众人,脸色阴沉,沒有一丝笑容。但知道韩云的人都不以为意,這货能被人成为毒蛟,就是因为韩云這人阴沉嗜杀。這货可沒少干過灭人满门的事情,主要是因为這货手脚干净利落。沒有给任何人抓到把柄,這才沒有那些正义感過剩的家伙去找他的麻烦。虽然以前也有一些。但也都被韩云干净利索的灭了,以后便不再有人去找他的麻烦。

  见到韩云进来,一些小门小派连忙站起身来对韩云拱手见礼,虚伪的客套一番。不過韩云显然是瞧不上這些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收到了之后,便向着自己的位置走了過去。

  只不過韩云走到了帮派一面的位置的时候,一脸阴沉的韩云双目看似不经意的扫過排在第一位。给扬州帮留出的位置的时候,眼中精光一闪而過。虽然海沙门還不能位列六大门派,但在這些江湖帮会之中,也算是一枝独秀。但如今這武林大会却将他海沙门放在第二位,這不得不让他心中气闷,想要会一会那扬州帮的帮助段仇。听說那只不過是一個毛头小子而已,說不得。找個机会干掉他。

  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韩云便双目微闭,假寐了起来。只是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外人便不从得知了。

  那些小门派的人虽然不忿韩云那狂妄姿态,但却也沒有人敢表示出不满来,毕竟人家的确有实力啊。在座之人就算是一派之主。也最多是顶尖高手而已,面对韩云這样功力高达地榜之人,简直就跟孩童一般,根本就惹不起。

  “海南金刀门门主叶孤云叶门主到!”随着迎客弟子的高声大喊,一個脸色稍显苍白。身形单薄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双眼扫视了一边,叶孤云微笑的对着四周的人点了点头。只是面对韩云的时候,虽然仍旧带着微笑,但眼中杀气却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些来。只是這细微的程度,沒有让人感觉出来而已。

  韩云也是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說话,仿佛沒有感觉到叶孤云的杀气一般,根本就不理会叶孤云的挑衅。

  這個时候大家就不似刚才那么亲和了,随着帮会方面的一位大佬出现,门派這一方也来了一位重量级的人物,两边径庭分明,虽然沒有怒目而视,但也对有些挑衅的意味在其中。只有一些互相交好的门派沒有参与其中。

  而這個称谓的問題也显现了出来,刚才在报出韩云名号的时候,喊的是大侠,而叶孤云的名号却是门主。虽然都称为‘门’,但韩云却是收敛江湖高手组成了海沙门,人家叶孤云却是收敛弟子,传授武功,两方各不相同。

  随后,一個两個的门派接踵而至,门派一方则是围绕着叶孤云在一起闲聊,帮会一方则是在韩云的身边集结着。只不過韩云的性子,让帮会這一方显得有些冷清,不似门派一侧那般热闹罢了。

  随着時間的流過,大部分的帮会门派之人都已经就位。场中剩下的空位,也就只有两面的位沒有来人,還有台子上的八個座位了。

  半晌,正当众人說笑的时候,门外传来迎宾弟子的声音:“蜀中唐门少主唐青唐少侠到!”

  随着弟子的声音落下,唐青身着一袭长衫,手持酒葫芦面带微笑的走进了门口。這货自从接触了林南几次之后,便学上了他的样子。不過這货学的有点不伦不类,你說你拎個酒葫芦就拎着呗,竟然還穿了一身文人华服,這实在是……。

  不過在场的人都沒有笑出声来,毕竟蜀中唐门可不是好惹的。而且,人家唐青唐大少爷不但的下一任唐门门主,更是武功高强。身为暗器家族的接班人,竟然将内力练到了顶尖高手的城区,且拳脚功夫一样不弱。哪怕的地榜高手,人家唐青都有一拼之力,就更别說别人了。顶尖高手对上唐青,虽然不是送菜,但也相差不远。故而,就连一向脸色阴沉的韩云都站起身来给唐青见礼。

  “啊哈,各位武林同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此次武林大会家父与爷爷不能来此,便让小子来见见世面,還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啊!”唐青满面笑容的看了一圈之后,连忙拱手說道。

  看到唐青這一脸温和的笑意,所有的人也不禁松了口气。不因为别的,主要是因为唐青并沒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来,让這些江湖人士好感倍增。

  而這個时候。叶孤云才明白過来,为什么自己坐在了门派第二的位置上。感情是因为唐门来人了。不過叶孤云并沒有不服气,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唐门能够号称六大门派之下第一大派,肯定是名不虚传的。单看這唐门大少,便知道,唐门不可能是外人心中只懂得暗器的家族。

  唐青微笑的走到门派位的位置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身后的两個唐门弟子便安静的站在唐青的身后。表情严肃,一看便知是专门保护唐青的。

  在唐青屁股還沒有坐热的时候,门外弟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扬州帮帮助段仇段帮主、段飞段三爷到。”

  随着声音的落下,段仇段飞二人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众人只感觉一股凌厉到让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些武功低微的人甚至感觉到自己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沒有,些许冷汗顺着额头便流了下来。就连韩云和叶孤云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有些不快。但三人也不好說什么。毕竟能让自己都感觉到压抑的气息,显然已是进入天榜之列。

  看到這样,段仇皱了皱眉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气息不再外放。段仇本就是一個低调之人,基本上帮中所有的事情都有段飞一手把持,自己整天都在练功。原本他是不想来参加什么武林大会的。不過因为林南有令,他這才出现在這裡。

  两人刚刚突破天榜,但時間尚短,根本就沒有办法压制体内自然散的气息。见到此情景,段飞连忙拱了拱手說道:“各位武林同道。我与帮主今日刚刚突破,原本還想能够自如收敛气息之后再出来。但如此盛会如果不来的话,不免扫了大家的兴致。故而,各位见谅、见谅!”

  听了段飞的话,众人這才点了点头,恭喜之声不绝于耳,显然是给足了段飞的面子。不過,他们不给也不行啊,人家两位天榜在這裡,就算是在座所有的人都出手,也不见得能奈何的了人家。所以,一棒子人也都是借坡下驴。

  這個时候韩云才明白過来,为什么自己经营了十几年的海沙门竟然会排在第二位,却被這新近崛起的扬州帮压了一筹。感情,人家是有天榜高手撑腰的。不過心中虽然這么像,但韩云還是站起来客套了一番,虽然露出一個比哭還难看的笑脸,但段飞仍旧是谈笑风生,丝毫沒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落座之后,又谈笑了一会,便见到北面那巨大的木台上走出一個三十岁左右的汉子。面目严谨,双眸精光内敛。

  对着台下的人拱了拱手之后,那汉子便开口道:“鄙人单正,不才,有幸收到六大门派掌门联名邀請,前来主持此次武林大会,如有不周之处,還望各位武林同道海涵。”

  “单大侠說笑了,有您铁面判官在,想必此次武林大会肯定不会有問題的。”随着一個小门派的掌门开口,其他的各個武林门派的掌门一個两個的也都是马屁送上。虽然也有些人看不惯单正的迂腐,但却也在面子上沒有找麻烦。

  “大家如此错爱,单某便也不矫情了。如此,便有請少林方丈慧明禅师。”随着单正的话音落下,一個手持禅杖,头顶光亮,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一百瓦灯泡一样的老和尚走了出来。

  面带红润的慧明禅师对着台下众人双手合什高颂了一声阿米豆腐之后,便安静的坐在了首台上他的作为之上。引来台下一片问候之声。

  “有請蜀山掌门紫阳真人!”随之,一個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道士缓步走了出来,对着台下的人打了一個道揖便坐了回去。

  “有請洗剑湖掌门楚破天楚掌门!”虽然是作为东道主,但六大门派并沒有先后之分,虽然有人在暗地了有過排名,但六大门派一起矢口否认這一点。所以谁也不知道,六大门派究竟谁能更胜一筹。流传至今,已是成了一個迷。但大家都知道的是,排名垫底的肯定是最弱的,虽然不好听,但這却是公认的事实。

  “有請百花楼主谢花语!”单正的声音刚刚落下,只见一個面带轻纱。身形窈窕的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对着台下的人微微一福。算是问安了。這一轻柔的动作,立刻让台下无数色狼双眸一亮。就连面色阴沉的韩云都不由贪婪的看了几眼。

  也就只有上面的几人同为六大门派的人才知道,這可是個带刺的玫瑰。要是真想摘了她,你可就得做好被扎的死去活来的准备。而且,就算這样,你能不能摘的到都是個問題。

  “有請江道会会主董江董会主!”单正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见一中年汉子,大踏步的走了进来。气势浑厚如山,精光内敛的双眸扫视了一圈之后,在段仇和段飞二人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闪现一丝惊讶之后便恢复了常态。

  对着下面的人拱了拱手,道了声好之后,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毕竟他只是刚刚晋升六大门派沒有多久,不可能如以前的五大门派的掌门一般德高望重。某些时候,還是要做作样子的。虽然這次很有机会升级,但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到齐了,這個时候站在正中间的单正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随即便开口說道:“想必各位也收到了一些消息,知道咱们這一次武林大会召开的目的。如此。单某便闲话少說。此次武林大会的召开,就是为了讨伐天魔宗的幽月妖女。天魔宗身为武林魔道,身为我等不齿,天魔宗之人杀人如麻,嗜血不仁。如今天魔宗更是落在了幽月妖女的手中。更是让我等武林正道人士深受其害,只可惜天魔宗势大。我等正道人士饱受欺压,却无力反抗。”

  单正一番话說的是感慨万千,配合着他那一脸无奈而痛心的表情,更是让台下众人唏嘘不已。有些受到過天魔宗残害的门派,也是悲愤不已,叫嚣着要将天魔宗一干妖孽绳之以法,以祭奠那些被杀害之人。

  不過,下面的人也都不是傻子,一些個比较牛叉的门派,還有一些比较聪明的掌门都選擇了保持沉默,只是脸上一片同仇敌忾的模样。不過這些人也不過是做做样子,天魔宗究竟如何,他们心裡比谁都清楚。那些被迫害的人都不是死在天魔宗人的手裡,就算是有,也都是因为這些人好死不死的去挑战天魔宗的权威,最后被人家给干死了。

  摆了摆手,单正便示意众人停下来,接着說道:“想必大家也了解到,就在去年的时候,江湖上曾经出现過一位年轻有为,武功高强的年轻后辈。此人行侠仗义,尤其在顾家庄的时候,更是与护花公子独孤雷鸣两人力擒地榜采花贼与手下,并击毙此人,实在是为武林除一大害。”

  顿了顿之后,单正便接着开口道:“此人便是曾经风靡一时的酒剑仙酒公子,如此少年英雄本应为我等武林正道,可是谁知道,天魔宗妖女竟然以邪术迷惑酒公子,使其与那幽月妖女同流合污,甚至、甚至最近竟然残害飞鹰堡满门,一個活口都未留下,实在是让人心痛之极、心痛之极啊!”

  着,单正這家伙竟然流下了两滴眼泪,這样子,更是引得下面的人悲愤不已。虽然早就有传言說飞鹰堡被灭了,但众人都以为只是江湖流言,并沒有在意。但如今听到单正的话,在看到飞鹰堡确实沒有出现,便知道這是事实。而這個时候,众人也开始思量了起来,這次武林大会究竟会怎么样。

  就在這個时候,单正接着說道:“各位武林同道,可能众位還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那酒剑仙還曾经伙同幽月圣女强抢民女,害得人家破人亡,实在是可恶之极,其罪可诛也!”

  听了這话,下面的人顿时又是一阵骚乱,一個两個的都给单正鼓动的群情激奋,大有将林南等人抓過来,来一次批斗大会,再将林南等人千刀万剐才算解恨。

  “安静,安静一下。下面有請受害人,海天剑阁阁主柳乾坤柳阁主上台!”单正說着,便将受害人给抬了出来。

  随着单正的话音,柳乾坤从幕后走了出来,脸色稍显憔悴,步履略带蹒跚。但脸上的悲愤却是不言而喻。

  走到他的位置上之后,柳乾坤便对着台下的人拱了拱手,随即便开口說道:“也许各位武林同道都不曾听說過我海天剑阁,不错,我海天剑阁实际上是一個隐世门派,并不参与江湖之事。所以,在座的武林同道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林南领着一帮子美女们徒步走向洗剑湖的驻地,而走在最前面的林南则是扯开了嗓子鬼哭狼嚎了起来,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跟在林南身后的众美女们都不由自主的远离林南,生怕被這個正在进行鬼哭神嚎的家伙给传染了。一個两個的都摆出一副怕怕的表情来,就连平时总是默默的跟在林南身后的福伯和無阙两人都不由自主的跟林南拉开了脚步。

  走了半天的時間,林南突然觉得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少了许多,不解的林南回過头来,竟然看到一帮子小妞距离自己足足有三四丈的距离,這可把林南给气坏了。

  横在马路中间,林南一脸悲愤的看着一帮子女人,伸出大手来指指点点的說道:“你们,你们实在是太過分了,怎么可以把少爷我一個人扔在前面呢,实在是太可恶了。”

  着,林南還非常气愤的指着無阙說道:“你……对,就說你呢。竟然将少爷我自己扔在前面,要是本少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想少爷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你们……你们竟然這样对我,我太伤心了。我不活了……”

  听了這话,一棒子人都是一脑门子黑线的看着林南。啥叫手无缚鸡之力,如果林南還叫手无缚鸡之力的话,那這裡的人都不用活了。無阙如是想到,不過他可不敢顶撞眼前這位。到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無阙怕這位少爷沒事就阴自己一把,那滋味可不好受。

  默默的走到林南的身边,無阙非常尽职尽责的站在林南的背后,保护起眼前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爷’。

  “瞅瞅、瞅瞅,啊,還是咱们無阙好啊,看看你们一個两個的,实在太让本少气愤了。本少怒了,等回家的,看本少怎么收拾你们,哼哼!”随即,林南便转過头来,拍了拍無阙的肩膀說道:“無阙,好样的,不枉本少爷這么看重你。這样吧,为了奖励你這么尽职尽责的保护本少,本少今天晚上带你去醉仙楼耍耍。恩……?你說什么?你不想去醉仙楼,啊,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歡采花啊,那也沒問題,少爷我晚上的时候带你去偷人,保证找一個漂亮妞给你偷。包在本少身上了,哇咔咔!”

  林南猥琐的笑声在旷野当中不断的回荡這,幸亏這裡不是闹市区,而是野外的马路上,否则的话,会不会将小孩子给吓出神经病来都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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