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银子】
冷眼望着這個连人最基本的东西都丢掉的所谓大夫,林南顿时轻轻一笑然后把他的头给缓缓抬了起来然后說道:“你不是很喜歡银子嗎?我把這些全部都给你。”
說完便把怀中存着的貂蝉给自己的银子给拿了出来這其中除了路上花的還有刚刚给的一百两其中還有黄金一百两之多白银更是有五百两,就是這么多银子把林南那本来不吐出的胸部和肚子给便成了那些常年胡吃海喝而导致的将军肚一样了,就算是在路途中有人对此偶尔的调笑两声林南也是笑笑而已懒得解释,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自己身怀巨资始终是不好的事情,就算是自己不怕那些有歹心的人但是始终還是麻烦啊,要知道有句话說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看到了林南一下子拿出了這么多的银子徐大夫那如同死灰般的双眸顿时起了一点的血色便的明亮起来了,這显然是徐大夫心中那对于钱财渴望的本能反应所致的,看见了徐大夫的反应后林南笑了笑问道:“想要嗎?回答我,我满意的话全部给你。”
徐大夫顿时无力的点了点头,這個男人始终還是要因为他第二重要的东西而失去他最为重要的东西啊,到头来什么都沒有得到反而把他那最为重要的东西给赔了出来。典勇摇了摇头在心中想到。
见徐大夫点起头来一点都不含糊林南立即笑了笑然后弯腰把散落在地上徐大夫自愿贡献出来的银子给捡了起来放进了這大袋之中让這一百五十两银子从新回来的大家庭的怀抱中,然后把這么一大袋银子递给了身后的陈成然后转過身来跟徐大夫說到:“你這么喜歡他们我自然会让他们和你来一個亲密接触的,陈成夏侯和典勇周仓你们去把他给我拖到后面的小柴房裡面去,他不是最为喜歡這玩野嗎?给我狠狠的砸如果砸到你们都累了他還沒死的话那可能就是上天的意愿了,那样的话我是肯定不能在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的,我自然会把這些钱全部给他的。好了快点去吧。”
說完這句话后便拿起了手中从徐大夫那布袋中拿出来的棉布把徐大夫的嘴上给塞了起来不让他說话,只能让林南等人看到徐大夫那一脸的惊恐和那嘴中的嗡嗡声好像是蚊子一样,不過林南還是可以猜到這些嗡嗡声代表着什么无非就是救命而已。
沒错林南猜的不离十徐大夫這些嗡嗡声确实就是求救声而且還夹杂着辱骂林南不讲信用刚刚之前他還說過只要自己說完内情就放掉自己的但是现在却言而无信要杀掉自己,对沒错就是杀掉林南這所谓的听天由命的话其实和直接說杀掉他的命令沒有什么区别,让一大团分量不轻的银子给死死的砸一晚上就算是典勇這壮的像小牛犊一样的身体也绝对不能保证不死,更别說徐大夫這样一個吃了陈成這個并不擅长力量的半大孩子两击后就已经变得半死不活了。
這样的他拿什么去安全度過這一晚上呢??所以這和直接斩杀他根本沒有本质上的区别,不過這两者還是可以找到一個相同点的,前一者直接斩杀虽然会死但是好歹也有一個干脆在并不会太痛苦,可是后者却是不同了。结果依然是死不過在過程上却是比第一种要痛苦很很多很多,這并不止是身体上的痛苦也同样是心灵上的折磨那种痛如心扉想死却是不能的无力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折磨死這种无力感不是任何一個人敢于尝试的,不過徐大夫能够得到這种结果也完全是自讨苦吃怪不的别人,自作孽不可活啊!!!生平把钱看到内心最深处的他却是被自己最喜歡的东西给结束了生命别說這实在是对他行为的最大讽刺了,林南在心中冷冷的想到。
在得到林南的命令后典勇几人顿时露出了一阵坏笑,林南之前给他们的承诺现在却是兑换了一個可以折磨自己心中最恨的人真是人生最畅快的事情了,怎么能让典勇他们不开心呢?在大笑的四人中就属陈成笑的最为奔放了,简直就让林南一改之前对他的认识仿佛一下子不认识了他似的。不過林南却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换做自己有一個可以报复自己内心中如此怨恨的人为此心中的快乐肯定是不止一点点的。由此表现出一点反常的举动是很好理解的。
然后林南亲眼看着五名男子夹着一個嘴巴被赛住表现的异常慌乱额弱小男子朝着那无尽的黑暗走去,而那五名男子還不时的露出一個让人无奈的淫笑出来,如果不是林南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還会误认为他们几人有那种特别的爱好呢,想到那些男男者林南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战鸡皮疙瘩什么的全部露出了来了。
等到他们几人走开后林南便做到了白柳的旁边仔细的观察着自己刚刚认的娘亲,林南知道白柳从今天开始就是自己的娘亲了,他和自己的亲娘相比实在是是太相像了自己的母亲也是如此的贤惠什么时候都是为自己的家人和孩子着想他只会知道自己的老公還却什么东西。自己的孩子還沒有吃饭就上学去了然后为此担心整整的一天,但是他却从来不会想到自己今天沒有吃饭,自己晚上沒有睡好什么的,而這個自己刚刚认的干娘白柳也何尝不是這样呢?就算是自己被如此冒犯他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在村子裡面抬头生活不被别人所說闲话還是抗下来了,一個失去老公的女子却要扛起一個家這是何等的行辛苦啊!!
?想到了這裡林南的眼眶不禁又红了起来。林南现在惊奇的发现自从自己那天看到陈成开始就开始频繁的想起自己的家世。不知道是怎么的很可能是看到陈成就想起了自己吧,林南咋心中暗暗想到为自己的行为解释着,只是林南沒有意识到,现在在他的心中除了那天下的百姓和自己的霸王江山其实還有更重要的便是他自己身边的人,只是现在一心开创自己霸业的林南不肯承认而已。
看着渐渐恢复肉色脸庞的白柳林南不禁心疼起来,林南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能让這個来之不易的母亲受到任何甚至是一丁点的伤害。对于這個母亲他可以做的除了珍惜外就是保护了。
“啊!!”
“啊!!”
透過薄薄的墙壁从隔壁小柴房内传出了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惨叫声,让林南听了一阵咽口水,嘴上喃喃的說道:“這個徐大夫可能在痛并快乐着吧,嘿嘿。”
笑完后跟依然陷入熟睡的白柳說了一声完后后便打了两個哈欠在地上随便铺了一大层破布,然后也不避讳什么直接一個壮熊倒地便睡了下来在此之前還把典勇的等人换下的一副给揉成了一個团给垫在脑后当枕头虽然比起真正的枕头来感觉少了一点不過林南還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一声声的惨侧人心的凄惨喊叫声不断的出现在林南的耳中飘荡着已经暗下来的小村庄内搞的林南心神不灵的怎么都睡不着林南感觉到自己倒了爆发的边缘了立即对着墙壁的那一边吼道:“你们几個是不是存心不让我睡觉啊!!我去睡要是還让他给我叫出一点声音来闹的我干娘和我睡不着我等下就让那個人做第二個被银子砸的人。”
林南话刚說完那边徐大夫的惨叫声便已经少了许多了,只传来一些哼哼的声音很显然是被重新堵住了嘴了,這可能就是传說中的有苦說不出啊,嘿嘿林南在心中坏笑着便习惯着翻過身来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记着便感觉到眼皮非常的困倦然后便是双眼一黑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以往在梦中林南要么是做春梦要么是不做梦,可是這次就不同了林南梦见的是纯纯的亲情是自从来到三国后就从来沒有在感觉到的亲情。梦中林南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和父亲還有爷爷他们回来了甚至還带来了自己的同学死党還有老师那些一切一切在我心中都占有一席之地的人,然后我又梦到了白柳和陈成让我回去和他们一起吃饭,陈成亲切的叫着我哥哥,白柳也是慈祥的叫着我儿子,我們這两大家人在哪裡和和气气的吃饭,而自己的那些同学死党们则在一边聊天着,林南感觉到了他其实也可以是這么幸福的。
直到饭吃完后爸爸妈妈和同学死党他们說要走了,让自己加油然后白柳和陈成也马上消失了。林南大叫着让他们别走,顿时林南就大叫着醒来了。醒来后的林南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微微发亮了,大门是敞开着的门外的冷风迫不及待的透過敞开的大门使得整個不大的屋中都变得冷冷的,自己的旁边還睡着典勇他们几人,四人都是卷缩的睡在一起丝毫沒有一点睡觉的形象了,典勇的腿搭在周仓的肚子上而周仓的手则是放在典勇的嘴上让典勇吸的口水直流好像在吸着什么特别好喝的东西一样,然后便是夏侯和和陈成两個人都是相对侧睡在一起的腿都是很沒有形象的搭在对方的身上脸上都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微微的笑容让人想入非非。不過他们四人好像是一点都沒有受到冷风的干擾似的依然是睡的比较的香甜可能是昨天爽的比较晚了才导致了早上起不来吧。
林南笑着甩了甩還有一点昏沉的头,发现眼角還有未来得及干掉的泪痕,在看了看被嘴角当成枕头的典勇衣服上面也是充满了未干的水渍,顿时做昨晚的梦境又一次的出现在了脑中一种悲伤的感觉顿时又如潮水般占据在了自己的心中,继续甩了甩头试图把那种悲伤的感觉给清除出自己的心中然后站了起来。准备看看白柳睡得這样样,可就是這一转身却让林南发现白柳的床上根本就沒有人只有一個被掀的半开的被子和一個孤单的枕头,顿时一种不祥的感觉出现在了林南的心中。在加上自己刚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门已经被打开了,只是刚刚睡醒的时候头是迷糊的根本就沒有想太多,林南立即朝着门外跑去,心中急切的想到,希望现在想到還不会太迟!!
可等到林南以平身最快的速度冲出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只不過是虚惊一场,白柳正在有她几個大的水缸面前用那個小木桶正在舀水呢。本来正在精神奕奕的往木桶中舀水的白柳却发现林南从屋内急忙忙的跑了出去,立即放下了木桶朝着林南走去,然后說道:“儿啊你這是干什么去啊?這么急切??”
望着一脸疑惑的白柳林南拍了拍還在蹦跳個不停的心脏然后心有余悸的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呢干娘我刚刚起床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床上而大门正在敞开着的我還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了呢,還好你沒有出什么事情要不然我真的会伤心一辈子的。”
白柳微笑着拍了拍林南的肩膀然后略带歉意的說道:“对不起啊,是娘亲的疏忽,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你们都還在睡觉所以我便不想打扰你们的好梦呢,還有啊你要叫我娘亲别叫我干娘知道嗎?娘亲我多么希望有你這样一個优秀的孩子难不成還只能是個干儿子不成啊,這绝对不能啊你是我的儿子沒有干字的,說到后面脸色竟然带着少女般的固执。”
林南立即露出了一脸由衷的开心笑容然后說道:“這個当然好啊。我還怕娘亲你不让我当真儿子呢。”
见林南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白柳顿时变得眉开眼笑起来,刚刚张嘴想要說什么似的,只见林南突然趴在了地上用耳朵贴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好像是在听什么似的,白柳立即就半蹲下来对林南不解的說道:“儿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林南沒有回答他只是对着做了一個嘘声的动作让他不要說话,只是从林南那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這并不是一件好事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似的,接着還沒等白柳彻底搞清楚林南在干什么。突然从村子的中央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听到這個声音白柳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了,這個铃声来自于村中间那個需要是人才可用合抱的百年老树树枝上面挂着的一個铜铃。這個铜铃唯一的一個作用便是有敌人来到村子内的时候便立即让人去敲响然后听到铃声的村民都要立即的躲起来,這個铃声最开始是用于对付那些跟黄巾贼一样做坏事的山贼的,慢慢的這個钟声连一半的官兵来袭都需要敲响了因为在如此混乱的年代自己的亲人都可能靠不住更别說這些所谓的官兵了。
听到這個熟悉既讨厌的铃声后白柳第一時間便是焦急的把趴在地上的林南给拉了起来然后焦急的說道:儿子不好了现在官兵来了,肯定是他们听到了什么风声来抓你的,现在快跑。
林南也是冷静的点了点头,他刚刚趴在地上就是在因为他刚刚到了大地在微微的颤动所以才趴在地上用耳朵确实這個想法。這一听果然让林南赶到心寒,如果沒错的话正在有大批的骑兵正在从不远处朝着村子内赶来,這么大清早的就出现了這么一大批骑兵而是好死不死還是朝着自己所在的村子来的,如果說是凑巧的话打死林南都不会相信,最好的理由便是昨天典勇等人去城中請徐大夫的时候让有心人给注意到了。然后查了一晚上后便立即来這裡抓人了。
越危急就越要冷静這是林南处事的第一准则,盲目的焦急只会让大家跟着他来丧命,在经過了一分钟的思考后林南已经确定好了接下来的行事方案了,来不及回答白柳的一连串問題立即把她给拉到了屋内对她說了一句,在最快的速度内把你觉得有价值的东西给我收拾好我們,马上开始赶回徐州完了就都死在這裡。
白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的给曹操抓住了林南那死可能都是最轻的惩罚了后果简直就是不敢想象了,立即就开始打开包袱开始急急忙忙的全屋跑开开始收拾东西了。
叮嘱完白柳后林南立即毫不顾忌的用脚把正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四人给提醒了,被林南给暴力弄醒后的几人都是睡眼朦胧的样子,典勇更是丝毫不顾及的怒声說到:“是谁打扰老子清梦啊。看我今天不灭了你。”
林南来不及和典勇调侃立即拿起了放在墙脚的三把神兵利器然后冷声的說道:“沒時間說那么多快点起来官兵来对付我們的了。”
林南简短的几句话顿时让典勇四人给彻底的醒来了,都是一脸皱眉的迅速站了起来,穿上了鞋子然后从林南手上拿過了自己的武器已然是一副随时可以逃跑的样子了,由此可见他们四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人才,因为不管你多么的厉害翻印速度是一個当兵的人必须要有的一個因素,要不然的话一個敌军夜袭大家全部玩完了還打什么仗。
這個时候白柳也已经背了一個包袱从厨房内走出来了。看那個包袱的样子林南就知道白柳肯定只拿了一些有意义的东西其他的都沒有带,来争取最快的速度,对此林南非常的欣慰在他的心中白柳在怎么怎么也始终是一個女子在怎么样也可能会是一個包袱的,不過照现在這個样子的情况来自還不是包袱,至少现在不是。
几人对视一眼然后便在林南的带领下迅速的朝着拴着战马的门外大树处跑去,典勇等人麻利的解开了大树的绳子后然后纷纷的上马了,只有林南這個时候還趴在地上又在听着什么,然后過了一会林南才手拿着逍遥游翻身上马,不過逍遥游這次和来的那次不同的是這次并沒有拿布包住它典勇周仓也同是一样因为他们知道根本沒有那個必要了。眼前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恶战的,包住根本沒有一点的意义。
五匹好马除了白柳母子是骑在一起的其余四人都是各有一個坐骑,林南强行冷静了下自己的心情后便跟典勇他们几個开始分布命令了:“现在正在有大量的骑兵正在四面八方的冲過来已经把整個村子都给包围住了很显然是早有预谋的事情,而且更显然的是肯定是你们两個昨天在城内請那個徐大夫所让那些暗地裡面的人所注意到了才惹来這個事情的,”
听到這裡典勇和陈成的脸色顿时就红起来了红色中夹杂着点点的愧疚如果不是他们两個的失误也不不会闹成现在這個样子了于是两人更是愧疚的连头都低下去了,林南瞥了他们两個罪魁祸首一眼然后沉声說道:“我现在沒有這個精力去追究這件事情了,当务之急现在是要让我們都安全的撤出城去才是首要的,剩下的等回到徐州了再說。”
见林南现在不打算追究他们了典勇和陈成這才勉强打起了一份精神来;立即表现出一副必胜的表情来跟林南保证到:“是的主公。老大,我們一定会安全的为你们杀出一條血路的。”
周仓和夏侯和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林南看他们几個這幅必胜的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說道:“你们几個可以選擇因为自己的自大而丢掉性命這個我管不早但是你们如果让我娘亲受到了一点伤害我一定绕不了了,接下来我說一下等下的实行计划,现在我們已经被他们给彻底的围在了中间沒一边都肯定有大量的伏兵在等着我們,就依照我們這几個人不管从那边冲出去都是死路一條你的,要知道我們几個虽然论单兵作战能力都是這其中的佼佼者但是在千军万马之前我們是怎么都不可能有胜利机会的,即使是一点机会都沒有的。如果我們有战甲护身的话可能胜率大一点但是可惜我們并沒有。”
白柳听完了林南這一席话后脸色顿时变得焦急起来立即问道:“儿啊难道我們沒有一点办法呢嘛??”
对于白柳林南可是不会摆出一副丑脸来的,立即露出了一副微笑的样子给白柳然后快速的恢复了冷色盎然的样子說到:“不過我现在倒是有一個办法可以让我們逃出去不過這個办法有点危险可是我們還是要试一试的,试一试可能有机会让我們逃出去但是如果不试试的话我們连一层的机会都沒有。”
典勇知道错误都在自己如果现在自己還不拿出点勇气来的话像什么样子呢,立即表现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狠狠的說道:“老大你說吧,事情是由我和士林引起的我們不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們做把。這是我們因该的。”
陈成也是一脸的沉重样猛的点了点头說道:“沒错這一切都是我和典勇大哥的一时疏忽所致我們一定要为這個负责老大有什么最危险最重要的任务就交给我們把。”
听到陈林和典勇說的這段话。林南只是微微的点了点,而白柳则是立马表现出一副紧张的样子,林南撇了一眼一脸紧张神色的白柳,知道白柳的紧张的来源肯定是因为陈成的,他肯定在心中深怕自己给陈成去做什么危险的任务,毕竟陈成這個儿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儿子啊。是陪自己度過了十几年之久的儿子啊,可不是林南這和连十几個时辰都沒有的林南,這其中的含金量肯定是不同的。
林南并沒有在意白柳那只在乎陈成而根本沒有在乎自己的样子,因为他知道陈成才是那個在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個儿子并不是自己這個才认识十几個小时都沒有的儿子,如果是换成自己是白柳的话肯定也会有這個想法的,林南就這样在心中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不過即使是這样林南的心中還是有一丝的失望。
接着林南强压下那心中的失望感给了白柳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后然后跟众人严肃的說道:“我现在的想法就是我們六人五匹马分成两组,一组两人一组四人,两人的那组负责去正面迎敌引开敌人的注意力好给另外的四人那组找到薄弱点冲出去。這两组不管谁先到都直接去徐州边境军的军营出等待并且命令大军在徐州和青州的边界处迎接另外一组人,如果超過了五天仍然沒有另外一组人的下落的话就直接回到徐州去跟李典老哥回报這件事情让他来处理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在得到命令后众人都是来不及考虑立马就进入了状态,而典勇和陈成两個人也在不知不觉间把战马移到了一起,陈成甚至都想把母亲交给林南让他去保护了,因为在典勇和陈成的心中那两個给其余四人开路的任务肯定是被他们两個给包括了要不然名额怎么会怎么相似呢,需要的人手是两人而刚好犯错的是两人所以他们两個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任务分配了,不過即使是這样相当于用自己送死而给四人创造逃跑條件的任务给自己典勇和陈成对林南也不会有一点的怨言,因为他们知道用自己的生命来换一個未来可以造福天下百姓的君王這是值得的。
就是就在典勇和陈成两人已经做好了随时去引开官兵注意力的时候林南接下来說的具体任务名单却是让他们两個彻底的震惊在了原地久久不能释怀。只见林南思考了一会后对着众人沉声的說道:“我和夏侯和两個人负责在村口处吸引那些官兵的注意力,只要他们可以看到我在相信他们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把围住村子的骑兵们都抽调過来围攻我們两人。一等到他们的士兵撤开你们就四人就马上朝着徐州方向狂奔回记住只要可以走千万不要回头答应我好嗎?還有你们把這個拿着如果中途给青州巡逻小队给拦住了的话千万不要直接动用武力先用這個過关可以的话就可以剩很多的事情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在动用武力不不迟,但是你们要记住你们的主要任务是逃命安全的返回徐州千万不要因为动用武力而耽误了逃跑的功夫知道了嗎?說完就从腰带中掏出了一個令牌模样的东西,仔细一看這個令牌正是昨天那個队长给林南防身的,把他扔给了周仓。”
周仓虽然接下来的令牌但是丝毫沒有一点要执行命令的动作其他的几人也都是一副眼红的样子望着林南,林南的這段话给他们心中起了莫大的涟漪。在典勇和陈成的心中那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任务却是被林南和夏侯和给抢走了,一個等于是送死的任务却被自己的老大给抢走了,死的危险老大给扛住了,而生的希望却是留给了自己的老大。慢慢两人的眼眶都红了起来心中跌宕起伏的心情让两人非常的愧疚。虽然在之前他们两個都会猜到是自己去接到送死的任务,即使是心中和外表表现的在怎么不在乎样子也是不能让他真正不在乎的额,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谁会不在乎呢,只有愿意和不愿意沒有是不是百分百的愿意。
可是到了最后却是他们两個当了一個小人成功的度了君子之腹,林南自始至终都沒有想到让他么两個去送死而是想的自己。想到這裡典勇和陈成的眼眶不禁更加的红起来了,同样和典勇陈成一样感觉到无比愧疚的還有白柳,确实入林南所想一样,在林南刚刚說出让典勇和陈成完成最重要的任务的时候,他的心中立即被陈成的安危给占据到了,丝毫沒有想到她那個昨天才认的一個儿子,可是刚刚听到林南這個安排的时候,沒错他却是不需要为陈成给代替了,因为那包括白柳占据在内的四人基本上已经被列为的安全范围内了。所以還用担心什么呢??
可是只要這样做的话就等于把林南和夏侯和两人给推入了火坑了,正是林南所說的一样在千军万马和绝对是数量面前不管你的個人实力如何最终也只有饮恨的下场,因为不管你多强一個人打不死你十個人打不死你一百人還不行就一千個人来始终還是可以把你的体力给消耗完的,等到了那個时候你就是一個沒有了动弹能力的老虎,即使是一群兔子可以可以慢慢的把你這個万兽之王给慢慢的蚕食掉让你知道什么是绝对的数量下的威势。
這個时候白柳才双眼流泪的說道:“儿啊,娘亲不走娘亲现在才刚刚认到你這個儿子娘亲就算是死也不会一個人走的。”
陈成也是一脸的激动大声的吼道:“主公我陈士林就算是死也不会走的我一定要陪在主公的身边。”
這個时候典勇也是大叫着說到:“对啊老大,我們几人是怎么都不会离你而去的,如果我們真的做了那我們就沒有资格当你的小弟了。再說了他们又不是无敌的,我們几人可都是好手啊如果真的联合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啊。虽然典勇之前的几句话說的非常有气势,但是越是到了后面說话的语气和气势也是越来越小了。”
林南沒有理会他们三人而是严肃的转過头去望着周仓,林南知道现在想要去跟已经陷入激动情绪的三人說道理根本就是白费時間,所以他只能指望周仓這個唯一還是清醒的人了,如果连他都陷入了激动之中的话那林南只能說是上天要亡他们一行几人了,不過按照实事来看上天并沒有要亡他们。因为至少周仓還是清白。
林南给自己定了定神后跟周仓沉声說道:“现在的情况非常明显了,那些官兵全部都是带着抓住我去曹操那裡行赏的目的而来的,所以只有我才可以当這個诱饵你们当了也沒有,我不能让人都消失在這裡我和夏侯和两個人可以以逃跑为目的我們胯下有两批千裡马他们很难抓到我的,只有你现在是清醒的了。這是我身为主公的命令听到了嗎??”
周仓的一脸已经陷入的血红色了,眉头不知不觉间都已经挤成了一個川子,林南见周仓還在思考便立即大声的吼道:“你现在還不做决定只会把我們大家都害死在這裡的,如果只有我和夏侯和两人我還是有一线机会跑掉的,但是如果我們這么多人一起的话别說跑掉這绝对是不可能的!!周仓你tm的快点啊!!”說完后面林南可以感觉到从地面传来的马蹄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了,這就代表着骑兵们已经朝着村子越来越近了,也代表着留给周仓考虑的時間几乎沒有了,只要包围圈已经形成到时候就算是林南想要给他们争取時間也是很难跑掉了。
“周仓你丫不要答应老大的這個條件啊!!要不然我绝对不认你這個兄弟的,我典勇死都不会走的,”典勇张开嘴激动的朝着周仓大吼道。
還有白柳母子也是哀求周仓不要答应林南的想法,此时的周仓第一次感觉到了二选一的一個問題,如果選擇听从老大的话走掉的话虽然可以让自己等人获救但是万一老大要是因此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典勇和白柳母子呢?改怎么面对還在徐州等待着老大回去的三個嫂子呢和一個妹妹呢?该怎么去面对对老大满怀期待的徐州百姓呢??
可是如果不听老大的话自己等人就即将沒有一点的生存机会了,老大說的对那些骑兵此行的目标就是老大如果不看见老大本人的话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现在一個選擇摆在了周仓的眼前选则走,让老大和夏侯和去冒险送死,几乎是九死一生,选留的话那自己等人就一起在這裡等死,但是他们就算是死了也一份名气传送出去。
就在周仓還在万分煎熬该怎么决定的时候林南已经用行动替他决定了,一把本该是特种兵们用来杀敌的锋利匕首却被林南本人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无比锐利的匕首刚刚一接触便已经刺破了表情一点点的鲜血正在缓缓的留下,原来就在周仓還在思考的时候,林南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夏侯和的匕首囊裡面抽出了匕首然后引发了下列的事情来。
见林南竟然做出了這個动作,典勇等人顿时都被吓疯了再也来不及去威胁周仓让他不答应等等的了,而是立马转過头来跟林南大声吼道:“老大你這是在干什么啊??有什么事情慢慢說啊,现在先把匕首给放下来啊你的脖子都开始流血了啊!!老大。”
白柳脸上的泪水也是止不住的留着用他那令人心醉的声音說道:“儿啊你這是在干什么啊??”
“别說了,!!!”林南并沒有理会他们的话语而是一生怒吼让他们都给停下了說话的声音。
接着林南的脸色就便的温暖起来了,双眸中充满了不舍和依恋同样有信心然后柔声說道:“你们几個给我听清楚了,典勇我不能让你出事知道嗎典勇不能一下子失去我們两個人如果真的我們两個一起葬送在青州的话我知道他会撑不下去的,所以我不能让你去冒险更何况你還是我小弟,兄弟這两個词不是說說而已的知道嗎??要看行动的,嘴上說出来的兄弟也只能是嘴上的兄弟,用行动证明的兄弟才是真正的兄弟,還有周仓我們還有典勇三人之间的兄弟情是不用說的了,虽然我是你们的老大,但是我时常认为自己是你们的哥哥。”(未完待续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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