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星云】
此时一大队粮草部队正快速的经過星云峡谷,可是就当粮草部队快点出去山谷的时候,突然之间山谷好像突然白天了似的,黄光从四周闪现了出来,从谷口两边的位置突然冲出大量的骑兵把送粮队伍的前后两個方向都给堵死了,而且還不止這些,山谷的上方两边冲突然充满了上者火箭的弓箭手们,对准了下面的送粮队们大有随时准备房间的感觉。
“哈哈哈哈,想不到今天竟然让我遇到你了啊,真是上天注定的啊?!!”吕布手持威武的方天画戟,胯下骑着火红色毛的赤兔马,穿着威武的龙头战甲,带着一股王八之气的吕布,骑着赤兔马慢慢的从众骑兵走了出去,而他說话的对象,正是林南,林子豪。
林南假装成一副惊讶的样子骑马上快速的朝着吕布接近然后边跑边說到:“奉先你這是干什么啊?我可想死你了,快点快点给我看看你過的好不好。”
可是林南的问声细语,得到你的却是吕布狰狞的笑脸和闪烁着冷芒的方天画戟:“算了,不要和我這個样子說话。我不习惯,有什么话现說好了。要不然等下下黄泉了沒人陪你說话的。”
林南這個时候好像才了解到什么似的,不解的說道:“不知道奉先說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忘记了我們之间的协议了嗎?”
吕布顿时大笑着,把方天画戟给挥舞了一個圈然后說道:“你還有脸给我說协议嗎?你现這是什么意思?进攻淮南的决定,跟我提都沒有提過,你知道如果不是你们我几乎都可以把袁术的权利给架空了你知道嗎?不過就是你们這样突然的来一下,导致我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全部都白费了,你明白嗎你?不明白?沒事你下黄泉了总会明白的,陈宫命令上面的弓箭手们准备。我一下令就马上射箭,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当然灭魔谷用這一招残害我們士兵时候的感觉。”
身后的陈宫顿时喝了一声,开始跟山谷顶端的弓箭手们去信号了,這时吕布已经残忍的举起了右手,這右手便是关键点,因为就是這只手来布房间命令的。随着吕布放箭的命令快点完成的时候,林南却好像变了一個人似的,仿佛根本不乎吕布這個会要了自己命令的举动似的。
“风,”的一下吕布的右手猛然会下了,但是印象的火箭雨被沒有下下来,吕布還以为是上端的弓箭手们沒有看见自己的赶忙又挥动了几下。但是山谷上面的弓箭手们還是沒有反应,恼羞成怒的吕布昂起头大声的叫到:還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放箭啊!!
不過回答吕布的仍是无声,這個时候林南的嬉笑声传到了吕布的耳:“吕布将军,我看他们好像不听你的命令呢,林南指着上面的弓箭手大笑着說到。”
吕布的脸色开始变得非常难看了。转头望向陈宫企图找到弓箭手们不听自己的原因,這個时候林南的声音跟他解答了答案:“我看他们不听你的。可能会听我的。”
突然之间林南脸上的笑容已经退去了,剩下的只是严酷的冷然,举起的单手对着前面的吕布唰的一下,放下了,可就是這样一個简单的挥动,山谷顶端的弓箭手们却动了,齐刷刷的对准了吕布和纪灵那山谷出口和入口的一万五千大军。
看着吕布那惊奇的样子,林南非常满意的露出了一丝冷笑,然后冷冷的說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凭你吕布那傲气的心性是不可能這么安心和我合作的我不知道嗎?语气让你這样一個武力强大的人活世上做我的威胁還不如让你今天就留這裡,反正是你不守协议先的,也怪不得我。”
這個时候吕布却突然大笑起来,满脸不屑的望着林南說道:“就算你把顶端的那些弓箭手们控制住了又怎么样?山谷這么狭窄,等下两军交大一起了,你敢贸然下令射击嗎?不敢?如果不敢那上方的两千五弓箭手除了用他们准备好的火箭给我們点亮以为,就基本上沒有作用了,這样一来凭你的這些個守护粮草的士兵来就想要我的命?還把我留這裡,你也不怕风大了闪到舌头,你现跟我求饶說不定我還可以留你一個全尸呢。”
确实跟你說的差不多,山谷上面的弓箭手们,我确实是让他们给我来起到照明用的,不過有一点你搞错了,我今天带来的士兵可不是眼前的這点,說完就大叫着說道:“出来,让他们看看我們到底有多少人,林南的话刚落音,那些独轮车上面的粮草袋全部都晃动了起来,突然之间粮草袋全部从间劈裂开来了,就好像小鸡从鸡蛋裡面出来一样,独轮车上面的粮草袋裡面全部都钻出了一個個全副武装的士兵出来了。”
为的赫然就是,典勇周仓太史慈李典他们几人,而高顺和张辽他们,林南则是放到纪灵那边去了,为了怕他们见到吕布后忍不下心,所以林南也就這么安排了,但是等到吕布认为林南大的依仗是這個的时候,陈宫突然急切的跟吕布耳语到:身后出现了大量的骑兵,初步估计少是我們的三倍以上,现還剧烈增加,我估计纪灵那边也因该是一样的。
听到這個消息后,吕布无疑不是感觉到天塌了一样,他现终于明白林南为什么会出现這样一個运粮队的上面了。這原来都是林南针对自己所下的一個圈套,而且自己想一下来龙去脉的话。就不难看出這個针对自己的圈套肯定很早就开始了,甚至可以从自己知道這运粮的路线开始。
典勇冷笑着骑上了战马,挥着震天斧头指着前面的吕布,大声的說道:“吕布小儿,今天给你爷爷我看好你到底有几斤几两的本事,可前往不要不禁打才好啊。”
周仓這個时候也接话到:“我估计這個三姓家奴肯定沒什么本事,這点看都看的出来,哈哈!!”
随着而来的便是林南身后的将领们大笑着的声音。吕布這辈子唯一的禁忌便是忌讳别人說他三姓家奴這個称呼,這对吕布来說就是一個莫大的侮辱,至少吕布是這個认为的,当周仓說完這句话后,他就急切的挥舞着方天画戟准备拍打着马腹开始和周仓斗個你死我活了。
不過此之前,被身后异常冷静的陈宫跟拦住了,控制住吕布后。陈宫骑马到了两军间跟林南行了一個礼后,轻声說道:“林南大人,我认为您和奉先之间還有什么事情需要說明一下,我個人认为你们两個如果可以联合的话,一一武一统天下会是难事嗎?所以我觉得你還可以好好的考虑下做决定。”
出人意料的是,林南竟然沒有表现出难以抉择的样子。哪怕只表现出一丝的感觉,陈宫都可以认为今天的时候,還可以控制,但是看到林南這個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满不乎表情的时候,陈宫的心彻底的死了。他知道今天和吕布這两人的性命都要止步于此了,不可能有挽回疯余地了。因为现的吕布和自己,林南的眼已经沒有一点的价值了,有的都只是一点点的威胁感,所以林南现亲自来除掉這個威胁了。
“哈哈,如果你吕布做出今天這個决定之前跟我說這么也许我可以放你们一马,但是现却怎么也不可能了,一個对我动了杀心的人你认为我還会让他留世上来威胁我的生命嗎?或许你心认为吕布的武艺天下无双是无人能比的,這样的人对于我林南来說怎么会沒有诱惑力呢?我可以告诉你诱惑力是有的,要不软当初我和他争睹徐州的时候,我就可以杀掉他了,但是我却沒有为的就是想等到你真正臣服于我的那天,但是我等到的却是现,所以我不想等了,念我們還有点旧情的样子,我会跟你们两個留一條全尸的,你们的后事我也肯定帮你们风光大办的,”說完林南的眼神便闪现出了一丝的冷芒,从腰带抽出了一個小型的信号弹朝着天空射了,顿时一朵绚丽的烟花出现了黑夜的上空,但是這個绚丽的背后却是代表着无比额杀戮,因为這個烟花正是山谷两端埋伏吕布和纪灵身后的共十万一边五万骑兵的进攻命令。
果然烟花射后,从山谷的两端顿时想起了无边的杀喊声,一下子吕布二话纪灵的骑兵大队顿时就陷入了,前后夹击之,士兵的质量和数量的相比下,就已经注定了吕布和纪灵他们的悲剧下场了。
林南丝毫沒有动手的样子,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已经沸腾起来了,跟旁边的一众大将大声吼道:“几天怎么也不能放吕布离开了,他的单打独斗武力太强悍,不用管什么规矩,给我几個人打一個,我看他到底有多么厉害,让我瞧瞧,后林南面目狰狞的望着吕布大声的吼道:吕布你我兄弟的仗我一直帮你给记着的呢,今天你就可以還命了。”
林南說的兄弟自然就是当日在陈留城外吕布军营中惨死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下的阿三性命,阿三的命林南至始至终就沒有忘记過,但是以前自己沒有那個实力,所以林南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现在林南用了這個实力了,机会也成熟了,林南要亲眼看着吕布這個杀人凶手是怎么被自己的這些兄弟给一刀一刀砍死的。
看着最少七八位位实力不差的武将朝着他快速奔来,吕布就在怎么厉害也得面对现实了,天下第一武神又怎么样?遇到一群实力不差的武将他除了死就只有逃跑這條路可以選擇了,现在谷口的两边都已经被三万骑兵给围的死死的了,除了可以长翅膀飞出去。要不然吕布這次是沒有生還的可能了,不過吕布也是不能小看的。他要用他最后的尊严来证明他的武神之名。
林南就這样坐在车上看着前方的交战,状态悠闲之极好像在看什么马戏一样,根本一点都不害怕吕布会冲過来似的,大战进行了两個多时辰才堪堪结束,吕布和纪灵所带的两万大军战死一万五千余人,剩下的五千被林南给俘虏了,而纪灵也被张辽给直接斩杀掉了,陈宫也在乱战中被斩杀。吕布重伤被擒获。
老大我們现在怎么处置他?典勇边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血污然后指了指被五花大绑在地上,出的气比进的气要多的吕布。
林南略带惋惜的看了一眼這個天下第一武神,其实林南早就有想要把吕布给招揽在麾下的打算,毕竟他的武神之名可不是乱叫的,己方超過十名武将围攻他,還在最后擒住他的时候,被他连续斩杀两位在军中沒有什么名气的武将。甚至连黄家兄弟也被吕布给伤成了重伤,如果不是典伤在這裡采取现场救治的话,可能也活不了了,其他的武将们也均是受伤轻重不一。
试问這样的武艺天下之间谁可以找到第二個?甚至连枪神赵云都不能抵其锋芒啊,可是一個最大的問題,也就是吕布唯一的問題。阻止了他這個想法,吕布的心性实在是不适合做一個麾下的武将,留在他身边实在是一個大問題,迟早会被他给出卖的,所以林南也不得不承认现实了。
叹息的一声。跟典勇說到:我和军师等人先回营地了,你先负责把這些尸体给我掩埋掉。至于吕布,直接杀掉吧,我可不想在留什么后患,說完便翻身上马和典伤两人带着大军朝着军营方向狂奔而去了。
山谷之战第二天,吕布和纪灵率领两万大军本想埋伏林南大军的补给线,可最后却被林南率领的六万骑兵给反包围了,经過两個时辰激战,最后吕布和纪灵两位虎将双双阵亡,两万大军也以四万一万五被俘虏五千的结局而告终。
次日袁术应過度哀伤卧病在床,立即下令大部队放弃庐江退回九江,吕布和纪灵双双战死,天下皆惊,想不到号称天下第一武神的吕布就這样死在了一個才二十岁不到孩子领导的部队手中了,而且现在仔细一看,林南现在所拥有的综合实力其实已经不弱于曹操和袁绍了!!
沒有了袁绍驻守的庐江,在林南的面前就和一座空城沒有两样,林南甚至连招降的话都不用說庐江城主就乖乖的开投降把城主府乖乖送上了,一点沒有了袁术在走之前跟他做的那些和庐江共存亡的雄心壮志了,不得不让林南哀叹人心就是這样得势和失势就是這样的差距,在袁术還拥有吕布和纪灵這样的顶级武将的时候。
当他還占领了整個淮南手握近三十万雄兵的时候,庐江城主怎会表现成這個样子呢,這也只不過一前一后的表现而已,竟然這么大的差距,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现在的袁术不管是从那個方面来看,都根本不是林南的对手了,占领淮南绝对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所以一早巴结林南這样一個新主公才是绝对的明智選擇。
林南大军只是打算在庐江暂做休息便打算直接追击一举打败袁术占据淮南了,這样一来就等于把徐州南方的威胁给彻底的清除掉了,這個重要的战略意义林南和典伤两人都是非常明白的。
此时林南军中所有武将,包括典梦都到了营帐,至于貂蝉和陈菲林南则是安排他在徐州陪白柳了,毕竟白柳還是林南的母亲不是,自己不去陪他這不是正事要紧嗎?所有身为林南的未来老婆让他们去陪陪将来的丈母娘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军师你觉得我們接下来因该怎么办呢?林南砸吧砸吧嘴微笑的望着典伤說道。
典伤微微思索一番然后轻声說道:我认为我們接下来因该,一鼓作气直接追击袁术,现在的他虽然表面上手握二十万大军,但這二十万大军在沒有武将的领军下,其战斗力比一般的山贼甚至還不如,在加上在他们心中几乎是无敌存在的吕布和纪灵被我們给双双击杀,這对他们的军心是一种巨大的打击。我相信他们现在根本就沒有军心战斗的了,接下来我們甚至不用发动那些大型的战争就可以拿下整個淮南了。而且就算退一步讲,他们還有和我們一战的决心,但是他们是不会有任何机会的!我們现在手中加上缴获他们的士兵,和在淮南這些城池当地的增兵,总兵力现在已经有三十万左右了,即使這其中只有二十万有真正的战斗力,這场战斗我們也是必胜无疑了。
林南点点头赞同的說道:沒错,现在不管从那方面看。袁术根本就是樯橹之末了,那二十万大军摆在我們的面前,其实根本就,沒有一丝的障碍,就算他们现在坚守不出打算和我們耗時間,想让我們粮草耗尽在让我們退回徐州這也是不可能的了,接下来不用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就已经完全拿下淮南。就算在這三個月的时候,我們不用从徐州和北海运来的粮草,就這淮南本身的粮草也够我們坚持到完全攻占淮南了。
典伤轻轻点头便是同意,然后林南继续說道:军师,我现在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典伤点头說道:主公,但說无妨。
我觉得我們现在可以把大军分为两部分。左右开弓南向攻占接下来的一系列的淮南城池,然后在九江城外会合,把袁术彻底的围死在九江城内,這样一来我們就不用在担心什么意外发生了。
典伤露出一丝笑意受到:典伤早有這個打算,就按照主公這样說的办吧。這样一来确实可以避免袁术的逃窜。
在得到典伤的同意后林南顿时就笑开花了,激动的說道:那现在就开始分配吧。我和军师两人就是分出来两個部队的掌权人,什么命令都要经過我們的允许才可以实施,至于兵力還是粮草各方面的分配都按照一半一半来,不要显得有什么不公平的這样可以了吧。
夏侯和這個时候跟林南疑惑的說道:那我們這些武将们该怎么办呢?也按平均的分配嗎?
林南立即摇头說道:不用,现在我們這么大的优势不用按平均分配,我們明主一点,你们在一起商量一番,然后在表决自己愿意跟着那個人就可以了,這样可以吧,军师。
看着林南那充满皎洁的目光,典伤轻轻的笑了,他的那個人知道林南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林南這個人向来都非常好胜,這不现在的好胜心理有开始作祟了,在林南的心中肯定认为自己是主公,去让那裡的人肯定要多很多的,這样一来他就又有事迹在自己這裡炫耀了,不過典伤知道哦,林南這次的算盘可算是打错了。
就這样在一片赞同声中,在场的武将们都围在了一起开始表决了,甚至连典梦都参加在内了,为了结果的保密林南和典伤自然是被赶到外面来了,林南坏笑着望着典伤說道:军师,你也知道我在怎么样也是身为主公嘛,他们选我的人肯定会多一点的,等下如果你们那边的人实在是太了的话,沒关系我身为主公也是你的弟弟,肯定会给你個帮你留住面子的。
看着林南這样高兴的样子,其实早就算出结果来的典伤早就在心中坏笑不已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在他這個状态下說出真正的结果来打击他,所以只得笑着应答道,不一会在典梦那充满怜悯的笑容下把林南和典伤给請了进去,林南直接做到了主位上,轻笑着說道:各位爱将们,得出结果了嗎??
在座统一的回答着,得到了,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林南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胜券在握了,脸上的笑容更加难得可爱了,只是他沒有观察到在座的武将们都是对着典伤笑的,并不是他。
简单的梳理下自己心中高兴的情绪,然后做出了一個主公的样子,严肃的說道:那好现在就开始表决吧,表决的方法非常的简单,愿意跟着我的就举右手,愿意跟着军师的就举左手,如果实在是還沒考虑好的,就先想一下,在明早之前告诉我答案,好吧现在举手吧。
在林南一声令下后,得到了一個让他无比蛋疼的结局了,在场的武将中除了典梦夏侯和是举的右手外。其余的人都是齐刷刷的举得左右,還有就是典勇和周仓還沒有举手還在想着什么。其他的甚至连伤口刚刚好了一点的黄家兄弟都是举得左手。
见到這個尴尬的局面,林南想哭的心都有了,之前自己在典伤面前那個耀武扬威,還說什么他不够的话帮他给两個的說法,但是现在的答案却這么的让人伤心,這下给予和被给予的对象好像换人了,林南现在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为了不让自己输的太难看,林南把目光瞄到了自己最听话的两個小弟典勇和周仓身上。立马走到了他们两個面前,露出了一副自认为非常温暖的笑容然后說道:“那你们两個怎么選擇呢??”
看着林南那自认为非常温暖的笑容,其实是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两人思索了一会后立即举起了手,林南定睛一看,沒错這确确实是举得右手,看着這两只举起来的右手。林南的眼眶不禁湿润了发誓他這辈子還是第一次感觉典勇和周仓的右手是真么的好看,立马激动的把两人给了一個熊抱感动万般的說道:“我就知道关键时候還是你们两個够兄弟。請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們零点”
典勇和周仓也估计是被林南這样的初次真情流露给吓楞了,面对林南的感动话语,也只的愣愣的点了点头,這個时候于泽崇笑着說道:“老大,我估计你误解他们两個的意思了。”
林南愣了一下。然后转過头去疑惑的望着于泽崇說到:“什么意思?你小子不选我就算了,现在又有什么花花点子想要离间我們啊!”
看着林南微怒的样子于泽崇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說道:“老大我們现在讨论的重点不是這個啊,其实關於他们两個举右手呢,這其中還是有点故事的。”
“故事??什么故事?”
于泽崇想到這個故事,明显坏笑了一声然后說道:“其实吧。這两個家伙本来也是想选军师那边的,但是军师說你是主公。你的安全最为重要,所以就把他们两個给踢出来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就不說了吧,哈哈,于泽崇說完便做到了椅子上面捧腹大笑起来。”
林南苦瓜着個脸,把头转到了典勇和周仓面前,寒意十足的說道:“好啊,你们两個家伙還真铁我啊,明天我会有办法和你们两個好好的玩的,典梦小和子,我們走,商量明天的攻城事情去。”
“好的,”
“是。”
典梦和夏侯和立即微笑着站了起来,不知道是在笑林南還是在笑典勇和周仓以后的“幸福生活啊”!
“老大,不要啊,你别听于泽崇那個兔崽子說的啊,我們可一直都是你這边的人啊。”
“对啊!!老大不要扔下我們啊。”
在听到林南那威胁十足的话语后,典勇和周仓两人在心中思考了零点一秒该怎么办后,最后得出了一個结论,果断的丢掉了自己的脸皮,毕竟和自己的生命面前脸皮還是显得有一点不是那么重要的,要不然的话鬼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会被林南给整成什么样子,林南的厉害他们两個是一直都忘不掉了,顿时就毫不顾忌自己将军的形象,追着林南跑了出去。
等到林南等人走出去后,太史慈才微微皱眉的对典伤說道:“就派三個武将跟着主公,這样真的合适嗎?毕竟這可是真正的征战可不是儿戏啊,要不要把他们派给主公去保护他??”
典伤微微摇头轻声:“不用了,我相信主公的实力,那几位现在還不能让他们出现,在必要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他们出来的,有你和其中那人的实力,双箭齐发在乱军之中谁人不能射杀呢?所以你现在已经曝光了,這是沒有办法的事情,他们是不能曝光的,现在就這么办了的,淮南袁术基本是大势已去了,不可能還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們了,在說了,难道你们对子豪沒有信心嗎?一般的人可以在曹操的重重围捕之下,還能以三人的力量逃到哪裡,我想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吧,再說了主公在沒有我,沒有你之前還不是让周仓典勇两人一路征战在现在的嗎?所以你们就不要但那個心了。還是相信我們這一路该怎么破城吧,别到时候又要被主公說笑了。”
“我知道了。可能是我多虑了吧,在失去了吕布纪灵還有陈宫的袁术,确实沒有什么可以阻扰到我們了,”太史慈微微点头說道,在场武将都是轻轻点头赞同典伤的观点,毕竟林南不在他就是老大了,而且他的实力又是摆在這裡的,他說什么還有谁敢不听的嗎?
回到自己的营帐的林南。心中的那股不爽還是沒有消除,微笑着看着坐在前面的典勇和周仓:“是說你们两個是不是觉得最近的日子過得太消遣了啊,這样吧,我会让你们觉得现在還不是消遣的时候,典勇小和子你们坐過来点别被误伤了。”
早就有這個想法的典梦和夏侯和顿时比兔子還跑的快点,一下子就蹿到了林南身后的那张大床上,甚至還把小桌上面的茶水给拿了起来。大有看热闹不說话的意思。
“老大,你不要這么对我們啊,你上次给我們来了一下,让我們三天沒有走动路啊,”典勇顿时扑到了林南的身前,半蹲着說道。
周仓也是借着典勇的话。激动的手舞足蹈的說道:“对啊,老大,我现在屁股還疼呢,不要了吧,今天的事情真的不是和于泽崇那個小兔崽子說的一样。他们明显是嫉妒我們和可以老大在一路征战知道嗎?老大你可千万不能相信他啊。”
典梦:“。”
夏侯和:“。”
安逸坐在床上准备看笑话的两人,被典勇和周仓這段暧昧不清的话顿时给雷的喝进去的水都给喷了出来。而目标正是前方端坐着的林南,不過幸好中招的是后脑扫,不過即使是這样两人也被吓坏了,典梦還要他反正知道林南即使是在发怒的时候也不会朝自己发泄的,但是夏侯和可吓了個半死,他深刻的知道在林南发怒的时候惹上他是什么结果,如果处置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把自己推到典勇和周仓的同盟战线去了,于是开始惊慌的帮林南擦水了。
不過林南好像不怎么在意這件事情,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轻轻的望了一眼夏侯和然后便把目光转都前面了,见林南沒有怪自己的意思,夏侯和立即就感觉天又称起来了,但是本来說想要把夏侯和给拉下水而感觉到天撑起来了两人,在此感觉天又塌下来了。
林南二话不說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把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一人一只蒙住了他们的口鼻,边蒙還便說到:“我去,你们给我說清楚好不好,我可不想被别人误会,什么屁股不屁股啊,明明是我让你们和我对打而摔倒时候摔的好嗎?我去要是在诬陷我,我就让你们继续一炷香的时候,說完便带着林南把鞋子从两人的脸上给拿了下来。”
虽然鞋子是拿了下来,但是那印在脸上的鞋边红印,确实一时半伙消失不掉的,搞的刚刚才一副担惊受怕的夏侯和典梦就开始在床上翻滚的笑起来了,而刚刚承受了林南的鞋臭酷刑的两人,虽然心中有一种想要让林南也尝试一下的感觉,但是這也只能让他们心中過過瘾而已,要是他们敢說出来的话,林南就敢把自己穿過几天的鞋袜套在他们的头上。
看了看一脸可怜之色的两人,林南的气也消了大半了,自然也就沒有心思再去整這两人了,毕竟他又不是略带狂不是:“我现在把地圖拿出来,我們商量一下明天攻城的具体细节,和使用什么方法才好,现在我們沒有和军师在一路了,所以這些事情都要由我們自己商量了,现在各抒己见啊,有什么想法尽管說,管他什么对的错的,我都沒事,但是要是敢不說的就小心我的鞋袜攻击啊。”
看着林南那一脸的邪笑,和那的表情,四人顿时就被吓住了,特别是典勇和周仓這两個才刚刚被林南给蹂躏過的人,他当然知道林南這個处罚是有多么恐怖了的,简直比风的速度来要快,几乎是一瞬间的時間,就已经在林南的旁边摆满了四個椅子和一個供方地圖的小桌。
林南赞赏的看了看,在自己的酷刑之下连行动都变得迅捷了的两人,然后从自己的衣兜裡面把不管在干什么都是绝对随行的地圖给拿了出来平铺在桌上,這個地圖不同于把所以的大洲都笼统在裡面的大地圖,而是林南为了攻占淮南而专门让典伤为自己准备的,淮南城市的详细地圖,甚至连一般的山川和河流都标在上面了,其详细程度根本就不是那些打地圖可以比拟的。
此时林南的手指已经指上了一個距离庐江最近的一個名叫居巢的城池說道:“我們和军师两队的分队就从這個城池开始我們就按照這條路一直攻到九江去灭掉袁术,而军事他们就会从另外一边开弓,可是让四人心惊的话,林南的這條线并沒有跟林南這边一样继续往南行,而是直接往东行走,甚至出了淮南已经进入了江东的地界了。”
就在其余三人還不了解林南這個动作的时候,典梦突然大叫一声然后說道:“子豪,你的意思是說,我大哥,会带着他们以分兵两路攻击袁术为幌子,其实真正的意图,而是他现在才刚刚攻占江东但是根基不稳的孙策嗎?”
林南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捏了捏典梦的小鼻子,腻声的說道:還是我們的梦梦聪明,然后转头去跟一脸惊讶的无以复加的三個大男人鄙视的說道:你们三個的脑袋加在一起還沒有我家梦梦有用。
面对林南的鄙视恰好他们三人又不好表示着什么,毕竟林南說的确实是实话啊,典梦比他们聪明這是既定的事实怎么也改不掉了的,但是他们三人好歹也是男人啊,男人最在乎的便是面子了,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继续丢面子丢脸,所以他们三人很激动的選擇了,引开林南的注意力,這個艰巨的任务当然由年纪最小的夏侯和来执行了,于是在典勇和周仓威胁的眼神下,夏侯和硬着头皮笑着跟林南說道:“我說老大啊,你可瞒着我們不少事情啊,這样可不厚道吧。”
见他们三個把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便有点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吧,我承认我有些事情是沒有和你们說的,但是你们要知道现在的局势非常的明白的,我們可以在别人的军营裡面去安插内奸别人怎么就不可以在我們的军营裡面去安插内奸呢,所以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選擇的,這并不是我不相信你们,你们懂的。請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們零点”
典梦感觉的到气氛因为林南的话而开始变得为妙起来了,顿时嬉笑一声扯着林南的肩膀娇声說道:“子豪那我們明天准备怎么办呢?是直接强攻還是文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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