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公输】
小白脸道:“我叫公输非,是非常的非,不是不菲的菲。”
林南听到公输非刻意地强调了她的名字,心裡便已经猜的差不多了,小姑娘的真实姓名应该是公输菲。他笑了笑,看着面前這個年纪和他相仿的公输菲,便又问道:“姓公输啊,我看你的這個飞行器做的挺精致的,而且通身采用木头制作而成,其中夹带了不少微妙的机关,這些技术实在是匪夷所思。鲁班也姓公输,不知道你和鲁班可有什么关联嗎?”
公输菲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回答道:“实不相瞒,我的先祖就是鲁班……”
“你……你是鲁班的后代?”林南欣喜地道。
“正是,我是鲁班的第二十三世传人……”公输菲骄傲地說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南,问道,“你是谁?”
林南一脸笑意地道:“呵呵,我就是幽州牧。”
公输菲打量了一下林南,见林南一身布衣,穿着十分朴素,而且看上去也只不過二十出头,有点惊喜地道:“你就是幽州牧?”
“对,我就是幽州牧,我叫林南,字子羽。”
公输菲突然笑了起来:“兄弟,骗人也不能這样啊,我說的都是实话,你却跟我打哈哈,你年纪轻轻,怎么能够当州牧呢?你的同伴都比你像州牧……”
“大胆!”林阳不悦地道,“此乃我們州牧大人,如假包换,岂能容你随意放肆?”
公输菲倒也沒有一点惧意,只是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林南,问道:“你真的是幽州牧林南?”
“货真价实!”林南站了起来。摆出了一副威武的姿态,朗声道。
公输菲脸上一喜,急忙跪地拜道:“公输菲拜见州牧大人,刚才冒犯之处,還請多多海涵!”
林南笑道:“不碍事,不知者不罪。公输菲。我问你,你的這個大鸟能飞多远,又能飞多久?”
“只要有风,想飞多远都成,想飞多久都行。”公输菲答道。
林南亲自将公输菲扶了起来,见公输菲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一步,這才想起来他是個女儿身,便急忙收回了手,有点不自然地问道:“那你……你从哪裡来?”
公输菲道:“我从右北平的无终县一路飞了過来。”
林南算了算距离。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从蓟城到无终少說也有二三百裡路,他沒想到那大鸟居然能够飞那么远。他指着地上的大鸟,又问道:“你利用這個大鸟,什么时候从无终县飞過来的?”
公输菲回答道:“辰时。”
“辰时?现在是午时,中间隔着巳时,用了两個时辰?”林南心裡默默地算道,“一個时辰等于两個小时。四個小时飞行了三百裡,那這飞行器的飞行时速是一小时七十五裡路……”
林南整個人都惊诧了起来。沒想到這速度会這么快,比马匹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了。他惊喜之下,不禁失声道:“我靠!真快啊……”
林阳、公输菲的脸上都大吃一惊,不解地看着林南。
林南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之后,话音一转,急忙问道:“制造一個這样的飞行器。需要多少時間?”
公输菲道:“這不叫飞行器,這叫机关鸟!是我們公输家历代相传的宝物,经過先辈们不知道多少代的改良,才有了這一個,其工艺繁杂。制作艰难,沒有個两三年的功夫,是制造不出来的。”
林南听到這话之后,心裡的想法便荡然无存了,他本想借助這样的机关鸟进行大批量生产,完全可以装备一個空军,攻城掠地更是非常简单,哪裡知道制造一個這样的机关鸟要那么长時間。他叹了一口气,轻声地道:“高技术的东西就是费时费力……”
“就算制造出来了一個新的机关鸟,不是接受過训练的人,也不可能将机关鸟驾驶的如此随意,而且落地的时候比较危险……”公输菲继续說着机关鸟的操作难处,看到林南的脸上百年的阴沉起来,她便停住了话语。
林南道:“除了這個机关鸟,你還能制作什么东西?”
公输菲道:“我能做的东西了多了,除了机关鸟之外,還有许许多多机关兽,還有一些攻城器械,战船等等,只要是你想得到,我都能做,你想不到我也能做出来,比如這個机关鸟就是我最为得意的作品。”
林南笑了笑,心裡默念道:“好大的口气,火车、飞机、大炮、轮船,這些东西說出来你也不会做。不過公输家能够做出如此精妙的机关鸟也确实是让人匪夷所思,如果能够将此项技术推广开来的话,以后打造一支空军也不成問題。”
想到這裡,林南便道:“走吧,我带你进城,从今天起,你就是翰林院的大学士了,每月五万钱,吃穿住一切都由我出,怎么样?”
“大学士……大学士是什么官?”公输菲不解地问道。
林南道:“额……相当于校尉。”
公输菲脸上一喜,急忙拜道:“多谢大人。”
林南让林阳帮助公输菲搬运那個看起来很笨重的机关鸟,林阳以为会很重,哪知道一拎起来却很轻松,他纳闷之下,便摇晃了一下,哪知道公输菲一把将机关鸟夺了過去,她自己一個人抱着机关鸟,用愤恨的目光看着林阳,显得对机关鸟很是爱惜。
林南看后,笑了笑,对林阳道:“把马让给公输……先生,你步行回蓟城,沒有問題吧?”
不等林阳回答,便听见公输菲道:“不用了,我不会骑马。”
林南道:“那這样吧,你骑着马,我让林阳给你牵马如何?”
公输菲道:“不用他牵。我也不骑马,女……我骑马不好看!”
林南也不勉强,对林阳道:“你先骑马回去,摆下一個小的宴席,我要宴請公输先生。”
“诺!”林阳骑上马背便快马加鞭的走了。
林南见林阳走了,便看了一眼公输菲。轻声问道:“像你這样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打扮成男装呢?”
“你……你胡說什么,我明明就是男人嘛!”公输菲脸上显得很是吃惊,急忙反驳道。
林南笑道:“哦,男人啊,男人也扎耳洞嗎?”
公输菲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急忙解释道:“我……我自幼体弱多病,父母把我当女孩子养,這样我会活的久一些。我是男人,不是女人。”
林南见公输菲死不承认,可他明明看见公输菲的胸部比他突出一些,加上說话时的声音也非常女性化,便摇了摇头,道:“既然你那么愿意当男人,我也不再多說什么了,這件事我会给你保密的。但是我想让你知道。你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男人的世界,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动作有时候会很亲密。搂搂抱抱也是很平常的事情,夏天的时候還会裸着身体,总之你一切小心一点就是了。至于你为什么不愿意以女人的姿态现身,我也不多问。”
公输菲听后,心裡一阵发毛,她沒有想到林南能一眼看出她是個女儿身。可对林南這种不追问的态度也很感激。她是公输家唯一的传人,公输家的机关绝技一向是传男不传女,父母为了让她继承公输家的机关绝技,便自幼让她以男儿形象示人,也因此骗過了同族的人。
后来。家乡闹黄巾,家裡也得了瘟疫,整個村子只活了她一個人,她便借用机关鸟飞行到了幽州右北平郡的无终县的山林裡,在那裡隐居了起来,一直到最近幽州变得稳定了,他听說幽州牧召集能工巧匠,便想让公输家的机关绝技再一展身手。
一路上,公输菲和林南沒有說话,只是那样的并肩行走着,不知不觉两個人便到了蓟城的城门边。
林阳早已经等在了城门那裡,士兵也都站立的显得很精神,看到林南回来了,便一起大声喊道:“参见主公!”
林南将公输菲领入了蓟城,并且在州牧府设下了宴席,宴請了公输菲之后,也从公输菲的口中得知了更多公输家的先进技术。随后,他让公输菲住在州牧府裡,让她等到翰林院建成之后,再去一展他的神乎其技。
与此同时,林南又让人在前来应募的翰林院工匠裡选拔出来了两個人,让两個人暂时监管那几千個工匠。
大雪的天气裡,蓟城内一派祥和,建筑翰林院的工人们也是日夜赶工,而另一方面,司马懿、楼班带领的童子军也做出来了不少泥块,都让人运送到了州牧府裡,林南一個字一個字的给這些泥块排列顺序,放在一個框架裡,然后泼上墨,将白纸拓上去,便出来了一篇他想要的正规的文字。
可是,泥土不够好,有的只能用一次,储存的時間不够长。他想到了用陶土进行烧制,制出来的陶肯定要比泥土便于保存而且還耐用。于是,他便先行召集制陶的工匠,让他们将這些方块字变成手工艺品。
聚贤馆也已经正式开馆了,凡是到七岁的孩子都可以进馆入学,按照年龄分成不同的等级,在蔡邕和其弟子以及管宁、邴原等人的共同带领下开始教学。
北武堂裡也是热闹非常,這些平时训练完毕之后精力旺盛的汉子们则在這裡切磋武艺,有人来投军,也经過這些将军们进行合理的安排。
這样的日子变得相对清闲起来,一切事情也都各自进入了正规,林南也能专心去搞翰林院的研究发明了。
几天后,翰林院正式落成,又经過两天的装修后,林南便按照工匠的不同手艺进行合理的分配,木匠、铁匠、石匠等都有了自己专属的住所,他亲自出任翰林院的院长,设立了大学士、编修、院士三個等级。他让公输菲出任大学士,又亲自选拔了三十個在各自的专业领域裡比较出类拔萃的匠人担任编修,每個编修带领一百人,三千从幽州各郡前来应募工匠全部担任院士。每個月包吃包住,還有不菲的俸禄,大大的刺激了从事技工类的人才。
翰林院正式运转之后,林南首先指挥不同院士们开始造纸,又让一部分院士从事他们专业领域的活动,让贾诩、田丰等人通告全州。将所需的材料全部运抵蓟城。
繁忙的工作开始了,林南一边忙着造纸,一边对公输菲的机关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时不时去公输菲的办公场地进行巡视。
這天,林南第二次来到公输菲的的办公场地,见偌大的一個空房间裡堆积了很多木头,公输菲正熟练裡运用木匠的一些器械对木头进行加工,将粗糙的木头刨成了光滑的规则体,便佩服起了公输菲這個女人来。他此次前来。正是想和公输菲再谈谈机关鸟的事情,因为之前他想让公输菲将制作机关鸟的技巧公诸于众,遭到了公输菲的拒绝。
林南走到正在忙碌的公输菲身边,轻声问道,“我說大学士,你的那個什么机关鸟的技巧,真的不能让别的木匠一窥究竟嗎?”
“机关鸟乃我公输家祖传之物,向来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虽然公输氏如今只有我一人而已。我也要恪守家族的古训,绝对不能让這项技术被人窥探,否则墨家的人就会前来寻仇。”公输菲振振有辞地道。
林南道:“墨家?现在還有墨家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如今也有二百多年了,墨家的人估计早就死绝了。你们公输家和墨家斗了几百年了。难道就不能歇一歇嗎?”
“不能!我們公输氏的人生下来就是要和墨家对抗的,当年祖师爷败在了墨子的手中,深以为恨,便苦心专研机关术,就是为了能够超越墨家的人。每隔二十年。公输氏和墨家就会在泰山之巅进行比试,如今离二十年之约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我绝对要在泰山之巅彻底击败墨家的传人,给我公输氏扬名。”公输菲的话语变得越来越犀利了,目光中也射出了道道精光。
林南听完公输菲的這席话,突然明白了公输菲为什么会一直男儿模样的打扮了,也同时明白了公输菲身上所肩负的巨大使命。可是自从汉武帝罢黜百家之后,除了儒家之外,其余的各家倒是很少听說了,当然,道家是一直活跃的,黄巾起义不就是依靠道家思想进行的嘛,還有汉中的五斗米道。
“你的意思是,现在墨家和你们公输氏一样,都還存在這個世界上?”
公输菲点了点头,停下了手裡的活,转身看了一眼林南,反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前来蓟城嗎?”
林南道:“不是为了那些工钱嗎?”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們公输氏不贪财。”
“那你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嫁人?”
“你……”公输菲一听到林南說起這個,就有点火气,环顾了四周,见沒有其他人在,便冷哼了一声,“以后你能不能不提這個?”
“可以,只不過我是在提醒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女儿身份。我现在也大概猜的**不离十了,你应该是公输氏的宗家,然而作为最有继承公输氏机关术的宗家,你的父母却沒有儿子,所以从小就把你当儿子养,甚至瞒骗過了其他分家的人,就是为了让你继承机关术,不至于给宗家的人丢脸,对不对?”
公输菲见林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說出了她为什么会是男儿身的打扮,感到颇为吃惊,便急忙问道:“你私下派人调查我?”
林南笑道:“這還用调查?猜都猜的到,电视上经常是這样演的,看的多了,就自然明白了。”
“什么电视?”
“额……”林南想了想,解释道,“就是用一個不大的框架,将人的一举一动利用摄像机拍摄进去,然后经過一番后期制作,变成影像记录,再通過一個荧光屏在那個框架内放映出来,這就是电视了。”
“不懂!”
“废话,你要是懂了,那我就不是我了。简而言之,就像傀儡戏一样,傀儡戏……你应该看過吧?”
“嗯……那是傀儡师的把戏。登不上大雅之堂,跟我們公输氏的机关术比起来,相差太远了。傀儡一般是木制的,又称木偶,在木偶的重要关节部位如头、背、腹、手臂、手掌、脚趾等,各缀丝线。傀儡师拉动丝线以操纵木偶,這种江湖小把戏就是你說的电视?看来电视也不過如此,我還以为是什么新鲜的玩意呢。要說傀儡戏,我也会,這是公输氏最低级的操纵术,你要不要看看?”公输菲侃侃而谈,话语中也夹带着一丝自豪感。
林南很佩服古人的一些玩意,小时候看到有人在玩弄木偶戏,他都会凑上去看。可以說。傀儡戏歷史悠久源远流长、品种繁多、技艺精湛,是中国艺苑中一枝独秀的奇葩。他也不想跟公输菲扯太多,因为他說的理念公输菲根本理解不了,沒有现成的实物,用嘴根本和公输菲說不清楚。
他嘿嘿地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不看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既然不是为了钱财。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蓟城的?”
“就是为了一年多后和墨家的约定,我一個人住在无终县的山林裡取材不便。来到蓟城想要什么,你就会给我什么,我做起东西来,也就得心应手了,而且我還要对机关鸟进行一番调整,让它降落的时候更加自然一点。当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你打击了许多恶霸,還废除了农、工、商的无形等级,让我這样的工匠能够成为普通的老百姓,我觉得你人不错。又能给我一個稳定的修炼机关术的环境,所以我就来了。”
林南明白了公输菲的来意之后,便问道:“那你和墨家的人比试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胜利了,自然会到公输氏的祖坟去进行祭拜,祭告祖师爷的在天之灵,然后归隐山林。”公输菲說到這裡眉头突然皱了起来,神情也显得很落寞,继续說道,“如果败了……那只有继续藏在深山中潜心修炼,期待二十年后的再次对决……”
“靠!无论输赢都要归隐山林,這是哪门子的事情。我好不容易发现了你這样的一個奇才,怎么可能让你归隐山林呢。”林南听后心裡默念道。
“难道你就不想让公输氏的机关术扬名天下嗎,总是归隐山林,有什么意思,真正的大师,应该是利用自己所学的东西造福百姓,发明一些实用的东西,然后在你所发明的东西上贴上你公输家的标志,让全天下的人都记住你们公输氏。归隐山林不问世事,就会一辈子默默无闻,自从汉武帝罢黜百家之后,這個世上估计就很少有人听說過其他的诸子百家了,难道你就不想让公输氏的机关术超越儒家嗎?”
公输菲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轻声說道:“如今公输氏只剩下我一個人,儒家已经彻底成为大汉的根基,其他诸子百家也都各自隐居了起来,要想让公输氏超越儒家,谈何容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如果不去积极的争取,怎么知道不可能?可是你若是轻易放弃了,那就是真的不可能了。公输氏既然剩下你一個人,如果你以后沒有子嗣的话,那公输氏的這项机关术的绝技,就只能失传了。你知道古代有多少项绝技都是因为沒有合适的继承人,却又不舍得将本门的技术散播出去,因此而失传的嗎?我想帮你,可你也要拿出自己的底气来,你们公输氏就剩下你们一個人了,估计其他诸子百家也都差不多,墨家是否還存在也是個未知之数。光阴如梭,时光飞逝,若是你此时不开始物色自己的传人,万一你死了以后,那你公输氏的机关术可就真的失传了。”
听完林南的话后,公输菲的心更加纠结了,她阴郁着脸,抬起眼皮,目光中透露着一丝的惊恐,问道:“我不求超越儒家,也不求让机关术发扬光大,但是你真的可以帮我让机关术不再失传?”
“当然!只要你肯,你可以收個徒弟将机关术传给你的徒弟,然后由你的徒弟……”
“不行!”公输菲斩钉截铁的道,“公输家祖训在此,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我不能违背祖训,公输家的机关术也不能传给任何一個外姓的人。”
“可你本身就是女儿身,却学了机关术,要說违背祖训,你的父亲已经违背了,将此项技术传给了你。树挪死。人挪活,祖训都几百年了,也该改改了……”
“不行不行不行!公输家的机关术绝对不能传给外姓人,我爹虽然将机关术传给了我,可是我终究還是公输家的人,机关术并沒有被外人学去。”
林南叹了一口气,道:“那看来只有你找個人嫁了,然后生儿育女,将机关术传给你的子女了。你自己的子女总不算是外人吧?”
公输菲沒有回答,白净的小脸上却泛起了一丝微红,双目看着面前的林南,见林南的脸上有一处明显的伤痕,却始终破坏不了他的一身威武气息,心中略微思索了一下,突然问道:“那你愿意娶我不?”
“咳咳咳……”林南听到公输菲的這句话,感到很是意外。不禁被口水噎住了,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当咳嗽声落下的时候,他望着公输菲,问道,“你……你刚才說什么?”
公输菲又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问你,你愿意娶我不?”
林南见公输菲长的還算清秀,如果恢复了女儿身。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美人胚子。他见公输菲如此大胆的求婚,倒是很意外,哪裡想道古代人会如此主动。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貂蝉,又和蔡琰有了婚约,突然又来了一個公输菲求婚。他有点不知所措,支吾道:“這個嘛……”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婆婆妈妈的,愿意你就娶我,再說你是第一個摸過我的人,我不嫁你我嫁谁?”公输菲理直气壮地道。
林南一脸的惊诧,他至始至终都沒有碰過公输菲,又何谈的摸過她,急忙问道:“我什么时候摸過你了?”
公输菲脸上一羞,朗声道:“你无耻!”
“我怎么就无耻了,你倒是說說看,我什么时候摸過你了?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是我也不会去做這种下流的勾当,我要是摸過你了,我能不知道?”
公输菲气的狠狠地朝地上跺了一脚,转過身子,背对着林南說道:“你好好想想,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摸到我的手了?”
“啊?”林南這才想起来几天前的第一次见到公输菲的时候,他将公输菲扶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他现在有口莫辩,问道:“你……那個也叫摸?我只是碰了你一下而已,是完全的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再說我当时也不知道你是女人啊,要是知道了,我就不会那么热情的扶你起来了。”
“哼!反正我的清白已经被你玷污了,男女授受不亲,你摸過我的手,你就要对我负责,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不然传了出去,你一個堂堂的州牧,随意欺凌良家女子,只怕会惹来天下人的唾骂。你要是不娶我,我以后就嫁不出去了,也只有一死而已。”
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啊,可让林南见识了,比起貂蝉的贤良温柔,蔡琰的知书达礼,公输菲完全是一個喜怒无常的蛮女嘛。
“既然执意要嫁给我,我也沒话說,三妻四妾很平常,多娶几個老婆也无妨,再說她也不丑,娶就娶吧。娶了她,生了儿女之后,公输家的机关术就落到我林家的手裡了,到时候再发扬光大,贴上林氏的商标,发明一些好东西,上架销售,那也是一项不错的利益,這個生意可做。”林南心裡慢慢地盘算着,完全将婚事当成了生意来做,商人本色也开始逐渐的展露出来。
良久之后,林南朗声說道:“好吧,既然我摸了你,那就要对你负责,我对你负责就是了,不過我前面還有一個婚约,总要有個先来后到吧,等我先娶了前面的那個,過一阵子再娶你,如何?”
公输菲转過身子,望了望林南,便点了点头,轻声道:“正好现在我也不想嫁,我還要苦心专研机关术,对付墨家的人呢,婚事的事情,等以后再說。既然我现在是你答应娶我了,那以后我需要什么。你這個做夫君的,是不是就该给我什么?”
林南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上当的感觉,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木头!上等的好木头,无终县的山林裡有的上等的好树木,你派人去将砍一些来。运到我這裡就成。”
“好我答应你。”林南走到了公输菲的身边,轻声說道,“我說,既然我是你的夫君了,那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什么?”
公输菲脸上一惊,双手护住前胸,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立刻问道:“你想干什么?告诉你,你可别過来。否则伤到了你,就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了。”
林南见公输菲误会了,便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在你沒嫁给我前,我一根手指头都不会碰你。我只是想让你给我做点东西,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公输菲道:“只要你不对我那個,你想让我做什么都成。反正我是你的人了,這辈子都跑不掉了。”
“呵呵。說的也是。你今年二十?”
“我有那么老?我才十八岁。”
“哦,十八的姑娘一枝花,很不错。”林南一边点头,一边斜眼看了一下大厅裡陈放的东西,却沒有一样他看着能够实用的,也不知道公输菲在捣鼓些什么东西。“我說,你能不能给我做一些连弩?”
“连弩?”公输菲已经放下了防备,一脸惊奇地道。
“嗯,连弩。普通的弩机一次只能装一支弩箭,射出去之后。還要进行再次装箭,很麻烦,我想要一個一次能够装许多支弩箭的那种箭匣子,当扣动弩机的扳机时,箭匣子裡的弩箭便能自动装进弩机裡,省去了人力,提高了射击弩箭的次数和威力。這样可以进行连续射击的弩机,就叫连弩,你能做出来嗎?”
公输菲拖着腮帮子想了想,目光在大厅裡四处游动,良久之后,张嘴說道:“我沒有做過這样的东西,不過我可以试试看,等我做成了,我会叫人通知你的。”
林南道:“好好,希望你能尽快做成。对了,你需要助手不,你一個人忙活是不是太累了点?”
“不需要,外人进来会偷师,我不想我的机关术被人偷学走。”
“我是你的夫君,我可以进来给你当助手不,我脑子裡装着许多千奇百怪的东西,就是我自己做不出来,你要是能帮我做出来了,那就真是太好了。”
公输菲斜眼看了看林南,寻思了一会儿才答道:“好吧,但是只准你一個人进来,别人谁也不准进来。”
“可以,我现在還有事情要忙,就不打扰你了,改天再来看你。”
公输菲也不留林南,她的心思全在這机关术上,虽然林南答应了要娶她,可是她只觉得是给自己找了一個好的归宿,对于他潜心研究机关术有帮助,当然她对林南也有点小心动,毕竟美女爱英雄。可是当务之急是准备应付一年多后的泰山之巅的墨家之约,她见林南离开了,心也就静下来,继续开始她的工作。
林南弄這個翰林院可不能白弄,他需要很强大的工匠作为班底,首先炼钢是成功了,可還沒有进行推广,因为辽东的钢厂产钢量很低,還要不时生产供给高句丽的铁制兵器,占用了资源,所以他的军队现在還沒有完全装配上统一的钢制兵器,战甲也只是几個将军才有,還处在良莠不齐的状态。
于是出了翰林院,林南便给渔阳的两座改造完毕的钢厂發佈了命令,让他们统一生产规格一致的钢制兵器和战甲,以长枪、钢刀、箭头为主,渔阳钢厂交给荀攸负责,生产战甲,而上京的钢厂则委托给了廖化,让他监管上京的一切,并且开始生产兵器。此外,林南還从翰林院调去上京三百名铁匠,只留下了五名铁匠在翰林院,随时给他打造他想要的东西,比如轴承、滑轮這些必要的东西。
为了让军队完全统一起来,他還让荀谌负责都建服装加工厂,由他亲自设计军装,春夏秋冬四季服装都由他亲自设计,并且征召了蓟城裡一些女红做的不错的妇女,先给他做出一個样板服装出来。为此,他還专门将九大富商做居住的一处大宅给贡献了出来,美其名曰为织造司,交给荀谌负责。
這日,林南在蓟城裡各处巡视了一番之后,便来到了织造司,想看看军装做的怎么样了。
一进织造司,林南便看到一些女红的高手正在一针一线的进行工作,他的心裡在想:“這样一针一线的靠手工去做,以后要是大批量生产的话,那得需要多少個女工啊,要是能有缝纫机就好了。可惜我不知道那东西的原理,也无法上百度查询,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弄個缝纫机出来。”
“主公,你怎么来了?”林南一进织造司,便有人急忙去通知了荀谌,這会儿荀谌急忙出迎,来到了林南的身边,很贴心地问道。
林南道:“闲来无事,来看看军装做的怎么样了,這几名女工看起来還很辛苦,待遇上别亏待了她们,等开春之后,也要大批招募女工进行服装加工。”
荀谌道:“属下知道了,属下一切按照主公的吩咐去做的。主公請!”
林南被荀谌迎入了织造司的大厅,两個人主次坐定之后,便听林南道:“先生自来幽州一切還可曾习惯?”
荀谌還是第一次单独会见林南,便点了点头,客套地道:“习惯,一切都习惯,而且如此寒冬,屋内却暖意融融,也是实属罕见,比之颍川老家的冬天要暖和多了。”
林南笑道:“以后我会慢慢进行改造的,尽量让家家都用上暖气,到时候就冬天就不会太冷了。”
“主公英明。”荀谌道,“启禀主公,属下這些日子一直有一個提议,但是主公一直在忙,属下也就沒去打扰,今日主公亲自到此,正好可以向主公谈上一谈。”
“哦,先生有什么好的建议就請直說,以后无论我是否繁忙,都可以直抒己见。”
“多谢主公。属下以为,幽州原本是饱受战乱的地方,民众不是很富裕,如今幽州已经日益稳定下来,主公就应该施行仁政,好好的修养两年,两年之后,幽州必然能够一举成为大汉最稳定的地方。”
“嗯,我也是這样想的,如果统治的地方民心不稳,就无法向天下争雄,穷兵黩武只能走上败亡的道路。”
荀谌道:“九大富商、八大恶霸已经尽皆铲除,州牧府中粮秣充足、钱财广集。属下以为,主公应该轻徭役,薄赋税,高筑墙,广积粮,和蛮夷,联诸侯只要做到了這六项,幽州两年之后,便可横扫中原。”
林南听完之后,觉得荀谌說的很有道理,幽州的地理位置非常独特,北方是塞外的大草原,东方是广袤的山林,山林裡却有高句丽、夫余等一些东夷人,内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就应该潜心发展。他点了点头,道:“先生的提议很不错,我深表赞同。”(未完待续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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