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壁上(6)\05-04
“我想给你”伊凉口中呢喃着,我懂她的意思。這句话引起我很多回忆。从我十七岁在泰国加入雇佣军以来,睡過很多女人,每個月的魔鬼训练過后,就有大批的东南亚女人被军车运送過来,供我們发泄。
裡面大部分是当地的妓女,也有被拐卖来的难民。那些士兵像见了腐肉的秃鹫,蜂拥而上,抢夺一個就拉回各自的帐篷裡快活。为防止队伍裡出现性病,這些女子都事先经過了菌检。在那枯燥恐怖的训练日子裡,這是所有士兵唯一能获得的乐趣。
所以,大家都很珍惜每一次這样的机会,有些女子的身体,几乎同时被多個男人享用。她们在這一天的時間裡,要忍受二十次以上的性交,坚持到第二天早晨,就可以获得可观的收入,虽然那些钱仅仅够她们买几天的食物。
我每次都只和裡面的一個女人做爱,在帐篷裡做的时候,如果其他男性過来分享,我就会和他打斗。在我二十岁之前,只能和抢到的女人交配一到两次,因为有些男人是覆盖式的交配,他们要把送来的每個女人身体都享受一下才肯罢休。這就会和我发生冲突,一旦有人抢我压在身下的女人,我总和他打的很凶,结果是我遍体鳞伤。
在训练营裡,佣兵之间发生矛盾,不可以用武器解决,双方必须靠拳打脚踢。若是哪個挨打的士兵一时激愤,伸手去摸了抢或者匕首,就会被教官当场击毙。這种打斗也被当作了训练看待。
二十一岁的时候,我已经变得高大强壮。记得一次,那两個爱抢别人身下女人和挑衅我的家伙,在我和送来的女人做爱时,又满脸淫意的进了我的帐篷,我愤怒透了。
其实,這也是我早已预料和预谋已久,我就是要在這种多次另我受侮的场合,一雪三年来的仇恨。其中一個对我狠命侧踢,想击中我的太阳穴,将我踢出帐篷。那连续的高鞭腿,啪啪地抽在我格挡护头的左臂上,震得我头皮发麻。我看准时机,一個箭步冲进他空当,左手一把抓住那只迅猛攻击我的腿,右拳向他下巴狠狠的上勾過去,他的身体被击飞,重重的砸在铁架上,口鼻血流不止。
另一個见状,恼怒异常,嘶喊着腾空而起,直踹我的面门。我顺势侧头,躲過脚踢,右手从他胯下掏過,死死抓住他的后心,肩膀借力用力,将他甩出帐篷。砰的一声,地面尘土扬起,他的后背夯实的摔在地上。当时我恼怒到了极限,带着多年的耻辱和怨恨,飞奔起跳,半空中突起膝盖,重重的磕在他胸膛上。
我极力展示凶残和杀戮的本性,却是为寻求着一种生存的安全。教官拎着手枪過来了,我沒看他,仍用力和身体下的女人做爱。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他极有可能向我的头顶开上一枪,将我打死,镇压混乱。
過了一会儿,教官并沒那么做,他检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两個佣兵,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他脸上泛起阴笑。他挥了挥握枪的手,示意把伤员抬走,便把手枪放回腰间,转身离开了。后来我知道,摔出帐篷的那個家伙被我打死了,另一個严重脑震荡,接近植物状态,被秘密的拖到后山击毙。
从那之后,我再在帐篷裡压着女人发泄,沒一個佣兵进来過。即使在平日裡,也突然少了很多人和我說话。直到某天夜裡,在我熟睡的时候,被一群人给套住头,装上了汽车。离开了训练营地后,在曼谷接受了九十天的办公室密谈和心理训练。从此,开始了我执行狙杀特工任务的生涯,很少再参与战场作战。
“处女”這個概念,在那样的岁月裡,就像子弹打不死人,谁都无法想象,我整日处在亡命的边缘,从来沒想過会流落到這样的一座荒岛,也沒想到此刻会抱着伊凉,這個幼齿的未婚妻。
突然,我的大脑像被电击一般,一股极度的悲痛涌上心头,猛地翻转开她的身体,躺在了溪水裡。溪水依然哗哗的向前流淌着,除了我自己,沒人知道眼泪也夹杂在了裡面。伊凉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我从溪水中站起来,左右摇甩着湿淋淋的头发,水珠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你怎么了?”我沒有回答,低声的說:“都要活下去,回山洞吧。”捡起伊凉的衣服,递给她穿上,我的脑海却一片空白。“你想起裁缝店的女人了,对嗎?”她试探着问到。
我摸摸她的头,告诉她:“那是個好女人。”伊凉又抱紧我的腰,流着泪說:“镇上的人都死了,她。”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說:“她知道你要娶我之后,就做了一件漂亮衣服偷偷送我,還告诉我如何适应你的身体,叫我不要恨她。”
听伊凉诉說着,我的记忆裡浮现出裁缝店女人的微笑,她那动人的身体,每次都是那么无私的给予着我,迎合着我。而我却沒能保护得了她,這個和我睡過很多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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