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传說中的水牢
本来不需要他去冒险。
但把主动权交给千家,他不清楚千明珠会在背后做什么动作,只有他亲自去,千明珠才会收敛。
更重要的是……他迫切的想见到那個人。
千老爷子年轻时候在部队待過,人脉很广,這次更是派了两個人跟随时凛。
毕竟是时家的血脉,不敢出任何差错。
……
第二天,林棉照例去了工地。
姜一南带她去了一块空地上,這裡正好挖了個很深的坑,目测有一人多高,窄窄的,小小的,看上去很奇怪。
“這是什么?”
“水牢。”姜一南說着,指了指坑下面的那块地,“這地下需要放上钉子,沒有落脚之地,裡面注满粪水,水的高度正好淹沒到人的鼻腔下面,既要让人窒息,又不能让他死,這就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林棉听完,整個人都开始生理不适。
原来這就是传說中的水牢。
真恐怖,真变态。
姜一南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勾了勾唇,說道:
“你要做的就是把控這個要求,做出注水量和对应的机关,与整個建筑相辅相成。”
林棉:“……”
她的内心极不情愿。
但不能表现出一点犹豫,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我知道了。”
“好好做,這個项目的用心程度,决定着你最后的命运。”
姜一南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林棉站在原地,看着面前黑黑沉沉的坑底,只觉得整個脑袋都嗡嗡的。
“林工,做吧。”
安宁小声的在一旁提醒她:“在這裡沒有价值的女人后果是很惨的,只有保住命,一切才有希望。”
林棉深吸一口气,恍惚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的。”
她心裡很清楚,這不仅是在提拔她,還是在考验她。
如果這個项目最后又任何的纰漏和缺陷,就代表着她要被踢出局。
即便是秦礼看中她,喜歡她,也绝不会留下对他们不忠的人。
琳达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眼下只能過一天,算一天了。
這几天,秦礼每天都会来。
看得出来他很忙,电话不断,但他還是会固定抽出一個小时,默默地陪着林棉一起工作。
在旁人看来,這是体贴入微的陪伴。
在林棉看来,這就是监视。
她和秦礼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冷不热,毕恭毕敬,不惹怒他,却也不讨好他。
秦礼总是无奈地叹息。
“棉棉,你還在怪我是不是?”
林棉靠在灰扑扑的墙上,语调疏离:“接受是需要時間的,一個人的习惯也沒有那么容易改变。”
“沒关系,我等得起。”
秦礼表示理解,顿了顿,又抬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你放心,国内的事我会替你办理妥当,你爸爸的腿也会好起来,你只要安安心心待在這裡,什么都不用惦记。”
提起爸爸,林棉的心就一抽一抽的发酸。
只要他不伤害林平安,一切都好說。
“好,那我先去干活了。”
林棉跟他沒什么好說的,转身快速的躲开了。
秦礼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暗暗的,沉沉的,却沒有追上去。
“秦总,园区附近有异变。”
姜一南冷着脸走過来,低低地跟他汇报,音调裡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知道了,回去說。”
秦礼看了一眼工地,多安排了一队保镖,神色匆匆地和姜一南一起离开。
……
由于工地上的两個大领导今天都不在,大家多少有些摸鱼。
林棉和安宁的进度也故意慢了很多。
她们,连同外面的工人,沒有一個人愿意待在這裡,更沒有一個人愿意被当做畜生一样对待。
到了晚上,工地上陆陆续续开始停工。
“砰——”
“砰砰砰——”
四面八方突然传来几声巨响,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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