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林铮被打
“喂,你把她掐死了,下個月谁接客?”
他不满地看向秦礼:“這丫头清纯,喜歡她的客户還不少呢,一天能接十来個,都是钱!”
秦礼的手稍微松了松,恢复了理智。
宋泽远趁他松懈的劲儿,一把将地上的女孩拽进来,拉进怀裡。
“红豆,别怕啊,他不是针对你,他就是個阴暗狂,跟远哥走,远哥今晚好好疼你啊。”
說完,不等秦礼有反应。
他就搂着女孩的肩膀带出去了。
這妞儿太纯了,尤其又穿了林棉的睡裙,搞得他热血沸腾。
不到几分钟,隔壁就传来男女压抑的声音。
秦礼闭上眼睛,心裡一阵阵的沉闷。
他已经很多年,沒有這种爱而不得的感觉了。
“叩叩。”
房门再次被敲响。
秦礼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烦闷。
“进。”
门被推开,姜一南抱着一沓文件进来,放在水晶茶几上。
“秦总,這是上個月的财务报表。”
秦礼“嗯”了一声,并沒有去看。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园区内的空地上,一群人在夜灯裡跑步,受罚。
這裡是他的天下,权力至上,多么爽快的天堂。
可是……林棉看不上。
秦礼灌了半杯酒,夜色裡的眸光低沉深暗。
“你說,她心裡究竟在想什么?”
姜一南垂下眼眸,吐出三個字:
“想良心。”
“良心……”
秦礼轻轻念着,眼底闪過一抹讥讽的笑。
“什么年代了,還有人信這种可笑的东西,蠢啊,真蠢。”
姜一南說道:“从我們這种底层出来的人,一开始都是這么天真,受了几年教育,变成老实孩子,无家底,却有道德。法家锁喉,儒家捏肋。”
“過不好,却做不成坏事。”
同样受過几年义务教育,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学,企图能改变這破烂的人生。
姜一南很了解林棉。
只不過林棉比她幸运,更比她机智。
或许,也比她更清醒,更有韧劲。
所以林棉逃出去了,她只能甘愿被困在這裡,走上不一样的人生。
后悔嗎?
姜一南沒有想過。
她走過去,从背后抱住秦礼的腰,低低喃喃地喊他:
“师傅……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秦礼后背一僵,脑子裡浮出林棉的样子。
一個月以前,她還天真无邪的喊他‘师傅’,软绵绵的嗓音,像只兔子一样。
酒意上头,眼前渐渐模糊。
他把姜一南压在身下,幻想成林棉的样子。
“林棉,林棉……”
“时凛能睡到你,我也能。”
……
后半夜。
放纵過后,姜一南出了房间。
已经凌晨一点,园区的空地上還有不少人在罚站,這种业绩实在太差的,一晚上不让睡觉都是正常的。
园区不养闲人,赚不到钱就等着体罚。
姜一南从内部通道穿過,到达地下室,阴冷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林铮被关在半人高的狗笼裡,浑身伤痕累累,脸肿得像指头,因为掉了一根手指,左手還包着厚厚的纱布。
该打就打,该治就治。
主打的就是一個只要虐不死,就往死裡虐。
姜一南踢了踢笼子,语带不屑:“又一個妈宝男,重男轻女的产物。”
林铮从睡梦中惊醒,一脸惶恐地缩在笼子裡。
“别打我,别打我,我妹妹会救我的,她一定会来的……”
“到时候你们想怎么对她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