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明目张胆的偏爱
“时夫人,您想谈什么?”
“你很有胆量,能绝处逢生,也能牢牢抓住时凛的心,倒是我之前对你的了解少了几分。”
林棉怎么能听不出這是在奚落她?
只不過文化人說的话,也委婉含蓄的表达罢了。
林棉四两拔千斤:“多谢时夫人指教,若您感兴趣的话,以后還有更多的時間了解我。”
“林小姐這样自信主动,是想嫁到时家嗎?”
时母单刀直入,直戳核心地问。
“是,但不全是。”林棉认真地回答:“准确来說,是我想嫁给时凛,而并非时家,只不過因为他正好是时凛,所以带上了整個时家。”
时母意外地挑眉,眼底却未见一丝高兴。
“为了时凛?”她淡淡嘲弄:“林小姐恐怕忘了,几個月前你還收了我的一百万和时凛分手,短短几個月,就变卦了?”
“对不住时夫人,上一次已经结束了,這一次,就算您再给我一百万,我也不会离开他了。”
林棉垂眸,不卑不亢。
上一次,结束的是情人。
這一次,开始的是恋人。
面对恋人,即便身如卑微,也要坚定的捍卫自己的選擇。
时夫人沒想到她這样固执,竟然和她对峙,說话也直言直语。
明明几個月前,她還是個自卑到连头都不敢抬的小丫头。
果然事业养人啊。
“既然你都說了這個话,那我們开门见山吧。”
时母拢了拢外套,高贵的目光将林棉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
“林小姐,实话实說,我不赞同你嫁给时凛。”她继续道:“不過是年轻人之间一时冲动,产生的一些轰轰烈烈的火花,但這并不代表你们适合结婚,家庭不同,价值观不同,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同,老祖宗都在讲究门当户对,你凭什么认为你能顺顺利利的和他過一辈子?”
“凭我喜歡。”
从斜处传来一道清冽的嗓音。
林棉還沒开口,时凛已经穿着宽松的病服走過来,挡在她的面前,望着他的母亲。
“妈,想结婚的人是我,想和她過一辈子的人也是我,你有什么可以直接找我谈,不必背着我为难她。”
时母的脸色不太好看,沒好气地說:
“如果跟你谈得通,我就不会去找她了。”
“既然谈不通,那就同意吧,以后都是一家人,您多少要学着接受和习惯。”
时母:“?”
她略带愠怒的看向时凛:“诡辩!从小我就是這样教你做事的?”
时凛面不改色:“从小您就教過我,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要去争取,用尽办法,直到成功,绝不可轻易說放弃。”
“如今,您教的东西,我都在学以致用,有什么不对嗎?”
时母张了张嘴,脸色仍旧不好。
“可是你想要,也多少挑点合适的,她的家庭环境不合适,两個人條件相差悬殊,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二十一世纪了,這不是在大清,如果您执意要搞什么门当户对,坚持什么老祖宗留下的规矩,那我只能以身作则,亲自打破這一封建思想,非要结這個婚不可。”
时母:“……”
她闭了闭眼睛,胸口微微起伏:“你为了她,一定要這样忤逆家长嗎?”
“我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正确的思想。”时凛淡淡地說:“时家在這個位置上享受着各方群众带来的便利,总要比别人更明白一個道理,人人生而平等,沒有谁比谁更高贵,您說呢?”
“……”
时母一时說不出来话。
臭小子還给她上价值了!
一套說辞压下来,她說什么都是错。
时凛牵住林棉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偏头看她。
“总之,我要娶妻的话,就是林棉了,合不合适,自有時間来驗證。”
林棉的心微微一跳。
胸腔止不住的发热。
他在明目张胆的選擇她。
哪怕沒有人支持和祝福,也沒有关系。
只要是他,就够了。
时母终究說不過儿子,只是长长吸了一口气,不轻不重地留下一句。
“但愿你别后悔。”
时母走后。
时凛低头看向林棉,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稍稍歉意。
“不好意思,家裡人给你添堵了,刚才受委屈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