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什么都不是 作者:未知 “你嚣张什么啊,我不過就是說句话。你真以为自己变成了我大姨的女儿你就了不得了是不是。告诉你,她们承认你,我才不会承认你呢。只要我一天不看到DNA驗證报告,我就一天不承认你。” 江南也被林小月给說火大了。 “我只认可云子安一個表姐,你?什么都不是。” 林小月抱怀,脸上鄙视的一笑:“你算哪棵葱啊。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去。你认不认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真以为你自己是個人物啊。告诉你,我压根就沒把你当回事儿。你不认可我又如何?我還能少一块肉不成。” 林小月說完冷哼一声转身要上楼。 江南跺脚:“林小月,你這個沒教养的…” “闭嘴。”付馨璇呵斥一声:“你怎么能這么跟你姐說话。你姐說的对,你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你沒教养還是你姐沒教养。我怎么看着你就這么丢人呢。” “妈,你這人怎么這样儿啊。是你拽着我来的,现在又当着她的面儿骂我。以后你要去哪儿别喊我了。我真是懒得跟你一起。” 江南說完冷哼一声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往大门口走去。 付馨璇郁闷:“姐,今天实在抱歉。我也沒想到江南這個孩子這么拧巴。你去哄哄米粒吧,我就先带江南回去了。” “去吧。”付馨瑜也因为江南的话有些生气。 可毕竟是她的外甥闺女她,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付馨璇离开后,付馨瑜亲自端着一杯牛奶上楼。 林小月已经躺下了,她推门进去:“米粒,生气了嗎?” 林小月嘘了一声:“卡卡睡着了,小点声。” 付馨瑜走到床边将牛奶放下:“别跟江南一般见识。那個孩子被我們惯坏了。当时以为你不在了。江南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后代了。所以我就一直都很宠着她。” “不用解释了,我沒有生气。跟对于我来說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就是在惩罚我自己。我又沒做错什么,为什么要不开心呢。” 林小月接過牛奶:“谢谢,牛奶我一会儿喝,你也回去休息吧。” “這就好,那米粒,晚安。” 付馨瑜离开后,林小月直接将牛奶放到了桌上,一口沒喝。 她转身看着床上睡的正香的卡卡。 這還是她第一次跟卡卡睡在同一张床上呢。 卡卡是她生命的延续。 只是這样看着他都觉得浑身上下满满的幸福。 什么江南,什么云子安,她早就抛到脑后了。 她轻轻伸手将卡卡揽在怀裡闭目:“宝贝儿子,晚安。” 第二天一睁开眼,她就收到了邵昀霆发来的短信。 “小月,睡的好嗎?卡卡昨晚闹了嗎?想你们。” 林小月将手机放到一旁揉了揉眼睛。 闹?卡卡简直就是折磨人的天才。 一晚上哼哼哼了无数次,她起来给他冲了两次奶粉呢。 吃過早饭后,将卡卡交给了付馨瑜。 她再三嘱咐,不要带孩子去太远的地方玩儿。 一定要把孩子看好。 同样的事情,绝不能继续在孩子身上上演了。 上班后,她一直都有些精神不济。 陈正在她对面给她說今天的日程安排。 她就一個劲儿的打瞌睡。 陈正将笔记本合上蹙眉:“林总,昨晚沒睡好嗎?” “是沒睡好,现在還困着呢。” “即便晚上沒睡好,现在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面对工作。這是你的职责。” 林小月仰头撇陈正:“诶,你有沒有人性啊。你就算让我在這裡打盹儿我也会不好意思的。沒必要对我這么严格吧。” “惯子如杀子。”陈正扬眉。 “我又不是你的孩子,真是…” “既然云总把你交给了我。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管你的。” 陈正說完转身走了出去。 林小月心想這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嗎? 沒成想,還真是幺蛾子。 因为陈正端了一杯咖啡进来。 “咖啡醒目提神,喝吧。今天工作量很大。” 林小月沒有仔细听陈正到底给她安排了什么工作。 但听他念了半天,她就已经知道了,今天会很忙。 她端起杯子喝了两口咖啡,桌上手机响了。 她懒洋洋的拿起手机,见是陌生号码,她還很客气的道:“喂,你好。” “好什么好呀,我困着呢。”电话那头传来连连的哈欠声。 林小月打個激灵一喜:“锦誉?” “不然你以为呢。”邵锦誉道:“你在哪儿呢。” “我在公司啊,你怎么用的137的号啊。” “我回国了,刚刚买了個号,你赶紧来接我,我在机场门口呢。” “你神经病吧,到了才打电话。”林小月說着站起身看向陈正。 “别的事儿都先推一推,我們去见Y先生。” “Y先生回国了?” “恩,准备辆车,我們去趟机场。” “好的。”陈正与她一起去机场接人,所有行程都往后推后了。 眼看着陶艺展举办在即,他還以为這事儿黄了呢。 沒想到邵昀霆办事儿倒牢。 来到机场门口,林小月老远就看到了一身正装的邵锦誉。 时隔将近一年再见到彼此。 两人都激动的给了对方一個很大的拥抱。 “你怎么变样儿了呀。”林小月上下打量邵锦誉:“方便面头都不见了。” “我花好几万块做的发型被你嘲笑到现在。我怎么可能還敢用啊,开玩笑呢。看我现在,怎么样。” 林小月抿唇:“恩…帅呆了。” 邵锦誉手自然的搭在林小月的肩头:“這一年咱们变化都不小啊。你看看你,正儿八经的白领装备啊。不错呢,看起来也不像是土包子了。” “人往高处走嗎,你都变成著名的陶艺师了。我要是一直不上进,還怎么配得上做你的朋友啊。” “其实你呀,什么也不用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朋友来对待的。” 林小月哈哈一笑:“哎呀,咱俩别酸了。走吧,我带你回市裡。” 邵锦誉手揽着她:“就是就是,我這都困死了,要赶紧回去睡觉。” “大白天的睡觉,有沒有天理了啊。”林小月白他。 “沒办法,著名的陶艺设计师嗎,有手艺,任性。” 回到南城市中心,邵锦誉拒绝回家,直接让人把他送到了酒店。 将邵锦誉安顿好后,陈正就催着林小月赶時間。 陈正率先出了门。 可邵锦誉却一把拉住了林小月的手腕。 林小月回头:“還有事儿要嘱咐我?” “不是要嘱咐你,是我有话要跟你說。” 林小月看到他正经的样子,忽的就笑了:“诶,别這么严肃,我老想笑。” “别笑,我要跟你說的是正经事儿,很正经。這事儿我忍了很久了。” 林小月将手从他手心裡抽出抱怀。 “来,让我听听你憋了很久的正经事儿到底是什么吧。” 邵锦誉深吸一口气扬头看她。 “你還打算跟我二叔结婚嗎?” 林小月白他:“這就是你的正经事儿?” “别打岔儿,回答我。” “你看我像是有病的样儿嗎?” 邵锦誉心下一喜:“這么說,你不会跟我二叔结婚了?” “对。”林小月点头,神情很是认真。 “那就好,接下来的才是我的正经事儿。如果你不跟我二叔结婚。那你就不是我二叔的女人。你是自由的。土包子,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林小月愣了一下,可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邵锦誉,你這笑话讲的真心的不咋滴。” “我不是在說笑,我是认真的。我們男未婚女未嫁,为什么不能在一起。而且,我喜歡你很久了。从前我不学无术,沒有能力守护你。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同了。我敢很自豪的告诉你。我虽然出道時間晚,但在整個陶艺界,我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或许我的财力依然沒有办法跟邵昀霆匹敌。但是我可以给你和孩子很安逸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会对你们好。小月,這次陶艺展结束后,你跟我回美国吧。我在那裡组建了一個公司。靠我自己的本事养你们母子对我来說已经成了小菜一碟。” 看着邵锦誉真挚的双眼,林小月蹙眉。 “你怎么不說话,难道你不愿意?” “锦誉,对不起,我…可以跟你做朋友。但我不想再跟邵家人在感情上有過多的牵扯。我知道你现在很优秀。可是我不会答应你的。我不能再让我自己成为任何人的累赘了。” “什么累赘,你在我心裡从来都是鼓舞我前行的动力。小月,我這样說可能太突然了。你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我還会在南城呆很长一段時間。你慢慢回复我就好。” 门口陈正轻轻敲了敲门:“林总,我們赶時間。” 林小月第一次觉得陈正催時間催的真是恰到好处。 她对邵锦誉点头:“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忙。你先休息吧,公司的具体事宜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