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剑
那王越闻言一楞,不過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现在只觉得曹操很对他的胃口,于是他坐了下来,和曹操一起大吃起来,两個人也不說话,只是专心地消灭眼前的食物。
终于,吃饱的两人,挺着肚子彼此互相看着对方。“好久沒吃那么饱了!”王越叹道,他虽然是天下第一剑,可惜日子過得依旧很清苦,而且为了剑道上的修行,他也从来不让自己吃到十分饱,這次他算是破戒了。
“那以后就多吃点。”曹操答道,“对了,从今天起我希望你能担任我曹府的剑术大师范。”
“你說什么,要我担任剑术大师范,你這是什么意思。”王越道。
“你要教我剑术,我却不想拜你为师,那我就只有让你做我曹家的剑术大师范,這样我便可以称你一声先生,也算是全了礼仪。”曹操的理由很牵强,很牵强,他根本就是想让王越教他自己的私军剑术而已。
“好,我答应。”王越同意了,甚至還带着一丝兴奋,感激之色。不過,他又问道,“世上之人都說我是爱慕虚名之人?为什么你――”
“那些愚夫懂什么,你若真是爱慕虚名之人,又怎会有如此高强之剑术,作为一個绝顶剑客,追求的无非是剑道极致和让自己的剑术流传于世罢了。”曹操淡淡道。
想不到眼前的年青人竟是自己的知音,王越甚是激动,从而对曹操有了一丝好感。
“王先生,我們开始吧。”曹操见王越站在那儿不动,于是出声道。
“哦,好。”两人走进了内院演武大厅,一人拿了一把木剑。
“用你自认为最强的剑招攻我。”王越道,他沒有跟曹操讲解任何东西,只是让曹操和他对打。曹操微笑着进攻了,他也发现王越還真的是個不错的老师,沒有费唇舌和他讲什么要决,而是让他在实战中领悟。
曹操的剑轻盈诡异,木剑所划出的弧线美丽而危险,对于自己的這几次攻击,曹操很是满意,不過在王越眼中,這几剑是不错,不過离绝顶的话,還是差了太远。所以他很轻松地就挡下了這几剑。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曹操眼中闪着精光道,他自然看得出,王越一早就看破了他的剑路,所以才能轻描淡写地破了他的剑招,不過他沒有起气馁,“在试试這一剑。”曹操道,竟然双手握剑,仿着后世的大刀,一记劈斩,沒有技巧,有的只是力量跟速度。
王越终于动容了,因为要破曹操這一剑唯有硬拼,這不是技巧所能格挡的剑招。所以他也发力,一记斜斩,横敲而上,两柄木剑剧烈地碰撞在了一起,断做碎片。
“很不错的剑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不愿拜我为师了,我還沒有那個资格。”王越看着手中的木剑剑柄道。
“但是你有资格指点我,在用剑方面,你還是天下第一。刚才那一剑你還是破了。”曹操看着王越道。
“那是因为我比你年长,无论是体力,经验,精神我都处在人生最强的阶段,而你還处于成长期。若是在過十年,你這一剑足以让我饮恨。”王越道。
“那也是十年之后的事了,至少现在如果真的用剑对决的话,输的那個人只会是我而不是你。”曹操道。
“你說得也对,不過我想现在我能教你的也就只有传說中的天剑了。”王越从怀中掏出了一卷竹简,丢给了曹操。
“這是什么?”接住竹简,曹操问道。
“道德经,拿去好好看,上面有天剑的秘密。”王越答道。
“你耍我啊,给我本道德经就說可以悟出什么天剑。”曹操叫道。
“不关我的事,当初我师父就是這么跟我說的。”王越解释道。
“师父這东西,就是喜歡故弄玄虚啊!”曹操叹息着随手把竹简塞到了袖子裡。
王越倒也不介意,只是朝着曹操道,“說吧,我這剑术大师范,到底能干什么?”
“我想让你教我府上的人战场上最实用的剑法。”曹操看着王越,眼神中满是期待。
“战场上的剑法嗎?很有挑战性的工作啊!”王越沉声低吟道,“你刚才最后攻我的那一剑,似乎就是最适合战场上的剑法,只是如此凌厉的剑法对剑的要求很高啊!”
“這不是問題,但是你能创出這搏杀疆场,只为杀人的剑法嗎?”曹操看着王越道。
“我能,但是這对习剑的人亦有很高的要求,他们必须有极强的力量和耐力。”王越傲然道。
“力量嗎?他们似乎最擅长的就是這個啊!”想起夏侯烈训练的那三千莽牛骑兵,曹操笑着道。
“那就最好了,我会让他们成为最霸道的用剑武士。”王越道。
“你去找三叔好了,他会跟你商量训练的事。”曹操說完,转身走了开去,听两個老人讲回忆录的時間到了,对于這两個只剩下三天生命的亲人,他现在愿意用所有的時間去陪他们。
“脸上在微笑,但为什么却感觉到的是淡淡的哀伤呢?”看着曹操的背影,王越为着心中的奇异感触而叹道,不過他随即摇了摇头,“這关我什么事啊?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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