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被抓 作者:未知 “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顾浅交代着,有些不舍。不過三天,她就已经那么想他,安以墨却還是要让她等到静都集团开业那天再见面。 “乖,不要太想我。”安以墨摸了顾浅的头,像在哄了一個孩子。 顾浅发现自己真的是越陷越深了,也越来越沒有骨气了。在安以墨面前,就像变成了一個智商为零的女人,听之任之還自得其乐。 走出地下医院的时候,莫紫鸢又把她叫住了。 “你不用警告我,那個男人我爱定了。”這次,沒等莫紫鸢想要警告了什么,顾浅直接就表了态度。 “只有娶了雪霓,墨少才能当上下一任的家主,如果你真的爱他,就该放手這份不可能的爱情。” “所以你選擇了這样默默的守护,可我跟你不一样,就算安以墨不跟尹雪霓结婚,我也能帮他得到想要的东西。” 莫紫鸢看着那個說完就走的身影,說实话,比起讨厌顾浅,她更多的只是嫉妒。而现在,甚至开始有些可怜起顾浅来了。她所知道的真相,是安以墨在病房裡对尹雪霓的警告和承诺。 這场蓄谋的爱情,只会让這個奋不顾身的女人跌入谷底,痛不欲生。 后来的半個月对顾浅来說是最平静的日子,安以楠沒有再出现,北堂亦阳也沒有再找上门,爸爸康复出院,一切都那么的顺利,而她做的最多的就是每天数着日子。 然后在距离静都集团开业典礼的前一天,顾浅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去商场为明天的日子挑选了礼服,她希望可以跟安以墨那么许久之后的相见,可以让他看到一個最美的自己。 可是,顾浅不知道,這样平静的日子会忽然来一场暴风雨。 “吱......砰” 在距离自己的私人别墅不远的转弯口就那么忽然冲出另一辆车,吓的原本心情很好的顾浅立马一個紧急刹车后,撞上了一旁的护栏。发出碰撞的声音。 头撞上了充气保护罩让她避免了要害,可巨大的冲击還是让她的脑袋撞的昏沉了過去。 顾浅清醒過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困在一個铁笼裡,周围全是水,淹沒了自己半個身子。 意识到這一点后,顾浅的体温就剧降了很多,那是对這种环境油然而生的恐惧,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時間,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却能肯定,這個人知道她最致命的弱点。不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布置這样一個关押地。 她想求救,可无奈双手被反绑着根本够不到脖子了的项链,记忆也只停留在了回避一辆违逆交通的车子上,所以为了避让她才撞上了安全护栏,陷入昏迷。 所以,這不是意外,是有人刻意为之。 外头有人开门进来,顾浅就下意识的继续装了昏迷,逼迫自己平静。 听上去对方在打电话,而且很快顾浅就知道对方在给谁打电话,听到顾海森三個字时,顾浅的心是揪着的。 胡四海把手机的视频对准了顾浅,然后收回,狂妄的說着,“顾海森,你现在总该相信拍给你看的那些照片都是真的,而且你女儿這次是真正的落在了我手裡。” 手机是开着免提的,所以顾浅有听到自己父亲的回应,沉声的问着,“你要什么?” “从那天起,我可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甚至還倒霉的瘸了一條腿。顾海森,我要的东西可多的去了,就怕你不敢给。” “我只要我女儿安然无事。” 胡四海又笑的狂妄着,末了才道,“你保持手机畅通,我会联系你,這次不必太着急。” 话完,电话就被胡四海掐断了。 “乓乓乓。”的声音,那是胡四海在用脚踢了铁笼发出来的响声,迫使顾浅清醒。 顾浅抬眸看着胡四海,眼睛裡带着火苗。 “顾小姐,真是得罪了。你放心,除了环境差了点,我是不会对你做其他過分的事情。”胡四海毫不理会着顾浅的眼神,轻描淡写的說着。 “你想对我爸爸做什么?”顾浅冷声问道,哪怕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跟胡四海說了话。 可是,她真的不想又因为自己而让父亲受到牵制,她是父亲最大的软肋,明明为了不再重蹈覆辙而强大着自己,却偏偏還是在今天落到了胡四海的手裡。 上次,只是一個伪造的戒指,她就差点害了父亲的性命。這次,她真的落在胡四海手裡,如果不想办法逃出去,顾浅知道,父亲远比自己的处境還要危险。 “其实原本我們大家都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顾海森不肯放過我,捣了我那么多场子害了我那么多兄弟,我已经处处躲藏了是他非要把我找出来。”胡四海說着,“不過我也可以坦白告诉你,你父亲的命我不会要,因为有人会去要。” “那你放了我,我保证可以让爸爸不再针对你,从此各自相安无事。” “可是我這條腿的债,该谁来還?” 顾浅的视线就落到了胡四海的腿上,只是這样看,根本看不出什么,但胡四海也在电话裡說過,他的腿瘸了。 那天晚上,父亲都是被动挨打的那個人。顾浅能想到的,也就只有白冥了。 “谁干的,就谁来還。但我知道,那不是我父亲做的。”顾浅重新看向了胡四海,說的理所当然。 胡四海却笑了,哈哈大笑,道,“顾大小姐,听上去你果然是知道那天晚上去救了顾海森的人是谁。說实话,我很同意你的提议,我放了你,大家从此相安无事。只不過,你需要告诉我那個害我腿瘸的男人是谁。” “你想多了,我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知道那個人不可能是我爸爸,他差点被你打的沒了命。” “看来顾大小姐是不肯說,那也不要紧,我多的就是時間陪你们玩。但你最好想清楚,這條腿到底让谁来還。” 显然,胡四海的真正目标不是自己也不是父亲,但顾浅更不可能为了自保而出卖白冥和安以墨,何况,她根本也不会相信胡四海会是個說话算话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