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简直遇上個疯子 作者:未知 见顾浅選擇沉默来逃避回答,胡四海就朝着外头喊了一声,很快一個手裡拿着一個洒水枪的人走了进来,于是胡四海一個眼神,洒水枪就对准了顾浅喷了水。 那水裡大的让顾浅都觉得自己的胸腔肋骨都要断了。果然,胡四海的话都像是放屁,放了就不管事。 “停。”见着顾浅痛苦的样子,胡四海叫了停,又问了顾浅一遍,“那個救走顾海森的人,到底是谁?” 然而,顾浅刚一张口,喉咙裡就冲出一股腥甜,一口血硬生生的给喷了出来。 “笨蛋,不知道要把水裡调小一点嗎?把她弄死了我們都活不了。”见状,胡四海就暴跳如雷的打骂了旁边的手下。 顾浅听着,索性就学聪明了,跟着眼睛一闭装着晕了過去。 這下胡四海更怕了,立马让人打开了铁笼,自己亲自下水去探了顾浅的鼻息,還真怕她就這么不经折腾就死了。 感觉到顾浅還有呼吸后,胡四海才彻底松了口气,但也因为這样,不敢再随便对顾浅动用了私刑。 “好好看着。”胡四海又关上了铁笼,這才交代了一句离开。 见胡四海真的走了,那人才露出了窃喜的嘴脸,放下洒水枪跟着打开铁笼下了水。 被水浸透了衣服的顾浅,真的太過秀色可餐。 顾浅是有感觉对方的手忽然摸了自己,瞬间抬头,下一秒,一脚几乎踹飞了面前的人。她很庆幸,胡四海只捆了她的手,沒有把她的脚也绑了。 那人被顾浅踹的喝了好几口水才重新站起来,一手揉着被顾浅踹痛的肚子,咧嘴着,“沒想到你是装的,居然還有這样的力气踹人。” “你敢动我,胡四海会扒了你的皮。”顾浅冷声着,她也不能让這個贼心的人看出自己已经沒有再一次杀伤力的样子。 先前撞了车,刚才又被水枪袭击了胸腔,又是深处在水牢一样的地方,刚才那一脚也几乎透支了她仅存的一些力气。而现在,除了骨头散架一样的痛,就還是痛。 “嘿嘿嘿。”那人好像并不在意顾浅的威胁,笑的一脸荡漾,又道,“顾大小姐,你還真是不记得我了嗎?” 顾浅蹙眉,全身警惕。无关紧要的人,她向来脸盲。 “徐白。” 徐白,那個暴发户的儿子。 顾浅的记忆就那么被一下子打开,只是现在顾浅還是選擇了记忆缺失,能拖一分钟算一分钟。 “你居然全忘了。”顾浅的反应让徐白深受打击,带动着情绪的异常波动,“我是那么爱你,而你却把我被的如此下场。现在還真是老天开眼,我跟了胡四海,胡四海却要对付顾海森,還把你抓来了這裡,简直是给我报仇的机会。” “所以,你怎么可以就這样轻易把我给忘了,我可是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 徐白說着,索性脱掉了已经湿透的衣服,那双眼睛再次变的贪婪,看着顾浅仿佛看着一只可口羔羊。 “哦,我记起来了。”顾浅忽然大叫一声。 徐白停下了脚步,被她记起让他心裡很高兴。 “徐白,你的样子怎么变了那么多?”顾浅问道,态度比之刚才温和了很多,像是在关心一個人。现在這副情况,她就算再恶心徐白也不能表露出来。 “你终于发现了嗎?你不觉得我现在很像安以楠嗎?”徐白說着,“我曾那么对你着迷,甚至为你去整容成安以楠的样子,可你偏偏就是看不见,非要去做一個贱人,死皮赖脸的缠着安以楠。” “你說的对,以前是我有眼无珠沒有注意到你,所以我也很后悔,而且我已经跟楠以楠离婚了,现在的我也很能感受你這份强烈的爱意。” 顾浅說着口不对心的话,她想過一個可能,就是說动徐白放了自己,哪怕只是给她松绑就行。 而徐白真的特别高兴,兴奋的說着,“你终于明白了,這真是太好了。” 孰料,当顾浅以为着這男人对她已经有所松懈的时候,徐白兴奋的表情又变成了扭曲,猛的扑過来一把捏住了顾浅的下巴,笑的猥琐。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顾浅吃痛的皱眉,严重怀疑现在的徐白根本就是有精神分裂的人。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劝你還是省点心吧。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因为只有這样,你才会在我手裡任由我随意摆布。。”徐白說着,一脸的狂妄。 “呸。”顾浅一口口水吐在了徐白的脸上,被恶心的。 “啪。”一個耳光随即打在了顾浅的脸颊上,被愤怒的。 顾浅冷笑,鄙夷的看着徐白,一字一句的贬低着,“徐白,你還是個跳梁小丑,一点沒变。”既然服软沒用,顾浅還真的不想演下去,說那些话来恶心了自己。 “你骂吧,我就喜歡你這冰冷的样子。”徐白笑的更加猥琐起来,对着顾浅,解开了牛仔裤的拉链。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顾浅又是抬起一脚,這次对着的就是徐白那最致命的地方。 可是,顾浅這一脚在已经有所防备的徐白這裡,踢了空。 “哈哈哈。”徐白大笑起来,一只手正抓着顾浅踢起的那條腿,而且他已经发现,顾浅根本沒有那個力气去挣脱他的钳制,他当然笑的更加畅快。 “顾大小姐,何必心急的把脚先抬起来。”徐白又是說的猥琐,說着,低头還亲了顾浅的脚。 那一幕,恶心的顾浅只想反胃。事实上,她也的确吐了很多污秽出来,一下子弄脏了周围的水。 徐白有洁癖,倒是被這样一吐放开了顾浅的腿,整個人還远离了好些距离,就怕那些脏东西弄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恶。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不让你老实一点。”徐白被恼的不行,索性离开了水池,又拿起了一旁的洒水枪,对准了顾浅。 下一秒,洒水枪又喷出了水柱,速度和杀伤力比刚才那次還要大一倍。 顾浅连吐了好几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一样的痛晕了過去。